“我的妈啊,这不是大奔嘛,真漂亮啊,哎,前面那辆是宝马,还有那个,那个好看,跟电视里的跑车似的…”,虎子放慢了车速,眼睛盯着那一长溜的车,越瞪越大。
“好大的来头啊,该不会是县上的领导吧,虎子,赶紧告诉你爸去吧。”,副驾驶座上一个长头的青年说道。
“对对,肯定是县上的领导,看这架式,市里的都不一定,我得赶紧回家告诉我爸去。”,经这么一提醒,虎子也醒过神儿来了,虽然不知道这些人为什么来,不过他觉得,这事儿还是早点儿告诉老爸一声好。
林雪从领头的一辆奔驰商务车上走了下来,车子开得不快,她刚刚在车上就看到了正在地里干活儿的陆维,忙示意后面的车子都停了下来,看着同样看着自己这边儿的陆维,林雪唇边荡起一抹调皮的笑容。
转身看着陆续从车上走下来的公司的那些艺人们,林雪脆生生地吆喝了一声:“走啊,我们帮老板刨红薯去!”
“好啊,哈哈,这个好玩儿,刨红薯去!”,孙南刚刚跳下他那辆保时捷,看着地里的情形,兴奋地跳着就过去了。
“啊,林姐,那个就是刨红薯啊,看上去好好玩儿的样子哦。”,杨魏铃花一身运动装,有些兴奋地指着地里说道。
“啊,原野,我爱你~~”,韩虹跳下了那辆彪悍的悍马,夸张地伸开双臂喊道。
这些明星一露面,不远处正在干活儿的几个村民们立刻看懵了!
第五百零六章 兴奋的郑三妮儿
“大郑,这个闺女长得真俊呐,好像那个唱《为了谁》的那个谁~谁来着?”,老江婶儿伸直了腰,将刚刚拣完的一篮子红薯倒进篓子里,用手搭着凉棚,看着那三十多个正往地里走的年轻人,惊讶地大声嚷嚷道。<<>>
“哎呀,你还别说,还真像,我的妈呀,不会真是她吧,那可是大明星啊,怎么跑到咱们这儿了。”,郑老汉拄着镐把,将手里的烟头扔在地上,一边说着一边还往地边儿走了几步,想看得再清楚点儿。
“妈,妈,你看,韩虹,韩虹!”,三妮儿咬了一口苹果,一边嚼着一边口齿不清地嚷嚷道,一只手指着那个正在张开双臂不知道在喊些什么的戴着墨镜的有些胖的女人,兴奋地跳了起来。
“韩虹?韩虹是谁呀。”,老江婶儿看着闺女那兴奋劲儿,有些疑惑地问道。
“韩虹,就是那个唱《青藏高原》的那个,哎呀,那声音可高了,我们班有好几个同学都特喜欢她!”,三妮儿兴奋地喊道。
“哦,今天是怎么回事儿,怎么这么多大明星都跑到这儿来了,是不是有什么大事儿啊。”,老江婶儿自言自语道。
“不知道,别看了,赶紧干活儿吧,还有好几没刨呢。”,老郑头儿喊了一声,不再看那些嘻嘻哈哈的年轻人,低头又扬起了大镐,刨了起来。
三妮儿却是看得兴奋不已,有心想走近些看看,却没有勇气迈步,只得远远地看着,随着韩虹和那一帮人越走越近,她地一颗心“扑通!扑通!”跳得越来越厉害了。
待这帮人越走越近,已经可以看清每个人的样子的时候,三妮儿只感到脑子一阵晕,天啊,这都是些什么人啊!
孙南、腾格尔、雨泉、凤凰传奇、祝海…这些平时只能在电视里或是磁带的封面上看到的大明星,今天居然全都出现在自己面前了?要不是阵阵带着些许寒意的秋风让三妮儿还保持着一丝清醒,恐怕她就要怀疑,现在看到地这一切,是不是她的幻觉了。
“请问。你是韩虹吗?”。三妮儿操着生硬地普通话。怯生生地问了一句。
韩虹正新鲜不已地看着这田野里地景色。冷不防听到有人叫自己地名字。立刻扭头一看。却看到一个十二、三岁地小姑娘正在带着些许畏惧、期待地眼神看着自己。一身土气地打扮。唯一算得上时地就是那条廉价地牛仔裤。脚下一双已经看不出本来颜色地球鞋已经粘满了地里地黄土。一双手因为拣红薯。粘满了又红又黑地粘汁。
“小妹妹。你知道我啊。”。韩虹几步走到她地面前。和气地笑着问道。
“恩。我听过你唱地《青藏高原》。我们班上地同学都可喜欢你了。”。看到对方真是韩虹。而且还和自己说话了。三妮儿兴奋得连说话地声音都有些颤抖了。
“谢谢你。小妹妹。你叫什么名字啊。上学了吗?”。韩虹伸手捋了捋三妮儿那有些凌乱地头。笑着问道。
“我叫郑三妮儿。今年上五年级了。韩虹阿姨。你能给我签个名吗?”。三妮儿鼓起勇气说道。
“行啊,没问题。”,韩虹说着,随即回过头来看着一帮人道:“哎,你们谁带笔了,借我用一下。”
林雪笑着将一支粗号的签字笔递给了韩虹,她是个细心地人,这些应付突事件的东西,林雪的包里总是备着。
“谢了林姐,还是你细心。”,韩虹大大咧咧地说着谢谢,随即接过笔拧开了笔帽,爽朗地笑道:“三妮儿,你说吧,签哪儿?”
三妮儿下意识地看了看两边,这才意识到自己连一张纸都没带,正为难之际,忽然想起那些电视上看过的演唱会,那些歌迷们都让明星把名字签到衣服上,灵机一动,转过身指着后背道:“签到这儿吧。”
“行,那就签这儿了啊。”,韩虹说着,飞快地用签字笔几下签下了自己的名字。
韩虹刚签完,三妮儿就脱下了外套,看着那个签名,美滋滋地说了声谢谢。
“韩姐的魅力真是大啊,到处都有歌迷,羡慕啊。”,一阵银铃般的声音带着笑意响起,却是杨魏铃花。
“铃花姐姐,你好,我听过你唱的《月亮之上》和《自由飞翔》,真好听,你~~~给我签个名儿好不好。”,三妮儿和韩虹说了会儿话,也变得大胆起来,今天看到这么多明星,她的心情简直是兴奋极了。
“哈哈,铃花,让你说,人家找上你了吧,你的名声也不小啊。”,韩虹取笑道。
“好啊三妮儿,那我也签到这儿啦。”,铃花说着,也拿过笔在三妮儿地背上签上了自己的名字。
“好啦小妹妹,我们要走了
我过来找你玩儿。”,看着一脸满足的三妮儿,道。
“恩,韩虹阿姨再见,铃花姐姐再见。”,三妮儿笑着打招呼。
“不行不行,三妮儿,你怎么管她叫姐姐,管我叫阿姨?我有那么老吗?”,韩虹假装生气地说道。
“韩虹阿~~~姐姐,我不是那个~~~个意思,真地不是!”,看到韩虹这样,三妮儿顿时紧张了起来,说话都变得结巴了。
“哈哈,三妮儿,我逗你玩儿呢,好了,我们走了,再见啊。”,韩虹说着,摸了摸三妮儿的头,转身离开了。
看着韩虹没有生气,三妮儿才高兴地笑了起来,大声说着再见,冲着那群人地背影用力的挥着手。
“还中,咱家三妮儿胆儿还挺大,见了生人敢说话。”,看着三妮儿将那件签了字地棉祅爱不释手地看了又看,她爹郑三元满意地笑道。
“什么胆儿大,我看她就是没正形儿,好好的一件衣服让人家往上写字儿,这还咋穿?”,三妮儿他妈走过来,一把夺过那件签了字儿地棉祅,有些心疼地说道:“也不知道洗不洗得掉。”
“妈!说什么呢,这件衣服不准你洗,我要一直这么穿着!”,三妮儿一改刚才和韩虹在一起的紧张拘束之色,态度比强硬。
“中,你就穿着吧,要洗你自己洗,洗不掉可别找我。”,看着三妮儿这么不懂事儿,老江婶儿气哼哼地跑到一边儿拣红薯去了,她就是想不明白,怎么好好的一件衣服被人写上了字儿,自己的闺女还这么一副开心的样子。她却不知道,这两个签名的价值,远远比这件几十元的廉价棉祅要高几十倍…
从这些人一下车,陆维就注意到他们了,早已停下了手里的活计,拄着镐把儿,一脸笑意地看着这帮人嘻嘻哈哈地向自己走来。
此刻,这帮在地里干活儿的亲戚们,也看出这伙人是冲着自己这块儿来的,纷纷停下了手里的活计,扭头朝他们望去。
待一走得近了,这些亲戚们脸上的神色可就大变了,虽然上了岁数的不怎么听流行歌曲,不过别人不说,唱《为了谁》的祝海,可是他们最熟悉不过的了,还有那个一头漂亮的卷,一张清丽的瓜子脸,弯弯的眼睛满是笑容的那个女的,不是去年主持春节晚会的董青吗?妈呀,这个大主持人怎么也跑到这儿来了,这,这到底是怎么了?
想来想去,这些人里,也只有陆维曾经是明星,听说还开着一家唱歌的公司,这帮人,八成是冲着他来的吧。亲戚们心里暗暗想着。
陆维的老爸几步来到陆维身边,低声问道:“大维,这几个人都是你们公司的吧。
“恩。”,陆维笑着轻轻答应了一句。
“你让他们来的?你这孩子,真是的!怎么没提前和家里说一声啊,什么都没准备呢。”,一旁的老妈不满地说道。
“准备什么啊,来就来呗。”,陆维脸上挂着笑容,轻轻地说道。
走在最前面的林雪在距离陆维两米多远的地方停下了,大声笑道:“好啊,我的大老板,真是好兴致啊,居然一个人躲在这儿享受田园风光,也不和我们招呼一声,真是太不够意思了啊!”。
“呵呵,本来想回家休两天假再回北京,没想到你们居然追到这儿来了,怎么,想帮我家里干活儿啊。”,陆维看着后面那一帮在地里到处的家伙笑道。
“那当然,没看我们今天都是一身标准的劳动装备嘛。”,林雪拍了拍身上那款深灰色依米奴风衣,抬了抬脚上那双今年秋季最新款的耐克慢跑鞋,得意地道。
“行,没问题,不过你们得小心别乱搞啊,红薯很贵的!”,陆维一本正经地说道。
“这孩子,瞎说什么呢,破红薯有什么贵的,闺女,别听他瞎说,你们都是陆维公司里来的吧,怎么没提前打个招呼啊,这地里啊太脏,都是土,你们先回家里休息会儿吧。”,陆维老妈说着,责备地看了陆维一眼说道:“大维,还愣着干什么,别在地里呆着了,赶紧带着大家回家呆会儿去啊,对了,一会儿你开车去镇里多买点儿好吃的。”
“不用,婶儿,我们今天来啊,就是帮陆总干活儿来了,您可别嫌我们手笨啊。”,林雪说着,眼里带着戏谑的目光看了陆维一眼,随即招呼道:“大伙儿开工啊。”
随着林雪这声吆喝,三十几人欢呼着应了一声,在陆维和一众亲戚们目瞪口呆的注视之下,热火朝天地在地里干了起来…
第五百零七章 刨红薯与音乐
“哈。<<>>这就是红薯啊。陆维。这能生着吃吗?”。穿着一身米色的阿迪休闲服的杨魏铃花。兴奋地在几垄刚刚刨出来的红薯堆里蹦来蹦去。看看这个。摸摸那个。一脸新鲜兴奋的样子。这会儿正挑着一个很大个儿的红薯。举着问陆维。
“呵呵倒是能生着吃。不过铃花。这种红皮儿红薯不好吃。里面粉含量很高。是做红薯淀粉用的。你要想生着吃。喏。看到那边那一垄黄色的了吗?那个可以生吃。味道还不错的。”。陆维伸手指着不远处一垄北京红说道。这种红薯淀粉不多。但生着吃很甜很脆陆维小的时候就喜欢吃。
“真的啊。那我去试试。”。魏铃花兴奋地将手里的红薯丢下。随即跳着过去。左挑右选。终于找到一个比较顺眼的。不过这刚刚刨出来的红薯上面都带着一层沙土。杨魏铃花拿着那根红薯。四下里找着可以削皮的工具。却也没找到。
“铃花。给我吧。我给你弄。”陆维说着。过去接过铃花手里的红随即拔起一把在地上的锹。就用那磨的光闪闪的锹刃。几下就利落地削去了红薯上的皮儿。露出了里面黄里透红的。
“来。尝尝。看看好不好吃。”。维说着。将手里削好的红递了过去。
“这。干净嘛?”。看着维用刚刚还在地上插着的铁锹削皮。杨魏铃花虽然接过了削好的红可还迟疑地问道。
“放心吧。不干不净。吃了没病。小的时候经常这么吃的。”。陆维一副鼓励的样子说。
魏铃花将信将疑地咬了一小口。细细的放在嘴里嚼了起来。
个味道的。”。杨魏铃花开心地笑着说道。随即又咬了一小口。
“呵呵。少吃点儿。留点子中让我妈给你做好吃。”。陆维说道。
“恩知道啦。陆维我去那边帮拣。”。铃花扬了扬手里吃一小半儿的红笑着说道。
“去吧。”。陆维笑着说了一句即转身去看他人去了。这些人大多数都是一些从来没有下过地的主儿陆维担心他们会不会把这点儿红薯刨烂了。
“老腾。你行不|*。要不给我。”说话的是孙南。这家伙正双手插着衣袋。看着举一把大铁镐的腾格尔看着他拿着铁镐研来研究去比划了半天就是不刨。不禁有些着急地道。
“急什么我先研究研究怎么用啊。”。腾格尔一边看着前面不远处那些正在刨红的陆维家的亲戚们。一边模仿着他们的动作。
“有什么好研究地。玩艺儿多简单啊。举起来下去不就完了吗?”。因为只剩下一把大铁了。孙南迟了一步。腾格尔抢了去。心下正郁闷呢。
“别急。这就好了。南子。你瞧好喽。看你腾哥给你好好刨几根大的。”。腾格尔说着。信心十足地将铁镐高高扬起。这一下架式拉的很足。再加上他那充满个性地一脸胡子还真有几分大汉的味道。
“嗨!”。腾格尔足中气低喝一声。手中的铁镐一下子刨了下去。这下力量倒用的|。三十多公分长的镐刃有三分之二都陷入了松软地地里。
格尔似乎对这一镐的威力很是满意。学着那些人地样儿用力一扳。铁带起了一大块泥土。而两根红皮儿的大红薯。也随着这一镐被翻出了泥土。
“哈。老腾。你把家给腰斩了。真够猛的。”。孙南大笑着从地捡起一块儿被腾格尔刨成两截地红薯。光滑的断面上正在不停地往外渗着白色的汁液。孙南用舌头舔了舔。随即皱了皱眉头。显然味道不怎么样。
看着那块儿巨大地足有一斤来的红薯被自己一下刨成了两截儿。腾格尔脸上露出了懊丧地神色。
“别急。腾哥。你下镐太近了。要靠近垄沟一点儿。就像这样。”。陆维笑着走到了两人的身边。随即接过腾格尔手里地铁。一边比划一边刨了两下。见很轻松地就从地里翻出几根红薯。
“来来。让我试试。”。腾格尔看的|热连忙要抢陆维手里的铁。却被孙南抢了先。
“老腾。你先歇会儿。我试试。”。孙南抢过陆维手里的铁镐。一脸跃跃欲试的神情。
“呵呵。你们俩小,儿啊。别伤着。”。看着南那夸张的大动作。陆维有些担心。
“放心吧头儿。伤不着你的宝贝红薯。
南信心满满地说道。
“的了吧。红薯倒没什么。我怕你把老腾刨上。老腾离他远点儿。”。陆维笑着说道。
“看我儿子。还给人家上课呢。他自己都懒的不行。小时候从来不下地。”。陆维老妈远远地看着陆教两个人刨红的情形有些好笑地冲着陆维老姑说道。
“我看那些人也不刨。就是来这儿玩儿的。那那个女的是唱《为了谁》那个吧。还有那个。好像是去年春节晚会|持人吧。大维真能*。人家认识的朋友都是大明星。”。陆维老姑高兴地说道。显然的自己的脸上也很有光彩。
“呵。瞅这帮人多折腾。我的亲。还那么使劲儿刨不把我的红都刨烂了啊。”。看着孙南像和地有仇一样。劲一下下的刨着。陆维老妈忍不住笑说道。
“刨坏就刨坏吧。根红薯也不值钱。人家玩儿的高兴就好。”。陆维老爸笑着说道。
雨泉和阿KEY三个人找不到铁。巴地跑到陆维跟前。要他给找点儿活干。
“呵。的了。你们几个还是少折腾我家这点儿可怜的红薯吧。来来。我给你们找个有意思的活儿。”。维说着。从旁边的小货车上拿下几把铁锹。一人分了们一把。带着他们来到了一块儿已经收完的红地里。
地问道。
“倒(念四声)红啊。我小的时候学那会儿。学校经常组织我们干这个。你们就挨着挖吧。看有没有人家没刨出来的。我原来上中学那会儿。半天能倒出大半袋子呢。”。陆维很是怀念地说道。随即拿过一把铁锹做起了范。只见他挨着挖了几下。便翻出了一根原来没挖出来的红薯。有小半斤的样子。
拿起了铁锹。各自找了一片地方翻了来。
看着几个人干劲儿十足样子。陆维有些好笑地摇了摇头。暗道就以这些人的体质。这么用力挖。恐怕用不了十分钟。就的累爬下吧。
不再理他们三个。陆维转身。朝着几位女同志走去。
林雪带着董菁韩虹铃花祝海等几个女的。跟在陆维老妈身后捡红不时和陆维老老姑他们着天儿。一会儿的功夫。几个人就很熟了。不时爆出阵笑声。陆维走过去才现。自己根本插不上嘴。倒成了多余的人了。笑着摇了摇头。又跟在老爸他们身后。刨开了红薯。
一下下挥着手里的铁镐。陆维没用多久就找到了用力的规律。这一方面益于他柔韧性极的身体。另一方面。也同他练习钢琴有很大的关系。
陆维很早就现。地里劳动的时候。一些农活儿都有着各自的规律。那些农活儿好的人。起活儿来不紧不慢不急不躁。都带着一股独特的韵律。陆维觉的。那里面似乎也有着一股音乐的韵律。因此。当贝多芬离去之前。让他“心去感受活”时。陆维先想到的就是回家再感受一下干农活儿时那独特韵律。刚刚。他就注意观察了老爸和二姨夫等几个人干活儿的动作。轻松地悠起铁的把。轻用一点儿力量。那下落的刃儿就轻松地入泥土中。镐刃穿过泥土所出的“哧哧”的轻响。如同一声声美妙的音乐般。让人听上去心情分外舒畅。
而掌握了技术要领的陆维。只觉的自己那一下下的刨地动作。竟也如同一富有节奏感受的乐曲般。轻快而流畅。不紧不慢地刨完了一根垄。陆维不但没觉的累。反而感到浑身舒畅。
“原来。这干什么事情都和弹钢琴一个道理啊。律节奏。只要掌握好了这些。不干什么。都能成为一种艺术。这。或许也就是长生决里所追求的道吧。”陆维整个心神。都沉在刚刚那种愉悦的感觉中。用心地体会着这种难明的感觉。只觉的自己对于钢琴的认识。又深了一层。那些繁复的技巧。此刻在陆维看起来。都无比简单明朗化了起来。
“恩?怎么回事。
”。还沉浸在刚刚的体会中的。忽然被身边一阵议论声所惊醒。扭头一看。不远处的路边儿。一群人正脚步匆匆地朝着这边走来。
第五百零八章 鲁县长的小九九
哟,大维他妈,那不是咱村的李村长吗,还有后面啊,好像都是干部吧,是不是冲着大维公司这些人来的啊。~~~~”,陆维老妈停下拣红薯的手,直起身来看着那一群渐渐走近的人说道。
“别人我不知道,那个走在李大昌后面的两个人,是镇上的江振清镇长和管宣传的黄晓英,可能真是冲着咱们儿子和这帮人来的,他们的消息还真灵通啊,大维昨天回来的他们今天就追过来了。”,陆维老爸很奇怪他们从哪儿听到的消息,要知道自己儿子带着晓凌回家可没有惊动任何人。他却不知道,这帮明星们刚一进庄的时候,恰好被村长李大昌的儿子李天虎看到了,结果李大昌立刻偷偷到地边儿看了一眼,这一看可吃惊不小,这么多只能在电视上看到的大明星,居然都来到了自己这个小山村,他意识到这事情不寻常,便立刻打电话通知了镇上。
“什么?大昌!你说这些人,现在都在你们村南头的地里,帮着陆维家里刨红薯呢?”,听到村长李大昌的电话,镇长江振清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前两年,陆维的名气在全盛时期的时候,他们这个镇可是跟着借了好大的光,不但一拨拨的记几乎天天不断,那些明星大腕儿们更是三天两回就来一遭,原本默默无闻的一个小镇,转眼间成了媒体的焦点,那个时候,村长李大昌和镇长江振清的日子过得也是很滋润,就连县里市里地领导,也经常会下来关注一下这里,当然,主要是看看能不能借着陆维的影响力,将地区的文化水平提高上去。后来,陆维失势的时候,这些媒体和明星们在这里就渐渐绝迹了,不过就算是如此,仍然不时有一些陆维的死忠歌迷们,会偶尔开着车来这里游玩,一来二去,脑子灵活的许多村民还开起了家庭旅馆,不少人靠这些还小了一笔,不过整体上来看,比起原来热闹时候的光景,可是差了不少了。这也让这些村里和镇上的领导们,经常感叹惋惜不已,心道这陆维钢琴弹得挺好的,怎么说不行就不行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