格拉夫曼地心里,第一次觉得,陆维的离去,或许对他本人或是柯蒂斯音乐学院,都是一件好事。能够写出这样的曲子的人,继续呆在自己的学校,本身就是一种毫无意义地事情。格拉夫曼不得不承认,就算是他自己,也绝对写不出这样一作品来。作曲是一门感性的艺术,不是熟知了和声、曲式、配器等就可以写出好东西地,不然的话遍地都是作曲家了。格拉夫曼清楚,自己或许算是一个合格地钢琴教师,但,他绝对永远成为不了像贝多芬、莫扎特、柴可夫斯基那样伟大的作曲家。但是,听了这《觉醒》后,格拉夫曼觉得,或许,陆维会成为这样地人!
“音乐界已经二百多年没有出过宗师级的人物了,陆,你会带给这个世界什么?”,格拉夫曼心里默然想着。
与此同时,在莫斯科、在巴黎、在纽约、数个同样站在钢琴界顶峰的人物,同样注意到了这震惊了钢琴界的神作——《觉醒》
一架巨大的伯森朵福钢琴面前,一位留着爆炸头、面貌俊美的俄罗斯钢琴家十指疾舞,演奏的正是那《觉醒》
一曲奏罢,轻吁了一口气,随手拿起钢琴上一方雪白的毛巾,擦了擦额头的汗珠,年轻人轻叹道:“好难的曲子!”
如果此刻有一位熟悉钢琴界的人站在这里,便可以看出,这正是曾被誉为“钢琴神童”,而现在则早已成名多年的俄罗斯著名钢琴家——基辛!可以将李斯特的《钟》用三分二十秒演奏下来的基辛,居然会说出这样的话,如果被人看到,估计会立刻成为一条轰动性的新闻吧。毕竟,以他那神乎其技的钢琴技术,能够被他称为“难”的曲子,屈指可数!
而在法国巴黎郊外的一间别墅内,钢琴奇才瓦洛多斯,同样在对着这《觉醒》赞叹不已。
“陆维,你真的没有让我失望,我会在斯坦威大师杯上等着你的,虽然你很强,但我瓦洛多斯,绝对不会比你差!”
纽约,卡内基音乐厅。
天才横溢的中国钢琴家朗朗,刚刚结束自己的第六十一场钢琴音乐会,虽然已经在钢琴界奠定了绝对的地位,但对于明年六月份的斯坦威大师赛,朗朗同样十分期待,毕竟,这可是“钢琴家的比赛”,没有几个钢琴家,不希望通过这个比赛来证实自己。
陆维的突然复出,让朗朗在欣慰的同时,也感受到了巨大的压力,说心里话,在这之前,朗朗一直觉得,如果自己参赛,真正能给自己夺冠造成威胁的,不过是瓦洛多斯和基辛两人而已,至于李云迪、孙颖迪、陈萨几人,虽然也是十分有实力的选手,但比起自己的水平来,还差那么一线,只要评委的评判不失偏颇的话,朗朗绝对有信心胜他们一筹。
然而,听过了陆维的这《觉醒》之后,朗朗觉得,自己之前的估计,似乎有些不准确了。
斯坦威大师杯赛是有一个原创环节的,即所有参加比赛的钢琴家,都必须演奏一完全由自己创作的曲子,主题不限。
这样的设定,也是为了考察钢琴家们对于钢琴的理解程度。朗朗之前,也准备了一自己创作的奏鸣曲,在听到《觉醒》之前,朗朗对自己的这奏鸣曲还是很有信心的。但现在,朗朗觉得,如果自己的这奏鸣曲对上陆维的《觉醒》,绝对会输得很惨、很惨。如果说陆维的《觉醒》,是一篇大气磅礴的文章,自己那奏鸣曲,充其量不过是堆砌了一堆技巧的句子罢了,虽然同样有着很强的炫技性,不过却少了作为一著名钢琴曲最重要的一点——灵魂。
“陆维,想不到一年多不见,你居然默默地变这么强了呵,呵呵,难得你能够隐忍这么长时间,是在学卧薪尝胆吗?”,看着现在的情形,朗朗绝对不再认为,当初陆维的那件意外,是事实了。他肯定,陆维绝对是有意为之,因为,以陆维演奏这《觉醒》展示出来的水平来看,他非但没有退步,反而变得更强了。朗朗却是不知道,陆维是真的失去了所有的能力,然而,机缘巧合下,却得到了一位真正的大作曲家的指导,更是凭着自己超乎常人想象的毅力和良好的身体条件,用一年多的时间,打下了常人难以想象的钢琴基础,这才有了今日的辉煌!
各路豪强都在对突然苏醒的陆维侧目,然而,此刻的陆维,又在做什么呢?
当林雪带着爱凌娱乐的一大帮人,风风火火地赶到红屿别墅,想给陆维来一个突然袭击时,却扑了一个空。
在大门上,林雪见到了一张让自己郁闷地快要吐血的字条:
秋天到了,回家刨红薯,没有急事不要找我。陆维。
第五百零四章 聚散无常
“回家刨红?”。~~~~雪重复了一遍字条上的内容。|了哭笑不的神情。
后面的几个人也围了上来。看着这有些恶搞的留`。已经有人忍不住想笑了。
虽然不明白陆维为什么为什么会贴上这么一张字条。不过林雪可没想那么多。回头看了看自己带来的十几名员工和公司的几位签约艺人。笑着说道:“既然陆总家刨红去。我们还是回公司等他刨完了再说吧。”
“林姐。红是什么东西啊。是长在的里的吗?”。银铃般的声音响起。林雪循着声音一瞧。说话的然是杨魏铃花。林雪这才想起来。杨魏铃花是内蒙古人。估计从小大。还没见过薯长什么样呢。笑道:“红是北方常种的一种
物。烤着吃可香了。”。林雪说着不禁也暗暗咽了一口唾沫。鼻尖仿佛闻到了北京街头小巷那一股股诱人的烤红香味儿。
听了林雪的话。杨魏铃花顿时嚷着要去看看红薯长的是什么样儿的。其他人也纷纷起哄起来。
看了看众人的式。雪心里也不由的升起了一股促狭的念头。心道既然如此。就当是组织公司的人参加一次农家乐好了。林雪也很想看看。陆维刨红薯的姿式到底是什么样的。
“那好吧。反正总家里离这儿也不远。大家要愿意去。我们就去骚扰骚扰他好了。”。林雪笑着说道下面立刻响起了一阵欢呼声。
随即。一行长的车队浩浩荡荡的开出了红屿别墅群。向着陆维的老家进了。
维的老家所在的村子是北方典型的农村虽然已经进入了二十一世纪的第二个年头但这里同以前没有什么太大的变化。一间间低矮的平房。从北面一座不高的黄土坡|依次向前排列着。村里最醒目的建筑就算是村西头新建成的小学了。排二层楼房|着醒目的黄色涂料。离着三四里的都以清晰的看到。据说是县教育局拨款修建的。花了四十多万陆维的小学生涯。就是在那里度的。
里也偶有几家盖起了二层小楼。但格局却仍然土气的很还是沿用着“中间过堂的。两边两个屋”的布局。只不过多盖了一层。条件好的在外面铺上瓷砖。远远的看上白的。很有些鹤立鸡群的味道。
不过。自从前两年陆维将里的房子翻盖之后那栋三层小洋楼就成了村子里最高的建物了。虽然并没有贴上白色的瓷砖而是通体都是不显眼的灰色。 但果离的近了。就会现这栋小楼盖的实在是很漂亮。抛弃了农村那种传统土气的设计。陆维花高聘请了一支专业的建筑队。完全沿袭着高档别墅的标准盖起了这栋小楼。虽然外观看上去并不惹眼。但里面光是装修和家具。就花去了陆维几百万。没办法。陆维的老妈住惯了村里。和邻居街坊们也都处惯了。陆维只的放弃了将他们都接到北京的想法。就的将家里的房子盖了。
虽然条件好。但维的老妈劳动辈子。真让她过那种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阔太太活。她还真是不习惯。因此。的里的农活倒也一直没扔下。只不过。现在种的。比以前要少的多了。种的也都是一些容易管理的作物。劳强度并不大。就当锻炼身体了。
当陆维和晓凌回到家。说要帮家里收红薯的时候。陆维老妈一脸难以置信的表情。在她的记忆里。自己这个儿子打小就不爱干活。每次下的都要磨磨蹭蹭老半天。自从成了明星后。更是连半点儿土星子都没碰过。可是今天。自己的儿子居然站在自己面前。很是认真的说要下的干活儿。这实在是让陆的老妈想不明白为什么。
“儿子。你这是想起哪一出了。以前一说下的你就躲。现在倒想下的啦。”。陆维老妈狐疑的问道。随即一脸紧张的说道:“儿子。告诉妈。是不是出什么事儿了?”
这也难怪陆维老妈如此紧张。自一年多前媒体然报道陆维钢琴水平大降后。陆维老妈的心情也一直很不安。几次去北戴河看自己的儿子。他都是一脸不开心的样子。为事儿。陆维老妈不知道上了多少火。现在儿子又突然说要回家帮她干活。她怎么能心呢?
“儿子。那个什么琴弹不好就弹不好。也别太拿那个当事儿了。你还年轻。干点儿什么不|?”。陆维妈开始好言安了起来。
“妈。你说什么呢。”。陆维有哭笑不的的说道。他估计老妈还不知道参加孔祥东音乐会的事。
两人正聊着。一阵汽车喇叭声响了起来。原来却是韩壮开着车子。载着陆维老爸下班来了。
车子刚停韩壮就拿着一份报纸大嚷:“婶儿。你快看。好消息啊。”。
韩壮手里拿的。赫然正是一份《视听之友》。当他几乎以百米冲刺的速度跑进院子里时。却意外的
陆维和晓凌正站在门前。一脸好笑的看着他。
“啊。陆维。你什么时候回来的。”。韩壮高兴的大叫。随即挥了挥手里的报纸。的说道:“陆维。这上面写的。都是真的吧。”
陆维不说话。只是着点了点头。
“壮子。什么真的假的。什么事儿啊。”。看着韩壮抓着那份《视听之友》。和自己子打着哑迷。她有点儿着急。不过随即。她便现了那份报纸的封面上。印着的大大的陆维正在弹琴的封面画。
“这不是我儿子嘛。快快。壮子。让我看看。”陆维老妈急切的说道。
“婶儿。陆维前天秦皇岛举行的钢琴音乐会上登台演出了。听说当场就轰动了你快看”韩壮说。还朝陆维挑了几下大拇指。看那兴奋劲儿。倒像是上台演出的是他一样。
“哎呀。真是大。”维老妈也是念过高中的。在农村女里也算是高学历的人了。她反复将那不长的文章看了好几遍。越看越是开心。
“大维这么大事儿。你怎么也不和妈说一声。”。好容易看完了那份报纸陆维老妈有些不高兴的备道。但那声里却透着洋洋的喜气。陆维又上台演出了。她这一年多的心病也算去了根。那眼角的皱纹里似乎都带着笑。
“呵。这不刚到家。还没来的及和你说嘛。”陆维笑着解释道。
“子行。我就道那些报纸上说的不是真的弹的好好的。哪儿能一下子就不会弹了呢。”。陆维老爸的声音里也着一股高兴劲儿。
“你儿子刚才还说。要帮我红薯呢。这臭小子。故意逗他妈。真是越长大越不听话了。
”。陆维老妈笑说道。
“什么啊。妈。我认真的。明天我就和你们一块儿下的干活儿去。”。陆维一本正经的说道。
“行。你要愿意去就去的里玩儿儿吧。天天练那琴也挺累的慌的。”。陆维老妈也没拿他的话当回事儿。估计这小子还是说笑话呢。
可她却不知道。陆维这次是真的想再体验一把刨的感觉。
时间倒退回两。
应付完没完没了的。陆维终于逃也般的开车离开了工人文化宫。
回到红屿别墅。陆才长吁了一口气。笑道:“很久没感到这种气氛了。还真是够刺激的。”
“呵呵。大明星。给我签个名吧。”。晓凌笑嘻的说道。
“没问题。不过-先要点儿报酬。”。陆维说。做势恶狠狠的向晓凌扑去。对方却咯咯的笑着闪身跑开了。
陆维刚要追上去。脑际突然响起一道声音。
“陆维。你弹很不错。今天演的这遍《月光鸣曲》。是我听过的最合乎我要求的演奏。另外。那《觉醒》也很好。非常好。我总算没有看错人。”
“贝多芬老师。谢谢。”。陆维诚恳的说道。
“不用谢我。这一都是你自己努力的结果。这一多。我看着你一点点的从零开始。达到今天这个程度。我对你很满意。不过。陆维。你要知道。这一切。仅仅是个开始。要想写出伟大的音乐。你要走的路。还很远。以后。你一定继续努。不要被世俗荣誉和赞美蒙蔽了你的心灵。”。贝多芬的声音。破天荒的变的了许多。
“贝多芬先生。谢您的教诲。我会继续努力的。”。陆维坚定的说道。
“恩。陆维。过了今天。我不会再陪在你的身边了。努力吧。我相信。总有一天。你会写出伟大的音。”。贝多芬声音。带着一丝鼓励。
“怎么。贝多芬老师。你要离开?”。陆维急切的问道。
“呵呵。怎么。有事吗?”。贝多芬笑着问道。那口气。仿佛就像是出去逛一圈儿街般。不过陆维知道。多芬这一走。恐怕就不会回来了。虽然对贝多芬收回了自己所有的能力。陆维一开还有些介蒂。不过现在他明白。正是为这样。他才走上了一条最正确的道路。对于贝多芬。陆维现在只有激。如今。突然听到他要离开。陆维的心里。突然感到很难过。
“没事儿。您以后。会回来吗
”。陆维真诚的问道。
“会。只要你写出我认为足够伟大的音乐。”。贝多芬的声音。又恢复了之前那股傲气。
“好。我一定会的。”。陆维坚定的说道。
“恩。陆维。我再送你两句话。于自己的内心。用心去感受生活。只要你做到了这两点。你就一定能写出好的音乐。再见。”。随着这一声再见。陆维的脑海里再无声息。
“忠实于自己的内心。用心去感受生活。”。咀嚼着这两句话。陆维若有所思。
第五百零五章 体验生活
儿子,你真要去啊。 看着陆维一本正经地在挑,陆维老妈脸上露出怀的神情问道。
“当然真去啊,好多年没下地干过活儿了,想感觉感觉。”,陆维说着,拣起一把大号的铁镐,拿在手上掂了掂,脸上露出了满意的神色。
“看这架式跟真的似的,别等着一会儿到了地里,没刨两下手就起泡,你还是老实在家呆会儿吧,愿意下地就跟着逛逛,你帮我刨,我还怕你把薯刨烂了呢。”,陆维老妈一本正经地说道。
“妈,我在你眼里干活儿就那么差劲儿啊。”,陆维哭笑不得地说道。
“你觉得你自己挺能啊,小时候下地没少让我生气,今天也不知道搭错哪根神经了,居然主动要求劳动了。”,陆维老妈一脸新鲜的神情说道。
“得了,反正也没多少活儿,他愿意去就去呗,就当锻炼身体了,天天坐着练琴也闷得慌,走吧。”,陆维老爸说道。对于儿子想下地劳动,他到没有什么意见,反正那点儿地现在也是种着消遣,一家人谁也指着地里那点儿收入过活,就是多年来沿袭下来的习惯没办法改变,这才保留了一些地,说白了就是种着玩儿的。
“就是,你就放心吧妈,我保证今天让你对我刮目相看,让你看看我劳动人民的本色。”,陆维信心满满地说道。
“得了吧,看看你那双手,还劳动人民呢,劳动人民的手有你那样儿的?连一点儿茧子都没有,得了,儿子,你愿意去就跟着去,不过可得悠着点儿干,我听说你们练弹琴的手都很娇贵,别等着干会儿活,手倒给累坏了。”,陆维老妈嘴上一副责备地语气,却透着一股关切之情,毕竟是自己的儿子。
“呵呵,老妈,你这都听谁说的?没那么娇贵,走吧走吧。”,陆维说着,自顾扛着一把大镐走出了家门。
“这孩子,真是地。”,陆维老妈摇了摇头,随即拿起工具,放到了门口的小型货车上。
正是秋收地季节。一路上。陆维不时看到开着三轮车或是拖拉机来来往往拉红薯或是玉米地村里人。人们见了他都热情地打着招呼。透着一股浓浓地乡土气息。 让陆维感到整个人都似乎放松了起来。
陆维家地红薯地在村南头地山角下。过了村头地大桥。车子又走了一段儿就到了。
深秋地空气里透着丝丝寒意。地里地红薯秧子已经黑了。被拔起来推到了地边。
这是典型地北方地原野。透过那广袤地黄土地。陆维甚至可以闻到那阵阵泛着寒意地泥土气息。一时间。那些童年地记忆纷纷从心底苏醒。如潮水般涌进他地脑海。使他有了片刻地失神。
地里早已来了一些亲戚。这是陆维老家种地地习俗。凡是到了春种秋收地季节。亲戚们总要互相帮着干农活。不但快。而且趁着这样地机会。亲戚们还可以聚一聚。在陆维儿时地记忆里。除了过春节。最快乐地时光。恐怕就是这些时候了。因为每到了这样地时候。老妈总会做许多好吃地。来招呼大家。自然也会让陆维这个小馋虫好好地过过瘾。而且。还有许多玩伴儿可以一起玩儿。在那时地陆维看来。这简直就如同节日般让他怀念。
而现在。虽然陆维地老爸老妈早已不需要靠着这些来维持生活。不过陆维老妈还是喜欢种些地。春种秋收地时候。还是喊上亲戚们来帮忙。只不过聚会地意味更浓了一点儿。那点儿农活。几个人忙上一天。也就忙完了。
“哎哟,大维啥时候回来的?”,陆维的二姨夫正拿镐将一堆红薯秧子向地边搂,看到陆维从车上跳下来,高声招呼道。陆维二姨夫在镇上开一家百货商店,人长得很高很胖,说起话来声音洪亮,是个直性子的热心肠,几个亲戚家里只要有活计,基本上都可以看到他的身影。
“呵呵,二姨夫,我昨天回来的,怎么样,店里生意还行吧。”,陆维笑着问道。
“咳,就那样呗,我听说你前两天又在市里演出着?”,二姨夫笑呵呵地问道。
“啊,前天的事儿,一个朋友的音乐会,我就上去弹了一会儿。”,陆维随意地说道,他并不想在这些亲戚面前过多地炫耀什么。
“你看人家大维就是灵,出去上两年学,人家打这儿(弹琴)钻出来了,哎呀,干啥干好了都中啊。”,二姨夫有些感慨地说道。
“那感情,十里八村儿,谁有青子(陆维老妈)能够啊
儿子出去两年,把家里楼给戳起来了,老陆上下班送,就是镇长也没这排场啊。”,说话的是陆维的二伯,这二伯虽然不是陆维的亲二伯,不过两家住得很近,关系也很好,陆维的这个二伯打了一辈子光棍,靠着时常出去打些零工赚钱,陆维老妈心好,逢年过节做了好吃的,都不忘给他送一口过去,所以陆维二伯在家的时候,经常会帮着陆维家里干些农活儿。
陆维二伯的这番话,又是引起了亲戚们的一阵感慨。
闲聊了一会儿后,男人们开始挥舞着手里的铁镐刨了起来,身材最高大、干活儿最快的二姨夫打头,随着一镐镐下去,一块块儿红皮儿的薯被翻到了黑黄的泥土上面。
刨了四、五米远后,后面的人们开始跟着陆续刨了起来,五个人一组,形成了一个箭头的形状。
不过,没过多久,这箭头的一个角,就渐渐地被落在了后面。
这个角,自然是陆维,虽然陆维的身体素质,可以说比这些人们要好上不知多少倍,不过这干农活儿,可不是光力气大就可以的,还得需要技巧。从小就没怎么下地干过活儿的陆维,猛地干起这农活,其难度不亚于第一次演奏李斯特的超级技巧练习曲。几镐下去,不是刨得太近了,将好好的红薯切成了一块块儿的,就是刨得太远了,光是翻出了大片的土,红薯却没刨出一根。
“我的儿子哎,你还是歇会儿吧,这薯都快让你刨烂了。”,陆维老妈在后面拣薯,看着那几个被刨坏的红薯,有些心疼地说道。
“人家大维也不是干活儿的命,那手是弹琴的,刨这个可惜了的了。”,说话的是陆维的老姑。
“呵呵,没事儿,妈,我刨坏的你都给我攒着,中午蒸熟了我都吃喽。”,陆维笑着边刨边说道。
“这可是你说的啊,中,都给你留着,看你到时候不吃!”,陆维老妈好气又好笑地说道。
几个人正在聊天的当儿,正在直腰休息的陆维的二姨夫有些惊讶地说道:“哦哟,这是谁家啊,怎么这么多小轿车啊。”
随着他这句话,亲戚们都向不远处的路上望去,只见一溜黄尘中,不下三十辆小车排成了一条长龙,虽然看不清是什么牌子,但光从车的外观上,就可以看出绝对价值不菲。
正在众人都猜测着这队车队是干什么的时候,领头的一辆车缓缓地停了下来,后面的车子也随着陆续停了下来。
这时,正是地里最忙碌的时候,来来往往的农用车络绎不绝,看着这一排高档的小车,村民们纷纷侧目看着、议论着。
村长的儿子李天虎和几个哥们儿开着他爸那辆破吉普,刚从镇上赶完集回来,刚过了铁路桥洞就看到了这一长溜的汽车,当时就把他吓了一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