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1926章 传位宣王
“父皇竟是如此看不上我。”翼王血红着一双眼睛,重重的砸了桌子,“宁可传位给无所事事的老八,都不传位给我,我到底哪里做的不够好。”
他渐渐激动,情绪几乎失控,愤愤捶打桌面,屋内人,阵阵心慌。
许久,才有一个声音低低想起:“尚未盖玉玺,一切都未成定数,王爷莫要生气,皇上或许只是神志糊涂了而已。”
翼王如何能不气:“就是甚至糊涂了,他都没想着我。”
“王爷。”凌云站起身,“微臣有话说。”
凌云的投诚,翼王是向来抱着怀疑态度的,不过凌云今日的表现,却处处彰显对他忠诚。
他告诉自己,用人不疑,何况凌云确实是个人才,于是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说。”
“就像冯大人说的,圣旨还没盖玉玺,一切未成定数,王爷不必消极,皇上心中想的是谁,王爷何须在意,只要最后那圣旨没能盖上玉玺,那也不过是一张空头文书。”
“父皇没死呢,从最近的状况看,他随时都能醒来。”翼王看着凌云淡定的样子,忽而心底闪过一个念头,这个念头顿然让他冷了脸,“左相如果是想然本王对父皇做什么,那大可不必提议了。”
纵然对那皇位爱的深沉,他依旧没有弑君的勇气。
他的成长过程不同于的曲天歌,他是皇帝长子,从小就备受宠爱,生母过世后,皇上更是疼惜他丧母,一直对他格外照顾疼惜。
皇上从来不曾对不起他过,甚至可以说是个慈父,下手弑君,他做不到。
凌云不疾不徐,慢条斯理:“王爷怎么会想到那去,微臣便是有天大的胆子,也不敢提议您这么做,微臣只是想提醒王爷,玉玺没有盖,一切都不能成定数。”
“这本王已经知道了。”
翼王甚为不耐烦。
“不,您还是没明白微臣话中的意思,玉玺,微臣的重点是玉玺。”
翼王愣了一下,很快神色骤变,眼底露出几分震惊:“你是说,要本王把玉玺藏起来。”
凌云摇摇头:“私藏玉玺,那可是大罪,彻查起来若是查到您的头上,那您的一腔抱负,这些年所有的付出,都将付诸东流。”
翼王又听不明白了。
“左相就不要卖关子了。”
凌云微微一笑,几分狐狸般的狡诈和算计:“玉玺不需要被偷,只要损坏了,那也就用不了了。您想,如果哪个洒扫的小太监,在给皇上整理书桌的时候,不小心碰落了玉玺…”
凌云做了个扫的动作:“…史上玉玺损坏的事情,也并不少见,古书上,就曾经的盛国皇帝,就因为玉玺摔碎,觉得是不祥之兆,后来不出多久,盛国就覆灭了的故事。”
翼王喜出望外,对凌云的帮扶之心,再无半分怀疑了。
如果凌云真是假意投诚,在拿起圣旨给皇上敲玉玺的时候,就不会向他传达震惊的表情了。
在房内,他只要故作镇定,或者给他一个笑容作为暗示,玉玺印章就敲下去了,如今宣王即位的事情也就板上钉钉了。
正文 第1927章 玉玺碎了
可他没有,宣王和老六走的那么亲近,他如果是老六故意放在他身边监视他的人,那么如此千钧一发之刻,他根本就不会帮自己。
陆白的忠诚有待考究,凌云的已经无疑了。
他出的这个主意,简直太合翼王的心意了。
养心殿中,他的人不少,要打碎一个玉玺,实在是简单至极的事情。
而奴才手笨,失手打碎玉玺,又有谁会怀疑其他呢。
他当即从座位上下来,握住了凌云的手:“左相此计高明,只要没有玉玺,那圣旨也就不能作数,左相,以后凡事,都有劳左相,多替本王出谋划策了。”
“自然。”凌云谦虚的拱手。
翼王忙搀住:“不必多礼,殿前伺候一日了,左相和诸位大人也都累了,且下去歇着吧。”
众人纷纷退出,凌云是最后一个走的。
门外,一个人正在等他。
此人乃鸿胪寺卿许昌,官职不高,一向并不站队,却在此次翼王夺嫡之中,被翼王说服,加入了翼王的队伍。
实则,从来看似和皇权纷争不搭嘎的他,曾是曲天歌的暗卫之一,从暗处转到明处,都是受曲天歌的安排。
在鸿胪寺看似庸庸碌碌的这些年,也都是受命于曲天歌。
包括如今归顺翼王,那都是曲天歌的计策。
凌云和他,彼此知道身份,一起走到无人处,凌云警惕的看了看周围,压低声音:“许大人,接下来,就靠你的了。”
“左相放心,人我已经安排好了,不出意外,明日翼王就能遇到。”
比起凌云在明处辅佐曲天歌,许昌则是在暗处,为曲天歌收罗天下能人异士,悄无声息的,将这些人疏松到各大官员的府邸之中。
没有人会把这些人和一个小小的鸿胪寺卿联系在一起,这些年他做这些做的得心应手,之前养了五年的模仿高手,是时候当作礼物,送给翼王了。
天亮了,经过一日凶险,皇帝虽然还在昏睡,呼吸却趋于平稳,和前几次一样,化险为夷。
除了几位妃嫔,朝臣都各自回了府。
养心殿,小奴才一早起来就开始打开窗户,打扫卫生,几位妃嫔坐着聊天,大家都看着桌子上的圣旨,谁都心存好奇,可谁都不敢上前。
小太监被娘娘们看的发慌,手一哆嗦,只听得哐当一声巨响,放在匣子里的玉玺滚落了出来。
众人尖叫,那玉玺就在众人的尖叫声中,磕下了一大块,磕碎的那块,还摔成了四五片。
小太监吓的脸色煞白,贤妃也慌了神,赶紧差人去请了翼王。
翼王当即愤怒的让人将小太监拖出去杖毙,可玉玺碎裂,拼起来,字也少了指甲盖那么一块,是无法盖章用了。
大家同时,也终于如愿看到了桌子上的圣旨,都是吃惊,随后明白,这大约是天命了。
德妃娘娘倒是很平静,对翼王道:“摔成这样,是难以修复的,只怕要重新做个玉玺,还是等你父皇清醒,和他商量一番吧。”
正文 第1928章 临摹高手
大家都佩服德妃,皇太后的位置本来唾手可得,可临了临了玉玺碎了,但她似乎一点都不在意的样子,这份洒脱,还真不是一般人学得来的。
事实上,德妃看到那两字的时候,怎能不惊。
皇太后的位置对她不是没有诱惑,可是想到宣王的性子,玉玺碎了她反倒安心。
自己的孩子自己清楚,曾经她恨铁不成钢,想让老四老八也参与夺嫡之争,可这些年她越发的活的通透明白,什么皇位,什么权势,什么荣华富贵,到头不过一场烟云。
人活着,安稳一世,才最重要。
翼王小心收好了玉佩:“德妃娘娘所言甚是,一切等父皇醒来再说吧。”
心底,其实早不知道得意成什么样子了。
这一日,翼王心情甚好,出得宫来,沿路回去,都觉得皑皑白雪覆盖的整座京城,风光秀美,人人面目慈善,看什么都像是看到了鲜花一样,心情逾越。
路过三米街口,忽然听到前面热闹非凡,他被那热闹吸引过去,撩起扯帘子,看到大街上摆了个字画摊,只看一眼,他就震惊了。
街边上的小摊位,卖的居然都是名家之作。
而且大横幅打的价钱,十分的低廉。
如若不是其中一幅他家中有收藏,他真是都要怀疑,这就是原作。
他素爱收藏字画,尤其是名家之作,虽然民名家之作总被模仿,可模仿到如此栩栩如生的,他见所未见。
而且,更让他震惊不已的是,那个模仿名家之作的人,是个和年轻的女子,大约只有十二三岁,提笔如有神,现场快速绘制,几幅名家的字,跃于卷轴上,俨然和原作者的手法笔锋,一模一样。
真是有趣了。
边上一个书生,让那孩子画一副已故大师的空也居士的精彩之作出水芙蓉图,她要求看原作,书生却拿不出来,那孩子摆摆头:“公子,我非神人,只是擅长模仿,你不让我看原作,我是写不出来,也画不出来的,不过你说的这位空也居士的作品,前几日我去画坊的时候看到过一副,不是出水芙蓉图,而是红梅凌寒图,现在是冬天,那幅画更应景些,五十文,你要吗?”
“你能画,我自然要的,我崇拜先生,奈何先生的作品太贵了,我小小书生一辈子的继续都未必承受的起,就是市面上临摹的作品,也不是我所能受的,你真的只卖五十文钱一张?”
小姑娘裂嘴笑:“上面写了,只要是墨水画,不用矿石颜料,我就只按画幅大小来收费,空也居士的红梅凌寒图,就是五十文银子这个档的。”
“不像我可不要。”
小姑娘很是自信:“不像我还不卖呢,我干嘛拆自己名声,看好了。”
空也居士的红梅凌寒图,在京城最大的画坊里收着,空也居士死后成名,作品被广为收藏,市面上已难得一见。
那副红梅凌寒图,是铃廊画坊的镇店之宝,装裱起来放在最显赫的位置,作品的构造不复杂,不过空也居士是写意派,化作自称风格,不是一笔一划的工笔画,模仿起来就很难。
正文 第1929章 该回来了
这孩子个子不高,可一抬手,却让人惊艳。
写意派的化作,本来就不好模仿,墨汁的饱满,一笔一划的走向,墨汁散开的力道,统统不能认为控制,她虽然算不上画的一模一样,可模仿一副泼墨写意画,几乎看得上仿出了精髓了。
书生看着很是喜欢,可又想压压价钱,于是随便找了个借口:“光是画,没个印章,怎么能让人信服。”
“空也居士的画作流传的太少,平常很少有人要我画,所以我没做他的防章,你不要随便吧。”
“他不要我要。”
翼王一出声,所有人跟着转过头去。
他拿出了一张千两的银票,放在桌子上:“我不但要红梅凌寒图,我还要你。”
小姑娘脸一红:“你这个人说什么呢,我可卖艺不卖身。”
翼王轻笑一声:“只是想请你到我府上,做我的门客,非要你卖身。”
有人眼尖,发现了马车翼王府的标牌,赶紧跪了下来:“是翼王殿下,殿下吉祥。”
翼王平易近人:“都起来吧。”
看着眼前被吓呆了的孩子,他和颜悦色:“你愿意吗?”
小孩子半天才道:“门客是什么?”
“就是,以后能帮我做事的人。”
“可我除了模仿字画,什么都不会。”
小小年纪,模仿字画却到了如此出神入化,真假难辨的地步,她的才能,翼王势在必得。
“没关系,你只要会这就行了。”
“那,好吧。”小孩子似还有些犹豫。
“你是不是还有什么放不下的。”
“倒也没有,我就想问问,你能给我多少钱。”
翼王笑了,小小年纪,都是精明:“绝对比你在街头卖画赚的多。”
“你知道我能赚多少?”
“我看你画一副五十文的画,要一刻钟,这还是一副写意泼墨画,如果是工笔画,恐怕要用的时间更久,所以,就当你一刻钟要五十文,一天就算你不吃不喝满打满算,一个时辰能赚四百文,十二个时辰,也就是四千八百文,算你五两银子,我能给你两百两银子一个月。”
不光是小孩,所有人眼睛都放了光:“两百两啊,够我赚几辈子的了。”
“可不是,孩子,你可是遇到伯乐了。”
小孩显然也觉得这笔生意相当划算,脸上不再有犹疑之色了,立马决定:“行,我和你走。”
左相府,凌云慢条斯理的喝着茶,听着面前人的汇报。
此人正是画童摊位之前,讨空山居士画作的书生。
“翼王确定把人带走了?”
书生拱手:“回左相大人的话,确实带走了。左相大人料事如神,翼王惜财如命,府中养了诸多能人异士,看到小星,一定会动心的。”
“很好,下午吧。”
“是,左相大人。”
书生推门而出,凌云往外看去。
这是个艳阳天,几天没出太阳了,阳光融化了积雪,屋檐上化开的雪水叮咚作响,一切,都在计划之中。
离过年,没几天了,过完年,太子殿下,也该回来了。
正文 第1930章 新年日出
九里村,后山的雏菊一夜之间盛开了,来赏花的人,络绎不绝,唐十九为了赚回村庄的装修费,开发了一项副业,就是替人画肖像画。
而唐荣也被她拉入行列,一个负责画水墨画,一个负责画素描。
都是人们站在雏菊花田之中的画像。
这些栩栩如生的,色彩缤纷的画像传入了城里,更是有大批大批的马车到来。
这些人带来了巨大的商机,九里村并没有门票业务,但是买花和周边商品的收入,都够村子里人人过上小康生活了。
这样的旅游热潮,直到除夕前一天才消退下去,可村里并没有清闲下来,过年了,到处都是一派喜气洋洋的气氛。
唐十九的嫂子手巧,给家里每个孩子做了一套新衣服,都是喜气洋洋的红色。
孩子们天天盼着穿新衣服,其实对于她们四个锦衣玉食长大的孩子,新衣服并不那么稀奇,高兴的,无非是那个盼着的过程。
除夕那夜,女人们齐齐下厨,曲天歌去成立买了烟花爆竹,孩子们蹲在墙角守着烟花爆竹,好像是怕烟花爆竹自己长腿跑了似的。
晚饭热腾腾的出锅,满满当当一桌子,孩子们和碧桃喝的是唐十九自己做的玉米汁,其余人,一人一个酒盏,在辞旧迎新的欢乐气氛中,互祝新年,期盼来年。
屋内欢声笑语,气氛和乐,孩子们吃完就去院子里,朝着要放烟花。
大家吃完了,都聚到了院子里。
唐荣点了烟花,那缤纷绚烂的花火飞向了空中,引得全村人都出来看热闹。
曾经贫穷的小村庄,谁家又有闲钱去买烟花,温饱都成问题。
如今虽然赚了银子,可烟花这种东西,依旧是奢侈品,寻常百姓是买不起的。
许多人,这辈子是第一次看到烟花。
曲天歌买了许多,满满当当堆在角落里。
足足放了半个时辰,旧年的最后一天,结束在了光彩炫目之中。
来年,必是好年岁。
放了烟花,守岁到了午夜,孩子们早早打了瞌睡,被安排在一张床上睡,睡相不一,憨态可掬。
大人们在外面聊天,到了午夜,碧桃和唐十九的嫂子,也渐渐有撑不住的趋势。
终于,过了午夜了,两人和大家道了晚安,回去睡觉。
唐荣自然是陪着妻子一起回了屋。
唐十九却没有睡意,外面月光皎洁,笼罩着整片大地,如同温柔的丝缎,唐十九看向曲天歌:“长夜漫漫,无心睡眠,夫君以为如何是好?”
“不如,一起山间漫步,登高盼日出?”
想到一起去了。
“想,等我去和碧桃说一声,让她看着点孩子。”
唐十九进去,和刚要睡下的碧桃叮嘱一番,出来,曲天歌拿了两件斗篷:“夜里山上,还是冷的。”
唐十九接过女款,披在肩头。
“走,等日出去。”
两人沿着小路,往前走,拐过一个弯,就上了一片山坡,山坡上的台阶,修筑的非常整齐。
以前这里不过是一片荒山,杂草丛生。
正文 第1931章 把持不住
后来曲天歌带着众人把这里开垦出来,种了大片药田,又扩大面积,移植来了许多雏菊成株。
夜风阵阵,送来雏菊特有的清香。
沐浴在月色下的雏菊花田,退去了白日里的缤纷绚烂,统一渡上了一层月牙白色,安静温柔的绽放着。
花边天上就是水站,唐十九和曲天歌,拿了水站的条凳,放在花田边上的田垅里,坐着闲聊。
“你说也不是十五,月亮怎么就这么亮呢。”
靠在曲天歌肩膀上,心情安然恬静。
曲天歌伸手揽住她的肩膀:“大概是因为过年吧。”
“月宫里住着一个嫦娥,因为人间过年,所以空虚寂寞冷了,想出来看看人间繁华?”她抬头。
他宠溺的笑:“是,嫦娥孤单寂寞冷了,她肯定在后悔,当年抛弃后羿独自吞了仙丹升天。”
“那可不一定,我猜,搞不好是吴刚满足不了她,月宫之中出来嫦娥,不还有个男人吴刚吗?”
她总这样,语不惊人死不休,曲天歌却早已习惯,并且深深的挨着这样的她:“可能你说的对,不然本王把月亮摘下来,你问问嫦娥。”
别逗了,他以为自己真是情话王子啊。
“你轻功再好,也飞不上月宫,就飞上去,上面没有空气,你也得挂。”
“你怎知道上面没有空气。”
她知道的多了去了,只是不能告诉他罢了。
“你看,九里村海拔就比京城高,咱们刚来的时候,是不是做不了太剧烈的运动,运动过于激烈,就会喘不上气。”
“你是你,本王可没问题。”
唐十九脸红心虚。
那个在他身下连连讨饶,说呼吸困难快要厥过去的人,确实是她。
“你别岔开话题,我才没那么弱,所以说,海拔越高,空气越稀薄,到了月宫上,没有空气也不稀奇。所以你还是别摘什么月亮了,回头把自己憋死。”
“呵呵。”曲天歌起身。
唐十九以为他生气了:“我不是小巧你,是你这情话太不切实际了,不过我还是很感动。”
有个男人,愿意为你摘星星摘月亮,怎么能不感动。
曲天歌却没回身,就在唐十九起身要去追他到时候,他回来了,手里拿了一个水瓢。
总不至于,要泼她吧。
今天可不是泼水节。
“看,月亮,送给你。”
唐十九一怔,随后笑的前俯后仰。
“居然是这招,曲天歌,你可真土,啊哈哈哈,啊哈哈哈,可笑我还那么笨,以为你拿水要泼我,哈哈哈,哈哈哈。”
曲天歌满头黑线。
“这么好笑吗?”
这下看来,像是真生气了,唐十九忙止住笑,做出一脸的严肃:“咳咳,不好笑,很感动,非常的感动,水瓢拿过来。”
曲天歌送了过去。
水瓢之中,星月弯弯,她微微抬头,送了水瓢到嘴边,将其中之水,一饮而尽,几分俏皮得意:“我把月亮吃到肚子里了,你看。”
亮了亮空空的水瓢,后脑勺忽然被曲天歌压住,一个深沉的吻,落了下来。
她实在可爱,可爱的让他把持不住。
正文 第1932章 好
宽厚的手,不再满足于流连她的发间,而是往下探去,拉开了她的衣带。
唐十九也被吻的神志迷乱,任由他予取予夺,左右两人,双双滚入了雏菊花田之中。
新年第一炮。
酣畅淋漓。
唐十九气喘吁吁的躺在花田中,说实话有些膈的慌,不过,太刺激了。
曲天歌伸手,替她盖好衣服,声音低沉嘶哑:“满足了?”
“可本王还没有,怎么办?”
唐十九侧过头,看着那情欲汹涌的眼神,啥也不说,一把豪迈的扯开衣服:“那就继续。”
离日出还早,成年男女,可不会和初中生一样,单纯的手牵手在山上等到天亮。
二炮打响,直到彼此都尽情释放,唐十九才慌急慌忙的穿衣服:“起来起来,一会儿着凉了。”
曲天歌随便套上外衣,先拧了手帕,替唐十九擦拭干净身上的泥土,替她穿好衣服,才自己走到水站,擦洗了一番。
脱了衣服,两人干柴烈火。
穿上衣服,两人正正经经。
继续拾阶而上,因为明年村长打算在上半片山头上种上杜鹃花,所有年前一直在修路,路修好了,施工才好进行。
到山顶,爬的唐十九气喘吁吁。
九里村海拔高,虽然她现在已经适应了,可两场激烈运动,耗费她不少精力,再爬山,那面有些体力不支。
而山路崎岖,石阶虽然修好了,但是毕竟是山上,曲天歌几次要背她抱她,她怕到时候两人双双滚下山去,看不到明日出太阳。
所以,拒绝了。
上了山顶,风阵阵袭来,有了凉意,还要早准备了披风,将自己裹住,这风吹着就不冷,而是舒服了。
山顶上有快大石头,足够两人并排躺下,躺在石头上,仰望天空,繁星点点。
唐十九拿曲天歌的胳膊当作枕头,美美的享受着这一刻的宁静。
渐渐困意袭来,她翻了个身,将自己蜷缩进曲天歌的怀中:“天亮叫我。”
事实上,没有等曲天歌叫她,唐十九睡了一个多时辰后,自己就醒了。
此时,天空刚吐了鱼肚白,周围的一切一半笼罩在黑夜之中,一半沐浴在晨光之内。
唐十九抱着膝盖坐在石头上,盯着东方。
日出很快,太阳初时只露了一碗月牙黄,到后来,渐渐将半片天空染的金黄。
四周的云彩在这片金黄之中,如同不规则的金箔一样,撕开一朵朵的不同的形状。
有几片,拉出长长的梭子状,挡在太阳前。
太阳却不甘被挡住,巨大的光芒,把周遭一切都同化成了一个眼色,绚烂的金黄色。
此景,蔚为壮观。
虽时间短促,却荡气回肠,让人回味不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