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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也不用去养心殿看看皇上吗?”
皇帝深重剧毒,虽然太医院一直在竭力抢救,可也保不齐随时都会呜呼。
唐十九回来之初,曲天歌带她和糖糖还有霸王一起在养心殿用膳,唐十九问他为何留下用膳,他就说过想一家人吃一顿饭。
由此可见,他对皇上,并非全无感情。
可如今皇上命在旦夕,生死未卜,他似乎表现的太过轻松了些。
唐十九心里那奇怪的念头,更深了。
不过埋首在曲天歌胸膛之中,他不曾发现她的异样,修长的指头,轻轻的抚摸着她乌黑的秀发:“一会儿就去。”
“不知道他好不好。”
“若然不好,早有人来通报了。”
“你为什么不找徐老三来,你出面,徐老三脾气再古怪,规矩再多,也不会推辞的。”
“他去云游了。”
“可你想要找他,并非难事,但是你连找都没有去找的意思,你…是不是…”
正文 第1892章 他是块什么料
曲天歌终于感觉到,唐十九不对劲。
唐十九犹豫了一下,有些话,或许不该问的,可她忍不住。
“那药,到底是谁下的?”
“呵呵。”没想到曲天歌笑了,“瞒不过你了。”
唐十九震惊,从曲天歌怀中坐起身来:“难道真是你下的?”
曲天歌没有否认,唐十九心中陡然乱了一团,三年前的一幕重新上演,这是她所不愿意看到的。
三年之前,唐十九被逼到绝路智商,皇帝下令赐死唐十九,曲天歌就对皇帝动过了杀心,让姜德福,在皇帝的膳食之中加了药,当时如果不是唐十九竭力救治,皇帝当时就已经殡天了。
唐十九能理解曲天歌想掌控大全,登上帝位,保全自己的心,但是她不希望曲天歌成为他父亲那样,为了皇权,不折手段,不惜弑杀亲父的禽兽。
三年前,她不希望如此,三年后的今天,她更是不希望。
“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她责问,有些痛心。
曲天歌坐起身,想要拉她,却被她烦躁的躲开:“你告诉我,你到底为什么要这么做。”
“十九,原本是不想让你操心,如今本王不瞒你了。”曲天歌靠在床上,握住唐十九的手,轻轻摩挲着唐十九的指关节,“父皇不会死,这不过是本王布设下的一局棋。”
闻言,唐十九微愣。
追问:“到底怎么回事,你以后什么都不要瞒我,我说过会同你一起面对的。”
曲天歌神色有些歉意:“对不起。——你放心,父皇的毒并不致死。大哥一心想要称帝,那本王便成全他,药并不是本王下的,是我大哥。他收买了姜德福和唐荣手中一名副将,筹谋了整件事情,本王离开三日,正是给他机会,实施此事,他想要的,是皇位,本王便送给他。”
他真是这么想的?
以唐十九对曲天歌的了解,他绝非善类,翼王如此卑鄙下作,他绝不会姑息了他。
除非,他另有打算。
“姜德福忠诚于你,若然想要背叛你,他根本就不需要多此一举对皇上再次下药,只消将当年在太和殿发生的事情公之于众就好了,所以,他也是你安排的一步棋,是吗?”
曲天歌修长的手指,指腹轻轻划过唐十九的手背,神色轻松自在,全然和当前外面紧张的局势,形成了强烈反差。
唐十九嘴角抽搐,她这还等着他说呢。
“你直接告诉我,你最终目的是什么吧。”
“最终目的。”他轻笑,指腹落到唐十九的嘴唇上,“最终目的,就是要让曲天钰明白,他到底是快什么料。”
唐十九忽而安心,如此说来,如今种种困境,都不过是曲天歌一手安排。
“那下一步呢?”
“下一步,就是最终目的,这个太子之位,他想要,送给他。”
曲天歌说的轻描淡写,唐十九却看到了他眼中狡黠的狐狸之色,显然的,翼王以为得到的是太子之位,可这太子之位,曲天歌是不会让他坐的安稳的。
正文 第1893章 废太子
“过十天,毒性自然会减,到时候,还要从他口中,宣读废太子书呢,他们不承认你是太子妃,没关系,这个太子本王也不要了,有他们求爷爷告奶奶的一天。”
腹黑,绝对的腹黑。
谁能想到,曲天歌会反其道而行之。
都以为为了立唐十九为太子妃,为了让唐十九的存在名正言顺,他会不惜一切利用权势打压那些反对唐十九的人。
可事实上,他却用了后方包围战术,虽然唐十九不知道他接下去到底有什么具体安排,但是看他的样子,怕是一切早已经筹谋完全,只等着人家求爷爷告奶奶的把他请回来。
只要知道,他不是真的陷入了困境之中,唐十九的一颗心就放松了下来。
接下去的几日,继续休朝,同时,翼王以唐荣疑似参与毒害皇上事件,联合三省六部,去皇上那请了旨,将唐荣从赤努召回,赤努不能无人镇守,唐荣被牵涉进下毒事件,权利一时被架空,他手中的唐家军,暂由其父唐义天管制,赤努空降主帅,顶替了唐荣的位置。
唐荣权势一被架空,曲天歌看起来折断了一半翅膀。
向来冷傲的太子殿下,这几日居于东宫之中,步门不出,翼王那厢,更是肆无忌惮,宫廷内外,关于太子失势的传闻,甚嚣尘上。
而东宫之内,俨然是另一幅景象。
曲天歌这几日,清闲自在,许久不曾有过这样的闲暇轻松,每日去养心殿例行看望皇上,处置完简单一些日常事务之后,就在东宫之中,陪妻儿玩乐。
当然这些消息,外界一律不知,翼王派来的探子,送出去的消息一律都是太子关于房内,内里情况不知,太子出来,总愁容满面,面色沉重。
这,都是翼王想要听到的。
十日的功夫,不过弹指。
皇上如曲天歌所言,身体渐行转好,皇上中毒的事情,也已经尘埃落定,姜德福下毒无疑,只是皇上却顾念姜德福伺候自己多年,竟是宽厚从轻发落,没有取姜德福性命,只是将他发配了边疆。
这一判决,虽然让人意外,可是却也在情理之中,谁不知道,姜德福伺候了皇上多年,与其说是奴才,不如说是皇上的贴心人,尤其是在皇上身边的老人一个个离去之后,他能说体己话的,也不过是姜德福一人。
也有人说,皇上没有对姜德福处以极刑,是因为姜德福身上掌握着太多皇上的秘密,这些秘密一旦公之于众,对皇上十分不利。
姜德福无罪,唐荣手中那虎威将军又跑的无影无踪,所以那几分书信的真伪,也不好辨别,加之唐义天以性命为唐荣担保,唐荣最后,只是被革去了职位,贬为了庶名。
对此发落,没有人敢有异议,谁不知道如今唐家的权势,又有谁不知道唐荣是唐义天的独子,若是因为无凭无据的几封信,伤及唐荣性命,其牵扯之大之广,是没有人敢试上一试的。
正文 第1894章 离开京城
唐荣被革职,无论冤与不冤,大家都不敢多加置喙,此时单凭圣意,而唐荣本人也没有多辩驳,朝堂之上,只是冷静接受了宣判,回了府,关上了门,不与外界进出。
接下来,就是曲天歌了。
唐荣革职,曲天歌“元气大伤”,翼王趁机像皇上献媚,并联合三省六部诸多大臣各种弹劾曲天歌。
短短半月,曲天歌好比那黄昏的夕阳,迅速光芒暗淡。
曲天歌等着的废太子书,是在中秋节后第三个早朝宣读的,至此,翼王终于得逞,唐十九就算在东宫之中,都能想象到朝堂之上,翼王是如何一张努力压抑洋洋得意却装作满面惋惜的脸孔。
曲天歌被废了,翼王用尽手段的,不惜一切代价,终于得偿所愿。
而他却不知,他所愿,也正是曲天歌所愿,翼王那颗不死的野心,燃烧起的熊熊烈火,终有一日,会将他自己,烧个粉身碎骨。
搬出东宫那天,天气很好。
秦王府早已经洒扫了干净,刘管家一早带着全府上下,在门口等候。
然而,等到日头高升,等到正午,等到人小腿肚子发了酸,那宽敞的青石板路上,轧过无数车轱辘,唯独不见曲天歌和唐十九的车马。
刘管家隐隐觉得有些不对劲,派了几人,分别去陆府,宣王府,梅府,南华门等各处打听。
回来的消息,王爷哪里都不曾去过。
这些刘管家真急了,忽然又像是想到了什么:“去城门口,快去城门口问问。”
奴才们又赶紧的奔赴城门口,这次有了消息,王爷和王妃一早上出宫后就直奔城门,出城了,去往何处,无人知晓。
刘管家这厢也没有得到任何消息,只以为王爷大约是去哪里散心了,毕竟被废了太子,心里不舒服也是正常。
只是接下来,一日,两日,三日,四日,却是不见王爷归来,倒是一封书信,从千里之外的允洲传来,书信中写道,曲天歌将和妻儿在允洲小住,问京城一干人好。
这是宣王府送来的消息,刘管家也算是明白了,王爷这不是简单的出去散心了,这完全是要遁世远离京城和朝堂的意思。
不光是刘管家,京城之中从宣王处知悉了这封书信的曲天歌旧识,都是这样想的。
大家心中不免唏嘘,曾经是显赫一时的太子,到头来却竹篮打水一场空,又如何能在京城安然自处。
同年十二月初,一场肆虐的风寒,扫遍京城,皇帝自亲理朝政之后,身体每况愈下,终于在那场风寒之中,不支倒下,翼王顺理成章,代天子把持朝政,从此,虽未封太子,他却成了京城的权势最高中心。
掌权之后,他明面上施行的是仁政,暗地里却将那些未曾归顺于他的前太子党,一一架空束之高阁,虽是保留原来的官衔甚至授予更高的职位,可是却并无实权,真正的实权,都掌握在他自己的人手中。
除此之外,为了彻底掌权,他开始渐渐将几股散军权势掌控在自己手中,军权从分散制,渐渐变成了合拢制,虽然泰半依旧是在唐义天手中,不过翼王在军方也有了能够调度的军队。
正文 第1895章 经商头脑1
然而,到底受限于身份,有些政策,他并不感大刀阔斧的施行,所以,他的底气并不硬朗,而皇帝的身子虽然不爽,这病缠缠绵绵却终归不致命,翼王暗中开始加紧脚步,挽众臣,旁敲侧击的开始让皇上,退位让贤。
京城之中的局势,从未有过一分舒缓,前朝后宫,始终笼罩在一片波诡云谲之中,而千里之外的允洲乐县东南面的九里村,则俨然是另一幅景象。
十二月了,对于四季如村的允洲来说,比起夏秋,也不过是多加了一件薄中衣罢了。
这里的气候,示意种植药草和花卉,相连几个村庄,成亩的花海相衔无边,这个时节,金边玫瑰正到了丰收季。
不远处的雪山,山顶白雪皑皑,山脚下这片沃土,浸润在万年冰川雪水之中,优雅灿烂,芬芳四溢。
这里的玫瑰,是要趁着花苞还没打开的时候摘下,一旦开花了,美则美矣,却失去了食用价值,只余观赏价值,对于老百姓来说,真金白银才是实打实的,好看的花朵填不饱肚子。
不过,今年有些不一样。
一早上,再也看不到背着背篓,裹着头巾采摘玫瑰的女人们,倒是成批成批的马车,从外面来,村子里顿然热闹起来,新开的几家饭馆儿,旅社,女人们腼腆的出来招揽客人,男人们则早已经撸起了袖子,在家里上下忙活,房间打扫的干干净净,凉菜码放的整整齐齐,还有特色花茶,已经热腾腾的准备好了。
这一切的变化,都要从一个月前说起。
那一日,车马载着一家四口来到了这里,那男人俊朗帅气,女人美貌如仙,一双孩子男孩灵动,女孩活泼。
村里人以为是过路客,也没多留心,却不想他们居然在村尾老杨家的旧房子里住了下来。
他们来的时候,北山上的红花开的正好,大片大片的同绚烂的云彩,只是红花开的时间很短暂,错过了最佳的采摘时间,就废了一朵花。
挨家挨户,男女老少出动,忙着收获,那女人站在山坡上,露出一副惋惜神色,大家见怪不怪,美好东西谁不喜欢,只是谁家都要吃饭。
这年还是天气好,花田的收成不错,若是赶上去年那种鬼年岁,稀稀拉拉几朵花,别说欣赏了,就是全赶着时间采下来,也填不饱一家人的肚子。
成亩花田,收了第一茬,第二茬赶收的时候,村里忽然来了很多人,村长兴奋的跑到山坡上,阻止了大家采花,村长有令,大家虽然不明所以,却也不得不从。
后来才知道,这批人是城中一批富贵公子少爷,来此处是听说红花盛开,来游山玩水的。
这一趟,他们给了不少银子,村长按着田亩挨家挨户一分,沉甸甸的银子,赶上了花田整个秋季的收成。
而此后五日,红花开的益发烂漫,来玩赏的人也越来越多,这收入是越来越客观。
后来村民才知道,这些功劳都要归于那新来的漂亮小妇人,是她几幅栩栩如生的画作,进城张贴成了村里花田的活招牌,让这不显山不漏水的小村庄,一下子成了城中富贵人家的秋游圣地。
正文 第1896章 经商头脑2
唐十九和曲天歌,一路走一路停,最终在路过九里村时候,被漫山遍野的红花吸引了脚步,至此,买下一处旧宅子,稍事收拾一番,便决定在此处安居下来。
此处极美,只是地处偏远,所以鲜为人知。
唐十九的到来,将传统的种植业,成功引渡成了旅游业。
短短不过一个月的功夫,红花开败,金边玫瑰含苞待放,农家小院修葺一新,做成了各种茶楼酒肆客栈商铺,寂静的小村庄,迎来了百年不遇的盛况。
而唐十九也被村民们奉为恩人,知道她喜欢花卉,每日晨起最新鲜一束花,总是送到她家门口,用黄土瓦罐装着,任由两个孩子随意发挥,插的乱七八糟,放在房间里,也是一道风景。
比起唐十九热心带领村名致富,曲天歌每日做的最多的事情,就是种田了。
对,没错,就是种田。
买下杨家的宅子,他又租了一大片山坡,雇佣了村里的壮劳力,将山坡山的花卉清理了干净,随后种上一垄垄移植过来的药草。
凡事他都亲力亲为,背着锄头日出晚归,这片药草田,他给起了个名字,叫百草园,用他的话说,唐十九为他洗手做汤羹,他就为她举锄做农民。
这样的日子,岁月静好,一家四口,怡然自得。
转眼玫瑰花田里的金边玫瑰,大朵大朵的舒展开来,往年从来都等不及绽放就被采摘下来的玫瑰,盛开到荼蘼的美好模样,甚至惊艳了种植了多年花田的人。
那些祖祖辈辈种花的人,却从不曾见过,这花开到如此烂漫的模样。
连自己都能感动的盛景,自是吸引了更多的城里人,前来游玩观赏。
唐十九总是带着一双孩子,坐在屋顶曲天歌带人给她们修葺的小平台上,嗑着瓜子,躺在自制的太阳伞下,眺望着屋门口荼蘼灿烂的花田,看着花田之中穿梭来往的人群,悠闲的度过一整日。
这天的下午,唐十九吹着夹裹着玫瑰花香的微熏晚风,在小平台上看远处夕阳落山,屋外,曲天歌似乎在和谁说话,她半撑起身子看了一眼,来的是村长和村里一个叫做二朵的女人。
二朵一张脸涨得通红,羞答答的似乎不敢看曲天歌,曲天歌笑意温柔,正在和村长还有二朵聊着什么,二朵那张脸好像涨的更红了。
唐十九心里忽然泛起一股酸意,蹭坐起身,交代了霸王看好糖糖,径自下了平台。
看到她从屋内出来,村长忙热情招呼:“曲家小娘子,你来的正好,以为你在上头睡觉,没好意思叨扰你,二朵,你的事,你自己和曲小娘子说。”
这村子里,喜欢管已婚妇女叫做小娘子,唐十九一开始是好生不习惯,现在听着却是倍感情切。
二朵那张小脸蛋,红了个透,低着头不好意思开口。
村长见状,笑话了他一声,正要开口替她说,曲天歌先走了过来,轻轻的掸去了唐十九落在衣领上的瓜子壳:“前一阵城里来了一个方公子,在二朵家吃饭的时候,看上了二朵,明日方公子邀请二朵进城吃饭,二朵没去过城里,怕自己到时候闹笑话,丢了方公子的脸,所以过来问问你,要怎么去应这个约,才能大大方方体体面面。”
正文 第1897章 田园生活1
原来如此,难怪二朵羞羞答答的,唐十九还以为这丫头不长眼,这是要来勾引她家曲天歌呢。
上下打量了下二朵,这女孩子就是女孩子,到了情窦初开的年纪,平素里大大咧咧一姑娘,到现在也矜持羞涩的不行。
上下打量了下二朵,九里村的人,生活水平是上去了,可是银子都是揣着捂着,还不懂的什么叫做享受,更不知道城里人是如何享受生活的。
乡巴佬进城,紧张是肯定,何况还是受自己喜欢的公子的邀请。
二朵被唐十九看的有些不自在,不停的拉扯衣角,唐十九笑道:“你紧张什么,不是想大大方方体体面面的京城赴约吗,那你首先就不能露怯,来,抬起头,看着我。”
二朵尝试着抬起头,不过在看到曲天歌的时候,又红着脸低头了。
啧啧,唐十九算是明白了,二朵这初开的情窦,不光是对方公子,对任何英俊温和的男人,大概都没有什么抵抗力。
于是,索性一把拉了曲天歌,到二朵跟前:“你就当这是方公子。”
曲天歌全身都写着不愿意,可谁让这是唐十九的令呢,只能跟着鼓励二朵:“二朵,你总不能,连对方的眼睛都不敢看吧。”
二朵重重吐了口气,努力抬起头,可是一看到曲天歌那张俊脸,就忍不住满面通红。
好在这丫头性子素来都是咋咋呼呼大大咧咧的,虽然害羞也没再躲开,只是呼吸太过粗重,要不知道的,以为下一步她是要吃了曲天歌呢。
“现在呢,先稳一稳你的呼吸,别一副没见过男人的样子。”
二朵被说的红了耳根,努力的稳住呼吸。
“自信最重要,羞羞答答和不自信,完全是两种状态,你别觉得自己是乡下姑娘出生,配不上城里来的方公子,别说八字没一撇,人家就是约你去城里逛逛,就是八字有一撇了,人家先追求的你,更有底气的应该是你,不是吗?你又不是去倒贴的。”
话粗理不粗,二朵这一听,眼睛里还真有了几分神气,不过用力过猛了。
“也别梗着脖子勾着嘴唇,一副傲慢的样子,不知道的以为你瞧不上人家,知道的肯定是想你是故作姿态,为了掩饰你的自卑。来,学我,放松。”
唐十九拉过了曲天歌,抬头看着他,眼神之中都是光彩,笑容迷人。
曲天歌被她看的心里一酥,她认真给二朵演示的样子,看在他眼里,就是在撩他。
“明白点没?你看着的,你喜欢他,不必要矜持,你可以写在眼睛里,你甚至可以奔放一些,浓烈一些。”唐十九说着,进行了进一步的演示。
看着曲天歌的双眸,如同夜空中璀璨的星空,星空之中,倒影出来的,只有曲天歌一个人的身影。
曲天歌的手不受控制的动了动,要去握唐十九的手,她却似乎只拿他当教学工具,转身又去指点二朵,完美错过了曲天歌那多情的大手。
正文 第1898章 田园生活2
“明白吗,喜欢不是罪,喜欢也不可耻,喜欢就要表示出来。直视对方的眼睛。”唐十九两个手指,来回比划在曲天歌和自己的之间,教的认真,“但是,你姿态不能太低,太低了这份爱就失了公平,这就是所谓的自信。”
这对二朵来说,太复杂了。
就算是村长,都没明白。
村里人在情爱的追求之上,从来都是粗糙而简约。
甚至什么情啊爱啊的,谁又能参透其中奥妙,无非是两个人看着差不多对眼了,挽个媒婆一说,成亲就是,其中哪里有这么多的套路,实在复杂。
就刚才曲家小娘子看曲家当家的那眼神,村长想,他那婆娘就是学个一辈子也不定能学得到一二分精髓。
可偏偏刚刚那眼神却是迷人,是个男人恐怕都难以把持的住。
二朵要真能学到其中一二分,就不愁见什么方公子了。
于是村长不懂也跟着起哄:“二朵,你就留在这好好跟着曲小娘子学学,曲小娘子,二朵娘忙着准备那些城里客人的晚餐,不得空过来,她叫我带句话,你得空能不能给二朵拾掇打扮一下,你看这里头,都是二朵的衣服,她娘让我带来,让你拾一拾,挑拣下,看有没有能穿的,不行,她忙活完,再去二朵表嫂家借,我家里还有事,得先回去了。”
“行,二朵就留这吃饭吧,孩子爹。”
入乡随俗,她对曲天歌的称呼,也变成了孩子爹。
曲天歌似乎很喜欢这个土到掉渣的称呼,应的欢快:“恩,还要我配合什么?”
那样的眼神,可以再来多几次,没关系,他受的住。
却见唐十九指了指厨房:“去做饭。”
做饭,她是认真的吗?
她要是敢吃,他就敢做。
“愣着做什么,快去啊。”
他应的若有深意,嘴角却是带着笑的。
那笑的就跟那玫瑰花田里盛开的玫瑰花一样,透着香气,迷的二朵一颗少女心乱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