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一千八百八十五章 爹娘在打架
最后,唐十九放弃了,因为实在困了。
“不说拉倒,我要睡了。”
被子一卷,使坏的没给曲天歌留一片角落。
曲天歌上床,眼中均是无奈的笑意,并不去拉扯她的被子,合衣躺在她的身边,静静的闭上了眼睛。
唐十九等了很久,身边毫无动静。
微微张开一只眼睛,他居然睡着了。
从被窝里探出手来,摸了摸他的手,凉飕飕的,到底是不忍心,挪了挪屁股,腾出半床被子,小心的给他盖上。
只是,手才要收回,就被一双大掌握了个满满当当,下一刻,整个人被一扯,翻上了某人结实的胸膛,四目相对,彼此交换着灼热的气息,暖意渐渐在房间里蔓延荡漾。
困倦,最终败给了荷尔蒙。
烛火熄灭,罗帐落下,屋内一片香艳激情,屋外,糖糖拉着一只胖乎乎的小手,在门外偷偷摸摸。
“嘘,东东,别作声,知道吗?”
两个年纪相仿的小娃娃,匍匐在地上,听着里面的酣战声,一脸侦探模样。
“糖糖,你父王和母妃在干嘛?”
“打架。”
“是,我半夜看到我,我爹压着我娘,我娘表情可痛苦了,把我爹的后背都给挠出血了。”
“哦,这么说我也好想见过我爹娘这样,我一醒来,他们就不打了,不然,我们进去劝劝?”
糖糖也在严肃思考这个问题,上次她就想劝的,可是太困了,睁开眼看了一眼,很快就睡着了。
这次,她不能放着不敢了,出来玩很开心的事情,如果爹娘打架了,可能明天爹就不和他们玩了。
“恩,那我敲门了?”
还是有点犹豫的,如果爹娘知道她这么晚还不睡,在门外听墙根,以娘的脾气,是要生气的,气走了娘,也不好。
“你敲。”
东东给的鼓励,让糖糖鼓起了勇气,抬起手正要敲门,被一只大掌给拎了起来,正要尖叫,一颗蜜饯不偏不倚的,把整张小嘴塞了个满满当当。
“爹,娘。”
东东刚出生,就被碧桃捂住了嘴,一脸无语:“小祖宗啊,大半夜不睡觉跑到这里来,快走快走。”
屋内毫无节制的嗯嗯啊啊之声,听的碧桃嫩脸一红。
陆白也是不自在。
夫妻带着一双孩子,赶紧离开。
屋内,唐十九隐隐约约听到外头的声音,有些不放心,极力忍住一波波的快乐,拍了拍曲天歌的胳膊:“外头是不是有人?”
“啊!”唐十九差点踢起来,无奈被压的没法动弹,急问,“谁啊。”
唐十九嘴角抽搐:“死孩子大晚上不睡觉,就糖糖吗?她是不是离开我睡不着啊,不行,你停下来,我要出去看看。”
“停不下来,而且她已经被带走了。”
“啊,还有别人?”
“东东。”
“东东怎么也在,这两小屁孩,小小年纪学会听墙根了。”
哎,身下的女人,实在太不专心了,曲天歌不得不用最原始的方式,封住了她的唇齿,让她再也无暇顾及其他。
正文 第一千八百八十六章 猪队友
唐十九都不知道是自己睡着了,还是累晕了。
只知道第二天一早起来,两个眼圈是乌黑的。
她对床爱的深沉,多想再睡会儿,可是院子里孩子们闹闹轰轰的,扰了她的清梦。
睁开眼,曲天歌不在屋内,他是修炼成神了,昨日体力这番耗损,这一早上就起来了不知踪影。
唐十九无精打采的起来,推开窗户,看到院子里追逐嬉闹的孩子们天真的面孔,又稍稍来了点精神。
这些孩子之中,属楠楠年纪最大,她长的像陆白,年纪虽小,可是一脸英气,穿着一身碧蓝色的长裙,身高略略高了的霸王一头。
他们还在娘胎的时候,唐十九和碧桃是给他们指腹为婚过的,当然,玩笑话而已。
不过如今看来,郎骑竹马来,绕床弄青梅,这两孩子如果长大了互相能看对眼,在一起那是极好的。
“孩子们,玩什么呢,带我一个可好?”
她一声呼喊,孩子们纷纷转过头来,她才发现,咦,怎么多了两个孩子。
“娘。”
糖糖甜甜喊她。
唐十九看着那两个孩子,微微笑道:“你们两个,是谁家的孩子?”
两人很有礼貌,隔着窗户,给唐十九行了个大礼。
“给太子妃请安,我叫海城,他叫海林,我们的爹是左相凌云,我们的娘是鸿胪寺卿于家的大小姐。”
原来是凌云的一双孩子,唐十九当年离开京城的时候,凌云尚未娶妻。
看两个孩子,长的并不相同,穿着打扮也不尽然相似,不过年纪相仿,又都是凌云的孩子,唐十九不免问了一句:“你们是双胞胎吗?”
两人点点头。
唐十九有点羡慕,凌夫人还挺能干的。
“你们的爹娘也来了吗?”
“是,爹和太子殿下,在永华宫谈事情,娘在厨房。”
凌云如今官拜左相,曲天歌来此处偷闲,想来朝中事务,也都是交托给了他。
他今日来,大约是来做汇报的。
不过他带妻女前来,又有度假的嫌疑。
“你们先玩吧,糖糖,东东,你们进来。”
昨夜这两孩子听了墙根,都说童言无忌,就怕两个孩子到处去乱说,那就尴尬了。
糖糖和东东入了屋内,唐十九洗了把脸,用盐水漱了个口,嘴角勾起一个自以为非常慈祥温柔的笑容,蹲下身:“昨天晚上,你们来过是吗?”
两人面面相觑,忙摇头。
东东撒谎是个什么样子,唐十九不知道。
可糖糖撒谎是个什么样子,唐十九可不陌生。
她一撒谎,就特别正经,很诚恳的盯着你的眼睛,那大眼睛扑闪扑闪的,似乎你不相信她,她下一刻就要哭给你看。
“好孩子是不撒谎的。”
唐十九循循善诱:“撒谎的小孩子,是要挨揍的。”
糖糖可不怕这一套,然而,这对东东却是十分奏效,他急了:“太子妃,我们来过的,可是你不要告诉我爹娘。”
唐十九还想说,你们别告诉你爹娘才是。
却听糖糖很是烦躁的摆了摆手:“诶,你这个人,一点骨气都没有,吓唬你一句你就说了,就算是要挨揍,我娘也不敢揍你,你怕什么,真是猪队友。”
正文 第一千八百八十七章 暴雨将至
“糖糖,怎么说话呢。”
唐十九板了脸,糖糖还是怕的:“我,我说的是实话吗。”
“我要你说实话的时候你不说,我告诉你,以后都不许半夜溜到爹娘房门口来了,听到没?”
“听到了,陆白叔叔和碧桃姨母昨天来接我们的时候,已经说过了。”
唐十九老脸颊瞬间通红:“你说什么?”
“我说,不用你再说一次,以后你和爹打架我再也不会管了。”
“不是这个,你说陆白叔叔和碧桃姨母怎么了?”
“放心,他们也不会管你们打不打架,你和爹尽管打架吧,哼,爹的后背肯定又给你抓破了。”
唐十九嘴角抽搐,敢情,昨天门口那么热闹。
丢人啊,虽然以前和曲天歌没羞没臊的时候,从来也没刻意避过碧桃,裕丰院那小小的院子,碧桃该听的都听过。
可陆白也听到了,唐十九就有点抓狂了。
曲天歌当时肯定是知道的,他丫的却不说。
他脸皮城墙厚,唐十九可还想做人。
“奥,我的个妈呀。”她今儿个还是好好在房间里呆着吧,省的遇到碧桃和陆白尴尬。
唐十九在房间里待了半个上午,趴在窗户上看孩子们嬉戏玩闹,倒也不闷。
时近中午,有丫鬟来请她起床,见她已是起来,便请她过会儿就去饭厅用膳,说是近日的饭菜,是左相夫人亲自下厨做的。
凌云是娶到了,这于氏不但给她生养了一对双生子,居然难得还如此贤惠。
早晨闭门一天不见人的念头,此刻早已忘到九霄云外。
收拾一番,她领着一群孩子,前往饭厅。
两张圆桌,整齐的摆放好了对应人数的碗筷。
看到碧桃的刹那,唐十九心虚了一下,待见到陆白,倒是陆白不自然的别开了头,唐十九非但没有想象中的尴尬,反倒觉得好笑。
曲天歌和凌云,是最后才来的。
按着地位落座,宣王的两个姬妾按道理是不能上着的,不过这次秋游,大家俱是轻松,规矩上的事情,也就并不那么讲究,那两个妾侍,坐在孩子那一桌里,正好也能照看下孩子。
曲天歌落座,大家才纷纷跟着坐下,唐十九一坐下,就在桌子底线暗暗掐了一把他的大腿。
力道不小,可是曲天歌笑容满面,连眉头都没皱一下。
似乎知道唐十九为啥掐他,他给唐十九夹菜的时候,贴着她的耳朵轻而快速的说了一句:“今晚听回来。”
唐十九一面对大家笑着,一面对他比了个滚的口型。
曲天歌笑意更浓了。
在座的,都被这样的笑容感染,曾经以为,太子这辈子都不可能再笑了,太子妃的死带走了他生命之中所有的阳光,没想到,太子妃回来了,带回来的,还有那一束灿烂的阳光,重新点亮了太子的生命。
太子的身边,再也不是阴郁死寂的气息,那种鲜活的生命的气息,感动着所有人。
而这份感动的源头,无疑就是两个字:爱情。
她们两人让人看到了爱情最美好的样子。
席间,大家言笑晏晏,觥筹交错,孩子们天真嬉闹,童声烂漫。
如此岁月,安逸美好的,让人留恋不愿离去,然而,所有的岁月静好之前,都必须先经历负重前行。
朝堂波诡云谲,一场暴雨,酝酿而至。
正文 第一千八百八十八章 皇帝中毒
在月西宫苑的三日,是美好的三日。
然而皇上病重,却让这场秋游,不得不提前终结。
一行各自回家,唐十九和曲天歌也回了宫。
皇上病重,病的却是十分的蹊跷,上早朝的时候,他还龙马精神,到了半上午就说身子困乏,一睡,连午饭都没起来。
姜德福去叫的时候,皇上已重度昏迷了。
太医第一时间赶到,却诊断不出个所以然来。
皇上昏迷不醒,气息薄弱,脉相虚浮,情况十分危急。
大理寺在曲天歌接到消息回去之前,就已经介入了这件事情,很快,在书桌上的香炉里,发现了一种可疑的粉末,经过太医院鉴定,这种粉末叫做七色梨花,名字好听,可是毒性却十分强大,一旦吸入或者内服,就会引起周身麻痹,毒性不可解,一旦中毒至深,则危在旦夕。
显然的,这肯定是有人投毒所至,当时,大理寺就将整个养心殿所有的奴才以及早晨出入过的所有人,都看押了起来。
兹事体大,事关龙体,大理寺当下不敢单独处理此案,曲天歌不在,翼王当机立断下令,令吏部,刑部,左右卫协同调查此事。
宫中,敬事房,慎刑司,掖庭宫作为协理,全力配合。
曲天歌回宫之前,他已经将一切安排好了。
如此安排,也算是十分妥当,就是曲天歌想要反对,也没什么理由。
几个部门,日以继夜的审讯那些在押的奴才。
而太医院,则权利的抢救着危在旦夕的皇帝。
这是漫长的一天,半夜刮起了一阵狂风,秋雨肆虐,早晨起来,冷的人打抖。
唐十九坐在房内,心中莫名不安,不时让宫女出去打听消息。
上午,慎刑司传来了消息,皇上的近身奴才姜德福不堪严刑拷打,终于承认,是他投毒毒害的皇上。
而很快,大理寺那边也查到了,姜德福前一日,出过宫,在闹市区的茶楼里见过一个人,而这个人,有目击者看到了长相,大理寺令画师将画像画了下来,最后让所有人大吃一惊,此人,竟然是唐容手下的一个杂牌将军,封的虎威将军,唐荣不在,全权由他统管着唐荣手中的西山营。
大理寺和连同吏部和兵部,第一时间赶赴西山营,那虎威将军已经跑的不见踪影,在他房里,搜到了一封密函,密函没有落款,却是指挥虎威将军,通过姜德福,将七色梨花掺进皇上的香炉里,毒杀皇上。
除了这封密函,大理寺还搜到了大梁没有落款的信件,字迹和那封密函一模一样,其中一封密函上,无意间透露了一点信息,那点信息,将写信人的身份,直指唐荣。
大理寺又转去了唐荣府上,一番搜索,找到了许多唐荣的手书和笔记,兹事体大,他们不敢贸然下定论,于是将那些手书和笔记带走,联合三部,在大理寺,仔细比对笔迹真伪。
唐十九这一天,整颗心几乎都没有放下来过。
正文 第一千八百八十九章 翼王野心
她想出宫去唐府,可是曲天歌告诉她,这件事是翼王从中捣鬼,她现在出宫,以她敏感的身份,只怕对这件事毫无助益,反倒会给唐府带来更大的麻烦。
唐十九心累啊。
不过曲天歌的建议,她还是听的。
她现在审美都做不了,唯一能做的,就是等。
从天亮,等到天黑,从天黑,等到半夜。
外面的消息,似乎被人全面封锁了,她派出去打听的宫女,回来都是摇头。
唐十九只能接着等。
等到了子时三刻,门开了,曲天歌回来了。
她嗖然一声站起来,上前焦急的看着曲天歌:“怎么样了?”
“不用担心,一切有本王。”
“翼王这是要至我兄长于死地吗?”
“他不敢。”曲天歌回答的很肯定,倒是给唐十九吃个颗定心丸。
“那他是要做什么。”
“收回唐荣手里的兵权,这支唐家军,就能归于唐义天手中。”
唐十九下午其实想过这个问题,翼王应该不至于敢用这种手段对付唐荣,因为他现在需要唐义天,而唐义天和唐荣再怎么不对付,也是亲父子。
唐义天这个人,思想很简单,年轻时候确实骁勇善战,以国为家,可是后来,他能够为自己的女儿,归于皇后和乾王手下,被这对傲慢的母子颐指气使,呼来喝去,一切都是为了唐琦熙。
后来也是为了唐琦熙,他不惜被皇后穿小鞋,也好和皇后翻脸。
他对子女是很爱重,尤其唐荣是他的独生子,若是翼王此番陷害成功,那弑君的罪名,是要佩上唐荣全府上下的性命的。
唐十九猜测翼王不敢玩的太过分,也猜到了可能他的目的只是要削弱唐荣手中的权势。
如今得到了曲天歌的肯定回答,她始才心安下来,比起自己瞎猜,曲天歌给的答案,才是最安抚人心的。
翼王玩的够狠,管事唐义天够蠢,他居然能答应翼王这么玩。
想来这其中,怕是少不了芈如罗的推波助澜的。
“那你接下去打算怎么办?”
“他想要这个皇位,给他便是。”
唐十九震惊了。
“你,你说什么?”
曲天歌的样子却很平静:“本王说,这个太子本王当累了,他若是想要,给他便是,在月西宫苑,你很开心不是吗?”
“我是很开心,可是我可以配合你想要的生活,而且我不希望你来配合我想要的生活,这样我会觉得自己是个罪人。”
曲天歌的粗糙的拇指指腹,轻轻按住了唐十九的嘴唇:“本王不许你这么说自己,其实就算没有这件事,他也有的是别的办法,让本王让出太子之位。”
“他除了挖走你的人,到底还做了什么?”
“瑞王之事,他都知道了。”
瑞王之事。
虽然过去久远,唐十九却依旧记忆犹新。
当年,瑞王和还是皇贵妃的秦枫圣宠正隆,皇上已经开始在各个衙门之中,安排瑞王的人,六宫权势,也开始一点点交到皇贵妃手中。
皇上此举,已然是要册封瑞王为太子的节奏,而姜德福那边送来的消息,也确实如此,皇上已经拟定诏书,只等着祭天之后,就册封瑞王为太子。
正文 第一千八百九十章 我还是爱你的
然而,曲天歌在祭天前夕,联合钦天监,散播发动紫微星动,帝王之位不稳,有人要发动叛乱的言论。
又通过宣王,将两份名单暗藏进了时任羽林卫副都统蔡大人府中。
后又在宫中制造了一场大火,牵出蔡大人失职之过,导致蔡大人被革职抄家,在此过程之中,宣王早先偷放进去的两份名单,被搜了出来。
也正是这两份名单,将宣王打入了万劫不复之地步。
第一封确实属实,是当时朝中宣王的拥护者们,联名手书的效忠书,而皇帝是最讨厌皇子私下结党营私的。
可这一封,最多只能让皇上勃然大怒,以他当时对瑞王的恩宠,他必会原谅。
是第二封名单,才彻底的将瑞王置于死地。
那是徐王妃曾经给唐十九看过的一份名单,名单上的人,都是当年扶持皇帝上位,最后被皇帝兔死狗烹过河拆桥大肆暗杀的人。
这些人,手中掌握着皇帝不光彩的过去,皇帝所有的黑暗历史,他们都一清二楚,包括为了称帝,皇帝是如何不折手段让杀害当年徐王府的亲信,连妇孺老幼都不曾放过,一律实行斩草除根制。甚至还包括,皇帝是如何派人潜入太医院,偷偷换掉了当年先帝的补药,亲手毒杀了自己的父亲的。
瑞王在第二份名单面前,拼死自证清白,大他到底没有斗过曲天歌,曲天歌甚至于安排了当年大屠杀之中幸存的一个人,混进了瑞王的门客之中,皇帝彻查瑞王府的时候,此人也被带进了宫中。
朝堂之上,他大斥皇帝卑鄙无耻,刻意抹黑了自己和瑞王关系,至此,瑞王挂在悬崖上的身体,彻底的被推了下去,跌入了深渊。
当年的事情,若然曝光,那必是一场轩然大波,腥风血雨。
唐十九惊讶于,翼王怎么会知道这件事的:“他怎么会知道的?”
“本王身边的人,已经半数归于他了。”
这个曲天歌之前就说过。
曲天歌说过,翼王用了各种卑鄙手段,挖走了他不少人,后来又因为唐十九的出现,翼王安排了几个戏精各种闹腾的,曲天歌更是人心尽失,被翼王又趁机挖走了不少人。
可是当年的事情,做的隐蔽,拢共晓得的,也不过就是曲天歌的几个亲信人物,唐十九掰着指头都能数的过来,陆白,宣王,她,其余的还能有谁?
总不至于,陆白和宣王也背叛了曲天歌吧。
还是,当年的事情,她想的简单了点,其实参与其中的人还有其他。
“是谁把这件事告诉翼王的?”
曲天歌没有回答,只是道:“事已至此,本王不想再提了,十九,本王就问你一句话。”
“如果本王一无所有…”
“我还是爱你的。”
她急着表明心意,他却轻笑起来:“本王还没说完呢。”
唐十九摇摇头:“你不用说完,无论你想问什么,你只要知道,我爱你,你做的任何决定我都支持你。”
正文 第一千八百九十一章 他很奇怪
曲天歌动容,一把将唐十九纳入怀中,亲吻她的发心:“有你这句话就好了,本王什么都不在乎,在乎的,不过只有一个你罢了。”
“那,你真的要让出太子之位吗?”
“那,你怎么和那些拥护你的人交代。”
“他们会理解的。”
理解,可能吧,因为他们现在对曲天歌恐怕也已经失望透顶了,唐十九呵呵轻笑了两声,心情有点糟,可又莫名的,有点轻松。
曲天歌如果不当这个太子,会是什么样?
她们两个,会去浪迹天涯,逍遥度日。
亦或者,两人找个安静的小村落住下来,就让别人去负重而行吧,他们歇下一切装备,真正开始过那岁月静好的日子?
无论如何,这一次,她绝对不会再离开他了。
无论前路艰险,无论风暴雷雨,她都会陪在她的身边。
第二天天一亮,雨停了,唐十九躺在床上,侧头看,身边的人这次居然没有离开,还躺着。
他很忙,日日要处理朝政事物,一早上基本就起来去上朝了,两人能够互相问候早安的时候几乎没有,除非唐十九半夜就醒来,然后睁着眼睛等五更鼓。
上完朝下朝之后,他也没得闲着,总是在朱雀殿,一待就是一整天,唐十九有时候去看他,他也总是在批阅奏折,她并不想打扰他,每次就是捧一本书,静静的在房间里陪着他。
这也是难得的相处时光,偶尔能够一起吃个午饭,吃个晚饭,那更是得来不易的闲暇时光。
所以,唐十九喜欢去提刑司,朝九晚五和上班一样,人忙起来,也就不会终日无聊的,需要人陪伴。
今天,破天荒的,这个点了他居然还在床上。
以至于唐十九都有些错觉,觉得自己莫不是在做梦没醒来。
伸手轻触曲天歌的脸颊,那触觉是无比的真实,她才确定,他今天真的偷闲了。
可却纳闷,如今这多事之秋,就算皇上病了不用上早朝,可是他为什么还能睡的如此安心。
莫不是…
脑中有个奇怪的想法,手指忽然被人抓住,放到冰凉的唇边,轻轻用嘴唇摩挲着。
她收回了神,轻笑一声:“醒了?”
“恩,想什么呢?”
他伸手来揉唐十九的眉心。
唐十九躲开了他的手,窝进他的胸口:“今天你不用出去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