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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这么爽。
她堵不住别人的嘴,改变不了别人对她的看法,三年前,她选择死亡,自以为成全了曲天歌的天下,可如今看来,她不过是为了逃避自己心灵的责难而已。
她害怕成为曲天歌前行道路上的绊脚石,她害怕自己的存在让曲天歌的未来一片灰暗,她害怕他千辛万苦得到的一切都被自己毁于一旦。
是她愚蠢了,纵然曲天歌已经得到了一切,那些人照样容不下她。
就算是曲天歌登基为帝,天下至尊,那些人,依旧能将她口诛笔伐,逼上死路。
甚至这次,狂卷的暴风,还将她的一双孩子带入中心地带,夹裹着刀片的风,割破的不仅仅是她的身体,还有孩子们,那么,她为什么要待在原地任由他们宰割?
她不会再躲了,也不会再妥协了。
她相信,曲天歌想要的,也不是一个为他牺牲的她,她会站在他的身边,如同很久以前答应他的,和他一起并肩作战,拼个光明未来。
唐十九再也不是躲在东宫的那个唐十九了。
她开启了女圣斗士模式,日常就是出东宫逛游,见谁不爽就撕谁,至于那些不幸被她逮住说她坏话的,云妃如妃例子在先,她也不能“厚此薄彼”。
后宫之中,一时人心惶惶,愁云惨雾,每个人看到唐十九,惶惶不已。
怪了,在北齐后宫,也是如此,可是那时候这种为人所惧怕的感觉,让她心里好生不舒服。
但是在大梁后宫,她不要太爽。
她也终于明白了一个道理,既然做的再好也是错,什么都不做也会被骂,那么,一不做二不休,她们不是把她给疯魔化了吗,她就疯魔个彻底给她们看呗。
唐十九成了人人口中,名副其实的“妖女”。
曲天歌却是爱死了她这个变化。
有任性妄为的模样,在他心中,是可爱的。
回大梁第三十七天,被唐十九收拾的人,整整凑成了两支足球队。
共计二十二人。
妃嫔,四人。
宫女,八人。
太监,七人。
侍卫,三人。
宫内,人人避她如恶鬼。
而宫外,没有任何意外,她的“斑斑劣迹”传遍了整个京城。
宣王府,宣王一边嗑着瓜子,一边听下人汇报着今天在街头巷尾听到的关于唐十九的传说,脸上神色,颇有些津津有味。
“接着说,人们还说什么了?”
“人们说,太子妃性子变得如此恶劣狂妄,是因为被妖邪入侵了身体。”
“还有人说,太子妃性子暴戾凶狠,如果真让她成为了帝后,在太子耳边蛊惑几句,只怕是天下苍生,再无宁日。”
宣王捏着瓜子的手顿了一下,两个奴才还以为他生气了,却听得他陡然爆发出一阵爆笑:“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接着说接着说。”
两人面面相觑,王爷和太子妃关系不是素来不错,太子妃“死了”之后,王爷还替她留着两人合股做生意,该分给太子妃那一份,太子妃回来之后,王爷也显的很高兴,怎么如今外头人这样说太子妃,他还能笑的出来,莫不是这份情谊,假的?
正文 第一千八百六十六章 恶心
宣王不耐烦的催促一句。
门外,梅丽带着两个姬妾进来,宣王脸上的笑容一瞬间垮了,看到那梅丽,就像是猫看到了老鼠:“王妃怎么进来也不敲门?”
“敲了,王爷没听到,光听到王爷笑了,是什么有趣的事情,也让我们姐妹三人听听。”
梅丽自从多年不孕过,就一心想要为宣王壮大后院,两个姬妾,是她亲自给宣王选的,宣王对这两人避而不见,她就时时带在身边,每次过来宣王这,都要带着这两人,偶尔还自作主张的,把其中一个留下,服侍宣王。
早些时候,宣王头疼,避到了宫中,后来曲天歌离宫去了北齐,他在宫中没了住下去的理由,也就只能打道回府。
起先回来那几日,梅丽还算收敛,知道他心里不大愿意,没有再把那两个女人推到他身边。
可这几日,大约是夫妻感情又和睦起来了,梅丽又开始折腾。
昨儿夜里,他和梅丽安寝睡下,迷迷澄澄之中,感觉到梅丽在他身上游走点火,想着也是有些日子没好好温存了,就把人压在身下一顿揉捏。
可弄着弄着就觉得不对劲了,梅丽的祖辈都是江湖人,到了爷爷辈才入仕为官,可她本人的性子,承袭了半个江湖人豪爽和热辣,在床上这门事情上,她向来是奔放热烈的。
然身下人,却跟个哑巴一样,一声不吭,任由他如何撩拨调弄,那人连粗喘声都努力的忍着。
他一个骨碌下了床,擦了灯再往那床头一点,果不其然,梅丽这女人,竟来了个调包计,半夜三更,把床上的人换成了其中一位姬妾王氏,这着实把宣王气得不轻,怒吼着赶走了王氏。
这气,到现在还没消呢。
他在男女之情上,虽然不及他四哥和六哥痴情,可也并非完全不挑,想刚和梅丽成婚之时,因为心中时时想着唐十九,和梅丽在一起对男女之事是丝毫没有情趣,每次都是应付了事。
是后来慢慢喜欢上梅丽了,才渐渐的在她身上点了热情。
宣王以前是跟着乾王在女人堆里乱混,和实打实的发生点事情,他是极少有的。
那零星的几次,也就是喝了酒,神志上有些浑沌。
醒来后,他都会觉得恶心。
他愿意和那些女人调调情,无所事事的公子哥吗,身边有几个女人撩拨撩拨的,也是身份的象征。
可是,他不愿意随便和女人上床。
梅丽倒好,他明确表示不在意有无子嗣,她却依旧自作主张的给他弄了两房姬妾,变着法把人往他被窝里塞了好几次。
他抵死不从吧,她居然能想出昨儿那种调包计,想到自己在王氏身上操弄了半个时辰,这会儿宣王都觉得心里怪恶心的,看到王氏娇滴滴满脸羞赧的跟在梅丽身后,他都觉得这屋子没发呆。
梅丽还和她们姊妹相称,宣王完全不懂,她到底是什么心态,孩子就这么重要吗?他父皇孩子倒是多了,又有几多乐趣了?
正文 第一千八百六十七章 心烦
他倒宁可没有孩子,自个儿潇洒呢。
“没什么有趣事儿,你要想听有趣事儿,叫个说书的来家里罢,我还约了何元君下午看戏,你一起去吗?”
梅丽也有一阵子没出去了:“好啊,你们两个,快去拾掇打扮一番,别给王爷丢了人。”
宣王皱眉,他就客气一句,她自己当真了也就算了,居然还要拉扯上那两女人,当下脸色不好了:“你们就是不去,本王都已经够丢脸的了,都别去了,本王今儿不回来,不用等本王用膳。”
说完,甩袖而去,留下两位姬妾,慌乱的看着他的背影,不知所措,还有梅丽,一张渐渐垮掉,慢慢落寞的脸。
宣王出了府,本来却是和何元约好了下午一起喝酒,可这世间也还没到,到处转了一圈,对车夫道:“走,去提刑司。”
马车到了提刑司,宣王跳下车,熟门熟路往里走。
刚走到里面,就听到了一个熟悉的声音。
他嘴角一勾:“是十九,前天来没碰上,今儿人倒是在,正好,一道吃个午饭。”
唐十九可没空和他吃午饭。
之前悬而未决的案子,在一个月之后的今日,终于让唐十九找到了破绽了。
她和高峰,正因此,兴奋不已。
宣王进去,两人都不曾察觉,直到宣王被忽略不爽,开口喊两人。
唐十九才转过头,一脸笑容:“嘿,怎么是你,大中午的,你不在家里吃午饭,溜到这里来干嘛?”
有些话,当着高峰不好说,宣王只是道:“来请你们吃饭,犒劳犒劳你们啊。”
唐十九摇了摇手里的一堆纸:“忙着呢,我们现在要出去,你要跟着一起来吗,我看你也是闲得无聊的很。”
宣王对这个并没有太大的兴趣,不过看的出唐十九很兴奋,能让唐十九兴奋的事情,他就感兴趣了。
“旧案,查了很久,终于查到了点线索。”
“那一起看看,我马车在外头,新买的车子,宽敞着,比你们提刑司的公车可坐着要舒服。”
唐十九笑嘻嘻道:“行,这有豪车坐,何乐不为,高峰,走。”
三人上了车,前往斗米巷,豆腐铺。
何家乐破碎的身体躯干,就是在斗米巷尽头的杂货堆里发现的。
当时周围有个豆腐铺子,铺子里伙计是两班倒的工作制,中间从三更到五更这段时间,豆腐铺是关门的。
所以,高峰他们推测,这些碎裂的身体驱赶,是在三更到五更这段时间被拖运到斗米巷,丢到那堆杂货堆里的。
当是,豆腐铺子里的伙计也出来作证,在三更之前,五更之后,后门一直开着,没有看到任何动静。
但是,前几日高峰深夜亲自去那条巷子里蹲守了三次,发现了一个问题。
豆腐店的后门虽然开着,可是老板非常抠门,偌大的豆腐店,只点了一盏豆油灯,油灯还是放在灶台那,后门后院这一片,根本是一片漆黑,后门就算是路过个人,里头的人也未必有察觉。
而且,后门虽然开着,可是中间根本没有人出来过,开着后门,无非是天气热,透气而已。
这和豆腐店老板之前说的,他们开着门,人随时会进出后门,三更之前,五更之后,如果有人从后门经过,他们一定会发现的说法有出入。
高峰为了验证后门的作用,还特地模拟了当时的现场,拖动了几个麻袋,从豆腐店后门路过,他每隔一盏茶的功夫就来回拖一次,弄出的动静也不小,可是豆腐店里很嘈杂,大家都忙着干活,没有一个人出来查看的痕迹。
也就是说,其实,豆腐店开不开门,完全不能作为移尸时间的凭证。
更确切点说,豆腐店老板的话,很可疑。
正文 第一千八百六十八章 畸形的爱1
到了斗米巷,直奔豆腐坊。
上午这时候,豆腐坊已经出完货了,开始浸泡豆子,准备明天的货。
唐十九和高峰一来,老板赶紧迎了出来,认得高峰,忙是给他请安,又看向他边上两位。
高峰介绍:“太子妃和宣王。”
老板瞬间不淡定了,眼神之中几分慌乱,忙跪下又给两人请安。
起身时候,看了一眼唐十九,明显的整个人都在打颤。
这么怕她,心虚呢,还是因为她是人人口中的妖女。
“张老板,最近你那后门,这个人,你认不认识?”
高峰抖开了一张画像,张老板看了一眼,有些疑惑:“这您不是让小人认过的吗,就是两个多月前那个死在巷尾的那个人,不认识。”
“那么这个人呢?”
高峰又抖开一张画像,老板的脸色瞬间变了。
画像里的人,是个年轻男子,嘴角长了一颗大痣,眼角微微下垂,其中一只眼睛是很明显的三角眼。
老板眼神低垂,明显在闪躲,摇头:“不认识。”
唐十九一脚踏上椅子,捏住张老板的下巴,迫使他直视那张画像:“张老板,你可看仔细了,真不认识?”
张老板神色凌乱,半晌之后才道:“不,不认识。”
“你确定,那么我来告诉你这个人是谁,他叫何山,两年前来的京城,在你的豆腐坊做了两个月的工,之后月钱也没领,就离开了,这么说,张老板记起来了没
?”
张老板打了个哆嗦,颤颤巍巍:“小人,小人,记,记起来了,实,实在是这人在小人这里,待的不久,而且,而且这画像上看,也看不大清楚。”
“是看不清楚,还是不想看清楚。”
高峰冷冷问。
他人高马大,语气一冷下来,颇有些气势。
这张老板的脸色已经很难看了,身侧的手不断的搅弄着衣服,这是人紧张害怕时候的一种无意识表现。
“小人,小人是真的没看清楚。”
“那现在看清楚了?”
“看清楚了。”
唐十九摊开手,高峰把何家乐的画像送到了唐十九手中,唐十九另一只手,依旧捏着张老板的下巴:“那你不妨再费点劲,张大眼,把这个人也给看看清楚,说,到底你认不认识?”
张老板支支吾吾:“不,不认识。”
“或许这样你就认识了。”唐十九一把将画像翻到背面,赫然是一个女人。
张老板身形一顿,面如死灰。
唐十九冷笑一声:“怎么,是不是要我把店里的伙计叫来,帮你认认?”
“张田,两年前,何家乐第一次上京卖布,路过你的豆腐坊,进来讨了一杯水喝,后来又住在你豆腐铺子边上的客栈,一来二去你们就熟络了,并且产生了不该产生的感情。”
唐十九既然会来,那自然是和高峰,已经做了一些调查,如今在张田面前说的,是她个人的推测,不过看张田的表情,她推测的一点没错。
“但是你们彼此都有家庭,所以只能偷偷摸摸,后来何家乐爱上了赌博,欠下了一屁股债,那是你也无力帮忙承担的债务,为了躲避债主追债,也同时为了让他摆脱他的家庭,于是乎,你听闻了三埠头有强盗出没,劫人钱财,就和何家乐商议,到时候将计就计,让他在三埠头出事。可你需要一个替死鬼,于是那天,你就让你的伙计何山,上了那辆马车,大火中烧死的人,不是何家乐,而是何山对不对。”
正文 第一千八百六十九章 畸形的爱2
张田颓然的坐在椅子上,摇了摇头:“不是的,我们本来是打算私奔的,我带上全部家当,他卷走那车布匹。我们约在三埠头见面,到时候杀掉车夫,赶车离开。可是没想到,我家的婆娘似乎对我起了疑心,我说要出城办事,她非要何山跟着我,到了三埠头,我和家乐汇合之后,想办法要甩掉何山,最后决定马车不要了,把何山骗上车子休息,我们徒步离去,到驿站去借马离开。
哪里想到,刚把何山骗上车,我们还没走多远,马车就遭到山贼,他们烧杀抢掠,把何山和车马夫都给杀了。
我和家乐躲在一个土坑里,吓的不能动弹,而我携带的珠宝家当,因为慌张,掉进土坑边上的一个深不见底的洞里。
身无分文,我们哪里也去不了,我只好先将家乐安顿在城外,自己回京城重新筹钱。”
“那为什么,后来没跑?”
张田苦笑一声:“我那天彻夜未归,我婆娘担心我没睡好,天不亮就出来找我,被一辆疾驰而来的马车给撞了,半身不遂,我怎忍心离去。所以,我只能让家乐暂且忍着,等我还了我婆娘的债,再和他一道离去。再之后,我婆娘一直卧病在床,家乐总是和我吵闹,说我拿话诓他,我被他吵的不胜其烦,加上官府已经证实他已经死了,我就想到了一个法子。”
“把她打扮成女人,带进了京,是吧?”
张田点点头:“是,我本以为,外头租个宅子,将他安顿在其中,时不时的见个面,厮混一番,这样的日子会很美好,可是我想错了,她赌性不改,安顿下来,等山匪杀人越货的事情一过去,他就开始天天去赌场赌钱。一开始,还收的住,每天输完了就算了,后来竟然开始借钱赌博,我如何劝说也没用,我这小小豆腐坊,家里有一个瘫痪的婆娘要养,哪里来的那么多钱给他赌,我后悔当初,一心想法想让他走,我甚至想过去提刑司告发他的身份。可是到底还是不舍得,只能和他约定,赌博可以,但是不许再借钱赌,更不许借高利贷。
他一开始大概是怕我抛弃他,是同意的,可是后来他还是没收住,欠了一屁股债,我和他大吵了几次,知道自己为了一段孽缘,惹了一个孽债回来,后悔不已,每每看着睡梦中的他,我心里总是动了一个邪念,反正她是个没身份的已死之人,不妨真让他死了算了。
恶魔就是这样在心里不断滋生成形的,那天夜里,豆腐坊关门后,他居然找来了我的作坊,说高利贷逼到了家门口,没办法睡逃了出来。
他让我给她筹钱,甚至怂恿我卖掉豆腐作坊,抛下瘫痪妻子,和他私奔,到一个没有人的地方,他会洗心革面,好好和我过日子。
可是我已经信不过他了,对他心寒意冷,一心想要驱逐他离开,两人大吵一架,他竟然威胁我,说是要将我同他的关系公之于众,让高利贷追我要债,我勃然大怒,拿起了刀子,两人大打出手。
正文 第一千八百七十章 畸形的爱3
他不是我的对手,被我打的逃到了后院,我追了出来,拿起了磨豆子的磨盘,砸在了他后脑上,他当时就躺下不动了。我上去探他鼻息,吓的魂飞魄散,人死了。
外头敲了四更故,还有一个时辰,我的伙计们就会来上工,我害怕不已,可是心里同时又有种解脱,想到了自己曾经在脑海中盘算过的计划。
他是一个没有身份的人,他死了也不会有人知道。
于是,我安下心来,打算处理掉他的尸体,可是后巷有人起来了,他身材也不小,我拖着那么大个尸体出去,肯定会招惹耳目,我尝试着把尸体先搬运上阁楼,但是血迹染了整个地面,我怕他的血,从阁楼地板落下来,被人发现。
后来,我终于想到个办法,把他肢解了,血放干净,后院有口井,在人来之前,足够我把血迹都冲刷干净,至于放干了血的尸体,则堆去二楼,等到第二天晚上下工,作坊里没人的时候,再拉出来处理。
于是,我将他砍成了碎块,找了几个布袋子,把放完血,洗干净的尸块放进其中,背上了阁楼。第二天三更后,第一班伙计下工,第二班还没来上工钱,我把藏尸袋运送了下来,被想运送出去,可是出后门的时候,闻到了巷尾一股恶臭味,想到那地方常年散发着这股烂臭的味道,而且堆满了杂物,没有人会去,所以避远就近,方便行事,把尸体丢去了那。
我没想到,尸体最后会被发现。
我更没想到,事情都过去两个月,我已经庆幸自己安全了,你们却会查到我。”
这里,唐十九就要送给他一句老话了:“天网恢恢疏而不漏,起来吧。”
张田木讷的做了片刻,认命的站起了身,不过临走之前,有个请求:“我可以去看下我的妻子吗?”
这请求,不算过分。
唐十九同意了:“好。”
跟着张田到了张宅,院子里两个女人,一个坐在椅子里,一个坐在小板凳上,正在折豆角。
阳光下,两人有说有笑,看到张田进来,两个女人同时笑着招呼他:“说你呢,就回来了。”
“大嫂,谢谢你又过来陪琪琪。”
“谢什么,一个院子里住着,一家人说什么客气话。”
蓝黑布衫的女人,笑的大大咧咧。
唐十九透过半开的门往里看,张田蹲在他夫人的椅子边上,那么深情的看着那个瘫痪的女人。
“琪琪,今天身体还好吗?”
“挺好的,你呢?”
“琪琪,有件事我一直瞒着你。”
“你有别的女人了是吗,其实我早就知道了,张田,娶她过门吧,我愿意让出我的位置,我已经不能为你生儿育女了,我不能让你断了香火。”
“琪琪,呜呜…”
屋内是一阵低沉压抑的哭泣,畸形的恋情,将好好一个家,毁成了这样。
回转头,宣王眉头紧皱,一脸阴郁。
正文 第一千八百七十一章 求收留
唐十九胳膊肘碰了碰他:“怎么了,我破案了,你不高兴啊,总不是你宣王感情这么泛滥,还懂得关心起人间疾苦了,被里头那堆感动了?”
宣王厌弃的看了屋内一眼:“男人该死,女人傻,还以为这么做自己有多伟大呢。”
果然他宣王可不会把别人的疾苦放进自己的心里,不过这几句嘲讽之中似乎也有些小情绪在里头。
唐十九很聪明,很快就明白这小情绪是什么了:“梅丽又开始了?”
宣王点点头,更烦躁了:“人让高峰带走就是,一会儿一起喝两杯,我心烦的很。”
“行,先等人出…”
出字还没出口,就听见屋内一声女人的尖叫。
三人极速奔入屋内,只看到脖子上扎了一把尖刀,大动脉刺破,血流如注,躺着抽搐的张田,还有吓的脸色苍白,从椅子上跌落下来的张妻。
唐十九一个箭步上前,按住张田的脖子,张田一把拽住了唐十九的衣袖:“别,别告诉琪琪,我,我那段肮脏的感情,只,只说,我杀了人,可,可以吗?”
他既是不想刺激他夫人,又何苦死在她跟前。
衣服上的力道很重,张田的指关节在一个个收紧,关节一片惨白。
张妻被高峰扶上了椅子,又扑了下来:“张田,当家的,啊!”
隔壁离开的张家大嫂又冲了出来,看到眼前的情况吓傻了。
张田死死地拽着唐十九的衣服,已经说不出话来了,那神色,怕是唐十九不答应,他死也不会瞑目。
唐十九眉心紧蹙,轻轻点了下头:“好。”
张田嘴角,勾起一抹安心的笑容,松开手,倒下,再也不动弹了。
之后的事情,唐十九都交给了高峰和提刑司来料理。
别说宣王想喝杯酒,她现在也想喝一杯了。
吃客酒楼,两人要了天字一号房。
桂花酿上来,唐十九先闷了一杯。
随后嗤笑一声:“这男人还真能抓我的弱点,知道临死哀求,我一定会同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