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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一千八百一十章 曲天歌住进宫中
唐十九到这时候,为了宣妃,也不能再护着皇后了:“糕点是苏嬷嬷送来的,我那日心情不好,胃口不佳不愿意吃甜腻的东西,送给了小仙。至于御花园参观马戏团,也是苏嬷嬷邀请我的,我会前往,不是因为我无聊闲得慌,是因为我已经知道了苏嬷嬷先前企图取过我的性命,我想知道她这次玩什么幺蛾子,主动往套里送。”
慕容席猛然激动起来:“你怎么不告诉朕。”
“因为我知道,告诉了你,皇后就没活路了。”
“十九…”慕容席正好责备,对上了唐十九清亮的眼眸,一时不知该说什么。
唐十九吃力的勾起一个笑:“我能求你个事情吗?”
“朕不会放过皇后的。”
唐十九摇摇头:“不是这件事,毕竟小仙一条性命,也该有人血偿,我想求你,不要殃及无辜,尤其是嫡公主。”
慕容席深深的看着唐十九,最终,摇了头:“不,朕不能答应你,朕是处置的不够狠,那些女人才以为,朕软禁你几天,她们就能动你了,朕要让她们知道,谁也不能动你一根指头。”
“行,那我去曲天歌吧,既是要因为我,徒增杀戮,我不如去找曲天歌,表明身份,把糖糖送还,了却心愿,一抹脖子,再死一次。”
“不要。”
慕容席急道,唐十九的威胁,让他拿她,没了一点法子,只能沉沉叹息:“好,朕答应你,不牵累无辜,按照大理寺章程,查出所有幕后元凶和帮手,不相干人等,一律不追究。”
可她心里何尝不知,纵然她为那些人求了情,那些人也照样,恨毒了她。
小时候,有个算命的——后来证实是她亲爹,此人说,她一旦进宫,就是祸水红颜。
事实证明,还真是。
四仰八叉的躺在床上,太医进来拔掉了银针,伤口处也感觉不到多疼了,因为心里压着太多事情,光是曲天歌一个,就已经填满了整个身体,她不知道,自己这次,能不能瞒过他。
访问结束,回国时间,曲天歌却没走。
凌云并不知其中原因,曲天歌也不告之,只是让他带领群臣,先行回京。
太子之命难违,何况曲天歌做事向来有自己的章法,凌云自是不敢劝阻。
一行,浩浩汤汤离开了汴京城。
只留下陆白,陪着曲天歌。
人走之后,曲天歌就住进了北齐皇宫。
他身份尊贵显赫,想要住在北齐宫内,自是轻而易举,还被奉为上宾。
慕容席一直提防着曲天歌去找唐十九。
可是,曲天歌并无行动,日日只在做住宫殿内,嫌少出去活动,也不与人交流,就是慕容席上门,他也避而不见。
这番态度,倒是让慕容席忐忑不安,他想试探,可是又怕弄巧成拙,只能每日心神恍惚,时刻提防着,曲天歌冲进广陵殿,为此,他把广陵殿内外的宫女太监,都换成了乔装打扮的武功高手,虽然知道,这些人还不够曲天歌打一个时辰的。
正文 第一千八百十一章 变形记
比起慕容席的忐忑,唐十九更是惴惴不安。
他堂而皇之的住进了宫里,和自己就隔着几道墙。
他要是愿意,随时都能闯入广陵殿,到时候正面罩见,她不能确定自己会不会把莫如罗给眼砸了。
可是,他没有。
她于是换了个思维,与其整日担惊受怕的,不如赶紧把自己身体养好,他一旦强闯,门口还有人能挡会儿,趁着这当会儿,她赶紧的开溜,大不了就和他玩猫捉老鼠,反正不能被抓到就是了。
于是,她在一阵子都没胃口后,某一天忽然嚷着要吃肉糜粥,要救鸡蛋卷,素蔬菜饼,小酱肉,腌黄瓜。
而且,顿顿都光盘行动,无论宫女送来多少,她都能给吃的连颗葱花都不剩下。
非但如此,向来不爱吃药的她,还让太医院开了许多滋补益气调理的方子,还有外敷内用的药,天天不是在吃饭,就是在吃药。
短短五天,唐十九圆了一圈。
在某一日起身吃饭,感觉到自己肚子上被什么膈的慌,一捏发现是个游泳圈的时候,她把自个人吓到了。
“靠,人生巅峰胖啊。”可后来看着镜子里自己红润有光泽,双下巴若隐若现的脸蛋的时候,她像是发现了新大陆,开始从滋补益气,调理身子的饮食状态,切换进了暴饮暴食,啥长肉吃啥的状态。
高热量的炸制物品,肥腻的红烧肉,每天只要醒着,她就在安排今儿吃什么,至于吃多少,那根本不在考虑范围,就一个标准:只要吃不死,就往死里吃。
又过去五天。
唐十九的肚子上起了第二个游泳圈的时候,她的脸型,如愿以偿的发生了变化。
瓜子脸,变成了鹅蛋脸。
不过左看右看上看下看,也还能看出本尊的样子。
唐十九如今看到胖子,只恨不能把对方的肉给揪下来,贴在自己身上,尤其是脸上,她特别渴望修炼成那种,整个五官被坠落下来的两坨腮帮子肉,挤的完全变了形的脸。
捏捏胳膊捏捏腿,脂肪还在堆积,十九还需努力。
就在唐十九壮志筹筹,按照计划顺利将自己养成五官扭曲的胖子的这条坚信之路上,胃首先罢工了,紧接着,是肠道,然后,是咽喉,接着,是口腔。
第十五天的时候,唐十九在拉了第十六次之后,脱力的躺在床上,连开口说话的力气也没了。
慕容席听到传话,赶紧过来看她的时候,但见她气若游丝的躺在床上,前几日受伤也没见她这般虚弱过。
屏退左右,他一脸心疼:“你何苦如此折腾自己,朕早说过这法子不可取,难道他是没见过你瘦时候的样子,你刻意把自己吃胖了,你还是你,便是你胖成陈太妃那样,不说曲天歌,朕也是一眼就能把你认出来的。”
唐十九觉得很挫败:“别说了,我这两天都快拉死了,而且后遗症严重,狂拉拉的我菊花残,吐又吐的我喉咙被胃酸淹破了,还上火,口腔溃疡,里头全是包,最惨的是,我有后遗症了。”
正文 第一千八百十二章 禽兽啊禽兽
“什么后遗症。”慕容席紧张问。
“我现在审美观出了严重的问题,我以前瞅着你挺俊的,现在,我就觉得,小德子那种胖墩儿,那才好看,你这种瘦津津的,没看头。”
慕容席嘴角抽搐,一步上前,猛然低头。
唐十九尖叫:“啊,你干嘛。”
那颗脑袋,就在自己上方不足一拳的地方,乌黑的眼睛里,唐十九甚至能看到自己惊恐的模样。
唐十九挪不动身子,一脸苦哈哈:“禽兽啊禽兽,我都这样了,你还下得来手吗。”
慕容席重重叹息一口,稍稍离她远了点:“这样,或许好点。”
唐十九白眼:“好个屁,你离我远远的才好。”
“看着朕。”
“不是审美扭曲了吗,那么,朕帮你扭回来。”
唐十九累的死,也忍不住噗嗤笑出了声。
慕容席这人,怎么还有怎么二的时候,他怎么不把宫里的美男子都请过来,站满唐十九的房间呢。
“好了好了,我逗你玩呢,不行不行,又来了,哎呦喂。”
唐十九猛然一把推开慕容席,冲进内室。
在恭桶上一阵稀里哗啦,肚子是放松了,可是菊花,呜呜呜,那酸爽,简直特么要上天啊。
启炀宫。
曲天歌站在庭院之中,看着后宫方向。
陆白站在身后不远,看着他孤单的背影,有些话在心里,很想说,可是知道,说出来,有害无益,怕是当年的情景会再一次的重演。
他不想曲天歌丢掉太子之位,更不想,唐十九再死一次。
宫墙上,一道黑影,翻身而下。
陆白正要上前,曲天歌摆摆手:“你下去。”
陆白明白,自己人。
他退了下午。
那道黑影站在曲天歌身后不远,抱拳:“殿下。”
“您让微臣调查的事情,微臣已经调查清楚了,微臣亲自去了一趟雪月国,雪月国举国上下,但凡见过如罗公主的,都能认出,后宫中这位如罗公主的画像。臣还调查了三年前太子妃出事后到如罗公主来汴京之间,所有出入往来雪月国的商船,只有两艘,其中一艘在半途沉没,船上的人,剩下无多,其中就有雪月国的皇后,其余人,也都说没见过太子妃。还有一艘是商船,也是带着和亲队来到汴京城的船,出发到停泊所有口岸,臣都调查过,下榻客栈的老板,清楚的记得当日迎亲的公主,就是如今宫里这位,当地的官宦也可做证。”
曲天歌的身子挺拔,似乎没有任何变化,可是指尖却在不经意间,微微颤抖了一下:“继续说。”
“慕容敏府邸上下,包括他的几位妃妾,微臣都问过了,确认当日进大王子府的,就是宫中这位,人同嫁来汴京城的织罗公主,微臣也确认过,认定宫中这位,就是和她从小玩到大的如罗公主。”
“查到莫如罗是如何进宫的吗?”
黑衣人抱拳:“查到了,当日,北齐帝去慕容府游玩,无意间看到了如罗公主,就将她带回了东宫。”
正文 第一千八百十三章 她是我的
“慕容敏会肯?”
“属下已经问过慕容敏的正妃,她说,是她妒嫉如罗公主,这之中,她帮了大忙,用她父亲的军衔和兵力为要挟,迫使慕容敏放手的。”
黑衣人见曲天歌不说话,低声陈述了一下自己的观点:“北齐帝和太子妃有旧交,大约是看到熟悉的面孔,所以带了回来。”
“本王知道了,退下吧。”
黑衣人隐入了月色之中,这偌大的北齐皇宫,他能不被人发现,来去自如,轻功之卓绝,可见一斑。
陆白在暗处,看着远去的那道黑影,不知道该不该松一口气,却忽然感觉到树下,一道目光凌冽而来,他已经躲无可躲了。
“都听到了?”
他硬着头皮出来:“属下该死。”
“偷听,向来不是你的作为。”
“属下只是关系太子妃的事。”
他找了个借口,因为不擅长撒谎,内心狂跳。
“那日,你去了哪里?”
陆白一愣:“哪日?”
“太和殿设宴那日。”
陆白脸色顿变,却庆幸有夜色作为掩护,纵然如此,他依旧不敢抬头,努力调整气息:“微臣,去上了茅房。”
淡淡两个字,那威慑力,却几乎让陆白喘不过气来。
就在他紧张的不知道做何回答的时候,门外有人传报:“殿下,太子殿下来了,问您是否有空,想和您喝两杯。”
陆白以为曲天歌照例会拒绝,这几日他虽然住在北齐宫中,却嫌少见任何人,慕容席也不例外。
却听得曲天歌道:“让他进来。”
慕容席似乎也意外,曲天歌今日肯见自己。
何坤手里提着两壶酒,慕容席一如往常,笑容温润和煦,和曲天歌的刚毅冰冷浑然是两番天地。
“曲兄,长夜漫漫,无心睡眠,来找你小酌两杯,可否赏脸。”
“进屋吧。”
慕容席亲自从何坤手里提过酒:“外头候着。”
入内室内,陆白掌上了所有的灯,也跟着退了出来。
慕容席放好酒杯,给曲天歌倒上一杯。
“尝尝,这是如罗酿的果酒,味道有点冲,雪月国冰天雪地,便是产些果子也不便保存,于是就封入坛中,发酵成酒,气味很冲,味道倒是很绵厚,她们一般也用来泡茶,比起喝茶,我倒是宁愿当酒喝。”
曲天歌冷然看着那杯酒,忽然哼笑一声:“你来,是为了和我证明,她确实是地道的雪月国人?”
慕容席也不避讳:“是,我如此刻意,就是害怕你有所误会。我害怕你不由分说带走她,你该知道,我对十九曾经也有过那样的心思。”
曲天歌握着酒杯的手一紧。
慕容席沉声道:“可惜,她是你的,我心知肚明。这份感情,我始终压抑在心底,直到后来,我在慕容敏府中,看到了如罗。”
“慕容敏肯把她让给你?”
“自然不肯,只是我也有我的法子,如罗进了宫,在东宫过了夜,慕容敏在女人上有洁癖,就再也不想要如罗了,如此一来正合我心,后来,如罗就一直在我身边。”
正文 第一千八百十四章 曲天歌你不要欺人太甚
“既然那么喜欢,为什么不立她为妃。”
慕容席苦笑起来,喝干了酒杯中的酒:“我母后不许,因为如罗进宫不足七月,就剩下了糖糖,糖糖像个足月的孩子一样健康可爱,所有人都说,如罗的孩子,是我兄长慕容敏的,慕容敏这些年始终压在我头上,我母后痛恨他,也对外面的传言深信不疑。”
“那糖糖是你的孩子吗?”
他问的尖锐。
慕容席的脸色沉了下来:“曲兄,你这话什么意思,就算如罗不是十九,你也用不着如此诋毁她的清白。”
“糖糖是什么时候生的。”
慕容席显的不愿意和曲天歌聊天:“曲兄,今日你的话,我只当没听过,若是下次你还是这样说如罗,就别怪我翻脸不认人。”
“不认人你想如何?”
慕容席身侧的握拳微紧,明白自己的分量,远不够和曲天歌抗衡:“曲兄,我希望你能冷静一点。”
“我很冷静,不管她是谁,我都要带走。”
慕容席最怕的事情,发生了。
如今,无法冷静的人,显然是他:“曲兄,你不要欺人太甚。”
两双黑眸,对视着,一双冷酷绝情,一双愤怒血红,是冰与火的碰撞,屋内的气氛,僵硬到了极致,门口,忽然传来一个软软糯糯的声音。
“大蛐蛐,父皇,你们在吵架吗?”
两人忙收敛了身上的戾气,同时转过头,门口,糖糖站在陆白身边,脑袋瓜圆圆的,甚是可爱。
曲天歌看向陆白,陆白忙道:“糖糖闹着要进来,不给进就哭,属下没办法。”
曲天歌不再多说什么,只是上前,蹲下身,一把抱起糖糖,慕容席意欲夺回糖糖,可是,技不如人,一个动作,扑空了。
“糖糖,不得无礼,快下来。”慕容席只能寄希望于糖糖自己。
原本以为糖糖不会听他的,毕竟血浓于水,糖糖前一阵和曲天歌培养出了深厚的情谊,甚至让他妒嫉。
没想到糖糖看了他会儿,忽然伸出了手:“父皇抱抱。”
慕容席心中狂喜,带着一种胜利者的姿态,伸手去接糖糖。
将软糯的小糖糖扎扎实实的抱在怀中,心中的不安始才放下一些,他抬头看向曲天歌,回答坦荡:“你不是想知道糖糖是什么时候生的吗?三年前的二月十二生的,那天白天,如罗想吃甜食,吃了好几盏糖水,晚上就生下了糖糖,嘴巴里还甜的发腻,所以给糖糖起了这个小名,糖糖的大名,叫慕容婉儿。”
糖糖一直是有大名的,只是从来大家都叫她无暇公主,或者亲昵点的人,都管她叫糖糖,所以这个大名,渐渐都快被人忘却了,然而,慕容席不会忘,因为这是他起的,糖糖,冠的是他的姓氏,是他慕容席的女儿。
“曲兄,我能理解你的心情,只是有些事情是我们大人之间的事情,我不希望你伤害到糖糖。”
知道曲天歌喜欢糖糖这个孩子,慕容席只将击退曲天歌的希望,寄托在糖糖身上。
正文 第一千八百十五章 因为你是父皇啊
糖糖一脸懵懵懂懂,天真烂漫的问道:“是糖糖做错什么了,要打糖糖吗?”
慕容席忙摇头,笑容温和:“糖糖很乖,父皇送你回去广陵宫吧,天色都这么晚了,你还乱跑,你娘找不到你,该着急了。”
糖糖点点头,抱住了慕容席的脖子:“那我们回去吧,大蛐蛐,我们走了哦。”
看着糖糖那可爱的小脸,曲天歌心中无比复杂。
如果,那如罗真不是十九,他又凭什么,带走人家的妻子,人家的孩子。
慕容席眼角余光看到了曲天歌这一瞬的复杂神色,安了心。
从启炀宫出来,何坤在前面掌了灯,慕容席抱着怀中的小软糯,嘴角笑意,如四月暖阳温和:“糖糖刚刚为什么让父皇抱抱。”
糖糖勾住慕容席的脖子:“因为你是父皇啊。”
这个回答,单纯而暖心。
慕容席不禁撅嘴,亲吻了一下糖糖的小脸蛋:“糖糖要记住,朕才是你的父皇,朕的一切,以后都是糖糖的。”
何坤打着灯笼的手颤了一下,引了慕容席一个冰冷凌冽的眼神,何坤忙稳住手。
糖糖对于慕容席所拥有的一切并不明白那意味着什么,只是知道慕容席疼她,抱住了慕容席的脖子,揉蹭着小脸:“父皇最疼糖糖了,那父皇可不可以答应糖糖一个事情你。”
小丫头,真会捡时候提要求。
“父皇能不能让糖糖,和哥哥们一起,到精武堂学武功啊。”
“学会了武功,糖糖就可以保护娘了,娘就再也不会被人欺负了。”
“谁敢欺负你娘了?”
“皇后娘娘不就欺负我娘了。”
说起皇后,慕容席眼中一片愠怒冷意,皇后已经锒铛入狱,慕容席本欲将其腰斩示众,威慑重任,然而,太医却诊断出来,皇后怀有身孕。
他母后得知之后,下令孩子落地之前,不许他取皇后性命,如今,相关人等已经统统砍头,留下皇后还在大理寺地牢之中。
他只恨不得立马将她处死,奈何母命难违。
“你放心,以后不敢有任何人欺负你娘了,皇后已经入狱了。”
糖糖却很执着:“不,反正我要学武功,父皇你就说肯不肯吧。”
看着那稚气未脱的脸上,认真的神色,慕容席脸上,俱是宠溺之色:“学武功,很苦的。”
“我不怕。”
“每天要早早起来,没的睡懒觉了。”
“如果学的不好,就要挨打,挨打可不是闹着玩的,父皇也不能帮你。”
慕容席轻笑,揉了揉糖糖的小脸蛋:“行吧,父皇的小公主这么厉害,什么都不怕,那父皇就让你去学,何坤。”
“明儿一早,送小公主去精武堂。”
“奴才领命。”
糖糖要去精武堂这个事情,唐十九是知道第二天早晨,何坤前往,禀明了才知道的。
昨儿一整天,她拉虚脱了,慕容席把糖糖送回来之前,她就睡熟了。
正文 第一千八百十六章 他的气息
一早起来,肚子里还是那个翻江倒海的难受,也没的心思管糖糖,这孩子难得有个爱好,她也顺着。
又去恭桶上蹲了半个时辰,其实腹内已经没什么东西可卸的了,再拉,怕是要把心肝脾肺肾都给拉出来了。
她真心挡不住了,太医院的药材吃了一堆不见效,于是自己动手,丰衣足食,开了个止泻调理的方子,让宫女送去太医院。
上午,喝了药,慕容席过来了一次,和她说起了昨天去找曲天歌发生的事情,安抚她不要慌张,又说起了糖糖习武的事情,目前看来,倒是一切安然,曲天歌还不至于轻举妄动,她也可安生先待在广陵宫。
作为一国的太子,她相信曲天歌不可能长久的在这里呆下去,或许等到查不到什么她和唐十九有关的线索之后,他就会自行离去。
唐十九盼着这一天。
她比谁都想见他,又比谁都害怕见他。
可归根结底,都是因为深爱着他。
她不想颠覆他的江山,不想自己真的成为红颜祸水。
他的人生规划里,她只能把自己定义成一个过客。
夜里,吃了自制的药,她的腹泻已经有所好转,晚饭吃的多了些,因为口腔溃疡的缘故,吃的很清淡,一清淡下来,这人火气也就降了下来,喉咙也没那么痛了。
这身子骨除了一身武功废掉了大半,其实已经恢复的差不多去了。
抬抬胳膊抬抬手,她想摆弄两套拳法,可动作一大,胸口依旧是一阵剧痛,于是不敢逞强了。
熄了灯,打算上床睡,忽一道黑影,从外面一闪而过。
太快了,她以为是错觉,直到电光石火的速度之间,屋内烛火熄灭,她被人捂住了嘴巴,抵在了桌子上。
处于本能,她剧烈挣扎起来,被掩的口鼻之间,发出低沉的呜鸣。
来人力气太大了,半废武功,身体还没有复原的她,没有半点招架能力。
可内心里并不恐惧,因为,被捂住的口鼻之间,那人掌心透出淡淡气息,是那么熟悉。
她甚至,因此热泪盈眶,却努力的强迫自己,把眼泪憋回去,又暗自庆幸,幸好烛火熄灭了。
高大的身体,强壮如钢铁,容不得她推拒半分,欺身压下来,呼吸和呼吸,就隔着他的手心手背,她身上的皮肤,如同被点燃了火堆,而那灼热的呼吸,就是浸了油的火捻子,一瞬点燃她的全身,从头发梢到脚趾头,都散发出让她自己都觉得害怕的滚烫。
身子微微战栗,好在作为可以用害怕这种情绪,把这份战栗掩饰过去。
“呜呜呜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