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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亦步亦趋上前:“公主,您请吩咐。”
“我累了,背我。”
小悠以为自己听错了。
正文 第一千六百六十章 北齐都城
“怎么,聋了,蹲下。”
小悠腿肚子开始打颤,唐十九看着不重,可是她也很瘦小,背她,怎么可能。
然而,也不得不从。
蹲下身,她稳住下盘。
唐十九搭了胳膊上去:“背好了,如果把本公主给摔了碰了,本公主就把你你卖到青楼里去。”
小悠颤动了一下身子,背上忽然一沉,她咬关紧咬,想到若然不从将会迎来的命运,反抗都不敢反抗一下,只有咬着牙,死死坚持着,背住唐十九。
唐十九悠闲的挂在小悠的后背上,是不是回头看一下提着水桶走的满头大汗,脸颊通红秀竹,今儿这顿教训,只是开场白而已。
以后,既然那想让她做她们的公主,她们这皮,可要绷紧了。
回到客栈,小悠几乎趴在地上,而秀竹的一双手,也已经疼的没了直觉,唐十九自顾自回了房,转头不忘再奴役两人一把:“对了,这一桶子鱼是我打算送给大皇子的,你们轮流交班,好生伺候着,如果鱼死了,就要你们两个好看。”
进了房,关上房门,她忍不住笑出了声。
太爽了,当公主也不错嘛。
看着两个人被自己欺负敢怒不敢言的样子,这仇也算得得报了。
只是,静下心来,却不得不想想前途和未来。
早晨的时候,她曾动过落跑的念头,然而,在路过程大人房间的时候,听他在和下属聊天,说的是慕容席的身体,似乎已经病入膏肓,药石无灵了。
她记挂着慕容席,他是她的师傅,朋友,也是曲天歌的盟友,可以想见,慕容席如果真有什么不测,北齐的政权必定就落到了慕容敏手中。
慕容敏的性子,以前在大梁就有所耳闻,躁进好战,向来主张和大梁兵戎相见以雪耻多年前在嘉峪关的败绩。
如果他掌权了,一旦发动战争,曲天歌的太子之位尚未稳定,对他是诸多不利的。
唐十九出于任何一点,都想去北齐的都城,汴京看一看情况。
主意打定,她也就打消了落跑的念头,更何况,这是北齐疆土,她只身一人,想要落跑,恐怕也是不易,怕是没跑出这个海边小镇,就已经被程大人的人给找了回来。
到时候,对方肯定会对她严加看守,想要逃走就更不可能。
与其活在人家的监视之中,不如过过公主的瘾头,权当北齐多日游了,一路上有人好吃好喝的伺候,还可以颐指气使的使唤人,日子不要太舒服。
唯一怕的,就是到了汴京,会被人认出来。
为此,唐十九已经想到了万全之策。
第三日的早晨,唐十九就用丝帕蒙住了脸颊。
谎称吃海鲜过敏,长了红疙瘩。
程大人又要请大夫,她没准。
万一要是看出来她现在怀着孕,那就没的玩了。
发了疹子的她,在程大人的劝说下,终于答应启程,去汴京再找好的大夫。
一路舟车劳顿,到了北齐都城汴京,已经是三天之后的事情了。
汴京,气候宜人,虽是夏日,却并不闷热,空气之中,带着一点潮湿,地面上积了一层薄薄的雨水,曾听慕容席说起过他的家乡,多雨而温柔。
正文 第一千六百六十一章 她走定了正门
唐十九坐在马车上看风景,汴京的街巷一如大梁京城繁华热闹,商铺林立,人来熙往。
这里的人,穿着打扮上,较之大梁,更为清爽凉快,似乎人们钟爱浅色系,随处可见穿着白色长裙的女子,给这座繁华的城,添了一抹清爽的气质。
雨不知是何时落下来的,不同于大梁京城的雨,总是来势汹汹,汴京的雨,都是温柔的。
细密的雨丝,像是一团雾,一团烟,又像是一幅珠帘。
远处的山脉,恍若神话故事中的仙境,笼罩在一阵浓重的白色水雾之中,让人怀疑,山里头,住着一个老神仙。
汴京多山脉,就算是京城,也被葱翠的山脉包围着,形成一个盆地环境,所以常年潮湿,多半年的时间,都在飘雨。
马车驾驶过街道,将街市的热闹渐渐抛于脑后,到了街尾,车子拐了个左弯道,前面赫然,是一个庄严肃穆的牌坊,牌坊上写了铁村两个字。
唐十九还是第一次看到牌坊这种东西,没想到这么有气势,不免多看了几眼。
“公主,快到了。”
前面,开路的程大人骑着马,倒转马头来到她的窗边。
唐十九淡淡应了一声:“哦。”
“公主,一会儿我们从西门进去。”
“为什么不走正门?”
程大人有些为难:“这个…”
“好了,有那么难回答吗,大皇子有正妃,我不过是个妾,不能走正门对吧。”
程大人尴尬笑了笑。
“继续走吧。”
车队经过几座富丽堂皇的府邸,左右停在一座门面十分高大巍峨的府邸门口,程大人又过来了:“公主,这就是大皇子府了。”
唐十九抬头看去,那蓝底鎏金的大字,赫然写着铁府。
想到刚才的铁村,似乎有所关联。
“怎么是铁府?”
“这是大皇子的赐号,寻常不称呼,不过这一片都是大皇子的属地,所有这里叫做铁村。”
和大梁还不大一样,给了封号不用,只是用来做府名。
不过如果刚刚牌坊过来都是大皇子的地盘,那这大皇子做的也够气派的。
“您认个门,我们现在去西门。”
唐十九抬了抬手:“不必了。”
说完,径自跳下马车:“我就走这。”
程大人大为吃惊,小悠和秀竹也忙上来拉她:“公主,使不得。”
唐十九不耐烦:“就算大皇子怪罪下来,也是我自己的事情,走开。”
秀竹忙道:“您莫要任性,想想您的子民,若是惹恼了大皇子…”
唐十九冷冷道:“我都出来了,还想他们做什么。”
秀竹愣住了。
全然没想到,唐十九会是这样的赖性子。
事实上,这一路上,她都够忍唐十九得了,可如今,真有些忍无可忍了:“公主,您说话不能这么不负责任。”
唐十九抬起手,秀竹傲然的抬起头。
唐十九也没要打她,只是没想到她还挺有气性,不觉生了几分佩服。
不过这正门,她走定了。
放下手,她大步往里走。
程大人忙跳下马,想要来拦,唐十九却已经进了门,那速度,绝非是一般人做得到的。
正文 第一千六百六十二章 皇子妃
程大人是习武之人,赫然发现,这位公主,有武功。
那轻盈的脚力,轻功显然不差。
程大人都拦不住,别说秀竹和小悠了。
唐十九已经进了铁府,迎面,撞见一个女人。
这是一个三十岁左右的女子,长着一张精致的瓜子脸,着了一件白底银纹鸡心领长裙,裙摆刺绣着浅黄玫瑰花纹,逶迤拖地。
服饰华贵,佩饰更是不俗。
轻拢慢拈的云鬓里,左右对称的插着一支衔花丁香花红珊瑚花钗,白皙的脖子上,挂着一串琥珀连青金石链子,皓腕上的赤金石榴镯子,一看就价值不菲,而脚上那双珍珠翡翠金丝重瓣芙蓉绣花鞋,更是彰显着此人,显赫的身份。
程大人追上来,见此人,忙下跪请安:“皇妃。”
美人只是神色淡薄的点了下头,目光落在蒙着纱巾的唐十九脸上,喜怒不显,语调淡漠:“来了就先去后院吧。”
程大人松了口气的样子:“是,皇子妃。”
美人不再看唐十九一眼,自唐十九身边擦身而过的时候,唐十九闻到了,蔷薇花清新淡雅的香气。
这女人的气质,和这花香其实不搭,这般清冷的个性,用比较冷淡的鸢尾更适合一点。
程大人目送了女人离去,忙上前:“如罗公主,请随奴才来。”
“大皇子的皇妃,长的很漂亮嘛。”
程大人笑笑:“皇子妃素来有汴京…”
“第一美人之称是吧?”
程大人一怔:“您怎么知道。”
呵呵,这种第一美人,第一才女,也不知道古代人见识是有多浅薄,见个好看点的,就爱往上按第一。
说实话,这位皇子妃的容貌确实上乘,不过三分也是靠了妆容,偌大的汴京,唐十九可不认为,这种连唐琦熙都比不上的长相,真能称得上第一第二了。
但气质确实是绝了。
堂堂当家主母,遇到她这般贸然硬闯,也没有任何波澜动静,自顾自出门去了,恍若当她不存在似,又更像是,根本不在意她的到来。
凭女人的直觉,这皇子妃对于大皇子纳妾这件事,不是见怪不怪了,就是根本无所谓。
见怪不怪的话,就是麻痹了。
根本无所谓的话,那就是她不爱大皇子。
不知为何,唐十九觉得,后者居多。
“如罗公主,到了。”
铁府的后院,当真气派。
一进去,过一抄手回廊,就是三进院落,一水儿雪白粉墙,墙根砌了一道鹅卵碎石。
门栏窗槅,雕工精细,一层清漆,涂的古朴素雅。
再往里,一个中庭大花园,花园之中,假山林立,假山之上,苔藓成斑,藤萝掩映,遍植绿色植被,说是假山,倒像是放大了的盆景。
唐十九的房间,还要往后走,在一带清流边上,清流两边,佳木葱茏,奇花炳灼,唐十九的眼睛,一来就盯着植物看,许多没见过的,看的她甚是稀奇。
推门而入,房内成列摆设,都是中原风格,和大梁的女子闺房相去无多,唯一的差别就是,这里房间之中,白色调居多。
正文 第一千六百六十三章 惊喜吗?意外吗?刺激吗?
汴京人,看来对白色格外的钟爱。
“如罗,是你来了吗?”
一个清脆的声音,自门口传来。
小悠陡然紧张了起来,秀竹也暗暗握住了拳头,呼吸变浅。
唐十九转过身,眼前的女子,容貌平平,不过面相和善,如此亲昵喊她,应该就是莫如罗口中的堂姐了。
“堂姐,好久不见。”
“你怎么蒙着面纱啊,声音也变了,怎么了?”
莫织罗上前,关切问道。
唐十九清了清嗓子:“有吗,可能是我们分开太久,我长大了些,声音变了吧,我前几天病了,脸上发了点疹子,有碍观瞻,就蒙了个面纱,堂姐,你可还好?”
“挺好的。”
“在这里见到你,我很开心,大皇叔很想你。”
“我爹?我也想他,他身子可好?”
“挺好的,让你不要记挂。”
“哎。”碍于程大人还在,莫织罗满腔心酸不能说。
程大人倒也识相:“两位公主,那我不妨碍你们许久了,如罗公主,你的行囊一会儿,我会让人给你送过来,那我先告退了。”
程大人一走,小悠和秀竹就上前左右握住了莫织罗的手。
“织罗公主,我们好想你,你瘦了不少。”
莫织罗伸手,亲昵的摸了摸小悠的脸颊:“长大了,小姑娘。”
又看向秀竹:“姑姑一向可好?”
“很好,有劳公主记挂了。”
“我想和妹妹叙叙旧,你们先去收拾收拾,可好?”
小悠和秀竹一脸不放心。
“没什么,那,两位公主慢慢聊。”
小悠和秀竹退了出来,到了院子里,小悠一脸担忧的看向门内:“姑姑,你说会不会出事啊。”
“应当不会,这两日,你我不是陆陆续续的,将公主的事情都告诉了她吗?你看她这一路来,也很会把自己当公主了。”
想到一路上吃的唐十九的苦头,小悠愤愤唾了一口:“她可是真会享受,知人知面不知心,之前和我们公主交往的时候,还以为是个性子很温和的人呢,没想到这么会蹬鼻子上脸。”
“那无非是碍于我们公主的身份,她是皇后的女儿,性子自然和皇后相似,都不把人放在眼里。”
“恩。姑姑,你说织罗公主,会不会看穿她的身份啊。”
秀竹摇摇头:“不知道,估计瞒不住。”
话音才落,就见织罗慌慌张张的出来,捂着胸口,惊魂未定的样子。
“公主,怎么了?”
“没,没什么,你们忙,我先回去了。”
小悠看向秀竹:“姑姑,怎么回事?”
秀竹摇头:“我也不知道啊,进去看看。”
推门而入,唐十九正气定神闲的在拨弄着墙壁上的琴弦。
小悠看向秀竹,秀竹忙问道:“公主,织罗公主怎么了?”
“没什么,只是我告诉她,你们手中有密旨,奉命寻机会要她性命。”
唐十九转过身,卸下了面纱,面纱下的脸,光洁无暇,根本没有什么海鲜过敏吗。
这张美丽的面孔上,如今挂着人畜无害的温和笑容,可却分明让人战栗心惊。
“怎么样,惊喜吗?意外吗?刺激吗?好玩吗?”
小悠和秀竹,震惊不已,语无伦次。
“你到底是谁?”
呵呵,这可真是个好问题。
正文 第一千六百六十四章 求求你了
“我是谁,你们问这话,是来搞笑的吗?还是希望我去请大皇子,帮忙调查下我的身份?”
小悠神色慌乱,秀竹到底是老姜,还算沉稳:“你想怎么样?”
唐十九坐下,好整以暇的翘着二郎腿:“说实话这公主做起来也不赖,只是做别人的妾这种事情,我不乐意,这样吧,如果你们有本事在成亲之前,让我成为这宅子的女主人,我勉强可以考虑,配合下你们。”
这根本是天方夜谭。
“如今的大皇子妃,是北齐威武将军的女儿,威武将军掌管着北齐一半的军队,不可能退位给你的。”
“这我知道啊,所以考验你们能力的时候到了不是?你们不是很能耐吗,堂堂一国的公主都可以偷偷换掉。”
一句话,纯属揶揄。
秀竹知道,她提出的条件根本不可能做到,而一旦她不干了捅破真相,雪月国必将遭遇灭顶之灾。
噗通一声,她重重跪在了地上。
唐十九却连眼皮都没抬一下:“干嘛,要和我使苦肉计了?”
“十九姑娘,求求你,你要奴婢死都可以,求求你代替我们公主,嫁给大皇子。”
唐十九从牙齿缝里,发出一声嗤笑:“呵,我要你的命有什么用,你的命对我来说根本不值钱。”
坐起身,一手撑在膝盖上,手掌托着下巴,她一脸笑意,蔫坏蔫坏:“不然,可以给你个机会,大婚之前,如果你能够想办法让我见到北齐的太子,这件事,也可以商量。”
这,根本也是不可能的。
可是比起助她登上大皇子妃的位置,难度还稍微低一些。
“如果奴婢做到,您就愿意顶着我们公主的身份生活下去吗?”
“我都说了,可以商量。”
秀竹现在也没的选择了。
“好,我会想办法。”
唐十九满意的点点头,挥手道:“先去弄点吃的来,别再白费力气在里头下药了,你看到了,你那药对我无效。”
“奴婢不敢。”
“不敢最好,滚吧。”
小悠和秀竹站起身,一脸沉重的离去。
唐十九走到窗口,看向外面风景。
其实,也不是真的毫无效用,是药三分毒,她这几天偶尔有些腹痛,只怕会影响到肚子里的这个孩子。
抚摸着自己微微隆起小腹,这里面,是曲天歌送给她的,珍贵的礼物。
他可还好,曲霸王可还好?
大梁,皇宫,未央宫。
天已经黑透了,皇后寝殿内,漆黑一片。
早些皇后午睡的时候,吩咐下来,任何人不要进来叨扰。
这已经过了三个时辰了,不见皇后出来,宫女们也不敢擅自进去。
又等了约莫半个时辰,有人觉得不大对劲,上前敲门,屋内一片寂静,无人回应。
宫女慌了,却依旧不敢擅自进去,只好叫人,去请皇上。
养心殿,皇帝刚用了晚膳,准备睡觉。
如今的大政,已经多半归了曲天歌统管,这个他从来没有放到心底喜欢过的孩子,却最有当年他的风范,连控权的能力,比之当年的他,只有过之无不及。
正文 第一千六百六十五章 上吊自杀
只是一个月的时间,如今朝中半数都成了他的人,而掌握军机重权的几位武将,也早不知什么时候,站在了他的身边。
他虽依旧是皇帝头衔,却其实已经被架空了大半。
等到他意识到自己渐渐被架空,手中权势一点点被剥夺的时候,他已经快成了空壳皇帝,在朝中,再也没有了一呼百应的威严,取而代之的,是曲天歌,虽未荣登大宝,却已可号令天下,任何决定,他同意与否,毫无意义。
起先,他愤怒,气恼,惶恐,不安。
到现在,不知为何,倒觉得一身轻松。
劳碌一世,许久都没享受过这种,吃完晚饭就泡脚上床的悠闲生活了。
有时候和姜德福聊天的时候,恍惚觉得自己这辈子,似乎都没好好为自己活过。
也许是年纪大了,和自己的儿子,他再也斗不动了。
刚洗好脚,要躺下,姜德福的小徒弟小顺子进来,一脸紧张。
“皇上,未央宫来了人,说皇后从午膳后进房间休息,到现在都不曾出来。”
皇帝皱眉:“她病了?”
小顺子摇头:“奴才也是这样问的,未央宫的人说,皇后近日身子还好,头风也不曾发作,甚至胃口也比之前好,上午还去御花园赏了花,说今年夏天的荷花,开的有点迟了,让人搬点早熟的品种,到未央宫去。”
“好了,朕去看看吧。”
皇帝坐起身,姜德福和小顺子忙上前,伺候他更衣。
未央宫,几个宫女候在皇后寝殿门口,脸上神色焦急,
见到皇帝,纷纷跪下请安。
主事宫女上前,简单禀报了情况:“皇上,娘娘今日午后,进去睡觉就一直没出来,这已经快四个时辰了,娘娘进去时候吩咐过,谁也不许打扰…”
皇帝抬手:“朕知道了,姜德福,去敲门。”
姜德福眼神,很平静,甚至带着几分洞悉未来的清明。
上前,叩响房门,里面毫无动静。
姜德福回转头用眼神请示皇帝。
皇帝皱眉:“再敲。”
语气间,已经有些着急了。
姜德福继续敲门,门内依旧毫无声响。
“撞开。”皇帝急了。
几个太监得令,忙上前轮流撞门。
门开了,里面的景象,着实让人大吃一惊。
那朱红色房梁上,垂落着一道艳红色的身影,红衣红鞋,精致的红色妆容,还有那挂在嘴唇外面,鲜红的舌头。
胆小的宫女,被吓的尖叫不已。
皇帝震惊,姜德福忙上前,抱住那了无生气的身体:“快快快,帮忙。”
几个太监冲上来,大家七手八脚的把那断了气的身体从绳子上取了下来。
几个宫女,哭开了。
皇帝依旧无法还神,指尖微微打颤,不敢相信,陪伴了自己数十载春秋的女人,就这样悄无声息的,结束了自己的性命。
“太医,宣太医,快宣太医。”
姜德福大喊。
有人冲了出去,皇帝还愣在那。
姜德福忙起身搀住他的手臂:“皇上,您还好吧。”
“姜,姜德福,皇后这是,上吊自杀了吗?”
正文 第一千六百六十六章 皇后之死
眼前的事实就是如此,姜德福点点头。
皇帝得到了肯定的答案,整个人往后坠了三步。
“怎么会这样,怎么会。”
“信,皇上,这里有封信。”
主事宫女,在桌子的茶杯架子下,发现了一封信,忙上前,送到皇帝手中。
皇帝颤抖着打开信,才看了前面几个字,就潸然泪下。
“夫君,请允许我,如三十二年前那样,唤你一声夫君。嫁你之初,满心欢心,暗自许下心愿,此生此世,不求荣华富贵,只求与你,白手偕老,安然一世。然你有你宏图伟业,雄才大略,我愿做你背后的女人,为你付出,无怨无悔。携手多栽春秋,眼看你高楼起事业成,眼看我一人孤独冷守空房。我只能怀念初嫁你时,那甜蜜时光以度过漫漫长夜。然而,我不怨你,我只怨我不是秦小七,不是你心里真正爱的那个女人。不过我却还是觉得庆幸,至少老天爷让我,陪了你这么多年。皇上,臣妾的皇上,臣妾头风发作厉害,早已动了轻生念头,这该死的病啊,实在让臣妾无力再承受了。臣妾不能再伴您左右,唯愿您伺候人生,平安顺遂,康健无灾,那臣妾在九泉之下,也聊表欣慰了。此最后之际,臣妾有一句话,这辈子都不曾和您说过,年轻时候,羞于表达,之后您身边的女人躲起来,臣妾再也找不到可以表达的机会,我爱你,此生无怨,不悔。”
皇帝捏着信的手,颤抖不止,眼泪不住落下,手中的信纸,因为用力,渐渐被捏的变了形。
“不可能的,不可能的,皇后如此要强一个女人,不可能被一个头风打倒的。姜德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