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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男人结结巴巴的开口,语气暗藏喜悦:“你怎么来了,这位是?”
“我女儿。”
额,她什么时候,又换娘了。
眼看着老男人眼里的欢喜,变得落寞,不过很快又充满了期望:“你来了,还走吗?”
“再说。”
说完,看向唐十九:“这是莫旗,你叫他旗叔就可以。”
唐十九彬彬有礼的和对方点了个头:“旗叔。”
旗叔对她笑了笑,倒是和和善的老男人。
“你们吃饭了没?”
“吃过了。”
“哦,冷不冷?”
独眼婆似乎不愿意再同他说话,留他一个人肚子尴尬,唐十九忙道:“不冷,从码头走过来,走的身上都快出汗了,不过静下来,倒是有点冷的。”
男人诧异:“你们走过来的。”
可不是,穷啊。
“买了衣服,没钱了,没人肯载我们,就只能走过来了。”
“那可以叫了车,到这里再付钱啊。”
独眼婆忽然抬头冷冷道:“你有钱吗,我看你连自己的温饱都成问题。”
这点,唐十九进来也发现了。
炉膛里的火非常弱,屋内冷的要命,独眼婆添柴火的时候,老头眼里是那种习惯性的心疼,可见这点柴火,他自己一人,都舍不得点。
而屋内桌子上,放着吃了一半的窝窝头,一碗冷水里,还飘着一点窝窝头碎末,碗边上放着半碟子辣酱,碟子边上干干净净。
由此可见,房子的主人伙食十分糟糕,就是星末点的辣椒,都不舍得沾在碟子边上,用东西抹了干净。
正文 第一千六百三十四章 太子寒了人心
如此拮据的生活,唐十九忽然明白,为什么到后来,独眼婆依旧没有叫车,是知道,即便到了这里,也不可能有钱付给车夫。
男人被戳穿,显得更为尴尬,搓着手,一双手完全皲裂了,惨不忍睹。
屋内谁也不再说话,显得十分安静,外面偶尔有人走过的声音,踩着雪,咔嚓作响。
暗沉的房间,渐渐的亮堂起来,有阳光,从窗户里投进来。
这已经快中午了,阳光终于穿透了薄雾,虽然没有什么温度,可是那暖黄色,还是叫人舒服的。
唐十九在屋内坐的无趣,站起身来:“我去院子里走走。”
“哦。”男人局促的站起来,对唐十九,客客气气。
唐十九微微笑了笑,推门出去。
这里的太阳,真是珍贵啊。
抬起手,看着阳光透过指缝,串了一串七彩的光圈,那光圈里,恍惚的映出曲天歌的脸。
这一刻,她在异国他乡,想他。
京城,东宫,朱雀殿。
陆白手中拿着一封信,信自北齐送来的,乃一封家书,是慕容席写给慕容嫣的。
然,慕容嫣拆信之后,一早就亲赴陆白府上,叮咛嘱咐,让陆白千万将信,亲手交到曲天歌手上。
曲天歌看着信,神色冷然。
“不看。”
“主子,慕容公主说,请您一定要打开,里面的事情,关乎重大,十万火急。”
曲天歌抬头看向陆白,态度不变:“不看。”
陆白压力深重,往往曲天歌重复拒绝两遍的事,他绝对不敢再提第三遍了。
可早晨慕容嫣来的时候,十万火急的样子。
陆白跟在曲天歌身边多年了,有些事情自有一分敏锐,能让慕容嫣火急火燎的来找到他转送的家书,必定不可能是一般的家书,恐是北齐生变了。
慕容席,或许出了什么事。
“主子。”
不等陆白第三次开口,曲天歌的脸色已经冷到了极致。
饶是北齐现在翻了天,灭了国,陆白也不敢再和曲天歌多说半个字。
从朱雀殿出来,迎头遇到了凌云。
他凌云努了努下巴,朝着朱雀殿大门方向,凌云会意,跟着陆白从朱雀殿大门出来。
“你找殿下什么事?”
“茂国公的两位公子,我想知道,是不是殿下的意思,把他们送进大理寺的。”
陆白压低了声音:“你心里不是清楚。”
凌云皱眉,情绪略显得激动:“殿下难道不知道这样做的后果吗?况且茂国公已经以死谢罪了,殿下难道不清楚,茂国公对他的忠肝义胆吗?”
陆白摇头:“站在我的角度,我能理解殿下的心情。”
凌云愤然:“理解什么,是不是你也觉得,茂国公罪该万死,连带家眷,都死不足惜。”
陆白忙道:“我怎么会这么想。”
“你怎么不会,你夫人和太子妃是什么关系,谁不知道。”
陆白蹙眉:“我陆白,辨得清公私,凌云兄,我知道你对太子最近的所作所为诸多不满…”
“不是我,是所有人,所有追随太子的人,所以为了太子甘心肝脑涂地的人,他寒的是所有人的心,太子妃不死,太子之位不保,那是所有人的鲜血换来的荣耀,他不能只为自己考虑。”
凌云已然顾不上什么君臣身份了。
都说太子为了太子妃快疯了,他才要疯了,太子居然以莫须有的罪名,把茂国公的两位公子送进了大理寺。
正文 第一千六百三十五章 她有伤害过谁吗
想茂国公,忠良一世,三年前,为了扶持太子,赌上了整个茂国公府的未来,太子一招败落,他付出了何其惨重的代价。
自己本身,所有的权势都被架空,因为祖上的功勋实在卓著,才不至于被砍掉头颅,然而,唯一的两个儿子,却被抓进了敬事房,成了太监。
茂国公府,从此断子绝孙。
然,即便如此,茂国公追随太子的脚步,从未却步或者停止。
可以说,太子的今日,靠的就是茂国公等人的不离不弃。
这些人中,许多付出的,又何曾是断子绝孙的代价那么简单。
然,用这些人的鲜血铸就的太子之位,太子却为了一个女人眼看着就要舍弃,他们岂能不着急。
茂国公,以一己之力,再和天一搏,希望能够让太子妃自己醒悟,离开太子。
他做到了,他替所有人完成了心愿,慷慨赴死。
太子便是再怎么爱太子妃,这一命抵一命,已经够了。
如今,他居然讲茂国公的两位公子,送进了大理寺。
他难道是要彻底寒了所有人的心吗?
凌云愤慨,陆白完全能够理解他的心情,毕竟三年前那血流成河的惨状,陆白也曾亲身经历,他明白,太子如今身处在,怎样一个责任重大,背负甚多的位置。
不比凌云对于茂国公之事的愤慨,陆白更多的是同情,对曲天歌深深的同情。
然,他不能要求,凌云和自己感同身受,只能尽量劝慰:“凌云兄,再给殿下一段时间吧,你应该明白,如果殿下真要讲茂国公两位公子如何,也就不是打入大理寺那么简单了。”
凌云一脸痛心疾首:“时间,还要多久,一个细作,他还要为她悲伤多久?”
陆白脸色顿然阴沉:“你该知道,太子妃为何要去认罪。”
凌云装作不想懂:“我只知道,她确确实实就是徐王府送出来的人。”
“那么我请问,她如何伤害过太子,伤害过你我,伤害过任何人?”
凌云被陆白问的哑口无言,事实上他接触过唐十九,知道唐十九是个什么样子的人,他也明白着,如果唐十九真是个细作,她大可以仗着太子对她深邃的爱,咬紧牙关,死死的躲在太子身后,绝不出来自寻死路。
陆白冷冷看向凌云:“没有人能选择自己的出生,如果你是太子妃,你未必能有她那份勇敢,太子也并非完全找不到两全其美的办法,只是你们太心急了,把人逼到了死路上,凌云,我劝你,最好还是不要为了茂国公的事情再来找殿下,至于那些觉得殿下过分了的人,只管离殿下而去,包括你。”
陆白是真的生气了,凌云算是再一次见识到,这唐十九的人格魅力有多大。
唐十九死后,殿下为她闭门不出,茶饭不思,近乎疯魔。
而唐荣,为了替她殓葬,可以和唐义天父子恩断义绝,不再往来。
如今,连陆白都说出这样的话来。
其实,如陆白所言,他何尝不知道,唐十九的死,不是因为她真的该死,而是为了成全太子。
正文 第一千六百三十六章 活着无趣
夜深人静的时候,他想到唐十九,就觉得她不过是成了这场没有硝烟的战争中的一个牺牲品。
男人们的战场,将女人送上了祭台。
唐十九甘心为太子赴死的时候,就说明了她这个人的崇高品质。
他,确实不该对她有任何偏见和质疑的。
陆白,已经愤然甩袖而去,凌云在夕阳下的晚风中站了会儿,打消了进朱雀殿的念头,离开了东宫。
朱雀殿中,曲天歌俯首桌案上,充血的双眸,满是疲惫之色。
夕阳从紧闭的窗户缝隙里透进来,在地上拉了一条长长的光影,那光影的末端,落在他的眼角,宛若落下的一样,金色的眼泪。
握着毛笔的手,在微微颤抖,终于,一滴浓重的墨汁落下,他再也支撑不住,沉沉入眠。
曲天歌做了一个梦,一个光怪陆离的梦,梦中,他到了一个雪白世界,天地之间都是一片茫茫无边的白色,那白色很柔和不刺眼,就好像是采收成堆的洁白棉花。
这白色光芒的尽头,有一群人正围成一个圈,在笑谈着什么。
他上前去。
听到他们谈话的内容。
穿着白色衣服的老者说:“唐十九前天在我这里买了一只鸡,也不付钱,下次见到太子,可得问太子要钱,毕竟是她媳妇儿。”
蓝色衣服的大姐道:“唐十九都死了,你可别瞎说。”
黄色裙子的小姑娘道:“唐十九才没死。”
蓝衣服大姐道:“我们亲眼见到的,那脑袋,掉下来,咕噜噜掉在地上,都是血,那张脸就是唐十九,错不了。”
黄裙子小姑娘着急起来:“我说没死就没死,反正就是没死。”
“那你说说在哪里。”大伙齐声问。
黄裙子小姑娘狡黠笑道:“想知道啊,拿钱来买啊。”
曲天歌忙去摸自己的口袋,没有钱,身无分文。
小姑娘收了别人的钱,开始告诉他们,可是曲天歌听不到,只看到小姑娘的嘴巴一开一合,却听不见任何声音。
他着急的想去抓小姑娘衣领,可是够不着。
眼前的人,似乎隔着一道屏障,再也听不到,摸不着了。
他着急的想要看清小姑娘的唇形,然而,那小姑娘人也跟着模糊起来,眼前的屏障变成了透明的水波,小姑娘的脸蛋在水波中飘渺变形,嘴唇的形状更是不断扭曲摇晃。
曲天歌太急了,那种无力和焦躁感觉,强烈的折磨着他的内心。
一声怒吼,他醒了。
朱雀殿内,漆黑一片,只有那透过窗缝拉进来的那道夕阳,变成了白色的月光,他起身,怔怔的看着那道月光,两行泪,自脸上,缓缓落下。
她死了,死在她的面前,冲到行刑台上,已经来不及了,她的脑袋沾满了血,滚落到他的脚边,眼睛没了身材,却依旧看着他的方向。
歇斯底里的呼喊,再也换不来她半分表情。
起身,走到窗口,推开窗户,五月的夜风,已经沾染了热气。
她喜欢夏天,穿着自己做的棉麻长衫长裤,摇着扇子在院子里走来走去,啃上半个冰西瓜,小表情舒服安逸。
以后,再也见不到了。
他的十九,死了。
他的心,也死了。
说好的江山共享,如今只剩他一人孤独飘零,忽而觉得,诸事再无有意义,就连活着,也无趣了起来。
正文 第一千六百三十七章 想她想她想她
乌云,遮蔽了月光。
院子里冷清到可怕。
这样孤寂的夜里,想她,想她,想她。
心口压着什么东西,沉重到无法呼吸。
想嘶吼,心底深处有一道伤口,鲜血淋淋,每一滴血,都写着他和她的故事。
太痛了。
“叩叩叩!”
朱雀殿外,有人敲门。
他压着嗓子,低吼一声:“滚。”
门外,是小太监茂昌的声音:“殿下,您快去看看吧,小殿下发高烧,一直哭闹不休。”
旋即,快步转身,走向门口。
门外,茂昌语气焦急:“殿下,小殿下傍晚开始就一直不大舒服,刚刚乳娘来说,小殿下发了高烧,身上滚烫,哭个不休,您快去看看。”
他的玉川,十九唯一留给他的孩子。
“请太医了没?”
“已经去请了。”
步履匆匆,朝着承欢殿去。
还没靠近,孩子撕心裂肺的哭声,牵动了曲天歌的心。
太医还没来,乳娘抱着孩子在屋内来回踱步,见到曲天歌就要请安,被曲天歌伸手挡住:“免了,孩子怎么了。”
“回殿下的话,小殿下傍晚吃过奶之后,小睡了会儿,后来醒过来,就一直哭,哭了没多会儿,身子就热了起来,小殿下哭的更凶了。”
像是怕曲天歌会怪罪,奶娘忙加了一句:“殿下,奴婢一只给小殿下穿暖的。”
曲天歌从奶娘手里接过孩子,孩子哭的很凶,每一声都叫曲天歌听的心碎。
“玉川,别哭。”
他笨拙的哄着孩子,然而孩子依旧哭闹不休,一张圆滚滚的笑脸涨的通红,满脸泪水,毛茸茸的头发,汗津津的沾在脸上,看上去好不可怜。
“太医呢,怎么还不来。”
“来了来了,殿下。”
门外,黄太医背着医药箱疾步跑进来,他是主小儿一科的,在小儿一科上,可谓是宫内的权威。
曲天歌亲自把孩子抱上前:“黄太医,快看看我儿。”
黄太医点点头,一刻不敢耽搁。
给孩子好了脉搏,摸了体温,他神色凝重:“殿下,可否将小殿下放到床上,微臣要仔细给小殿下检查一番。”
虽然不舍,还是将孩子放到了床上。
黄太医让人将灯火都移到了床这边,孩子哭的好不凄惨,大张着嘴,眼泪不住落下,整个人,哭的都涨成了紫红色。
黄太医仔仔细细的看着孩子喉咙,又拿了一枚银针,捏了孩子的手指。
“殿下,微臣要取一滴小殿下的指间血,殿下若是不忍心,可以先转过去。”
“为何要取血。”
曲天歌皱眉。
黄太医神色严肃:“微臣怀疑,小殿下的病没那么简单。”
此言一出,众人皆惊。
曲天歌明白个中意思:“取。”
黄太医从医药箱子里取出了一个白色的小碟子,小碟子上撒了一点点白色的粉末。
一只手捏住了曲霸王的小手,银针快速扎落,曲霸王哭的更为歇斯底里。
曲天歌心疼不已,对曲霸王,对唐十九,都充满了愧疚,是他,大的保不住,小的也照顾不好。
正文 第一千六百三十八章 曲霸王中毒
一滴鲜红的血液,从曲霸王指尖渗出,滴落在白色的小碟子上。
血液一接触到白色的粉末,就发出了一声刺啦声,就好像是烧的滚烫的铁锅里,滴落了一滴水。
那血液竟是沸腾了起来。
“果然。”黄太医站起身,抱拳跪下,“殿下,小殿下这是给人下了一种叫做热血的毒药,殿下莫急,这热血不是什么致命的毒药,虽然没有解药只能等体温正常降下来,不过降下来后,毒性自然也就散去了。”
曲天歌重新抱起孩子在怀中哄着,动作是那么温柔怜惜。和看向乳娘那张阴沉嗜血的面孔,完全是两个极端。
乳娘“噗通”跪倒在地,不跌摇头:“殿下,奴婢一直都有好好照看小殿下,不可能有人有机会给小殿下下药的,小殿下用的所有东西,奴婢都接触过,殿下,奴婢真有好好照顾小殿下。”
黄太医道:“殿下,热血这种毒药,对大人小孩的剂量是完全不同的,能让小殿下中毒的这点剂量,对大人来说,完全没什么影响。”
“殿下,奴婢真没有,奴婢怎么敢对小殿下下药。”
黄太医忙道:“这热血的药性很强,一般都是通过食入产生影响,微臣一路过来听贺公公都说了,太子是在傍晚吃完奶之后,出现身子不适高热现象的,微臣怀疑…”
黄太医欲言又止。
黄太医脸色红了红:“恐怕是乳娘的身子上,抹了这种叫做热血的毒药。”
乳娘更急的快哭了:“奴婢没有,殿下,您要相信奴婢真的没有,奴婢要喂养太子,所以从来不往身上擦任何东西,而且每天都沐浴,给太子喂饭之前,奴婢是沐浴过的。”
“检查她的身体。”曲天歌冷冷一声令下,两个太监上去就控制住了乳娘。
黄太医有些为难,毕竟他是一个男人,而对方是一个女子。
“殿下,这个让宫女来吧,并不难。”
“你安排。”
曲天歌要的只是结果,至于过程如何,他并不关系。
进来一个宫女,叫珍珠,也是照顾小殿下的,不过是个粗使丫鬟,只负责打扫庭院,端茶送水。
黄太医将检查的办法交给她之后,退了出来。
曲天歌带着孩子,还有两个太监也跟着退了出来。
屋内只剩下乳娘和珍珠。
忽然,一声凄厉惨叫声自屋内传出。
等到所有人冲进去后,只看到珍珠瑟瑟发抖浑身是血的站在原地,而地上,奶娘一手拿着匕首,已经抹了脖子。
所有人都震惊了。
曲天歌的神色却是极冷:“怎么回事。”
珍珠声音都在发抖:“奴婢,奴婢查出来了,她身上果然有毒,而且刚刚脱衣服的时候,她口袋里掉出来这个,奴婢刚想喊殿下,她忽然拉住了奴婢,然后,对奴婢诡异的笑了一声,就掏出了一把匕首,在奴婢面前自杀了。”
她手中握着一个瓶子,瑟瑟发抖。
黄太医接过,闻了一下:“是热血没错,殿下,看来她是畏罪自杀的。”
所有人都是这样认为的,曲天歌却看向那只瓶子,转身,从屋内拿了一块布:“拿来。”
正文 第一千六百三十九章 我爱的人只有你
黄太医将瓶子送到曲天歌手里,曲天歌把孩子交给了黄太医。
但见他拿着瓶子,在屋内寻了一番,打开了给孩子用的珍珠粉,轻轻的抖在瓶子上。
谁都不知道他要做什么,却谁也不敢开口问。
少卿,他拿着瓶子,走了回来,众人还是看不出瓶子上有什么特别的。
却见曲天歌目光阴沉的盯着珍珠:“把手打开。”
珍珠并不敢和曲天歌对视,按着曲天歌的命令,摊开了手。
曲天歌拿着瓶子,对着珍珠的手比了比,尤其,对着她的左手比了好几次,珍珠的神色显然已经有些慌乱了。
“瓶子上只有两个大拇指指纹,其中一个,是黄太医的,还有一个,是你的。”
珍珠一怔。
曲天歌猛然掐住了她的脖子:“说,是不是你毒死了世子乳娘。”
“不是,不是我,殿下饶命,咳咳,殿下饶命。”
“本王再给你一次机会,等到本王数到三,你要是还不肯说,就休怪本王折断你的脖子。”
曲天歌的手心渐渐收紧,珍珠的脸色涨的通红,表情变得极为痛苦,伸手拉着车曲天歌的手腕,然而,根本不是曲天歌的对手。
“一!”
“二!”
“殿下,饶,命。”
“三。”
“饶…”
“咔嚓!”
众人惊悚,那分明是脖子折断的声音。
随着曲天歌大掌的松开,珍珠如同一只破布娃娃一样,滑落在地上,已然没了呼吸。
屋内,是死一般的寂静,所有人,连喘气都不敢。
外面,夜色深沉,曲天歌从黄太医手中接过哭累了睡着了的曲霸王,连头也没回,径自离去。
人一走,黄太医吓的冷汗直冒,赶紧的退出了房间,背着药箱,匆匆离去。
摘星楼,花园。
一个黑影,已经等了许久了。
“黄太医,如何了?”
“回王爷的话,应该已经妥了。”
“很好,世子呢,可好。”
“回王爷的话,世子哭累了,已经睡着了。”
“知道了,去吧。”
黄太医确定左右无人,才赶紧钻入了夜色之中。
而花园里和他对话的那人,却是转身进了摘星楼,步步走到摘星楼顶层,凭栏远眺,月光落在他的脸上,淡淡寂寞。
“十九,对不起,原谅我,只能用这样的办法,让六哥振作起来。”
花园不远处,有小太监的寻找的呼喊声:“宣王爷,宣王爷,您在哪里,娘娘喊你回去呢,王爷,王爷。”
“在这,就来。”
唐十九,我要成亲了,我母妃很开心,然而我一点也不快乐,因为,我爱的人,从来都只有一个,那便是你。
你在哪里,你可好?
雪月国。
夜。
太冷了,冷的唐十九浑身的骨头都在打抖。
独眼婆的这个“老相好”,穷的够可以的,整个家所有箱子都挖光了,也没挖出一床厚实点的被子。
而且唐十九睡的这个房间,连个火炉都没有,到了后半夜,那寒意无孔不入的侵入身体,冷的她都快崩溃了。
没法子,这样一觉睡下去,可能就一睡不起了。
她于是站起身,裹着被子在房间里跑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