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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王八蛋,之前还觉得白安安的事情有点亏了他,哼,还好你留了一手。”
唐十九说完皱了眉头:“可你这么一搞,宣王和梅丽不是…别是两人为了帮我,不情不愿的就凑成了双,那我可成了个烂月老了。”
正文 第一千六百章 我要你好好的
“呵,梅丽喜欢老八。”
“啊!”唐十九不无震惊,“这梅家姑娘前一刻爱陆白还爱的要死要活,这走出失恋阴影的速度,是不是稍微快了点。”
“那本来就是个沾染着江湖爽气的姑娘,而且喜欢陆白,她真正说得出来的点儿,怕也就是陆白的脸了。”
这唐十九还是相信的。
因为陆白那张脸,那不是一般的女人招架的住的。
想想唐十九,可曾经也对陆白动过歪心思。
藏好,赶紧藏好,可不能让曲天歌发觉。
“所以,这次,她是看上宣王的脸了?”
想想,宣王确实也堪的上个美男子,只是以前太过纨绔跋扈,风评不好,现在踏踏实实的经营酒楼,在赚钱方面发挥出了超常的天赋和能力的他,那也是魅力十足光芒四射的,尤其这身份可是超级加分。
梅丽看上他并不稀奇。
曲天歌也确实点了点头,却又补充了一句:“看上的还有吃客酒楼老板娘的身份。”
“好吧,挺有眼光。那老八是个什么态度,这该是你情我愿的事情吧。”
“老八?”
曲天歌想到了那个夜晚。
曲天放目光平静的看着他,用前所未有的认真语气问他:“六哥,是不是只要我和梅丽在一起,就能帮到十九,如果是,我愿意?”
他的弟弟,爱上了他的妻子,那份爱,深沉而隐晦,都化作了默默的守护。
然而,这些他不会让唐十九知道的。
“老八自然是同意的。”
唐十九松了一口气,颇为欣慰:“梅丽是个好姑娘,他们两个我实在是没想到,老八是该娶亲了,我早就打算,等过一阵子,我就把吃客酒楼的经营权,都交给宣王,呆在宫里都没个花钱的地方,钱对我来说都没了意义。”
“只要本王对你还有意义就好。”
曲天歌轻笑一身,站起身。
伤口已经处理好了,唐十九很自然的上去给他脱衣服:“你能不能答应我一个事。”
唐十九踮起脚尖,用额头摩了摩他的下巴,胡茬扫过光洁的额头,切切实实的体会得到,这个男人的存在和温暖。
“以后,不要轻易让自己受伤了。”
曲天歌嘴角微勾,揽她入怀,亲吻她的发心:“本王不疼。”
“不管,你就说,你答不答应我。”
她抬头,杏眸圆睁,一脸可爱。
曲天歌是招架不住这样的她,低头,额头抵住她的额头:“好,本王答应你。”
“如果你说话不算话,那么我就诅咒你,这辈子都再也见不到我。”
原本以为她只是心疼他额头的伤口,可她却忽然如此的严肃认真。
“不许反悔,因为你已经答应了。”
未来的事情,谁也说不准。
或许她今天还是太子妃,明天就成了阶下囚。
生死并不可怕,可怕的是他为了她,不顾生死。
“好,本王不反悔。那你也可否答应本王一件事情。”
唐十九笑笑:“行。”
“你先答应。”
小子,想套路她。
“可以,我唐十九,在此答应曲天歌提出的任何事情。”
他的笑容,温暖如四月阳光,捧住她的脸颊:“一辈子,不离开本王。”
一怔,随后跟着笑了起来。
“这可不就是矛盾了吗,我让你答应不伤害自己否则见不到我,你让我一辈子不离开你。不过,我既然也答应了,那我一定不反悔。”
“真乖。”
然而,到底是谁套路了谁?
她以唐十九的名义起誓,可事实上,她根本就不是唐十九。
“曲天歌,我正要你好好的。”
正文 第一千六百零一章 诛杀太子妃
五月的雷雨,连天不休。
朝堂之上,要求废黜太子妃,诛杀唐十九的言论,此起彼伏,和五月的雷雨一样,不休不止,甚至越演越烈。
该来的,躲不开。
那日养心殿,皇上因为徐王府造反的事情,才暂时把她身份之事放到了一边。
然而,隔日托皇后乾王的福,她的身份彻底泄露,朝堂上下,广为震惊,也是从那天起,唐十九成了全朝公敌,这脖子上的脑袋,也只等着皇上一句话,就会掉到地上。
后宫之中,上到妃嫔,下到奴才奴婢,无人敢靠近唐十九,那份怕被株连的心情,唐十九懂,所以也并无怪怨,本就冷清的日子,益发的死寂到,只剩下她一个人。
曲天歌很忙,忙到她从未见过的狼狈和焦头烂额。
唐十九甚至最长的时候,四五天都不曾见到他以前。
他们说,他在为她的事情,四处奔走,然而不支持他的那些老臣,正好趁机落井下石,支持他的,也极力劝说他和唐十九撇清关系,他到处碰壁,堵不住那一阵高过一阵的,对唐十九的讨伐之声。
唐十九生死无惧,唯独不想看到,曲天歌这般模样。
事情,朝着她和曲天歌,都完全无法控制的方向在发展。
阿依古丽来东宫“看望”唐十九的时候,唐十九已经又连着三天没见过曲天歌了。
阿依古丽会来,唐十九就并不意外。
这姑娘恨毒了她,她如今落到万民声讨的地步,这姑娘可不要来看看她,是何等的狼狈和落魄。
阿依古丽是一人前往的,没带任何一个奴婢,进来,并没有给唐十九请安,冷笑着看着唐十九,那眼神早就没了当初进宫时候的清澈和明媚了。
这座外表金碧辉煌,实则乌烟瘴气的宫殿,终于将一个好好的姑娘,变成了如今阴沉冷酷的模样。
“坐。”唐十九淡淡招呼。
“你果然就是你,都到了这种地步了,气色看上去居然还是不错。”
唐十九轻笑一声:“对不起,让你失望了。”
阿依古丽修长的指甲上,涂抹了大红色的蔻丹,指腹轻轻摩挲着陶瓷茶杯的边缘:“不,我并不失望,因为你终究难逃一死,你以为,你还有活路吗?”
“谢谢你的提醒。”
唐十九的淡定,在阿依古丽的预料之中。
她认识唐十九这么久了,素来知道,唐十九不同于一般女人,她根本无惧生死。
其实,死确实没什么可怕的,可怕的是毫无希望的活着,比如她现在,深深宫阙,无一人知心,日日数着日出日落,却始终盼不来那个人。
往昔岁月,如云烟散,往后岁月,一眼到头。
如果那个孩子还在,还算是个寄托,可惜没了,更可惜,吃了唐十九给的药,她也再难生育了。
她恨她,所以,看到她快要死了,她真的很高兴。
她希望这天能早点到来。
“你是难逃一死的,只是迟早的问题,你如今每多活着的一天,代价就是太子的威势,削弱一天,你心里应该比我还清楚,为了保你,太子即便付出性命,也在所不惜。”
正文 第一千六百零二章 催命血书
她终于,捏到了唐十九的七寸。
看到唐十九那浑然无所谓的表情之中,露出几分痛色,阿依古丽得意的勾起了嘴角。
“待在东宫,外面的事情你恐怕一概不知吧。我想太子也绝对不会亲口告诉你。”
“你该猜得到我想说什么,唐十九,太子是怎么走到今天的,你在他身边,比我清楚,三年前,他夺嫡失败,皇上忌惮他势力,以许多莫须有罪名,对他的拥护者们进行了大肆屠戮,即便是幸存者,也为奴为娼,饱受磨难。他幼年好友,举家被发配边疆,疆地苦寒,一对双生子殒命他乡。他曾经的老师,被株连九族,尸首在城门口悬挂了三天三夜。支持他的叶将军,才不过十七岁就被判处车裂之刑,在他的眼皮底下,被撕成碎片。还有茂国公,年事已迈,皇上虽念他国公身份没有将他处刑,可是他两个儿子,都进宫当了太监,茂国公府,从此断子绝孙。”
唐十九桌子下的粉拳,因为捏的用力,指甲都卡入了皮肉之中,她却浑然不觉疼痛。
因为这些疼痛,比起曲天歌当日所承受之痛,何止百倍之差。
“太惨烈了,我没经历到,但可以相见那时的残酷画面,听说太子因此大受刺激,精神一度不好,服用了许久的镇定药。”
“你到底想说什么?”
阿依古丽如愿的,把唐十九给激怒了。
“我想说什么,你心里不是清楚吗?太子是如何走到今天的位置,你比谁都清楚,不要揣着明白装糊涂,躲在太子的羽翼下,能挨一天是一天。他为了你,都快千夫所指,众叛亲离了。那些人抛头颅洒热血终于有朝一日等到他坐上太子之位,却要眼看着她为了你,抛下他们,罔顾那些为他流干的鲜血,抛弃太子之位甚至抛弃生命,唐十九,你觉得你配吗?”
她只知道,他为了她的事情四处奔波,弄点十分狼狈,却不晓得,竟是刀了这种地步。
那鲜血浇灌出来的帝王之路,每一步他都走的坎坷而艰难,她陪在他身边,怎会不知。
得到之后,他如何珍惜,日日宵衣旰食,批阅奏折,朝中大小事务,只要皇上交代下来,他必亲历亲为,尽心竭力。
他会是个好皇帝,以后必受万民敬仰,朝臣拥戴。
可是为了他,他却要落入千夫所指,众叛亲离的境地,她确实不配,更如何忍心。
“唐十九,怎么不说话了,呵呵,你确实也该无话可我说,看看这个吧,我该说的话都说了。”
阿依古丽站起身,走到门口又转过头来,冷冷的笑:“我愿意为人送这封信,目的很简单,就是要你快点死,给我孩子陪葬。”
唐十九看着桌子上阿依古丽留下来的那封信,打开,一股浓重的血腥,她震惊了。
血书!
信中,字字泣诉,句句恳求,行行页页,都是催命。
茂国公携几位当年为了支持曲天歌家破人亡的老臣,联名起书,望她顾全大局,莫再拖累太子。
正文 第一千六百零三章 死的轰轰烈烈
看完信,唐十九内心却很是平静,擦亮火捻子,烧了信,唤了宝儿来打扫屋子,她径自出了门。
唐十九跪在下手,抬头看着龙椅之中那张震怒的脸,她平静而无畏。
“唐十九,你再说一遍。”
铁拳擂的整张桌子晃动,姜德福一脸惊惶的看着唐十九,想出去通风报信,可是哪里敢妄自出去。
太子妃疯了吗?这是太子授意的吗?她怎么能说出这种话。
然而,唐十九就是说了,更无所谓再说一遍。
“我一直都是徐王府的人,之前把我安排进唐府,目的自然不是太子,而是您,这天下的规矩,官家女子凡事年满十四,都要进宫选秀,我这张和我娘一样的脸,足矣让你为我倾倒。”
“只是徐王妃算差了一步,她没想到唐义天会请来个道士给了算命,更没想到道士会算出我命中会迷惑君主,霍乱天下,必须毁我容颜,等我破身之日,胎记自消,这乱世命格也才能破除。”
“给我算命的道士,因为杀人罪,现在就在提刑司监牢中关着,您自可以向我爹和那道士认证我说的话的真假。”
“我毁容之后,徐王妃没打算收回我这颗棋子,是因为看中唐义天身份,希望我能为他牢拢唐义天,可不曾想我并不得宠。我一度害怕因为我没利用价值了,她会派人杀了我,所以蓄意勾引她的三儿子,寻求庇护。这就是我和独孤皓月,为什么会有一段情的原因。”
“之后就如我方才说的,徐王妃和我都没想到,我居然会被你赐婚给太子,而婚后不久的我,和太子圆房之后,胎记消除,恢复了原来容颜。徐王妃给我下了新任务,让我迷惑您。您应该还记得那次在华清池中的那一吻吧,您中计了,那只是个开端。”
再听一遍,怒火更是烧心,皇帝越过龙椅,伸出手,死死的掐住了唐十九的脖子。
太他么疼了,唐十九却眉头也没皱一下,甚至希望就这样断气算了。
“唐十九,你这个贱人,小七生性纯良,如何会生下你这样一个贱人。”
“咳咳,咳咳咳。”
“皇上,皇上,使不得。”姜德福冲下来,不顾生死,握住了皇帝的手腕。
皇帝的指头上,力道更重,空气渐渐被阻隔,唐十九痛却又有种解脱的快感。
其实想要太子不再管她,很简单自我了断就行,可是如果这样,曲天歌这辈子怕也是放不下她了。
所以,就让她成为一个贱女人吧,让曲天歌看到她龌龊的样子,或许,就会恨上他,从此以后,只当感情错付,再也不会牵挂与她。
更重要的是,自我了断更像是被逼死的,怕是曲天歌脑筋转不过弯来,会恨上那些逼死她的人,她不愿意,曲天歌和那些为了他可以付出性命的人产生嫌隙和猜疑。
还有一点,大小也算是个理由,就是自杀不是她唐十九的风格,既然来的时候悄无声息的,走的时候至少要轰轰烈烈。
正文 第一千六百零四章 烈焰焚情
死在皇帝手里,可比死在自己手里轰轰烈烈的多了,这可是天下第一人,别人想“享受”他的亲手送上西天都不一定摇的上号呢。
呼吸不上的痛苦,几乎憋爆的肺,脖子上的掐痛,这所有一切,慢慢变得模糊。
身上开始软绵绵的,连勾勾手指都做不到,脑袋却有那么刹那很清醒,想到了曲天歌,她嘴角不自觉的勾起了一丝笑意。
那脖子上的力量,猛然松开了。
笑。
秦小七死之前,也是这样笑的。
那笑,如同闪电,击的皇帝五脏六腑全部抽疼起来,手中完全没了力气,整个人往后倒去。
姜德福第一时间去搀扶的,却是顺势倒下的唐十九。
“太子妃,太子妃,醒醒,醒醒。”
皇帝的身体,直到撞到了桌子才停下来,茫然的看着自己的手,这只手,亲手杀死过秦小七。
那个夜晚,他粗暴的在她身上驰骋,发狠的时候,死死的掐住了她的脖子,等到他反应过来,说中的人,只剩下嘴角一抹解脱的微笑,还有那再也不会动弹的身体。
无论他如何摇晃,惶恐的呼喊,悲痛的亲吻,她再也没有睁开过眼睛。
这一幕,是噩梦,是这辈子都无法忘记的噩梦,他努力想要尘封到心底最黑暗不见天日的地方,可是方才,唐十九撕扯开了那个阴暗的地方,灌入了光,让他看到了那夜的自己和那夜的秦小七。
“小七,小七,小七。”
他喃喃的喊着那个深深烙印在生命里的名字,颓然倒下,泪流满面。
姜德福却始终没过来理他,努力掐唐十九的人中。
唐十九飘飘然的正觉得世界一片美好,忽然一阵刺痛,痛的她懊恼不已,睁开眼,就看到了姜德福惊喜的面孔:“太子妃,您醒了。”
“噗!”
一口鲜血,却并不是唐十九吐的,而是皇帝。
姜德福和唐十九同时看向皇帝,姜德福的表情没什么太大的变化,只是不冷不热的问了一句:“皇上你怎么了。”
唐十九却是第一时间上前,摸了皇帝的脉。
姜德福的神色中显出极大的慌张,想要来阻拦,门忽然开了:“十九。”
唐十九抬起头,就看到了曲天歌那张焦虑慌乱的脸。
她想冲他笑笑,一如往常他结束了一天的忙碌回到家的时候,可是那笑容,却因为手中的脉相,卡在了嘴角。
烈焰焚情!
那是徐老三留给她的药,徐老三的医书之中,对这毒药的药性有详细的记载,毒发后的脉相和症状也有记录。
她不会诊断错的。
烈焰焚情,取自相恋之人的心头血,辅以断肠草,白曼陀罗等十余味毒药炼制而成。
大量服用,浑身热血沸腾,爆体而亡。
少量服用,可慢性中毒,连续服用一月左右,会得热血症,外表看高热不退,和风寒无异,诊脉脉搏强劲无衰弱之相,也无中毒只状,而中毒者在持续高热之后,将慢慢吐血而亡。
而烈焰焚情之所以叫做烈焰焚情,因为他还有一种致死法,服用者一旦动情,就会全身血管爆破,吐血身亡。
正文 第一千六百零五章 去黄泉陪他
大口大口的鲜血,不断从皇帝口中溢出。
唐十九的手指间,止不住的在颤抖。
目光之中,满是惊恐。
却不是因为害怕看到鲜血或者死亡,而是不敢置信,皇帝会中她私藏的毒。
或者更明白的说,她根本已经猜到了下毒的人是谁。
不可以。
皇帝当年,为了皇位,不惜弑父杀兄,不折手段。
她不可让曲天歌,为了自己,重蹈皇帝当年覆辙。
随身携带的药包里,有清心丸,她抑制住指尖的颤抖,打开荷包。
姜德福见状握住了她的手,却被她一声怒吼:“放开。”
姜德福却是看向曲天歌征求意见,皇帝此刻已经吐的昏迷,命悬一线,只要撒手不管,很快就会归西。
曲天歌站在那,神色复杂,唐十九猛然一掌,将姜德福打退几步:“滚。”
一颗药丸塞进了皇帝口中,烈焰焚情是有解药的,只要不死,就还有救。
可是她不放心把皇帝单独留在这,背起皇帝就往外走。
走到门口,曲天歌挡着去路,她冷冷抬起头:“让开。”
那高大的身形,未动半分。
唐十九闭上眼,再睁开,目光凌冽阴沉,满含怒色:“你如此做,无非为我,你若敢拦我,我即刻死在你面前。”
唐十九顺势放下了皇帝。
“我回来他要是死了,我就去黄泉陪他。”
说完,猛一把推开了曲天歌,几乎是飞奔着,往东宫跑。
打开药箱,拿了解药,她就往东宫奔。
一路上,她只巴不得自己能瞬间转移。
虽然用了自己的生命做要挟,可是她还是害怕,害怕曲天歌做出什么傻事来。
“不要,千万不要,不要变成那样的人,不要因为我,变成最可怕的恶魔。”
不断的祈祷,不断的哀求,终于赶回东暖阁,进去,皇帝还躺在那,唐十九扑过去摸他的脉搏,在摸到那一丝虚弱的跳动后,整个人瘫松下来,又意识到一刻不能耽误,忙半跪着,打开瓶子,把里头的药丸塞进了皇帝嘴里。
解药药效极快,只是皇帝方才血管爆破了几根,一时不能缓过来,唐十九对着姜德福怒吼:“快去宣太医。”
“太子…”
曲天歌低头看着唐十九,终于,心中那丝残忍的恶念,在唐十九的怒目相对中,散去了:“去。”
姜德福出去,屋内只剩下唐十九和曲天歌。
外头的奴才,怕是早就是曲天歌的人了,如今正坐太和殿,都空荡荡的,唐十九冷冷的看着曲天歌,目光中没有任何温度:“你已经不是我认识的样子了。”
“你和父皇,吻过?”
看来,她去拿药的时候,姜德福把之前太和殿里发生过的一切告诉了他。
唐十九该庆幸,事态似乎朝着她预算的方向发展。
可是心口那么的痛,因为那个方向,也是她可能彻底失去曲天歌的方向。
“在南疆的时候,清晨一起赏过花,月下一起散过步。”
曲天歌的脸色阴郁到可怕,屋内听得到他拳头咔嚓作响的声音。
正文 第一千六百零六章 编故事
“你的目的,到底是什么?”
目的,这个词,从他口中说出,恰是说明,唐十九今日的目的,达到了。
不就是为了让他,不再信任她,如有可能,甚至恨她也可以,这样在她离去的日子,他才不会过的太辛苦。
她淡淡一笑,神色平静:“看来姜德福都告诉你了,在我嫁给你后不久,徐王妃就给了我新任务,让我接近皇帝,伺机谋杀。华清池那日,本来一切都按着计划进行,我使了美人计,诱皇上把我当成了我娘,失魂落魄,可是将要下手的时候,皇上忽然说了一句话,让我改变了主意,他说,让我带他走,他很想我。”
曲天歌眼神阴鸷,面目嗜血,大约唐十九提起这件事,让他又想到了唐十九和皇帝亲吻的事情。
唐十九心中涩然,为了让曲天歌恨上自己,她也是够拼的。
这撒谎的本领,她自己都服气。
原本只是在宫里闲逛的时候被当作刺客,慌不择路下跑进了华清池躲避,结果遇到了皇帝被当成了秦小七一番强行亲热,吓的她当场想把自己淹死。
可如今,故事却已经被她改的面目全非了。
“我从小就被灌输,我娘是被皇上害死的,可是当他深情的看着我,让我带他走的时候,我忽然意识到,我不该这样盲目的相信徐王妃,因为对于这个女人来说,我从始至终不过是一颗棋子,从小到大,我的一切都在她操控之中,从来都是她说什么我就要信什么做什么。”
“然而那一次,我开始怀疑,我娘的死因。为了调查清楚这件事,南疆之行,我一路之上都在蓄意接近皇上,用这张面孔,一点点的套取皇上和秦小七的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