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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上显然确实不高兴了,看了乾王一眼,严重又有了厌恶之色。
好容易,终于能得了皇上一句好话,乾王只觉得前功尽弃,可是目前比这更可怕的,是欺君大罪。
他努力稳住自己,也企图稳住汴沉鱼:“沉鱼,有什么事,我们回去再说。”
正文 第一千四百五十一章 一出好戏
“回去说?和谁说?我,还是她?”
这话里,显然藏着大文章。
这下所有人都看了过来。
皇后脸色阴了下来:“沉鱼,别孩子气。”
同桌一个搞不清状况的老王妃,自以为好心,出来劝:“沉鱼,这男人三妻四妾也很正常,你这没必要…”
话还没说完,就被自家王爷一把拉住了手,忙住了口,偷偷看了皇后一眼,果然皇后的脸色更差了。
“好了,有什么事,一会儿到你母妃宫里再说,这种场合为了点小事闹腾,成何体统。”
皇帝最是好面子,哪里容许自己,在这么多兄弟面前丢这个脸。
自己的儿子媳妇,居然为了娶妻纳妾这么点小事,在这种场合闹的如此不愉快,实在削他面子。
皇帝怒了,乾王稍稍看到了点希望,又去拉汴沉鱼的手:“别闹,回去坐着,不要惹父皇不高兴。”
虽然话至此为止,可是后半句声音里带着警告,显然花种之话,是希望汴沉鱼明白,惹恼了皇帝,她也未必有好果子吃。
然而,如果能让他不好过,汴沉鱼就是死,也在所不惜。
“你怕了?”汴沉鱼又一次冷冷的躲开了他,“你恐惧的样子,真好看。”
“汴沉鱼!”皇后盛怒。
汴沉鱼无畏无惧,迎视上皇后的目光:“谢谢母后知道,我叫汴沉鱼。”
“你什么意思,阴阳怪气的。”
“我以为,我的名字,以后再也不属于我了,而要被王爷找来的冒牌货所认领。”
“冒牌货!”众人皆惊,议论纷纷。
皇帝此刻,显然是意识到了什么。
所谓家丑不可外扬,他正要出声制止汴沉鱼继续往下说,宫门外,一道身影匆匆而来。
那身影进入众人目光的刹那,所有人都震惊了。
“两,两个二嫂。”
宣王的吃惊里,暗藏着得意。
他这样一喊,门口那个冒牌货要躲,完全来不及了。
家丑,到底还是扬了起来。
翼王妃显然也震惊了:“这,这是怎么回事,这…”
“难道外界传闻,是真的?”这句话是唐十九说的,这句话,也只能是她说,因为全场她们秦王府和乾王府不睦,人尽皆知,她落井下石,最是顺理成章,“那小天呢,不带来,难道也是传闻那样?”
皇上皇后,一并看向了乾王。
一个愤怒,一个震惊。
“小天呢?”
问的是乾王,他结结巴巴:“在,在家里,乳娘带着。”
“那你倒是把孩子抱来啊。”汴沉鱼咄咄逼人,“父皇将你禁足,你不但不收敛反省,反而夜夜笙歌,至我和孩子不管不顾,我病重卧榻,小天的乳娘回了老家无人哺乳饿的天天啼哭不休,你却在我们隔壁房间,左拥右抱,醉生梦死。”
她句句申斥,都如同一把把匕首,将乾王虚伪的外皮割破,露出里头禽兽的本体。
“兰心带着孩子去求你,希望你看到孩子的面上,给我请个大夫,给孩子请个乳娘,你却叫那些ji女,把孩子抱走丢弃,又将苦苦哀求你的兰心,打的半死。我听到兰心哀嚎,挣扎着过去求你,你却当着奴才和妓女的面,撕碎我的衣服,企图当众凌辱我,曲天璘,你怎不直接杀了我。”
正文 第一千四百五十二章 打入天牢
汴沉鱼的控诉,没有歇斯底里,很是平静,平静到冷酷,可正是这冷酷的态度,更显出她内心的激愤和浓烈的恨。
一个人,一旦被逼到了极致,就没了表情,比如汴沉鱼如今这样。
所有人惊叹了。
汴沉鱼所说的如果是真的,那竟比传言更可怕,更让人心寒胆颤。
禁足期间,乾王竟然狎妓玩乐,醉生梦死。
对待正妃,他更是禽兽不如,让人发指。
然而更可怕的是,虎毒尚且不食子,他居然,居然让一个妓女,带走了自己的儿子。
皇后看出来了前后的汴沉鱼有差,极力想要阻止事态的发展,然而这一切,已经是她所不能掌控的了。
而在听到孩子被个妓女抱走,下落不明之后,她整个人一阵眩晕。
“孽障,孽障,孩子在哪里。”
比起这个不成器的儿子,她更是疼爱那个可爱的黏她的孙子,孩子六个月开始认人抱的时候,无论是谁抱着,只要她拍拍手,孩子就会扑进她的怀里,亲的让她一宿宿的睡到笑醒。
这么多天没见过孩子,外界又有些不好的传闻,她确实有过担心,可是问过乾王,乾王矢口否认。
她是多么相信自己的儿子啊,或者说,她根本没想到,自己的儿子,竟会如此的混帐。
皇后气的发抖,却还存着一丝希望:“孩子在哪里?汴沉鱼是不是胡说的,你把孩子抱进宫来,给本宫和你父皇看看。”
“孩子,孩子…”
根本没有孩子了。
孩子丢了,他亲手丢弃的,酒醒之后,外界就传开了他的荒唐事,他慌乱之下,没了主意。
手下谋士,居然在此时找到了一个冒牌的汴沉鱼,给他出谋划策,绝对不能派人去找,不然就是承认了自己凌虐妻儿的事实。
有人问起,只要带着那个冒牌汴沉鱼出现,那些谣言就会不攻自破。
他当时太慌了,居然就采纳了这个建议。
他怎会想到,汴沉鱼还会回来。
他以为,逃离了他的魔爪,汴沉鱼怎么都不敢再回来了。
可她回来了,非但回来了,还带着一股要至他于死地的煞气。
他无法再撒谎了,孩子丢了,支支吾吾的态度就是答案了。
皇后一阵气血攻心,晕厥了过去。
皇帝脸色铁青一片,站起身,一个耳光,重重甩了过去,打的乾王晕头转向,口吐鲜血,整张脸瞬间肿成了馒头。
看着都——爽啊。
唐十九看向宣王,正要对个得意的眼神,却发现宣王正忙着,和别人眉来眼去了。
循着那眼神看去,襄王。
果然不是错觉,襄王是自己人。
两人同时看向唐十九,三人彼此交换了一个心领神会的目光,这场戏,真是看的太爽了。
乾王,从禁足,直接以欺君之罪,残害皇肆,品行不端等等众多罪名,打入了天牢。
而那假冒的汴沉鱼,当众被杖责至死,倒也挺可怜的,是这出戏里,唯一一颗,无辜的棋子了。
汴沉鱼,暂时全身而退。
今天在众人面前揭发乾王丑态,让皇帝丢脸的事情,皇帝私下里会不会报复另当别论,不过明面上,作为受害者皇上为显公正,自是要安慰抚恤她一番。
就算不看在她乾王妃的面子上,她父亲毕竟,还在朝中为相。
正文 第一千四百五十三章 冤假错案1
这一精心布置的局,汴沉鱼大仇得报。
乾王彻底惹恼了皇上锒铛入狱,皇后这回,就是赌上整个娘家,也维护不了乾王了,乾王的帝王梦,已然碎裂。
唐十九方不费一兵一卒,就帮曲天歌铲除掉了夺嫡之路上,又一个障碍。
等他回来,必须要酬劳。
算来,慕容嫣去了也有一阵子了,慕容嫣说,霸州的雾凇很好看,这样好了,要曲天歌,带个雾凇给她吧。
带不回来,提头来见。
元月底这一场好戏,乾王锒铛入狱。
乾王入狱之后,动静造的很大,日日求见皇上。
然,皇上选择了听而不闻,避而不见。
甚至,也不许任何人探视乾王。
当然,唐十九想要知道乾王的消息,那有的是门道。
毕竟秦王府隔壁住着的,就是大理寺卿凌云,而凌云,从政治上是曲天歌的人,从经济上是唐十九的合伙人。
从凌云那知,皇上这回是对乾王发了狠,让乾王住的,竟然是之前关过瑞王的地方。
皇上这里面蓄意报复的成分太重了,失宠,被自己的父皇恨上,住在自己害死的弟弟的牢房,没有人看望探视,哀求不被理会。
这重重打击之下,乾王的状态已然开始崩溃。
才关进去三天,从一开始架子十足颐指气使,到后来半夜里开始嚎啕大哭,再后来又歇斯底里的开始咒骂。
他心里之脆弱,完全在唐十九的预料之外。
毕竟这个人,平日里总是一副高高在上,不把任何人看在眼里的样子,气焰嚣张,态度傲慢。
谁能知道,要击溃他,竟是如此简单。
这是不能探视,不然唐十九真想去看看,一直以嫡子自居,傲然不可一世的乾王,如今这般落魄模样,有多好看。
二月初三,唐十九派去茂县的人回来了。
带回来的消息,既可以说出乎唐十九的意料,又可以说是在唐十九的意料之中。
茂县一案,竟真是冤假错案。
案子本来很是清楚,农户田某和龙某邻里而居,后来田某为了扩大房舍,将围墙往外挪动了三尺,龙某不依,一开始还是商榷,最后和田某谈不拢,大打出手,还带着亲眷,把田某的围墙给推翻了。
隔年开春后,龙某死在了同村王某家,当时外相显示是中毒而亡,七窍流血。
而龙某当日,正是去问王某讨要田地租金,村里人都知道,王某穷困,偿不出租,龙某向来咄咄逼人,对王某很是不留情面。
讨租当日,还有人看到龙某对王某指着鼻子羞辱谩骂,王某涨红着一张脸,敢怒不敢言的样子。
而事后,恰好也从王某家里,找出了一包老鼠药。
种种迹象表明,是王某恼羞成怒,激愤杀人。
茂县县令也是如此判决的。
这案子最后会上听到提刑司,正式王某的家人将此案告了上京城,唐十九当时派了独孤皓月下去查办,事情进行的很顺利,他去了之后找出了真凶田某,替王某翻了案子。
正文 第一千四百五十四章 冤假错案2
当时带回来的案宗唐十九也看了,田某亲口招供杀人事实,表明因为当日围墙之事自己一直怀恨在心,一直伺机想要给龙某一个教训。
开春之后,偶有一日,他看到龙某出门,正想找个偏僻地方,蒙面把龙某打一顿,于是偷偷的和儿子跟了上去。
后来发现,龙某去了谷仓看今年春播的稻苗,当时的龙某随身携带的水壶,就放在谷仓外面,而谷仓门口,放着一包毒老鼠的毒药。
他脑袋一热,就让儿子放风,自己上前偷偷将鼠药放进了水壶之中。
之后龙某从谷仓出来,喝了几口水后,就去了王某家讨租,毒药发作的时候,正是讨租的时候,龙某死在了王家,茂县县令张宝判了王某谋杀罪,论了斩监候。
等到王家人来京城伸冤,独孤皓月前往查案后,将田某父子捉拿归案,还了王某清白。
案子就是这样,清清楚楚。
然而,唐十九现在眼前看到的一切,却完全不是那么回事。
龙某田某为了围墙互相记恨是真,龙某对王某逼债羞辱也是真。
可这人,既不是田某杀的,也不是王某杀的。
真正的凶手,竟然是茂县县令张宝的亲戚张某。
吏部主司的弹劾奏折上,说的独孤皓月收受贿赂,收的就是这当地小霸主张某的贿赂。
案子,依旧很简单,张某和龙某儿子是酒肉朋友,到龙家玩耍时候看上了龙家十四岁的姑娘。
仗着自己有个县令亲戚,家里又是地方一霸,便意欲强娶龙小姐。
龙某护女心切,多次拒绝了张某并且给了张某不少难堪。
张某一心想要得到龙小姐,对这阻碍自己婚事的老头很是看不顺眼,以为龙某一死,龙某儿子当家,平素里两人的关系,龙某的儿子一定会把妹妹嫁给自己。
于是尾随龙某到了粮仓,本来是想要用谷袋闷死龙某,结果发现了水壶和老鼠药,正巧取便,毒杀了龙某。
从茂县带回来的资料来看,独孤皓月根本是查到了凶手张某,结果张家为保儿子,卖掉祖宅,通过张县令贿赂了独孤皓月,生生官官勾结,将原本无罪的田某当成了替罪羊,屈打成招,替张某送了命。
唐十九手里,清清楚楚的有张家为了怕独孤皓月拿了钱反悔,特地让独孤皓月签收银两的字据手印。
除此之外,还有县令张宝的供词,以及张某的认罪证词。
唐十九并不怀疑这些供词证词是假的,相反,她很是确定,这案子独孤皓月绝对是办错了。
与其说,她相信案子办错的原因,是怀疑独孤皓月的办事能力或者怀疑独孤皓月真的收受了贿赂。
不如说,她确定,有人要搞独孤皓月。
没有任何确凿证据,可她就是笃信,独孤皓月说他没有,那就是没有。
作为独孤皓月的头儿,她愿意绝对的相信自己独孤皓月的人品。
这事情,暂时还不能让独孤皓月知道,唐十九想先从这吏部主司下手,看看这人和独孤皓月之间,可有什么过节。
回想那日,独孤皓月的态度似乎表明,这吏部主司背后,还有人。
唐十九和这朝堂之人并不熟悉,不过也不代表,没有可以打听的地方。
正文 第一千四百五十五章 曲天歌的人1
翼王府,后花厅。
翼王妃摆了一桌糕点茶果招待唐十九,两个还在承欢膝下,看的唐十九好生羡慕。
大一些的孩子,已经两岁多了,牙牙学语,管唐十九叫一声六婶,很是亲昵。
小的那个,是唐十九亲自接生的,小脸蛋肉嘟嘟粉嫩嫩,看的叫人好想咬上一口。
孩子缠着母亲,翼大孩子跑来跑去很是皮,在打翻了一只茶盏后,翼王妃实在怕扰了唐十九,叫乳娘把两个孩子都带了下去。
看着孩子走远,她摇头无奈笑道:“这两个孩子,性子也不知道像谁,皮的很,一天到晚又总要黏着我,我现在是出趟门都难呢。”
唐十九听出了几分,乐在其中的味道。
“孩子嘛,小时候皮一点活泼一点的好,黏你,说明和你亲啊,我倒是很羡慕大嫂呢,我肚子里这个,希望以后也和大嫂家的孩子一样,活泼健康。”
翼王妃温柔的看向唐十九已经很显怀的肚子:“也没几个月了,真快啊,早几年,我到唐府玩的时候,你才多大,现在,我们都当娘了。”
其实,唐十九压根不知道翼王妃到唐府玩的事情。
她是芈如罗的娘家外甥女,而唐十九以前在唐府,不过是个不得去前院转悠的丫鬟小姐而已。
在嫁给曲天歌之前,她其实根本也没见过翼王妃。
现在人家怀旧,倒是显得以前两人很亲厚一样。
自然,唐十九对翼王妃的故作亲昵,也并不反感,人家大约只是感怀时间过的匆匆而已。
喝了一口茶,她笑道:“可不是,这一转眼,你都要当奶奶了。”
一句是打趣,翼王妃掩唇轻笑起来。
“我还真有点怕老去,不过想想谁也有老的一天,到时候含饴弄孙,也不失为一种安逸和幸福。——对了,你今天不用去提刑司,怎么想着过来了?”
谈到了正事了。
“我来找大哥的。”
“哦,那可不巧了,你大哥这几天早出晚归的,总在宫里,是有什么事吗?”
作为辅政皇子,翼王很忙,唐十九之前就知道,不过没想到,忙成这个样子。
不过想想,这新年开朝,马上又要祭天了,忙点也是正常的。
何况翼王这人,虽然不声不响,可办事兢兢业业,十分勤勉,皇上对他委以重任,他自然更是不敢怠慢的。
“那看来,我是碰不到大哥了。”
唐十九显的有些失望。
翼王妃给唐十九添了一杯茶:“是很重要的事情吗?不然这样,等你大哥晚上回来,我让他去一趟秦王府,或者说你方便告诉我,我可以帮你转达。”
唐十九忙道:“倒不用这么麻烦。”
她其实还可以去问问宣王,宣王的狐朋狗党很多,或许能打探到,这吏部主司和谁走的比较近。
“你我是姊妹,老六和我家王爷是兄弟,你我两家是亲上加亲,有什么麻烦不麻烦的,何况我家玉莹,还是你救的,后来你又救过我的性命,十九,无论有什么事情,你都不要和我们客气。”
正文 第一千四百五十六章 曲天歌的人2
翼王妃诚恳感恩,唐十九心中暖暖。
不过想来想去,这朝中之事,还是不要把翼王妃牵扯进去:“我哪里客气,只是一些小事而已。”
“小事你恐怕不会特地亲自跑一趟吧。”
翼王妃还挺聪明,唐十九就有些尴尬了:“呵呵,平日里,太少来给大哥大嫂问好了。”
翼王妃忙道:“我不是这个意思,只是你现在身怀六甲,又有个提刑司要管,我知道你很忙。——其实十九,你是不是为独孤皓月的事情来的?”
翼王妃知道,自己猜中了,屏退了边上伺候的奴婢:“你我姊妹,有些事情不必避讳,我知道,你原先和那独孤皓月…对不起,我是不是不该提。”
唐十九摇头:“没有,这里也没人,那些都是大家都知道的事情,而且我确实是为了独孤皓月的事情而来,大嫂也知道了?”
“元月十六,开朝那日,父皇把和你大哥二哥一起叫去的事情,你大哥和我说了。不过没有可以要提起,只是说老二为了这件事,触怒了父皇,就这么说了一嘴,我记下了。”
唐十九点点头:“这件事,父皇给了我提刑司一些面子,让我自行调查。”
“调查出结果了?”
“如何?”
翼王妃忙道:“你看我,不该问的瞎问。”
“还望大嫂见谅,毕竟这件事情,我还没有完全查证。”
翼王妃点点头,稍稍压低了声音:“十九,其实我想和你说个事儿。”
看样子,并不是普通的事,唐十九提了几份心:“大嫂请说。”
“我也是听你大哥说的,你绝对不要说出去是我告诉你的,你大哥会和我生气的…”
这什么事情,要如此小心翼翼。
唐十九且先答应下:“好,我一定不会说出去。”
“那个吏部主司黄觉,我听你大哥的意思,是秦王的人。”
翼王妃忙握住她的手,一脸紧张慌乱:“你可千万别说出去是我告诉你的,千万千万。”
“大哥,怎么会这么说?”
翼王妃顾盼左右,声音压的更低:“我并不清楚,不过你大哥不会无缘无故说这样的话,他也没和多说,只是告诉我,这个黄觉是秦王安排进吏部的,原本效忠的是瑞王,不过当时从瑞王家里搜出来的效忠书上,没有他的名字,瑞王出事后,他也安然无恙,显然有人,背后在保他,而这个人必定位高权重…”
说到这,她小心的看了唐十九一眼:“你大哥,其实见过陆白,出入黄觉家。”
唐十九心里“咯噔”一下。
忽然之间,像是想起了什么。
那几个夜晚,夜半醒来,都会听到曲天歌在走廊上和属下说话,说话的内容,暗示着要对付独孤皓月。
她曾经几次,想要提醒独孤皓月,不过后来还是坚定了立场,站在了曲天歌这边,私以为曲天歌做任何事情,应该不会为了点儿女私情小气行事,找独孤皓月的麻烦。
正文 第一千四百五十七章 气疯了
之后,她都渐渐忘记了这件事,难道,独孤皓月如今深陷贪污案,真是曲天歌搞的。
见她愣神,翼王妃忙道:“也许,也许是你大哥自己多心了,十九,大嫂的话你别放在心上,我一个妇道人家,什么都不懂的。”
唐十九扯了扯嘴角,勉力回了个笑:“大嫂放心,这件事无论如何,我都不会牵扯都打扫。”
翼王妃尴尬的笑了笑,笑容里又几分安心:“那,这件事,你就当我没说。”
“嗯,时候不早了,怕是小世子和小郡主这么久见不到大嫂,要哭了,我提刑司也还有事,那大嫂,我先告辞了。”
“这么快就走了?”
唐十九站起身:“已经叨扰很久了。”
“那我送你。”
“不必了,大嫂你忙。”
“那,雪梨,送送秦王妃。”
秦王府,裕丰园。
陆白站在唐十九对面,唐十九翻看着手里的一叠纸张,眉心紧拧。
终于看完了,她抬头:“陆白,我要你帮我办一件事。”
“你先答应我,这件事,你无论如何也不能告诉王爷。”
唐十九冷了脸:“怎么,我使唤不动你?”
陆白忙道:“属下不敢。”
“那好,我要你替我把这个,送去吏部主司的书房里。”
唐十九从袖口,掏出一张纸,推到陆白跟前:“今天晚上就行动。”
陆白看了一眼那张纸:“王妃要属下送的是什么?”
唐十九脸色更冷:“你无需多问,只要帮我送去就行。”
“属下,遵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