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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一千四百四十四章 故意算计
唐十九隐约听出了点味道:“你是说,吏部主司不过是帮人出了面?那个人是谁,你大概有数吗?”
独孤皓月动了动嘴唇,最后还是什么都没说:“我不清楚。”
唐十九眉心微微一紧,从心理学中的微表情学来分析,独孤皓月在撒谎。
唐十九愿意相信他不可能贪污受贿,是有人在整他,独孤皓月显然也知道这个人是谁,怎么不肯明说?
不过,唐十九也没逼问,毕竟每个人都有属于自己的秘密。
“行,我知道了,这件事我一定会还你个清白,这几天你就休息,你先回去吧。”
独孤皓月一走,唐十九不久也离开了提刑司,要去找一趟宣王才是。
不想,到宣王府却扑了个空,去了吃客酒楼,张富贵表示,也没见过宣王,这人不知道浪哪里去了。
托付他办点事石沉大海,一点也不靠谱。
唐十九复又回了提刑司,翻出了茂县那桩案子。
独孤皓月被诬告在这件案子里贪污受贿,颠倒黑白。
吏部主司照理说,是完全没参与这案子的,参奏的本上,却详详细细的连行贿者的名字,行贿的金额都写的清清楚楚。
其实这其中疑点还是很多的,这是两个农户的因为底盘之争彼此怀恨在心,最后痛下杀手的案子。
虽然两户人家还算富足,可是参本上的行贿金额,显然对于农户来说,显然还是有点离谱。
唐十九叫了个人,派往茂县,彻查此事。
这件事,还是要将当事人先都叫来,慢慢审问,走必要程序,然后再看哪里有破绽和突破点。
这几天,也只能先委屈独孤皓月了。
翌日一早,唐十九刚起床,宣王就风风火火的来了。
唐十九一顿“问罪”,宣王是一脸的委屈。
“你以为这件事这么好办吗?二哥大约有所防备,那别院围个水泄不通,我的人根本进不去。”
“那你现在是来告诉我,你什么都没查到?”
宣王哼笑一声:“那你也太小看我了,以为我宣王这些年在京城是白混的吗?这别院虽然如铜墙铁壁,不过也有破绽,每天都会有外面的车子,送菜进去,我观察了一天发现这个破绽之后,买通了送菜的人,叫人混了进去。”
混进去了,算他有点本事。
唐十九忙问:“如何?”
“倒是住着一个女人,不过根本不是汴沉鱼。”
“果然,乾王就不怕,这是欺君之罪。”
“你别说,那个人虽然不是汴沉鱼,不过和汴沉鱼长的七分相似,我派去的人,先前暗恋过汴沉鱼,汴沉鱼的样貌声音,都了如指掌,如若换做是我进去,未必认得出来。”
七分相似?
乾王哪里找来的?
这世上相似的人怎么这么多,如果说唐十九和秦小七相似,那还好解释,毕竟是母女。
这个假冒的汴沉鱼,总不会是做了整容手术了吧。
自然,唐十九知道不可能:“看清楚了吗?真的这么像?”
正文 第一千四百四十五章 看好戏
“我派去的人是这么说的,你想想看,如果不能到瞒天过海的地步,二哥怎会信誓旦旦的在父皇面前表示,外头的流言蜚语都是空穴来风呢。”
乾王那日,确实有恃无恐,有备无患的样子。
原来如此,对汴沉鱼了如指掌的人,都说冒牌货和汴沉鱼有七分相似,那么一般人,恐怕是更难辨认了。
“乾王弄个假人,如果戳穿了,可就好看了。”
宣王得意一笑:“和我想到一起去了,只是,戳穿他,一定要在大场合,最好父皇也在,你说,我们整个什么局让二哥硬着头皮往里头跳?”
看他笑的蔫坏,就对了唐十九的脾胃了:“这还不简单,我要是记得没错,马上就是翼王的生辰了吧。”
“大哥的生辰,确实,我正叫管家准备礼物呢,你是打算,在大哥生辰这天,揭穿他。”
唐十九点头:“不过如你所言,这欺君之罪要想定论,必是要在皇上跟前露馅,这样,你想办法,让皇上答应,今年翼王的生辰,办在宫里。”
宣王一扬手,神采飞扬:“这简单,交给我就好,哈哈,我忽然好期待那天的场面。”
“一样期待。”
“只是父皇还在因为五哥的事情生二哥的气,这禁足令始终没有取消,那日不知道会不会放二哥出来。”
唐十九嘴角微微一弯:“这你放心,就交给我吧。”
“你打算去说服父皇,那我们两人的目的会不会显的太明显了,父皇会不会起疑,你知道,他是不喜我们兄弟之间互相算计。”
“我没这么傻,去替乾王当什么说客,我自然有别的法子。”
“别的法子?”宣王纳闷了片刻,猛然反应过来,“皇后?”
“聪明,翼王生辰,所有兄弟到贺,独独缺个乾王,这差别对待,皇后怎可能忍,她可不是一般的女人,上次养心殿,怼的皇上无话可说,连脾气都发不出来的,不就是她?”
宣王想到瑞王之死,皇帝勃然大怒怪罪乾王,皇后出面,怒目和皇上相对的模样,就觉得唐十九的主意,靠谱。
“乾王如今处境,皇后心里不可能舒服,若然大哥的生辰,父皇还要独独将二哥排斥在外,皇后如你所说,定然忍不了,只是,如果二哥出席,到时候推说汴沉鱼身体抱恙,不能随行呢?”
这个就更好办了。
“你以为,他弄个和汴沉鱼七分相似的冒牌货是为了什么,真是为了藏在那别院,如果是的话,费尽心思找个七分相似的干嘛,随便弄个人放在别院混淆视听不就行了。”
宣王看着唐十九,一脸的佩服:“你是说,二哥其实也想找机会,带假汴沉鱼露面,打破外面的流言蜚语?”
“就是这样,就像是小偷,极力想要证明自己没有偷东西一样,乾王弄个假汴沉鱼来,一直都在等一个机会,证明外面的传言都是假的。”
宣王两眼开始放光:“他绝对想不到,真的汴沉鱼会在我们手里,哈哈哈,到时候,有好戏看了。”
正文 第一千四百四十六章 别笑的太大声
“你别笑的太大声就行。”
宣王坏笑道:“我尽量控制,他算计我四哥的,这次我要替四哥讨回来。”
看来,翼王府设宴,厨工下毒之事,宣王始终替晋王打抱不平着。
兄弟手足,在这皇宫里,大约也只有在宣王身上,才能见到一二分,让唐十九相信,这大内皇宫,也不尽然都是手足相煎,同室操戈的。
元月二十九,翼王生辰。
唐十九和宣王分头用功,一切竟如所料,十分顺利。
翼王生辰,设在宫中,皇帝如今对以往甚是重视栽培,此举也算是向外界表明了他扶持的态度了。
而乾王,唐十九给皇后治病的时候,口舌了几句,言辞之间透露出,这次宴会虽是家宴,却非同小可,就连驻守皇陵的晋王,都有可能会回来——当然是骗皇后的。
白猫黑猫,最后到底是抓住了老鼠,皇后信以为真,翌日就去了一趟养心殿,之后出来脸色阴沉,不过三日后,乾王就解了禁足令,可见,皇后这一顿脸甩的起效用了。
宫中,华燕殿,这本是翼王母妃的寝宫,翼王母妃过世之后,此处依旧有宫女打扫整顿,每年的翻新休憩,也从不落下,这一日,这里迎来了几十年来,最为热闹的一天。
内务府早几日就开始布置此处,钦天监夜观星象,早早算出翼王生辰这日是大晴天,于是宴席就设在了露天花园。
五桌酒席,从杯盘酒盏,瓜果香薰,院内花卉,一应细致入微。
主桌这于东相,以示以东为尊,主位设螭龙纹紫檀木扶椅和紫檀木玫瑰缠枝圆椅,自是留给帝王帝后。
另摆八张圆凳,是为几位老王爷老王妃所留。
余下四桌,座次也剖为考究,妃嫔席,设在主桌右边,王爷王妃席,则是左边。
在两边,分别就是公主席和皇室的一些小世子小郡主席了。
说是家宴,排场却是寻常百姓家所不敢想象的。
唐十九进宫的时候,人已经到了一半了,皇帝有令,家宴无需拘束,平素里大家你来我往的礼节省了一半,唐十九浑身都舒畅了些。
远远看到身穿喜气绛紫色长袍的翼王夫妇,自然少不得要上去贺一番寿。
礼物她带的十分丰厚,一双的和田暖玉雕琢的小藕人,一柄鸡血石玉如意,还有一只出自名家之手的清华缠枝广口陶瓶。
无论哪一样,都算的出手阔绰。
自然不是因为和翼王夫妇感情多好,也不是为了显摆秦王府的财力,只是一会儿恐怕是要扰了翼王这好好的宴会,提前表示歉意罢了。
宣王紧随着唐十九的脚步而到,两人私下交好,其实并不为人所知,外界更多的知道的是,两人不大对付,毕竟以前,互相伤害的事情做了不少。
只是淡淡打了个照面,却在别人看不到的地方,两人互相对视一眼,颇为默契的从对方眼里,读出了一切准备妥当的信息。
环顾人群,还没见乾王。
其余人几乎都到了,也就只差帝王帝后,乾王这是打算压轴出场?
只怕是出场的越高调,到时候他摔的越是疼。
正文 第一千四百四十七章 浓墨重彩的脸
乾王是和皇后一起到的。
比起他和皇后,更引人注目的,是站在皇后另一边的“汴沉鱼”。
乾王果真弄了个冒牌货,为了掩饰和汴沉鱼容貌上的区别,眼前的女子,浓施脂粉,烈焰红唇,穿着一袭驼色刺绣镶边的圆领中衣,外头罩着的锦裙,颜色也是偏深的。
这一番浓墨重彩的,很是吸引人的眼球,而正也是这浓墨重彩的打扮,将那吸引过去的目光,都集中到了她的衣着和妆容上。
没有任何人,看出破绽。
若然不是知道这人是个冒牌货,唐十九也绝对认不出来眼前这张脸,是个冒牌货。
难怪乾王在皇帝面前如此淡定自若,怕是汴沉鱼的父母在场,这妆容遮盖了一半真容的假冒货,两人也未必认得出来。
乾王,真敢把这假冒货带来,唐十九和宣王对了一眼,好戏,开场了。
众人纷纷下跪,给皇后请安。
今日的皇后,身着一袭栗红色暗花金枝软缎宫装,身披滚边百蝶穿花纹薄纱提花绡。
发间左右簪了一对巴掌大小的百鸟朝凤金镶红宝石步摇,脖子上是一挂赤金镶羊脂玉的珠链,腰封上系着一枚红宝石玉佩,脚上一双黑色宝相花纹珠玉鞋,整个人都被玉石包围,显得贵气十足,倒是给足了乾王面子。
作为长辈,自是给乾王准备了生辰礼物,是她亲自抄写的经书,看礼物,心意虽重,可谁晓得是不是自己抄的。
翼王自是感恩收下。
乾王的礼物,是一盒血参和一盒雪莲,都是珍贵的药材,不过人家生辰送药,怎么都有些怪怪的。
翼王依旧是笑着收下,让丫鬟抱了两个孩子过来,给皇后请安。
大家三五成团,想聊甚欢,少顷,但听得一声高喝,是皇帝来了。
众人忙跪下接驾,皇帝一身便服,不过也是九五至尊的明黄色,在一众打扮之中,格外出众。
道了平身,看得出他心情不错。
自瑞王事件后,皇室乌云笼罩太久,这样的平和热闹,许久都不曾有过了。
且让这份温馨,持续久一些吧。
开了宴,席间大家觥筹交错,好不热闹。
唐十九这桌,翼王作为长兄和寿星公,自是坐在主座,次下是翼王妃,之后便是乾王和“汴沉鱼”。
唐十九是紧挨着汴沉鱼的,离得近,那浓厚的胭脂水粉味道,都快盖过这满桌子佳肴的芬芳。
唐十九之后,就是韩王了,韩王尚未立正妃,姬妾姜氏自是不能入席的。
之后的宣王,襄王,以及两位更小的皇子,按着年龄,绕着桌子坐了一圈。
那老十景王,下月过了生辰,就年满十六,可以分自己府邸了,宣王拿他打趣:“老十,你的外府父皇都已经给你安排好了,你已经十六了,有了自己的府邸,这什么时候找个媳妇?”
景王母妃地位不高,自己又有些愚笨,在宫里的存在感向来不高。
听到宣王打趣,立时红了脸,结结巴巴:“一,一切,都听父皇的安排。”
正文 第一千四百四十八章 冒牌货
“你若然有自己中意的,只管告诉哥哥们,只要不是太离谱的人家,要纳个妾父皇必会同意的,不过若是立正妃,可就不能马虎了,你看哥哥我,找不到合适的,这宁可就这样单着。”
翼王夹菜的手,微微顿了顿。
宣王自然是故意的,一则是为了表明自己对于婚姻的态度,二则,也是为了扯起来话题:“你我身份,这纳妾可以随便一些,娶妻当娶几位嫂嫂这般名门闺秀,贤良淑德。最重要的,要能生儿子,哈哈哈哈。”
一句玩笑,半荤半素,景王脸色益发的红了,翼王妃嗔笑一声:“这才喝了多少,八弟就醉了,竟在这里胡说八道。”
宣王举起酒杯,大笑一声:“哈哈哈,这是夸几位嫂嫂呢,对了二哥,怎不见你带小天过来。”
乾王表情有些不自然:“孩子还小,怕闹腾,扰了大哥的生日宴。”
翼王忙道:“哪里会,孩子多,热闹些。”
宣王看向一边的汴沉鱼:“前几日,外头传个沸沸扬扬,说二嫂带着孩子离家出走,今日看来那些碎嘴的,真应该挨板子,还在在家,二嫂好端端的在这,呵,二哥你也是老实,换做我,就抓几个吊起来打一顿,叫他们瞎胡说。”
乾王看了一眼“汴沉鱼”,对于那些传言,表现的十分大度:“嘴巴长在别人身上,管不住。再说确实和你二嫂闹了些别扭,这到这两日,才原谅我呢。”
说完,目光温柔的看向“汴沉鱼”。
汴沉鱼的神色,显的有些僵硬:“呵呵。”
简单两字呵呵,出卖她此刻的紧张,事实上从她入席开始,无论是不停的拉衣服,还是左顾右盼的眼神,都显示出,她整个人崩的很紧,这样的场面让她很无措和害怕。
乾王似乎也没要给她开口的机会,拿起酒杯,举向翼王,转移了话题:“大哥,敬你一杯酒,祝你年年有今日,岁岁有今朝。”
翼王站起身:“多谢二弟。”
仰头喝完,乾王似乎松了一口气,却不想他好容易岔开的话题,襄王竟又给掰扯了回来。
“二嫂,你是不是不太舒服?”
“汴沉鱼”忙道:“没,没有。”
“看二嫂好像一直闷闷不语,而且脸色也不大好。”
脸色!?
唐十九看向襄王,这是什么眼力,这都装扮成了这样,这脂粉涂抹的城墙那么厚,他是怎么看出来,“汴沉鱼”脸色不好的?
“有,有吗?可能是昨天没睡好吧。”
襄王看向汴沉鱼的酒杯:“上次宴会,还见二嫂喝了不少,二嫂酒量当是不错,今日一杯酒都没喝,二哥,我看二嫂是真不舒服。”
翼王妃也跟着担心起来:“沉鱼,你若是身体不适,我同父皇去说,你去歇会儿。”
“好,好啊。”想要离开的心思太过明显。
显然,这个冒牌货根本驾驭不住这里的场面。
乾王似乎也怕露出破绽,“贴心”的搀扶起了汴沉鱼:“大嫂不必费心,我先扶沉鱼下去休息,一会儿禀报了父皇。”
“好,父皇正同三皇叔相聊甚欢,这会儿过去扰他也不好,那你小心照顾好沉鱼。”
“多谢二嫂关心。”
正文 第一千四百四十九章 乾王的噩梦开始1
乾王搀扶着“汴沉鱼”离去不久,唐十九对宣王使了个眼色,宣王站起了身:“哎呦,我这是吃太多了,要去方便一下,几位哥哥嫂子弟弟们,你们先吃喝着,记得给我留点好吃的。”
翼王妃笑道:“快去快去,好吃的都给你留着呢!”
宣王嬉皮笑脸的捂着肚子,匆匆离了席。
他离去后不久,乾王便回来了。
襄王关心了一句:“二哥,二嫂身体如何了?”
乾王刚拿起的筷子放了下来:“哎,最近可能受了点风寒,她这身体一直不大好,没扫了大家的兴致吧。”
众人纷纷道:“哪里,哪里。”
乾王朝着翼王举杯:“大哥,来,这杯酒,我替沉鱼敬你和大嫂。”
乾王夫妇忙执杯起身,三人彼此客套一番,喝干了酒杯。
桌上,大家推杯交盏,好不热闹,主桌上,也是一番热闹盈盈,气氛合美。
翼王夫妇,起身去给主桌上的长辈们敬酒。
几位老王爷,对以往近几日的辅政成绩颇为赞赏。
唐十九眼角余光看到翼王那张脸,虽然极力保持笑意,然则眼底深处,却是藏不住的妒忌。
皇上对翼王的扶持,众目所睹,作为嫡子,他大约本以为瑞王死了,齐王也死了,最为强劲的两个对手都没了,就该轮到他了。
绝对不会想到,半路杀出个翼王,一向无欲无争,默默无闻,和兄弟交好,谁也不得罪的大哥,变成了自己新一轮的劲敌。
然而,不同于瑞王等,翼王从来和兄弟友好,乾王便是妒忌的发狠,也不敢公然和翼王表现出来。
翼王夫妇敬酒,讨了皇上欢心,连着喝了三杯。
两人一回来,襄王也起了身,向主桌上的长辈们敬酒。
之后便是韩王。
这小辈们,纷纷给长辈们敬酒,乾王自是不能例外。
韩王回来,他便端起了酒杯。
“父皇,母后,诸位皇叔皇婶,天麟在这里,借着大哥的生辰宴,祝各位福寿延年,安康喜乐。”
皇后露出了欣慰的笑容,皇帝今日对他,也很是宽厚,笑的温柔慈祥:“老二,你今日的妆发,很是精神。”
自从瑞王死了之后,乾王始终不曾得到皇帝一声好话,甚至是一个微笑,如今再看到皇帝慈父般的温柔,不觉受宠若惊,又有些委屈,眼圈都有些潮湿发红。
“多谢父皇夸奖,儿臣这些日子来,一直谨遵父皇教诲,在府上反省思过,修身养性,就是希望下次出现在父皇面前,是个全新的模样。”
皇帝嘉许的点了点头,似乎发现少了什么,问道:“方才见你和沉鱼一起来的,怎么不见她。”
“父皇,二嫂身子不适,下去休息了。”襄王扭过身扯了嗓子喊了一句。
皇帝的目光被吸引过来,似乎又发现了什么:“沉鱼身体不舒服,这老八呢,也身体不舒服?”
翼王也转过身:“父皇…”
“父皇,我回来了,刚吃急了,闹肚子,去解决了一下。”
正文 第一千四百五十章 乾王的噩梦开始2
翼王话音未落,宣王人就回来了。
一道跟着回来,还有汴沉鱼。
“回来路上,遇到二嫂,就一起搭了个伴。”
众人看向两人,面色都有些微微诧异,谁都记得汴沉鱼方才是什么打扮,怎么就离开了一刻钟不到的功夫,就换了妆容打扮了?
厚重的脂粉退去,露出一张有些苍白病态的素脸。
发饰也都换了一套,刚刚的如果说是雍容华贵,富丽堂皇,现在就显的太过素净,只是挽了一个灵蛇髻,簪了一枚白玉海棠发簪。
而衣服,也根本不是之前那套驼色刺绣镶边的圆领中衣和褐棕色的外罩锦裙了。
如今她身上的衣服,藕荷色打底,素净优雅之中,又点缀着一点不失宴会喜庆礼仪的桃红色刺绣,外头罩衣,是湖蓝色风流别致的一件纱衫。
整个装扮,透着一份淡雅的高级美,那张苍白病态的脸,都透着惹人怜爱的柔弱。
美人在骨不在皮,这句话用在“换装”后的汴沉鱼身上,真是再贴切不过。
就算不施脂粉,不着绫罗,不佩饰物,自有一股从骨头缝散发出来的仙气,摄人心魄,美丽动人。
只是有妻美如此,乾王的脸色却变得十分的糟糕。
汴沉鱼只是淡淡扫了一眼乾王,拿起冒牌货用过的酒杯,走了上前:“父皇,母后,好久不见。”
襄王打趣:“怎么好久不见,这不才刚刚给父皇和皇后请过安,二嫂莫不是健忘症了。”
唐十九看向襄王,不知是不是她多心了,襄王今天,似乎一直在推波助澜。
乾王握着酒杯的手,微微开始颤抖。
皇上皇后均未曾察觉什么,皇后看向汴沉鱼,还关心了一句:“刚刚璘儿说你身体不舒服,现在好些了吗?”
汴沉鱼摇头:“一直很不舒服,如果不是命大,今日也不可能见到父皇母后了。”
这句话一出,原本的热闹的场中,顿然安静了几分。
乾王的脸色急转直下,从方才红光满面,如今几分苍白青绿。
声音也有些不稳:“沉鱼,你怎么这么不会说话,不就是一点小病,你说的这么严重,纯心让父皇母后担心吗?走,本王带你去看看太医。”
说完就里拉汴沉鱼的手,却被汴沉鱼一把甩开,脸色阴冷的扫向乾王,直把乾王看的一个哆嗦。
“你…别闹了。”
语气里,分明有些哀求的意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