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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去过。”柳七七摇头。
事实上,这些问题问也白问,抓药和带走徐小贤这件事,怕是她真做了,也绝对不会承认的。
唐十九又开始问她狗和梅花坞的事情,她很快语调轻松起来。
那种放松和被她盯着看的时候的强行放松不一样,似乎是一种从内心深处,觉得越快轻松的状态。
“你以前的杂耍团,叫个什么名字,一般都在哪里营生?”
她放松的身子,又一下绷了起来:“没个固定名字,就是到哪里就迎合哪里的喜好,也不固定,每个月都要到不同地方去表演。”
“你是怎么进的杂耍团?”
“是小时候,被卖进去的。”
“多小时候?”
“没记忆了,有记忆开始,就在杂耍团了。”
唐十九翻看了一下之前的笔录:“你之前说,你是在杂耍团受到非人虐待,无法忍受逃了出来,是吗?”
她的回答变得简短,不像说起狼狗时候那样滔滔不绝,面色轻松愉快。
看来那段回忆,应该很是沉重。
唐十九看到她的手,又开始搅弄衣服了。
只看了一眼,就淡然的继续发问:“如何逃出来的,当时杂耍团在哪?”
“当时在一个小地方,我也记不清是哪里了,我是趁着大家半夜睡觉,偷偷溜出来,逃走的。”
她显然在说谎,因为眼神很是闪烁。
唐十九看到了那块惊堂木,看来有必要吓一吓她。
“啪”一声,果然把那柳七七吓的身子都抖了三抖,脸色也变得更加白皙了。
柳七七眼神更是闪烁:“我…”
“柳七七,你不要以为我们查不到那个杂耍团,京城几万西域人,我们都能从中找到和梅花坞有关系的你,最好现在给我老老实实回答。”
正文 第一千三百六十一章 录口供
柳七七这下真被威慑住了,看着唐十九的眼睛,其实也根本说不好假话。
她一下子哭了出来:“我们在灵州,那天夜里,我养父喝多了,进了我的房间,想要强bao我,我不从,他就打我,把我打的浑身是雪,头破血流,可那样他还是不肯放过我,撕扯我的衣服,还威胁我,要用剪刀插到我下面,把我那剪碎了,然后卖到黑市去给人表演脱衣舞,我害怕极了,哀求他我愿意伺候他,求他放过我,可他拿来了见到,他是真要伤害我,我情急之下,就用花瓶打破了他的头,慌乱中摸走了他的钱包,逃了出来。王妃,我不是故意的,是他先要杀我的,我,我只是正当防卫,我没有想过要杀死他。”
“你怎么知道他死了。”
柳七七哭的更凶:“他都不动了,浑身是血,后来我逃亡的路上,就听人说,又个杂耍班主死了。王妃,我真不是故意要杀他,我不杀了他,我就没有活路的。”
“好了。”这女人不故意搔首弄姿,卖弄风情,真的哭起来,还真有点让人动容。
不过,凡是公办,唐十九之后,问了她杂耍班子的名字,班主的名字等等,也就让人带了她去牢房之中,以嫌疑犯身份,看押收监。
接下去,便是明珠明月姐妹。
例行的盘问,和柳七七的一样。
比起柳七七靠着男人才能锦衣玉食富贵的生活,这两人可谓是含着金汤匙出生的。
她们的母亲,是他们父亲当年贩卖丝绸到西域的时候,相好上的,之后带回了京城,纳为妾侍,一直宠爱有加,等她们的母亲诞下她们之后,他们的父亲更是疼惜母女三人。
只可惜,她们的母亲福薄,不到三十就因病去世了,留下这双姊妹,如今都是二八年华,美艳动人之中,又有富贵人家女子的端庄美好。
唐十九给姐姐明珠先做的笔录,活来给妹妹明月做笔录的时候,她多问了几个问题。
“你会跳西域的舞蹈吗?”
明月看上去是个安安静静十分美好的小姑娘,一派老实模样,笑起来眉眼弯弯的,很是甜美。
“会跳,我父亲独爱我母亲跳的西域舞,母亲从小就教了我和明珠,只是明珠不大爱学,但是我很喜欢,得了母亲七八分真传。”
“你母亲去世之后,你父亲对你们如何?”
“父亲向来疼爱我们,连大娘也对我和明珠视如己出。”
“明夫人自己有几个孩子。”
“大娘生了两个哥哥。”
“你喜欢什么颜色?”
“黄色,绿色。”
“你姐姐呢?”
“她一阵阵的,以前还喜欢黑色呢,现在不知道,可能喜欢花色吧,她想来喜欢奇怪的东西。——哦,也可能喜欢红色,上个月绸缎庄来了一批缎子,爹让我们选些喜欢的扯衣服,她选的就是一匹大红色的,大娘还笑她,这是动了找婆家的心思,下要出嫁做嫁衣了。”
说完,她似乎觉得自己话多了点,又安静下来,也不大敢直视唐十九,胆子并不是很大的样子。
正文 第一千三百六十二章 同胞姐妹
相比刚才的明秀,这明月看着更小家碧玉一些,明秀回答问题的时候,落落大方,倒像个见过世面的大家闺秀。
“你和你姐姐关系如何?”
“我们十分要好的,因为一母同胞,虽然长的不大一样,性格也不大相同,但是她总是很照顾我。”
“依你看来,明秀是个什么样的个性?”
“她啊。”明月眼底泛着几分温柔笑意,好像她才是姐姐似的,“她从小就很喜欢和哥哥们玩,跟个小猴儿似的,后来爹怕她跟哥哥们一起,养成男孩子脾气,就找了师傅,调教她,不过她性格是火辣辣的,师傅都给她吓走了几个,最后一个会武功的师傅,倒是对她脾胃,教了她很多,做人道理啊,武功什么的好像也有,她力气可大了呢。”
唐十九静静的听着,看得出来这双姐妹的感情是真的不错。
明月也没有要停下来的意思:“家里来货了,哥哥们去柜上忙,她也换了男装跟着去,跟伙计们一起扛布,比伙计们扛的还多,最后爹还夸他,说是这个新来的小伙计不错,可以提拔,她回来后和我说起这件事,乐的捧腹大笑,不过后来爹知道了,打了她一顿,她也是伤心了好几天的。”
“她总说凭什么女子不如男,又暗暗会和我叹息,这偌大的家业我们姊妹竟是分不到半点。”
说到这,明月收了口:“其实,明秀是个很有理想抱负的人,她也不是为了家产,她就是想参与经营,想为明家出一份力而已。”
看来,她非但疼爱自己这位姐姐,还很维护她。
唐十九听出了两人姐妹情深,该问的也差不多问了。和柳七七一样,没问到什么实质性的东西。
自然,这三人中,无辜的两人确实问不出任何东西,而真的凶手又肯定会竭力隐藏自己。
让人把明月暂且带回。
明月一双眼睛,有些小白兔一般楚楚的看着唐十九:“王妃,请问我们什么时候能回家?”
“明天正午之前,我这里要是找不到任何线索,会放你们回去的。”
明月点点头,很是配合。
又忽然停下了脚步:“王妃,明秀最怕挨饿…”
唐十九抬手:“不会虐待你们的,提刑司的伙食也没那么差,而且管够,如果家里人送了餐,也不会吞了你们的,会送进去。”
“那,多谢王妃了。”
明月跟着衙役下去,期间掩唇轻轻咳嗽了一声,唐十九转身看向身后的狱长:“大小姐,看着身子骨就柔弱,火盆是绝对不能送进去的,给多加几床被子。”
唐十九从审讯室出来,独孤皓月正从外头回来。
唐十九现在看到他,总有些不自在。
曲天歌似乎快要识破独孤皓月的身份了,唐十九内心里忽然有种强烈的感受,不希望独孤皓月和曲天歌为敌。
独孤皓月迎过来:“王妃,凶手干净利落,没留下任何疑点。”
唐十九其实想到了。
正文 第一千三百六十三章 不可把控
“知道了,时候不早了,先去吃饭。”
提刑司的饭堂,唐十九向来和大家同坐同食,打了饭菜,和独孤皓月对面而座,周围并无他人,唐十九心里强烈的想让独孤皓月从徐王妃身边离开的念头,几乎把控不住。
到底,最后还是用意念,强压住了。
她想,或许是身体里,那段尘封的记忆在作祟了。
她其实隐隐相信,自己以前和独孤皓月,必是深爱过。
怕自己真的开口劝说独孤皓月,她索性开始岔开自己的思维,和他聊起案情。
说到三个女人的笔录,独孤皓月发表了自己的感受:“回来就听说了明家姊妹被牵扯其中的事情,明老板我倒是有些接触,是个敦厚老实的生意人,这么多年经营布匹丝绸,靠的是诚实守信,虽家业没做的很大,不过家风世代不错,人品贵重,你说的那个西域妾侍,原先家里也是落魄贵族…”
独孤皓月说到这,停顿了一下。
接着到:“…其实这也不能做为判断标准,具体还得调查之后再说。”
明天中午,如果查不到任何线索,有人来保,就得放人了。
目前时间上,是很紧迫的。
而这柳七七,先前还犯了案子,有前科,如今不知道马戏班子到了哪里,这案子是哪个州府接收的,现在要做的事情很多,唐十九总想着年前能够搞定,也好过个安稳年。
于是饭后,也没时间歇着,安排下去,几路人马,分别被派往了明府,红袖楼,还有灵州。
下午时候,高峰带领的搜查红袖楼的小队先回来的,一行人,一个个脸上露着兴奋之色,见到唐十九,高峰就欢喜的上前。
“王妃,凶手查到了。”
说完,打开了一个包裹,里头赫然放着,一个做工十分考究西域流苏一体手镯,还有用油纸包着的,一点已经融化了的麦芽糖。
“王妃,这手镯是在柳七七的房间里找到的,还有这麦芽糖,是在她的糕点盒子底下抠出来的,已经融化了,沾粘在下面,属下送去过医馆,里头果然有蒙汗药成分。”
这两项,无疑是铁证了。
而接着,高峰拿出了另一样有力的证据:“王妃,还有这个呢。”
一块不起眼的小白布,压在那只镯子下,展开来,是一只做工比较粗糙的银钩珍珠耳环。
“也是在柳七七房间里找到的?”
这只耳环,正是最后一个失踪的少女,徐小贤的父母报案时候,所描述过的。
“是,是在柳七七的床底下找到的。”
床底下?
唐十九疑惑间,派去明家的那拨人也回来了。
带来的消息是,摇头,一无所获。
如此看来,这柳七七必是凶手无疑了。
案件明朗,大家都松了一口气。
明家长子,是夜就来接走了明珠明月两姐妹。
唐十九也回家睡了个安生觉。
夜半醒来,曲天歌又不在床上,这回他也不在廊檐下,等了许久,唐十九实在等的无聊,于是抽了本久违的小话本,边看边等他回来。
正文 第一千三百六十四章 担心
眼睛看着小人书,心里却是一阵阵的不安。
那种对独孤皓月的担心,从四肢百骸钻出来,她竟然无法控制。
曲天歌是三更天才回来的,彼时唐十九呆呆的看着一页,已经过了不知道多久了。
听到推门声,她忙收了书,神色紧张:“这么晚了,你去哪里了?”
“出去了一趟。”
“去哪了。”
曲天歌照例的解下斗篷,烤火取暖,一面散着身上的寒气,一面回道:“找到一个人,和徐王妃关系匪浅,正在调查。”
唐十九心里咯噔一下,却不敢挑明,只是道:“要你亲自出马吗?”
“此人藏的太深,颇为狡猾,交给青杏他们,本王不放心。——十九…”
他忽然喊了她的名字,唐十九莫名有些心虚:“怎,怎么了?”
“你的脸色好像不大好看,是不是有什么心事?”
唐十九忙否认:“哪里,只是最近提刑司忙了点。”
“再有三天就过年了,你手头的案子,查的如何了?”
唐十九拉了一下被子,往床里头让了让:“你先上来睡吧,刚才睡觉前就告诉过你,案子已经有了眉目了,凶手八成确认了。”“你倒确实说过,是本王忘记了。”
唐十九仔细端详着曲天歌的眉目:“你是不是有什么心事?”
曲天歌淡笑一声:“心事自然有。”
“是因为那个和徐老王妃相关的人?”
曲天歌点点头,没有否认。
唐十九鼓了鼓勇气,佯作自然:“那个人是谁啊?我认识吗?”
曲天歌一顿,半晌后将唐十九搂入怀中:“睡吧,天都快亮了。”
为什么不回答,还是,已经给了回答了。
唐十九是个聪颖的人,其实明白,回避她的问题,就是答案了。
这个和徐老王妃扯上关系的人,势必就是独孤皓月了。
曲天歌,到底查到了独孤皓月的头上了。
唐十九心里很是了然,曲天歌是不愿意和徐老王妃合作的,徐老王妃如今正在不遗余力的搜罗先帝不仁不义的证据,而曲天歌却在想方设法的阻止这些证据进入京城。
他们的目标看起来一致,都是那个尊贵的皇位。
然而,他们的手段却是截然相反的。
曲天歌想要获得的是承认。
徐老王妃想要的,是报复的快感。
道不同不相为谋,曲天歌暗中必是在想方设法阻止徐老王妃的计谋得逞。
独孤皓月是徐老王妃的人,曲天歌如今已经盯上了他,唐十九不知道曲天歌下一步,打算如何作为。
内心里,她的愿望其实很单纯,谁也不要伤害谁。
唐十九这一夜,睡的不大踏实。
早晨醒来,顶了核桃眼。
林婶给她梳妆,还取笑了两句。
唐十九打着哈欠,一脸疲惫。
梳洗罢了,又要奔赴提刑司,这去灵州的人也该回来了。
胡乱揣了两个蛋,她就往门口去。
走到一半,就看到两个丫鬟一人提着一个男用的夜壶,走的小心翼翼。
那夜壶似乎是满的,两人纵然走的小心,夜壶口里,还洒出来几滴尿液,黄黄的一股子骚味,甚是恶心。
正文 第一千三百六十五章 我没有杀人
“你们两个,站住。”
两丫鬟忙立了身,转过头看到唐十九,福身请安。
唐十九撇了一眼夜壶:“这干嘛呢,大白天的,拎着个灌着尿的夜壶在庭院里走,若是来了客人,成何体统。”
两丫头诚惶诚恐:“王妃,这是刘管家叫奴婢们打来的。”
打?
她没听错吧,打酒听过,这还有打尿的。
“他要这做什么?”
“煮童子尿蛋。”
童子尿蛋,这刘管家搞什么鬼。
丫鬟们怕是唐十九不信,忙继续解释道:“王妃,刘管家最近身子不大舒爽,口舌生疮,说是这童子尿煮蛋,能够阴降火、止血治淤,所以叫奴婢们,去附近一个私塾里,放了两个尿缸,替他打了这童子尿,煮蛋吃。”
这刘管家,也真吃得下口。
唐十九嫌弃的挥了挥手:“赶紧给他送去,告诉他煮蛋时候找个僻静地方,别把这味散出来,怪恶心的。还有,请个大夫,给他看看。”
丫鬟松了口气:“是,王妃。”
唐十九上了马车,胃里头都还因为刘管家的童子尿蛋在翻腾。
这鬼玩意,不晓得是什么民间偏方,居然有人想得出来用童子尿煮蛋吃,用来润肺败火,真是世间之大,无奇不有。
到了提刑司,那派往灵州的人,四更天就回来了,带来了灵州府衙一卷案宗,真是柳七七伤人世间。
那杂耍班主,原来并没有死,不过伤的不轻,被柳七七砸破了耳膜,成了个聋子,一纸状告,灵州当地正在到处搜查柳七七的踪迹,却不想她隐姓埋名,在京城当期了当红花魁。
这个柳七七,从小跑江湖,有狠心,有前科,从房间里搜出的东西,都证明她就是凶手。
这案子和之前几个月的案子一样,了结的算是很快,当然提刑司也奔波努力了付出了不少。
审讯室,当唐十九把三件证物摊开在柳七七跟前的时候,和任何杀人犯一样,她努力的抵赖
“不是我的,真的不是我的,王妃,这镯子这耳环都不是我的,至于麦芽糖,我不知道,我不喜欢吃甜的。”
高峰送了红袖楼伺候柳七七的那个丫头的笔录过来,唐十九示意高峰送到柳七七跟前。
柳七七不识字,没看懂,唐十九给了高峰一个眼神,高峰开始念。
“据你丫鬟招供,这只镯子,是一个恩客送给你的,你很喜欢,一直珍藏在首饰盒的最底层。”
“她胡说八道。”柳七七的情绪无比的激动:“大人,小香胡说,她胡说。”
唐十九惊堂木一拍:“柳七七,我奉劝你还是老实承认了,为什么要杀人?”
柳七七眼圈通红,惊惶哭泣:“没有,没有,王妃,我没有杀人。”
“人证物证俱在,你还不承认吗?”
柳七七哭的更凶,那妩媚之态不存,只剩下一张惨兮兮的面孔:“我没有杀人,王妃,我真的没有杀人,您想吧,如果我要抵赖,我也会竭力赖掉我干爹这条命了。”
正文 第一千三百六十六章 疑点重重
“他没死。”
柳七七一怔,脸上看不出是惊是喜。
随后急道:“王妃,您要相信,我是以为他死了的,和您承认了我杀了人。我不是因为知道他没死,故意承认自己杀人。”
她有些语无伦次,唐十九听懂了。
她无非就是想说明,杀人重罪她做了绝对愿意承担。
“王妃,我真的没杀那些女孩子,我真的没有。”
“柳七七,我最后问你一遍,到底有没有杀人。”
柳七七咬紧牙关,一脸死灰之色:“没有,我知道您必是要对我上刑逼供了,我柳七七一生苦楚,自小没少挨打,您打吧,便是打死我,我也还是那句话,没有。”
她面色柔弱,态度和眼神却变得十分强硬和倔强。
唐十九蹙了眉,看样子,要让她承认,并不是那么简单的事情。
“高峰,先把人带下去。”
人被押送回了牢房,独孤皓月从外头进来,看到唐十九眉心紧促的样子,不由关心道:“怎么,案子进展的不顺利?”
独孤皓月!
唐十九看到他,心里就乱了一下。
曲天歌已经盯上他了,不知他可知道,唐十九真希望,他能离徐老王妃远一点。
“嗯,不肯承认。”
“你打算怎么办?”
“拿出铁证。”
独孤皓月轻笑道:“知道自从你来之后,这提刑司就兴屈打成招这一套了,不过搜出来的东西,难道还不是铁证吗?”
“现在,还需要找到徐小贤的尸体,如果幸运,徐小贤或者还活着。找到徐小贤的尸体,那只耳环如果能对上,我自然有办法让柳七七承认杀人。”
独孤皓月表示认同:“家人来认物,那样普通的东西,也未必真的就是徐小贤生前带的,只要找到尸体就好办了,不过你打算去哪里找。”
“独孤。”
“你觉不觉得哪里怪怪的?”
独孤皓月微微一笑,静等着唐十九继续。
唐十九看向桌子上三间物品:“这案子会不会太过顺利了?”
独孤皓月轻笑起来:“她不肯承认,你又不肯用刑,年前能不能让她签字画押就烦,还是个问题,如何顺利了?”
“镯子撇去不说,这麦芽糖碎也不说,为什么这只耳环会在柳七七的床底下?”
独孤皓月脱口而出:“或许床底下藏过尸体。”
“所以你觉得,偌大一个红袖楼,人来人往的,她有本事把一个昏迷不醒的年轻姑娘,弄回自己的房间而不被人发现。退一万步说,纵然真能避开虽有人,把人弄回房间了,怎么悄无声息的,又把一个尸体给弄出去的?总不会,来来回回这样折腾,都没被任何人发现吧。”
这确实是个问题。
独孤皓月转变了回答:“或许是在外面处理了徐小贤后,回来发现衣服上挂住了徐小贤的东西,顺手扔到床底下的。”
“这就更说不通了,开窗后面就是湖,一丢什么事也没有,她怎么就偏要丢到自己床底下,膈应自己呢?”
正文 第一千三百六十七章 耍赖皮
“或许,是当作战利品…”
唐十九抬手:“巷子里大婶的死,和药店伙计死,处理的干脆利落,没留下任何证据线索,说明一点,凶手十分谨慎,绝对不会犯下这种低级错误。”
“王妃,你难道觉得,柳七七不是凶手。”
唐十九皱眉摇头:“我也说不好,只是觉得,她说她杀了她的义父的时候,那种恐惧慌张和认命不是假的,如她自己说的,她既能承认杀了一个人,怎会不敢多背几条人命呢?”
独孤皓月道:“或许她觉得,背一条命案,最多算是防卫过度,这剩下的六条人命不同,足够要了她的性命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