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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十九微微怔忡:“我几时害过你?”
阿依古丽哼笑一声:“六嫂可真是贵人多忘事,从南疆回程路上,我腹痛难耐,六嫂过来后,我就流了血,您骗我是葵水来了,后来还给了我药丸,让我长期服用,说是调理我的身子,以后来了葵水,不至于那么疼痛。六嫂,你真的不打算告诉我,你那日诊脉给我吃了什么,后来你让我服用的又是什么药丸吗?”
原来,是这件事让她误会了,从而起了杀意。
唐十九还来不及解释,阿依古丽已经站起身,目露恨色:“那是我第一个孩子,我不明白,他和六嫂有何冤仇,而事后给的药丸,却是服用之后,能让我永远无法怀上孩子,六嫂你又安了什么居心,你明明晓得,这宫里头,如果没有一子半嗣,活的多艰难,你也明明晓得,我在这深宫之中,多么寂寞无奈。”
正文 第一千三百四十章 反目成仇
“为什么要这么对我?”阿依古丽的脸色通红,有些癫狂之兆,却忽然又冷静下来,诡异轻笑一声,“我其实知道为什么,皇贵妃早就都告诉了我。”
唐十九皱眉:“她和你说了什么?”
阿依古丽伸出手,轻轻触摸了一下唐十九的脸颊,唐十九下意识的躲开,阿依古丽的手落在空中,痴痴的笑:“皇贵妃给我看了那个人的画像,那个在皇上心中无可替代的女人,一模一样,你和那个人,长的一模一样。”
“你想说什么?”
“我知道,皇上对你不一般,你犯了错误,他总能原谅,自己的儿子犯下的错误,他都要严厉苛责一番,唯独对你,格外宽容。你那日在草原上迷路,被野狼抓伤了后背,他甚至比秦王还要担心,对你的关爱,早早超过了一般的公公。所有人都对你出入提刑司指指点点,你以为为什么没人敢当面和你说三道地,都是皇上下了令,谁若然敢说你半句不是,就叫那人好看。甚至,为了让所有人认可你的才能,他还把整个提刑司都交给了你。”
阿依古丽,说的越来越激动,唐十九听的却是有些不是那么个滋味。
毕竟她从来没想过,阿依古丽会如此揣摩她和皇上的关系。
然而,更龌龊的揣摩,还在后头:“六嫂,你是怎么做到,周旋在两个男人之间?便是害我落了胎,便是我拿着你给的避孕药到皇上面前控诉你,他都那般的冷漠,处处维护你?六嫂你教教我,你是怎么让皇上如此疼爱你,你是怎么让他,把你看的比自己的亲生骨肉还重要的?”
“阿依古丽,别越说越难听。我和皇上之间什么都没有。”
“呵,呵呵,呵呵呵,什么都没有吗?”阿依古丽轻笑起来,“是啊,什么都没有,真的什么都没有,你骗谁呢,都说皇贵妃得宠,可是你便是坐下犯上,绑架皇贵妃,皇上又说你什么了,甚至皇贵妃和皇上哭诉,到头来呢,竟是被你反将一军,不得不以死,来博得皇上一点点的同情。”
“别一口一个皇贵妃了,那是个罪人,不要以为她是真的对你好,古丽,秦枫撞墙自杀这件事,和你想的不一样。”
“怎么不一样,你知道那日,其实我一直在太后那,很担心你,太后都说了,让徐嬷嬷去萦碧宫一趟,不然怕是以你对皇贵妃的冒犯,死罪能逃,活罪难免。可最后呢,徐嬷嬷还没到萦碧宫呢,就传来了皇贵妃被你逼着撞墙了的消息。唐十九,怎么不一样了,难道不是你迷惑了皇上,蒙蔽了皇上的双眼,才差点逼死了皇贵妃的吗?”
阿依古丽显然脑子不正常了,大约是被秦枫洗脑过。
唐十九本来就知道秦枫和阿依古丽走的很近,但是当时只以为秦枫是想利用阿依古丽南疆娘家的势力,她没想到,秦枫会在阿依古丽跟前,如此颠倒是非黑白,构陷自己。
正文 第一千三百四十一章 管好自己的嘴巴
很多事情,是不可能和阿依古丽明说的,而且显然,阿依古丽被洗脑很成功,她也未必能证明她的清白。
多说无益,不如以后反目成仇,再无往来拉倒。
“古丽,我奉劝你,在这宫里,无论你听到什么,看到什么,都管好自己的嘴巴,今天我还有事,告辞了。”
阿依古丽却一个箭步挡在了门口,眼神发狠的看着唐十九:“你果然是承认了对吗?”
唐十九无奈摇头:“让开。”
“唐十九,为什么,我曾是那么的信任你,我只问你你和皇上在不在一起,我的孩子到底哪里碍着你了?”
她情绪又激动起来。
唐十九伸手拂开她:“哪里也没碍着我,那天你的孩子本来就保不住。”
“就算我腹痛身子虚弱舟车劳顿孩子保不住,可是事后你给我的药丸,什么意思?”
“没什么意思。”
“唐十九,那丸药吃多了,是会断子绝孙的,你为什么这么狠心。”
唐十九皱眉:“谁告诉你的?”
“太医院。”
“呵,看来是秦枫给你带来的太医,断子绝孙,她可真能挑拨,你想相信就相信吧,我也没什么好说的。”
她根本不能解释什么。
皇贵妃撞墙自杀的事情,她能说那是曲天歌设的套,搜罗了瑞王和城内几位大臣勾结,设计诬陷乾王,皇贵妃撞墙是因为害怕皇上伤害瑞王,以死来保住儿子的地位?
阿依古丽流产的事情,她能告诉阿依古丽,这么多年了后宫没有再多一个孩子,不是那些女人不能怀孕,也不是皇上老了那玩意没质量了就偏你一个阿依古丽中了奖,而是因为,那些孩子都是在皇上的授意下,由皇贵妃主持,被扼杀在你们腹中的。
她唯一能够和阿依古丽讲讲道理的,就是让她重新去验一下那个药,看到底有没有那样恶毒的功效,可是显然,这事儿是秦枫活着时候做的,那药丸必定也早就不是唐十九给的那个药丸了。
于是,多说无益,各走各路。
这仇恨阿依古丽要记多深,就随便她。
深宫寂寞,带着点仇恨活着,未必不是什么好事。
以前还害怕她单纯被人欺负,太后死后也对她往后的岁月颇为操心。
现在看来,她已经很能耐了,连下药害人这种事她也能做出来,她早就不是当时那个看到点血就吓的瑟瑟发抖的阿依古丽了。
人到底是要成长的,只是付出了相应的代价。
阿依古丽付出的代价,就是这辈子再也没了那颗纯真善良的心。
这座皇宫,果然是泥潭漩涡,任何洁白无瑕的东西掉进去,也会染成一片灰黑。
唐十九拂开了挡在前面的阿依古丽:“让开。”
她力道不轻,阿依古丽被推的一个踉跄差点摔倒。
唐十九这次没有再关切的去搀扶她,头也不回的,打开房门,大步离开。
独留下阿依古丽一个人,愤然的看着她的背影,两行泪水,含恨落下。
被阿依古丽这么一搅弄,心情能好才叫怪。
正文 第一千三百四十二章 碧桃离家出走
可这偌大的京城,唐十九发现,竟也没给能散散心的地方。
让车夫在京城中随意转了一圈,最后想起了和宣王的晚饭之约,还是回了秦王府。
裕丰园。
刚进去,就乱糟糟一堆人。
唐十九潜意识里出事了,直奔人群,不知道谁喊了一声:“王妃回来了。”
然后大家就七嘴八舌的,开始和她说话。
乱糟糟,都听不清,她低吼一声:“都住嘴,刘管家,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刘管家忙上前:“王妃,不好了,碧桃姑娘不见了,还留了一封书信,您看。”
唐十九心下一惊,捞过书信,果然是碧桃的字迹。
信中除了大段的表达了对唐十九的感激之外,就只有寥寥数语,表达了她想要离开京城,去看看外头世界的意愿。
碧桃这丫头,早晨唐十九出去的时候,她还好好的,怎么晚上回来就…
“什么时候的事情?”
绣球上前:“就半个时辰前,我去问碧桃姐姐晚上要吃什么,可到处也找不到她,最后我叫了我奶奶,两人找来找去,在碧桃姐姐的枕头上看到了这封信。”
“你奶奶呢?”
“去找碧桃姐姐了,刘管家也派了很多人去找,小姐,碧桃姐姐这是去哪里了?”
唐十九也想知道啊。
碧桃这丫头,素来胆子是不大的,离家出走这种事情,若不是别人借给她几个胆子,她绝对做不出来。
最重要的是,碧桃就算是真的受了陆白的情伤,在这个睹物思人的地方呆不住了,也一定会和她告别的。
看着手中的这封信,字迹就是碧桃的绝对没错,可是唐十九还是不相信,碧桃会这样不懂事一走了之。
心下着急万分:“多派些人,到处去找。”
唐十九自己也跟着往外走,正好在门口遇到宣王,见她行色匆匆,上前询问:“六嫂,怎么了?”
“碧桃不见了。”
宣王一怔,晓得碧桃这丫头对唐十九的重要:“怎么会不见呢,今天不见的?”
“嗯,门房说下午见她出去过,没带什么东西,我怕她出什么事,怎么办,怎么办?”
宣王是鲜少在唐十九身上,看到如此惊慌失措的表情,不免一阵心疼,忙道:“六嫂别着急,你那丫头我许多朋友都见过,那些人人脉广,眼线多,我现在就去召集他们,找碧桃丫头。”
“一起去。”
满城找碧桃,然而直到天明,却也不曾有碧桃的半分消息。
去了城门询问,但是今天是赶集的日子,加之年关将近,这进出城的人很多,愣也是没有守卫说得清,到底有没有见过碧桃。
唐十九早晨拖着疲惫的身子回到秦王府,颓然的坐在椅子上,身心俱疲。
是她疏忽,碧桃最近情绪一直不大对劲,她始终以为碧桃是因为陆白婚事的事情,过一阵子这丫头总会走出来,好起来的。
却没想到,这丫头竟会离家出走,不知所踪。
可是,为什么不和她告别呢?
正文 第一千三百四十三章 旧情难了
唐十九心里发着酸,曾经自以为,自己在碧桃的心里,地位不低,然则现在看来,比起陆白,自己也不过尔尔。
拿着碧桃的信,又看了一遍,她心酸之中,更多的还是担心。
在家里,休息了小半日,唐十九又出门去找碧桃了。
然而,依旧无果。
那丫头或许早已经出城去了,茫茫人海,要她去哪里找她。
若然这京城真的让她如此受伤,走便走吧,唐十九只祈着她平安无事。
腊月二十五,年关将至,曲天歌回来了。
这是唐十九这一阵里,最为欢心的一件事了。
二十五一早上,这几日雪天里,难得的放了一次晴光。
早晨唐十九醒来,外面枝头上的腊梅就开的鲜活,绣球折了一枝,找了个瓶子插了起来,摆在饭桌上。
林婶早早去拿了粥馒头来,几碟小菜,厨房做的很是可口,因为唐十九最近胃口不大好,吃的很少,偶尔还有些孕吐。
早膳过后,唐十九就去了提刑司,提刑司现在是难得的清闲,也不知道是不是唐十九有福运,她接管提刑司之后,拢共也就两三个案子,还都是很简单的小案子,速破那种。
即便清闲,到底挂了职位,每日例行报道,唐十九还是去的。
坐了马车到了提刑司,刚一下去,就遇到了独孤皓月。
唐十九才想起,他回来已经有几天了,因为受了点伤,自己准了他修养好再来“上班”,看来,他这伤养的差不多了。
独孤皓月比起唐十九上次见他,清瘦了许多,胡子也蓄了一截,俊美清秀的面庞,多了几分沧桑气息。
他左边额头上,落了一条小小的结痂的疤痕,彼此打了招呼,作为“顶头上司”,唐十九自然要表示一下对他的关怀:“怎么不在家多休息几天?”
独孤皓月轻笑一声:“不过是一些皮外伤,上次的案子,还有一些结案陈词没有做好,我想自己亲自来一趟。”
“那案子,本来不该我们提刑司管的,只怪地方官府没有作为,人家告御状告了上来,就只能让你跑一趟,额头上的伤口怎么弄的,前几天没见啊。”
独孤皓月摸了一下额头:“喝了点酒,不小心撞的。”
唐十九皱眉:“你受了内伤,怎么还好喝酒?”
独孤皓月忽然停下了脚步。
唐十九无意识的,跟着停下了脚步,看着独孤皓月:“怎么了?”
独孤皓月轻笑一声,摇了摇头:“没事,只是想起一些往事。”
唐十九还真怕他想起往事,忙岔开话题:“最近外面有案子,总是让你去,也是希望你多建树立功,年后我就会和皇上说,让你接管提刑司。”
“那你呢,打算回家安胎?”
“自然还是会来的,和以前一样,只是不想管事,我素来没有什么领导能力。”
唐十九说着也没看台阶已经到了最后一步,一脚踩空,身子往前扑去,她倒还没惊叫,身边独孤皓月一声低喊“小心”,下一刻,唐十九整个人,被扯入了一个宽厚的胸膛。
正文 第一千三百四十四章 我想天天看到你
脑子里,赫然撞入一些拥抱的片段,却不是和曲天歌,都是和独孤皓月的。
这是她们,相爱过的证据吗?
她本能的抗拒,不再细想,挣开独孤皓月的拥抱,笑的尴尬而疏离:“谢谢啊,差点摔倒,哈哈,哈哈。”
独孤皓月的目光,却没再从她的脸上挪开,伸出手,似乎想要触碰她的脸颊,唐十九已经下意识的躲开了:“进去吧,时候不早了。”
独孤皓月才像是醒过来,神色黯然:“好。”
两人前后,踏入了提刑司,然后,就同时震惊的看到了,那抹修长高大的身影。
唐十九的心里是欢喜的,却也是紧张的。
刚才和独孤皓月拉拉扯扯,他,都看到了?
独孤皓月拱手,给面前的男人请安,面上恭顺,可是那微微低垂的脑袋和停止的脊梁骨形成了鲜明的对比,分明是不服输。
曲天歌气势威严,身上自成一股王者气息,尊贵而冷漠:“嗯。”
应完,走到发傻的唐十九跟前,眼神变得无比温柔,带着十分的宠溺,轻轻抚摸她细腻的侧脸:“好久不见。”
唐十九的鼻子忽然就酸了。
好想扑进他的怀中,小拳拳捶他胸口,干嘛回来都不告诉她。
碍于这里是她“办公”的地方,又有人来回走动,她才竭力忍住思念和矫情,握住了他触摸她脸颊的手:“别,人多,你什么时候回来的?怎么不回家?”
语气里,慢慢都是欢喜。
曲天歌的笑容,比今天的阳光还暖:“早晨刚到的,算着时辰,你应该不在家,就来提刑司等你,今天要忙吗?要忙本王陪你。”
唐十九忙道:“就来看看,然后打算去看望福大人,没什么事要忙,你回来了,咱们回家吧。”
从头至尾,独孤皓月都是空气一团。
任由他身侧的拳头捏的如何紧实,那两人,却都感觉不到。
从提刑司出来,上了马车,唐十九还没来得及释放自己的矫情和欢喜,曲天歌已经用一计深深的缠绵的吻,表达了对唐十九,入骨的相思。
缠绵悱恻的拥吻,差点抽干唐十九肺内的空气。
然而,她愿意。
粗喘的气息,暧昧无边。
然而,两人都知道,要为孩子着想,所以纵然彼此的荷尔蒙都处于失控状态,还是忍住了。
喘息的躺在他的胸口,抱着他精装的腰肢,唐十九瞬间柔软成了一摊春水。
“我以为,你过年也回不来了。”
“呵呵,父皇给了我几日的假。”
一天几日,唐十九表示,本宝宝不开心了。
“几日是几日?”
“年初四就要走。”
好了,短短就八天,皇帝搞什么,这朝中的官员都有十五天的假期呢,这儿子是亲生的不?
唐十九不服,可是上次激怒了皇帝,这回不服也不敢去找皇帝理论啊。
唐十九从来没觉得,时间这般珍贵过,一分一秒,她都想掰碎了用。
“等过了年,我去和皇上说,同你一道去守皇陵。”
“皇陵那边很是清冷,阴气又重,你身怀有孕…”
“我可不信这牛鬼蛇神之说,我只是想天天看到你。”
正文 第一千三百四十五章 不能papapa就来bababa
曲天歌手臂一紧,心头大动,真想将她拆吃入腹,合为一体,到哪里都带着,可是,他却如何舍得,她同去皇陵。
“守陵半年,也无非还有三月了,等到明年开春,本王就回来了。”
唐十九有些不开心的躺在曲天歌怀中,想要撒娇发脾气,却晓得自己不好这样任性。
曲天歌如今避在皇陵,其实也未尝不是一件好事。
至少瑞王之事,他落了个绝对清净。
唐十九靠在曲天歌怀中,贪恋着这一刻的团聚,静静的,只希望这马车永远走下去,不要被人打扰。
然而,这路总是有尽头。
对于曲天歌回来,全府上下欢欣雀跃。
这个年,没个当家人,实在不像个样子。
绣球和林婶,忙前忙后,又是给曲天歌端茶送水,又是给曲天歌收拾行囊。
曲天歌的东西,以前素来是不经丫鬟婆子的手,都是陆白一手操持的,不过这次,唐十九从头至尾,也没见到陆白。
其实也不想见到陆白,虽然觉得碧桃的事情不好怪陆白,可是想到碧桃为了陆白连自己都不要了,实在吃味。
可问还是要问一句的:“我给你写信,你可收到?”
“收到了。”
“陆白呢,知道了吗?”
“他这次没跟着你回来,是没脸见我?”
曲天歌知道,唐十九对陆白怕是有怨气:“他去找碧桃了。”
唐十九嗤了一声:“找回来又如何。”
说完,觉得自己的态度不端正,其实这件事从头至尾都是碧桃单相思,陆白做的也算好了,实在是怪不得陆白。
一个人怎么能够控制得了另一个人喜欢自己呢。
就像是独孤皓月。
唐十九的记忆之中,这个男人曾经对自己深情款款,如今对自己也是一副余情难了的样子,可自己是无法给他任何回应的。
“你说,陆白真能找到碧桃吗?”
“会的。”
唐十九莫名的对曲天歌的话,充满了信任感,碧桃的事情,也因为这句话,在心头渐显得宽慰了。
两人又卿卿我我了小半日,便到了午膳时候。
厨房送来的饭菜,都是合着唐十九的脾胃,她不曾告诉曲天歌自己孕吐的事情,怕他在皇陵担忧。
今日也不晓得是高兴呢还是孩子见了爹不闹腾了,竟是破天荒的吃了两碗米饭,胃口大开。
下午两人就呆在房间里宅,就算是不说一句话,彼此都是在做自己的事情,可待在同一片空气之下,都是幸福的。
然而美好时光短暂,天色将将擦黑的时候,唐十九就发了感慨:“一天就过去了。”
曲天歌轻笑:“没有你这样算日子的。”
心里何尝不怨着,时间过的太快。
吃了晚饭,真想来场床上运动,然而肚子里的小崽子,愣是将两人修炼成了男女柳下惠,甚至为了防止擦枪走火,两人安分守己,单纯如小学生,只是在被窝里,十指相扣,躺的非常的“森系”。
不能那个那个呢,那就BALABALA。
正文 第一千三百四十六章 醋缸打翻?
虽然频繁书信来往,然则有些事情,到底是不能拿到书信上说的,比如瑞王的事情。
“瑞王这回载了个大跟头,他身边那个墨易,是你安排的吧。”
“不是,是他自己招惹的,本王不过是推波助澜而已。”
唐十九还真有几分意外。
“我还以为,是你安插进去的,那南家那封信,你是怎么做到的,你又怎么知道,南家会有那封群臣的效忠书?”
“你是说字迹?本往可以模仿所有兄弟的自己,做到一模一样。至于那封效忠书,上面有一个叫李可的人,是本王安插在瑞王身边的。”
这得多大的心机啊,居然能描摹所有兄弟的字迹。
瑞王被曲天歌这种人坑,也实在不亏了他的。
可唐十九,还是有不明白的地方:“你总不是连钦天监都收买了吧,什么流星扫紫薇,有人要谋反,这该不是也是你设的吧。”
曲天歌轻笑:“那几日又流星雨,紫微星又在流星雨边上,本王早就预测到,那几日紫微星,有被扫动的迹象。”
唐十九嘴角抽搐,忍不住伸出另一只手:“你牛,我终于知道,你那些兄弟和你斗,简直是普通玩家和人民币玩家,我就想说,你还有什么不知道的。”
“也有。”
“你甭谦虚,说说看。”
“本王想知道,你和独孤皓月的过去。”
瞎,这是个什么情况,就算是吃醋,这三万年后的都干涸掉的醋,他还要舔缸底,是个什么心态。
最重要的是,臣妾说不出来啊。
总也不好告诉曲天歌,我失忆了,我好多事情不记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