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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十九对着那口井使了个眼色,林婶上前去,只看了一眼就尖叫着退了回来,说话都打了哆嗦:“死,死人。”
“捞起来。”
林婶忍着浑身抖意,按着唐十九的吩咐,走到井边,闭着眼睛抓住了那人头发往上拔。
奈何对方是个男人又浑身湿濡,她拔不动。
唐十九上前帮忙,一起把那死人从水里捞了起来。
人已经死了,不过肢体还没僵硬,这是刚死不久。
这人脖子上有不不浅的刀口,唐十九放了手指进去,血液也是温热的,这符合她的推测,这场打斗,最多发生在一盏茶之前。
林婶看着死人发怵:“小姐,要不要报官啊。”
“我先看看。”
正文 第一千二百七十九章 很江湖很暴力
唐十九拉开死人的衣服,赫然发现,他左胸口有黑色梅花样的刺青。
这像是一种标识,她心系着老人,看向林婶:“你去隔壁衙门报官,我接着去追。”
“那您小心。”
还有一串血迹,是从宅子的西南角消失的,唐十九往西南角追,追了个七八里地,却也没发现任何异常。
不见老人,也不再见任何血迹。
回来到血迹最后断掉的地方,她左右找了一大圈,也没任何蛛丝马迹。
这人,就像是凭空消失了一样。
然而她明白,就是死了,也必定能看到尸体,人是不可能凭空消失的,肯定是躲进了何处。
而这躲起来的人是谁,有几个,其中包不包括老人,她就不得而知了。
她如今只能祈愿,这老人平安无恙。
她的身世之谜,还等着他来揭开呢。
唐十九回到了府衙,曲天歌已经回来了。
隔壁井里挖出的尸体,放在衙门大厅,仵作正在验尸,曲天歌站在边上,见到唐十九,上前:“去哪了,林婶说你去追人了,本王正要去找你。”
唐十九摇摇头,看向那尸体,低声在曲天歌耳边道:“你知不知道胸口带一个黑色的梅花刺青的,是不是什么团体?”
曲天歌猛然蹙眉:“梅花刺青?”
看来仵作才开始验尸,还没拉开尸体的衣服。
唐十九蹲下身,对仵作示意让让,仵作让到了一边,唐十九拉开了尸体的衣服,曲天歌看到那个标识,愣了会儿,唐十九就知道,如她所料,这个刺青有故事。
这不是一起简简单单的谋杀案,老人家的失踪还有那个来找他的人是谁,都是谜,唐十九把这里甩手给了仵作,跟曲天歌出了大厅。
左右四下无人,她才开口:“看来,你认识那个刺青。”
“是,你怕也是不陌生。”
“你还记得付春燕吗?”
唐十九当然记得,那个演技拙劣混进秦王府给她当武师傅,后来被她识破,再次相遇,是在她们从南疆回京的路上,付春燕携了一批人中间埋伏,想要刺杀他们,最后被许舒捉拿归案,杀死的那个女人。
“记得,我还记得她是青城派的人。”
“青城派早年就已经四分五裂,各大长老自立门户,其中这几年发展的最好的,是青山派,这个教派,从青城派衍生而来,却不比青城派名门正道,和魔教红莲教有往来,里头也不乏红莲教之徒,红莲教众,以胸口纹刺一朵红色莲花为标记,而青山教依样画葫芦,一众门人,都在胸口刺了一朵黑梅花,今天这人,就是青山教的人。”
很好很江湖。
唐十九纵然向往江湖,却也不是向往这种一听就乌七八糟的江湖。
“你见识广博,为何会见到这多黑梅花这么吃惊?”
“徐老王妃,你知道她找了什么人在寻找那本名册上的人吗?”
唐十九摇摇头,又恍悟:“青山派?”
“嗯,她的人,既然找来了南州,我只怕事情有变。”
正文 第一千二百八十章 颠鸾倒凤
唐十九看向曲天歌:“你是怕,柳禅诗被抓?”
“那本名册上,就有柳禅诗母亲的名字,而柳禅诗的母亲早已经去世多年,本王只恐他们找到了柳禅诗,对其下手,到时候,本王的计划就全盘崩溃了。”
唐十九这才想到了顾慈:“你去过地牢了?”
“宣了处斩圣旨了?”
“嗯,只怕今夜地牢的防备,更加严密,不过柳禅诗的地牢的排水狭道进去,再翻窗进去,那只能容得一个婴儿的空间,不会有人起任何疑心,只怕今夜行动之前,柳禅诗就被青山派盯上了。”
唐十九有个事情,还没告诉曲天歌:“这伙人,未必是冲着柳禅诗来的。”
“如果是冲着柳禅诗来的,也就不会死在府衙附近了,我要是猜的没错,名册上必定还有另一个人也在南州,而这个人,就是府衙的一个扫地翁,我刚刚和他聊了会儿,他似乎认识我父亲,也认识徐老王妃。”
“你怎么会和他聊起你父亲和徐老王妃。”
唐十九不想隐瞒曲天歌,可是想开口的时候,心底却有个声音猛烈的窜了出来,疯狂的呼喊着:“别说,别说,别说。”
她被这个声音吓住了。
就好像是身体里住了个尘封的魂魄一样。
“怎么了,你脸色不大好。”
唐十九捂着心口,摇摇头:“没事,那个人,我不小心弄伤了他,林婶去给他送诊金看病的时候,闲聊起京城,说起唐家长女的身份,他和林婶说话的意思,好像是知道我爹,后来还和林婶问起了徐老王妃的近况。我就想进去问问他是否是京城人士,觉得也是种缘分,不过聊了没两句,就有人找他,之后我听到后院有动静,追出去看到打斗的痕迹,一路追上前,发现了那具尸体,不过那老头不见了。”
“无论他们为找谁而来,柳禅诗都不能出事,十九,本王需要你办件事。”
唐十九点点头:“你说。”
“本王需要你,今天晚上和本王演一场,颠鸾倒凤。”
这人,要脸不?
这大白天的,大太阳底下,赤果果的大花园里,这是要干嘛。
实在无法严肃脸。
曲天歌压低声音:“本王也不想,你叫给别人听。”
唐十九脑壳大了:“还,还要我叫,叫那个啥,你,你到底要干嘛?”
“白大人的人,势必会把本王看的紧紧的,本王其实带了小北,然而白大人此人心细如尘,观人入微,小北的功力,躲不过他的火眼金睛。他今夜邀了本王秉烛夜谈,无非是想将本王留在眼皮底下,届时,只有你,能从他那带走本王。”
唐十九明白了,这白大人再怎么不识相,也不至于破坏人家夫妻情趣。
“带你走,你是怕白大人还有法子暗中窥看,不过到时候床笫之欢,他也不敢看的太明目张胆和仔细,届时用小北替代你,就不容易被看穿。”
“是,只是要委屈你。”
正文 第一千二百八十一章 缠夫计
唐十九抬手:“我可不委屈,小北这张脸我看着可是很有胃口。”
曲天歌脸色一沉:“你要是敢和他动真格的,你该晓得本王手段。”
唐十九还真不怕:“我还真想看看呢。”
曲天歌叹了口气,实在是拿唐十九,一点法子也没有:“本王自认,眼光是不错的,我爱的女人,只愿意做我一个人的女人。”
好好的天气,忽然一阵冷风,吹的人毛骨悚然的:“嘶,真恶心,我愿意,人小北还不愿意呢,你放心,戴不了绿帽子,不过到时候多少有些尴尬啊,怎么破?”
“什么怎么破?”
“你不都说了,有人暗中看着我和小北那啥那啥,那你说不脱个一两件怎么说得过去,而且你要是一晚上不回来,总不能我和小北就一晚上在那吱吱呀呀摇床吧。”
曲天歌眼角微微抽搐,也就是他的十九,说得出这样不要脸的话,还偏偏让人觉得可爱。
“难道本王和你在一起,就不用睡的,就是摇一晚上床?”
唐十九仔细想想:“不是吗?”
曲天歌仔细想想:“还真是。”
他承认的这么大方,唐十九倒是脸红了:“不要脸。”
“不是你问的吗。”
“滚,不和你说这个了,我晓得你不亲自看着柳禅诗进去你不放心,那姑娘也是倒霉碰到你,这排水管得有多恶心,不过看得出的,她对顾慈是真爱啊。”
曲天歌握住了唐十九的手:“本王对你亦是。”
唐十九促狭:“那下次为我爬个粪坑试试。”
“等你掉进去,本王一定回去捞你。”
“王八蛋,你才掉进去。这顾慈也不是…”唐十九拔了嗓门,忽然意识到走廊下有人,立马改了语调,“这顾慈掉进粪坑才好,害你大老远的来处斩他,我路上都累的要死,颠的快散架了,今晚住哪里,我要回房,我饿了。”
曲天歌显然也感觉到,有人刚过来,正在偷听。
他讨好的一把揽住唐十九的胳膊:“好好好,今天的住处啊,白大人早已经安排好了,他们两位也辛苦了,今天晚上本王做东,我们请他们吃饭,你可别喝多了,你一喝多就变坏。”
那最后一句,无比暧昧,却是为了今天晚上的“缠夫计”做铺垫。
唐十九暧昧暖笑:“人家就坏坏,你还怕我吃了你啊。”
“呵不知羞,别说了,走,本王带你去下榻的客栈,陆白已经在那等着我们了。”
唐十九甜蜜的依偎进了曲天歌的怀中,这一出夫妻恩爱,完全不走心,以至于在人看不到的地方,唐十九暗暗的恰了曲天歌好几把。
他皱着眉头哑忍着,权当今天晚上,央她办事,付出的代价了。
下榻的酒楼,是整个南州最豪华,白大人江大人早就包了整个酒楼的后院。
前院的客人,也都清了干净,唐十九和曲天歌,并同陆白林婶江大人等都住在后院之中。
说是酒楼,更像是一个雅宅,相当于现代的别墅酒店了。
正文 第一千二百八十二章 奇葩的耳朵
唐十九他们住的,自然是最好的房间。
入夜,曲天歌设宴,宴请江大人和白大人,唐十九作陪。
唐十九很听话的,多喝了两三杯,早早就吃了一点点上火的东西,这酒一下去,脸就烧了起来,还没醉意,看上去却是醉态朦胧。
怕“失礼”,席至一半,她就起身告辞,回屋休息了。
屋内,林婶还以为她真喝多了,给她拧了帕子擦脸。
唐十九一面装醉,一面仔细听着外面的声音。
外面很静,似乎没什么动静。
林婶拧了帕子送来,却忽然皱了眉,一眼扫向左后窗户:“谁在那?”
外面一阵猫叫声,林婶没那么好糊弄,要上去,被唐十九暗暗拉住了手腕,摇了摇头。
林婶聪明着,当下会意,压低声音:“小姐,是假猫,外面有人,我当小偷多年,我们曾经练过听功,专门叫我们听‘客人’走路时候,钱袋子里发出的摩擦声,是多少钱,我刚刚听到,钱袋子里银子摩擦的声音。”
唐十九用内里在分辨人的气息的时候,林婶的耳朵,已经听到饿了钱的声音。
这耳朵,这是神了吧。
唐十九忍不住看林婶耳朵:“你牛。”
林婶给唐十九递毛巾:“吃饭本事,小姐,真不用出去看看?”
“别管,仔细听听,什么方位,还有什么人,不动声色,知道吗?”
林婶敏锐的感觉到,唐十九在办一件很重要的事情,点点头,一面假装伺候唐十九擦脸,一面骂:“臭猫,吓了我一跳,小姐你要喝水吗?”
边说着,边往另一边窗户走去,假装去拿放在那的一个空杯子。
然后,唐十九看到林婶的背影微微僵了一下,她心里有数,那也有人。
林婶拿了杯子,倒了水回来:“小姐,至少有两人,一个在南面,一个在后窗。”
唐十九笑吟吟:“做到好,你比碧桃激灵,知道我要的是什么。”
夸的是送水这一举动,实则是表扬林婶听觉异于常人。
林婶有些得意,不过没表露半分。
唐十九揉了揉太阳穴:“这酒一吃多,身上就发热,王爷怎的还不回来,这都什么时候了,你去找陆白来。”
林婶应下,退了下去。
唐十九拉开了脖子,扇着凉风:“真热啊,果然不该喝这么多,一喝醉了,整个人都烧了起来,真是热。”
林婶很快回来,带着陆白。
陆白看到唐十九半开的领口,下意识的回避的了双眼:“王妃,您找属下。”
“王爷呢,还没吃好饭呢?”
“吃完了,不过白大人拉了王爷在下棋。”
唐十九有些不耐烦,脾气上来了:“下棋,这放着美娇娘他不要,他去下棋,这白大人也是老糊涂了吧,王爷和我刚刚才到南州,一路上舟车劳顿,他还拉着王爷下棋。陆白,你去催一催。”
陆白有些为难:“这,王妃恐怕…”
唐十九冷了脸:“怎的,我这王妃说话,是不顶事了?”
林婶以为唐十九真生气了,看着陆白这俊俏的小脸上一阵的为难,心有不忍,出来打圆腔。
正文 第一千二百八十三章 计划实施
“哎呀小姐,男人嘛,场面上难免有些应酬,您就别为难陆公子了,这样,您无聊,奴婢陪您出去走走。”
唐十九目光冷然的扫向林婶:“你少多嘴。”
林婶被唐十九这一句训的有些委屈,不过确实不敢再多说。
唐十九拉了下衣领:“去告诉王爷,我身子不舒服,让他赶紧回来。”
陆白犹豫了一下。
唐十九提高了嗓门:“还不快去。”
茶室,曲天歌和白大人厮杀半局,胜负难分,陆白敲门进来。
曲天歌从棋盘里抬起头:“什么事?”
陆白附到曲天歌耳边,低声耳语,不过那声音,也不是真的低,白大人的耳聪目明,完全能够听到。
“王妃说,让您现在回去。”
曲天歌皱了眉,白大人自然是假装没听到。
落下一粒黑子,吃了曲天歌好大一片。
曲天歌连连叹息:“哎,本王这是要输啊。”
白大人笑道:“王爷让着微臣而已,谁不晓得王爷棋艺精湛,就是陛下也经常盛赞王爷。”
曲天歌笑的谦虚:“哪里。”
观看整盘局势,他一手落子,一手打发陆白:“出去候着吧,没事别进来打扰。”
白大人看着陆白出去,故意道:“王爷是有什么事,若是有事要忙,只管去便是。”
曲天歌一面重新捏了一颗新子,目光仍旧落在棋盘上,对白大人努了努下巴示意:“该你了。——也没什么紧要事情,难得和白大人对弈,您这国手称号,我可是一直想抢过来呢,这一夜,必要赢你个三局才算痛快。”
白大人笑道:“王爷这可真是折煞微臣,您小时候,微臣是看过您和皇上下棋的,那一局您虽然输了,可以您当时的年纪,能在陛下手中撑住这么多招,微臣就已经很是惊叹了。这么多年过去了,您这棋艺早不知道精进到了何等地步,何苦拿微臣那已经过时了的称号,叫微臣一会儿输的难堪呢。”
曲天歌也大笑起来:“白大人,说你谦虚你就是真谦虚,这一局来看,本王显然已经是输了。”
白大人看向棋盘:“哈哈,哈哈。”
确实,曲天歌输了,若然不出差错,根本没有还转可能了。
曲天歌却也是顽强,明知道残局已定,还是坚持和白大人下完了。
结局,白大人赢。
再开一局,曲天歌执白子。
厮杀了小半局,就听到林婶在外面和陆白说话的声音,语调很是着急:“陆白,王爷还在里头?”
“你不然进去通报一声,就说王妃找王爷。”
陆白的声音里,透着为难:“林婶,王爷说了,不许属下进去。”
林婶急的发转:“这可怎么是好,不然你去看看吧,小姐的身体好像是真的不大舒服。”
白大人看向门口,手中黑子,迟迟没有落下:“王爷,王妃是不是病了?”
曲天歌用棋子敲打了下桌面:“她喝醉了,素来有些反常,奴婢伺候着,安抚下了睡着了就能好。”
正文 第一千二百八十四章 你个妖精
白大人自责:“夜里实在不该让王妃喝这么多,不然,王爷你还是去看看吧。”
曲天歌正犹豫呢,门外传来一声粗暴的敲门声:“出来。”
白大人看向门口:“这是王妃来了,请进吧。”
然而,屋外的人却没进来,只是带着命令式的口气:“王爷,你出来。”
曲天歌几分无奈的看着白大人:“真是有些喝多了,让白大人见笑了。”
白大人一脸体谅:“您去吧。”
“本王去安抚一番,就回来。”
白大人点点头,把黑子放回了棋盒,下了软榻,送了曲天歌到门口。
自然是见到了门外脸红耳赤的唐十九。
唐十九醉态朦胧,脸色潮红,眼神柔媚嗔怨,领口半拉了下来,廊檐昏黄的烛火之下,那姿态几分撩人魅惑,眼神之中,写满了情愫,白大人纵是年长了些,却也到底年轻过,一眼就瞧出,这是女子情欲泛滥的反应。
果然,曲天歌一出去,她就扑将上来,拉住了曲天歌的领子:“叫你总不来,非要我亲自来,我难受。”
曲天歌伸手覆上了她的额头:“发烧了?”
唐十九娇滴滴一笑,笑的人骨头都能酥软:“讨厌,你才发骚了,你这个骚包,白天还说,沿途赶路,没有好好的疼爱我,今天夜里,会…”
“嗯哼,十九,别胡说。”曲天歌一脸窘迫,转过头看向白大人,“白大人,本王先送王妃回屋,这棋局,一会儿再来继续。”
白大人装作很懂事的样子:“王妃身子不适,王爷自然要去照应,我这里,改天再和王爷畅玩,不急不急。”
曲天歌欠了下头,半抱着脚步不稳,身子绵软的唐十九往回走。
白大人亲眼看着他们进了屋,又亲眼看着陆白和林婶低着头红着脸离开了那房门口,站到了庭院之中,好似这两人知道,里头要发生什么。
白大人的目光,从左边漆黑拐角处,扫到屋顶,然后关上了门。
隔着半座院子,唐十九可谓放浪形骸。
进屋之后,就迫不及待的压倒了曲天歌,扯开了曲天歌的外套,对着他胸口狂热的落下一串啃咬亲吻。
曲天歌的身子绷紧了。
他是要她扮演酒后乱性的饥渴妇人,却没想到,她的演技如此豪放不做作,平素里欢好时候,她从未如此主动过。
虽然知道她是竭力在演戏,可是演的太狂烈逼真,他几乎把持不住。
身子发烫发硬,他猛然一个翻身,将她压在身下,目光灼灼,荷尔蒙点燃的熊熊烈火,都透过眼神,炙烤着唐十九每一寸娇嫩的肌肤。
唐十九还被他忽然压住这个举动吓了一跳,不忘低声提醒:“你要扯我衣服可以,别扯光了,门外有人。”
“本王,想吃了你。”
唐十九一怔,随后脸红一片:“认真点,演戏呢。”
曲天歌俯身下来,亲吻她的耳垂,在她耳朵那灼热吐息:“妖精。”
唐十九顶起膝盖,踢他大腿:“哼,把持不住了,离我远点,我可不想给人看活春宫,把你那玩意,收一收,想想你的正经事。”
正文 第一千二百八十五章 和小北尴尬相对
那玩意,怎能收放自如。
事实上,他已经坚硬到了疼痛,然而,有正经事在中绊着,便是她是个妖娆勾魂的妖精,他也不得不把魂魄抽回来。
“一会儿本王会出去一趟,去白大人那边告之一声今天不能继续下棋了,要‘照顾’你,再回来的人,就是小北了,你给本王记住了,你要是敢对小北这样,本王回来,就抽了你的筋骨。”
唐十九格格娇笑,故意伸手在曲天歌赤果果的胸膛上上下其手:“不做到这种程度,你以为能骗得过外面的人。”
“小妖精,看来本王要先把你办一次,办的你精疲力尽了,就没这么多力气折腾了。”
说完,低头咬住了唐十九半边脸颊。
这人,是真不心疼,咬是真咬,只是咬着咬着,就开始像狗一样舔弄,唐十九呼吸急促,原本她是个敬业的演员,可现在,也被撩的身子里一团团的烧了火,有些甚至混沌。
然而,曲天歌不想给人看活春宫。
被子一拉,将唐十九蒙头盖住,身子下的手,肆意的吃了一把豆腐,却发现越是如此,越是不知餍足,最后用了十分的忍耐力,才控制住自己吃了她的欲望,从她身上抽身离开:“先等等,本王答应了白大人彻夜和他对弈,他现在还等着本王呢,本王去和他说一声叫他早些歇息,一会儿就来。”
唐十九从被子里露出一双幽怨的小眼睛:“就不能叫陆白去吗?”
“你是想叫白大人知道,本王被你缠的脱不开身了?”
唐十九一脸娇羞:“那有什么的,你本来就是我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