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另类小说上一章:庶女狂妃
- 另类小说下一章:天书开卷:唐墩奇闻笔记
是的,脑子里邪祟的念头终于占据了理智。
她把曲天歌腰带扯开的时候,甚至有种凌虐的快感,爽的很。
曲天歌睁开眼,很是冷静的看着她。
她一把操起枕头,盖住他的脸。
既然是只鸭,就当是只随便的鸭,看脸还心烦。
三下五除二把曲天歌剥个精光,她的甚至依旧是清楚的,天人大战。
真的要上吗?
上吧,不上白不上。
可是,这厮肯定得意的很。
管他呢,婚姻关系存续期间,她要怎么用他就怎么用他。
这厮赖上她要她负责怎么办?
甩钱给他,大气的说,老子嫖你而已。
对对对,就这样。
嗯嗯嗯,就这样。
脑中各种挣扎刚好出了个结果,可是身下的人,却抢先一步,扑倒了她。
被压在身下,含住嘴唇的刹那,身上的火种,彻底熊熊燃烧,无法自持。
太后够狠,曲天歌够猛。
看到他染满情欲的眼睛,她终于知道,他根本就不可能在这种环境下睡着,这厮又摆了她一道,竟是一直等着她主动送上门来。
正文 第一千一百七十八章 piao资
鸡啼,徐静敲门。
唐十九根本无法醒转,累的灵魂出窍。
就连推开曲天歌的那只环绕在她腰上的猪蹄的力气都没有。
徐静又敲门,她有气无力的在曲天歌耳边道:“起来了,要陪太后去永和寺。”
身边的人,睁开眼睛,眼底居然还染着浓重的情欲。
唐十九被吓到了,忙蜷缩起身子,一副防卫的姿态:“我告诉你,别冲动。”
他轻笑,指尖温柔的在她脸颊上流连:“皇祖母的药,下的狠了点。”
唐十九脸色绯红,拨开他的手:“起床。”
他将她揽住,不叫她起身,埋首在她胸口,唐十九身子一阵激颤抖,但听得他疲惫而囫囵的声音,自胸口传来:“皇祖母只是派徐静来确定,我两起不起的来,别理,她不会再敲门了。”
果然,徐静没有再敲门了。
唐十九忽然有种被这祖孙套路了的感觉。
哪哪都不得劲,事实上哪哪也用不上劲。
那铜鼎香炉的香丸,早已经燃尽了,然而效用其实还在体内作祟。
他在她胸口呵热气,她心口滚烫滚烫,翻身想要背过身去,然而这热气却凝聚在心口散不去,他附身上来的时候,她已经累成了狗,却没有拒绝。
一觉醒来,都不知道是个什么时辰,曲天歌还在熟睡,难得他竟然睡的比她还久。
唐十九起身,疼的浑身散架。
下了床,那个酸爽。
她忍不住倒抽一口冷气,这两条腿,还是自己的腿吗?
缓了好一阵,她忍着酸楚,把地上的衣服都捡了起来,昨夜有多疯狂,从地上那些衣服碎片就可见一斑了。
这可怎么见人,衣服碎成这样了。
她正发愁间,房门忽然被轻轻拉开,看不到人,就看到一只手伸了进来,很快闪出去,房门口,多了一套衣服。
她脸色一红,嘴角抽搐,太后她老人家,周到的让人无言以对。
唐十九穿好了衣服,拢了长发,在铜镜跟前仔细看自己的脖子。
天杀的曲天歌,他是不是独好这一口了?
左右看看,那撕碎的一个罩衣,倒是薄纱面料的,她拿了剪子,剪下一长块,裹住了脖子。
忽然很是促狭,回到窗边,看着曲天歌干净的脖子,狠狠的低下头,用力咬住了那上头的肉。
咬一块,换个地方。
直到上面斑斑驳驳都是牙齿印,抬起头,那人睁着眼,一动不动,正在笑。
唐十九红着脸起身:“回敬你的,还有,这个给你。”
丢下一只手镯,她不忘补充两个字:“嫖资。”
曲天歌的脸有刹那的抽搐,起身拉住她的手腕,将她带入赤果的胸膛之中:“给多了,可以再来十次。”
“老娘有钱。”
“可我是诚心买卖。”
“那你找零。”
“找不开。”
他就是故意的。
“老娘去给你兑零钱。”
她要起身拿镯子,却已经被他拽入手中:“还够三次的,下次本王再让你剽。”
他可以更不要脸点,唐十九忽然觉得自己给自己挖了坑了。
正文 第一千一百七十九章 腿酸腰疼
从他怀中挣开,披头盖脸的丢了衣服过去:“太后送来的,穿上,去给她老人家请安。”
他笑着起身,精壮赤果的身体,让唐十九忍不住吞过了一口口水,事实证明,这香丸真的下猛了,她纵然累的打死都不想嘿嘿嘿了,可是荷尔蒙还是没法一下子压制下去。
不得不避开目光,才叫呼吸平稳一些。
曲天歌穿好衣服,上前握住了她的手:“走吧。”
唐十九抽回了手:“我自己会走。”
然而,才走一步,腿酸痛的差点摔倒。
他轻笑:“走吧。”
五指缠绕住她的手指,再不容她挣脱。
出得外头,才晓得已是下午了,整个长寿宫的人看她们,都带着暧昧的眼光。
尤其是看到两人的脖子。
唐十九后悔了。
她不该回敬他一脖子牙齿印的,她没想到,他还把这当成了光荣的印记,招摇过市,毫不避讳。
不过比起他的坦荡,她大夏天围着丝巾这此地无银的举动,也实在没光彩到哪里去。
好在,太后没有再留宿两人,只是意味深长的看了眼唐十九的肚子,然后,吩咐了徐静,送两人出宫。
一出去,分道扬镳。
唐十九急急匆匆回了家,想到从长寿宫到金水门一路上太监宫女的目光,简直臊的想死。
两夜未归,碧桃这里倒是一点无事。
唐十九问了才知道,陆白来过,告诉碧桃唐十九在秦王府和宫里过夜的事情。
碧桃对于第二次看到唐十九脖子上的草莓,已是见怪不怪,自称上次对唐十九脖子上的草莓表示了暧昧的态度被唐十九骂了一顿后,她这次选择了视而不见。
一本正经的给唐十九换衣服,可就是那故意看不见的态度,却更加唐十九感觉到,这丫头心里不定偷笑成什么样呢。
烦躁啊。
她的一世英名,再度被毁。
补了个觉,起床已是天黑。
推门而出,碧桃她们已经吃过饭了,围着桌子,碧桃在烛火下,教绣球绣花。
绣的那叫个什么东西,碧桃的是鸳鸯,绣球的就是两只畸形的卡通鸭。
不过,这丫头经此大难,又被唐十九收留后,知道外面的世界险恶,已经不敢再好吃懒做,正努力学着做点什么。
林婶的厨艺还是不错的,只是爱偷懒,唐十九也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这小院子也没多少活,别是懒上次那样,等着碧桃伺候就行了。
绣球看到她,稍微是有些怕的,外头吃了这么一回苦头,她现在对唐十九很是敬重,也害怕再被赶出去。
“小姐,您起来了,要吃点东西吗?”她怯生生的问。
唐十九扯过她绣的东西:“别糟蹋针线了。”
绣球垂下脑袋,楚楚可怜的模样。
碧桃却知道,唐十九没恶意。
“小姐,你要吃点什么?”
“随便弄点。”
“那奴婢去了。”
碧桃去了厨房,唐十九拿起碧桃的绣品:“女孩子家,手工做这么好干嘛,不过确实赏心悦目。”
绣球惭愧。
还是低垂脑袋一声不吭像是做错事一样的站着。
正文 第一千一百八十章 歌神
唐十九翘着二郎腿抬头看她:“你除了偷东西,还会干什么?”
绣球忽然就哭了,肩膀一抖一抖。
唐十九一怔:“你哭什么?”
绣球不做声,死死压着嘴唇,努力想要压住哭泣。
唐十九忽然就明白了,笑道:“我明白了,你怕是理解错了我的意思,我不是嫌弃你除了偷东西什么都不会,我就是问你,你会做什么?”
绣球抬起头,一双大眼睛扑闪扑闪,其实也是个美人胚子,就是瘦了点,黑了点,也还没长开。
“还会,唱歌。”
唐十九意外,又觉得有趣:“哼几句听听。”
绣球似乎有些不好意思,不过看到唐十九似乎饶有兴致的样子,吸了吸鼻子,清了清嗓子,唱了一首江南民谣。
那把嗓子,空灵而通透,唐十九陡然坐直了身子,被惊艳到了。
“杨柳青青,湖波粼粼,荷塘细雨,春润大地…”
那歌喉之中,展开一卷江南朦胧细雨的画来。
唐十九竟因为这歌声,有点向往江南春色。
绣球唱完,唐十九意犹未尽,发自内心的,鼓掌赞叹:“看不出来啊,这把嗓子,不唱歌做个小偷,白白糟蹋了。”
绣球这回没听岔了,红了脸:“谢谢小姐夸赞。”
“就你这嗓子,如果我开个音乐餐馆,简直是吸金的一大法宝。”
绣球没听懂。
唐十九拍了拍她肩膀:“别学什么绣花了,这东西不合适你,瞎浪费时间,张富贵那厮回来了,我叫他请个师傅给你,教你宫商角徵羽和乐器。”
绣球眼睛在发亮。
看的出来,喜欢的很。
唐十九可不是白培养她,以后还指着她成了自己饭馆力压其余饭馆的法宝呢。
“你想学什么?”
“琴。”
琴?
“琴多了去了,什么琴?”
绣球想都不想:“所有琴。”
看来是真喜欢,唐十九学个古琴都要死要活的,差点没折腾掉老命。
培养孩子,一切从兴趣开始。
说到琴,隔壁就是住着一个琴师,这古琴谈的,天上地下怕是绝无仅有了。
然而,这可不是她能请的动。
这位艾先生,虽然住在陋室之中,唐十九心里,他的身份确实扑朔迷离,一定不是凡人。
“行,我给你找师傅。”
绣球跪下,噗噗给唐十九磕头:“谢谢小姐,谢谢小姐。”
至于这么激动吗?唐十九轻笑,站起身,走向门外,看着一墙之隔的隔壁屋顶:“要学琴,你夜里就多出来前院走动走动,会有意外收获的。”
绣球点头:“碧桃姐姐说了,隔壁的人,经常夜里抚琴,不过这两夜,不曾听到。”
“大约忙吧。”唐十九没放心上,“林婶呢?”
“腰疼,睡下了。”像是怕误会唐十九以为林婶偷懒,她忙解释,“那次偷东西被蛇头抓去,我们被狠狠打了一顿,林婶为了替我挡打骂,腰上还被踹了几脚。”
“明天请个大夫看看。”
绣球感激,又跪下磕头:“小姐,谢谢您。”
唐十九摆摆手:“我这里不兴这一套,我不喜欢天天被人跪拜,折寿,你以后少来。——琴声,绣球,过来,你听,琴声。”
正文 第一千一百八十一章 渣鸳鸯
绣球站起身,走到门口,一脸意外兴奋:“真是呀。”
“呵呵。看来他忙完了,今天这曲子,怎的这么欢快,是遇到什么好事了,难道他夫人回来了?”
绣球不懂她说什么,只沉醉于琴声之中,那幅欣赏之态,并非做作出来,看样子,是真的喜欢琴。
唐十九对弹琴无感,可是单纯的欣赏,她还是有点品味的,毕竟她是听过几场交响乐都撑住没睡着过去的人。
这古琴,可比西方音乐有韵味多了。
琴声一曲落,复又响一曲,琴音透着主人家的心事,展现出碧波壮阔的景象,大气的很。
看来这位艾先生,今日心情确实不错。
唐十九和绣球坐在门槛上接受琴声的熏陶,碧桃煮饭回来,招呼唐十九吃饭。
布好饭菜,看向对面:“艾先生又在弹琴了。”
“小姐,你不觉得这个艾先生不是常人吗?”
唐十九扒拉一口饭:“你才发现吗?”
碧桃继续做自己的针线活:“倒不是,第一次去就觉得奇怪,有什么见不得人的,还要隔着个草席。奴婢其实偷偷在门口看过一天,也没见他出来,真不知道是个什么样的人。”
“搞不好人家出来了,你也不认识,他家里不好多奴才。”
碧桃正在绣鸳鸯眼睛:“可是一个人都不出来啊,倒是见了人进去。”
唐十九难得的八卦:“什么人?”
“一老头,花白胡子的,提个葫芦酒壶。”
“可能是客人。”
碧桃瘪了下嘴:“啧,谁知道呢,总觉得神神秘秘的,最近倒是不见他邀小姐过去听琴了。”
“或许忙吧,你这鸳鸯绣给谁啊?”唐十九探头看了一眼碧桃手里的活,鸳鸯都快完工了。
碧桃笑笑:“瞎绣,总觉得寓意好,成双成对的。”
绣球却忽然转过头来:“鸳鸯才不成双成对呢,我听人说,一旦合欢后,雄鸳鸯就离雌鸳鸯而去了。”
碧桃很是意外:“真的?”
唐十九轻笑起来:“呵呵,小丫头懂的还挺多,连合欢都知道。”
绣球脸红:“我也是听别人说的。”
碧桃不在意这个,只在意绣球说的真假,因绣球是道听途说,她不信,追着唐十九问:“小姐,是不是真的?”
唐十九点点头,送了一块红烧肉进嘴里:“真的啊。”
碧桃像是信仰被打翻了,一副不可置信的样子:“怎么会呢,自古以来,鸳鸯都是爱情的象征啊。”
“如果是说热恋期,浓情蜜意的象征,鸳鸯自然当仁不让,然而过了热恋期,一旦雌鸳鸯怀孕了,雄鸳鸯就会离她而去,自此以后,雌鸳鸯独自产卵孵化,有的雄鸳鸯在她生育了小鸳鸯之后还会回来,但基本上,都另觅新欢了。”
碧桃大受打击:“可恶。”
唐十九看了一样她的手帕:“你要是信爱情会天长地久,那我劝你还是绣对天鹅吧,虽然不比热恋期的鸳鸯终日成双成对,形影不离,但是天鹅终生一夫一妻,至死不渝,一方若是提前死去,另一方将在水畔日夜哀鸣,直至死去。”
正文 第一千一百八十二章 小姐我就是天鹅肉
碧桃竟然听的动容。
拿起剪子,一剪刀咔嚓碎了自己快要完成了的鸳鸯,挑了白色的针线:“你忽然爱上了天鹅。”
“我也爱。”唐十九塞一块肉,逗碧桃,“红烧天鹅肉。”
碧桃娇嗔:“小姐您不许吃天鹅肉。”
唐十九哈哈大笑:“我又不是癞蛤蟆,小姐我就是天鹅肉。”
碧桃嘴角抽搐,她家小姐,到底哪里来的自信,不过说实话,还真是天鹅肉。
她家小姐,最好最美最善良。
翌日一早起来,唐十九正梳妆打扮呢,芦笙来了。
送了一篮子糕点,说是厨子做的新花样,给唐十九来尝个鲜。
这着实是叫唐十九中意,本来还打算过去特地叨扰一番,厚着脸皮求个糕点,好送进宫给太后吃。
结果,人家主动给送来了,省得她一番事。
她忙是道谢,和上次一样,匀了半篮子,剩下半篮子,打算一会儿进宫送去长寿宫。
吃了早膳,唐十九就出发了。
长寿宫里,好不热闹,正巧赶上瑞王妃带着瑞王前几日新纳的侧妃,来给太后请安。
瑞王这个侧妃,听说是瑞王妃给安排,生的端庄温婉,样貌不俗,人也沉静安稳,看上去很是乖巧的模样。
太后今日的身子,并不大好,同唐十九她们聊了几句,就进屋歇下了。
外殿,瑞王妃对唐十九,素来是那种疏离但并不淡漠的态度,比起其余妯娌,她出生颇为尊贵,祖父曾任大学士,父亲和三个兄弟,也在朝中地位不浅。
她和瑞王的婚事,是皇贵妃一力促成,皇贵妃对瑞王妃,甚是喜欢,大概是对于瑞王妃娘家背景,很是中意。
毕竟相较于背景而言,皇贵妃娘家不比皇后娘家,虽然这些年,秦家在朝堂上的所占的比重渐渐快要追评戚家,然而,比起根基,断没有戚家的稳固。
有了瑞王妃娘家白家的支持,皇贵妃婆媳,才能在娘家势力上,略略和皇后娘家戚家持平。
不过现在,汴沉鱼嫁给了乾王,这外戚之势,明眼一看,显然又是皇后占了绝对上风。
汴沉鱼的父亲,贵为丞相,当今朝堂之中,那也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
不过汴丞相暗地里,却是瑞王和皇贵妃的人,这里头各种关系,错综复杂,未必他以后不会倒戈自己的女婿乾王。
唐十九已然打算从这摊泥淖之中抽身出来,所以其实汴沉鱼婚后,汴丞相是个什么态度,她并不清楚。
瑞王妃这边,必定是妥妥的,带着整个白家的势力,归附在瑞王门下,这些年,她绝对算得上贤内助,就连瑞王纳妾的事情,都是她一手安排。
唐十九看向那新侧妃,新侧妃微微颔首,对她轻笑。
她也回了一个笑。
彼此也是无话可说,正想尬聊几句,外头进来个奴婢:“秦王妃,皇后有话,让您若然得空,出宫之前,去一趟未央宫。”
皇后传召。
她现在正好有空。
于是起身:“瑞王妃,那我先去了。”
正文 第一千一百八十三章 对付汴沉鱼
没想到瑞王妃跟着起身:“一起去吧,我也许久不曾给皇后请安了。”
她回转身,和身边的侧妃低语一句:“你去母妃那里伺候,告诉她我一会过去。”
那侧妃应的乖巧温婉,福身退下。
唐十九和瑞王妃,结伴前往未央宫。
长寿宫离未央宫,有些距离,太后喜欢清静,而皇后主理六宫,宫中大小事务,皆有人进出通报,人来人往的,便与太后岔开了些许距离住,免了叨扰了太后休息。
外头日头已经出来了,徒步前往,颇有些晒人,唐十九出门是不爱带丫鬟伺候的,瑞王妃的婢女,则早早在后头,给她打了伞遮阳。
瑞王妃伸手,推了一下:“不用了,你们退后十步跟着。”
大概是一人享受阴凉,也不大好意思吧。
两个奴婢,诺诺的退到了十步开外。
这个距离,看着像是有话要和唐十九说。
“唐十九,我已听说,太后将寿宴的事情交给了你和汴沉鱼。”
这个事情,宫里怕是已经不是秘密了。
“嗯,皇后叫我过去,应该就是为了这事。”
瑞王妃并不拐弯抹角:“你不怕,她们联合起来欺负你?”
唐十九笑道:“谢谢瑞王妃替我担心,瑞王妃支开丫鬟,该不是只是担心我而已吧。”
瑞王妃轻笑:“太后总说你聪明,我也不和你说暗话,我知道你和汴沉鱼不对付,我可以帮你。”
“帮我?”唐十九轻笑,“帮我对付汴沉鱼?”
“呵。”瑞王妃不置可否,唐十九却知道,她话里就是这个意思。
“呵呵,为什么要帮我?”
她想知道原因,瑞王妃淡笑一声:“如果我说,是因为我不喜欢汴沉鱼这个人呢?”
“也算是个理由,但是据我所知,这汴沉鱼也并没的罪过瑞王妃您。”
瑞王妃嘴角的笑意略略浓了一些,然而那笑并不达眼底:“你没必要刨根问底,有些事情你问了我未必告诉你,你只要相信,我是真心要帮你。”
唐十九轻笑一声:“看样子,我和汴沉鱼,在外人看来,我是比较惨的一个。向来,被帮助的都是弱者,瑞王妃说说,如何帮我?”
“不需要你出手,只是你装作看不见就行。”
装作看不见,也就是说,这件事她必定会在现场。
“我其实眼神很差,有时候不用装,也未必看得到。”她表明自己的态度,就是你们斗,把我当空气就行。
不过,也必须明哲保身:“只要事情和我无关,其实我瞎了也无所谓。”
瑞王妃轻笑出声:“秦王妃,你还真是个明白人,天气太热了,未央宫我就不陪你去了,怎不见你的婢女?”
“我进出想来不习惯有人跟着。”
“一个人倒也干净,那你慢走。”
唐十九挥手:“代我问皇贵妃好,哦,还是不问了,怕是皇贵妃她老人家,是不稀罕我这一声问好的。”
她和皇贵妃,从南疆回程路上,就结下了恩怨,唐十九可不认为,皇贵妃会如此大人大量,不同她计较。
怕是听到她名字,都恨的牙痒痒的吧。
正文 第一千一百八十四章 皇贵妃
凝碧宫。
玫瑰椅上。
皇贵妃半阖双眸,一手撑着椅子,一手轻轻打着团花扇子,正悠闲的打发着时间。
离“自杀”事件过去快有两个月了,她额头上留下了一个浅浅的淡粉色疤痕,却丝毫不影响她的华贵美艳。
年近五十的人了,穿一袭湖蓝色掐牙镶边宫裙,外头罩着一件刺绣梅花竹叶薄烟纱云锦。
一袭秀发,寻不出半根白丝,乌油油的,挽着一个松垮垮风流别致的发髻。
发髻上,几分慵懒的簪了一支珊瑚花叶赤银篦,和手腕上带着的赤金环珠九转玲珑镯很是登对。
外头,宫女进来通报,说是玉侧妃来了,她只是懒懒不甚在意的动了下眼皮,慵懒启口:“叫她进来吧。”
瑞王的这个新妃,是白洛璃寻的,她说不上喜欢,也说不上不喜欢。
纳来,也不过是为了给她儿子传宗接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