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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些人丝毫不惧,一人飞跃到她身后,前有狼后有虎,五人呈包围姿势,将她团在其中。
十面埋伏,四面楚歌。
她处境堪忧。
忽的一阵劲风,她尚未反应过来,一阵哐当声,那几把钢刀都落在了地上,一个人影,闪电一样在自己身边游走,那五个人,就像是案板上的大白菜,任由这锋利明晃晃的闪电,切断了筋脉,瘫倒在地上。
五人倒地后,那道闪电停了下来,唐十九才发现,刚才闪电一样的不过是这人的武器,竟然是一柄镶嵌了夜明珠的,精致匕首。
仔细看这人的脸,她吃惊不小:“芦笙。”
“唐小姐,你没事吧。”
唐十九摇摇头:“没事。”
“这些人渣,居然敢找你的麻烦,活的不耐烦了。”
芦笙说着要上前,被唐十九拉住:“留着性命,我想知道这些人是谁。”
“是,唐小姐。”
救她性命,还这般恭敬,唐十九心里有些疑惑,作为邻居,芦笙实在不必要对自己这般恭敬。
正文 第一千一百四十四章 怪人
地上哀嚎的五个人,被唐十九拎起一个:“说,为什么追杀绣球和林婶。”
“我们只是奉命行事。”
“奉谁的命?”
那人才要开口,芦笙一把抱住唐十九,几个急转,只见十多支长箭带着凌冽的风,向她们招呼而来。
如若不是芦笙轻功了得,唐十九自己又惊醒过来跟着芦笙避让,必定中招。
而那地上的五人,就没那么幸运了,手脚俱断,他们只能呆在原地,被那箭矢射穿了心脏喉咙,一命呜呼。
杀人灭口。
到底是谁?
第二波袭击,并未来临,大抵是芦笙在此,他们知道自己分量,不敢造次。
看着满地尸体,唐十九眉心紧拧:“到底是谁。”
芦笙抱住唐十九翻墙进了屋:“唐小姐,你叫上你家丫鬟,到我家去,我去追查。”
“那你小心。”
芦笙飞出墙,唐十九把碧桃等从地窖叫出来,去隔壁躲灾。
一个书童的武功尚且如此,艾先生那边必是铜墙铁壁不可攻破,唐十九已经见识到对方的厉害,她那点武功自保尚且困难,未必能保得住碧桃她们。
艾宅。
唐十九见到了芦笙之外的另一个人,此人声音低沉嘶哑,长相甚至有些丑陋,不过人高马大,很有安全感的样子。
没看到艾先生本人,这个自称风离痕的男人,将她们安置在可客房。
绣球伤的不轻,已经陷入半昏迷,林婶一直握着绣球的手,在抹眼泪。
“风公子,你这里有伤药吗?”碧桃就是刀子嘴豆腐心,一看到绣球的伤,忍不住就心疼。
风离痕点点头:“有,稍等。”
唐十九跟着他出去:“风公子。”
“唐小姐,你,叫我一声阿痕就好,不必如此客气。”
也不知道是不是唐十九错觉,这风离痕对她也是相当恭敬。
“那,我就不见外了,阿痕,你家主子呢?”
“主子已经睡下了,不过听到外头动静,叫我和芦笙过来帮唐小姐。”
居然还有心思能睡觉。
却又心思缜密的,派了人来救唐十九她们。
真是个怪人。
“要帮唐小姐叫醒主子吗?”
唐十九摇摇头:“不了,多谢。”
风离痕微笑的点了头,去拿药。
唐十九回到房间,看向床上的绣球,上前推开了林婶:“我来看看。”
碧桃忙道:“小姐会医术。”
林婶忙让开。
唐十九把了绣球的脉,皱了眉:“几天没好好吃饭了?”
林婶眼圈通红:“三四天,外头的日子不好混。”
“干嘛不找个实实在在的活,非要那样活着?”
“什么也不会,也找不到小姐这样好的主人了,进过一家当丫鬟,结果当天进去,当天夜里洗破了主人的衣服,就被赶走了。”
唐十九也是无语的。
真是什么都不会。
“她没有伤及脏腑,只是饿的,碧桃,一会儿你问风公子要点吃的,给她喂下去,如果没有发烧,不会有事。”
碧桃忙道:“那发烧呢?”
“发烧,我回去拿药。”
风离痕正回来:“唐小姐要拿什么,我可以代劳。”
正文 第一千一百四十五章 天生敏感
唐十九摇头:“现在不用,只是要劳烦阿痕你,给我们弄点吃的,还有可否给我们两身干净衣服。”
林婶和绣球的衣服,实在惨不忍睹了,到底是女人,这褴褛的包不住身子衣衫,实在也是一种羞辱。
还好风离痕是君子,目不斜视。
“好,唐小姐稍等。”
风离痕去去就回家了,带着量身干净的男装:“府上没有女人,就只有男装,唐小姐还请您的朋友将就吧。”
唐十九忙谢:“多谢。”
风离痕回避出去,唐十九和碧桃帮了绣球和林婶换好衣服。
风离痕又回来了,在门口敲门,送了吃的过来。
唐十九自然又少不得一番感激。
东西端进屋子,林婶吞了口水,肚子咕噜作响,看来真是饿的不轻。
碧桃豆腐嘴豆腐心,偶尔刀子一把,现在也全被林婶和绣球的惨状给化成了刀子:“你先吃,绣球我来为喂就行。”
林婶闻言,拿起一个包子,狼吞虎咽。
碧桃端了粥,到窗边半抱起绣球,一勺勺耐心的给绣球喂饭。
大约真是饿晕的,闻到粥香,绣球就转醒过来。
唐十九看她一眼,这孩子还真是皮实,大抵今天晚上不会有什么事。
转身走到林婶跟前,落座。
林婶忙放下包子,规规矩矩的端坐着。
直到唐十九抬了下手:“无妨,吃你的,你说,棋院那条街的整个盗匪窝子,都给端了?”
林婶心有余悸,不过如实回答:“嗯,都死了,我和绣球还是趁乱逃出来的。”
“杀手大概多少人,武功如何?”
林婶吞下一口包子,眼中惊魂未定:“看不清,好多人,最少有十个,我和绣球被关在狗屋里,只扒着门缝看到那些人进了大厅,没多会儿,就传来了惨叫声和血腥味。”
“除此之外呢,还能想到什么?”
林婶一直摇头:“当时我们都吓坏了,只是趁乱逃跑,什么都没听到,什么也不知道,跑出来后,几个人就追着我们,后来我们走投无路,就想到了小姐您,以为把人成功甩开了,没想到…对不起小姐,我们不是故意要连累您的。”
“废话就别说了,这些人武功不俗,进去就杀了整个贼窝的人,多半,是你们偷了不该偷的东西。你说…你在棋馆附近偷了一个包裹?”
“嗯,偷了,可是里面也没什么钱,就一本书,还有几件行李。哦,倒是还有一块玉佩,看上去很值钱,上面还雕刻着好像是蛇还是龙的纹路,天黑看不大清。”
蛇纹?
龙纹?
如果是龙纹,那必是皇室之物。
唐十九忽然留了个心眼:“你们是从什么人身上偷的这东西?”
“一个中年男子,留着络腮胡子,穿着青灰色的长衫,像是高官家里的奴才打扮,在路口等人,不会武功,我和绣球两人,一个负责吸引他注意力,另一个就很轻易就抢走了他的背囊。”
“书呢,是本什么书?”
唐十九的是法医做久了,有些地方,有着天生的敏感。
正文 第一千一百四十六章 龙纹玉佩
“蓝皮的,翻了一下,写的都是写人名,像是故事书,又不像。”
林婶塞下第二个包子,吃太急差点噎住,唐十九给她倒了杯水,她喝完继续:“翻了几页,就里头都是人物小篆,可每个人物都出彩神奇的很,不像是凡常人等,倒像是说书的写出来的高手。”
高手。
唐十九心里反复呷味这两字,喃喃自语:“一本书,几件行囊,还有一块龙纹还是蛇纹的玉佩。”
“王妃,我,可不可以再吃一点?”
唐十九才发现,风离痕拿来的东西不多,第三个包子落度,盘子里就空了。
唐十九站起身:“你等等。”
走到门口,不见风离痕,倒是院子里传来谈话声。
似乎是芦笙的声音。
她急忙出去,正是芦笙,芦笙青白色的长衫上沾染了一挂血珠,额头一缕头发也被削落了,半截挂在那,看上去竟然有几分秀美。
风离痕的手,轻轻拨弄着那缕头发,背影上看,颇为暧昧。
是芦笙先发现的唐十九,一把慌乱的推开了风离痕。
唐十九上前,假装没看到刚才的一幕:“芦笙,你回来了,你没事吧。”
“没事,只是对方之中有两个高手,交手了一番,虽然被他们跑了,不过他们也受伤不轻,棋院那边的贼窝被灭了三十八人,一个活口都没留下,我去过,提刑司和京兆府也派了人去,现场很乱,不让人进去,我就没多逗留。”
唐十九点点头:“辛苦了,碧桃就麻烦你们照顾,我要出去一趟。”
风离痕拦住了唐十九:“唐小姐,你是要去棋院那边?”
“嗯,我有些事情,要找福大人核对。”
“那,我送您过去。”
大约,风离痕是怕唐十九又被那些杀手缠住。
看他态度,唐十九若是推脱,大约有些不给面子,何况她认怂,芦笙的武功她是见识了,那绝非在陆白之下,都能被人切了一撮头发,她唐十九的三脚猫功夫,估计得给人切一颗脑袋了。
这艾宅卧虎藏龙,芦笙看着温柔清秀,武功却如此了得,风离痕光从虎口看,就知道惯用武器,武功不俗。
唐十九谢过,和风离痕一并出了艾宅。
她离开后不久,芦笙就进了左侧一间小屋,屋内,淡淡一阵沉香气,没有床铺,只设了一个软榻和一个书台。
曲天歌就坐在软榻上,隔着窗户的缝隙,看着外头。
芦笙敲门。
他淡声应:“进。”
芦笙推门而入,抱拳:“爷,王妃执意要去现场。”
“嗯,我看到了,青杏。”
一声呼,黑夜中窜出来一条影子。
“爷。”
“你也跟上,风离痕离开后,王妃的安全就交给你了。”
“是,爷。”
黑影来去无踪,应声的功夫,已是消失在了夜色之中。
曲天歌还是保持着原来的姿势,坐在软榻上,似乎对于这京城忽然陡增的屠杀惨案,并不上心。
芦笙动了动嘴皮子要说什么,可是曲天歌不问话,她是不会主动说事的。
正文 第一千一百四十七章 曲天歌的内心世界
立了半天,曲天歌终于从窗外收回了目光:“我知道你要说什么,他们开始行动了,然而,本王已经不想参与了。”
芦笙皱眉:“王爷,您的宏图大业。”
“倦了!”
曲天歌只是挥了挥手。
淡淡一声,没有任何温度,堵劫了芦笙所有的话。
芦笙眉心紧蹙,忽然觉得眼前的曲天歌,如此的陌生,陌生到跟随他的这十多年就像是幻化成了风,都不曾存在过。
芦笙一走。
曲天歌合衣躺在了软榻上。
闭上眼睛,脑子里想的只有一个人。
以前,为什么去拼,都有些模糊了。
他依稀记得,母亲病逝前,他在她床榻前紧紧握住她的手,告诉她,让她放心,自己一定会活出个人样来。
母妃闭眼之前,目光之中不是欣慰,反倒是焦虑和不安,最终也没有多说一句,只是叹了口气,沉沉闭上了眼睛。
那焦虑和不安,在此后多年一直缠绕在他心间。
他晓得,他的母妃,只祈愿他一生无争,安稳度日。
然而,他过够了。
从小兄弟们排挤,父皇的轻视,后妃对母妃的轻贱羞辱,都是他心里一根根的刺。
要么,将这些刺扎入心底最深处,融化进血肉里,就算是痛到彻底,也不叫外人看到半分。
要么,将这些刺一根根的拔除,就算是千疮百孔,留下密密麻麻的伤口,也至少不会再痛。
他,选择了后者。
他也晓得选择后者的代价。
所以,他处心积虑,步步为营,将半个朝堂收为己用,以为一朝功成,却没想到前功尽弃,如若不是身上流淌着的血液让那个男人还存在一点怜悯之心,他怕是和夺嫡之争中他的那些“党羽”一样,已然化作了一滩血水,染红了最后京城的半边天。
那之后很长一段时间,他都记不大清楚了。
只记得,杀戮,流放,鞭笞,训诫,身边的人死的死,走的走,伤的伤,残的残,他苦心经营,用心血雕刻,满心欢喜的等着品尝胜利成果的一盘棋,满盘崩塌。
黑暗吞噬了他的世界,光明是什么时候来的?
似乎,就是唐十九真正走进他的世界之后。
她是阳光,带着炽烈的温度,一点点融化他心底的痛楚,她的笑容带着芬芳,冲刷着他心底凝聚的血腥,她的智谋和支持,让他重新卷起,对权利的欲望和野心。
他不想输,也不甘输,尤其,输的如此狼狈。
处心积虑,筹谋布置,他用了两年,却建立了比之前十多年所经营的,更大的一张暗网。
离成功,只是几步之遥,然而她不陪着他做,索然无味。
月色,透过窗缝撒落进来。
斑驳的银光,打在他的心口。
他的手轻轻枕在脑后,另一只手抚摸着心口,就好似,她躺在这里,乖巧柔顺。
那一抹温柔月色,填进心里。
然而,缺了温度。
他渴望的温度。
门外,芦笙几经犹,还是没敢再去叨扰。
风离痕已经回来,看到芦笙就和个狗一样腆着脸笑着迎上来:“干嘛呀,站在这。”
正文 第一千一百四十八章 残暴杀戮
芦笙心里有些恼怒,看到风离痕都给撒了出来:“别烦我,走开。”
“呦,小姑娘生气了,我猜猜,是不是爷骂你了?”
“别烦,起开。”
风离痕可是属狗皮膏药的,哪里那么容易打发的走:“怎么了嘛,说说嘛,小姑娘。”
芦笙不胜其烦,皱着眉等着风离痕,风离痕还是那笑嘻嘻狗皮膏药的表情。
芦笙叹一口气:“主子萎了。”
风离痕大惊,又几分怒色:“他对你动手动脚了?”
芦笙反应过来,脸色通红一片,一拳对着风离痕的心门打了下去,力道不轻,风离痕都被打的倒抽冷气。
嘴上却咧着笑了:“看来我猜错了,小姑娘生气了,好了好了,我这不是担心你吗,主子这离开了王妃,整个人都不打对劲了,我怕他又发病,脑子不灵清。”
芦笙压低声音:“嘘,别说了,发病发病的,就是你们说的时候主子听到了一次,然后就一直以为自己有病。”
“好了,我错了,到底怎么了?”风离痕陪着笑脸,又有几分严肃。
芦笙叹息一口:“他知道今夜是那边动手了,却说他不管了,累了。”
风离痕倒并不意外:“不管也好,你该晓得为了求皇上不下旨让他休妻,他去求了乾王和瑞王,伤了大元气,这事情也委实管不动。”
芦笙眉头还是紧拧着,搞的风离痕忍不住伸手去搓揉她的眉心:“年纪轻轻,皱眉老的快。”
“那也比你死的晚。”
风离痕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你当然要比我后死,小姑娘,还生气吗,不然哥哥带你看看月色。”
“是叔叔吧。”
风离痕也不介意芦笙的戏谑,握住她的手:“走吧,叔叔就叔叔,随你喜欢。王爷的事情,你不用操心,他萎了是少了点药,王妃就是他的药,咱们想办法把王妃这颗药,给他塞回嘴里含着,你看着,他立马雄风万丈。”
芦笙脸又红:“你嘴里说出来的话,我怎么听着这么别扭。”
风离痕调戏:“那是小姑娘你不纯洁。”
“找死。”
“死在你手里,做鬼也风流。”
两人打打闹闹,手牵手飞上屋顶看月亮。
屋顶下,暗处,一抹白色身影,看着院子里客房半开的窗户中,忙忙碌碌的窈窕身影,久久不曾动弹。
碧桃真是忙怀了,隐隐总觉得谁在盯着自己看,一转身看窗外有没人。
想到今天夜里的遭遇,不免瘆得慌,连带着夏夜的热风都觉得带了血腥的杀戮冷气。
照顾了绣球睡下,她就赶紧去关了窗户,眼睛一瞥,似乎看到窗外一道白影一闪而过。
这下给她吓的哆嗦,赶紧栓了窗户,回来坐到林婶身边,却是坐立难安,只盼着天光快点吐白,这一夜赶紧的过去。
棋院猫儿胡同。
一片血腥狼藉。
地上横七竖八躺满了尸体,伤口基本都是一刀毙命。
这是一个四合院一样的房子,总共三个房间,其中一个房间布置的还算可以,其余两个房间,除了一排通铺之外,就只剩下几个破衣柜,凌乱的填满了空余处。
正文 第一千一百四十九章 名册
衣柜已经给翻的不成样子,大通铺上丢弃着各种各样乱七八糟的东西。
东西都沾染了血迹,几具尸体横七竖八的躺在这些东西堆里,场面一度触目惊心。
而那个稍微布置的还可以的房间,只有一张双人床,床上躺着一个女人,整根脖子被切的只剩下一层皮粘连着,更为让人无法直视的是,她的怀抱里,躺着一个尚未满月的孩子,孩子自然,也已遭荼毒。
这些杀手,残暴至极,就连妇孺小儿都不放过。
屋子里到处都是翻找过的痕迹,然而从地上散落着的几件还算珍贵的玉器珠宝来看,杀手屠灭这一院子的人,根本不是为了钱财。
纵然是在提刑司做了很多年,好多兄弟都因为无法忍受这样血腥屠戮的场面而干呕难受起来。
唐十九忍着内心巨大的震撼和波动,一点点和福大人,踩着淌成河的血流,寻找着是否还有活着的生命迹象。
没有,总共三十八具尸体,都是一刀毙命,脖子,心脏,很准快,可见杀人的人,下手之精准和冷静。
根据绣球和林婶说的,这群人黑衣黑面,都蒙着面,一共有十个左右,一个个武功高强。
从这看,这也是一场蓄意的谋杀,无关乎钱财。
无关乎钱财,那必是和别的东西有关。
偏偏,就在今夜遭遇屠杀,可见这东西,今晚上才进了这院子。
林婶嘴里的玉佩,名册,其实在唐十九心里,是头号嫌疑。
搬运完尸体后,她就贴着福大人耳朵说了这些,福大人和她一般敏锐,立马下令,让高峰等,搜查整个屋子,查看唐十九口中那本书和玉佩。
结果,未出乎唐十九和福大人的预料。
没有。
那些杀手,没有掠走任何金银珠宝,却偏偏拿走了那本书。
名册,看不清是龙还是蛇纹的玉佩,名册上近乎玄幻现实生活中都不大可能存在的人物小篆。
唐十九心里忽然一阵阵的发寒,似乎想到了什么。
多半个月前,翼王府,后院两层的小楼里,徐老王妃曾经给她看过一本书。
也是一本名册,名册上的人,都是高人。
她记得,其中一人叫个金澜,先前是徐王的谋士,后来转舵归了当年还是利王的皇上手下,才略过人,帮助皇上顺利登基,然而兔死狗烹,一朝功成,他因为知晓皇上许多秘密,被皇上屠戮了全族,他本人逃过一劫,全赖徐王帮衬,现在身在何处,只有一个几年前的模糊地址。
还有一个女子,柔术了得,曾从狭小的窗户,潜入御药房,偷换了先帝的补药,这人最后也逃不开和金澜一样的命运,被皇上利用完之后,赶尽杀绝,为了活命,她自毁容颜,隐姓埋名,徐王最后见到她的地址,也写在名册上。
还有很多诸如此类的人,都在那本名册上出现过。
不知是否是第六感作祟,唐十九本能的觉得,林婶偷窃的那本名册,就是她曾经看到过的。
正文 第一千一百五十章 回秦王府
只是她所见过的只是简单的名字和地址,林婶看到的还附带了人物小篆。
而那看不清是蛇纹还是龙纹的玉佩,必是螭龙纹玉佩,皇室专属。
如果真是这样,唐十九是否可以理解为,徐老王妃想要拉拢她不成,已经物色了新的人选,打算将那本名册上的人统统找到,然后,一举毁了现在的皇上。
皇上的这番阴暗历史,纵然他权势滔天,也绝对足够他万劫不复的。
背信弃义,图谋不轨,下药毒害自己的父亲,在皇权这条路上,他走的每一步,都阴暗卑鄙,无耻不堪。
这会让他如今环绕在身上的所有光芒,都变成毒刺,扎穿他的身体。
唐十九分神了很久,直到福大人喊她:“王妃,你在想什么?”
“福大人,我想,我可能要回一趟秦王府。”
“那,我让车送你?”
唐十九摇摇头:“不必,这里缺人手,我自己就行,福大人,这桩暗自,等到天亮了,必会送达天听,引起全城轰动,我只希望皇上这次,不要再定个几日的期限,逼迫我们破案,这案子,恐怕已经超出了我们的能力范围。”
福大人似乎也有所感应:“但愿吧,王妃路上小心。”
唐十九踏着月色回到秦王府的时候,刘管家听到门房来报,披着个衣服鞋子都没穿妥,就屁颠颠的迎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