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大人,我想进去看看。”
福大人点头:“你进去吧,您去了,或许就有法子,让这人供出些什么。”
唐十九跟着福大人入了内,宣王一个“丫鬟”,是不好跟着进去的,只能门口候着。
入了审讯室,审讯室地面上都是血迹,这血迹一直延到了刑房,辫子抽打在皮肉伤的声音,很是刺耳。
唐十九踏入刑房,便是一股浓重的血腥味,被十字捆绑在木头架子上的人,血肉模糊,都已经辨不清是一个人,还是一团切碎了的血肉。
毛大人气急败坏铁青着脸亲自挥舞的鞭子,没看到唐十九进来,一面抽打犯人,一面怒斥:“你说不说,说不说,你背后的人到底是谁。”
那人已然糊涂了,迷迷澄澄的看了毛大人一眼,脑袋一垂,竟是晕了过去。
毛大人心下一惊:“赶紧看看,死了没有。”
唐十九冷冷一声:“现在死没死不知道,但是再如毛大人这样审讯下去,他是必死无疑的。”
正文 第一千零二章 人质
毛大人忙是丢下鞭子,转过身给唐十九请安:“秦王妃,您来了。”
“毛大人,你这是要屈打成招呢,还是要杀人掩盖真相啊?”
毛大人脸色发白:“秦王妃,下官岂敢。”
唐十九上前皱眉看着那血肉模糊的犯人,倒是还存着一口气,怕也就是身子骨硬朗,才能撑住了,换做个柔弱点的人,这般酷刑下,定是去见了阎王。
两个衙役上前,左右抱拳。
“人带下去,找个大夫看看。”
衙役拆解了绳索,把半死不活的人,往外拖,这人却在路过唐十九跟前的时候,猛然清醒过来,武功底子甚好,伤成这样,也把周围的两个衙役震飞了,一只手,猛然勾过刑架上的铁爪钩,另一只手,冲着唐十九的脖子一揽,几乎是转瞬的功夫,唐十九脖子上就一阵冰凉的刺痛,性命落到了这人手里。
福大人和毛大人都慌的大叫起来:“放开王妃。”
耳畔的声音,虚弱但是阴狠:“放我出去。”
“一切好说,你放了王妃。”福大人此刻,一颗心都悬了起来,盯着那铁爪钩,冷汗涔涔。
而毛大人,也完全乱了神色。
“走开,都走开,把路让出来。”
福大人忙命令:“都让开,把路让出来。”
唐十九比起那两位大人和紧张的诸位,显的很平静,似乎这脖子上的铁爪钩,随时会挖穿的,不是她的脖子。
她甚至还镇定自若的,和犯人交流起来:“你先冷静点,你已经是在硬撑了是吗,你的手在颤抖,你的血渗透了我的后背,人流血超过一定程度,不可能撑得住的,你的伤口,怕是没法出城的。”
凶神恶煞一声怒喝,唐十九整个人被拖着,往后一步步朝着门口去。
宣王早听到里面动静,想进来看看却被拦住。
等到审讯室的大门一开,出来唐十九被人用铁爪钩拿捏住了性命这一幕,他瞬间乱了神色,脱口大喊:“放开她。”
男人的声音,众人朝着他看去。
他的目光和所有心思,却都只落到唐十九一人身上。
看着她脖子上被勾破的伤口,宣王心口发疼,厉声喝道:“还不快放了她,本王命令你放了她。”
唐十九真想扶额,这宣王的智商也不高啊,这时候拿什么王爷架子来压人,暴露了自己的身份不说吧,这人显然是个穷凶极恶的亡命之徒,怕是皇帝来了他都不会怵,反倒会更激怒他。
果不其然,脖子上的疼痛剧烈了一点。
唐十九小心翼翼的,抬起半只手掌,往下压了压:“都安静点,别喊了,没用的,现在,听着,都听他的。”
身后的人,着实吃惊,没想到她会如此镇定。
这份镇定还有配合,让唐十九少吃了点苦头,脖子上的铁爪钩收了一些:“叫他们,给我准备一台马车,一个车夫。”
唐十九点点头,看向宣王等:“听到没,马车,车夫。”
“是是是,快去,快去准备马车和车夫。”
正文 第一千零三章 宣王牌车夫
唐十九暗暗的,给福大人使了个眼色,福大人了然,对不远处的高峰使了个眼色,高峰也表示接收到了。
唐十九被挟持着,一步步往后,离开了提刑司的大门,下了台阶,马车已经等在外头。
这犯人倒十分的警惕,先是离的马车远远的:“打开车帘,我要看看。”
他大吼,吼的唐十九耳朵都疼。
“车夫”,是高峰所扮,稍做了点易容,一副老实巴交的模样,打开车帘子。
里头空无一人。
“现在,都退后,统统退后,都站到台阶上去。”
此举,是为了怕上车时候,有人偷袭。
所有人,依言退到了台阶上。
唐十九被挟持上了马车。
脖子上的铁爪钩,从事实中都没离开过,深度又稍微加了一些,唐十九感觉到,有温热的液体,从自己的脖子上流下,那是她自己的体温。
“车夫。”
一声怒吼,高峰忙就位:“在,在。”
那人却在近距离看到高峰后,脸色瞬间阴沉:“是你,提刑司的高大人,竟然敢耍我。”
说话间,吃苦头的还是唐十九。
眼瞅着那铁爪钩越来越深,福大人手足无措,知道再派谁当车夫,对方肯定都信不过了。
正不知如何是好,心惊胆战之际,宣王着了女装,挺身而出:“我,我是宣王,我没有武功,我会驾马车。”
“上来,走。”
宣王看到唐十九淌血的脖子,脑子里现在只剩下一个想法,唐十九要是有个万一,他一定要叫这个人死的难看。
宣王驾车,马车离开了提刑司,唐十九坐在马车里,马车疾驰,颠簸间,那铁爪钩几次扎入皮肤,生疼。
提刑司以及提刑司的人,已经是个远远的影子,那人的铁爪钩,终于放了下来。
然而,他大意了。
他以为,宣王不会武功,唐十九也是一个女流之辈,离开了提刑司,他就可以暂时高枕无忧了。
他不晓得,宣王不会武功是真,唐十九是个女流之辈也是真,然而,他可能不知道,唐十九的近身格斗,那可是曾经在部队里,兵哥哥们都要甘拜下风的。
加之,许舒调教的内功心法,唐十九性命危险一旦解除,立马动手,那速度如风如电,力度,角度,完全是那犯人没有料想到的。
等到挥舞着铁爪钩反击的时候,唐十九一个反手擒拿,借着灵活的身段,卸掉了他手上的力道。
两计近身拳,直逼对方心脉,对方一声闷哼,本就身受重伤,血流不止,吃了这两拳,整个人晕头转向。
宣王听到打斗声,停下了马车,撩起车床,被唐十九一脚误伤,踹了出去:“啊呀呀,对不住啊,你别停,继续往赶车。”
宣王捂着肚子,看清马车内的景象,好一番吃惊:“你,你制服了他?”
“别废话了,他武功很高,如果不是受伤又轻敌了,我没把握能轻易的制住他,趁着提刑司的人现在不敢轻易跟上来,去晋王府。”
宣王手忙脚乱的爬上马车:“好,好。”
正文 第一千零四章 帮晋王
晋王府,唐十九他们从后门溜进去的,带着个浑身是血的重伤患。
晋王在家,听到下人的通传,急急忙忙赶来。
一进来,就看到宣王穿着女人衣服,趴在唐十九脖子上,亲昵的不知道在做什么。
他下意识的低吼一声:“老八,你在做什么。”
宣王闻言,忙红着脸撤回身子:“十九受伤,我给她擦伤口呢,四哥,你看,给你带来个人。”
晋王这才发现,两人身后不远处,五花大绑的,捆着个血淋淋的人。
上前仔细一看,晋王不觉心惊:“是泰来,怎么会在这里。”
宣王于是把事情的前因后果,都告诉了晋王。
晋王好不吃惊:“他竟有这样的义气,没有把我招供出去,倒是没想到。”
宣王忙道:“可不是,我也意外,昨天下午我来找四哥,听到他和四哥争吵了,还以为,他这种人,到时候为了自保,必定把四哥你供出来,没想到嘴巴这样牢,被打的半死不活也不招供,只是实在可恶,伤了十九。”
晋王听这话,眉头微微一皱,总觉得不对味。
再看宣王打扮,脸色更不大好看:“你这是什么装扮,你和唐十九——你们怎么会把人往这里带。唐十九,你都知道了?你不是该趁机,落井下石吗?”
唐十九捂着脖子上的手帕,不耐烦:“你有这废话的功夫,先给我弄点膏药了,疼的很呢。”
宣王一听她疼,急的站起了身:“四哥,无论如何,十九现在都是在偏帮你的,你快去找膏药。”
现在这场面,晋王也晓得,唐十九如果要收拾他,那是轻而易举的事情,何必费力瞒过提刑司,把人带到这里来。
虽然不知道唐十九葫芦里卖什么药,但是想知道这葫芦里的药,显然要先给这葫芦治好。
他起身:“好,我去拿药。”
“多拿点,这个叫泰来的人,再不上药,也是死路一条。”
晋王没作声,转身离去。
他一走,宣王又凑过来,心疼的看着唐十九的脖子:“依我说的,你既是要帮我们,这人还救他干嘛,让我杀了得了,就光是他把你的脖子弄成这样,就该死一千回了。”
呵呵,换做以前,唐十九想,自己伤成这样,宣王该拍手叫好了吧,好赖他有点良心,知道她现在没有把人交给提刑司,是在帮他们。
唐十九其实现在也不大明白,自己为何会这么做,非要给个理由,大约,苏眉也算一个理由。
苏眉的死,唐十九脱不了干系。
当时也不过是苏眉太过张扬,她想给点颜色,并没有想过,最终会送了苏眉的性命。
另外要说还有什么理由,或许,是因为宣王吧。
昨天晚上淋成这样来求他,对于晋王的兄弟手足之情,让她感到,这黑暗的皇室之中,也确实还是有真情存在的。
这件事,晋王本来就是被乾王利用了,他的罪,最多就是傻,真正的罪人,是乾王。
没必要,要晋王白白顶锅,而看乾王逍遥法外。
晋王去去就回来了,带了个药箱。
正文 第一千零五章 上药
宣王上前,拿出了金疮药,却没有往唐十九身上抹,而是傻乎乎的咬破了自己的手指头,给自己手指头上先涂了点。
唐十九哭笑不得,晋王脸黑。
“下不了毒。”
宣王脸红,低声嚅嗫:“人家就是想试试,这药效如何而已。”
唐十九嘴角抽搐,晋王脸更黑。
看向唐十九,唐十九歪着脖子让宣王上药,那目光正好也对上晋王,晋王眼底有恨意,却也有一些复杂的别的神色。
等到上完药,宣王要包扎,唐十九推了他的手:“别回头给我勒死了,没什么大事,止血了就行。”
宣王起身看向晋王:“四哥,人你打算如何处置?”
唐十九也跟着站起身:“人我不会交给提刑司,也不会供出在这里,毕竟我也算从犯了,只是希望晋王想清楚,以后的路怎么走。”
唐十九往外走去,宣王想要追上去,却被晋王拉住了手臂:“八弟,别胡闹了。”
宣王急着挣脱,却又被晋王捏住手腕,搞的宣王气急败坏:“你到底要做什么,十九受伤了,我要送她回去。”
晋王冷着脸,一声怒吼:“你是着了什么魔道了吗,你难道是爱上她唐十九了?”
爱上唐十九。
然而,张了张口,吐的四个字,却是叫他自己都不敢相信:“是又如何。”
晋王惊呆了。
没想到宣王竟是承认了,那张脸,在惊呆之中,变得愤怒:“你知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
“我知道,我清楚。”
感情来的突然而猛烈,他既然承认了,他就不会遮遮掩掩。
“你疯了不成。”
“你才疯了,你居然对大哥下手,天下都没有比你更疯的人了,你就是二哥的一条狗,你咬人之前也要先掂量掂量自己的分量,再看看对方是谁,那是大哥,大哥从小对我们如何,你的王妃害死了大哥的孩子,差点害死大嫂,大哥说过什么,你放开我,放开。”
“你,你…”晋王气氛的浑身肌肉都在抽搐,屋内一声呻银,恰是那泰来醒来了,晋王一把丢开了宣王的手,“…你,随你的便。”
兄弟不欢而散。
宣王追着唐十九而去,出了门,却是已经不见唐十九的身影了。
想要去提刑司,跑了两步被自己的衣摆子绊倒,才发现自己这稀奇古怪的扮相,实在是丢人。
愤愤然,转身回了晋王府。
唐十九只身一人回到了提刑司,毛大人正在气急败坏让人去追,福大人在竭力劝阻,说是现在去追,怕是会激怒了犯人,到时候伤了秦王妃。
然而,毛大人不依:“再不追,人就跑远了,到时候被说伤了王妃,就是他要杀了王妃,我们也救不了了。”
“毛大人,稍安勿躁,王妃现在是他逃跑的筹码,他如何都不会伤了王妃性命的,倒是我们追上去,他会以为自己插翅难逃,到时候拉王妃做个垫背的,毛大人,你相信我,以王妃的智慧,绝对会平安无事的。”
正文 第一千零六章 说谎
毛大人烦极又恼极,猛然捶打了一下桌子:“这是你说了算,还是我说了算,王妃有个万一,你我谁担待的起。”
“王妃她不会…”
“闭嘴,追。”
他一声令下,唐十九霸气的推开了门,嘴角一勾,冷冷的看向毛大人:“不用追了,我回来了。”
福大人第一反应,就是冲上来激动的握住了唐十九的手臂,上下打量:“王妃,您没事吧,您真的没事吧。”
毛大人的第一反应,却是追问犯人:“王妃,那个人呢?”
唐十九挥挥手:“跑了,中途他怕车马行踪太大,下马将我劫持到一个胡同,打晕之后跑了。”
“宣王呢,不是跟着你们一起去了,他没有跟着那犯人。”
“他手无缚鸡之力,毛大人,你莫不是还要让宣王同那个穷凶极恶的歹徒搏上一搏?”
毛大人自知失言,忙道:“下官不是这个意思。”
唐十九扫他一眼,嘴角一抹冷笑:“毛大人,你是什么意思你心里是清楚的,现在犯人已经跑了,不过还没出京城,毛大人,您要抓人,就赶紧去抓吧。”
“那,那下官先告辞了。”毛大人着急抓人,匆匆出去。
一走,唐十九嘴角一勾,鄙夷一笑:“为了这顶官帽,也真是拼。”
福大人担心的看向她的脖子,意外发现了上过药的痕迹:“王妃,您的伤口,无碍吧。”
唐十九点点头:“没什么大事,找了个医馆,上了点药,福大人,犯人什么都没招供,又跑了,你们打算怎么和皇上交代?”
“他挟持了您,是我们失职,我和毛大人会和皇上领罪的。”
唐十九挥挥手:“崩领罪了,这件事你和毛大人说一声,皇上那边就只管说,当时秦王妃执意要审问烦人,你们没拦住,秦王妃把你们都支了出去,就有了后来被挟持的一幕。”
“王妃,您这是要…”
“保你呗,顺便也便宜那姓毛的,你这样转告他,他求之不得呢,我伤口有点疼,我先回唐府了。”
“王妃。”福大人张了张嘴,欲言又止。
老朋友了,很多时候都有这份默契,唐十九明白,他要说什么。
“福大人,你是想问,为什么宣王今日会这般打扮,出现在提刑司对吗?”
福大人既是被猜中心事,也顺从内心,问出了疑惑:“王妃,您和宣王不是想来不睦的吗?”
“那是以前,这次南疆之行,我们已经变成好朋友了,这次的案子涉及到翼王府,宣王想来看看进展,可是进不来,我就给他出了这么个馊主意。”
福大人淡淡道:“哦,这样啊。”
唐十九晓得,他心细如尘,观人入微,他心里肯定有些别的疑惑。
但是,她也晓得,这老朋友,若然她有意撒谎隐瞒,他就算真的知道个中真相,也是会为了她考虑,不会说出去的。
“福大人。”唐十九上前拍了怕福大人的肩膀,“老伙计,这次让你受惊了,这桩案子,你放心,肯定是能了的。”
福大人不明白这是什么意思。
唐十九已经转身离开了。
正文 第一千零七章 曲天歌回来了
不放心她一个人走,方才的一幕还是让福大人心有余悸,于是派了高峰去送。
唐十九刚出提刑司门,高峰就追了出来:“王妃。”
唐十九回眸,微微一笑,高峰心头突突一跳,脸红起来:“王妃,福大人让属下送您。”
唐十九笑道:“不用了。”
“这是大人的命令。”
唐十九正想客气的再推诿一番,远远看到一道熟悉的身影,等在那,她的欢喜,几乎瞬间溢满了面孔。
指着那远处:“你看,不用了。”
高峰看向远处,一僵,站直了身子,远远请了个安。
唐十九作别他,脚步欢快的奔向那身影。
七日不见,甚是想念。
投入那怀抱的刹那,就有种矫情的小别胜新婚的羞涩感。
他,瘦了些。
“你回来了?”
“恩,来接你。”
他的大掌,轻轻抚摸着她的秀发。
唐十九像是猫儿一样,在他心口蹭:“去的真够久的。”
“早晨就回来了,回宫和父皇述职复命完后,就去了唐府,说是你不在,来了提刑司,本王来接你回家。”
唐十九抬起头,笑眼眯眯:“接我回秦王府吗?”
“这出戏,也演的差不多了,是该回家了。”
唐十九却故意调皮:“我娘家还没这够呢。”
“呵,那是否要本王,搬去和你一块儿住,看看这唐府到底有什么吸引人的地方,叫你这样流连忘返。”
唐十九笑嘻嘻的一脸可爱相:“自是有有趣的地方,回头慢慢告诉你,上车吧。”
一上车,落了座,两人的视线平行,曲天歌就看到了唐十九脖子上的伤口,蹙了眉,伸手来碰:“怎么回事?”
“说来话长,你是不晓得,你走这些日子,京城里发生了什么,我一件件说给你听。”
无论发生了什么,曲天歌最在意的,只有关乎她伤口的这件:“你先告诉本王,这伤口怎么弄的。”
唐十九心头暖暖的,握住了他的手,合握在膝盖上:“这伤口,上午弄的,翼王府被人下了药,犯人抓到了,只是我一时不留心,叫犯人给挟持了,弄了点伤,不过不碍事。”
“那犯人呢?”
“这正是我要告诉你的事情。”唐十九扭了扭身子,神色严肃起来,将翼王府下药,乾王和翼王结怨,乾王利用晋王对付翼王,宣王来求她帮忙,她把人送去了晋王府这等等事情,统统告诉了曲天歌。
曲天歌听完,神色倒是没太大的波动,好似对于这些,并不觉得特别稀奇。
也或许,是手足相残这种事情,他生在皇室,早已经见怪不怪了。
确实,曲天歌没有触动,是因为早就料想到了。
“当日,大哥说出立功心切几个字的时候,我就看到二哥眼神不对了。父皇责骂二哥,却也并不是因为这四个字这样简单,而是因为大哥对二哥诸多维护,父皇觉得大哥为长兄者,太过宽仁,大哥的维护,是不起作用的,父皇对这件事,本就不会轻易饶了二哥,他自己的过错,却是以为,是大哥一句立功心切给招惹来的后面的惩罚。”
正文 第一千零八章 你想我吗
唐十九点点头:“他难道以为,他犯下这么大的错,皇上会姑息了他,千不该万不该,就是皇上不该征求翼王的意见,这下好,本来就要惩罚的,中间翼王说了几句,反倒怪罪上翼王了。”
曲天歌撩起了车帘,吩咐:“去晋王府。”
唐十九不解:“去晋王府干嘛?”
“解决了那个伤你的人,另外,这也是个大好的机会,将四哥拉入麾下。”
唐十九也是佩服曲天歌:“哎呦你可真是不放过一切机会啊,不过你这是要拉入哪个麾下?”
“呵呵,我懂。”唐十九玩弄着曲天歌的手指头。
曲天歌另一只手,依旧不放心的看她的伤口:“疼么?”
唐十九摇摇头:“不疼,这比起草原上被狼抓破后背,也没什么的,你别担心了,对了,我还没和你说完呢,我爹请你去一趟。”
“他终于请我了。”
唐十九笑道:“看来你是料想到有这一天了,我爹现在也是倒霉,被皇后牵制的不行,又不想继续和皇后为伍,于公于私,你都帮帮他吧。”
曲天歌揽过唐十九,纳入怀中,亲吻她的额头:“本王知道,这些天,你想本王吗?”
这话题转的太快,唐十九一时没招架住,脸红了。
曲天歌的吻,从额头,落到了眉宇之间:“本王很是想你,每日夜里,都要枕着你的画像才能入眠,所有的梦里,都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