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手的水花战战兢兢,一脸惶恐的跪了下来。
“夫人怎么穿这么少?”孟哲的眼神里,全是责问。
苏承欢笑着替水花开脱:“是我自己不愿意穿的,和她无关,你不是说了,想看我穿着这一身衣服来迎接你的凯旋吗?”
孟哲一怔,随后眼底柔了,柔的好似四月春风。
“在等我?”
苏承欢又是轻柔一笑:“嗯,等你!打赢了?”
孟哲知道苏承欢不关心战事,所以也只是轻描淡写的说了句:“赢了。”
“饿了吧?”苏承欢如今的姿态,嫣然就是一个贤惠的等着丈夫归来的妻子。
孟哲不知道这一天她到底是做了什么,怎么昨儿个还忧伤的很,今天忽然就变了样儿,变的让他既是欣慰,又觉得隐隐不安。
苏承欢好似看透了他的心思,把手放入了他的掌心:“放心,我不过是想好好过日子,无论谁走了,日子都要好好的过不是吗?”
苏承欢平静如止水的笑容以及话语,让孟哲稍稍的安心了下来,但是心头却也有生了几分的悲凉,苏承欢的性子他了解,她能如此平静,只有两个可能,一个是她想通了,另一个是她心死了。
孟哲真怕是后者,而事实上他心里十分的明白,其实就是后者。
景辰夜的死,让苏承欢死了心,她如今的温顺柔美,只是单纯的为了生活,而不是为了活的有滋有味。
孟哲真心的有些害怕:“承欢…”
“嗯?”苏承欢抬起头,表情如同木偶娃娃一样,虽然精致的无懈可击,但是却轻而易举就能看出来那表情是描绘上去的,那嘴角的笑容也是描绘上去,苏承欢真正发自内心温柔的笑容,孟哲不是没有看过。
“你若是难过,你不用顾忌我,你爱怎么闹怎么闹,你发泄出来,知道吗?”
苏承欢轻笑了起来:“我很好,你多想了,饿了吧,水花,去布菜吧!”
“是,夫人!”
第一九九章 【一更】
什么叫举案齐眉,什么叫相敬如宾,说的大概就是如今苏承欢和孟哲的状态。
孟哲不打仗的日子,都在操练士兵,白日里苏承欢就在营帐中待着哪里都不去,等到晚上孟哲归来,她就会笑着出门迎接,然后命水花布菜同孟哲用膳。
她的贤惠非但没有让孟哲觉得欣慰,反倒一日比一日的不自在起来。
“承欢!”这日晚上,洗漱沐浴一番后,孟哲躺在床上,微微蹙眉看着苏承欢。
苏承欢微笑着转头过来:“嗯?”
“你变了!”
苏承欢微微一愣,随后笑起来:“说的好像你认识我很久似的,你说我变了,那请问我以前是什么样?”
“以前的你…”孟哲急着开口,却马上又止了口,眉头锁的更深,“应该不是这样的。”
苏承欢笑笑,不以为意,翻了个身拉高了被子:“以前的我,就是这样的。”
“你说谎!”孟哲语气里有些微恼。
苏承欢不知今天他是怎么了,也蹙起了柳眉:“是不是遇到设么么不愉快的事情了。”
说着,身手就要来抹开孟哲眉心的皱褶。
孟哲控住了她的手,黑眸深深的望进她的眼底:“承欢,摄政王死后,让我好好照顾你,可是你这样,让我觉得很难过?”
苏承欢一脸疑惑:“怎么让你难过了。”
孟哲说不出来,只能沉沉叹息一口,躺了下来:“算了,夜了,睡吧。”
苏承欢懵懂的应了一声“哦”,忽然觉得孟哲真的好奇怪,有些莫名其妙。
她现在不是好好的吗?努力的生活,努力的过日子,努力的对他好,这样的她居然会让他觉得难过。
那要怎么样她会觉得好过,每天无理取闹,哭哭啼啼,折腾来折腾去?
苏承欢越想越纳闷,越想越觉得自己不了解孟哲这个人。
拉了拉被子微微的吐了一口气,她不想庸人自扰了。
夜,很静,静的连心跳的声音都听得到,苏承欢早已经沉沉睡去,孟哲却是全无睡意。
终于,在床上辗转了一番,他再也躺不住,起了身。
苏承欢睡的极浅的,所以孟哲一起来,她也跟着醒了,看着孟哲披了一件长袍走到帐篷门口,她想了想,鬼使神差的也下了床,跟了出去。
他走到了营长后的一片小湖边,苏承站在一棵大树后静静的看着他。
那朦胧月光下头,他一身清冷的站着,背影看上去修长挺拔又有些孤寂苦恼,仰头望着天际的眼神,显得有几分的困惑。
苏承欢猜他是不是最近遇到什么烦心事了,才会露出那样疑惑不解的眼神,想要出去开导他几句,在她之前,月光下却多了一个娇柔曼妙的身姿。
那女子和他并肩而站,生的十分美丽,身着着一袭浅蓝色的长裙,裙角上绣着细碎的不知名的小花。头上斜簪一支碧玉玲珑簪,缀下细细的银丝串珠流苏。脸上薄施粉黛,在清冷的月光下,疑是一位仙女。
只是这位仙女,苏承欢怎觉得有些眼熟。
苏承欢倒是有些吃惊,来了军营这么久,她怎么不知道军营里居然有这样一位美丽的女子。
她离的两人有些远,虽然依稀听到了女子和的孟哲说话的声音,却听不清两人具体在说些什么?
仔细凝神,她靠着唇语努力辨别着两人的对话,却终因为夜色浓浓,只看了个三三四四。
“告诉她…其实她很爱你…”
告诉谁?谁很爱孟哲?苏承欢忽然眉心一紧,难道孟哲有喜欢的女子了?该不会狗血的剧情再度发生吧,孟哲和奚清风一样,把自己当做了替身。
苏承欢知道只听这断断续续两句是得不到答案的,于是压制了心头所有的震惊,继续“偷听”。
孟哲开了口,因为浓密的络腮胡子,根本看不清他说的什么,不过却轻而易见他眼底里有些痛苦纠结之色。
然后,那宛若仙子的女子轻轻的笑了起来。
“爷何苦烦恼,左右都是你的人!”
这句,她倒是都看清楚了,左右都是你的人?
这又指代的是谁?
苏承欢有些懵,感觉就像看了一处哑剧。
之后那女子好像又和孟哲说了些什么,因为背过了身去,所以苏承欢只看得到她的背影,一个字都“听不清楚”她在说什么。
孟哲和这仙女似的人聊了一会儿后,似乎有些释怀的扬子,眼神不再困惑,和那女子道了别,转过了身往回走。
苏承欢也忙回了身,赶在孟哲回来之前躲进了被窝中。
孟哲回来后的,脱了披风躺了进来,身手轻轻握住了苏承欢的手心,然后笑了起来:“出去过?”
苏承欢睁眼,尴尬一笑:“嗯,被你发现了啊!”
“手凉的,被窝也是凉的,我吵醒你了?”他的语气十分的温柔,温柔的似乎能渗出水来。
苏承欢半坐起了身:“你看到你和一个女的。”
她想问的是,你是不是有喜欢的女子,亦或者是那女子就是你喜欢的那女人,你们口中谈论的那个她是谁,还有就是为什么我如今这样你会觉得难过。
她想问很多问题,她不想和孟哲之间有什么隔阂,本来就已经没有爱了,如今连坦诚都没有了,她不知道两人该怎么走下去。
只是不等她问出口,檀口去忽然被封住了,一个湿濡的甚至有些激烈的吻让她有些懵。
他吻了她,苏承欢的大脑瞬间一片空白,下意识的身手去阻挡。
这次他却没有同上次那样放手。而是伸出大掌,控住了她的皓腕,另一只手的温柔的拉开了她罗衫的腰带,倾入了她的肚兜。
苏承欢整个人懵住了,他到底是怎么了?之前不是还好好的吗?是那个仙女和他说而来什么吗?怎么的他突然就…
“啊!”陡然的痛楚,让她来不及多想,就在瞬间成为了孟哲的女人。
很痛,痛的她忍不住夹紧了双腿,却让他全身血液都沸腾起来。
看着她痛楚的模样,他温柔的低下头。
“很痛吗?为我忍一忍好不好?乖!”他吻她,一寸寸的吻掉她因为痛楚而溢出的泪水。
苏承欢知道自己已经抗拒不得了,跨出了这一步,她所谓的贤妻良母的日子,可能才真正的开始了。
从做好了做个贤妻良母这个准备开始,她就知道这一天迟早会来来,她们之间可能没有爱,但是不可能没有性!
孟哲是个正常的男人,苏承欢早就已经见识过,他能保全她的处子之身到今天这刻,已算是对她最大的尊重了。
而且刚才他占有她的时候,确实从某种程度上来说说,是她没有反抗,至少没有激烈反抗。
事实上她脑子出魂了,等魂归的时候,想反抗都已经晚了。
现在,只剩下铺天盖地撕裂的剧痛。
这种疼痛伴随着他每一下小小的动作而加剧,她紧紧夹着腿,双手控着他的腰,一张粉脸梨花带泪水,拼命的摇头不许他有所动作。
他忍耐着停下来,附身继续细细的吻她,在她耳畔温柔吐气:“还很痛吗?”
苏承欢咬着唇,用动作替代回答。
孟哲眉心微微一蹙,眼底里全是疼惜。
“听我的话,跟着我走,很快就不痛了,嗯?很快的。”他几乎是诱哄着。
苏承欢含泪点点头,在孟哲的引导下,一步步松开双腿,调整呼吸,然后,在他缓缓的动作下,痛楚被一阵阵酥麻所取代,知道最后的癫狂冲刺,她已经浑身瘫软,全没了力气。
“我要来了。”他附身在她耳畔,加快了动作,然后,一声低吼,埋入了她的最深处。
直到第二天中午,苏承欢都还在怀疑昨天晚上是不是做了个梦,要不是双腿间的痛楚和水花那种暧昧窃笑的表情,她真的怀疑那是一个梦,一个春梦。
早上醒来的时候,孟哲已经去校场了,苏承欢没有见着他,却觉得这样也好,不然徒惹了尴尬。
“夫人,下午你想做什么?”
用罢了午膳,水花忽然贼兮兮的开口问道。
苏承欢愣了一下,随后淡淡一笑:“没什么安排。”
这正中了水花的下怀:“不然奴婢带夫人去个好地方,必定有意思。”
苏承欢看那小丫头一脸兴奋之色,也不好拒绝,点点头:“依你。”
【因为河蟹风盛行,这肉肉戏就只能适可而止,大家自行发挥想象!】
第二零零章 【二更】
苏承欢没想到水花带她来的会是这个地方,看着眼前偌大的浩浩汤汤的队伍,那种场面就算只是看看那,都让人热血沸腾起来。
“夫人,你从来没看过将军练兵吧!”
来都来了,苏承欢也就没想着走:“嗯!”
水花带她到了一个能看的更清楚的高台上来:“站这里,夫人站这里能看的更清楚。”
苏承欢微微勾唇:“你倒是常来吗!连哪个地理位置好都知道。”
水花脱口而出:“是墨菊姑娘发现的这地儿。”
说罢,一脸懊丧的打了自己一下嘴巴。
这完全是此地无银三百两。
苏承欢心里本是不介意的孟哲有什么不清不白的男女关系的,但是自昨儿晚上两人有过夫妻之实后,她对于这个墨菊,也有些介怀起来。
她想那次让水花欲言又止女子,大概也是墨菊吧。
“墨菊姑娘是谁?”
水花知道瞒不住了,只能如实相告:“是将军的一个朋友,但是夫人您大可以放心,墨菊姑娘和将军也就只是朋友关系,在一起就是喝酒饮茶下棋而已,从来没有做过越矩的事情。”
苏承欢不知怎么的,就联想到了昨天晚上那美丽的女子。
月色柔美,凉风习习,这样的良辰美景,孤男寡女在一片风景优美的湖泊边居然只是聊天,而没有任何暧昧的动作,难道水花口中的这个墨菊,就是昨天晚上那个让苏承欢看着有几分眼熟的女子。
她也只是猜测,并没有再多问水花关于墨菊的事情,只是淡淡的应了一声:“哦!”
然后素手指点向了校场:“将军呢?”
水花重重的吐了一口气,总算放心了下来,听着苏承欢说,不由的也朝着校场看了过去,一眼扫去,果然不见孟哲身影,她也不由的好奇了一声:“咦,将军呢?”
说罢,又探头探脑仔细的寻找起来,忽然,红着脸尖叫起来:“夫人,将军在那呢。”
苏承欢闻言,循着水花的手指方向看去,一看下才知道水花为何脸红了--孟哲光着膀子在训练兵士。
正午的太阳,滚烫滚烫的,孟哲的盔甲丢在边上,粗布衣衫的上半部分解开着,随便的垂落在腰间,油亮亮的皮肤在阳光下如同一面铜镜一般烨烨生辉。
魁梧的胸膛上肌理分明,有斑驳的刀伤,苏承欢看着那一个个伤口,从心底里有些佩服起孟哲来,待得目光落在孟哲左手臂上一个显然是刚刚愈合不久的新伤口时,眉心不由的皱了起来,心口也疼了一阵。
曾几何时,景辰夜虽然是为了演戏,却也却是是真正的替她挡了一剑,那一剑和孟哲现在左手上的伤口位置差不多。
那个被放入了回忆长大京城夜,就这样毫无征兆的又跳了出来,不知道是眼光太烈,还是风少太大,苏承欢的迷了眼,眼前模糊了一片。
水花见状,吓了一跳:“夫人,怎么了?”
苏承欢忙摇摇头,收拾好自己的心情:“没事。”
“夫人当真没事?”
“真的没事,只是想到了一个故人罢了。”
水花也不敢多问这故人是谁,能让苏承欢落下泪来的,水花想肯定是十分珍惜的人,她静静的陪苏承欢站着,直到那边操练队伍散去,她才又活泼起来。
“夫人,我们下去,和将军一起回营吧!”
苏承欢点点头:“嗯!”
孟哲早就知道苏承欢来了,但是却依旧一丝不苟的操练着士兵,直到夕阳西下,队伍散去,他才赶紧换好回营帐的衣服,朝着高台走来。
往下走的苏承欢和往上走的孟哲就在半道上碰了面,水花识相忙称回去准备晚膳就贼笑着告辞了下去。
苏承欢和孟哲在半高的台阶上对望着,觉得有些尴尬,孟哲却是一脸的幸福。
“你怎么来了?这里多晒。”孟哲上前,很自然的拉起了苏承欢的手。
苏承欢手心一颤,却并没有挣脱:“水花把我骗来的。”
孟哲哈哈大笑起来,苏承欢是有多久没有见到他这般爽朗的笑声:“还有人能骗得了你,把小丫头的本事可这是不小。”
“呵呵呵,刚才那下面,是有多少士兵啊?”那壮观的其实,可不只是一两千人所能营造的。
“一万。”孟哲以为她是不喜欢听这些枯燥乏味的方小说西的,所以回答的言简意赅。
苏承欢却来了兴致一般:“军队都是如何编制的?”
这是个大问题,孟哲先是一愣,随后颇为认真的给苏承欢坐起了介绍:“一般是二十个人为一个小队…”
边介绍着边回到营地,苏承欢一路听的都十分认真,却也并没有真的听进去什么,其实她会问这些自己完全不感兴趣的话题,不过是不想让自己和孟哲自己冷场没话说,然后觉得尴尬了。
随便找了个话题,好歹一路上不至于冷场,聊到了回来。
水花早已经布设好了饭菜,孟哲消耗了大量的体力,饿的慌,洗漱了一番后,就大快朵颐起来,还不忘给苏承欢添菜,让她多吃。
这男人,粗犷中不乏温柔,豪爽中又有些细腻,苏承欢想要是哪个女人能爱上这样的男人,确实是一种福气。
她也很想拥有这种福气,只可惜她的一颗心早已经给了另外一个男人了,所以只能对孟哲抱歉。
“怎么了?不吃?”孟哲见她不动筷子,停下了手。
苏承欢想,有些话她必须和孟哲说,她给不了孟哲爱情,也想要给他真诚。
“孟哲。”
“嗯?”孟哲一边吃饭,一边应。
“其实,我有件事要和你说。”她有些为难,怕说出来伤了孟哲男人的自尊,毕竟她现在从身体到婚姻,都是他孟哲的女人。
孟哲放下了碗筷,认真的看着她:“什么事?”
苏承欢深呼吸了一口,终于还是决定了:“我想告诉你,其实我爱的男人是摄政王。”
孟哲楞了一下,没有苏承欢预想那种受伤的痛苦的表情,也没有苏承欢料想的假装没听到,而只是单纯的楞了一下。
随后温柔一笑,笑的颇为自信。
“你会爱上他,那必定也会爱上我。”
这一份自信,苏承欢真想不通他是从哪里来的,不过他这样说,倒是让她心里头过意的去了一点。
“我努力把!”世事难料,保不准还真会,苏承欢自我调侃一番。
然后心情稍稍愉悦了一点,拿起碗筷继续吃饭。
晚饭罢了,到了就寝时间,苏承欢开始扭捏了:“那个,我,我今天有点不舒服,我…”
“唔…”
“啊…”
“嗯…”
不等她说完,又一次降临,白日里累了一天的他,如今却依旧精力旺盛的,如同野兽一样在她身上耕耘,那阵势就像是十年没有碰过女人。
一番过后,苏承欢差点虚脱,一张粉脸红的如同胭脂,说不出半句话来,只剩下剧烈的喘息,胸口随着喘息不停的起伏,那两点樱红没的让人忍不住…
“啊…孟哲!”
他居然躺在了她的双ru之间,像个孩子一样用脸颊不停的蹭着她。
他的胡子很柔软,有点痒痒的。
苏承欢让这亲昵的动作弄的十分的不自在,也羞赧的不成样子。
孟哲却享受般的抱着她的腰肢,继续蹭她,直到听到她微微的娇喘声,他才一把抱起她,把她放到了自己腰上,然后,往下一摁。
苏承欢想,若是孟哲的性yu天天都这么旺盛,她迟早会被折腾死,第一天晚上,他只要了一次,可是现在,一次才刚平息,他居然又来了。
不过苏承欢无法抗拒身体带来的一的汹涌起伏的浪潮,只能随着他的摆弄,用一声声舒服的嘤咛回应他。
第二波浪潮退去后,苏承欢全没了力气,孟哲把她整个放在身上抱着:“累吧,睡吧!”
“想洗洗!”
“别洗,这样容易有孩子。”
他的话,让苏承欢一怔,孩子,其实她还没想到那么远。
由着他静静的抱着,她的脑袋正枕靠在他的左锁骨上,目光无意识的移到了他的左手臂上,那里赫然是一道新伤。
她知道自己不该在这个时候想到景辰夜,可就是忍不住,甚至意识中把孟哲当做了景辰夜,伸手抚上了他的伤口,轻声自言自语:“就算是骗我的,就算是假的,这也是为了留下的纪念。”
孟哲的身子,猛然一个僵硬颤抖,苏承欢也在这一阵僵硬颤抖中清醒了过来,忙问:“怎么了?”
孟哲摇摇头,大掌抚上她的脑袋:“没事,快睡吧!”
苏承欢微微一笑,躺在他的胸膛上,静静的闭上了眼睛。
第二零一章 【三更】
日子过的不紧不慢,转眼入秋,苏承欢的肚子也有了反应,八月初的时候,她晒着忽然晕倒了,醒来后,就看到孟哲一脸狂喜的站在床边。
“承欢,我们有孩子了,承欢!”
孟哲那天激动的身子微微颤抖的样子,苏承欢现在想起来,都忍不住微微勾起唇角。
和孟哲相处,已经从相近如宾的模式,转入了一种被宠被疼被爱的模式。
孟哲每天都爱粘着他,微风徐徐的日子,他会策马第她去周边看风景,大西北的苍茫壮阔,给人一种心气开阔的感觉。
有时候太阳很大,他就带她到附近的果农家去,秋天的葡萄成熟的恰到好处,甜蜜的让人觉得牙上都粘了蜂蜜一样。
他若是出去打仗了,出门前就会深深的拥抱她一刻钟,然后在她耳边轻声道:“等我回来。”
话很剪短,很朴素,却像是一种承诺。
九月初十过后,战事频繁起来,听水花说,西凉割土借兵,割让了两座城池给更西边的乐业国,乐业国借了五万精兵给西凉。
乐业虽然是小国,兵力也只能和西凉相当,但是乐业地处恶劣环境,土壤贫瘠,地狱寒冷,这练就了乐业百姓顽强的生命里,每一个人都是骁勇善战。
乐业五万的精兵,其兵力就相当于西凉的十万兵力。
西凉兵这多半年折损了三万余,还剩下7万多,如今加上这相当于西凉兵力十万的乐业五万精兵,实力对于元盛来说,不可小觑。
西凉借着乐业的帮衬,缕缕进犯元盛边境,孟哲已经向朝廷请兵,却不知是不是世事弄人,方小说边的南海国居然也在八月底的时候对元盛发起了进攻,元盛现在可谓是四面受敌,根本调派不出兵力来支援孟哲。
苏承欢曾在营长门口,远远的看到孟哲皱褶眉头,那深深的沟壑中,藏着无限的苦恼,但是靠近营帐后,他却又换上了一脸温柔的笑容,矢口不提战事上的困难。
苏承欢能做的,只是尽量不要给他添麻烦。
这几日,孟哲好像失眠的很严重,往往睡到半夜就起来,在屋子里静静的坐着,眉头深锁,苏承欢知道他是怕翻来覆去吵醒自己,心里总是暖暖的,却也有点心疼孟哲。
和孟哲的感情很微妙,每次欢爱的时候看到孟哲的伤口,苏承欢都会无意识的把身上耕耘的男人当做是景辰夜,而孟哲眉头深锁的样子,却好像也有几分景辰夜苦恼时候的影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