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题外话——
这个墨轩,就是狩猎时候,大将军大女儿苏雨的男朋友,大家可有一点点印象?就是挡开了苏小将军三支要命箭,救过易淳的人。
这文真是框架被我越写越大,哈哈,我老说端午完结,完结吃力,希望你们能赔我一路下去,阿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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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介:丞相府痴傻疯癫的大小姐风落霜,亲自带着一百车金灿灿的聘礼到了御赐第一皇商的左府求亲,却连左府大门都没来得及进去就一命呜呼!
左宁:风落霜!本少爷喜欢琴棋书画窈窕淑女,你也不撒泼尿照照?
左之候:像你这种痴傻疯癫的货色还是回去给别人填房吧!
就连坐在轮椅上的左三少都是转动轮椅给她一个大大的背影,半晌才从那张性感红唇中吐出一个字,滚!
什么?敢叫她滚?御赐皇商又如何?重生后的她早已不是以前的风落霜!于是拜堂那天,当丰神俊朗的男人掀开轿帘,看到的不是大红嫁衣的新娘,而是一块板砖外加一纸休书。
她在江湖逍遥快活行医救人,那个男人却苦苦寻觅多年,只有他不在乎她是否痴傻疯癫相貌丑陋。
他说:女人,你再敢逃跑!我就跟你同归于尽!他的爱疯狂激烈,容不得一点沙子。
可她还是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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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十七章 六王爷的忧伤1
“凭什么为了一句空口承诺,她就要白白等你两年?”
易淳一气儿说完这一通,眸子里义愤填膺,让眼前的男人又一瞬的错愕。
那双含着恨意的双眸,从易淳脸上扫过,目光最后,落在地上双手沾满鲜血的黄贵姬身上。
那玉镯已经碎的彻底,碎片站着她殷红的鲜血,被她小心翼翼的捧在掌心,她决堤的眼泪,看在墨轩眼中,心底尽会起了一点点的心疼,就像以前,她只是稍微的受一点点伤,他的心口就会这样隐隐作痛。
易淳看着这景象,实在也不知道还能说什么,语气放了一点点柔缓,不似之前那么凌冽:“你怎么不问问清楚,她是不是有什么苦衷,我虽然不知道你们之间到底发生过什么,但是这样的黄林,你真觉得她会狠心负你?”
她的手指着黄贵姬,看着她伤心欲绝的模样,怕是明眼人都见得出来,她对这只镯子有多么珍惜,她对墨轩这个人,又有多少的余情未了。
屋子剑拔弩张的气氛,终于是平静了下来。
唐昊也理智起来,把黄林搀起,走到墨轩面前,眼神冰冷的看着墨轩:“两年很短,两年也很长,在你离开后的第二年,黄家发生了巨大的变故,黄大人为求自保,不折手段的把黄林送到了宫里,是我让皇兄把她留下的,给她个封号。”
唐昊说到这的时候,看了一眼哭到差点晕厥过去的黄林,继续道,“不然,总有一天,她的父母兄弟会把她折磨死,你若是真心爱她,当时为什么不带上她一起走。”
说到最后,唐昊的语气有些愤愤起来。
易淳不得不怀疑,唐昊是不是也喜欢黄林。
墨轩眼底一片震惊,自然是没有想到,这之中尽然发生了这么多事,他以为,她是为了荣华富贵,抛弃了她们的誓言,自愿入宫的。
“为什么不写信告诉我?”他眼神痛楚的看着黄贵姬。
“写信,你在哪里?信往哪里写?”唐昊冷讽一句。
墨轩理亏,眼底里闪过几丝深深的痛楚,有悔有恨,有歉意,有心疼,还有爱恋,还有自责。
看他这模样,怕是如今知道了真相后,恨死了自己吧。
易淳上前,对唐昊使了个眼色,唐昊会意,将身边的黄贵姬轻放到墨轩手里,沉沉叹息一口:“既然回来了,那就好好对她,皇兄这些年,给她的只有名分而已,并没有把她怎么样,既然你回来了,我会去求皇兄放了她。”
说完,她转身就走,易淳赶紧跟上。
外面的雪下的小了些,唐昊和易淳并肩走在雪地里,良久,都不曾开口说一句话,直到走到了冷宫边上,易淳才终于问出了心底的疑问:“既然当年怕黄家父子折磨死黄贵姬,为什么你不娶?”
她本来想直白的问“你是不是喜欢黄贵姬”,但是有些问题,还是委婉些的好,免得让人尴尬和难堪,和你显然,那个黄贵姬从始至终,深爱着那个叫做墨轩的男人。
唐昊的脸本来就黑,在暗夜之中,更加的没有半分颜色,完全隐没在了黑暗之中。
只有他那一双晶亮的眼眸,此刻却格外透明闪亮。
如今那双眸子里,装着的淡淡忧伤,和平素里的唐昊全然不同。
她记忆中的唐昊,应该是有些小无赖,笑起来,总是很开怀的样子。
只今日,他格外的沉默,格外的忧伤。
“这个世上,除了她,我谁都不会娶。”他说这句话的时候,语气很轻,可易淳还是听的清楚。
“她?”
难道不是黄贵姬?
他侧头过来,看着易淳,停下了脚步,看着左前方的一个废弃宫殿,轻笑道:“许久不见,进去聊会儿,可好?”
易淳微楞,旋即一笑:“好!”
他直觉,唐昊是个有故事的人,而他想和她聊聊,可能是心底里压了太多的东西不为人知,他一个人承受的好痛苦,所以找个听众,一个他信得过的听众,把这些压在心底的东西发泄出去。
如果真是如此,易淳荣幸,她能成为他的听众。
这座废弃的宫殿,并没有上锁,因为在冷宫近旁,因为常年失修,已经破落的一塌糊涂,但是,也正因为无人管理,这座宫殿院子里的红梅,开的格外的清洌芳香,和那些人工修剪过的梅花不一样,这里的梅花有种浑然天成,幽香宜人的自然感。
择了一枝梅树停驻了脚步,唐翰脱下了斗篷,贴心的披在易淳身上:“雪下漫步,不要凉着你才好。”
“多谢!”
她致谢,黑暗中,并看不清他的表情的,但是易淳猜得到,他必定是沉郁着一张脸,从他的语气里,就可以听到他的心情十分的沉重。
“六王爷,若是信得过我这个朋友,有什么不妨说给我听听。”
她先开了口。
唐昊有一瞬的沉默,然后,终是缓缓的开了口:“我和墨轩,是兄弟,很多年前,我被他搭救过,因为意气相投,所以结为兄弟,墨轩和黄林,是在我的引荐下认识的,一见钟情这种东西,你可能不信,但是她们当年的爱,便是如此的轰轰烈烈。我还打算,等黄林稍长大些,我就给她们保个媒,没想到,墨轩的师傅会染上怪病,他自幼是师傅养大的,为报答师傅恩情,让黄林等她两年,他带着她师傅去寻找隐世神医。如今,两年已去,他果然回来了,但是他恐怕不知道,这两年黄林等的有多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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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十八章 六王爷的忧伤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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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说了好大一通,易淳静静的听着,却觉得他压在心底深处真正要说的,却并不是这件事。
不过,她并不逼他,只当他的忠实听众。
说完了墨轩和黄林,两人站在雪地里,是长时间的沉默,沉默到除了对方的呼吸声,便没了任何声响。
雪,漫天飞舞,飞扬肆意起来。
不知道为何,气氛忧伤的让人眼眶湿润,他什么都没说,可暗夜中他的眼睛,就让人不能不心疼。
那是一个悲哀的眼神,一种从灵魂深处滋生出来的悲哀。
那种哀伤,就像是的陈酿的黄酒,封存了许多年,一打开,才发现,气息浓郁的散不开。
即便他不说话,他要说的,好像都已经写进了眼睛里。
易淳只用猜的,便明白的,他是看到黄林和墨轩还有机会能走到一起,而他和那个“除了她,我谁都不回娶”的女人,却永世不可能在一起而悲伤。
“唐昊!”她轻轻唤他。
这恐怕是她第一次这样亲近的,以一个朋友的姿态呼喊他的名字。
他垂眸看她,轻笑一声:“嗯!”
声线里,有几分的哽咽。
他无法开口,是因为在哭吗?
易淳抬手,触碰上他的脸颊,指尖温热的湿濡,让她身子微微一怔,果然,是在哭。
“唐昊,这么难过,为什么不去找她?”
“有些人,注定不是你的。”他苦涩的笑声,穿透夜色,带着微凉的哀伤。
易淳收回了自己的手,因为不知道他和那个女的到底为何不能走到一起,所以她也无从安慰,可能,那个人已经死了,可能,那个人已经嫁做人妻,也可能,那个女人已经和他反目成仇了。
这么多种可能,她不确定到底该用哪一种的可能去安慰他。
他轻吸了一下鼻子,有些不好意思又故作轻松的笑起来:“每次都让你看到我不像话的样子,呵呵。”
易淳心疼一笑:“男人哭吧不是罪,有首歌是这样唱的,有时候,不是爱的不够多,而是缘分不够深,等到缘分到了的时候,你还会寻到你想要的她的。”
“呵呵!有这样的歌?我倒是没听过,不知道有没有这个荣幸,请你唱给我听听?”他的心情,似乎开阔了一些。
易淳也稍稍放心,她欠他那么多人情,唱首歌,有何妨,而起她自认为,她的嗓子条件还不错呢!
“好!”
她干脆的,爽快的应,然后,清了清喉咙,调了个最佳的音调,开唱。
她的歌,很新奇,音律是他从未听过的,不过,当真好听。
她唱的卖力,他听的用心,等到她一遍唱完,他的笑声,终于恢复了往日的爽朗:“小王只能是孤陋寡闻了,居然连这样好听的歌都没听过。”
“呵呵,没听过不怪你,哈哈,要是你听过,那就是见鬼了。”易淳哈哈大笑起来,然后,神秘兮兮的踮起脚尖,凑到唐昊耳朵边,“其实,我做过一个梦,梦里面,我在另一个世界里,这首歌,就是那个世界里的。”
唐昊一怔,旋即大笑起来,以为她在开玩笑呢:“你那个梦,哪天,也借我做做。”
“没问题啊,哈哈哈哈!”
易淳也大笑起来。
破败的宫殿里,因为两人爽朗的大笑声,增添了几分明朗的颜色。
连落在肌肤上是雪花,都带了温度,不再那么冰冷。
回到清华殿的时候,易淳才知道,整个皇宫都找她找疯了,她脖子上的伤口,还有衣袍上的血污,吓的紫苏心惊肉跳的:“啊,主子,你受伤了吗?主子,你去哪里了,来人,快去禀报皇上,说主子回来了,快去,快去。”
紫苏一面上来检查易淳的情况,一面吩咐人去通知唐翰。
易淳看了一眼屋子,忽然就想到了樱儿,忙拉住了紫苏着急检查她伤口的素手,急声问到:“樱儿呢?”
“我在这,主子!”樱儿从后门进来,手里端着一个炭炉,一切安好。
看到樱儿安然无恙,易淳才安心下来:“去取了个炭炉子,这么去了这么久?”
樱儿眼底里有些闪烁,磕磕巴巴道:“路上,路上雪太大了,我走的慢了点,没想到,让主子担心了。”
易淳看着樱儿的眸子,直觉她有什么事情瞒着自己。
看了一眼紫苏,她道:“紫苏,你去帮我烧点水,我冷的很,想洗个澡。”
“诶,主子!”紫苏不疑有他,应声下去。
紫苏一走,易淳起了身,樱儿看到了她脖子上的伤口,激动的惊叫起来:“主子,你受伤了?啊呀,这可如何是好,主子,你等等的,我去拿药。”
说着匆匆要去拿药,却被易淳一声喝住:“到底有什么瞒着我?”
樱儿背影僵立了一瞬。旋即转过身,战战兢兢道:“没,没,奴婢能瞒着主子什么?”
她越是这么说,就越有可以,听她的声音都是在颤抖,十分惶恐的样子,而眼睛,不停的眨巴着,明显是在说谎。
易淳板起了面孔,踱步到樱儿身边。
“还要说谎吗?”
她威严的语气,容不得樱儿的抗拒,她普通一下跪了下来,拼命的对着地板磕头起来:“主子,对不起,我不是存心要骗你,只是我遇见了那个人,所以才耽搁了取手炉的时间,主子,我知道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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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十九章 浴池温情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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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威严的语气,容不得樱儿的抗拒,她噗通一下跪了下来,拼命的对着地板磕头起来:“主子,对不起,我不是存心要骗你,只是我遇见了那个人,所以才耽搁了取手炉的时间,主子,我知道错了。”
“你是说,你孩子的?”
“嗯!”樱儿咬着唇点了点头,眼神里是显而易见的愤愤。
“怎么?他知道孩子的事情了?”
“嗯!”樱儿又重重的点了点头。
“他,不想要?”
樱儿的眼泪,在听到这句话的时候,夺眶而出,渐有痛哭失声的趋势,易淳听到外面有脚步声靠近,忙搀她起来,胡乱帮她擦干眼泪:“这事儿回头再说,你现在回去歇着,什么都别多想,知道吗?”
“嗯!”樱儿抹了把眼泪,哽咽着应了一声。
门口的脚步声,听着十分的匆忙,在樱儿还未出去之前,房门就被大力推开,一道明黄色的声音飞步上前,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转瞬就来到了易淳的身边。
一双温暖的大掌,紧紧的拥住了她瘦削的肩膀,把她整个还纳入了他宽厚的胸膛之中,力道之大,似乎要把她揉入骨血里一般。
他身上淡淡的龙诞香,暖了她的心。
稍稍挣扎一下,她小抱怨起来:“压到肚子了,松开点。”
他忙稍稍松开她有些,却并不完全放开她,依旧把她拥在怀中,语气里是担心的责备:“到底去哪里了,你是要急死我吗?家宴结束后,我想来看看你,和你一起去母后哪里守岁,没想到紫苏她们也在找你,说你方才在御花园。你知道我有着急吗?御花园里进了刺客,你知道你把我的心脏都给掏了出来,就放在手心上面,只要你有一个万一,我的心脏随时可能掉到地上,摔的粉碎。”
他的比喻真是肉麻,不过她喜欢听。
在他胸口蹭蹭,她像是一只温顺的小猫,小手,环抱着他精壮的腰肢,她轻柔道:“我这不是好好的吗!”
虽然她现在好好的,但是他不好,非常不好。
“以后,绝对不许你再离开我的视线范围,从明天开始,我要把你拴在腰上,看你还敢不敢和我玩失踪。不,从现在开始,这一刻开始,我要把你牢牢的拴住。”
“哼!才不要!”她难道的撒娇,“我才不要当你的小狗。”
“不要也得要。”他霸道的很,大掌惩罚性的捏住了她的小脸。
目光不经意落在她左边肩膀上的时候,一瞬变的苍白:“血!你受伤了吗?”
哎,该先把衣服换了的,现在,免不了一番解释了。
“不要担心,我没事,我和孩子都没事。”
她温柔的拉过他的手,把他的大掌放在自己小腹上:“我们都很好,这不是我的血。”
朝着她的肩头看过去,衣服没有什么破绽,那些血明显不是从她身上流出的,不过,他的眉心依然没有放松一刻,紧张问:“你遇见那个刺客了?”
易淳诚实的点点头。
“他胁持了我,让我带他出宫。”
“他有没有伤了你?”他的大掌,开始不安的上下游走。
门还敞开着,李斯就站在门口,易淳一阵害羞脸红,忙拉住了他上下其手的大掌:“我没事,的真的没事,就是脖子这里有些割伤,但只是小伤口而已,不打紧,那刺客也不是有意要伤我的,你看,他还给了我药呢。”
不管这此刻是不是有心要伤害他的宝贝,只要伤到了易淳一点点,唐翰都会不惜一切代价把他找出来,千刀万剐。
“李斯,下令下去,封锁整个皇城,掘地三尺也要把他给朕找出来,羽林军伤了他的左肩膀,他身高六尺左右,受了重伤必定跑不远,触动羽林军,全力追捕,最后他放了你的时候,往哪个方向去了?”
看向易淳,他等着她回话。
易淳毫不犹豫道:“东城门,他要挟我带他出宫,我就带他去了东城门。”
“李斯,往东城门方向,全力搜索。”还好,唐翰上当了,虽然有些小小的小抱歉,但是那个刺客,真的不是坏人。
易淳的手里,还拿着他给的药呢。
而且他也是为情所困,因爱生恨,才会屡次冒险入宫,现在,他和黄贵姬应该已经冰释前嫌,从归于好了吧,等刺客这事儿平息下去,她就故意以黄贵姬冒犯她为由,让唐翰把黄贵姬逐出皇宫。
到时候,她们就能有情人终成眷属了。
紫苏已经放好洗澡水,进来请示易淳何时沐浴。
“现在,我给你洗。”唐翰疼惜的看着她的脖子,“洗完后,我给你上药,紫苏,去太医监,取最好的愈伤药来,再让江太医开一个安胎凝神的药方来。”
“是,奴婢这就去办!”看到主子得宠,紫苏应的也欢快。
浴房内。
唐站在易淳面前,修长的指轻轻挑起她的下巴,心疼的看着她的伤口,虽然不深,不至于落下伤疤,但是只要伤到了她是身上,就如同伤在了他想心口上一样。
他动作轻柔的抚过那条细小的伤疤,轻轻呼气:“疼吗?”
易淳面色微微一红:“不疼。”
不知道是水汽氤氲的缘故,还是她太过美丽的缘故,他的呼吸在对上她粉嫩的脸颊时候,有些急促。
内心,有种叫做的东西在蠢蠢欲动。
只是,他知道,即便这种蠢蠢欲动到了忍耐的边界,他也不能动她,因为她的肚子里,有他最心爱的小小宝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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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二十章 浴池温情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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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指尖,顺着她的精致小巧的下巴缓缓的滑落,在她伤口边缘徘徊了一边,然后,勾动了她大氅的系带,轻轻一拉,狐裘顺着她圆润的肩头,顺滑的落下。
然后,是桃红月季花纹的小坎肩,一颗颗盘扣解开后,露出他粉色鲜嫩的织锦长袍。
他伸手要解她扣子,呼吸是压着的急促。
易淳轻轻一笑:“你想要了?”
那狡黠的笑意,带着几分促狭和鬼精灵。
被说中了心思,唐翰难得脸红,看上去尽有几分可爱。
易淳踮起了脚尖,主动亲吻上他的薄唇,这个吻,带着几分使坏的挑逗,在他唇齿之间,不断来回舔弄,丁香小舌,撬开他的牙齿,送入他的口中。
甘甜液体,带着她特有非芬芳,送入了唐翰的口中,他的自持力,在这个带着挑逗的吻中,濒临崩溃的边缘。
她熟稔的逗弄,如同个化身人形的妖精,让人无法支持,他不敢回应,生怕只要回应一瞬间,就会彻底的沦陷,然后,疯狂的做出伤害孩子的举动。
小腹处,有些滚烫,脊梁骨,蹿起一阵阵酥麻难耐。
他的身子紧绷着,手甚至不敢抱住易淳纤柔的腰肢。
看着这模样的易淳,易淳忍不住咯咯娇笑起来:“忍的那么辛苦干嘛?”
看那表情,痛苦的像是在受刑一样,呵呵。
终于,她湿濡温热的唇离开了他的,只是他体内燃烧起来的熊熊欲火,却并未因此而平息,反而,因为她唇畔的离开,心底空虚了一大片。
他极力忍耐着,眼神警告的看着易淳:“别再惹火了,不然,我可要去找别人泻火了。”
“你敢!”
她地主婆一样的瞪着他,这个死性不改的,居然还惦记着他的美丽佳人们,别忘了他保证过什么,如果他胆敢碰别的女人一下,她就让他“蛋定”不了。
有种掰回一城的感觉,但看着他气鼓鼓的模样,他很快就做了孙子模样:“不敢,我不敢了,这个世上,我只要你一个。”
这还差不多。
她得意的笑,然后抬起素手,放在他龙袍的细带上,脸色一片殷红:“一起洗吧!我看你外套都被雪打湿了,小心病了。”
“我…”他想拒绝,他怕赤身裸ti的相对,自己会情不自禁。
她却踮起了脚尖,轻吻上他的唇,把他的拒绝,堵截在了唇齿之间。
衣衫退却,双双入了浴池,他身体灼热的就要燃烧起来,甚至都不敢触碰她的身体,而她,则是水蛇一样缠上了他的腰肢脖子,吻,雨点般的落在他的脸上,鼻子上,下巴,脖子,胸膛,然后,钻入了水中,继续往下,继续…
“啊…”极致的痛快从水底传来,唐翰都没有想到,她居然…
水底的易淳,嘴角露出了微微的笑意,表情,是那么的心甘情愿。
一番激情,没有身体结合,却把两人同时送上了愉悦的巅峰。
易淳羞红着脸,躺在唐翰胸膛,小手一圈圈的在他胸膛画起了圈圈:“舒服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