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兰仲文疑惑地摸着自己的脸,似笑非笑,“难道我长得很丑?”
“不丑,长得特别招眼,女生见了你都得神魂颠倒。但是你不能黑我偶像,我哥哥是独一无二的。”
“哈哈。”兰仲文心情大好,“那你神魂颠倒了吗?”
“倒了倒了。”
我随口答应,他又动作利落地朝脑袋扣了顶鸭舌帽,“帅吗?我像不像刘德华?”
说着把鸭舌帽压低,眼睛陷在阴影里,只余下倨傲的下颌线条紧紧绷着,雍容而高贵。
简直是帅得三百六十度无死角啊。
我被惊艳了一把,“你带这个帽子太好看了。”
“是吗?”他眼中的笑意缱绻,“那就买这个吧。”
说着就要到收银台付款,我拉住他的手,把同款不同色的鸭舌帽扣在他脑袋上,“等等,别买黑色的,你买蓝色吧,我觉得你皮肤白,带蓝色更有朝气。”
“好。”此时他正戴着蓝色的帽子,肤如皓玉,惑人的眼狡黠眨着,“怎么样?我带蓝色还是黑色好?”
“蓝色好。”
“好。”说完顺手把同款不同色的红色鸭舌帽扣在我头上,端详了好一会,才满意地柔了眼中的笑意,“你戴也好看,我买两顶,我们一人一顶吧。”
“我自己买就好了。”
“不用啦,上次你送了一幅画给我,我还没回礼呢,这帽子就算给你回礼了,要好好戴着呀,这可是我的心意。”
头上一轻,鸭舌帽已经被他抽走了,他拿着帽子去付款,动作利落迷人。
心意?
还是一模一样的情侣帽。
我陷在莫名的欢喜中,没反应过来。
买完东西,我们心情愉悦,路过一家裁缝店,我拉着他乐颠颠地跑进去。
这时代还是有很多人穿着盘扣服的,尤其是老一辈的女人,她们至今还穿着自己绣的肚兜,自己做的绣花鞋。
我摸着一件件质地丝滑的旗袍和旗服,心里高兴。
兰仲文不解,“你这个走在潮流前端的人居然喜欢这么复古的衣服?”
“那肯定的,好看嘛。”不一会,我就挑了几套样式淡雅的五四服,这里的衣服都是纯手工定制的,先试好款式,然后根据本人的身材量身定做。
一般需要7—10天的制衣时间,我早就想好了,就穿五四服去参加比赛,主意一打定,我心情大好,拿着衣服拐进试衣间里试穿。
我先试了一套质地柔软的锦衣,紫玉盘扣,袖摆与衣摆宽大,绣着张扬妖娆的蓝色鸢尾,衣身无饰,白色锦衣,长裙迤逦。
换上白色绣花鞋,我掀开试衣间的帘子,“好看吗?”
兰仲文转过头,呆若木鸡。
女子款款而来,仿若在众人面前展开一幅山水画,香腮入雪,气若幽兰,好一个翩若惊鸿的女子。
浑身上下,无不展现着中国文化的魅力和色彩。
“好看。”兰仲文憋了许久,只说出这两个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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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四章 点名
“那我就定制这身衣服咯。”
“嗯。”
隔了一会,我又换了一身水兰色的五四服,同样的宽袖,裙身合体,裙侧大开。
长发放了下来,绾成髻,别上青铜簪。
眼睛淡静如海。
站在夕阳的余晖里,就像烟雨中的青花瓷,素净,飘逸,典雅,美而隽久。
兰仲文怔得说不出话,“你真适合这样的衣服。”
“哈哈哈…”我毫无形象大笑,被他瞪了一眼,憋着笑意,“好吧,那就定做这两套吧,你看到我穿得绣花鞋了吗?你觉得白色好看还是水兰色的好看?我订一双就好了。”
兰仲文认真想了下,“白色的吧。”
“好,那就定制白色的了。”
“嗯。”
回家的路上,我又睡着了,手中提着两杯奶茶,靠在窗边呼呼大睡。
公交车用力颠簸了下,我额头磕到窗户,吃痛皱眉。
昏昏沉沉中,感到脑袋下被人垫了个柔软的东西,等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枕在一条手巾上,散发着淡淡的清香。
我移开脑袋,把手巾取下还给他,岂料手刚触碰到手巾,就摸到了一滩粘腻的水渍,瞬间睡意全无,把他的手巾塞进自己包里,略带尴尬地说,“谢谢你的手巾了,我晚上回去洗干净还给你。”
“有什么不好意思的啊?我又不是不知道你睡觉喜欢流口水。”兰仲文笑话我,眉眼似笑非笑。
我大囧,我也不想的嘛,只怪这毛病太深根固蒂,丢死人了。
“那条手巾就送给你吧。”
“啊?”我微微一愣,“那怎么好意思?你给我了,你不就没有了吗?”
“没事呢,这种手巾,我家里还有很多。”
“还是不要了,你已经给我很多东西了,今天还买了帽子给我,我之前跟你借的围巾也还没还给你呢。”
“你都拿着吧,没关系,我不着急要。”
“这样啊。”我认真想了下,从包里翻出一块珐琅怀表塞进他手里,“那我把这块怀表送给你吧。”
他笑着推拒,“不用了,我那是用不上,不是要跟你搞礼尚往来的世故。”
“没事没事,这个怀表我也用不上,女孩子嘛,哪会带怀表啊?身上也没兜。给你刚好,你以后复习可以看着时间,不要复习得太晚。”
兰仲文接过,珐琅云彩的怀表雕工精湛,历史悠久,一眼便知不是凡品,他微微一愣,“这不是普通的怀表吧?”
我嘿嘿一笑,“被你看出来了啊,这我外公给我的,但是我用不上。”
“你外公为什么给你怀表啊?”兰仲文不解,女娃一般都是给手镯或耳环吧。
“跟你说吧,我外公本来希望我是个男孩子,这是我出世前,他送我的,其实我压根就不要,看见这怀表,我就觉得我对不起他们。”
“为什么?”
“因为我是个女孩子呀,你不知道因为我是个女孩,我妈受了多少白眼,多少委屈,家族那么多个孩子,我奶奶就不喜欢我一个,就因为我是女孩。”
兰仲文不语,半响,微微叹了口气,“重男轻女的现象实在太严重了,不过社会在发展,再过十几二十年,应该就男女平等了。”
“是的,以后我要生了女儿,我想我和我妈一定会千万般呵护她的,不让她受到重男轻女的委屈。”
“我也是。”
“你也是?”我慧黠眨眼,“你也喜欢女孩吗?”
“女孩儿好,听话。”
“哈哈,跟我一样,女孩儿可以给她梳头发,辩各种辫子,打扮得漂漂亮亮的。”
兰仲文忍俊不禁,“你是把女儿当洋娃娃了吧?”
我哈哈大笑,“不是啦,是说打扮得像洋娃娃,教育嘛,我不管她,让她以后自由成长,想干嘛就干嘛。”
“就像你现在这样吗?”
“差不多。”
“那可不行,我女儿要是长成你这样,傻乎乎的,老被人欺负,那可不好。”
“你女儿?我又没说你女儿,我是说我女儿。”
兰仲文莞尔,笑意促狭,也不作多余的解释,摸着怀表说,“你送这个给我,是在关心我吗?”
“那我肯定关心你,你对我这么好,我不对你好我对谁好去啊?”
兰仲文笑眼濯濯,“你说的。”
“对啊,那是肯定是我说的,你晚上复习不要太晚,看着时间,注意休息噢。”
“恩呢。”
日子飞快流逝,转眼就进入了大寒,本还乍暖的气候急剧下降,昼短夜长,冻得嘴唇干涸,连呵出来的气都成了白色的雾。
而随着时代的发展,英文终于登上舞台,改为主课,这对我来说又是个好消息,我从小讲英文,溜得我自己都不信,要是改成主课,我考上全校第一指日可待。
以前英文只教不考的,现在变成主课,老师也换了,把一个打扮像男人的英文女老师换成一个身段窈窕的女老师,长得很漂亮,乌发披肩,喜欢穿白色和粉色裙子,细长的腿搭着高跟鞋,又高又有气质。
“传闻她是新老师耶,学校有很多男老师在追这个女老师。”课堂上,我低声对兰仲文发射小道消息。
兰仲文也扭过头来,眼珠明净惑人,“是吗?”
“是啊,体育老师就在追她,嘿嘿,好漂亮是吧?”
“还好吧。”
英文老师在点名,突然瞄到兰仲文在跟我说悄悄话,她现在还不知道班上哪个是学校名人兰仲文,分不清第一组和第五组。但她决定要给新同学树立一个好形象,于是用力盖上点名册,“第四排靠窗那位男同学站起来。”
水灵灵的眼睛瞪着兰仲文。
奇了,英文老师居然点名兰仲文?
没有说错吧?
不止是全班同学目瞪口呆,连兰仲文也不相信自己被点到名,缓缓站了起来。
身如玉树,面容高贵。
是个漂亮的男孩,英文老师这么想,却还是冷着脸端起架子,“同学,老师没有说过想发言要先举手的吗?”
兰仲文面无表情。
他对待老师一直是这副样子,但英文老师第一次见到他,以为他傲慢目无尊长,厉着声音教育道:“成绩好的同学都不敢说话,你这些成绩不好的同学倒是讲得很理直气壮,一点都不尊重这个课堂,学校是学习的地方,不是说话的地方,要说话你回家说个够!”
、第三十五章 恶意
兰仲文还是不答。
我担忧地拉了拉他的裤子,他没理我。
而这事在兰仲文心里,亦有一番五味杂陈。原来是这个样子的,被人冤枉且有口不能言的时候,骨子里的叛逆真的会被激发出来。
萧九九平时一定很委屈吧?兰仲文扭头看我,眼神深沉难辨,又有丝丝怜爱。
英文老师暴跳如雷,指着他的鼻子怒斥,“简直是目无尊长,你叫什么名字?”
“兰仲文。”这次,他终于回了一句话。
英文老师像见了鬼一样,瞪大眼睛,这个同学就是兰仲文?年纪第一的兰仲文?天啊!她刚刚都说了什么?说他是成绩不好的同学?本来想竖立一个好形象的,却摆了个大大的乌龙。
但事到如今,她也骑虎难下了,不能回头,只能干咳两声,把兰仲文叫出去,其他人自习。
我内疚得要命,是我害他了。
心里闷闷的,难受得想叫嚣,却不知道该怎么发泄。
过了不久,英文老师就和兰仲文回来了,兰仲文表情平静,不像是被训话了。
他坐下后我也不敢再和他说话,害怕会连累他。人就是这样,自己被责罚的时候不觉得多难受,但要是害自己小伙伴被牵连,就觉得特别内疚,过意不去。
兰仲文不知道我的心思,见我一整节课都没搞小动作,也没吃零食,更没打瞌睡,课间十分钟忍不住问我,“萧九九,你转性子了?”
“没有,我怕我跟你说话会害你被老师骂。”
“那之前你怎么不怕老师天天要跟我讲话?”兰仲文觉得新鲜,萧九九也有怕的时候,她不是天不怕地不怕的吗?
“因为不一样,别科的老师不会罚你,她们只会罚我,我和你说话是我的问题,罚我就是了,干嘛牵连你?”
“老师没骂我,刚才她只是叫我要好好学习,就没有了。”兰仲文说的是实话,身为好学生,心里是很明白老师在想什么的。
他成绩这么好,就算淘气,老师也会睁只眼闭只眼的。记得以往班上的同学讲话被抓,每科的老师都要说,如果你成绩和仲文一样好,你随便怎么玩怎么闹甚至不来上课我也无条件依你。
聊着聊着,戴雪和辛璇就关心地围了上来,“班长,老师说你什么了?”
“没什么。”兰仲文语气淡淡的。
两人又说了会,见兰仲文爱搭不理的,一副生人勿近的样子,就无趣的走了。蔚北北请了长假,短时间内不会来上课了。而班长性格疏离,她们两长得漂亮,本就有资本可以傲,不愿热脸贴冷屁股,自讨没趣。
而最近,我又有了新花样,照镜子。
无论上课还是下课,我都拿着镜子龇牙咧嘴摆鬼脸。
这个年纪已经懂得爱美了,兰仲文受不了我,觉得我和小孩子似的,贪新鲜,什么都玩,什么都尝试。
乔漠给我取了个外号,叫美鬼。
美鬼这个名字并不是称赞我漂亮,而是讽刺我臭美,男孩子们纷纷嘲笑我,一看见我,就拽着我的马尾美鬼美鬼起哄,有时兰仲文也会玩我的马尾,叫我美鬼,憋着笑,眼神促狭。
我鼓着嘴瞪他。
他哈哈大笑。
不久,兰仲文也有了个外号,是我给他取的,叫兰花儿。我天天在他耳边兰花儿兰花儿的念,他无奈的说,“难听死了。”
“不会啊,特别亲切。”
“一点都不好听。”
“兰花儿~你听,我从山中来啊带着兰花草,种在校园中啊希望花开早~兰花儿~多贴切,多好听。”
“你这样叫,我是不会回应的。”他这么说,眼中却有笑意。
我就继续兰花儿兰花儿的叫,叫到他耳朵生茧为止。
半学期快结束,由于班长对我的改观,同学也不怎么排斥我了,有时候还能玩玩老鹰捉小鸡,当然,我只能当老鹰。
兰仲文偶尔也会加入游戏,但凡他加入游戏,都得做母鸡。
同学们躲在他身后,队伍一排长龙。
欢笑声嬉闹声融在一起。
我对他使眼色,放水。
他抬高下巴,目光倨傲,不肯。
我气得上去挠他痒痒的,别看他平时沉静如水,极怕痒,手才呵到腰上,他就笑得岔气。
老一辈的人说,怕痒是疼媳妇的表现。
于是,我更加肆无忌惮的挠他的痒痒肉,马尾随着奔跑在空中摇摆,划出快乐无忧的弧度。
兰仲文笑得摔在地上,差点断气。
自从林湘被调到二班后,我和容嫣就被序号绑在一起,负责打扫女厕所。
每天两位男同学负责清洗男厕所,两位女同学负责清洗女厕所,容嫣前面是两个女孩,这天,容嫣前面的女孩请假了,于是容嫣先调去和另一个单独的女孩子一起清洗厕所,等到第二天,在由那名请假的女同学和我一起清洗女厕所。
然而第二天,那名女同学还是没来上课,我是我们组最后一个女孩子,容嫣说调不出人,一组的说她们是明天的,不肯和我一起清洗女厕所。
容嫣叫我晚上自个清扫女厕所。
厕所里有惊悚的女鬼传说,我怎么可能敢一个人去清洗?可把我愁死了,跑去跟一组的同学商量,嘴皮子都磨破了,她们还是不同意。
我垂头丧气回到座位上,靠在后面的书桌,一筹莫展。
乔漠夸张的叫了一声,眼明手快接住即将落地的书本,“萧九九,你用不用这么大力啊?要把我的书桌都震垮了。”
后桌几个男生闻言,笑成一团。
这年纪的男生基本以打击女生为乐,我没心情跟他抬杠,趴在桌上,懒得搭理他。
乔漠把脑袋凑上来,“哟,美鬼晚上要自己洗厕所,怕咯?”
“多事。”我没好气挥开他的脑袋。
“美鬼,听说你们女厕所有鬼啊,有同学说你们女厕所水龙头一开,流出来的全是血和头发啊。”
后座的男生纷纷大笑。
我心里更是没底气,惊恐难安,但又不敢不从,如果不清洗,会被劳动委员惩罚单独清洗一个星期女厕所作为警戒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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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六章 陪伴
兰仲文搬着数理练习册走进教室,面容无暇,气质高贵,站在讲台上派发练习册,念到我的名字,我神情怏怏的,不肯走上去拿。
兰仲文看了我一眼,眉宇轻蹙。
等了一会,我还是不动,他摇了摇头,把我的作业本搁到旁边,等派完了,才拿着我的作业本和他的走下来,萧疏湛然。
他把作业本递给我,我没精打采接过,他疑惑皱眉,“萧九九,你怎么了?”
我沉醉在自己的思绪中,想了下,眉梢一喜,转头问兰仲文,“兰花儿,你放学后喜欢在教室写好作业才回家的是吧?”
兰仲文点头,“也不全是喜欢,是放学的时候人太多了,不想去停车场跟人挤,所以先在教室写作业。”
“这样啊,那你晚上陪我吧?”
“陪你?”
“今天琳琳请假了,晚上只有我一个人清扫女厕所,我不敢自己洗。”我态度温顺,殷切眨眼,卖萌。
“可是我又不能进女厕所,怎么帮你?”
“这好办,反正你要写作业,我帮你把桌子搬到女厕所那的走廊吧,你在那写好了。”
兰仲文脸色一凝,“在女厕所外面写作业很奇怪吧?要是有人路过,还不把我当成变态啊。”
这时候女厕所在男同学眼里是个忌讳,有些男同学讨厌某个同学,就喜欢恶作剧把对方推进女厕所里,代表着羞辱。
我的眉垮了下来,晃着他的手臂央求,“可是我不敢自己一个人洗厕所,我怕啊兰花儿。”
“这样啊。”他想了下,舍命陪君子般答道,“要不,我站在女厕所外面等你好了。”
“真的啊?谢谢啊。”我瞬间满血复活,高声欢呼。
兰仲文轻轻点头。
放学铃声一响,老师把课本利落收起,“同学们,今天就到这里了,下课。”
高跟鞋声渐行渐远。
同学们一窝蜂冲了出去,兰仲文还坐在位置上思考数理,我见他皱着眉,赶紧打蛇随棍上拿出作业本照抄。
才抄了一点,他就解开数理题翻页了,我不满噘嘴,“喂喂喂,不带这样的,我还没抄好。”
他嘴角的笑容兴味盎然,“我早就说过,你要先学着自己解题,解不开才能看我的。”
“对啊,我就是解不开才看你的啊。”
“你解都没解。”
额头吃了个板栗,我痛得抚额,“我不想浪费时间嘛,反正是解不开的。”
他又不理我了,埋着头写自己的。
懒得跟我辩歪理。
我只好尝试着自己解题,奈何脑汁绞尽,还是一片空白,干脆把书本一盖,“走兰花儿,我们洗厕所去。”
“好。”兰仲文把课本收了起来,见我把椅子一扛,不解的问,“九九,你搬椅子干嘛?”
“我怕你脚酸啊,你坐在厕所门口好了,然后我把厕所门打开。”
兰仲文噗嗤一笑,“不用了,我站着就行了。”
“那好吧。”
几步路瞬间即到,站在女厕所门前,我千叮咛万嘱咐,“兰花儿,你就站在这里等我知道吗?等下我要是跟你说话,你就回答我,好不?”
他点了点头,眼底蜷着丝促狭的笑意。
我一脸紧张,拿着扫帚和水桶冲进女厕所,视死如归。
打开水龙头,除了水声哗哗,身后一片安静。
女厕所只有一个天窗,光线有点暗,我不敢回头去看隔间,总感觉身后会站着一个长头发的女人,也不敢看着水龙头,害怕流出来的水会变成鲜红色的血液,而此时,我最害怕的是有人会突然拍我的肩膀。
越想越害怕,越想越胆寒。
突然间,觉得全世界只剩下我的心跳声。
“砰砰砰…”
那么强而有力,我害怕地大声呼唤,“兰花儿,你在吗?”
墙外传来了兰仲文暖如阳春三月的声音,“萧九九,我在。”
一句话令我安定了不少,我握着扫帚回头清扫满是黑脚印的地面,不敢抬头,只能把心思放到墙外的兰仲文身上,“兰花儿,你现在在干嘛?”
“我在等你啊。”
“嗯啊,兰花儿,我听说咱六班全班有24个女孩,就有20个女孩喜欢你啊。”
墙外的兰仲文翻了个白眼,避重就轻,声音懒懒的,“是你的六班,我成绩可没那么差过。”
“切,那你怎么想的啊?那么多女孩喜欢你。”
“我能怎么想啊?管她们呢。”
“你怎么那么无情啊?”
“无情?”墙外的人噗嗤一声笑了,“萧九九,你也太会用词了吧?要这样就是无情,那你觉得我应该怎么做呢?我总不能喜欢那么多个吧?”
“你就没看上的吗?”
“没有。”
“那你没有喜欢的女孩吗?”
墙外的人默了一下,声音变得有些远,“干嘛告诉你?”
“原来你有喜欢的人啦,哎,要是苏如知道了,肯定很难过。”
“苏如是谁啊?”兰仲文皱眉,怎么又跑出个苏如了?
“经常来我们班找我的那个啊,长得白白的,头发短的,很漂亮的那个。”
“不知道,没注意过。”
“不是吧,苏如可能喜欢你哟,我觉得老提起你,她还问我,你家在哪里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