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是有一个爱我的人,我可不要她为我死了。你这是在咒语我啊。不过要是有人为我死的话,我会不会象我们王爷殿下一样,不吃不睡不眠不休?哎!我们可怜的爷。你说,我们王妃是不是真的没死啊?”
“不知道!”韩玉说着又添了一句,“王妃吉人天相,会没事的”
正在这时,门被打开了!
那十大侍卫之首眼睛都直了,抱拳道:“啊!王妃娘娘!幸好您回来了!我们王爷就快要倒下了。”
韩玉的掌拍在他的头上道:“死蠢!这是我们家翠儿!你是不是真的这么蠢?”
“这个是,是是小翠?她分明就是王妃娘娘,只是穿着小翠的衣裳。”男子指着经过慕容湛的妙手之后变成了王妃娘娘的小翠,完全是个呆头呆脑了!
小翠呆了半晌,实没想到周皇的易容术那么出神入化,居然将他们生生地给弄糊涂了!
夜晚,江水面上依然是千万盏的宫式灯笼,将江水照得闪闪碧光,无处不是灯。
一望无际的江面上,飘荡着一只大船。梁骁就在这只大船上连续三夜,每晚在船头,起初是在船头伫足静立,如此过了三个夜晚,夜夜如此。
但是,今夜有些不同了。韩玉命人将一张软榻搬上了船,放置于船头上,对梁骁道:“王爷,您要想在此夜夜等着王妃,那就躺着等吧。您都已经站了三个夜晚了,躺着等也是一样的。如果王妃娘娘回来了,她一定第一眼就能看到这只般,当然第一眼就能看到您。”
伫足站立着的梁骁没说什么,但是却突然地觉昨腿上麻了一麻,他以为是他站了太久的原因,所以就看了那张软榻一眼,坐了下来。坐了下来之后,他突然是浑身都在发软,有些晕眩。一个不吃不喝,不眠不休的人,就算是铁打的一连几天也是会倒下的。
所以,坐下之后的梁骁躺下了,他想眯眼一会儿,就只眯一会儿,但愿他眯一会儿之后,林波就回来了。他想等她回来之后和她一起回京。
就在这时,当梁骁躺下之后,并没注意到韩玉的手似是不经意地扬了一扬。于是突然地,江岸上传来了一阵幽幽扬扬的音乐声。那音乐声还十分地熟悉,跟着一个声音清淅地传来道:“夫君!夫君啊!我是你的林波!”
啊!林波!他的林波果然回来了!这不是他的幻听,而是真实的声音。梁骁“咻”地腾着坐起,就想站起来时他的双腿很麻,怎么站也站不起来了!这是怎么回事?他的腿麻了?!
“韩玉!韩玉!为何我的腿站不起来了?”梁骁大怒,他刚才就感觉腿上一麻,这是怎么一回事?难道还有人敢点了他的穴道吗?
韩玉其实就站在侧边,垂手静立着,一听王爷的招唤,就回道:“王爷,您的腿站不起来,那是因为您四天不吃不喝了。四天不吃不喝,不眠不休,就算是铁打的,都会倒下的。王爷此刻站不起来就躺着吧,为何要起来呢?王爷不是在躺着等王妃么?”
“你听!林波她回来了!她在叫我,我听到了,是真的!你见到她了吗?她在哪?”梁骁突然高声叫道,“林波,我在船上!你回来了!你回来了,快到船上来!”
韩玉倾身板着脸,一本正经地回道:“王爷,您这是日有所思,夜有所梦。王妃娘娘还没有回来,我都四下里望过了,没有王妃娘娘的影子啊!”
梁骁侧耳倾听,这时候又传来了柳林波的声音道:“夫君,我还没能真的回来。但是我此刻通过梦景来看你了!你在船上么?为何你不过来?我在一张小舟上啊!你过来瞧我,到小舟上来呀!”
“林波!”这一次梁骁大叫一声!又想站起来却怎么也没法站起来,“林波,我站不起来了!”
“什么?你竟然站不起来了?!”林波的声音焦急地惊呼小叫着传来,“你为何站不起来?你的腿受伤了?”
“不!是因为我,我的腿麻了!我站了太久,我几天没吃东西了!”梁骁说着,心中非常懊恼,隐隐地开始后悔他这几天不吃不喝,不眠不休了。
“你居然几天没吃东西了?!你令我太失望了!我还不能立即回来,还要等过些时候,你却不吃不喝?那你是不愿意等我回来了?那好!我永远不回来了!”林波的声音有些赌气。但是,这确实就是林波的声音,林波的语气。
梁骁无比地着急了:“不要啊!林波,你在哪里?我起不来,你到我前面来,让我看一眼,让我相信你真的来了!”
“好!但是,我这是在梦里见你,不能靠你太近。”
“那好,远远的也行,你让我见你一面啊!”
“嗯!我也想见你一面!我到了!”随着这个声音,一个仙子般的林波果真就出现在了船头上,轻飘飘地穿着白色的衣裙,在夜风中的吹佛下那衣袂翩然如幻,容颜娇艳无限,不是他的林波是谁?
“林波,真的是你!”梁骁想扑过去,却终究双腿动弹不了,并且全身无力,如同废人一样。
柳林波生气地狠狠瞪了他一眼,指着他道:“夫君!我不喜欢这样的你!你瞧你象什么样子啊!胡子都没刮过。嗯,你是不是几天没沐浴更衣了?还有,你这么一副病容楚楚的样子,等到我回来的时候,你确定你还在吗?”
“在!我当然在啊,林波,我在等你回来,我怎么会不在呢?”他伸手去,好想过去,就是过不去。
“哼!皇宫那边来了消息,几个殿下在合计着谋反要登基做皇帝了,你却在这里什么都不做。不吃不喝,不眠不休。我怕等我回来时,我们也没好日子过了。任何一个要是登基,绝对不会放过我们的。我要是回来了,你还有本事保护我吗?”
“林波,你现在就回来啊!”大恸之下,梁骁大叫一声。
“不行!我现在回不来。”她说得很是坚决。
“那你何时能回来啊。”
“一百天!至少一百天,你等我一百天。你不可以这样不吃不睡!你现在就吃些东西让我看看,不然我不放心!一百天后你在京城等我,不用在这里守着了。”
梁骁立即大叫道:“韩玉,叫人拿些吃的过来,本王要用餐!”
“是!”韩玉立即回道。
“林波,你过来让我抱抱!”
“不行,我这是在梦中,只是一个梦影,不能让你拥抱,你也拥抱不了。因为我没有实体,只是一个梦影。我要走了,不能停留太久!你千万记住了,要是你敢不吃不喝,我就不回来。”
“好!我吃!”
这时,一个丫环将一盘点心摆了上来,摆到梁骁的面前。梁骁拿起一个,立即送进了嘴里,说道:“林波,我会吃的!你瞧!只要林波当真能回来我就吃。一百天,林波,你说的等你一百天你就回来。你可不能糊弄我!我会想死你的!林波!林波!你不能过来让我抱一抱么?”
“不能,就一百天!在京城相见。”
她说着向梁骁举手道:“约好了啊!再见!”她摇了摇手,就从船上轻轻地一跃,跃下去了!因为,她是小翠啊!她害怕穿了,而且实在不忍看王爷的样子了!
“林波!”梁骁很想起来追上去,但是却没法站起来,于是立即狼吞虎咽起来,指着韩玉道,“韩玉,你瞧瞧!王妃哪里去了?她还在吗?”
韩玉一本正经地倾身说道:“王爷,抱歉!我没见到王妃回来!您一直在跟王妃说话么?难道您见到王妃了?在哪里?为何我看不到?”韩玉说着,又问其他人道,“你们有看到了王妃娘娘的吗?”
一排侍卫都回道:“看不到!什么也没看到。”
梁骁一口点心差点噎着了,但是很快地他就能接受这个诡异地现象,说道:“林波只见我一个!”
“再摆些膳食上来!”梁骁这时候终于能吃了,并且大口大口地吃,吃得狼吞虎咽。
“是!”韩玉连忙地吩咐人再摆膳食,额上冷汗淋淋,庆幸终于帮爷过了这一关。
亏得梁骁饿了几天,饿得也确是已经手软脚软,头脑都有些晕晕乎乎的不太好用,所以竟没怀疑自己的腿站不起来是有原因的,是被他韩玉点了穴道。
小翠更加惊得小心肝都快要跳出来了。幸好啊!她是最为了解王妃娘娘的人,所以扮起娘娘来似模似样。在王爷已经三天三夜不吃不睡的大脑里,果然很容易地就过了关,以假乱真成功了。
隔天早上梁骁终于决定取道水上尽速回京城,将梁江上的灯笼撤了。
为了极速回京,梁骁令其他人都从陆路回京,而他只带着他的十大侍卫上船。从水路上回京,行程三天三夜中,一直顺风顺水,风平浪静,静得出奇。但是快要到达京城时,船停泊在南依巷里开始,开始不再顺利了!
梁骁的船靠岸时,左右都是船只,但似乎都是一些商船,也还有一些小舟,辟如一些盐船,粮船等等,这其实也并没有什么奇怪的。梁骁和他的侍卫们是急于下船,可以回到京城了,所以并没注意到这些船只上的人特别地多,而那些小舟中的人其实也十分古怪。
不过,要说完全没有警戒心那当然是不可能的。从皇后的书信中,宫中因为皇上病重中,已经有人再也按柰不住了!所以他们这一路上如此的风平浪静,已经是十分地奇怪了!
梁骁他们不知道,虽然这里平时的船只是比较多的,但却没象此刻这样聚集在一起,而是应当散开些才是正常的。而且那船上的人也太多了一些。
就在他们就要下船时,一长官样的人带着一队巡查兵突然过来,大声吆喝道:“什么人?是饮水的,还是喝茶的?报上名来!”
饮水的,还是喝茶的?这是一句什么话,该不会是一句什么暗语吧?韩玉跟梁骁对视了一眼,脸都冷得象冰一样,寒森森的。
该死的!见到王爷居然有眼不识泰山么?这时候的梁骁已经恢复了原来俊美无铸的样貌,京城中凡做官的总该睁大狗眼,看清楚自已吆喝着的对象是谁吧?不然还混什么?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韩玉见这个领队的人当真就象不认得他们,因为不想浪费时间,所以不得不报上名道:“睁大你的狗眼!什么是饮水的和喝茶的?没见到九王爷吗?还敢在此吆五喝六?让开!”
韩玉以为说出自家爷的名来,这人一定会被吓得屁滚尿流才对。谁知这个小官兵一听九王爷四个字时,不但不是被吓得屁滚尿流,还当即高声叫道:“原来既不是饮水的,也不是喝茶的,是冒充战神王爷的!拿下他!”这小官兵一边说着一边扬手一挥,自己立即从腰间取出一把剑挥来道,“拿下他重重有赏!”
“谁敢?!”十大侍卫和梁骁这时才发现,所有船只上突然就冒出了很多刀剑手,听了那小官兵的话之后,立即齐齐地挥剑而来,轻功竟然十分地了得!原来这些人不是一般人,而是来刺杀他们的杀手?!果然一路上太平静了啊,这才是正常的。有人真的是狗急跳墙了!
“小心!保护王爷!”
说时迟,那时快。这些话音未落,刀,剑,鞭,钩各种武器已经挥来杀到!眼前便又是一场不可避免的嘶杀了啊!
显然,这些人已经在此等待多时,是来伏击他们的!那杀气浓重刹那间让人明白,他们回到了京城有人容不得他们了!在这个节骨眼儿上,居然有人敢真刀明枪地刺杀他们,就象狗急跳墙一样,显得背后的主子有多么的心急了!
“杀手不少啊!殿下小心!”几十个有男有女,有老有少的,是一些江湖上的高手。
“叮叮铮铮”之间,梁骁和他的十大侍卫竟然不得不出尽全力与之相斗。
“杀!”只一个杀字,登时就血雨腥风又起,十大侍卫和梁骁下手当然绝不留情,危险逼来,当即就是杀身之祸。
“啊!”一片惨叫声中,因为他们人多,梁骁运起寒冰功,剑入水中击起无数寒冰,向围着他的杀手打去,一把长剑更加是寒光闪闪,剑光所划过之处见血封喉。
同时,寒冰掌扫到之处,那些黑衣杀手个个都有一刹那间的冰寒定型,登时就被后来跃起的十大侍卫们横剑扫过,销足的,砍头的,一劈两半的,一剑封喉的。也只是那么眨眼之间的事情,分秒必争之际,血雨飞洒而起。显然的这些杀手的武功比起十大侍卫他们,还是稍逊一筹。
正在这时,又有一队官兵冲过来!正当这一队真正的官兵赶过来时,梁骁和他的侍卫们已经在岸上了。虽然衣服可以立时运内力烘干,但仍然显得十分地狼狈不堪。
而正在这时,除了那一队官兵之外,居然出现了一顶花桥!一顶由四个人抬着的一顶软软的花桥!
在这样的地方,在这种时候,居然出现一顶那样奢华无比的软桥!是谁?谁在桥中?未免太过诡异了!
而那顶小桥越来越近时,旁边走着一个女子居然更加诡奇地高声叫道:“九王妃驾到!请殿下迎接!”
九王妃?!可能吗?林波?可能吗?林波在这个时候回来了么?坐着花桥回来?
前面的那一队官兵先行到了梁骁的面前,全部单膝跪下,低头高声叫道:“参见九王爷!属下来迟,保护不周,让您受惊,罪该万死!”这些官兵全部穿着官兵的服式,很象正式的官兵。
梁骁心神一凛,注意力并不在这一队的官兵上,而是紧紧地盯梢着前面极速而来的那顶软桥上!
林波!是你吗?真的是你回来了?!不是说等一百天吗?难道?
不容人多想,因为九殿下不出声,所以众人都屏气凝神,场面静悄悄地!眨眼之间那顶花桥就来到了面前!就在离梁骁十米远的距离停了下来。桥帘没有被掀开之际,就从里面传出了一个娇滴滴的声音道:“夫君”
那一个声音妖媚得立时就让所有的男子骨头都酥了似的,差点儿就站不稳了!紧跟着那绣花的帘子被掀开,顷刻之间一张倾城倾国的容颜呈现在所有人的面前,无限风情地一个妩媚笑容,只一笑天地万物皆无色!
凡是见过九王妃的,比如府里的十大侍卫们,都惊呼一声叫了出来!
“王妃回来了!”其中有一个侍卫忍不住地,声音惊喜交集地大叫了一声!除了王妃之外谁有这么倾城倾国的容颜?但是就在这时却听得梁骁冷冷地问道:“你是谁?!好大的胆子!”
“九王妃”的眼睛里划过一抹惊异之色,显然地没想到梁骁会这么快就识穿了她的伪装。她是哪里露出破绽了?分明地还隔着这么远的距离,她还没动手。
“夫君,您是怎么了?我是您的王妃啊?”这女人说着,妖娆多姿地从软桥中弯腰走了出来。然后,她一步步地拖着大红色的长裙向梁骁走去,那优雅的姿势实在是美艳得无以伦比!而她头上的发钗将她的发馆得高高的,配合着她的身姿,当真是亮丽到闪瞎了人的眼睛!
但就是在这个时候,韩玉也高声叫道:“她不是王妃!王爷小心!她是假的!”
韩玉这个警戒的声音一出,只见女子眸中厉色一闪,“呀!”地一声,手中已经多了一把利剑,穿着红色绣花鞋的脚尖一点就地身子就飞了起来,红色的身影华丽丽地如扇铺开之际,剑尖却锋芒毕露地直指着段逸尧狠速地刺去!
与此同时,跪在梁骁面前的那一排“官兵”也“咻”地拔剑而起,抽刀舞钩,一齐凶残地砍向梁骁,竟然每一个都是功夫不弱的练家子。
“保护王爷!”韩玉他们的反应也不算慢,虽然被那“红衣艳丽的王妃”迷惑了好一会儿,实在是有些惊呆!但是,经梁骁和韩玉的一再示警之下也都立即就警觉了起来。在那个女子出剑的那一刹那之间,他们也个个飞身而起,抽剑,横扫,登时便又是一番残酷的嘶杀萧萧而起。
梁骁被这个将自己易容成林波的红衣女子气得森寒如剑,剑气如虹般,一掌拍出,就想将这不知天高地厚的女人毙于他的寒冰掌下。那天小翠在船上也装扮成林波骗过了梁骁,那是因为小翠来对柳林波太过熟悉,无论是语言还是表情都模拟得特别象,又加之他几天没吃,头晕眼花之际。但是眼前的这个红衣女子却骗不了梁骁,只一眼他就知道她不是他的林波!光是那声音就绝不可能是林波会在重见他时该发出来的。
红衣女人眼眸迸出无数飞刀一般的厉眸,一边和梁骁交上了手,一边居然还能问道:“我从来想变成谁就是谁,从没人能识穿过。今日九殿下却一眼就识穿了我不是王妃,佩服啊!但是,我是哪里露出了破绽?还请九殿下多我指教下!下次等我扮得再象一些。”
“你还有下次的机会吗?”梁骁没想到这女子的武功那么高,就连那些伪装成官兵的人都是一些武功高手。他不柰烦和这个女人解释那么多,手中长剑招招取她要害,却也一时之间被她挡得滴水不漏。
然而,旁边的韩玉却一边打一边忍不住地突然高声道:“呸!连我都认出来了你不是王妃。我们王妃不喜欢穿得这么红艳艳的。你居然还穿红色的鞋,俗不可耐!对!就是这样!你什么都扮得象,但就那气质不象。我们王妃娘娘出场那是高贵优雅,就象天上的仙子下凡来。可是,你却一身俗气加妖气,就象一只妖精!”
“哈哈!是么?盛赞了!我原本就是妖精,是迷死天下男人的妖精!衣装罢了,穿着打扮可以随时改变。九王妃就不能突然喜欢穿红色么?红色的鞋子却是我最喜欢的。九殿下,九王妃不会没有娇媚可爱的时候吧?就象我这样!”她说着挺了挺胸脯,撅了撅嘴唇,“啵”的一声,做出一个撩人的动作。
梁骁本来不想说话,却对这个女子胆敢扮成林波恼怒不已,森寒的没有任何温度地说道:“你的眼睛没有林波的万分之一的纯净美好!画虎画皮难画骨!妖女,受死吧!”林波的眼睛要是见到他,那里就装满了他,哪里还有别的?那是单纯的爱他!美好如清溪般,能涤荡他的心灵。
所以,只一眼他就知道她不是他的灵儿!该死的臭女人,什么不扮,竟敢扮他的林波!那就等着受死吧!
刀剑相交之中,这一批人的武功又比刚才的难对付得多了。听说她来自苗僵。没想到这个女子也被人收买了来对付他,这些官兵只怕也是这个女人一起的。
正打斗着,这女人狡猾地,一边打竟然一边妖精般地叫道:“夫君,你怎么舍得打我?我是您的爱妃!”
这女人不知道,林波从不说爱妃两个字,更加从没跟他说话时用“您”字称呼梁骁。梁骁连话也不想再打招呼了,寒冰功运至最九层,他的剑尖划出时,剑寒入骨。这女人的武功很高,但她却既要出手,又要扮娇滴滴,这对于一般男子来说自然是有一定的作用,但对于梁骁来说,这女人却是想错了心!
突然,就在梁骁的剑尖划过她的胸前时,她诡异一笑,声音妖媚无比道:“想不到夫君这么坏!想划破人家的衣裳么?那好吧,我自己脱总可以了吧?”她一边说一边向后退去飘起,轻功端的也是了得,身体在半空之中,红色的衣裳翻飞而起,她一边退时竟然一边将自己身上的衣裳当真地褪了开去!
登时那件红色的衣裳被她褪丢之后,她里面的穿着当即让任何男子看了都会喷鼻血!那么露的衣着,都是一节节的,只是遮蔽着主要的部分。
大结局【下】
她露原本没关系,但她此刻却顶着林波的脸蛋!这不禁令梁骁怒火燃烧了起来!该死的女人!竟敢顶着他媳妇的脸做这些动作!终于,剑气划中了了她,猝地就让她浑身一个瑟缩起来。
但是,太迟了!梁骁这次不等她再有任何动作,趁她动作变缓之际,非常血腥地一剑划在她的脸上!毫不容情!登时一条血痕破坏了她的那张脸!一张人皮,面具回为被画破而脱下,终于让这女子恢复了原来的真面目!
原来她虽然美艳,但却已经是一个二十几岁的女人了!那容貌再美在梁骁的眼里,也不及林波的万分之一。因恼这女人装扮成林波的模样,他出手极狠!眼看就要立时将她毙于剑下。
这女子突然摸出一粒烟幕弹丢在地上,冒出了一股白烟,她想趁这白烟冒起时逃之夭夭。但是,她万万没想到,这时候她的那些伙伴都被梁骁的十大侍卫解决掉了。她突然被梁骁和十大侍卫拦着,就算是在浓烟之中竟也逃不掉了!
“非常时期不能放过任何人!”韩玉收剑时,冷冷地说着。
于是,这巷岸上终于又一次地恢复了平静。但是也不过是一会儿的工夫,他们才缓过气来,就有人来了!而这次来的确实是官兵,因为领队的他们都认得他。但是,他们竟然都在戴着国孝!
梁骁一看浑身一颤,僵在了风中,难道是他的父皇真的驾崩了?!
这一行官兵极速走过来,在梁骁的面前,躬身道:“恭迎九殿下回京!”
“这是怎么回事?”梁骁心中象被什么东西重重地一击,沉痛地问道。
那为首的小官回道:“昨夜子时皇上驾崩,全国哀掉。请九殿下节哀,速回宫中!”
他的父王架崩了?!这消息如当头棒打,父皇身体一直很好,怎么这样快就架崩了!而且偏偏选在这个时候,他不在他的身边。林波离他而去,他已经心力交卒,哪想到父皇还来个雪上加霜,竟然在这个时候离开他?
巍然屹立,气势恢弘的皇宫,今日的气氛和往日完全地不同了!一阵阵的丧钟传来,听得人心中无比的悲沉。皇宫的南天门,北门,东西各大皇宫门前,高高地挂起一面白色的丧旗。
举国哀悼!皇宫的所有守门的官兵都戴着国丧的标志。皇宫内金銮殿前,特别是长乐宫前,一级又一级的阶梯上,手里拿着红樱头枪的守卫官兵们也全部都在头上绑着黑色的头巾。
梁骁和他的十大侍卫们匆匆地换过了衣裳,穿上了清一色的白色丧服,在头上也绑了黑布。当他们赶到皇宫时,一个更加惊人的消息让梁骁几乎没法相信!皇后娘娘竟然失踪了两天两夜!换句话来说,在梁骁从水路赶回京城的第二天,皇后娘娘离奇失踪了!
站在长乐宫的大门前,梁骁几乎站不住身体,脚步都虚浮了一下,过了好一会儿之后,才静定了下来。这时候梁默急急地赶到,见到他时如见到了救命的稻草一般,叫了一声:“九弟,你总算回来了!”就好象被什么东西噎住了,连说话都说不出来了。
梁默难过得就想要哭了,他说道:“两天前,母后突然离奇失踪了,就象人间蒸发一样,任我派人怎么寻找,都将整个皇宫给翻过来了,却找不到母后的人影!连带的母后身边的四个老麽麽也不见了!九弟,林波呢?她真的也在梁江跳江自尽了吗?”父王驾崩,母后失踪,还听到小姨子跳江而亡,唯一能让他安心九弟又不愿回京,这让梁默芳寸大乱,根本就什么也做不了。
“她只是暂时到一个地方去了,会很快回来。”梁骁知道他一定是快要崩溃了!他必须冷静起来。
一队官兵走到梁骁的面前,躬身拱手道:“恭迎九殿下!请九殿下及其所有侍卫解剑入宫!”
解剑,原本入宫为父皇服孝确需解剑。但是由这个人来提醒他,却让梁骁心中有了一丝太过不祥的警觉和不屑。总觉得今日入宫,处处透着诡异和危险!母后的离奇失踪更让他打醒了十二分的精神。
心中丝丝寒意划过之际,梁骁“铮”地一声抽了抽剑,却又立即插了回去,对这个男子森寒地说道:“解剑,本王自然会解,无需莫将军提醒。没事,请莫将军先行一步,别忤在本王的面前,挡了本王的路!”
男子原本想等着接过他手中的剑,没想到他抽剑只是一个动作,却又将剑插了回去。原本,梁骁就是一个神一般的存在,他的武功有多高,所有的将军都知道。此刻更加是打赢了赵国的战神。半路拦截他的人显然都失败了,让他回到京城,还入了皇宫,那就是一个大麻烦了。
他是太子梁启的心腹之将,几天前就收到梁启的指示,想方设法要拦截着梁骁,最好是在回京的路上用各种途径将他解决。但是所有派出去的人都拦不住他,此刻他又凭什么拦得住?连叫他解剑都被九王的气势所压。见到九殿下抽剑时,那个杀气腾腾的森寒眼神,他差点以为九殿下就要砍下他的头,所以不自由地就退后了一步,逼于九殿下的威压,他不敢再叫解剑,就带着那一队人先走。
趁男子带着他的人先行一步之际,梁骁从宽袖里拿出了一枚兵符,迅速地交给了韩玉,在他耳边道:“快!拿着它,立即调兵入宫,明白?”说着,示意其余的几个侍卫跟着韩玉一起迅速出宫。
不知道他的警觉会不会太迟了?早在入宫前他就该布置了!没想到他一路回京,连母后失踪的消息也被封锁得,到入了宫才得知。而他的三十万兵马被挡在离京城极远的郊外,不得入京,不知是否还能赶得及时。
“是!”韩玉收入兵符,迅速地带人离开,不知能不能及时赶回来了!但今日之势不得不让梁骁认为,非兵变不可了!
梁骁和其余的几个侍卫一起向长乐宫走去。在长乐宫的大门外,梁骁这才解下腰间的剑交给他自己的一个侍卫。侍卫们不能入内,只有他自己跨入了长乐宫的大门。
诺大的长乐宫,是为放置历代驾崩的帝王冰馆所建造。凡皇帝驾崩入墓之前,都会将其遗体放入此长乐宫中,置于一个水晶棺材里,放置于长乐宫的中间,先让所有皇子皇孙和妃嫔们,以及文武百官哀悼七天七夜之后,这才入皇陵墓葬。
因为水晶棺材下面是一个冰窖,所以这整个的长乐宫简直就象一个冰宫。白色的烟雾缭绕着,冷得人瑟瑟发抖。但是今日的长乐宫中,文武百官到齐,公主,妃嫔们也都到齐,清一色全部穿着白色的衣袍。公主和妃嫔们也有穿着黑色衣裙的。
由中间放置着的棺材分开,左右排成两排。其中左边一排是皇子皇孙和公主妃嫔们。右边一排则是文武百官们。
正在大家伙哭天抹泪时,一个太监总管突然高声叫道:“九殿下归来!解剑!为皇上奔丧!”
紧跟着,众人齐刷刷的注目礼之下,梁骁出现在长乐宫的大门口,高大欣长的身躯才出现的刹那间,抚在棺材前的几个皇子和妃子们俱都有一刻钟停止了哭丧,转而向大门外的九殿下望去。而文武百官更加全部转头,都向正走进来的梁骁投去了注目礼。百官按礼低头,向梁骁行着君臣之礼道:“恭迎九王归来,为皇上奔丧”
伏在棺材前的梁通恨得咬牙切齿!一只手暗暗捏得死紧,心想,这群老不死的家伙们,还恭迎什么?用得着对他那么恭敬么?
梁骁一眼望尽所有的人,唯独最应见到的那个人,他的母后不在其中,他面上的冰寒更甚于这长乐宫的地下冰室。
刹那之间,这诺大的长乐宫的寒冷好象又降低了几度。梁骁接过礼部官员递过的香火,跪于棺前,为他父皇拜过之后,插上了香。然后他再次跪下在父皇的棺材前,只叫了声:“父皇!”还没等梁骁再说什么,就有人迫不及待地走了出来,咳咳两声说道:“先帝驾崩,举国哀痛!九王爷却迟迟不肯归来为皇上奔丧,皇上泉下有知,只怕也非常哀痛!”
梁骁一听,寒眸向他望去时,尹相爷早他一步说道:“九殿下迟归,是因为九王妃突然逝世,你明知故说,是为何意?”
那人又是“咳咳”两声道:“下官没有任何意思。只是先帝驾崩是何等悲痛的国事!九王爷突然丧妻确也是无比哀伤之事。这也无可厚非。下官想表达的其实是,国不可一日无君。皇上驾崩前,多日卧病于榻。下官听闻,皇上驾崩前写下了诏书。既然各位皇子都到齐了,不如就请张公公将皇上的遗诏宣读了吧!也好让文武百官们早早知道,谁是皇上立下继位大统的人。好让这丧事,国事,都能由新皇话是,免得国乱无章。”
此刻气氛更加诡异了!因为据文武百官所知,皇上最为信赖的太监总管是李公公,而不是这个张公公。所以当张公公果真的拿出一卷黄色的诏书来,就要宣读时,尹相说道:“且慢!请问张公公,一向在皇上的身边,形影不离的李公公为何突然之间就如皇后一样,离奇地失踪了?皇上何时立的诏书,为何在你的手上?”
张公公翻了一个莲花指,装腔作势道:“怎么了?相爷问这话可是什么意思?是怀疑本公公这诏书是假的?还是怀疑本公公就不能手持皇上的诏书?皇后娘娘两天前离奇地失踪了,李公公也失踪了。几位皇子他们都翻遍了京城,就是找不到。你问本公公,本公公又哪里知道?但本公公这手上的诏书,却盖着皇上的玉玺,字体也是皇上的御笔所书。难道相爷要阻止本公公宣读诏书吗?”
一席话问得尹相爷一时之间有些哑口无言,张公公立即就高声念道:“奉天承运,皇帝诏曰:朕多日卧病于榻上,自知天寿已至,即将龙御宾天。谨册立五皇子梁颜为皇位之承继大统。文武百官天下百姓同遵此诏。钦此!”
“哗”然一声,就有人要跪下参拜的姿势时,一名上了年纪的大将军立时高声大呼道:“不可能!此诏书必为假造!先帝生前已经亲口立九殿下为皇位承继大统,怎可能龙御宾天之前,改立已经疯了的五皇子即位?”
只见梁颜从后面站出来,双手就已经从张公公的手上抢过诏书,不是接过,一手高高地举起诏书道:“先帝诏书在此,立我为储君。虽未举行登基大典,但本王即已为帝,朕宣布如有”
他的话还没说完,已经有一部分人跪下,跪下的人超过了一半,匍伏于地,口中称:“吾皇万岁万万岁!”这一部人显然是梁颜的人,或者是一些贪生怕死之人。
众人哑然,五殿下不是已经疯癫了么?治好了?谁信啊!
一些拥护梁骁的大臣,见梁骁并没有跪下,所以也还是站着的。他也凌厉地扫了那些站着的人一眼,这一下平时哪些人是谁的人就当即分得清清楚楚了。
“老九,你这是要造反的意思吗?”梁颜眼里的杀意已盛,显然是早有准备了,一副胸有成竹的嘴脸,昂首挺胸,装腔作势道,“如果父王的遗诏立的是你,五哥我绝对二话不说,就拥九弟为新帝登基,倾力辅佐九弟亲政。但是父王的意思显然是认为朕才是最好的皇位继承人。这既然是父王的意思,朕就免为其难,也要继承父王的遗愿,扛起列祖列宗难难打下的江山了。”他竟然已经自称为“朕”了!
梁默这时突然抢着说道:“我要看看那张诏书是真的还是假的?这里文武百官在此,只要验过诏书是真的,确是父王的遗愿,我才会拥你为储君,我为臣子。不然,难让我心服!”
梁颜突然“啪”地一声,高声道:“来人啊!给我拿下了!”他这才叫完,立即便从这间长乐宫的侧门里冒出了两队官兵,迅速地将里面的人都围在了中间,长枪在手,形势立转紧张状态。
梁骁一双寒眸锁在梁颜的身上,将梁默拉了一下,将他拉到了他的身后,冷冷地说道:“五哥这是什么意思?六哥只是说他想看一看诏书是真是假。怎么?难道诏书当真是假?倘若是真的,你有必要怕给他看一看吗?只要证明了是父王的真正遗愿,我们拥五哥为新帝又何妨?但要是五哥随便地拿了一卷黄布出来,叫人随便一读就自己说是父王的诏书,未免也难以让人信服。”
梁颜一听,声音就激昂起来道:“老九这是要作反吗?这有什么好不能相信的。你是自以为有些战功,所以不想遵照父王的遗愿,打算要自立为帝吗?就算父皇没有遗愿,也轮不到你老九”
正在这时,谁也没想到一个绝不可出现的声音,十分突兀地在这个大厅之中“轰轰”声地响了起来,跟这个剑拔弩张的阵势万分不搭调地,老气横秋,却是无比威逼,气势压得住所有人地说道:“朕才刚刚龙御宾天,你们兄弟之间就要急着相煎熬了吗?这让朕死不冥目啊!”
“啊!鬼!”
“啊!是皇上!是皇上在说话!皇上复活了么?”
“啊!棺材!棺材里!是皇上!”
众人都听出来了,这声音确是皇上的声音,而且是从棺材里传出来的!一时之间,不禁令人毛骨悚然!有些胆子小的,当即就“扑通”一声地,双膝跪了下去。
不怕死的探头去看一眼那口水晶棺材,那里面躺着刚刚死了的皇上,衣冠整整齐齐,并无复活之状。
梁颜突然要疯狂了!这怎么可能?他的父皇明明死了,怎么可能又在棺材里说话?!他“咻”地就发了疯似地地向那口棺材扑过大叫道:“不可能的!是谁?谁在里面装神弄鬼?”可是,当他扑到那口棺材里时,那棺材里当真的,并没有任何人,除了他死去的父王好好地躺在里面之外。
“哼!逆子,还不下跪!”正当所有人感到被阴森恐怖的气氛包围的时候,大殿龙椅前赫然站着皇上老爷子,那皇上身边的不正是皇后么?天呐!
“啊,父皇”包括梁骁在内的几个兄弟几乎是异口同声,梁颜更是吓得脚软,为什么,为什么会百密一疏!他明明已经中毒身亡了,这不可能,不可能!
“哎哟,冻死我啦!”而棺材里的皇上也突然伸胳膊伸腿儿的活动了起来,趴在棺材旁边哭的不知道哪是北的嫔妃们吓得啊的大叫一声一屁股坐到了地上,更有甚者,直接晕了过去。
慕容清全靠内力才保持着正常的血液循环,换做一般人早就冻死在里头了
“你,你是谁?”梁颜没办法平静下来,下意识的指着从棺材里暴跳而出的慕容清。
“我是谁?我哪有身份多变呀,我是该叫你五殿下呢还是白小郡王?现在我才发现,你比我王妃大嫂还厉害,我说五殿下,和乞丐抢饭的滋味怎么样,分身乏术的累不累呀”
“哈哈哈哈!既然什么都知道了,那就受死吧!”梁颜一挥手,从大殿外训练有素的涌进一大批暗卫和江湖杀手,将整个大殿内团团包围住。而宫里的人手无寸铁,在进宫时早就谢剑。
“你个逆子!来人,将他拿下!”皇上怒目相对,梁骁梁颜一左一右的包剿住了他,此刻大殿没有一个侍卫是听命与皇上的,放眼望去全是梁颜的人,宫里的御林军丝毫没有动静。
“谁敢动我?哈哈哈,大梁命脉在此,朕就是天下主宰!”
梁颜蓦的将手伸进怀里一掏,柳宣望见那物时极尽咬牙切齿的指着他,“你,你杀了我夫人!”
梁颜此刻笑的越发的猖狂,“哈哈哈,柳宣啊柳宣,都说你忠肝义胆,老实本分,我还真佩服你呀,竟然将大梁藏宝图刺青在了二夫人背上,怪不得她在府上与管家有染你都不追究,还真是个宝啊,哈哈哈!杀!朕今日就要坐拥天下!”梁颜大笑着的脸瞬间一变,变得森冷无比,大殿后方的暗卫极其江湖杀手闻听此令全都握着片刀长剑齐齐向前涌,大殿外突然爆发一阵震耳欲聋的咆哮,大队人马顿时杀入。
梁颜回头一看,那领头杀入的不是别人,正是柳林波!那一身白衣飘飘委地,纯白的天蚕丝白绫自袖中甩出顿时击倒一片。那容颜美得似妖似仙,不是她还能有谁?
“林波!”梁骁喊这一声时快要掉下眼泪,他的林波没死,没死!他就知道她是不会离自己而去的。
瞬间,大批杀手寡不敌众,顷刻间血流成河,梁颜极尽昏厥过去。
“月牙,别来无恙!看看,我既是藏宝图的主人又是天下主宰,我还帮你杀了你娘的情敌,和我在一起吧,我会让你幸福”梁颜近乎癫狂的快步走向柳林波,还没走到她面前时就被柳林波弹指飞出的银针封住了穴道。
“二娘她是刻薄刁钻,可是我从来没有想过她死,你逼疯了柳沐然,利用了庞郡主又杀害了她,与慕容萱勾结陷害我舅父,装疯易容下毒弑父,你以为你做的这些没人知道么?所谓的独孤门不过是一手操纵的,江湖上其实早就不存在这个帮派了,你声东击西,危言耸听,实在十恶不赦。不管你拥有什么,我都不会和你在一起”
“为什么?为什么?”
“我柳林波一生别无他求,我爱我的夫君,我夫君也爱我,执手偕老,这就足矣”柳林波说这话时梁骁紧紧抱住了她的肩头,幸福的画面实在刺眼,梁颜大笑着不止,似乎真的疯了一样。顷刻间,嘴角流出鲜红的血液,整个人绵软无力的倒地。这毒,是他自己藏在嘴里的。
原来果然如梁骁所猜想的一样,柳林波早就发现了事情不对劲,跳江也是为了有更好的转机。
一切尘埃落定,藏宝图被皇上交给了柳宣。柳林波救驾有功,皇上赏黄金万两,良田万亩,赐尚方宝剑。隔月,梁启之前图谋不轨意图造反之事查清,废太子之位,贬为庶人。战神九王梁骁为新储君,皇上大赦天下,与民同乐。转年,淑妃病死,梁通常伴青灯古佛。了却尘缘,不问世事,法号悔尘。
二年后,皇宫。
“哎呦喂,祖宗们,你们慢点跑!”十来个宫女跟在一个公公身后,一群人提着衣角追着一对粉雕玉琢的金童玉女身后喊。
他们不要被打板子啦!连二个刚会跑小娃娃都看管不好,还要他们有什么用?!皇上老爷子是这么说过的。
“本宫的小祖宗咧,本宫的小心肝哩!你们可别摔着,别碰着,别磕着!”两个调皮捣蛋家伙更是有恃无恐了折腾来折腾去的,把皇后也折腾得累得半死。皇上和皇后总算一来圆了多年了抱孙子的渴望,可这两上小家伙自从会跑会跳会叫人了以后,天天闹腾的九王府和皇宫不得消停。那真是战神王爷和柳大将军的Q版啊,俨然的小霸王!
那俩熊孩子有皇后照看着,柳林波和梁骁可是省去了不少心思,闲暇时候还能出去采采药,踏踏青,游玩游玩。
“夫君,快来看呐,就是这种采药,我找了好久了呢”柳林波生完孩子之后好像脸色更好了,整个人由内而外的透着股子幸福感,清丽却又妩媚,或许听着冲突,但是放在她身上好像又不冲突。
“林波,走了一天你也累了,天快黑了咱们回府吧”梁骁宠溺的替她擦着汗,接过柳林波手里的采药放进了自己背后的背篓里。
“好呀,呀,下雨了!”这天活似小孩的脸,说变就变。
梁骁展开宽大的衣袖替她遮挡着雨水,眼看着雨越下越大,路越来越不好走,“林波,前面有个山洞,咱们先去避一避吧”
“嗯”柳林波扶着他的腰点点头。
山洞里阴暗潮湿,眼看着天越来越黑,雨越下越大,柳林波垂头丧气的打着哈欠,抱着手臂不断的来回搓。身上披着夫君的衣裳,可是还是感觉阴凉阴凉的,梁骁感觉到怀里的人异样,调整了下身子道“林波,是不是冷了?来,喝点酒暖暖身子吧,也不知道这雨什么时候才能停”
梁骁从腰间解下了一只羊皮酒壶递给柳林波,柳林波顿时眼睛一亮,赶忙身后接过,好似小酒鬼似的吨吨吨的喝起来。
夫妻俩一人一口的喝着,听着外面的雨声感觉格外浪漫。
“嗝!我说大哥,我告诉你一个秘密哦”柳林波一向酒量很好,可是今天却醉了,酒不醉人人自醉。扯着人家腮帮子就不撒手,呵呵呵的傻笑不停。
“林波,什么秘密呀?”
“我不是这里的人,我也不是柳林波,我是从现代来的”说着又喝了一口酒,柳林波满足的叹息一声。
“现代?”梁骁似乎没听明白那是哪里。
“对呀,距离梁国是隔了到底几千年我有点分不清楚,反正好远好远”
“呵呵,好几千年那还真是小妖精呢。人家说有缘千里一线牵,咱们俩是不是更有缘?我不管你是谁,来自哪里,我只知道你是我梁骁最爱的人,是晨儿和佳儿的母亲。”
“嗯嗯,说得对呢!梁大哥,你饿不饿?”柳林波很久没有叫他大哥了,成亲以后这样叫反而觉得好亲切。
“饿”
“嘘!我这有带吃的”柳林波说的神秘兮兮的,整个一小酒疯,不,迷人的小酒疯。
“是什么?”
“红豆肉包!”柳林波微微挣脱了他的怀抱,突然掀开了衣襟,突然出现在面前的美景让梁骁不可控制的浑身一颤。眼睛都直了,真的很像白白嫩嫩的包子。
“林波,你就是妖精,是妖精!”有人激动的浑身发抖,发出咆哮,梁骁突然觉得能磨人的不是家里那俩霸王一样的熊孩子,是眼前的这个小妖精。鼻尖突然一阵温热,梁骁下意识的摸了摸,手心一片鲜红,汗滴滴,流鼻血了!
“你到底要不,唔”柳林波一句整话还没说完就被封住了嘴,极尽疯狂的掠夺似乎比这场暴风雨来的更加猛烈,柳林波紧紧的抱着他,透着岩壁的缝隙看着天空,好像日月星辰都在随之晃动。
真好,就这样一直幸福下去的感觉真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