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波!真的是她!怎么会是她?他的天地为之变色!
这时候轩辕黎已经令人将船使近了岸边,离岸五十米远将柳林波押出船头。为了让她能在船上站着,他拍开了她双腿的穴道,用绳子绑着她的双手,将其双手绑在身后。将她推在前面,让梁骁能看得清楚,他的女人落在了他的手上。
“林波”梁骁大叫一声!原来刚刚将罗剑的六十万兵马一举歼灭的豪情顷刻之间化为乌有。老天在跟他开什么玩笑啊?既然让他顺利地打败了罗剑,却又为何让他的林波落在敌人的手上?这不是先给他一颗糖果,然后立即就扼住他的咽喉吗?不对,以林波武功他们应该不是她的对手才是,莫非?
“夫君”柳林波终于见到他了!
“放开她,将船泊上岸来,不然我就杀了他!如果你将本王的爱妃放开,我可以放他一条生路!我们以一换一,以命换命!”梁骁将剑架在罗剑的脖子上,双眸噬了血,却也只能如此一搏,虚张声势。
本已经决定英雄就死的罗剑这时才见到他的表弟在船上抓到了林波为人质,一眼瞧见梁骁紧张的脸色,他当即明白,他死里逃生了!但是,瞬即他却狡猾地突然哈哈大笑道:“哈哈哈!本王死不足惜,但你千万别放了她!不要以一换一。”
轩辕黎这时将一把匕首放在柳林波的下颌处,高声道:“梁骁狗贼!看清楚了!你的女人就在我的手上!你先将我表兄放了,没有一换一,你只有无条件地放人!让我表兄到我的船上来。不然我此刻就开始在你的女人身上划刀子!我叫一开始,每叫一下,你不放人我就划下一刀!”他说着将刀尖抵在柳林波的胸口上。
“一!”轩辕黎高声叫唤着,那张英俊的脸上已经没有了一丝可以相商的余地。他深刻地知道林波在梁骁的心中那份量绝对地抵得过千军万马!别说叫他放了罗剑,就算叫他跪下,他也一定会照做。
“放人”果然!那把刀子不只是抵在了柳林波的胸口,也同进抵在了梁骁的心尖上,生生地好象扼着了他的咽喉,让他呼吸都困难,心头的肉被人生生地剜割着。他远远望去,那搁在林波下颌处的匕首削铁如泥,别说划一刀,就算是轻轻划一划,划在重要的部位那也是立时就能毙命。
他的林波啊!林波啊!罗剑的六十万兵马未曾让他皱一下眉头,皇上即将驾崩的消息也不会让他乱了阵脚。但是此刻那匕首抵在了她的身上,才是生生地让他乱了芳寸,没了灵魂,要了他的命。他梁骁最是六神无主,浑身颤抖着,没法冷静自持也莫过于此一刻了。
“不可啊!我们放了人,就没有筹码了啊!”几个将军惊呼声叫着,要阻止梁骁放人。战神殿下这是做什么?怎么能先放人?放了这个罗剑不但是放虎归山,更加是没有了将王妃换回来的筹码了啊。
“本王说放人!”怒吼一声,秋风瑟瑟。梁骁疯了!他真的疯了!出手“啪”地将罗剑的穴道拍开,如狂魔般双目尽赤,噬血如魅叫道,“快让他放人!不然天崖海角,上天入地,我一定不会让你有活路!”
罗剑此时却居然轻松地大笑道:“哈哈哈!没想到啊!战神王爷原来是个痴情种!早知道啊等本主安全了之后就会放了你的女人!”罗剑的穴道被解了,当即施展着轻功,踏着水面向大船的方向掠去。当即一条小木船象箭一般地向他驶来,将他接住了向大船驶去。
罗剑哈哈大笑声中,飞身掠上了大船,打量了柳林波一眼,正在这时,梁骁的声音传来道:“罗剑,放了林波!”
罗剑大声笑道:“放了她?如果不是为了你的女人,本主刚才就已经成了你的剑下亡魂。刚刚你有想过要放过我吗?梁骁,你的女人在本王的手上,而本王的六十万大军毁在你手上,你说本王能就这样放了你的女人吗?”
“罗剑,赵国完了!你不交还王妃就连逃生的机会都没有。倘若你将王妃交还,我们王爷就放你们一条生路。我们的几十万兵马在此,你已经插翅难飞!能放你离开,你已经万幸!”一个将军高声叫道。
这时候梁骁的几十万兵马已经追到,在他身后黑压压地排列成阵,仍然旗帜鲜明,未曾乱了阵脚。而罗剑那剩下的几万兵马都成了伤残,所剩无几之下。这时候因为害怕都退进了江水里,想向轩辕黎的船只走过去。但是,那水实在过深,他们没法过去,所以就在水中观望走着。
江水,因此被鲜血染红!夕阳西下,好一副穷途末路的凄怆江景!
罗剑此刻却双手叉腰,又是一阵仰天发疯了似的大笑,那笑声却甚为凄厉,笑了之后高声道:“梁骁!我赵国的六十万兵马岂是你这小子能打败的!本王只是输给了一首莫名的曲乐。本王且问你,为何你的马不受乐曲影响?”
梁骁看着林波落在他们的手上,那刀尖抵在她的心口都呼吸困难了,这罗剑此刻却问着这种不着调的问题,但他却不得不回道:“很简直,我的马耳朵里塞上了棉花,听不到任何声音。”死蠢!这个还要问。
“哈哈哈!”又是几声厉笑,那笑声更为悲怆。
“你笑够了没有?要如何才能将林波放回来?将你的条件开出来!”事到如今梁骁知道罗剑一定会狮子大开口。但是,一切先救了林波回来再说。
罗剑停下了那难听至极的笑声,终于开出了条件道:“一,我要入主大梁,你想救你的女人就将你的兵马交给我。你辅助我入主大梁之后,我不但归还你的女人,更可封你为护国大将军。此其一,你答应是不答应?你毁了我的六十万兵马,还我三十几万,不算多。”
“你做梦!你已经走头无路,还妄想入主大梁!”一个将军大声吆喝。
但是,梁骁却问道:“其二呢?”
罗剑诡笑道:“此其一你要是答应了,那么你就先自断一臂,以示你的诚心!从此归顺于我罗剑,助我赵国统一南北两国!不然下面也不用谈了!”这女人对梁骁有没有那么重要?古人冲冠一怒为红颜,所以他先提出断其一臂。如果梁骁真的能做到,那么柳林波才是真的有着天大的利用价值。不过,由刚刚他无条件地将他放回的震惊之中,他已经可以肯定。这林波对于他来说,也许他并非在痴人说梦,也就是说他不是狮子大开口,而是,这女人在梁骁的心中就有这样的份量和价值。
啊!先自断一臂,从此归顺于他?虽然王妃娘娘很重要,但是这个条件太苛刻,怎么能答应。所以将士们之间已经有人高声道:“王爷,这可万万不能答应啊!”
这可是叛国的条件啊!非但是要叛国,还要先自残。
柳林波站在船头上,手被绑在身后,上身被点了穴道,因为要让她站着,所以她的双腿只是绑着,并没点了穴道。此时此刻一把匕首抵在她的胸前,远远地瞧见她的夫君原本已经打得赵国的罗剑如丧家之犬。如果她没有落入这个轩辕黎的手上,如果她好好地呆在府上,她的夫君此刻已经可以凯旋归去。
可是,此时此刻她却没用地落在了敌人的手上,成了别人用来威胁她夫君的利器。她在夫君的心中有多重要,不用问她也知道。这个可恶的罗剑居然提出如此丧心病狂的条件,要让夫君归顺与他也就算了,还要他自残一臂。
泪如雨下之际,她知道自己该怎么做了!就在罗剑的话刚刚问完,梁骁身边的将士高声在叫之际,她高声叫道:“等一下!我有话要说!”她怕啊!她怕夫君当真挥剑自残臂,还要做出叛国的事来。他身后的将士几十万,不能都因为她而让夫君叛国啊!
轩辕黎一惊,手上的匕首缩了一缩。罗剑已经被放回来,安全地上了船,所以他的匕首也犹豫了一会之后,缩了回来问道:“你要说什么话?你不想知道,你的夫君能不能为了你,自断一臂吗?”
柳林波愤怒地悲声高叫道:“夫君!我要你杀了他们!”
柳林波说着奋起所有的力量,双脚一顿竟然猝不及防地纵起,整个人向船外的江水纵去!
因为,她的身上被绑了绳子,谁也没想到她还能纵身跳进江水里,所以就连她身边的轩辕黎,也是一个措手不及,伸出的手一个抓空。
“林波”一声撕心烈肺的呼喊彻云霄般自梁骁的口中呼出。他当即从马上飞起,向水中掠去,如飞鹰展翅,踏水飞行,向纵身跳下了江水中的柳林波掠影过去。
顷刻之间,在梁骁身后凡是轻功好的都从马上飞掠起来,踏上江面,如飞掠去。
“林波!”这一声高叫竟是轩辕黎发出来的,他当即向水中跳下。他没想害她的,他也没想把她交换给梁骁。
“林波!”这一声惨叫则是慕容湛发出的,他居然自己解开了穴道,也跳入了江水中。
江面上顿时飘起了更多更浓的血,在夕阳斜照里,血雨腥风,杀气弥漫,浮尸处处。
“开船!快开船!”罗剑浑身颤抖着,他是爱她,可是他可不要像那个九王爷一样,把女人当做弱点。眼看还有一条稻草可抓,这条稻草却跳入了江水中。这时候他真的是英雄末路了!好几把剑一齐向他砍来,他终于招架不住,被其中一把锋芒毕露的剑将他的头从他的脖子上砍了下来!
“林波!林波!你在哪里?”梁骁已经在水中,就在柳林波跳下去的那个地方,一会儿潜入水中寻找,一会儿冒出水中茫茫然地叫着她的名字,又惊又急,如同魔魅一般,披头散发。
“林波,林波啊!”梁骁的声音越来越如走火入魔一般,他在水中找不到她!在水面上看不到林波!头上的盔甲不见了,披头散发如入了魔道一般,浮出水面时就大声呼唤着她的名字,听得所有的将士都心头突突地跳着,好象心肝都被揪了起来。
梁骁见到了也在寻找林波的轩辕黎,不禁双目圆睁,仇人相见,噬血眼红,一把抓到了轩辕黎,揪起他大叫一声:“你这狗贼子!”抡起拳头将他一拳打入了水中,一阵狂打,水花四溅。
刚刚林波跳入水中的那一刻,似有一束刺眼的白光划过,让人有那么一瞬间,眼睛都睁不开来。轩辕黎就因为那束白光闪了一下的原因,才没能抓到林波的。但是,紧跟着他就跟着跳下了水,紧紧地跟在林波的身后。但是他的眼睛一直追着她的身影。眨眼之间他却亲眼看到,林波纵入水中之后,竟然瞬息之间不见了踪影!
他不死心地追入水中。这江水虽被鲜血染了个红透,却还是清得,可以看到水里的人。一个人,活生生的人啊!轩辕黎被她的消失惊得有些傻了!到处找,哪里有伊人身影?
“她,她不见了!她哪去了!”轩辕黎原本想着只要抓到了柳林波,只要不让她死,只要她还在他的手中,那他就还有转机的。但是他却亲眼目睹着她掉进水里的那一瞬间消失了!
他被梁骁疯狂地一阵猛打,却喃喃地说道:“这里水流湍急,找不到了!她走了!我想跟她同年同月同日死。”轩辕黎此刻的悲痛不下于梁骁。本以为劫持了柳林波,回来等着他表兄的得胜消息。但是等来的却是他们的六十万兵马竟然战败了!
一夕之间,王子变乞丐!不,是阶下囚。他对林波更是有着一种说不出的心动。其实,如果不是遇到这样的场面,他并不打算用她来做人质的。他以为他表兄罗剑必会打赢梁骁的。他还想着就算林波是九王妃,只要她愿意他会娶她为正妻,给她一生幸福溺爱。
但是转眼之间,什么都没有了!这个貌美善良的奇女子没有了!他表兄的头都被砍了!此刻,他也成了任人宰割的俘虏。
梁骁的人多,三十几万兵马啊!很快这江面上所剩下的就只有他的将士了。
韩玉代替了惊惶失措的梁骁在船上高声指挥道:“凡是会游水的,都下去寻找王妃娘娘!”
于是“扑通扑通”声的水响,当真是凡会水姓的都下了水。一时之间江面上那是一个人海茫茫,人头涌涌,黑压压一大片,场面何其壮观而震撼人心!
罗剑已经被砍了头,所有赵国的士兵除了逃走了的,都死于剑下了。可以说梁骁这一仗是彻底地打赢了!但此刻这梁江面上,不是胜利的欢呼声,却是焦急的大叫道:“快!继续找!一定要找到王妃娘娘为止!”
那么多的将士,就算是找不到活人,也能寻到死尸了。但是这黄昏的夕阳之下,所有的人足足地打捞了一个多时辰,却既找不到人,也寻不到尸。
被韩玉提到船上踢了几脚,又被揍得已经面目全非的轩辕黎仍然嘴里喃喃道:“林波,林波”
从黄昏时候,一直到暮色四合,仍然找不到林波,就算是那些死了的尸也被一一地打捞上岸了!
“林波!林波”疯了!痴了!他真的疯了!梁骁入了魔般地狂叫!不停地出来,又潜入水中,反反复复地,没有了一丝战神的冷残。无数次在江水中寻找,寻寻觅觅,仍然不死心。没有了林波,就算让他打赢了赵国的六十万雄师那又有什么用?只要她回来,只要她好好的,他自断一臂又何妨啊!
林波体内有雪莲,可以说是百毒不侵体。为什么?为什么林波会中了那轩辕黎的毒,他能想到的下毒方法林波就想不到么?似乎有些说不通。
“报告!找不到王妃!”
“报告!找不到王妃!所有的尸体都打捞起来了,但是其中并没有王妃娘娘!”
韩玉将梁骁的金盔拿了回来,静默地立于梁骁的面前说道:“王爷,所有的尸体都打捞了上来,确实没有王妃娘娘在。所以,王妃不一定是去了,王爷别太伤心,要保重身体啊!不然,王妃娘娘回来时会难过的。”韩玉本意是说这番话来安慰他家爷的。但他一边说就一边忍不住流泪了。他们打了胜仗啊!王妃娘娘怎么能在这一刻离开啊?
梁骁转而一把扶着韩玉的肩膀象个疯子般问道:“你也觉得她这么做有这么做的道理?她会再回来的,是吧?”
“嗯,是的!我绝对相信她会回来的,会很快就回来。王爷不知道吗?娘娘有多爱王爷,她是为了来见王爷才从水路赶过来的。她一定是在王府上呆不住了,因为想王爷了,她能不尽快地回来么?所以王爷不用担心,只要等几天,对!只要等几天,说不定她明天就回来了!”韩玉从来没说过这么孩子的话。而他的主子王爷又何曾需要过他来安慰了?
他一直当他的王爷是神一样的崇拜着的啊!可是,此刻他的王爷竟然眼神十分狂乱,如着魔一般,披头散发,没有了一丝的战神风采,而只是一个普通的不见了妻子的丈夫了。他太担心了!这非常时期啊!宫里那边传来的消息,正正是最需要王爷冷静的时候啊。
听了韩玉的话,梁骁突然道:“好!你说得没错!林波也许随时就会自己回来的。她没死,我就等等她又何妨?”
这时候几个将领走到梁骁的面前来,请示道:“天已黑,请殿下下令,全军是否要回营?”
梁骁当即下令:“传令下去!全部将士就在江边安营扎寨,派人弄来所有的灯,将整个江面照亮!”
几个将军听了愕然了一会儿,但是很快地就领令而去:“是!”
于是,有史以来整个梁江面上燃起了最多的灯笼,将江面上的江水照得碧绿闪闪,无比的悲壮。
因为九王爷打了胜仗,七日之间灭了赵国的六十万兵马,砍下了赵国摄政王罗剑的头,弯月国余孽的太子成了阶下囚。老百姓们大肆庆祝的同时,连夜做了各式各样的,无数的灯笼,送到梁江来。
说书的先生将这次梁骁七天灭掉赵国的战事编成故事,说得津津有味,还有人感于战神九王对九王妃的深情。以为九王妃已死在梁江里,九王爷不过是在江边凭吊爱妻,所以作曲作词弹唱,唱得荡气回肠,令人闻之落泪。
连续的三天三夜,梁骁将他的三十几万兵马安营扎寨于梁江岸上,日间继续打捞,夜晚点起千万盏灯笼时,将梁江照耀得无比的悲情壮观!
三天之内,皇后连续地让人送来十万火急的书信令梁骁立即返回京城。皇上病重,多日不理朝政,国不可一日无君,朝中已经有人提议由太子暂时摄政。
逼于粮草问题,梁骁在第三天下令让几个将军率三十万兵马先回京述职。而他自己却不肯离开梁江,仍然安营扎寨于梁江岸上,日夜不离。
第四天。这日,韩玉实在是再也看不下去了!九王爷如此不吃不睡,不眠不休,就算是铁打的也会挨出病来的!这样子挨下去的话,就算是王妃娘娘有一天回来了,王爷只怕也不成人形了。
“怎么办?宫里密集地送来了消息,真的乱了!我们王爷这样下去可怎么办?”十大侍卫之首拉了韩玉到一边没人的地方,挠着头大眼瞪着韩玉道,“不是说你很聪明么?关建时刻你怎么就没点主意啊?”
韩玉冷着一张脸,回瞪了他一眼说道:“王爷这样,你以为我不急么?都三天三夜了。”突然,他脑海里灵光一闪,有点拿捏不定地说道,“我有了一个主意!但不知道管用不管用。”
“有主意总比没主意好啊!你说出来,让我参详参详!”
韩玉让他们守着王爷,自己找到了小翠。小翠因为自责,日日以泪洗面,已经哭了三天三夜。她这一生就只有小姐对她最好,让她虽名为丫环,却活得比别人做主子的还舒心。小姐走了,她太过伤心,总想着要跟着她去,就算是在阴间她还是想跟着她家的小姐。
韩玉找到她时她还是一个泪人儿。韩玉走到她身边,在她的耳边说了一段话。小翠抹了抹眼泪,大惊问道:“这样行么?这样,只要是能帮到小姐和王爷的我做什么都行。就算被王爷发现一掌打死也没关系。”小翠很快就坚决地说着。
韩玉道:“王爷现在那什么样子了?你放心!我会安排好,他不会发现的。你只要依计行事。”
小翠跟着他们俩到了一间用铁门锁着,门口站着一个小兵的房子里。
“打开房门!”
“是!”
门开处,里面是慕容湛。他被软禁在此,因为梁骁什么命令都没有下,所以就一直被软禁在此了。见到他们慕容湛也有些木然地坐着。这三天来他也是一个痴痴呆呆的,总是想着林波,被软禁也没出过声,完全就也是一个走火入魔的货。
韩玉进来之后对他说道:“周皇殿下,看在你是周国之主,又没有加害过王妃娘娘,我们才放了你一马。等我们王爷恢复正常之后会放了你的。现在给你一个将功补过的机会。”
慕容湛不作回答,一身白衣脏得不行,血迹斑斑的,居然三天都没有沐浴更衣,就坐在这里象一个呆子,眼神空洞。他坐在地上背靠着墙,完全没有生气。
“什么机会?”慕容湛聊无生气地回答。林波死了,他就算是想看她一眼也不行了。他都已经退而求其次,只求在她的身边,默默地能看到她就行,其他的一无所求了。但是现在就连这么一个小小的要求也显得是奢望了!此刻就算别人砍了他的头,他也觉得无所谓了。也许被砍头,死了之后他就能再次见到林波了。但是梁骁却没有砍他的头。梁骁的将士也没有人想来砍他的头。他彻底地被人遗忘了。
他只是被软禁在此,死不死活不活的。
韩玉指着小翠对慕容湛道:“你不是有着出神入化,以假乱真的易容术吗?我要你将小翠化成王妃娘娘的模样,你能做到吧?”
慕容湛木呆的表情忽地有了一丝灵气,抬眸望着小翠,目测着她的身材和脸形,只一眼他点头道:“可以!”。他并不问他们为何要将小翠装扮成林波,他只是听说能将小翠装扮成柳林波的时候,心下一动就有些想试试了。
于是,不用任何问答慕容湛就点头,颌首,好象突然之间有了生机一样,让小翠坐到他的面前来道:“那好,你们俩个出去,留下她一个就行,一会儿再进来领人。”
韩玉很合作地走了出去。出了门口,守在门外,“什么东西,还怕我们偷学了不成?”
韩玉道:“那倒也是一门极不容易的功夫。听说需要天资极之聪明的人才能学。”
“你是在赞他聪明么?我看就象一蠢货。明明知道我们王妃娘娘心里只有我们王爷一个,他还三番四次象个不可理喻的呆子,一会儿扮成女人,一会儿又扮成一个丑八怪地潜伏在我们王妃娘娘的身上,为的哪样?我们王妃娘娘对他没感,所以才一直没识出他的真面目。”
韩玉板着冷面道:“自古多情是英雄!我们王妃娘娘天仙似的美貌,智慧也超人一等。凡夫俗子的男子有几个爱慕她的,为她痴心妄想着有何奇怪?”
“噢!你也对我们娘娘有那不该有的心思么?你!”
韩玉一把纸扇就敲在他的头上道:“你发什么疯?饭能乱吃,话是能乱讲了么?王妃娘娘是谁都能亵渎的么?想一想也是冒犯!她是我们王爷的。我对她只有尊敬!而且,我心里就只有小翠一人。那慕容湛,罗剑,轩辕黎等不自量力,妄想和我们王爷相争,也不看看我们娘娘对王爷有多痴。”
“可是,我看是我们王爷对王妃痴才对。”
“王爷痴,那自然是王妃也痴啊!王妃对王爷若是不痴,会跳下梁江吗?她那是宁愿自己死也不让王爷自断一臂。更不想让王爷他在家国江山和她之间做选择。王妃对王爷,不是刻骨铭心的爱,爱王爷超过了爱自己,她会牺牲自己的生命来保全王爷吗?就说你啊不解风情,要是有人爱你这种人,就算是为你死了那也不值啊。”韩玉难得地说了这么多话,板着脸抱着双手背倚于门墙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