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倒是觉得,这些人不足为惧,不过都是一些跳梁的小丑而已。他们的伸手还不如我八岁的时候。要是说,对方是想要找一个人试探我们,可是应该只会派几个人来试探。”
简玉轩又吃了一口麻花,满足的喝了茶。
“可是他又弄了这么一大帮的人,我仔细数了一下,竟然有三十多个人。这又是为什么?需要三十个人试探我们武功?”
武林人都知道,如果想要试探一个人的底细,或者是身手,那么只需要派几个功夫深浅不一的人上前去。暗中派几个人观察着,这样很快就知道对手的路数或者是深浅。
不过这个方法也只是适合普通人或者是普通高手。如果是遇到一个顶级高手,那么这一套方法就不管用了。
他们今晚遇到的人十有八九就是个草台班子而已,哪有人傻乎乎的派这么多人去找麻烦的?
潮州到真是个奇特的地方,古婳也觉得很是有意思,就比如这个柳家,请的武术师父教孩子,居然个个都是个半吊子。
之前古婳听柳封棠说,他是因为师父故意不教授,所以一直没有入门。古婳当时还是很生气的,为人师父,被徒弟叫一声师长,那就应该尽好自己的本分和责任,怎么能这么耽误徒弟的青春和人生呢?
所以古婳很是生气的找去了柳家的练武场,趁着晚上,夜黑人静的时候,古婳一身黑衣,出手好好地教训了那几个不着调的师父。
结果,她却发现,这几个人被打得鬼哭狼嚎。
他们之中真的没有什么人有好的身上,也就是一个教大公子的人,还算是有点技术,总算是还懂得一些招数。但是却不能融会贯通,便成为了学虎成猫。甚是好笑。
正文 第五十八章疑点重重
古婳最后也打得没有意思,直接让他们昏迷过去。他们遇袭的时候却没有人敢对柳家人说,毕竟他们可是整个柳家武术最好的,战斗力最强的了。
他们要是还要找人求助,那他们也估计不用在柳家混了。
那脸面可就丢大了,谁都不想要这样的结果,事实上他们也是有苦难言啊!他们这辈子也没有见过那样的高手。看起来身形不壮,却能把他们弄得死去活来。
甚至他们都开始自欺欺人的怀疑,这个高手会不会是一个大门派的人,来试试他们的身手,也许如果合格的话,也许会收他们作为弟子也不一定。
这样的幻想只能是自我安慰,他们却觉得有几分可能,所以在训练柳家少爷们的时候,大家都惊疑的看着师父们个个都是鼻青脸肿的。分外的惊讶。
师父们却高深莫测的看他们一眼,然后告诉他们,自己这是被大门派的高手看中,一定要和他们切磋,所以才是这副模样,要他们不要惊慌。正所谓山外有山,人外有人。
柳封棠回来的时候把这番话告诉了古婳,古婳可笑得不行,连说这些师父都是奇才,能如此的安慰自己,也算得上是心大了。也许武术不是他们的特长,心理学比较适合他们。
柳封棠看见古婳的神色很是奇怪,古婳告诉他,那些师父脸上的伤疤都是她的杰作。她就是想去试试他们到底是有几分本事,结果全部都不堪一击。实在是太好笑,太不自量力了。
听到古婳的话,柳封棠激动不已,这说明他确实遇到了贵人,那些师父居然在古婳面前都是不堪一击。可是之前他每次和师父们对打的时候,都是非常的吃力。
自从学了古婳的心法之后是一日千里,只是一直没有地方用用。古婳又嘱咐他不可能外露本事,所以他反倒是心痒。
于是,趁着一天晚上,换上一身的黑衣,也摸去了那些师父们睡的地方,又把他们教训了一顿。
这次虽然没有古婳弄得那么恨,但是各位师父的身上又挂彩了。柳封棠晚上回来的时候,兴奋得差点把院子里面的那颗大树给劈了。
他从前真的不敢想象,居然有一天,他也能这么厉害,即使是被师父精心教出来的大哥和二哥,他们也不能打败那些师父。
而那些又被黑衣人痛打一顿的师父们倒是觉得,他们肯定是被人盯上了,甚至都开始打听着,是不是有哪个门派的高手最近来到了潮州。
他们倒是觉得这三番两次的来试探,可是是师父们要收弟子了。甚至每晚他们都把衣服穿戴好,合衣而睡。这样的也能有个体面,有个好印象。
而柳封棠自从打败了那些师父,他就再也不愿意浪费时间去上武术课了。干脆就请假不去了,说是自己不适合练武,还不如一门心思的学习圣贤书比较好。
那些师父本来就没有把一个妾室生的公子放在心上,少一个人就少一个事,他们也不用费多余的力气。于是就批准他不用再去上武术课了。
大夫人听到儿子们说,到是觉得这以后就少了一个威胁,一个不会武术,手无缚鸡之力的书生,又有什么可怕的。总之这柳家就是她的,只要是能力大过她儿子,她就不能让他们存在。
“我倒是觉得,这和潮州的风气有关。好像我听到的关于潮州的事情,多数都是鱼米之乡,富泽之地。似乎根本就没有出过什么武林门派,或者是轰动武林的高手。”
古婳说出了自己的猜测,在她看来,很有可能这个地方不知道是受了什么人的限制,居然连一个能打的高手都没有了。这样就很微妙了。
简玉衍眼神一沉,他问道:“你为何这么说?”
“因为我发现这里很多传言的武功高的人,几乎都是不堪一击。只有体格,没有内力。甚至很多人都没有技巧和正确的招式,你说奇怪不奇怪?”
李烈炎倒是沉默了一下说:“古婳小姐虽然是刚来这里不久,不过确实是观察入微。我们李家在这里这么多年,确实也发现,潮州并不崇尚武学。甚至要求地方官们不会武术,他们的孩子也不能习武。”
简玉轩瞪大了眼睛,他觉得有点不可置信。这难道是有人故意为之?可是苍洲这么大,高手繁多,武林又向来和朝廷没有多少交集。而且他们唐门也从来没有听说不能让潮州人学武。
即使是不赞成习武,总会有人去外地学吧。起码连基本的常识应该知道也好啊。
“李兄,这样的情况有多久了?”
“在我爷爷那一代就开始了,这么多年下来,潮州几乎成为了一个特立独行的地方,因为城外有匪徒的关系,潮州人都不爱随意出城。所以无论是生活买卖,还是嫁娶繁衍。基本都是在这里完成。也就是说潮州人的生活,大部分都是自给自足。”
简玉衍微微点头,这种情况确实是潮州这个地方独有的,也就是常年的山匪造成的信息不流通。
潮州的地方官也有很多是本地人,甚至他们进行科举之后,被分去了别的地方,也很难适应,还闹出不少的笑话。
“我觉得这件事应该是个线索,到底是谁在背后操控这一切?我不相信这个是自然而成的状态,肯定是有心人一手促成。问题是,他们的目的是什么呢?”
简玉轩觉得实在不能理解这样的做法,而且要做到这个境地,必须要有很长时间的谋划,花很大的功夫去运作。不是普通人就能完成的。这都是疑点。
“我觉得还是要查清楚这里面牵涉的人物关系比较好。潮州果然是一个不能小看的地方。”简玉轩都有预感,这次的任务估计真的要花大工夫才能平息下来。
他们必须要做好长远的准备,而且这次的事情如果处理不好,很有可能引起整个潮州的动荡。
正文 第五十九章打听清歌
一整晚,四个人都没有怎么睡觉。古婳倒是想睡觉,可是这三个男人根本就停不下来,不是猜测潮州有人暗中操作,要么就是猜测会不会有人故意设下迷局。
等到第二天天亮之后,古婳眼睛都快睁不开了。虽然说习武之人身体可以支撑几日不睡,可是那是在关键要紧之时,不得已才调动身体的真元加以抵抗。
古婳自从来这里之后就发现,这练习武术的也是凡人体魄,根本就不能像她之前想象的那样无所顾忌。
肉体凡胎,受伤了也会流血,熬夜也会伤身。
“你们说完了吗?可以让我回去了吧?你们听听,现在外面可是人声鼎沸了,应该不存在暴露目标了吧。要不然我们现在就各回各家,各找各妈?”
古婳打着哈欠,揉着朦胧的眼睛,她现在急需要回柳家的院落里面大睡上几觉。养好精神再去考虑其他的事情。
柳家那边也还存着一大堆的事情要去考虑,柳封棠的事情,还有侯爷的事情,估计都需要她去掺和几下。
“你现在到底是在哪里住着?你难道还要回青楼?”简玉轩不是很赞同,他说道:“那种地方即使容易探听消息,你也不能长住在那里。你是女子,总是要多多注意一些。如果你实在是没有地方去,不如来我们这里。消息的话,我们这里应该能比你的方法更管用。”
古婳眼睛一亮,她怎么没有想到要问问简玉轩或者是李烈炎关于清歌先生的事情?
尤其是李烈炎,他是本地人不说,又有这么特殊的身份,现在看来又是耳聪目明的,在这个城里面安插了这么多的眼线,看肯定知道的比简仲离要多很多吧。
“李公子,我能不能向您打探一个人?”
“古婳小姐不妨直说,如果有我能帮上忙的,我一定尽力。”
古婳赞赏的看着李烈炎,这个土匪的当家,还真是有几分绅士精神。
“我想找一个叫清歌先生的人,他以前是在潮州开书院的,虽然只是个很小的书院,但是却是做义学的。只是在几年前他就失去了踪迹。”
李烈炎正在倒茶,他听到“清歌先生”却手上一抖,只是动作微小,不能轻易看出来。古婳倒是没有注意,可是简玉衍确实看在眼里,只是他不动声色,没有哼一声。
“清歌先生,这个名字确实是有过耳闻,只是我们一直在山上做山匪,一直都和这样的读书人没有什么来往。多年前,他一夜之间失踪,被人围攻,差点整个书院都被烧尽。确实是让人惋惜不已。这样的一个善人却有这样的结果,我也是百感交集。”
李烈炎的语气里面都透露着惋惜和感慨。
古婳一听,只好作罢,看来清歌先生这条路是要断了,她的身世只能再想办法了。
她之前的记忆里面,上辈子,古婳是个杀人女魔头,所以一生之中都是忙着杀人放火,折磨敌人取乐。虽然知道清歌先生在何方,却从来没有踏足过这里。
那个时候的古婳是个执拗的人,她不快乐,不幸福,也不想要去寻找幸福和快乐。对于身世,她毫不在乎。在她的眼里,既然她是个孤儿,她的父母必定也是抛弃了她,那么她又何必自作多情?
再者,即使知道的身世又如何?如果父母在世,看都她成了一个杀人如麻的女魔头,不知道作何感想。他们如果责骂她,她也许还会恼羞成怒的把父母也杀了。她还不想做得那么绝。如果父母为她感到难过,悲伤,她又该如何自处呢?岂不是更加凄凉?
如果父母已经过世了,哪怕是有天大的秘密,或者是天大的不得已,那也是成为过眼云烟,再也不会有人记得他们。她对两个连样貌都不记得人,又能有什么怀念之情呢?
古婳就是知道这一点,所以她对于前世的遗憾进行了分析,之前的古婳成为了女魔头的时候,一是为了爱情,二是因为无人在乎她,她没有牵挂,所以变得狠心毒辣。
一个人没有感情的寄托了,很容易走向极端,也很容易失去自我。人类真的是最为复杂的东西了。
古婳作为一个灵魂的时候,飘荡在现世的人间,看多了分分合合,离离散散,甚至有人为了感情失去生命,有的人为了爱情变得疯疯癫癫起来。
也有人本来作为多端,可是他捡到了一个孤儿之后,从此就变得温柔起来,体会到了温暖和亲情,也尝试到了那种平凡生活的温暖,他变得不想再过颠沛流离的日子了。
古婳想着,如果这一世,她好好的生活,好好地把握人生,那就不会轻易的走上女魔头的道路。起码她应该约束自己不要滥杀无辜。这是作为一只现代灵魂的底线。
古婳那沉思的神情却让三个男人有些误解。在他们眼里,女孩露出一副失魂落魄的表情,肯定是受了打击了。或者说那个清歌先生是她重要的人,所以她才这么落魄。
“不知道古婳小姐找这位侠士有什么事情?莫非他是您的亲人?”李烈炎问道。
古婳叹口气说:“不瞒你说,清歌先生和我的父母是朋友,可是十几年前,我父母去向不明,甚至已经有传言说他们已经过世了。我从未见过父母,也不知道自己的身世。只有清歌先生才能知道,可惜,等到我来的时候,他也不见,还不知道是死是活。看来我这一辈子也无法得知我父母的一二事了。未免有些烦恼和忧愁。李兄不必见怪。”
简玉衍的垂眸无话,简玉轩倒是很为古婳叹息。
“你居然有这样的身世,真是可能,从来没有见过父母,那可真是难为你了。你放心,我这就找人去帮你打听。要是有什么线索,我一定会立刻告诉你的。只是不知道你现在住在何处?怎么样才能找到你呢?”
“不用找我,如果一定,请寄一封信去这东边的顾家宅院。那是东边一家大户,你一打听就知道了,你直说给古婳的信就好。会有人告知我的。”
正文 第六十章沉默不语
古婳琢磨了一下,柳府他们肯定是不能去找人的,那么她又没有落脚的地方,只能去简仲离那里了。
其实那边确实是最安全的地方了,简仲离是个什么样的人品,她很清楚,只要是去那边,应该就没有问题。
“顾家?我知道了。”简玉轩立刻拿笔墨记下来,然后放在袖子里面放好。他倒是个很认真地人,也算是仗义的家伙。
古婳心里把这简家的两个兄弟做了个对比,哥哥是个面瘫腹黑,弟弟却是个傻白甜。真是有意思的一家人。
“时候不早了,我先走了,我还有很多事情要处理呢。不打扰三位了。就此告辞。”
古婳看了一下外面的日头,这都快接近辰时了。她收拾了一下自己的衣着,然后就回去了柳府。
而在她离开之后,简玉轩的暗卫出现在他的身边。
“去找一个叫清歌先生的人,时间越快越好。有了任何消息,立刻报给我。”
暗卫走之后,简玉衍却说:“你总是这么风风火火,那个古婳的事情就这么重要?我们和她不过是萍水相逢而已,何必要去帮助她?再说,也不是事关性命的事情。根本没有必要我们出手。”
简玉轩可不同意,他性格直率,对于古婳,他已经把她当做朋友了。虽然说,他们见面的次数不多。
从前的时候,他倒是并没有多少的亲近之感,只是自从山庄遇险之后,他倒是觉得这个古婳很有意思。比起之前性格,好了很多。让他有一种想要亲近之感。
古婳后来又在唐门呆了一段时间,简玉轩觉得,她的眼睛里面没有了以前的阴沉的感觉。似乎活泼明亮了很多。这让他很是新奇。
“我当然是把古婳当做朋友了。我帮朋友一个小忙又不会怎么样。找个人而已。又不是去杀人放火。”
简玉衍看了一眼李烈炎,他说道:“恐怕你要帮忙找的人,也许眼前有个人不会让你找。”
简玉轩一头雾水,他看着简玉衍,又看了一眼李烈炎。
“哥哥,你这是什么意思?”
“玉轩兄,对不住。其实清歌先生的去处我知道。只是这个人是我的父亲的旧友,当年他有恩于李家寨,所以当时听说有人要害他,我们就派人把他保护起来了。”
“什么!”简玉轩站起来,他激动的说:“那你刚刚怎么一声不吭,古婳是为了她父母的事情,她父母也是清歌先生的故交。现在人家的女儿找来只想问问身世而已。又有什么好遮遮掩掩的?”
简玉衍皱眉,他这个弟弟怎么老是冲动行事。
李烈炎既然对这个清歌先生讳莫如深,那么这个人肯定是个至关重要的人,无论是都李家寨还是对李烈炎自己。
“我真是不知道你们在想什么。李兄,你只说,这件事你帮不帮?”
李烈炎似乎想到了什么,眼中神情变幻莫测。如果是别人,也许他可以看在简玉衍的面子上答应帮忙,可是偏偏是清歌先生。这件事必须要亲自告诉清歌先生,由他做定夺。
于是,他告诉简玉轩,这件事需要等他回复再谈,在这之前一定要好好地保守这个秘密,千万不能让古婳知道。
他们一行人回到李家寨的时候,李烈炎已经顾不得休息,他带了一些东西就朝着李家寨最核心的位置走去。
李家寨在这山上发展了几百年,占地少说了也有万亩了,房屋众多,区域也很明确。有的地方只能是李家人进去,有的地方甚至只有李家寨的核心成员才能进去。
这么多年了,李家寨都是井井有条,那都是依靠严格的规矩的定下来的。
“当家的回来了!”一个人进去通报。
里面却出来一个十几岁的姑娘,可是这姑娘倒不是出来迎接的,而是一上来就是一箭,李烈炎立刻退后数步,然后无奈的用手中的盒子挡住剑锋。
“云儿,你这是在做什么?”
崔云儿倒是利落的把那盒子挑开,里面居然全都是糕点。
“这不是我最喜欢的桂花糕和师父最喜欢的绿豆酥吗?”
于是,她倒是丝毫不客气,收了剑,一把抢过那盒子。高兴的回屋子里面去了。李烈炎也跟着后面进去。只是他的眼神看着崔云儿的时候,分外的温柔。
如果简玉轩和古婳看到了,他们肯定是要大为惊疑,这个平时看起来正儿八经,不言苟笑的李烈炎也有这样的神情,真是有意思得很了。
“清歌先生,我来看您了。”
屋内有一个中年男人,白衣长裳,正在侍弄屋内的花草。崔云儿直接把那盒点心递给他。
“师父,这是李烈炎带来的糕点,里面有您最爱的绿豆酥。您要不尝尝?”
清歌看了一眼说道:“你的武功学得怎么样了?今天的书背得如何?明天可又到了检查的时候。”
崔云儿顿时拉下了脸,一脸丧气的坐在椅子上。
“知道了,师父,徒儿这就去背书。”
李烈炎好笑的看着崔云儿无精打采的离开,他上前给清歌行礼。
“先生最近可好,最近潮州事务众多,都没有经常来探望先生。”
清歌让他坐下,然后请他喝茶。随手把一只鸟放出去。那鸟儿似乎是通灵性似的,叽叽喳喳了几声,然后飞走了。
“这鸟儿又不是那八哥,也不是外邦来的鹦鹉鸟,既不能言语,又不能像雄鹰那么凶猛。先生为何一直偏爱这种鸟儿。”
清歌自从来了这里之后,这么多年,他一直都喜欢养这些本地最常见的呜咽鸟。这种鸟儿并不名贵,反而因为叫声难听,所以取名为呜咽,一般人都不爱养这种鸟,既不好看也不好听,名字也不吉利。
“不过都是天地之间的生灵,万物都是有灵性的。这鸟儿自然有它存在的道理。”
李烈炎倒也不多说,他不像清歌先生那么善于观察世间万物,虽然也懂一点花鸟鱼虫,可是到底还是个门外汉。
“先生,我这次来,只是有一件事想要向您请教。”
正文 第六十一章身世之谜
清歌倒是早就料到他是有事情来。潮州的事情他已经知道了,李家寨作为山匪之头,必定是受到最重大的冲击。朝廷也是最想要除掉李家寨。
虽然这么多年,也是一直传闻朝廷要如何如何,可是毕竟没有落到实处。只是这一次,却不知道是不是真的要下决心铲除了。
李烈炎作为当家,他肯定已经接到情报,着手准备这次的传闻,起码要保障这李家寨上上下下,上千人的安危。如果没有事情,怎么会还如此的悠哉,来这里说话。
“说吧。倒是是什么事,让你抛开公务,到了这里来?”
“不知道清歌先生知不知道一个叫古婳的姑娘?”
清歌皱眉想了一想,他问道:“我似乎并不认识一个叫古婳的。你说她是个姑娘?大约多少岁?”
“看起来不到二十吧,模样很小,只是我猜测的,毕竟女儿家的年龄我不好细问的。”
“那我肯定是不认识。十年前,那姑娘还是个孩子,即使见过,肯定也忘记了。也许是我学堂的学生也不一定。你怎么突然问起了这个?”
李烈炎就把在茶楼的谈话告诉了清歌。
当他说起古婳的父母于他相识,并且已经失踪或者去世,只留下一个孤女的时候,清歌的神情变得严肃起来。
“你说她姓古?我到确实认识一个姓古的故人。他们夫妻二人与我是故交。只是,我从来没有听说他们有个女儿。”
李烈炎立刻说:“也许是他们生了女儿之后就过世了,您也不知道。”
清歌回想了一遍,事隔多年,往事太久了,人的记忆都是有限的,况且那段往事确实是不堪回首的一段时光。
他喝了一盏茶之后,摇摇头。
“不可能,我确定,他们是不可能有孩子的。”
“您为何如此确定?”李烈炎有些奇怪,友人时隔多年,他们生儿育女自然也是理所当然的,即使没有立刻告知那也无可厚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