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听到了吗?不要做出这哥楚楚可怜的样子,我要是说我爱你,你会不会拿它当做我的软肋,要我做些可笑的事?”
“可是那又怎么样呢,事情不会有任何的改变,你知道我是一个无法爱人的男人,现在无论我怎么欺骗自己,也还是发现自己在爱着你。”
他笑起来,冷冷的,甚至这场告白也冷冷的,苏暖却没听进去多少,即使听进去她也不会当真,她自始至终都认定:顾凌城不爱苏暖,不爱!
不爱一…这两个字刺痛了他的心脏,他怎么可能不爱,怎么可以不爱她?
“你知道我是个魔鬼。”他说,“魔鬼不伤害别人会死的。这是天性。”
他残忍地笑着,然后毫无预兆地紧紧扣住她的下巴:“暖暖,我要伤害你。”
他始终从容不迫,始终气息平稳,他所有的话,说出来都毫无情绪,毫无温度,即使是暴怒的顾凌城,也始终面带深邃的笑容,夹杂着阴鸷的怒气他好不怜香惜玉地扯着她走出书房,顶开卧室的门,顾凌城将她推倒在床上,苏暖从怔愣中回神,顾凌城已经欺身而上,他死死拽着她的胳臂,墨色的眼睛里跳跃着难懂的火焰,依稀,那火焰会将所有的一切都燃烧殆尽。
“放开我,我没答应你这也是交易的内容!”
话音刚落,苏暖就觉得腰际一紧,顾凌城强迫着她紧紧贴在他的胸前,苏暖死命地挣扎,却敏锐地感觉到顾凌城因为欲望而发生变化的某部位正抵着她的小腹。
他的呼吸忽急忽缓,却是越来越炽热,听到苏暖的命令声,顾凌城抿紧了唇线,不答话,只是俯低身狠狠地咬了一口她的香颈。
他身上清清淡淡的烟草味道彻底包围了苏暖,苏暖也越加地清醒和恐慌,这不是陆暻泓的味道,陆暻泓从来不抽烟的。
“顾凌城,别让我恨你,放开我!”
苏暖奋力地挣扎,白皙的脸庞骤然失色,她拼尽力气推开稍有松怠的顾凌城,顾凌城始料不及,一个重心不稳,被她推翻跌坐在床沿上。
顾凌城看着苏暖匆忙中下床,跌倒在地板上的狼狈样,她颤抖的双肩却引不起他的联系,因为他没忘记那份被她一直死死抱住的证据文件。
那份文件时刻提醒着他,这才是她愿意回来的原因,不是因为爱他,是因为另一个男人的安危才勉强自己来到他为她塑造的这个家里!
苏暖还没跑出卧室便被顾凌城轻易地抓住,他的双臂犹如铁箍紧紧地圈住她单薄的身体,往床上一带,自己高大的身体便压制住了苏暖欲逃跑的行为。
裤袋里的手机因为剧烈的反抗而掉落在床上,触屏被点亮,是那张她和陆暻泓一起合照的大头贴,苏暖别开脸,不敢去看照片里陆暻泓的眼睛。
她是属于陆暻泓的,就如同陆暻泓是属于她一个人的,这样的甜蜜幸福,绝对不要被破坏、被玷污,如果被印上一个污点,幸福便不再是幸福。
“放开我,放开我…”
不论她是踢打还是恳求是唾骂,顾凌城都丝毫不为所动,他禁锢着她的双腕,注视着手机屏幕上相依而笑的两人,轻描淡写地微微一笑:“苏暖,游戏规则由我来定,既然游戏开始了,你以为你还有全身而退的道理吗?当初是你自己答应的,就该心甘情愿接受一切现在和将来要发生的事!”
他不再理会她的反抗,像头愤怒到极致的雄狮,苏暖被他强制性地扣在床上动弹不得,他将苏暖奋力捶打着自己的拳头牵制住,一手放到她的头顶上方。
另一只手无情地撕裂她的衣服,瞳眸中幽冷的欲望啃噬她的身体,并不枉热,也无激情,一切冷冷清清,他只是要惩罚她,惩罚她的三心二意!
她的上衣被他撕得犹如一块抹布,下身的紧身铅笔裤却依然穿得好好的,当他低下头去解开她的裤扣时,她却不再惊慌失措地叫喊或是踢打他。
空气似乎也凝滞不动,周围笼罩着可怕的低气压,仿佛预示着一场暴风雨即将到来,可惜,他却没有继续下去,当他抬眸看到她失去生气的死灰瞳孔。
她的眼角渗出大量断了线的珍珠般的泪水,她任由他为所欲为,静静地闭上眼,停止了反抗,就像是个残破的娃娃,死气沉沉地躺在他身下。
苏暖并不怕死,她只是怕陆暻泓会出事,也怕陆暻泓不再要她,可是如果因为这样就不要她,她也无话可说,她会从此走得远远的,不再奢望爱情“如果我答应了你,你是不是会履行你的承诺,如果你再言而无信,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顾凌城,仅此一次,从此你我各不相干。”
她的脸苍白得吓人,唇瓣被紧紧地咬着,有血液流出来,她的眼圈内仿佛有流不尽的泪水,蕴藏着无尽的绝望和残碎的嘲讽。
“他有那么好吗?你知道你自己在做什么,就像个出来卖的荡妇,苏暖,他陆暻泓值得你这么为他吗?”
顾凌城看着她,他的眼睛充满欲望,然而依旧冷清而空洞,他挨近她的耳际,滚烫的带着浓烈情欲的呼吸喷洒在她的鬓边:“你把自己给了我,还可以再回到陆暻泓身边吗?”
“如果…如果他真的因此而不再爱我了,那我就离开,我本来就是一个不会爱的人,再失去一次又算得了什么,只是,我也不会原谅你顾凌城。”
她艰难苦涩地开口,嘴角甚至还带着一抹笑,他看着她,她不知道自己此刻看上去有多么美,多么魅惑,即使脸上的伤痕也成为她美丽的一部分。
周身闪着光泽,因她义无返顾的勇气和他的欲望交织而成的妖娆,让她看上去像一团烈焰,顾凌城觉得仅仅看着她,就难以呼吸。
为什么…为什么不等等他,他不过是迟钝了一些,自我欺骗了太久,她怎么就不等等他,也许已经等得不耐烦了,八年,八年的纠缠,是他错过了吗?
爱情不过就是一场随遇而安,又有什么好执着的,没有几个女人能守着像他这样的男人爱上八年,他们在错误的时间相遇,错失了繁花盛开的最美季节。
顾凌城沉默了所有的动作,他在口中模糊低喃,听不出一个音,然而却有种痛到骨子里的铭刻和灼伤,苏暖看不到也听不到,因为她想的只有一个陆暻泓。
苏暖紧闭的眼皮上灼热的一滴液体,然后转凉滑过她的眼睫,她似乎感受到一阵湿咸。
她发现本压在她身上的力量消失,幽幽地掀开眼,只看到落地窗前的那道背影,她看见顾凌城捡起那个深蓝色的文件夹,他疯狂一般地撕裂,撕裂,然后漫天飞扬,雪白的碎片落在她的头发上,裸露的肌肤上,听到他冷漠的嗓音:“这是你要的结果,现在满意了吗?”
苏暖顷刻间安静下来,怔怔地看着那些纸片,安静得像一个国度,一个四季降雪的国度,这个时候房间里响起熟悉的铃声,苏暖的手机。
那是谁打来的电话,没有人去关心,因为他们心知肚明,苏暖抓起手机抱在怀里,她努力遮掩住暴露的身体,跑出了卧室,跑下楼,跑出客厅,跑过庭院。
她站在凤凰花树旁边,眼泪潺潺滑落,手里孜孜不倦震动的手机,看着上面的号码,苏暖破涕而笑,一边平复着自己的情绪一边按下接听键。
“我在家里看电视呢,嗯…别担心我…”陆暻泓的声音有些疲倦,经过了这些日子的审讯,即便此刻打这通电话身边也会有监听的人,苏暖努力不让他发现自己的异样,望着那大片的凤凰花笑笑:“你快点回家吧,我等你回来,会一直等着的,所以不要在外面待太久…”“好,我很快就回去。”
苏暖听了陆暻泓的许诺,本紊乱的心绪逐渐得到了抚慰,她挂断电话,内心一片感激,只要陆暻泓没发现她的异常,一切就会过去。
转头看向别墅的二楼,一个阴暗的角落,顾凌城是不是真的决定放弃拿出那些所谓的证据指控陆暻泓?
一一一一《新欢外交官》一一一一
陆暻泓站在那里,挂断了手机。
“陆先生,苏暖小姐刚从顾凌城的公寓出来,貌似一衣着不是”…”
这句话像是一根刺一样撺掇在他的心里,他终于无法忍受,手里的玻璃杯狠狠地砸在地板上,破裂的声音清脆而刺耳,他转身走出别墅的卧室。
当他站在他们一起亲手布置的卧室里,听到她在电话彼端说,她正在房间里看电视,他终于明白了什么叫做“心痛得无法呼吸”。
大傻瓜,为什么要骗他,难道她觉得他连自己的女人都保护不了,需要她为了他放下尊严去祈求顾凌城吗?
陆暻泓笑起来,笑得胸口收缩,他蹲在地上,只是呵呵地笑着,心中一片荒漠,只是想笑而已,他觉得没有关系,即便是再优雅的人也是可以这样笑的。
一一一一《新欢外交官》一一一一
苏暖打开别墅的门,紧绷的身体才松懈下来,她坐在玄关处,深深吸口气,调整着自己的情绪,打算忘记在a市发生的一切,刚起身就看到了客厅沙发上的陆矇泓。
墨黑的清爽短发,纯白的顿衫,随意的深蓝色休闲裤,清淡却温煦的笑容,深情而专注的目光,就像无数个独自入眠后看到的模样,似真实,又似梦幻…
就像曾经在诗集里看到过艾米莉所说的一句话:等待一小时,太久;如果爱,恰巧在那以后:等待一万年,不长:如果,终于有爱作为报心,一浓郁的喜悦恍若断壁上的瀑布瞬间轰然而下,天地间一片静谧,苏暖静悄悄地凝望着他,害怕一旦出现大的动静陆暻泓就会像泡沫一样消散了。
陆暻泓已经走到玄关处,他俯低身,英俊明晰的五官在她的瞳孔里放大,苏暖试探性地伸出手,清楚视线里惦念了无数次的脸庞,有些哽咽的欢喜她微凉的指尖是暖暖的温热,真实的存在,不是冷冷清清的空气,也不是午夜梦回时黑暗里的幻影。
“陆暻泓,你回来了,真好 ”
她还没站起来就扑进了陆暻泓的怀抱,就像是被主人遗弃的流浪猫,再次见到了温暖的归宿,紧紧地环住他的腰际,用脑袋蹭着他的胸口,喜极而泣。
“傻瓜…”
陆暻泓轻叹一声,用手指抹去她眼角的泪,然后圈住她日益消瘦的身体,拍拍她的后背,柔声安抚,琥珀色的眼眸里是浩瀚皎洁的月色。
“我不是说过,乖乖在家里等我,哪儿也不要去吗?”
陆暻泓的低柔责备的声音像一曲最动听的钢琴曲,然而苏暖听后浑身一僵,短暂的喜悦过后,错愕的惊慌一闪而过在脸上,她意识到了什么,抬手去摸嘴角。
然而陆暻泓好像没有发现她的小动作,只是把她搂得更紧,苏暖也不敢表现得太明显,她看看玻璃橱窗上自己倒映的样子,除了脸颊还有些肿,别的都还好。
苏暖还是有些心虚的,她担心陆暻泓问起她去了哪里,然而陆暻泓却没有追究她的行踪,好半天,她就这样贴在他怀里,真切地感受着他的体温和心跳,渐渐地心满意足。
原来,这就是她想要的幸福,只要有陆暻泓,幸福就是这么简单,没有谁能取代陆暻泓在她心里的位置,没有谁,即便是顾凌城,也不曾这么让她着迷。
陆暻泓什么话也没说,什么也不用做,就这样抱着她站在客厅里,苏暖贪婪地体味着陆暻泓身上的气息,眼眶逐渐转为湿润,伸手反圈住了陆暻泓陆暻泓,陆…含在舌尖上像蜜糖一样的名字,如今念来却浸在舌根的酸楚里,仿佛也连带着淡淡的苦涩,但是她不断地告诉自己:只要陆暻泓回来了,所有的不愉快都会过去,只要陆暻泓平安就好。
“突然很想和你出去走走,明天,我们去约会吧。”
苏暖乍听到这句话,不可免俗地怔住了,然而陆暻泓的确是用慎重的语气重复着这句话,他稍稍退开一步,双手搭在她的肩头,垂着眼看着她有些疲惫的面色,略带着几分玩笑意味地说道:“第一次邀请女士一同出游,不会这么不给面子吧?”
望着陆暻泓透着认真的眼眸,苏暖抿嘴笑,扯动了嘴角的伤口,微蹙眉头,但仍然掩饰不住眉眼间的愉悦,她的双手自动环住陆暻泓的脖子,贴近他的脸颊:“怎么会呢?我求之不得,老公!”
第二天一大早,苏暖便和陆暻泓准备去约会,她难得淑女地穿了一条白色的公主裙,粉色系的平底凉鞋,戴着一顶花哨的草编太阳帽,牵着陆暻泓走出别墅。
迈入而立之年的男人,已经位列成熟的阶段,苏暖回头看着身后紧随的陆暻泓,不可否认,像陆暻泓这今年纪的男人,就像一瓶酝酿醇香的葡萄酒,是最迷人的,一举一动都带着一股难言的诱惑力。
陆暻泓没有穿严肃的正装,却也是较为成熟内敛的打扮,米白色的衬衣,袖子被整齐地撩起之手肘处,领口的扣子只扣到第二课,露出精致的锁骨,嘴边挂着浅显的笑容,望着她的眼神宛若一池涟漪泛动的幽涟。
苏暖一直瞅着陆暻泓不移眼,陆暻泓的薄唇徵翘,漾起一个优美的弧度,伸手飞快地掐住她的鼻子,让她因为呼吸难受而缓过神,埋怨地瞪了他一眼“蓝颜祸水!”
“难道你不喜欢吗?”
苏暖瞪着陆暻泓那带着坏心的笑,被他捏住的手里,他在手心挑逗性地挠痒,从掌心慢慢地渗透进肌肤,直达心底,苏暖的脸更红,打着破罐子破摔的旗号,勾住陆暻泓的脖子,踮起脚热烈地堵住了他的唇,试探性地探进他的嘴里,品尝久别的味道。
陆暻泓眉头一扬,嘴边的笑意更浓,热烈地回应起来,苏暖将全身的力道都依附在他身上,感觉陆暻泓那股清雪香气流淌进了自己的血液里,在她的心头激滟起伏。
许久之后,缓缓放开彼此,陆暻泓牵着她往车库走去,阳光下,苏暖望着地上交叠在一起的身影,心中一阵阵的感动:“no,matten ,the ending laensrct,on not,you cannot disappean some my world”我的世界不允许你的消失,不管结局是否完美,陆暻泓,你明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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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开始了他们的第一次没有第三者的约会,他们做所有恋人会做的事,就像是情窦初开,回到了十八岁的花样年华。
去海边放风筝,虽然季节有些不对劲;去船坞吃冰激凌,点最大的巧克力船,吃得满嘴都是奶油;他们去苏暖最喜欢的小吃街,苏暖将所有的麻辣烫都点了一遍,然后捧着一个大碗蹲在路边,陆暻泓一身高档的衣着站在她的身后。
苏暖每一样都只咬一口,然后丢回碗里,等她统统咬了遍,才跳起来,扬起草帽下的小脸,笑得弯弯的眼睫,叉起一颗肉圆往陆暻泓嘴里塞。
陆暻泓拧着眉头,强行吃下他向来认为不干净的食物,结果苏暖一样接着一样递过来,他刚想开口拒绝,却在接触到苏暖略带受伤的眼神时,立刻配合地张开嘴,任由她把所有的吃食倒进他的嘴里。
苏暖根本没吃多少东西,陆暻泓却吃撑了,脸色有些怪异,绷着唇线,苏暖扔掉大碗,看着他阴晴不定的脸棒腹大笑,他只是无奈宠爱地看着她。
然后趁别人不注意,苏暖会凑过来,亲亲他又红又辣的嘴巴,他会因为一肚子的闷气拽过她偷偷地接吻,她并不反抗,只是在唇间坏坏地偷笑。
开丰经过街边一家服装店时,苏暖心血来潮,死拽硬拖地把他拉了进去,不顾他别扭的反对,塞给他一套衣服把他推进了换衣间,带着一句威胁:“如果你不换,晚上就别上我的床!”
陆暻泓瞅着苏暖得意的样子,喉结动了动,这样的威胁更像是赤裸裸的邀请,不再过多的不情愿,二话不说就换上了那幼稚的衣服。
正值下班的高峰期,热闹的马路上到处是来往的人流,苏暖拉着陆暻泓兴奋地东张西望,时而催促兴致乏乏的陆暻泓几句,陆暻泓便懒懒地跟上去不能怪陆暻泓消极怠工,论那个三十来岁的社会精英穿成这样子四处溜达,都无法表现出很高兴的一副样子。
陆暻泓停顿下脚步,转头就看到橱窗玻璃上的自己,短t恤,七分裤,板鞋,和一身清新打扮的苏暖走在一起,远远看来像是翘课压马路的学生情侣。
一路走来两个人吸引了不少的眼球,陆暻泓虽然处变不惊,但因为这样…,一时尚的穿着被人盯着看,的确感觉怪怪的,便随手买了昏墨镜戴上,挡住那些无聊的目光,也将自己臭臭的一张脸遮去了大半。
“哇,没想到陆部长戴墨镜这么好看啊!来,借我戴戴!”
苏暖讨好地围着他转了几圈,忍着笑趁他不注意摘掉了他的墨镜,让他一张英俊漂亮的脸暴露在了光天化日之下,陆暻泓脸上瞬间阴沉,苏暖俏皮地吐了吐舌头,扬了扬手里的墨镜,就向前跑去,时不时回头冲他喊:“来追我啊,追到我就还给你!”
于是性子素来沉稳内敛的陆部长,顶着四周射来的怪异目光,追着苏暖而去,苏暖看到靠近的陆暻泓,笑得肚子都疼起来,却是无比的甜蜜幸福。
他们在附近的一所中学门口停下,恰好是放学时间,学生骑着单车鱼贯而出,苏暖突然放开他的手冲进了学生群里,陆暻泓被冲出来的学生挡住。
没过多久,苏暖便回来了,不过手里多了一辆自行车,陆暻泓疑惑地皱了皱眉头,苏暖却很兴奋地朝他招招手,陆暻泓走近看着这辆陈旧的自行车问道:“哪儿来的单车?”
“买来的啊,刚才有个小朋友跟我借钱,我给了他五块钱,他就把车给我了。”
陆暻泓眼角一抽,苏暖却一个劲地激动欣喜,挽着他的手臂搬娇地晃晃:“怎么样?这辆车还能不能骑?”
在苏暖二十几年的记忆里,虽然也骑过单车,却没有真正享受过一次被自己喜欢的人载着穿过大街小巷的经历,这在任何年龄段,都是一件浪漫而幸福的事,这些年坐过不少豪车,但最渴望的却是这最平凡的幸福。
骑着一辆破旧的自行车招摇过市,对陆暻泓三十几年的人生来说,也不曾有过,然而因为苏暖的眼神太过渴望和期待,他只能默默地蹲下身去检查车子。
“行走行,就是破旧了些…”
陆暻泓的话刚说完,苏暖就一点也不客气地跳上了后座,歪着脑袋咧嘴笑笑,陆暻泓无声地叹了口气,跨上了前座,腰际立刻被苏暖从后面搂住:“亲爱的,我们就骑这辆车回去怎么样?”
为了哄他答应这个请求,竟然可以甜蜜地唤他“亲爱的。”陆暻泓转头看着苏暖谄媚的样子,那双青涩明媚的凤眼里是满满的兴奋,他在她的眼睛里清楚地看到了自己,不禁有些闪神,当苏暖再次询问,才含糊其辞地嗯了一声。
“太阳快要下山了,我们快点出发吧!”
苏暖搂紧了他的腰,脸靠在陆暻泓的背上,感受着他沉稳的心跳,闭上了眼睛,这一刻,她觉得无比的心安,抛开了所有的烦恼,只想守着前面这个男人。
陆暻泓也不多说,一踩自行丰的脚踏板,便驶入了车流中,马路边上,苏暖叽叽喳喳说着什么,一手圈住陆瞻泓的身体,一手挠着他的腰部,陆暻泓满脸的无奈,低头侧眸说着什么,一手扶着单车,一手反过去拿开她的手。
只是刚被拿开,苏暖的另一只手就不老实地继续戳,嘻嘻笑眯了眼,陆暻泓忍无可忍,最后只好在她双手搭在他腰上时,用一只大手一把扣住她的两只手腕,抓到身前阻止她的胡搅蛮缠。
结果苏暖却是小动作地捏捏他的手心,又伸出手指点点他的小腹,陆暻泓天生怕痒,于是一辆自行车就在马路边上以曲线迂回蜿蜒前行,看得路人都想发芜和他们擦身而过的人都能听到自行车后座上苏暖的笑声,带着小女孩的味道,俏皮胡闹并且爽朗,两只脚晃悠着,然后抱紧了陆暻泓的身体。
十字路口,一条长长的丰流在等待红绿灯,陆暻泓骑着一辆小巧的破旧自行车载着苏暖混迹在一群穿着校服的中学生里,当真是鹤立鸡群的显眼霸气。
“看那个大叔,还学我们泡妞,真的傻得可以哦!”
顶着一干小朋友鄙视的眼神,苏暖暗暗地偷笑,脸上一本正经,陆暻泓则黑了脸,努力不让自己去在意这群小屁孩的议论和苏暖的得瑟笑声。
“陆暻泓,我们一直这样骑下去多好!”回去的路上,苏暖搂着陆暻泓的腰,“你载着我欣赏一路的风景,等你累了就换我来载你,怎么样?”
“你确定你载得动我?”
苏暖一点也没因陆暻泓这句扫兴的反问而不悦,反倒倚在他的背上,哼哼道:“不解风情的男人,我这只是一种说法,懂不懂,你该听懂我话里的含义,而不是纠结在载不载得动的问题上,难怪以前都追不到女生了,闷葫芦…”
陆暻泓低笑一声,偏过头看着苏暖徵翘的唇瓣:“有吗?我就追了你,说我闷葫芦,你现在不是照旧坐在我的后面吗?”
“油嘴滑舌!找骂是不是,你这个笨蛋!”
第一次被人骂笨蛋,还不能还嘴,陆暻泓对上苏暖沾染了雾气的双眸,投降般转回头,忽然腰间一疼,苏暖正歪着脑袋咬住他的腰际,难得的任性“暖儿,别闹,我骑车呢!”
“暖儿,快放开,不然我把你放在路边。”
“苏暖!”
一一一一《新欢外交官》一一一一
他睡着了。
很英俊,她的男人很英俊,嘴角带着孩子一般的骄纵,白天的种种愉快还历历在目,从不曾如此随性而为,和喜欢的人肆无忌惮地做着以前不敢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