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爷在闭关呢。爷,奴婢不是泽少爷那屋当差的,实在爱莫能助。”嬷嬷认真说。
宁承无奈,只能让开,放嬷嬷走。
他往一旁墙上靠去吗,低着头思索起来。珵儿到底怎么勾搭上上官泽的?能让上官泽瞒着上官老爷把人带回府去?
要么,上官泽当真瞧上珵儿了。要么便是上官泽在珵儿身上有利所图。
就在宁承沉浸在自己思绪中的时候,一把利剑突然刺到他面前来。宁承猛地后仰,剑尖就下移到了他的脖子。
他冷眼看去,发现来者竟是一直跟着珵儿的那个女杀手。
剑都逼到要害处了,宁承还淡定如山,他用了易声术,问说,“这位女侠,你我无冤无仇,要杀我,好歹给个理由。”
“承老板,你想知道珵儿什么事,问我就可以了。我只收十两银子,不必给银票。”妤锦淡淡说。
妤锦只是无聊出来转悠转悠,没想到撞见了有人跟踪府上的嬷嬷,她尾随而来,听到宁承问嬷嬷的几句话,她便知道这人是宁承伪装的了。
宁承倒没有辩解,大大方方取出了十两银子丢给妤锦。
他问说,“上官泽为何帮珵儿?他俩什么关系?”
妤锦藏去眼底的窃笑,很认真地说了谎,“上官泽之前也是乐逍遥的常客,珵儿不想因为巴图那件事连累你和流北商会,就答应委身上官泽,一辈子为奴隶,伺候左右。”
…
沫说:修改一个设定上的bug。之前写韩香是养女一事为秘密,现在修为为公开之事。请大家知悉,见谅。写了一天,四更送上,新年快乐。2017年,我们还要在一起!
第1342章 宁承番外:尖叫
听了妤锦的解释,宁承的反应倒不大。他“哦”了一声,转身便走了。
妤锦一脸狐疑,难不成这家伙就不管珵儿了吗?
她连忙追上去,问说,“承老板,你…你不管珵儿了。”
“她自己招惹的事,自己有本事收拾,我何德何能能管得了她?”宁承反问道。
妤锦想反驳,可是想了好久却找不出理由来反驳。
而宁承又道,“她有本事勾搭上上官泽,为何不早点站出来?她真当我乐意跟韩香纠缠?”
这话,妤锦听起来就觉得不对劲了。她一边跟宁承走,一边琢磨着哪里不对劲。
谁知道,走着走着,宁承忽然停了下来。妤锦差点给撞上去,幸好及时发现。妤锦吓了一跳,立马后退几步,宁承回头看来,十分鄙夷。这个女人既是杀手,警惕性也太低了吧?宁承并不知道,妤锦的警惕性超高,只是遇到珵儿之后,警惕性就被珵儿拉低了,但凡和珵儿不关的事都可以拉低她的警惕性。
宁承都站了一会儿,妤锦才发现他们已经从上官府的后门绕道了正大门。
此时,宁承正仰头看着大门是那块匾额。
“承老板,你…想做什么?”妤锦好奇地问。
宁承没回答她,大步走上台阶去,“砰砰砰”用力敲门。没一会儿就有仆人来开门,妤锦见形势不对劲,连忙溜走。
仆人见宁承一身普通打扮,没好气地问,“你谁呀?知道这是什么地方吗?这道大门也是你能敲的?”
宁承说,“劳烦告诉泽少爷一声,流北商会阿承求见。”
“你是流北商会的承老板?呵呵…”
仆人还未笑完,宁承就用之前要给嬷嬷的银票堵了他的嘴,“去!”
仆人取下来一看,十分诧异,“稍等!”
仆人找到上官泽的时候,上官泽就在关珵儿的屋里。
“泽少爷,有个自称流北商会承老板的人在门口求见。”仆人认真说。
安静了一会儿,房门忽然被踹开,冲出来的并非上官泽,而是珵儿。
“他来了?他有说来做什么吗?”珵儿非常兴奋。
上官泽跟出来,看着这个失散多年的亲妹妹,眼底除了宠溺还是宠溺。要知道,这个妹妹长得很他过世的母亲太像太像了!从妹妹丢了之后,父亲和母亲一直没有放弃过寻找,只可惜这十多年来几乎把玄空大陆都踩遍了,也都找到任何线索。他万万没想到她会主动找上门来,若非当年佩戴的饰物,若非她这张脸,他真都不敢相信这一切是真的。
珵儿虽然一出生就被测定为废材,可这并不影响大家对她的疼爱。在这个用武力存活的世界里,依旧有舐犊深情,手足深情。他都无法想象,父亲出关之后见到珵儿会是什么反应。
在父亲出关之前,他只能暂时隐瞒这件事,暂时让珵儿留在这里。毕竟这是家族大事,而珵儿先前的身份,也影响到上官家族的声誉。所以,他将珵儿从韩香手里救下来的时候只说珵儿是他要的人,其他的什么都没解释。
珵儿之前一路被上官泽带回来的时候,心里全都是阿承,难过得什么都顾不上。直到到了上官府,她才开始害怕。
还未来玄空大陆的时候,她就知道这是一个用武力强,说话声就大的地方,而来了之后,更深有体会。她都无法想象一个废材在上官家族这等大家族里会被嘲笑挤兑成什么样子。
可是,一切都跟她想象的不一样。在进入这个院子之后,看似高傲的上官泽居然紧紧地抱住她,还差点哭了。
那一刻,她也差点哭了。早知道自己还是有爹疼有哥哥爱的人,她早回来了呀!
珵儿着急地询问仆人各种问题,仆人却都搭不上来。
“他就直说要见泽少爷。”仆人如实回答。
“不见!警告他,再来的话,打断他的腿!”上官泽冷冷说。
珵儿立马怒目瞪去,“你敢!”
上官泽懵了,他还真不的知道珵儿和阿承什么关系,他就知道阿承似乎和韩香勾搭上了,流北商会将来会落到狼宗手里。
“哥,你让他进来。”珵儿哀求道。
“他来做什么?”上官泽不解。
“我也不知道,反正…反正他来了,你就让他进来!”
珵儿的心砰砰砰的跳,像是有小鹿在心里乱撞,妤锦干了什么好事她是不知道的。要知道她都已经绝望了,以为阿承真的不管她了,没想到阿承还会来。“韩香不是善茬,跟她勾搭的一块的人,你最好离远点。”
上官泽一脸认真,珵儿比他还认真,“哥,我也不是善茬,阿承比我还坏,我们俩要凑一块,你就放一百个心吧。”
上官泽无言以对,暗自想将来还是要多留心这个妹妹,多护着她。上官家族家风严谨,家教严厉,尤其对女孩子的管教更严,就她这性子,还不得天天被人抓把柄?
“把人叫进来吧!”
珵儿都过来拽上官泽的手了,他只能答应。
没一会儿,宁承就被仆人带到院子里来,上官泽坐在石桌旁,珵儿躲在屋内,透过窗户的缝隙,往外偷看。
珵儿那叫一个紧张呀,那天,哥哥说了那样的话,这家伙应该是误会的。她心下默默念着,“带我走,带我走,带我走…”
上官泽是高傲的,他也确实有高傲的资本,他坐着不动,挑眉看宁承,然而宁承却也不卑微,磊落大方,腰杆笔直。
他往上官泽面前一站,气场不输人。
他说,“泽少爷,在下今日来同你谈一笔买卖,不知道有兴趣与否。”
听到这里,珵儿的心揪了一下。
上官泽没请宁承坐,却站了起来,问说,“什么买卖?”
“跟狼宗有关的买卖。”宁承说道。
这话一出,上官泽就有兴趣了,而珵儿一颗心渐渐下沉。原来,跟她无关呀。
宁承道,“流北商会已是一个空壳,韩香只能去收拾烂摊子。如果,你介意的话,我可以重组一个商会,效忠上官家族,保证一年之后,狼宗任何人都休想在竞拍场上抢走上官家族相中之物!”
这话一出,上官泽终于意识到宁承的不简单,也终于正眼看他了。
狼宗远比上官家族富有,所以这些年来,在不少丹药竞拍会上,狼宗屡夺上官家族所好,这一口气,他和父亲都憋很久了。真没想到,这个家伙一开口就正中上官家族的要害。
“我凭什么相信你?”上官泽问道。
“凭流北商会在玄空的天下是我打下的,凭我手这两把财库钥匙。”宁承认真回答。
上官泽笑了,“你今日可以耍弄韩香,来日自会耍弄我!”
“泽少爷若不相信我,我可签下卖身契为奴。”宁承很平静地说。
屋内,珵儿目瞪口呆,无法理解阿承为何要怎么做。她忍不住琢磨起来,这家伙不会藏着什么阴谋吧?
上官泽何曾不是这么想的,他冷笑道,“说了这么多,你要什么条件?”
宁承直视上官泽,淡淡说,“放了珵儿。”
这一刻,世界静止了。
至少,珵儿的世界真的静止了。
然而,静止不过须臾,她忽然尖叫起来,“啊…啊…啊…”
伴随着尖叫声的是开门声,她破门而出,直接扑向宁承,那股劲特别大,若非宁承个头高大,身材伟岸指不定真会被她扑到在地上。
她像是强吻他时那样,直接扑到他身上上,双手搂住他的脖子,双脚缠住他的身体,埋头在他肩上,大叫个不停。
宁承懵了。
上官泽亦懵,不过聪明如上官泽很快就明白了怎么回事。
他又无奈又好笑,正想开口,却见珵儿伸一手来负在背后冲他使劲地挥,赶他走。
上官泽还能怎样,只能从一旁离开。
“你叫够了没有?下来!”宁承冷声。
珵儿抬起头来看他,笑而不语。
宁承正要把她拉开,她立马搂紧,死活都不放手。
“够了!”宁承真的生气。
“你来…”
珵儿还未说完,宁承真用力把她摔地上了,问说,“到底怎么回事?”
珵儿趴在地上,不悦说,“你扶我起来,我就告诉你!”
宁承毫不犹豫,转身就走。珵儿才不矫情,手脚麻利地爬起来,一追上去就从背后抱住了他。
“你能不能…”
宁承要拉开她的手,她却道,“你喜欢我!你不惜卖了自己也要救我。祸是我自己惹的,你还是来帮我收拾了。你喜欢我,一定是!”
“你想太多了。”宁承毫不犹豫地否认。
“那你为什么来?”珵儿又问。
“上官家族和狼宗相比,我更看好前者。救你,是顺道的。”宁承的借口可谓顺手拈来。
“那也是喜欢我,要不你怎么不顺道提别的条件?”珵儿笑呵呵地问。
宁承沉默了一会儿,才说,“因为我在上官家族里,不想见到你。”
珵儿笑得更开心了,她冲院外大喊,“哥…哥,你过来!你快过来!这个家伙答应你要签卖身契,君子一言九鼎,不许他耍赖!”
哥?
宁承缓缓转头,斜眼看着从背后抱着他的珵儿,脸色渐渐白了…
第1343章 宁承番外:牵手
当上官泽走回来的时候,宁承便知道自己掉入一个怎样的大坑了。
他低声说,“珵儿,你骗我。”
“我骗你什么了?”珵儿很无辜。
“你那个杀手说你被逼为奴!”是的,此时的宁承并不淡定。
“所以你就来救我啦?”珵儿笑呵呵地问。
宁承语塞,沉默了。
珵儿还是不舍得放开他,似乎害怕一放开手,这个家伙就会跑了。
上官泽见珵儿如此投怀送抱,真有些看不下去,可是,他又不知道珵儿和这个叫做阿承的家伙,到底有哪些过去。这家伙既把自己卖了来救珵儿,至少心还是有的。
他就站在门内,没走近,淡淡说,“阿承,合作的事就这么定了。卖身契你同我妹妹签吧。”
宁承没回答,深入狼穴,他再怎么争辩都没用,他特别沉默。
待上官泽离开之后,他才沉声对珵儿说,“闹够了没有?”
他的声音,特别特别凶,珵儿真有些怯了,悻悻放手,站在他背后,不知所措。
“到底怎么回事?”宁承问道。
珵儿叹息了一口气,“屋里说吧。”
进屋之后,宁承就闻到了浓浓的酒味,珵儿这才想起了自己在煮酒。
她连忙冲到桌边去,见壶底的酒没被烧完,这才松了一口气,“幸好幸好,这可是我哥给我找的三百年雪雕。”
宁承瞥了一眼,没做声。
他嗜酒,但是,酒这东西影响不到他什么。他不醉自己的酒,也不贪别人的被杯。
珵儿特殷勤地倒了一杯酒来,“尝尝,绝对合你的胃口。”
宁承没接,冷冷说,“到底怎么回事,你说不说。”
“先把酒喝了,我就告诉你。”珵儿笑得贼兮兮的,别说谙熟她手段的宁承了,就是不熟悉她的人见了她这贼笑,都会猜测她在酒里动手脚。
“说!”宁承的耐性基本是要到尽头了。
“你怕我在酒里下药呀?”珵儿打趣地问。
“是。”宁承毫不犹豫地点头。
“喂,你当我什么人了呀?”珵儿有些怒了。
“你不是吗?”宁承又问。
话音一落,珵儿便将手里的酒往宁承脸上泼去,无比认真地说,“阿承,我告诉你,你上官珵儿确实是在男人堆里长大的!但是,我清清白白,干干净净。你怎么看我都行,但是,你不能把我当成那种女人!”
宁承愣在原地,任由一脸的酒水沿着脸颊缓缓流淌下来,他长长的睫毛都沁了水珠,模糊了他的视线。
这一幕,这一刻是那样那样熟悉,却又那样那样遥远,明明是几年前才发生的事情,却遥远地像是发生在上辈子。
他甚至清晰地记得,几年前的酒是凉的,而今日的酒是温的。
几年前那张愤怒的脸,似乎和眼前这张愤怒的小脸重叠了,他下意识眨眼想看清楚,可沁在睫毛上的水珠随着他眨眼而掉落,他看清楚了眼前的这张脸,干净姣好,竟…没有怒意,只有笑意。
珵儿在笑。
珵儿原本是一腔的怒火,可看到阿承犯傻的样子,她就忍不住笑了出来,没想到这个凶巴巴,冷冰冰的男人居然也会有被她唬到的一天。
她递上手帕,“对不起,我是故意的。”
是的,她说的是“我是故意的”
“你!”宁承真不知道拿这个女人怎么办。
他没有接她的手帕,拉着袖口擦去脸上的酒水。也不知道心里的气,还是堵,又或者是无奈,他不自觉长长地吐了口浊气。
“好了,算你喝下这杯酒了,我告诉你怎么回事。”珵儿坐了下来,认真将事情的真相说出来。
宁承听得着实不可思议,他都还未缓过神来,珵儿便将纸墨笔砚送到他面前来了,“写吧,我哥答应放了我了,卖身契你就写给我吧。”
宁承嗤之以鼻,如果他签,那绝对是这辈子做过的最亏本的买卖。
他站起来,“你既没事了,我走了,天南地北,永远别再见了。”
珵儿急了,一把就拉住他的右手,把毛笔塞进去,警告道,“你自己承诺的!你要不写,我保证你出不了上官府大门!”
“别闹了。”宁承淡淡说。
“不写也可以,你跟我住下来。”珵儿又说。
“办不到!不要再纠缠我了。”宁承一字一字认真说。
“你明明关心我,为什么不承认?”珵儿是真急,他眼底的淡漠让她害怕。
“我只是可怜你而已。”
宁承放下笔,绕开珵儿要走,珵儿抓不住他的右手,情急之下,便抓住了他的左手,扣住他的手指,握紧。
宁承微微一僵,并不似之前被握住右手那样挣扎,而是厉声道,“放手!”
“不放!”珵儿倔了起来。
“你到底要怎样才能放过我?”宁承这辈子都没这么憋屈过吧,受制于一个女人。
珵儿吸了吸鼻子,明明急得要哭了,却还是一副任性的样子,“你说你喜欢我,你说,我就放你走。”
宁承沉默了。
珵儿大喜,连忙道,“你可以一辈子都不说,但是,一辈子留下。”
宁承真是服了这个女人,“你何必呢?”
“喜欢呀!”珵儿回答得很坦然。
她答着,不自觉把手扣得更紧了,而就在这个时候,她忽然发现宁承的手不对劲。
她连忙放开,拉着他的手认真看,惊声,“你的手…”
她一开始还以为他的抗拒,所以手掌故意僵着,可是,扣得再紧一些,她就发现不对劲了,他手掌的僵硬并非故意的,而是原本就这样了。
“你的手怎么了?”珵儿焦急地问,“是不是韩香伤了你?”
宁承没做声,这手…手臂为西秦复国大业而废,手心藏着西秦公主的东西。如今,没有西秦只有大秦,没有西秦公主只有大秦皇后,而他这手都成了习惯。如果不是珵儿提醒,他…都忘了。
记住的,都是刻意的。
习惯的,反倒是忘记的。
宁承沉浸在自己的世界了,珵儿却急得要发疯,她拉着宁承,一直问,“你说呀,是不是韩香伤你了?你哪还疼了?你说话呀!”
她拉着他,上下检查起来,“你说句话成不,你还伤哪里了?我不逼你了,你说句话成不?”
从宁承嘴里问不出话来,珵儿放开了他,大步往门外去,“哥…哥…帮我杀了韩香!”
“珵儿!”宁承连忙叫住。
珵儿回头看来,宁承整颗心便揪住了。因为,他看到了一贯嘻嘻哈哈,没心没肺,牙尖嘴利的珵儿,泪流满面…
“我…我没事。不是韩香伤的。”他都没发现自己的声音温和了很多。
珵儿急急走回来,认真问,“那你的手是怎么回事?”
宁承看着她,亦是认真起来,他说,“珵儿,我不仅眼睛瞎了,手也废了,你喜欢我什么?”
“我喜欢你赢了我。”珵儿脱口而出,或许,这并非理由,她也弄不清楚为何会喜欢。
宁承苦笑不已,“能赢你的人很多。”
“可我偏偏遇到你了!”珵儿固执地回答。
“你连我是什么人都不知道,你敢喜欢我?”宁承又问。
“我又不是因为你是谁才喜欢你的。”珵儿答道。
宁承平素跟她斗嘴,斗了那么多年,从未输过,可如今却一而再被堵得哑口无言。
“你告诉我你是谁!”珵儿问道。
宁承倒也没有犹豫,将自己的身份说了出来。珵儿惊声,“原来你就是北历那位大将军!宁家的主子!”
见她这反应,宁承不自觉笑了起来,“现在知道,不迟。”
珵儿却猛地拍他的手,“宁承,大秦的将军里我最崇拜你!你到北历一场败仗都没有,你怎么做得的?你为什么打赢了就走了呀?我还一直盼着你成为北历王,攻到冬乌来灭了乐正。”
宁承挑眉看她,没想到她会关注战争。
“你的手是在战场上伤的吗?”珵儿认真问。
“算是吧。”宁承淡淡回答。
珵儿又把他的手拉过来,宁承想躲,她死死拉着不放。
珵儿想不明白,“怎么伤的,手掌为什么不能动了?”
宁承眼底掠过一抹复杂,淡淡说,“你放手,我就告诉你。”
珵儿真放手了,宁承取出匕首来,硬生生在手掌割开一道小口子,抽出了一枚金针来。
珵儿忍不住捂住嘴,吓着了,“这针…怎么来的?”
“我家主子的。”宁承如实回答。
“大秦的皇后韩芸汐?”珵儿又意外了一把,“你为什么把它藏手心里?这一臂废,也不能破罐子破摔这么折腾呀?这针很珍贵吗?”
“这枚金针是…”
宁承说着,珵儿却取来手帕包扎住伤口,她弹了弹他的手指,又捏了捏他的手掌。
宁承都还未说出后面的话,珵儿就打断了,“针取出来,手掌好像能动了呀!”
“嗯,能动,只是没力气。”宁承答道。
珵儿连忙拉着他的手,同他十指相扣住,“没力气没关系,能牵着我就可以啦。”
她自作主张把手扣紧了,才问,“你刚刚说这枚金针什么来头?”
宁承看着被紧紧扣住的手,也不知道想什么,半天都不说话。
珵儿心下其实提醒掉胆的,特别害怕他又甩开她的手,要走。所以,她也沉默着。
也不知道宁承想了什么,他缓缓地抬起相扣在一起的手来,抵在唇上,吻便落在珵儿的手背上。
他说,“珵儿,我留下。只有一个条件。”
珵儿心花怒放,盯着被吻的手,估计是醉了,她都没问条件是什么,便回答,“我答应!”
宁承实在忍不住冲她翻白眼,他说,“忘记我的身份,我只是阿承。”
珵儿特别爽快地答应了,“你的过去我没参与过,当然可以忘记啦!”
第1344章 宁承番外:恶心
“阿承,阿承,阿承…”
珵儿看着宁承,开心地叫个不停。宁承很快就放开她的手。
宁承连忙把纸笔递过去,冲他笑。
“我会留下。”宁承很认真地强调。
“生意人生意人的规矩,口说无凭,立字为据。”珵儿也是认真的。
“你就这么不相信我?”宁承问道。
“你就这点诚意呀?”珵儿也反问。
宁承真心一句话都不想跟她辩了,他接过笔来,大大方方写下了卖身契,卖身给珵儿为奴。
珵儿还未提醒,他就自己去书桌上找来印泥,印上了手印。珵儿一字一字地看完了,毫不犹豫咬破了自己的手指,印了一个血印。
“好了,阿承,从今天开始,你生是我上官珵儿的人,死是我上官珵儿的鬼!我一定会好好对待你的!”珵儿笑呵呵地说。
宁承没搭理,珵儿将那枚满是血迹的金针取来,小心翼翼擦干净,宁承安静地看着。
待珵儿擦干净了,他便要取,珵儿不让,“这玩意当是你送我的定情之物啦。”
宁承眼底掠过一抹复杂,淡淡说,“还我,我给你别的。”
“我不要!”珵儿握紧金针,生怕宁承抢走,“听说除了影子,就狄族宁家对西秦皇族最为忠诚。这东西对你来说一定是最重要的吧?嘿嘿,我就要你最重要的东西!”
珵儿一边说,一边把金针横扎在心口处的衣服上,让宁承碰都不敢碰。宁承倒也没有强求,“你爱怎样就怎样。”
珵儿打趣地说,“就当它传家宝了,万一日后咱们的娃娃在玄空混不下去,让他那这个信物去找韩芸汐,怎么着也能混口饭吃吧。”
宁承给了珵儿一个无比鄙视的目光。然而,他最后还是没有跟珵儿要回那枚金针。他已是铁了心隐姓埋名于此,或许数十年,甚至数百年之后,这枚金针能让后人寻到狄族宁家的根。
珵儿收好宁承的卖身契之后,立马就跑去跟上官泽说阿承是她的男人,之前他们不过是闹脾气而已。如果上官家族想认她这个女儿,就必须认阿承这个女婿。
上官泽本就颇为欣赏阿承,再听到妹妹这“我的男人”四个字,只能点头了。但是,他认真说,“珵儿,等父亲出关之后,你的身世会先在家族中公开,那些叔伯们未必会认阿承…”
他犹豫了下,便直接说了,“上官家族的女儿向来只高嫁不低就。”
珵儿一气之下,差点就把宁承的身份说出来了,她转念一想,只回答,“好,那我等父亲出来,我自己跟父亲说去。”
珵儿怎么可能会等父亲出关呢?
坐以待毙,等别人做选择向来不是她的作风,离开上官泽的屋,她早就一计上心头了。
上官泽在安排住处,想在父亲出关之前让珵儿和阿承先住在别处,以免引起不必要的误会。毕竟他带了女人回来的事情,家里人都知道。
两日之后,上官泽亲自把珵儿和阿承秘密送出上官府,饶了一圈,避开了韩香的人,把他们送到上官府隔壁巷子里的一座小四合院里。
上官泽走之前,珵儿忍不住问了一句,“哥,韩香要杀过来,怎么办?”
必须一提的是,宁承离开流北商会的第二日,就有人给韩香送了账本,同时也有人把韩香正式接手流北商会的消息传出去。
韩香原本只是想跟宁承合作,看到账本和收到消息之后才恍然大悟,自己有多低估阿承这个男人,也才意识到自己被坑了。这几日,她自是满世界的找阿承。
“放心,在上官家势力范围之内,她不敢怎么样。在你身份公开之前,你们少出门,少到南边去,南边是她的地盘。”上官泽认真说。
珵儿很认真地点头,“惹不起我们就先躲着呗。”
送走了上官泽之后,珵儿就和宁承开始了隐居的二人世界。哪怕不能出门,宁承也没有闲着。他研究起酿酒的配方来,成日把自己关在屋里。
珵儿这个一天不出门就难受的人竟非常淡定,她天天守在宁承身旁,一日三餐按点了督促宁承吃饭,其余时间都特别特别安静。
这种状态持续了三天只有,宁承心里都犯毛了,酿酒的米煮到一半停了下来,主动问,“你不找点事做?”
“我这不是陪着你吗?”珵儿笑着说。
“你不打算找点别的事做?”宁承又问。
“有打算。”珵儿答道。
“你要做什么?”宁承好奇了。
珵儿耳根子一红,“秘密。”
火房里光线不是太好,宁承并没有看到珵儿脸色那一抹羞赧的色彩,他只是有些不安,他继续问,“那还杵这做什么?还不去做?”
珵儿回答说,“再等等,我…还没准备好。”
这件事,从她哥跟她说上官家族的女儿只高嫁不低就之后,她就一直在准备了。
宁承心下越发狐疑了,但是他也没有多问,继续捋起袖中来,坐在火灶前添火。
珵儿看着他的背影,心忍不住想自己当初怎么会嫌弃这个家伙是个瞎子呢?他连烧火煮饭的动作都这么这么好看。早知如今,当初就该乖乖听乐正的话,嫁给他。或许,也就不会有今日这么多麻烦的事情了。
宁承把酒坛子都密封,藏到地下室去之后,已经是深夜。他泡个澡之后,便在屋里喝起酒来。
也不知道是什么时候养成的习惯,睡前总要慢慢品上一杯酒。他慵懒懒靠坐在暖塌上,一边把玩酒杯,一边想事情。
别说,即便是被迫留下来,他的日子还是过得很闲适自在。
这时候,敲门声传来了。
院里的仆人就几天,这么晚了绝对不会来敲门,宁承不必问都知道是珵儿。
他没有开门,只问,“什么事?”
“重要的事,快开门。”珵儿认真说。
“有什么重要的事非得现在说?”宁承又问。
“不是现在说,是现在做!我准备好了,必须现在做。”珵儿答道。
宁承想起她今天下午在火房里说的事来,又好奇又觉得不对劲,他最后还是去开门了。
门一开,谁知道…
珵儿身着一件粉色及胸长裙,露出了非常好看的锁骨来。外罩单薄薄衫,玉肩美背若隐若现,她还上淡淡的妆,比起平素的中性装扮,整个人美了三分,也柔了三分。
无奈,她一笑就破功。因为,她笑得很贼。
宁承的视线就落在她胸口上,她胸口处扎了一个大蝴蝶结,可爱俏皮下隐藏着的是一道诱人的沟壑。她循着宁承的视线低头看自己,脸色的笑又贼了三分。
准备了那么久,这一身打扮果然入了他的眼。
“阿承,我…”
她正开口,宁承却立马要关门。宁承都快到而立之年了,不是十六七岁的无知少年,更不是傻子。这个女人如此打扮,三更半夜来敲门,能有什么事?回想起下午在火房里的那段对话,他都想骂自己愚蠢。
珵儿立马拦下,身子灵活地避开宁承的手,进了屋。她不说话,就是贼笑,笑得都有些停不下来。
“要不要廉耻?”宁承很直接地问。
“你都是我的人了,反正等我爹出关之后,你就得娶我。”珵儿嘀咕道。
“现在娶了吗?”宁承耐着性子,问。
“迟早都得娶。”珵儿又道。
“现在,娶了吗?”宁承再问。
珵儿沉默了一会儿,才嘀咕道,“还没…”
宁承让开一步,指着门口,命令道,“回去睡觉!”
珵儿低着头乖乖地走过去,可到宁承身旁忽然一转身就抱住了宁承,就像个没脸没皮的女流氓,对他说,“阿承,咱们先要个孩子呗。”
宁承都不明白自己为什么至今没有被这个女人给气死。可没气死归没气死,他已经气到不想说话了。
他甚至不得不重新审视审视这个女人,审视审视她到底是多么随便,多么不要脸的女人。
宁承由着珵儿抱着,不动,不语。
珵儿并没有发现他眼底的厌恶,见他不反抗,便以为他默许了。她心下就乐了,眼底掠过一抹决绝,果断地拉开了他的衣带。
就在这个时候宁承出声了,“珵儿,你要是这么需要男人就出门去找,别来恶心我,成不?当我求你。”
珵儿的动作戛然而止。
她需要男人?
她需要一个孩子才对吧!
她都计划好了,父亲闭关半年,她和阿承生米煮成熟饭了,到时候挺着个大肚子出现在父亲面前,父亲怎么着都得让她嫁给阿承了,族里的叔伯们也只能认了,而且他们为了家族的颜面,还得替她隐瞒未婚先孕的事情。到时候,必定会直接对外宣传阿承是上官家族的女婿,她和阿承已经成婚过了的。
这是最简单也是最直接的办法保护阿承。
她倒也不介意那些长辈们的看法,不介意是否真的婚娶。阿承的卖身契在她手上,人就是他的,其他的一切都是形式罢了。
看着宁承气愤的样子,听着侮辱的话,说珵儿不生气是假的。自小到大,她就是这拧脾气臭脾气,越被误解就越不想解释,越想“使坏作恶”。
“阿承!”她大叫了一声。
宁承冷眼看来,她立马扯掉胸口处的蝴蝶结,整件裙子瞬间开了襟。
春光…全泄!
第1345章 宁承番外:靠山
宁承看见了…全看见了。
他下意识移开眼,珵儿便扑过来抱他。
他别过头,不动。
珵儿敢做的,能做的其实也就到这份上,她就是紧紧地抱着他…而已。
时间在流失,宁承一点动静都没有。
就这样,足足过了半个时辰,珵儿冷得都发抖了。可是,宁承还是不动,不推开她,也不抱她。
珵儿想,他是要她自己放手,自己离开。终于,脸皮厚心也大的她感觉到了耻辱。
脸红,眼睛也红。
第一次知道原来自己一点儿魅力都没有,都这样了,这个家伙还能坐怀不乱。是不是,真的一点儿都不喜欢她?
是不是,留下了只因为被强逼?
是不是,她真的一厢情愿了?
珵儿缓缓地放开手来,退出宁承的温暖的怀抱。她低着头,安安静静地拉好衣裙,系好蝴蝶结。
“对不起,打扰了。”
她没敢看他,无声无息转身往门外走,娇小的背影失落得像被全世界唾弃,驱赶。
然而,就在她一脚迈出门去的时候,宁承便追上来,一把圈住了她的腰肢,随即便将她整个人横抱起来。
珵儿懵了,只见宁承面容冷峻,不苟一笑。
他抱着她一路大步走到内屋去,一点儿都不怜香惜玉地丢榻上去,随即自己就欺了下去,将人儿困在身下。
看着他阴沉的眼,珵儿的心扑通扑通狂掉,下意识伸手捂住了心口,像是害怕心会蹦出来。
可是,她的手才刚刚捂上,宁承就扯下她的手来,一把扯开了她胸口处的蝴蝶结。
“阿…阿承…”
珵儿怯了,脑海里第一个念头便是,都是扯,为什么自己扯跟他扯这么不一样?
她只觉得自己身体的每一个地方都在颤栗。
见他俯视着自己的衣襟处,她都不自觉屏住了呼吸,觉得心跳都快停止了。
“阿承,你…你…”
她觉得得说点什么,问点什么,可又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宁承却开了口,他说,“上官珵儿,你已经打扰到我了!”
他语罢,眸中掠过一抹决绝,毫不犹豫地埋头下去,肆意,放纵,甚至发狠,像是报复,惩罚。
珵儿一开始身体僵硬,但是,很久就尖叫起来,不可思议,不敢相信。
宁承也还就是吻而已,她竟已经承受不住了,天知道她心里有多激动,喊得都停不下啦,宁承不得不伸出一手,捂住她的嘴。
而当她被衣衫尽褪之后,她居然开始发抖,发抖得让宁承都不得不停下来,看她。
见宁承那狐疑的眼神,她急急转头,不敢同他对视,整张脸红得都快烧起来。
宁承像是一头猎豹一样欺在自己的猎物上,俯视,审视。
这个时候,他才发现原来自己的猎物不过是个外强中干的家伙,胆小的要死!
他忍不住问,“上官珵儿,你哪来的胆子招惹我?”
珵儿偏着头,眼珠子偷偷转过来,就看了他一眼,有羞,有怨,有不甘,也有胆怯,竟还有一点点挑衅。
简直就是个磨人的小妖精。
宁承竟忍不住笑了,这一回不仅是埋头而下,以是贴身而下…
占有,是否意味着接受和承认?
当珵儿再一次尖叫出声的时候,宁承心下或许有了答案。
“宁承,你混蛋!”
“你王八蛋,你放…”
珵儿疼得都快晕过去了,宁承俯在她耳畔,低声,“上官珵儿,我宁承的女人并不好当,你自找的,别后悔。”
他的声音很冷,动作很狠。可奇怪的事,随着他的发狠,珵儿并没有越来越疼痛,反倒渐渐地愉悦、满足。
当珵儿缓过那一口气来的时候,在他一波波取悦中,绽放出迷人的笑意,她说,“阿承,你终于是我的男人了!”
当一切结束之后,珵儿还不放过宁承,不让他走,非得趴在他身上,缠着。宁承仰躺着,双手枕在脑后,望着头顶似乎走了神,也不知道想什么。
“阿承,我这么不要脸,你怎么也陪着我不要脸呀?”珵儿懒懒问。
宁承不回答她。
她就捧住他的脸,“你有在听吗?”
“你不说话没人当你是哑巴。”宁承冷冷道。
“你对我温柔一点会死吗?”珵儿反问。
“会。”宁承很肯定地回答。
珵儿一怒,埋头就冲他胸膛上咬了下去,宁承要推她,她立马挣扎,就这样趴他身上乱蹭。
宁承都没发现自己对这个女人是越来越没耐性了,他说,“你再动一下试试!”
珵儿还真没有动,可是,宁承动了。
一个翻身就将珵儿摔在床榻上,珵儿乐得咯咯大笑,搂住他的脖子,主动迎上去。她说,“阿承,你不温柔也没关系的。”
宁承依旧不温柔,可珵儿并不介意,她肆意地大喊,甚至骂他,咬他。
两个人哪怕是在榻上,都不能好好说话,温柔相待。可是,只要在一起,不就可以了吗?
那一夜之后,一切照旧。
宁承还是忙着酿他的酒,没怎么打理珵儿,珵儿还是在一旁陪着,暗暗琢磨起开酒庄的事情来。
夜里,珵儿无论如何都要赖在宁承怀里睡,一开始被宁承丢下床去三回,可是,三回之后,宁承就由着她了。
睡前她特别不安分,总会这儿摸摸,那而摸摸,像是不骚扰宁承就睡不着一样。有些时候,宁承受不了她的骚扰,会直接把她办了。有些时候,宁承由着她骚扰,不理睬,可半夜醒来,把人往怀里一捞,便忍不住欺压上去,单刀直入让她醒。
两人在四合院里就这样在吵吵闹闹,恩恩爱爱下去。
上官家主出关之后,珵儿已经有了三个月的身孕。当她拉着宁承到父亲面前,介绍说“这是我丈夫,我们在几年前就成婚了”时,宁承才知道她当初“不要脸”的用意。
他没说话,却将她握紧,左手虽然没有多少力气,可是,握紧一个女人的手,还是办得到的。
流北商会关于珵儿和阿承的流言不少,上官家主调查了一番,珵儿那些叔伯们自是也调查了一番,可惜谁都查不出明确的消息来。看着女儿都开始显露的肚子,上官家族除了认了女儿之外,也只能把这个女婿一道认了。
上官家族公开认女儿女婿的事情传到韩香耳朵里,韩香气得险些杀了手下的人。
论家族势力,上官家族和狼宗相差无几,她纵使是怒,也不敢对上官珵儿和宁承动手。论个人实力,她既不如上官泽,也不如上官家主和上官家族其他长辈们。她只能忍。
“主子,要不,等宗主回来了,让宗主替咱们出这一口恶气?”巴图低声建议。
不提这件事还好,一提这件事,韩香就一肚子的委屈。父亲的武功远在上官家主之上,若父亲愿意,自是可以帮她出气。
可是,父亲那脾气,冷漠地想个没有七情六欲的人,她最是了解。这件事要被父亲知道了,他听过就过,不会帮她,也不会管她。
前些年,父亲还会回狼宗来,这些年父亲基本都待在云空大陆那边,她只知道父亲要闭关,至于在哪里闭关她就不清楚了。
她最担心的,还是父亲并非去闭关,而是去教韩芸汐武功呀!要知道,十年之约近了。
韩芸汐是父亲的亲生女儿,若说父亲不偏心,她绝不相信。
十年之约的事,足以让韩香忘记流北商会的恩怨,她对巴图说,“且放他们一马,回头连上官泽一道收拾了!”
“是是!主子一定不能放过他们。”巴图眼底掠过一抹猥琐,他可一直都惦记着珵儿呢!
“宗里的事交给你们,我去西边一趟。”韩香认真说。
她思考了很久,最后还是决定寻求外援,她不想输,也输不起。父亲认了亲生女儿,就等同于抛弃她了。她必须找到靠山,而且,这座靠山不仅仅得能保证她赢,还得能替她挡得住父亲。
“主子,是要去…赫家?”巴图小心翼翼地问。
韩香立马怒目瞪去,巴图便捂了嘴,低下头,不敢再开口。
“这件事只有你知道,要是泄出去…”
韩香后面的狠话还未说出来,巴图跪了下去,“主子放心,属下绝不会泄露,属下就算有一百个胆子都不敢泄露!”
韩香狠狠踹了他一脚才解气,她拂袖而走,当日就出发北上。
玄空大陆西边,最大的家族应该就属赫家了,赫家主的实力同父亲不相上下,上一次高手排位赛上,赫家主仅仅输了宗主一招,而且传言当日赫家主抱恙,并没有发挥出最好的水平来。至今,两位都没有再较量过,谁更胜一筹便不得而知了。
这些年来,她渐渐掌控了狼宗大权之后,赫家主秘密派人来了两回,都有意拉拢她,想通过她说服父亲,两家联手霸占掉冰海。
这件事,她至今都没有告诉父亲,一直藏在心底。
冰海可没什么可图的,想霸占冰海之人,自是打上云空大陆主意的人。也因此,韩香更没有把这件事告知父亲,甚至连宗里其他人她都瞒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