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邪剑宗的人自己打脸了,他们还讲什么信用?
邪剑宗主对三位尊者下毒,邪剑宗的三位长老关押了第三尊者,而藏剑阁和藏经阁关押了大尊者和二尊者。
他们说好的,待邪剑宗拿到宝剑干将,邪剑宗的人就撤出天山,而一院两阁便三分天山,自立门户。
如今龙非夜和韩芸汐来了,龙非夜当初离开的时候武功在众人之上,如今更上一层楼,他们若不投降,那只有自讨苦吃的份了。
二长老全然不理睬邪剑宗的人,对龙非夜说,“只要你灭了毒宗这帮王八羔子,废了锁心院,我藏剑阁和藏经阁愿意交出两位尊者,辅你登宗主之位!”
啧啧啧!
韩芸汐在心中感慨不已,二长老这哪是在投降,这到底算利诱,还是威胁呢?
可是,他哪来的自信能利诱到龙非夜?
他又哪来的勇气敢威胁龙非夜?
龙非夜面无表情,一言不发。
邪剑宗的大长老和其他两位长老面面相觑,都意识到形势不妙,如果邪剑宗不让步,万一龙非夜答应了二长老,邪剑宗岂不成众矢之的了?
无奈之下,邪剑宗大长老开了腔,他认真说,“龙非夜,天山剑宗的家务事我们不插手,放了宫北辰,老夫立马把第三尊者请出来!此事,一笔勾销!”
邪剑宗和两阁长老都向龙非夜表示了和解之意,锁心院岂不悲剧了?
苍晓盈万念俱焚,已经什么都顾不上了。
这个时候,苍晓盈的四师兄站了出来,“龙非夜,你要想再见到幽婆婆,就把邪剑宗只党逐出天山,废掉二长老和三长老这两个虚伪之人!我锁心院所有弟子愿永远效劳!”
听了这些话,韩芸汐心下冷笑不已。
这帮人的合作原来如此不堪一击,彼此手上都有人质,怎么就不团结一切,死磕到底呢?
可是,事实证明即便他们团结一致,也没用!
因为,即便他们是讨好,让步,龙非夜都不乐意接受,何况这里头还藏有威胁之意?
龙非夜看着他们,冷冷反问,“你们,凭什么跟本太子谈条件?”
众人大惊,没想到龙非夜居然张狂到这种地步,居然会拒绝他们!
大家纷纷全都亮出武器来。
二长老实在不相信,质问道,“龙非夜,你当真不管尊者的死活?”
“守护不了天山的人皆是废物,本王管他们作甚?”龙非夜一边说着,一边缓缓拔出玄寒宝剑。
玄寒宝剑一出鞘,骤是剑芒万张,耀眼无比。
龙非夜都还未动手,一把剑便先震慑了众人。
这个时候,在场众人才真正团结起来,他们三五成群,相互掩护,满身戒备,紧握利剑,随时准备应对龙非夜的攻击。
这个时候,邪剑宗大长老大喊,“韩芸汐和顾七少交给我们三人!你们围攻龙非夜!”
话音一落,龙非夜的宝剑就往后刺去,正正刺入宫北辰的心脏。
他拔剑而气,鲜血立马四溅。韩芸汐和顾七少连忙避开。
见状,苍晓盈像是意识到了什么,非常不可思议地朝龙非夜看去,可是,她心中的话都来不及说出来,龙非夜剑锋一偏,凌厉划过苍晓盈的脖子。
就这样,苍晓盈睁大了眼睛倒底,到死,她看到的还是龙非夜的背影,他并没有回头。
所有人都被龙非夜狠绝的做法震慑到了。
那两个人是他手上的人质呀,他居然就这样杀了!
还有什么…可以威胁到他?
就在众人的惊恐之中,龙非夜将玄宝宝剑递给了韩芸汐,淡淡道,“拿好,随我杀敌。”
龙非夜一鞘为剑,那握鞘的姿势都令人看之心惊。
“遵命,殿下!”韩芸汐大声说。
她握住长剑,直指向天,十阶梵天之力从手心里冲涌上玄寒宝剑,让玄寒又一次光芒万丈!
在场有半数以上的人练的内功都是梵天之力,即便没有练梵天之力的邪剑宗人,对梵天之力也颇为熟悉!
他们全都认得出这是梵天之力,同时也全都被震慑住了。
谁都想到,曾经的废材韩芸汐居然已经修满了满阶的梵天之力,这即便是天山的几位长老都至今没有办到呀!
换句话说,除了龙非夜之外,韩芸汐的内功是全场之最!
天啊!
这个女人…众人都不知道说什么好了,除了震惊还是震惊。
见龙非夜和韩芸汐如此耀眼,顾七少岂甘心平凡?
他一脚踹开宫北辰的尸体,站了起来,“算上老子一个,今日,杀个痛快!”
他大声说罢,一手帅气地扬起,祭出了莫邪剑魂,不见剑形,却见剑状,剑芒淡淡却蕴含着无穷的力量。
“莫邪剑魂!天啊,是莫邪剑魂!莫邪剑魂现世了!”邪剑宗大长老惊呼。
宗主寻找宝剑干将的同时,自然也在寻找莫邪剑魂。
莫邪宝剑已经被毁了,但是,剑魂的力量依旧不容小视!
顾七少居然掌控了莫邪剑魂!?
若非大长老这么一喊,大家都还不知道顾七少手里那把有影无形的剑是什么宝物,而听大长老这么一说,大家就被震惊得目瞪口呆了。
习剑者,谁人不识莫邪干将?
龙非夜,韩芸汐和顾七少,三人背靠背,皆持剑,剑气不同,却都强大得令人不敢忽视。
包围着在他们周遭的众人皆是后退,竟无一人敢在出头。
这个时候,顾北月就站在一旁的宫殿上,安静地看着这一幕。他白袍轻扬,墨发翻飞;他唇畔泛笑,眸光温软;他遗世独立,荣辱不惊。
他是看热闹之人,亦是守护热闹的人。
他已把山下的一切都解决,早就上来了。他已经找了大半个天山顶,只是在这个歇个脚,看一眼公主耀眼尊贵,风华万千的模样。
纵使心留念,他没有一丝犹豫,都很快就凭空消失不见,继续去寻人。
顾北月的心,到底是什么做的?到底有多暖,又到底有多冷呢?
龙非夜,韩芸汐和顾七少三人,一招未动,就先碾压了在场所有人的气焰,所有人的斗志。
实力悬殊太大,很多弟子开始四处逃窜,很快就一大帮人往天山下逃去,等待着他们的,将是四重山五十五阁的阁主和弟子们,还有,已经把顾北月解救出来的幽婆婆和戒律院弟子。
二长老要逃,邪剑宗的三位长老也要逃,顾七少和韩芸汐左右分开,拦下。龙非夜直面他们。
二长老惊得先跪地投降,“非夜,看在你师父面上,饶了师叔这一回吧,师叔愿意…”
龙非夜高高在上俯瞰他,冷冷说,“不是所有人都有资格投降本太子的!”
语罢,剑鞘便当头冲二长老劈下,二长老持剑来挡,只可惜,当场剑断,人亡。
邪剑宗三位长老逃也不是,投降也不知道。他们终于意识到这个年轻人比他们的宗主还要可怕。
龙非夜没有出手,退到一旁去,他说,“芸汐,给你练练手吧,给你一盏茶的时间。”
顾七少笑了,“毒丫头,不急不急,咱们慢慢来!”
三位长老见二长老那惨死的样子,什么条件都不敢谈了,全都跪了下去,大长老交出了一把钥匙,“太子殿下,公主殿下,这是关押第三尊者的要求,我这就带你们去!”
龙非夜自然不会真的舍弃三位尊者。杀二长老是因为藏剑阁三长老还没露面,有三长老在自是寻得到尊者,至于这邪剑宗这三位长老,当然不能那么快杀掉。
否则,他们拿什么去踏平邪剑宗呢?
“好,暂且饶了你们!”韩芸汐大大方方接过钥匙。
这时候,一个熟悉的声音从一旁传来,“非夜,快!时间来不及了,快…”
第1065章 会不会有奇迹出现
循声看去,只见顾北月搀着大尊者,焦急而来。
韩芸汐他们都很意外,没想到顾北月的动作这么快,不仅仅搞定了山下那帮人,居然还救了大长老。
他上来去把人找出来的?
“非夜,快!快去梵天谷,锁剑台要裂了!”大尊者焦急不已,都顾不上毒发引起的五脏六腑绞痛。
他和二尊者都中了毒,被关押在藏剑阁顶楼,由三长老亲自看守。他们听得到天山顶的大动静,却不知道发生了什么。直到顾北月擒拿下三长老救出他们,他们才知道是非夜和芸汐回来了。
邪剑宗主并不在天山,以非夜的剑术,芸汐的毒术足以摆邪剑门弟子和一阁两院的叛徒,所以,他们立马让顾北月带他们去梵天谷。
梵天谷是天山剑宗最不为人知的禁地,梵天谷有一锁剑台,锁剑台上锁的正是上古宝剑干将!
天山剑宗的先祖当年寻到这把宝剑,却也无法降服,便建了锁剑台耗尽毕生之力将干将封印在锁剑台上。
邪剑宗这一回看似占领天山,实际上却是冲着干将而来的。
邪剑宗主的内功有限,也无法降服干将。但是,他临走之前,毁坏了锁剑台以威胁他们三尊者。
因为锁剑台一毁,在一年的时间里,干将的剑魂必会慢慢苏醒。邪剑宗主正是等着干将剑魂苏醒之后,逼他们三尊者联手降服干将。
三位尊者都是梵天之力满阶,内功深不可测,可是,即便他们联手也依旧无法降服干将。他们并没有将这个事实告诉邪剑宗主,他们就盼着能在干将剑魂苏醒之前,能重获自由,联手重新将干将剑魂封印在锁剑台。
可没想到,他和二尊者刚刚赶去锁剑台的时候,却发现干将剑魂正在苏醒。
按常理,干将剑魂若要苏醒,必会有预兆,至少他们身在天山顶是可以感受得到的。可这一次竟没有任何预兆,令人琢磨不透。
他们也无暇多琢磨,一旦干将剑魂完全苏醒,要镇住它可不容易了。若是镇不住,到时候干将必会飞离天山。而一旦干将飞离天山,天下之大,要再寻找它就不容易了。
大尊者也不知道如今以他们的力量是否还能封印住正在苏醒的干将剑魂,但是,无论如何他们都必须抓紧时间去试。
龙非夜和韩芸汐一得知这情况,虽有不少疑虑,却也顾不上多问。
“顾七少,看好他们!”龙非夜留下这话后,便和韩芸汐,跟着大尊者往梵天谷赶。
韩芸汐一路上也没闲着,认真检测出大尊者所中之毒,配制出解药给大尊者服用。
顾七少看不到他们一群人的背影之后,才缓过神来,发现自己又落单了。
这么大的热闹他又没得凑了,他能高兴吗?
整个天山山脉,五重山皆是混乱,有弟子投降,有弟子逃亡,还有弟子在拼杀,被囚在山下的幽婆婆已经杀上天山顶了,正好邪剑宗几个高手厮杀。
不管场面有多混乱,不管哪一方占了上风,都始终没有人谁敢到比武台上招惹顾七少。就是邪剑宗那几个高手,都不敢有救三位长老的念头。
混乱之中,顾七少正盘腿坐地上,一脸阴沉,两手翻来覆去地捣鼓,手心里似乎窝着一些药丸。谁都不知道他在干什么。
邪剑宗三位长老就蹲在他面前,三人已经交换了好几个眼神,谋划着怎么逃跑。
顾七少虽然有莫邪剑魂在手,但是,他毕竟不是龙非夜。要在龙非夜眼皮底下逃跑,那是绝不可能的事情。但是,要在顾七少眼皮底下逃跑,如果他们配合得好,多少还是有希望的。无论如何,他们都必须有人逃回邪剑门主持大局,否则,等龙非夜和韩芸汐找过去,邪剑门危矣。
宗主远在外地,远水根本救不了近火。
无奈,他们真心低估了顾七少。
顾七少不正经的时候很可怕,正经起来更可怕。龙非夜不会毒,顾七少会呀,而且还是高手!
就在大长老朝二长老、三长老使眼色,准备行动的时候,顾七少袖中忽然疯狂地窜出好几株荆棘藤,又一次将他们束缚住。
大长老双手虽然被束缚,但是,手里还是握着长剑,他急急说,”顾七少,你何时沦落成龙非夜的走狗,不如…”
话还未说完,顾七少就塞了一颗毒药给他,大长老不得不将毒药吞下,惊声,“你给我吃了什么?”
顾七少没理睬,勾勾手指头,让荆棘藤将二长老和三长老送到面前来,二长老和三长老借是恐惧,立马抽剑劈斩荆棘藤。
可是,令他们震惊的是,这些荆棘藤居然跟之前的不一样,根本砍不断。
很快,他们的剑就被荆棘藤夺走,顾七少恶狠狠捏住他们的下巴,喂下毒药,转身就走。
他走了几步,却又折回来,而这个时候大长老已毒发昏迷了。二长老和三长老皆是恐惧,猜不到顾七少还想干什么。
谁知道,顾七少在大长老身旁蹲下,从小腿边上拔出匕首来,干脆利索地割掉了大长老的舌头。
昏迷的大长老虽然感觉不到疼痛,舌头却开始流血不止。而一道血色的荆棘藤就从大长老嘴巴里生长出来,张牙舞爪将二长老和三长老困住。
顾七少阴沉着脸,慢条斯理擦干净匕首,这才转身离开。
二长老和三长老已经找不到词来形容自己的恐惧,他们是多么庆幸自己刚刚没有多嘴,否则大长老的下场就是他们性命的终结呀!
这个顾七少,未必比龙非夜好招惹!
顾七少一脸阴沉,大喊,“谁是幽婆婆,给老子站出来!”
这话一出,混乱的周遭立马安静了下来,幽婆婆正被邪剑宗几个高手围攻,她从半空中落下来,大喊,“顾七公子,老身在这儿呢!”
“带我去梵天谷,快点!”顾七少急呀。
幽婆婆有些为难,若非中毒,内功受限,她堂堂一个长老也不必跟邪剑门几个弟子困成这样。然而,当顾七少看过去的时候,那几个高手竟全都识相地让开了。
幽婆婆顺利脱身之后,立马就带顾七少往梵天谷去。
邪剑宗的弟子见大长老已死,二长老和三长老被困,便都接受了大势已去的现实,不再恋战,纷纷逃走。
梵天谷就在九重殿后面的深谷之中,幽婆婆和顾七少还未抵达,就感觉到前方剑气强盛。
若是内功弱一些的人,再往前走,怕是还未见到宝剑干将,就被其剑气所伤了。
两人紧急赶路,可谁知道,顾七少忽然止步,整个人像是被点了穴道,僵硬住了。
“顾七公子,你怎么了?”幽婆婆大惊。
顾七少没回答,竟像是走火入魔一般,双眸忽然变得猩红。
幽婆婆也算是见多识广的人,多顾七少如此反应却毫无头绪。
她推了推顾七少,又问,“顾七公子,你到底怎么了?”
问了好几声,顾七少都没有回答她,而是愣愣地看着前方。见周遭没人,幽婆婆也不敢耽误,连忙往锁剑台那边飞去。
当幽婆婆抵达的时候,竟见龙非夜和韩芸汐正和两位尊者合理,以梵天之力镇压干将剑魂。
龙非夜和韩芸汐两人的梵天之力都是满阶,两位尊者亦是满阶,再加上在一旁辅佐的顾北月,便是五人之力。可是,他们五人联手,对抗干将剑魂竟还处于劣势。
眼看着,他们就要被干将剑魂的力量压倒了。幽婆婆急得都把顾七少给忘了,连忙加入其中,虽然她的内功受限,可也算是一份力量呀!
无奈,幽婆婆的加入亦是杯水车薪。
随着干将剑魂渐渐苏醒,剑魂之力便越来越强大。龙非夜收了梵天之力,使出强大的噬情之力。
这时候,干将剑魂才弱去了一些。可是,没多久,却又继续强大起来,渐渐的,压倒之势越来越明显。
“非夜,咱们撑不住了!”大长老虽然很不愿意承认这个事实,可是,事实就是事实。
“放弃吧,再这么下去只会消耗自己的内功。”顾北月认真说。
大家都使出了最大的力量,都已经尽力了。
可是,龙非夜和韩芸汐却都绷着脸,似乎都不愿意放弃。
他们的人生中,向来就只有“不想要”,并没有“放弃”二字。
“公主,就算让干将离开剑宗,这天底下也没人能降服,何必为此事浪费大家的内功,还有诸多事,等着咱们呢!”顾北月再劝。
顾七少的话是对的,就算干将离开了锁剑台,消失了,对他们短时间里的影响并不大。
因为,他们都降不了干将,还有谁能降得了?白彦青正是没有本事,才会逼迫三位尊者。
韩芸汐都已经要放弃了,一个念头却忽然闪过脑海。
她犹豫了一下,认真说,“再给我一次机会,我试试!”
大家自是答应的,只是,都不知道她想怎么试。
两位尊者和幽婆婆至今都还不知道凤之力的事情,龙非夜和顾北月知道,却也没猜到会是凤之力。韩芸汐如今能掌控的凤之力非常有限,倒还不如满阶的梵天之力来得强大呢!
可是,韩芸汐要试的正是凤之力。
会不会有奇迹出现呢?
第1066章 韩芸汐被龙非夜拒绝
奇迹,真的出现了。
韩芸汐一使出凤之力,干将剑魂的力竟一下子就弱了下去,确切的说,并不是弱,而是不再那么咄咄逼人了。
这是什么回事?
众人皆惊,同时也都松了一口气。
龙非夜和顾北月都不明白,韩芸汐使出的凤之力其实都还没有刚刚的梵天之力大。干将剑魂怎么就有种屈服之势了?
这个时候,大尊者和二尊者却不约而同惊声,“凤之力!这是火凤的力量!”
他们都看着韩芸汐,一脸震惊。
“对,凤之力。她在求药洞里被天火所逼,偶然而得。按照丹炉老人的说法,凤之力本就潜伏在她体内,是会唤醒的。”龙非夜立马解释。
情况太过于紧急,虽然和尊者见面了,却都还来不及说明他们的情况。
他们在求药洞的信函如果落到白彦青手上,那么尊者和剑心师父必是不知道韩芸汐偶得了凤之力依旧他们双修失败的事情。
趁着干将剑魂的力量还算平静,龙非夜言简意赅地解释了一番。两位尊者面面相觑,竟都大笑了起来。
“怪不得!怪不得!”大尊者连连摇头,“怪不得呀!”
“非夜,怪不得你还未双修成功!”二尊者笑道。
刚刚见非夜单独使出梵天之力,又单独使出噬情之力,二者尊者就知道他并没有双修成功,并没有将两股力量合二为一。
这种情况下,他们也顾不上多问。只当龙非夜太忙了,还未开始双修。他们没想到会是因为凤之力的原因。
丹炉老人没有骗他们,而白彦青伪造的信函确实坑了他们二人。
“非夜,幸好你们丹炉那一行呀!”大尊者感慨不已。
“怎么说?”韩芸汐都急了。
其实,她就是想到凤之力并非内功,不能以大小,强弱来和梵天之力比较,所以,她才想用凤之力赌一赌。
没想到这一赌,又让她赌赢了。
就在大尊者要解释的时候,干将剑魂的力量忽然又强盛了起来。
大尊者眼底掠过一抹决绝,决定狠心赌一把。
他急急收了内功,对二尊者,顾北月而幽婆婆道,“你们都退下,让他们两个试试!”
大家虽然都不明情况,但是还是听了大尊者的话,都收手,退到下面去。
谁知道,他们一退开,干将剑魂强盛的力量竟一下子就弱了下去,剑芒亦随之变弱。
刚刚剑芒还耀眼得令人看不清楚干将剑体,而今,所有人都看得清清楚楚,一把古铜色的长剑,剑已经大半出鞘,正雄伟巍峨地立在高高的锁剑台上,犹如一个尊贵的王者,顶天立地地站着,俯瞰万众。
或许,当初的传说是凄美的。可是,经历了数千年腥风血雨的洗礼。
干将,这个名字不再是个铸剑师的名字。而是一把宝剑的名字。
干将,是为剑之王者!
大尊者他们仰望着干将宝剑,众人都为之震撼,心中不自觉升出敬畏之感。当然,他们也非常庆幸,幸好干将宝剑没有完全出鞘,否则就真没人能镇得住了。
大尊者他们基本感受不到干将剑魂的力量,但是,龙非夜和韩芸汐却分明感受到干将剑魂的力量全汇聚在宝剑上,蠢蠢欲动,似在酝酿一场大爆发!
这股力量分明比之前还要强大很多。
“龙非夜,既封印不了,不如试试…”韩芸汐眼底掠过一抹狠绝,说,“不如降服它!”
都封印不住,还可能降服吗?
也就韩芸汐会有这种大野心。谁知道,大尊者忽然大喊,“非夜,让芸汐以凤之力辅佐你,降服干将,快!”
龙非夜本就要答应韩芸汐,听大尊主这么一说,更要一试了!
他立马凌空而飞上去,逼近干将,韩芸汐亦紧随而上,站在他身旁。
两人一逼近,就感觉到一股强大的排斥之力,似要将他们震开。
龙非夜握紧了韩芸汐的手,一个以噬情之力,一个以凤之力共同与干将抗衡,撑住。
以此同时,龙非夜伸出了手,缓缓朝宝剑的剑把伸去。
他的手凝聚了一身的力量,缓缓穿透无形的干将剑魂力量,一点点的逼近剑把,而随着他的手靠近,宝剑开始震动,发出铿铿响声。
越是靠近,阻力越大,龙非夜越感觉到艰难。韩芸汐除了帮忙抵抗那股排斥之力之外,都不知道如何辅佐龙非夜。
龙非夜的手背和手臂都浮出了青筋,甚至陆续出现了好几道被剑气所伤的血痕。韩芸汐看得心疼,她豁出去了!她也伸出手去,覆住龙非夜的手背,同他一道靠近剑把。
很快,凌厉的剑气就割破她的衣袖,割破她的皮肤。
“你放手!”龙非夜冷声,非常凶。
“不放!除非你拿下这把剑!”韩芸汐亦是冷声,也特别凶。
龙非夜另一手立马覆上韩芸汐那纤纤素手,可是,他一覆上,韩芸汐另一手又覆了上来。
其实,很多时候,韩芸汐固执起来,龙非夜是拿她一点办法都没有的。
一道道血迹,渐渐在她的衣袖上浮现出来,龙非夜看得心像是被一刀刀割着。
他眸光一寒,一时间便将所有噬情之力加之在手上,韩芸汐似乎就在等着这一刻,她亦将所有凤之力加之在龙非夜手上。
刹那间,一股强大的力量就从他们交叠的手上爆发出来,一下子就将干将剑魂的力量彻底震开!
龙非夜握住了干将宝剑的剑把,韩芸汐的手就覆在他手背上。两人合力,缓缓将宝剑按入剑鞘中去。
剑入剑鞘,干将剑魂所有力量就都消失了。
龙非夜稳稳地将干将宝剑握在手中,他们两人相视,默契地都笑了。
刚刚那股力量是那么熟悉,不正是他们双修的时候联手而得的力量吗?
夫妻齐心,这世上就没有他们办不了的事!
龙非夜低下头,额头亲昵地抵在韩芸汐的额头上,他看着韩芸汐满是伤痕的手,又心疼又无奈。
韩芸汐却高兴极了,“龙非夜,干将已收入囊中,就把玄寒宝剑送给我吧。”
难得韩芸汐跟他讨东西。可是,龙非夜居然不给。
“给我一些时间,我铸莫邪宝剑送你。玄寒,不能给你。”
龙非夜说着,便要带韩芸汐离开高高的锁剑台,要知道,大尊者他们还在下面等着呢。
可是,韩芸汐拦住了,才不管下面多少人等着,才不管他们双修的事情和凤之力,大尊主会给出怎样的解释。
她拉着龙非夜,认真问,“不能给我,那能给谁?”
“就留着。”龙非夜嘴角轻抿,忍着笑。
“留着给谁?”韩芸汐又问。难得她跟他讨要东西,居然还会拒绝了。她就不相信这里头会没猫腻。
想来,要这玄寒宝剑的人也不少,端木瑶就打过坏心思。
龙非夜笑不语。
他如此反应,让韩芸汐更加确定,他想将玄寒宝剑送人。
别的东西,或许还有得商量,就这玄寒宝剑,绝对不行!
玄寒宝剑是龙非夜随身携带了十多年的佩剑,陪伴龙非夜的时间比她还要长呢。而且,在他们双修三个月里他们每个晚上都共用一剑,这纪念意义太大了。
韩芸汐宁可不要莫邪,也不放弃玄寒宝剑。
“你到底想留给谁!说不说?”韩芸汐较真地问。
龙非夜终是忍俊不禁,凑到她耳畔,低声,“留给女儿,可好?”
韩芸汐始料未及,愣了好久才扑哧笑出来,笑了好久才问,“为何不留给儿子?”
将登帝王位者,竟问她要女儿,而不是儿子?
韩芸汐该说他什么呢?
“女儿像你,我喜欢女儿。”龙非夜难得这么直接。
韩芸汐已不再避讳这个话题,她仰望着他,特认真说,“殿下,臣妾记下了。”
下面等得无比焦急的大家,若是知道他们两个在锁剑台上讨论这种问题,会做何感想?
龙非夜带上干将宝剑,同韩芸汐一道飞落。
大家立马都围上来,就是顾北月那么淡定的人,都露出了欣喜的表情来。
这简直太意外了。
本是来封印干将的,结果竟给降服了。
“一定是它们!一定是它们!”大尊者最为信息。
“大尊者,你…”韩芸汐不明白,刚刚大尊者还说他们幸好有药庐之行。
到底怎么回事呢?
“若芸汐体内并没有潜藏着凤之力,他们的双修早就完成。但,芸汐体内若潜藏了凤之力,那么,即便凤之力没有被唤醒,你们的双修也一样会失败。”
大尊者捋着呼吸,十分激动,“噬情之力的双修,必是一阳一阴,一强一弱,一主一辅。芸汐若太强,你们就只有两条路可行。一是非夜另寻一个可双修之人,二便是寻一对可被噬情之力和凤之力共同降服的兵器。此兵器需一阴一阳,一弱一强。以兵器辅佐双修,方有成功之机。”
话到这里,不必大尊者多解释,大家也都明白了大尊者为何如此激动。
“刚刚龙非夜和韩芸汐用噬情之力和凤之力降服了干将,而干将又和莫邪为夫妻剑,一阴一阳。这不正是龙非夜他们双修所需之物吗?”
如此说来,还真得感谢药庐那一行,若不是在药庐把韩芸汐体内的凤之力引出来,或许,他们至今还找不出双修失败的原因呢!
他们终于把双修失败的原因弄明白了,也同时寻到了破解之道。
“非夜,幸好你们来了。”大尊者激动之余,也认真起来,“双修失败,一年之后若无补救之法,你二人必是走火入魔,自相残杀!”
这话一出,龙非夜和韩芸汐才后怕起来。
他们朝顾北月看了去,此行虽然是残忍的取舍,但至少是对的。
就在大家感慨之际,幽婆婆忽然惊声,“顾七少!”
第1067章 有种很复杂的感觉
幽婆婆这个时候才想起顾七少来。
“非夜,顾七公子出事了!快,跟我来!”幽婆婆很着急。
龙非夜不急,韩芸汐急,“他怎么了?”
顾七少有莫邪剑魂在手,又有毒术护身,要应对已经投降的邪剑宗三位长老并不难呀!
“我也不知道他怎么了,你们跟我过来吧。”
幽婆婆焦急往来路走去,大家便都跟过去。
可是,他们还未走多远,就看到顾七少好端端地朝他们走过来。
“他怎么了?”龙非夜终是开口。
“我刚刚带他过来,他突然就傻掉了,站着不动,随我怎么叫都没反应。现在,怎么…”
幽婆婆越发的纳闷,远远看去,顾七少确实毫发无损,再正常不过了。
龙非夜没做声,然而,当顾七少走近了,大家就发现他有些不对劲。
幽婆婆和两位尊者或许感觉不会太明显,而熟悉顾七少的龙非夜他们,却一下子就看出这家伙的反常。确切的说是他看龙非夜的眼神特别反常!
若是平素,顾七少基本是不会正眼看龙非夜的,若是看,必是高高在上,鄙夷不屑的目光。
可是,从刚刚走过来至今,他的视线居然没有离开过龙非夜,那狭长的双眸里隐着一抹极难说清楚的情愫。
这个眼神让韩芸汐看得很不是滋味,她下意识走到龙非夜身旁,拉住了龙非夜的手。
龙非夜虽然纳闷,却还是很淡定。他冷眼朝顾七少瞪去。
顾七少居然还盯着他不放。
龙非夜冷声,“你看什么?”
“龙非夜,我…我怎么…”顾七少很迷茫,“我特么看到你怎么有种…”
他想了半天,没说出个所以然来。
龙非夜那张冷脸已经阴沉了大半,韩芸汐实在忍不住,“有种什么呀?你到底怎么了?”
“有种…”顾七少琢磨着,半晌才若有所思地回答,“有种…特别复杂的感觉!”
这话一出,所有人便都怔住了。
什么叫做特别复杂的感觉?怎么听起来特别…特别的暧昧呢?
全场一片寂静,顾七少和龙非夜对视,顾七少那倾城倾国的脸上满是迷茫,竟给人一种莫名的喜感。至于龙非夜,他的脸已是臭得不能再臭了!
龙非夜这辈子见过多少爱慕的目光,却第一次被一个大男人如此暧昧凝视。顾七少是调戏他,还是挑衅他呢?简直是活腻了!
寂静中,顾七少还迷茫着,龙非夜却骤然拔剑。
他拔起的不是佩剑玄寒宝剑,而是刚刚到手的古剑干将。干将宝剑本就是有脾气的,被龙非夜降服之后又能感受到龙非夜的情绪。所以,剑一出鞘,便剑气凌厉,杀气腾腾。
可谁知道,干将一出鞘,顾七少却突然怔住了。和之前一样,像是被点了穴,整个人一动不动的,连表情都是僵硬的。
唯一不同于上一回的是,此时此刻,他正盯着龙非夜手里的干将看。
大家都惊了,顾北月推了顾七少一下,他都没反应。
幽婆婆连忙说,“就是这样,他刚刚就是这样。
“难不成…”韩芸汐喃喃地说,“难不成是因为…”
龙非夜似乎也想到了原因,忽然将干将按入剑鞘中。
这剑一入鞘,顾七少立马就缓过神来,他似乎不知道刚刚发生了什么,脸上的表情更迷茫了。
龙非夜,韩芸汐和顾北月三人面面相觑,似乎发现了什么秘密。而幽婆婆和两位尊者却都不明所以。
龙非夜若有所思地上下打量顾七少一眼,冷不丁又拔出干将。顾七少又立马僵硬住。龙非夜再次收剑入鞘,顾七少就立马又清醒。
如此反复了好几次,屡试不爽。
终于,在龙非夜又一次收剑入鞘的时候,顾七少大喊,“够了!”
他一路找过来,脑袋好不容易才清醒一些,被龙非夜一折腾,又开始凌乱了,只觉得有好几个瞬间,自己都控制不住自己。
难得有一种游戏能让龙非夜瞧得上,还玩上瘾,他没理睬顾七少,又将干将拔出来。刹那间,顾七少又给愣住了。
龙非夜拔剑收剑的速度加快,顾七少一下子愣一下子清醒,反反复复,脑袋晕得都有些站不稳脚。
韩芸汐和顾北月早就笑得不行,大尊者忍不住开口,“非夜,这到底怎么回事?”
龙非夜这才收剑入鞘,顾七少立马回神。
龙非夜还未开口,顾七少便祭出莫邪剑魂来,怒声,“什么破玩意,老子不要了!”
顾七少再傻,也想得明白是莫邪剑魂在作祟。这莫邪剑魂见了干将宝剑,魂都被牵着走了,还连累了他被龙非夜耍弄。
干将剑一出,顾七少就懵了;但是,莫邪剑魂一出,干将剑却岿然不动,不因为别的,只因为龙非夜镇得住!
大尊者和二尊者一见莫邪剑魂,皆是大惊。
“这…这是莫邪!这就是莫邪!”
“顾七公子,莫邪剑魂怎么会在你手上?”
幽婆婆上天山顶的时候,顾七少已经收起莫邪剑魂了,幽婆婆也是第一次见这剑魂,极不可思议。
干将剑被锁在天山顶,莫邪剑却早就被毁,莫邪剑魂也在江湖上销声匿迹已久。他们三人万万没想到有生之年居然还能看到莫邪剑魂,更没有想到莫邪剑魂居然会被顾七少掌控。
韩芸汐便将他们在清川水城的经历说了出来,两位尊者和幽婆婆皆是感慨万千。
“这真的得来全不费工夫!非夜,老夫原本还担心一年的时间里你们找不到莫邪,如今看来,只要能重铸莫邪剑,你们的双修就有望了!”大尊者激动不已。
二尊者和幽婆婆盯着莫邪剑魂看,都有些移不开眼。但凡习剑者,何人不爱宝剑?
干将剑太强势了,他们只能仰望,不敢近观。而莫邪剑魂为雌剑,相对于干将剑来说会温和一切,而且,如今只有剑魂没有剑体,也只有一半的力量,所以他们才有机会,如此近距离好好看一看。
“铸剑…”龙非夜若有所思。
当初在清川水城得莫邪剑魂是一场意外,如今回天山得干将剑亦是意料外的事情,却没想到两场意外反倒促成了他和韩芸汐的双修。
大尊者说的没错,若非他们意外得到莫邪剑魂,一年的时间里他们未必能找到莫邪剑魂。
如今,他们要做的就只剩下铸剑了。
龙非夜第一时间就想到清川水城那位铸剑师,叶骁。当初韩芸汐饶了叶骁和老板娘不死,还真应了那句老话,与人方便便是与己方便。
这个忙,叶骁应该会帮的!
大家都在为干将莫邪而感慨,顾七少却冷幽幽地来了一句,“你们谁能先把莫邪剑魂收走?老子要不起它。”
如果没有遇到干将,这莫邪剑魂顾七少还是很喜欢的,毕竟有莫邪剑魂相助,他便可跻身一等高手的行列。可如今这情况,他相当于被龙非夜掌控着,万一他哪里惹龙非夜不高兴了,龙非夜只要一拔剑,便能让他原地发愣上大半天。
太坑了!
其实两位尊者和幽婆婆都很想暂时收下莫邪,体验体验拥有剑魂的感觉,可惜,他们收不了。
莫邪剑魂本就强大,又有戾气,并非一般人收得了。
顾北月还是心疼小七的,他笑道,”殿下和公主联手,以噬情之力和凤之力便可收服莫邪。”
当初在清川水城,韩芸汐体内的凤之力还未被引发出来,否则,莫邪也不至于落到顾七少手里去。
听顾北月一提点,顾七少便笑呵呵朝朝韩芸汐看去,“毒丫头,干将莫邪是夫妻间,龙非夜得了干将,莫邪自然就是你的,七哥哥怎么能抢你的东西?你赶紧拿回去吧?”
韩芸汐笑得特无害,正要回答,谁知龙非夜却突然将干将宝剑丢给了顾七少。顾七少下意识接住,发现这宝剑特别沉。
“等铸了剑再收回,这把剑也暂时由你保管,看紧点,要是丢了,那拿命来偿!”
龙非夜眸光森冷,后面的话没说完却足以威胁到顾七少。一句“拿命来偿”提醒了顾七少一件事。
顾七少之所以能以身体收服莫邪剑魂,极有可能是因为他是不死不灭之身,换成韩芸汐这正常的血肉之躯,未必能成功。
一旦是不成,大家必会怀疑上他的体质的。
顾七少眼底掠过一抹复杂,双手捧着干将宝剑,一句话都不敢多言。不知情的大家还以为他真的被龙非夜威胁住了。
就这样,顾七少变成了龙非夜的剑奴,专门帮忙扛剑…
虽然铸剑是大事,但是,现在不是讨论铸剑的时候,天山剑宗混乱的场面,还等着他们去收拾呢!
剑宗老人昏迷不醒,已经被弟子救回九重殿。两位尊者和幽婆婆留下来,主持大局。龙非夜他们四人带上邪剑宗两位长老,立马就赶赴邪剑宗救三尊者。
当他们抵达邪剑宗的时候,发现邪剑宗已经人去楼空,只剩下几个没来得及逃走的弟子。
弟子们逃走不打紧,邪剑宗的二长老和三长老还在他们手上,他们就不怕找不到三尊者。
“人呢?”韩芸汐冷冷问。
二长老和三长老被大长老的死相吓得不轻,早就归顺了龙非夜他们。
“在密牢!”二长老连忙回答。
当二长老和三长老把韩芸汐他们几位带到密牢去时,竟发现密牢已经空无一人。
“人呢?”龙非夜冷声质问。
第三尊者可不是一般的囚犯!三位长老都在天山顶,白彦青又不在邪剑宗里,还有谁有地牢的钥匙?
第1068章 他是假冒品
看着空荡荡的密牢,二长老和三长老这才想起一个人来,一个女人!
龙非夜早就注意到完好无缺的锁,他冷声,“谁把人救走的?”
“是…”
二长老都不知道怎么回答,索性直说了,“数月前宗主带了一个女人回来,那个女人一直用黑纱蒙面,我二人从未见过她长什么样子。宗主对她极其信任,她也有密牢的钥匙。一定是她把人带走的!”
“对,一定是她!除了我们几个长老,就只有她有钥匙!”三长老连忙补充。
他们如今要么死,要么降,并没有其他选择,他们不想死,只能说实话。
“那是什么人?”韩芸汐问道。
“我们也不知道那个女人是什么来头,她对天山很熟悉,极有可能是天山剑宗的人!”二长老答道。
天山剑宗会有什么女人,能被白彦青瞧得上眼。会是戒律院的弟子吗?
“白彦青去哪了?”韩芸汐质问道。
三位长老都很不解,白彦青是何人?
“就是你们宗主,去哪了?”韩芸汐冷冷问。若非有重要的事情,白彦青岂会轻易离开?
两位长老都震惊了,脱口而出,“白彦青?”
“正是白彦青!怎么,你们连自己宗主的身份都不知晓,这未免太可笑了吧?”韩芸汐试探道。
两位长老面面相觑,惊得都不知道说什么好,只连连摇头。
看这样子,除了会毒术的宫北辰,邪剑宗里真没人知晓白彦青的身份。白彦青到底怎么隐瞒身份又怎么当上邪剑宗宗主的?
韩芸汐好奇不已。
“西秦公主,我们宗主是姓华,名予叔,是当年白老宗主引咎归隐前提拔上位的。怎么…怎么会是白彦青?”二长老一脸不可思议。
“百老宗主?可是白山青前辈?”龙非夜开了口。
“正是!”二长老犹豫了片刻,无奈地说,“东秦太子,邪剑宗的内功心法有极大的缺漏,易走火入魔。想必你也有所耳闻吧?”
“那又如何?”龙非夜问道。
“华宗主这些年来之所以勾结天山剑宗锁心院和两大阁,为的就是那把干将宝剑。华宗主想利用干将宝剑之力,修到满阶内功,以寻弥补之法。也算是为邪剑宗里数百弟子寻一条火路。”二长老认真说。
没想到白彦青将邪剑宗的内功心法研究得如此透彻,竟也知道借宝剑之力补内功之缺漏。
他到底是何时进入邪剑宗的?是一直改名换姓潜入邪剑宗,还是中途冒名顶替了?
不管是何种情况,白彦青都蒙骗了邪剑宗的弟子。
因为,就他回复的那些伪造的密函看来,他想得到干将宝剑,无非是怕干将宝剑落到龙非夜手里,他真正的目的是要彻底毁了她和龙非夜双修的机会了。
韩芸汐心中有数,唇角泛起了冷笑,“你们宗主以毒攻天山,你们就没怀疑过他的毒药哪来的?宫北辰的毒术那么厉害,你们也没质疑过?”
二长老和三长老面面相觑,最后,三长老给出了解释,“宫北辰幼时曾入百毒门学过毒,只是…”
说到这里,三长老忍不住问,“西秦公主,你如何能肯定我们宗主就是白彦青?我们宗主常年在山里闭关,也是最近才出关的!可有画像?”韩芸汐问道。
“在邪剑阁。”二长老连忙回答。
顾北月很快就来回了一趟山腰上的邪剑阁,取来了华宗主的画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