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非有大白虎保护,又加上她自己会毒术,她早就没命了!
“君亦邪还埋伏了毒尸?”白玉乔无比震惊。君亦邪到底要做什么,为什么在虎牢这里埋伏毒尸?
已经有六头大白虎了,还埋伏了那么多侍卫,居然还埋伏毒尸!
难不成他提防着的是韩芸汐和龙非夜这两位?又或者,这种布局并非是提防,而是专程为韩芸汐和龙非夜准备的?
白玉乔似乎想到了什么,忽然就不安了起来。
“我们必须尽快离开!”金执事说着,吹了一声响哨!
一时间,所有老虎都警觉起来,也打起了精神。
他们正要走,可惜,右侧的毒尸却已经赶到,有二十多个毒尸,全都面色铁青,像死士一样面无表情,也过来就从右侧讲他们包围住。与此同时,左侧也窜出了一批持剑侍卫来。
左右夹击,幸好后面那批弓箭手已经被大白虎搞定了。
可是!
就在他们要往前逃的时候,前面林子里忽然走出了一群弓箭手,两排二十多人,全都挽弓待发!
左右前三个方向都被包围,就只剩下后面可以走。可是,后面是回虎牢的路没有逃路呀!
“你到底是何人?”弓箭手之首怒问。康王点下在虎牢周遭部署了里三重,外三重,整整六重防守,谁知道刚刚外三重的防守忽然被虎群袭击。
虎群是山林里的野生大老虎,并非驯养的。
忽然遇袭,外三重防守损失惨重,谁知道,里三重防守居然被两只大白虎袭击。
他们一开始并不怎么回事,只以为这些大白虎失控了,所以除了逃避之后,根本不敢抵抗,生怕伤着这些大白虎。要知道,这六头大白虎可是康王殿下的心头宝,即便是康王殿下身旁的大红人郝三也不敢伤亏待这些大白虎,更别说是伤害了。
所以,才一会儿的时间,虎牢里三重的防守损失比外三重的损失更惨重,原本有三百弓箭手的,如今就剩下这里的二十多名了。
直到刚刚,他们还一直逃,并没有主动攻击。也是听了虎牢里逃出来的人禀告,他们才知晓真相。
金执事并非一个喜欢说话的人,他没有理睬弓箭手,一手揽紧沐灵儿的腰肢,一手拍了拍大白虎,冷不丁超左侧那些持剑侍卫冲了过去。
他一冲过去,背着宁静、白玉乔和背着苏小玉的老虎也立马跟过去。弓箭手马上就放箭,毒尸也纷纷攻过来。
开路的老虎扑向弓箭手们,剩下两头老虎扑向毒尸,一时间,乱箭飞射,打斗一片。
金执事护着沐灵儿一边逃,一边和持剑的侍卫搏斗,白玉乔护着宁静,手无寸铁,除了躲还是躲。苏小玉就在她背后,冲她大喊,“用毒!笨蛋!”
白玉乔这次想起自己可以用毒!兵器没有随身携带,毒药可带了不少,她怎么说也是白彦青的弟子,自幼学毒呀!
毒对那些尸体没用,对这些持剑侍卫可有用多了。
白玉乔护着宁静后仰,躲过横扫过来的剑刃,随手也挥就打出两道毒针,也没有中侍卫的要害,就打在手上,却足以让侍卫双手发麻,无法持剑。
另一侧的侍卫要攻过来,白老虎一扑过去,就将人踩在脚下。大白虎的利爪往那人心口处狠狠拍下去,直接拍得那人吐血身亡。
“小心!”
苏小玉忽然从虎背上跳起来,一脚踹开了冲白玉乔飞射过来的利箭。
“谢啦!”白玉乔大声说。
苏小玉没理睬她,继续闪躲利箭。
金执事已经带沐灵儿和还在逃远了,可是,白玉乔和苏小玉却被持剑侍卫和弓箭手夹击,一边几个毒尸避开了毒老虎,也朝她们攻过来。
“苏小玉,我掩护你,你快走!”白玉乔大声说。
苏小玉狐疑都看了她一眼,想问却还是作罢了,她说,“看好宁静,我不用你掩护!”
这个时候,一道利箭从背后飞射过来,就折在白玉乔肩上,白玉乔毫不犹豫都拔掉,冷声,“有毒!”
她很快就发现这毒她解不了,她立马换了一手救抱着宁静。苏小玉又一次从虎背上跳起来,落在白玉乔身后,帮她挡箭。
那只受伤的老虎不用在顾及苏小玉,竟疯了一样迎着利箭冲弓箭手扑了过去。
一时间,所有弓箭手全都怕了,停了下来。白玉乔他们想趁机逃跑,无能毒尸太多了,她们根本应对不过来。
白老虎要顾及到她们的安全,无法尽情都杀敌。渐渐的,三人六虎就被毒尸和所剩无几的弓箭手,侍卫包围在中间。
白玉乔往左侧看去,低声,“金子什么意思?自己逃了?”
确实,金子已经护着沐灵儿和还在逃得远远的,而且已经很安全了。
沐灵儿一手抱着还在,一手使劲都掐金执事,“回去救人!你回去救人呀!她们会死的!宁静会死!”
“你放手!你不去我去!放手!”
沐灵儿气坏了,往死了掐金执事的手臂,都快掐出血来。
金执事眉头紧锁,明显疼得有些受不了,可是,他就是不做声…
第1052章 血水,人哪里去了
金执事即便疼得受不了,也由着沐灵儿咬,就是不做声。
最后,还是沐灵儿自己放开口,她气呼呼地说,“金子,我告诉你,我要不是抱着孩子,一定跟你没完!”
“你也知道自己抱着孩子?回去送死?”金执事反问道。
他真不知道自己怎么就着了这么个愚蠢女人的魔,她不为自己能带孩子逃离危险而庆幸,反倒还一心想破回去救人。
她是不是压根就不懂,量力而为这四个字呢?
金执事这么一反问,沐灵儿总算意识到自己如今的安危,就是孩子的安慰。
可纵使如此,她还是放心不了静姐姐她们呀!尤其是静姐姐!
万一静姐姐有个三长两短,孩子怎么办?唐离怎么办?她又该怎么办?
“金子,你就没有办法救她们了吗?”沐灵儿哽咽地问。
“你求我?”金执事问道。
这个时候,沐灵儿才不会管什么骨气不骨气的,骨气又不能救人,更不能当饭吃。
她特认真地点头,“我求你,求你!”
谁知道,金执事却冷冷地回了她一句,“求我也没用。”
“你!”沐灵儿气结,恨不得一脚将他踢下马去,“可恶!”
话音一落,周遭却传来一阵阵虎啸声,听惯了虎牢的呼啸声,沐灵儿一下子就分辨出此时听到的虎啸声和虎牢里的虎啸声完全不一样。
怎么回事?
而小娃娃似乎也感觉到周遭的危险,忽然哇哇哇大哭起来。
沐灵儿连忙抱紧孩子,哄慰,“乖乖,不哭不哭!干娘在,没事的!干娘保护你。别哭了,乖哦…”
金执事特别不屑,嗤了一声便朝周遭看去。
沐灵儿并没有心思更他贫嘴,她都哽咽不成声了,眼泪居然还没有掉下来,居然还努力笑着,要逗小娃娃笑。
可是,小娃娃就是不笑,反倒哭得更厉害了。
就在沐灵儿不知所措的时候,金执事伸手过来,让小娃娃含住他小指头。小娃娃立马就不哭了,小心翼翼地吸允起来。
“脏!”沐灵儿大急。
“什么时候了,你还讲究这么多?掀脏你下去!”金执事不悦地说。
沐灵儿这才闭嘴,而这个时候,周遭丛林居然奔出了一群大老虎,并非白虎,而是青眼斑纹大虎。
沐灵儿看傻眼了,这一群大老虎少说也有十多头,对他们一点敌意都没有,全都往他们身后跑去。
沐灵儿这才意识到这群大老虎可能是来帮他们的。
她震惊地问,“金子,你和君亦邪一样懂兽语?”
金执事并没有回答她,沐灵儿又说,“金子,我姐在信里说黑族通宵兽语,你不会是黑族的人吧?”
金执事分明僵了一下,但是他很快就缓过来,冷冷说,“别胡说八道!”
“要不,这些老虎怎么会听你的话?还有,君亦邪养的老虎怎么也会听你的话?沐灵儿又问,“白玉乔说君亦邪花了好几年才六头大白虎,你这么短的时间里就驯服了…”
沐灵儿说着说着,自己都震惊起来,“金子,你比君亦邪厉害多了!你不会也是黑族的嫡亲吧?”
金执事大怔,正不知如何回答的时候,两头大大白虎背着白玉乔她们,飞奔而来。
白玉乔和苏小玉脸上,身上都挂了彩,宁静还昏迷着,被白玉乔紧紧地护着。
见她们来,金执事也顾不上多想,大声说,“往右边逃,进山!”
天知道君亦邪在周遭部署了多少防守,他们只有一条路可以走,那就是进山!往深山老林里走,一来不路况复杂不好找人,二来,森林里是老虎的地盘,有老虎护着,他们会很安全。
一行人很快就从深山里逃去,过了一会儿,断后在三头大白虎也追了上来。然而,就在大白虎要追金执事他们的时候,却双双都跌倒。
也不知道怎么回事,三头老虎的脑袋忽然掉毛,溃烂,并且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蔓延了全身。皮毛溃烂之后,肉骨竟也开始溃烂。三头庞然大物最后竟然化作了三滩血水,而血水的形状看起来像是三头大老虎趴在地上。
当虎牢的侍卫追过来的时候,就只看到地上三大滩血水了。
“这是什么?怎么那么臭?”
“别碰,这会不会有毒?”
“这…这不会是那三头白虎吧?你们看像不像?”
“赶紧搜吧!找不到人大家谁都别想活!”

仅剩的几个侍卫开始分头搜查,没多久,有个侍卫就在森林里发现了两滩形状诡异的血水。
大家赶过去的时候也都震惊了。只见这两滩血水和之前那三滩血水一样,非常恶臭,其中一滩的形状怎么看怎么像老虎趴在地上,另一滩更加诡异,不仅仅像老虎,而且虎背上似乎还趴了一个人。
侍卫们面面相觑,也不知道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这些血水真的是白老虎化成的吗?如果是的话,那沐灵儿他们一群人呢?
明明有六头白老虎,为何就只有五滩血水?沐灵儿他们一群人算上那个襁褓之婴,明明有五个人,为何那地上的血水就只呈现出一个人的形状?
他们到底遇到了什么事?
“不会是中什么毒了吧?”一个侍卫慌张地问。
“那谁下的毒呀?”另一人连忙问道。
“依我看,这是受了诅咒!”有人怯怯地说。
一时间,大家都紧张了起来。
侍卫们讨论不出个所以然来,看到那些诡异的血水,反倒越来越恐惧,最后他们也不敢往森林深处去找人了,立马就赶回虎牢去,将看到的一切禀给远在军中的君亦邪。
当君亦邪收到虎牢事变的消息,他刚刚把宁承囚禁起来,还未审。
“什么!”他猛地起身,极不可思议。
如果说有人能够杀入他外三重,里山重包围圈,把虎牢里的人救走,他还会相信。但是,侍卫告诉他的是,有黑衣人掌控了六头毒老虎,甚至漫山遍野的老虎,救走了人质。
这让他如何相信?
他这个黑族之后,尚且废了不少力气才驯服了那几头白老虎,怎么可能会有人能操控那些白老虎叛变呢?
与其说通晓兽语是黑族的秘术,倒不如说通晓兽语是黑族的天赋。每代人,每个人的天赋都不一样,而黑族嫡亲的天赋最高。
天赋低着只能通晓虫叫鸟鸣声,天赋高者便可听懂大型动物的声音。黑族的秘术是驭兽术,其实就是借用通晓兽语这种天赋从而拥有的驾驭兽类的能力。
君亦邪记得很清楚,他父亲并没有什么兄弟姐妹,是一脉单传,他亦是独生子。他的天赋是黑族所有人里最高的,黑族其他通晓兽语者,大多只能通晓低等动物的语言,对他并没有多大帮助。而少数几个通晓马语者,一直都潜伏在北历马场,也正是因为如此,他才掌控了北历不少马场。
即便是他,都尚且无法完全驯服虎族这种兽中之王族。那个黑衣人,到底是什么来头?和黑族又有何关系?
“主子,那个黑衣人可能也是…”
郝三后面的话还未说完,君亦邪就拦下,他非常肯定地否认,“没有这种可能!”
他当然知道郝三想说的是什么。郝三想说的是,那个黑衣人会不会也是黑族嫡亲?
他不认为存在这种可能,即便真的有,他也绝对不认!他才是黑族中血统最尊贵者,天赋最高者!
面对暴怒的主子,郝三不敢再多言。
“去准备准备,本王要亲自去一趟虎牢!”君亦邪冷冷道。
“是!”郝三连忙退下,他低着头,眼底却满是不屑的冷笑。
郝三离开之后,君亦邪在军营里来来回回地走,坐立不安,最后,他还是忍不住冲到囚牢里去。
宁承刚刚被带入军中囚牢,此时正被五花大绑吊在刑架上。
他万万没想到他和白玉乔的一切会在这个节骨眼上败露,他思来想去都想不通,君亦邪到底是怎么发现白玉乔是内奸的。
白玉乔是最了解君亦邪的人,她的一举一动必是深思熟虑的,而且,他们都合作这么久了,一直没出过什么乱子,为何在这个节骨眼上暴露了呢?
他最为担忧的就是宁静怀孕一事为引起君亦邪的疑心,可至今君亦邪应该还不知道怀孕的不是沐灵儿,而是宁静。
宁承一而再思索,最后便将嫌疑人锁定在金子和程叔身上,虽然程叔同他更为亲近,他还是毫不犹豫地怀疑了程叔。
其实,到了今日这地步,怀疑谁都没有用,他唯一庆幸的是韩芸汐和龙非夜延迟了救人和北征的时间。
就君亦邪近期的动作看来,应该还不知道北征延后一事。
宁承的双手被吊得老高老高,他低着头,眉头紧锁,一眼已瞎,另一眼在昏暗中,被烛光照得晦明晦暗的。这眼里藏着一抹决绝,一抹杀意。
气头上的君亦邪大步进来,随手就抽来长鞭,二话不说便往宁承身上抽。
“咻”一声凌厉,宁承身上立马皮开肉绽。
君亦邪被坑成这样,忍到现在没有抽宁承,已是极限了。
“说!救走沐灵儿她们的黑衣人是谁!”君亦邪大声问道。
沐灵儿和宁静被救了?宁承非常意外,猛地抬起头来…
第1053章 死的是一个女人
不是说好了,救人和北征都延后的吗?怎么突然就救人了?
宁承并不知道宁静已经生产了,更不清楚虎牢那边的具体情况,他很快就意识到救人的不会是韩芸汐和龙非夜。
他们若是要救人,必定连同这北征开始。
那能在君亦邪重重防守中把人救走的,到底是何方圣神?
宁承第一个想到的便是白彦青,可是,就君亦邪这种反应看来,必定不会白彦青,否则君亦邪不会如此气愤地来质问他。
宁承由着君亦邪抽打,就是不出声。
最后君亦邪打累了,宁承亦是伤痕累累。君亦邪颓然跌坐在地上,宁承反倒高高在上地睥睨他。
虎牢那边,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让君亦邪如此气愤又如此颓废呢?
是夜,君亦邪就带走宁承,秘密离开军营,往虎牢方向赶。
侍卫禀来的那些形状怪异的血水,他也弄不清楚怎么回事,得到来现场才能明白。
虎牢大变故,君亦邪带着宁承往虎牢赶,而此时此刻,韩芸汐他们也在日夜兼程的赶路。
送往天山的信函已经好几日了,照理应该他们应该收到回复了,可至今却一点消息都没有。
龙非夜往天山送信,用的是专门训练的飞鹰可抵抗天山的暴风雪,而且天山顶那边也有专门的信使负责信件往来。
春末夏初的气候,天山的积雪已经消融得差不多了,这个时候的天山气候正好。别说是飞鹰,就是人要上下天山也是很容易的。
龙非夜知道,天山一定是出事了。所以,这几日来,他们并没有休息,几乎是日夜不休地赶路。
“一定是邪剑门。”龙非夜冷冷说。
当今武林,能撼动得了天山者唯有邪剑门,而能动得了三位尊者的,唯有白彦青了。
“那只老狐狸,躲在天山多久了?”韩芸汐颇为担忧。
凤之力的事情,是否已经被白彦青知晓了?他们之前回到的回函又是出自谁之手?关于凤之力和噬情之力双修的种种解释,又是真是假?
他们,是否被白彦青这只老狐狸算计了。
“依我看,那只老狐狸必是开春之后才攻上天山顶的!要不,这会儿你们也不会这会儿才收不到信。”顾七少插了一嘴。他知道,但凡和白彦青有关的事,否不是小事。不为别的,只因为当今这世上,龙非夜唯一对付不了的就是白彦青。
如果之前的信函都是伪造的,那么白彦青并没有必要在这个时候断了回信,大可继续伪造一份,免得引起他们的怀疑。
韩芸汐和龙非夜还是认可顾七少这个猜测的。
见他们两个人都点头,顾七少便忽然停下了马,认真问,“若是如此,你们还打算继续上天山?”
若他的猜测是对的,他们现在上天山无疑就是找死了!天知道白彦青准备了多少陷阱,等着他们呢?
龙非夜和韩芸汐交换了眼神,顾七少想到的,他们自是也想得到。
且不说他们至今弄不明白凤之力的真相,即便不为弄明白凤之力和双修之事,他们也得上天山呀!
此事不仅仅关系到剑宗老人和三位尊者,而且关系到整个天山剑宗,天山剑宗弟子无数,剑谱宝剑无数,一直都是武林之首。天山剑宗一旦落入白彦青手中,便会沦为邪剑门祸乱武林的工具。
天下都还未大乱,武林就先会乱了。
他们都已经牺牲了北征的时间,专程赶过来,就没有再折回去的道理,更没有躲避的道理。
何况,他们已经找齐了七种万毒至毒,如今就剩下白彦青的血和小东西的毒血了。白彦青不找他们,他们也总有一日是要找白彦青的。
韩芸汐冷冷说,“刀山火海也要闯,不怕他!”
她最近并没有时间修行,但是,她和小东西之间的联系越来越强了,她可以明显感觉到小东西在修行,也能明显感觉到小东西的毒牙在恢复。小东西一定是在白彦青的储毒空间里,吃了不少好东西。
甚至,她这一两个晚上都隐隐有种熟悉感,只觉得储毒空间似乎又要晋级了。这种感觉和上一回在天山时,储毒空间从第一阶晋级到第二阶的感觉特别特别像。
或许,这一回小东西会继续帮她晋级。
只要她的储毒空间晋级到第三阶,小东西就自由了,只要拿到小东西的毒血,他们还真未必要忌惮白彦青的不死不灭之身。
顾七少说服不了韩芸汐和龙非夜,就只能默默跟着。顾七少就担心一旦要和白彦青对决,他就不得不暴露自己的秘密了。
顾七少纠结着纠结着,有了一个很嚣张的念头,他想,他得想个办法约白彦青单挑,避开毒丫头他们。
一行人加快了速度,往天山方向疾驰。以他们这种速度,约莫五日的路程便可抵达天山脚下。
几日过去了,君亦邪带着宁承回到了虎牢。
“把他押到地牢里去,一日一颗解药,记牢来!他要没了命,本王要你们所有人陪葬!”君亦邪冷冷说。
宁承还不知道血水一事,他已经是君亦邪最后的人质了。他想,无论是谁救了沐灵儿他们,只要不是白彦青,事情就不会糟到哪里去。
君亦邪手里就剩下他一个人质,他做起来事来就不必再考虑那么多了。
把宁承囚在虎牢的地牢里后,君亦邪就让侍卫带路去看那几滩血水。
虽然那三滩血水已经干掉,但是在地上留下了雨水都冲刷不走的暗红色印记。
君亦邪一见到,立马断定这些血的他驯养的那些毒老虎的,而且毒老虎是中毒身亡!
“主子,谁能下次毒手?”郝三低声问。
君亦邪驯养的这些毒老虎已经被养成毒尸,对于大部分毒药都是有抵御能力的,只有一些罕见的高等毒药才能让它们中毒身亡。
换句话说,能毒杀这些毒老虎的人毒术绝对不一般。
君亦邪没理睬郝三,冷冷问,“确定沐灵儿他们是骑坐白虎逃走的?”
“康王殿下,属下几个全都亲眼看到了。沐灵儿生孩子的时候,产婆也进屋,也是白虎拦的路!”侍卫如实回禀。
若非一开始,他们不敢对白虎动手,错失了良久也损失惨重,或许沐灵儿他们未必逃得了。
虎牢的侍卫死伤极多,活着的人都怨恨那些毒老虎。当然,他们只敢在心中抱怨。
君亦邪还是没做声,往一旁的密林里走去。
密林里的两滩血水也干掉,剩下一个抹不掉的印记。君亦邪在人形血水印记旁顿了下来,他用指腹轻轻涂抹了些许血迹,认真嗅了嗅,二话不说就带走。
他花了半天的时间,便鉴别出这血是人血不是虎血,而且还是中毒亡命的女人之血。
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君亦邪可以肯定的是,对白虎下毒者必不是韩芸汐。除了韩芸汐,还有何人的毒术那么高明,能在极端的时间里毒死五头白老虎呢?
还有一头白老虎哪里去了?
被毒得尸骨不存的女人又是谁?剩下的人,哪去了?
郝三眼底掠过一抹复杂,又一次问说,“主子,会不会是他…”
郝三口中的“他”自是指白彦青。
“他若要出手,何必等到现在,何必如此大费周章?”君亦邪冷冷反问道。
比起下毒之人,他更加关心的是那个黑衣人到底是谁。
就在这个时候,侍卫匆匆来禀,“康王殿下,程叔已经找到了,金执事…还没找着。”
君亦邪凌厉看去,十分不满,“把人带进来!”
虎牢暴乱之后,程叔和金执事就都不见了,侍卫一直在附近搜查,今日才把程叔找到。
虎牢周遭都是密林,他们的埋伏不少,程叔就算逃出虎牢,也未必走的出这片丛林。
君亦邪一直以为黑衣人是闯入者,一直都还没明白过来,黑衣人就是金执事。
程叔一被押过来,都还未开口求饶呢,君亦邪便一脚狠狠踩过来,直接将他踩在地上,“金子呢?”
“我不知道,那天晚上我就没看到他了!康王殿下,看着小的报信有功的份上,饶了小的吧!”程叔连忙哀求。
他不仅仅是哀求,也是在提醒君亦邪,他是狄族的元老,能提供不少狄族的信息,杀不得。
这一点,君亦邪自是知晓的,否则也不会留程叔到现在了。
“金子到底是什么来头?”君亦邪质问道,到现在,他多多少少有些怀疑了。
“没什么来头,就是冬乌族买到三途黑市的奴隶,被宁主子买下了了。”程叔如实回答。
这件事,君亦邪自是调查过的。
“会不会是他救的人?”君亦邪直接问。
程叔立马就否认,“康王殿下,若金子能救人早就救了,何必等到现在?”
此话,确实有理。
君亦邪烦躁起来,他的脚从程叔背上放开,程叔松了一口气,正要起,谁知道君亦邪却忽然一脚冲他的脸狠狠踹来,将他整个人都给踹翻了。
“来人,押到地牢里去!告诉宁承,就是他出卖了狄族!”君亦邪冷冷说。
他现在还杀不了宁承,但是,他可以慢慢折磨宁承。
今夜,我要让宁承尝一尝被衷仆背叛的滋味!
第1054章 不是背叛是逼迫
侍卫将程叔押到地牢门口,君亦邪也跟了过去,他忽然后悔了。让侍卫离开,让程叔自己走进去。
与其告诉宁承程叔是背叛者,不如让程叔继续骗下去,或许这场戏会更精彩一些!
“你自己进去吧!本王掌控不了你的生死,宁承才可以!”君亦邪说着,一脚将程叔踹进去。
程叔不明白君亦邪的意思。他摔在地上后连忙爬起来,小心翼翼的走进去。
君亦邪其实一直跟在背后,他隐身暗处,不动声色地准备看好戏。
过了长长的入口通道,便是一个狭小的空间。地牢很小,放个刑架,掉个犯人,再进来两三个人就满了。
当初,君亦邪也是考虑到沐灵儿要产子,苏小玉又要养病所以没将他们关到地牢里来,如今想来,他真的太信任白玉乔了。否则,也不会让那么多人质,逃得一个都不剩。
有人质在手,即便龙非夜和韩芸汐北征,他都不怕。而如今,他手里就剩下宁承一个,他想抗住南边的压力,仍是得从狄族下手。
程叔一进来,宁承就知道了。但是,他一直低着头,当什么都没看到,不言不语。
程叔眼底掠过一抹胆怯,小心翼翼地靠在墙上,没敢动也没敢出声。
他的肩胛险些被君亦踩断,下巴已被踹肿,可是,这些皮肉疼痛却远远不如心的疼痛。
看着这样的宁主子,看着自己看着长大的宁承如今的模样,他除了心痛还是心痛。
狄族之主,宁家军之首,万商宫之首,他有兵权有财权,他本该意气风发,呼风唤雨,称霸一方,如今却沦落得如此狼狈,独眼,浑身贬谪,失落失意。
曾经那个尊不可犯,傲不可折的宁承,哪里去了?
程叔看着眼睛都湿,他既期盼着宁主子能抬头看他一眼,却也害怕宁主子知晓他叛变之事。
他承认,他叛变有私心。若是让沐灵儿和宁静获救,就算宁静不追究他的责任,沐灵儿也绝对饶不了他的。
但是,他叛变真正的原因,无非是要破坏狄族和东秦的合作!效忠了狄族两代人,见证了狄族为了复仇,为了光复西秦牺牲了多少。他无法接受狄族和东秦合作。
狄族和东秦和合作,根本不能算得上是合作,说白了不过是狄族为东秦所用!狄族的弟兄们为东秦,为龙非夜打江山罢了。
韩芸汐根本没有复国之心,北征之后灭了北历,龙非夜必定会吞并西周和天安,一同云空大陆。
到时候,龙非夜光复的只会是东秦帝国,而韩芸汐这个西秦公主会成为东秦帝国的皇后。狄族将沦为东秦皇族的之奴!
这口气,他如何咽得下去?
宁可为鸡头,不可凤尾。以宁承的能力,以狄族的力量,借西秦皇族遗臣之名,要在云空大陆上占据一席之地并不困难。
宁承就算割据天宁为地,拥兵而重,龙非夜碍着“西秦皇族遗臣”这六个字,挨着韩芸汐的面子,也不能那狄族怎么样!
宁承怎么就那么傻,非得为龙非夜冲锋陷阵,吃力不讨好呢?
只有破坏掉东秦和狄族的合作,才能把宁承逼上绝路,要么死,要么诚心诚意和君亦邪合作,为自己也为狄族谋一席之地。
程叔被关在虎牢里的这段时间,一直把自己关在房里就是在琢磨着这些事,犹豫着这些事。
他非常肯定,在如今的局势下,君亦邪也已经走到了绝境,尤其是如今人质跑光了。君亦邪更是无路可走。
君亦邪只能和狄族合作,否则,龙非夜和韩芸汐一旦挥兵北上,他在北历苦心经营的一切便会被横扫得干干净净。
换句话说,如今这局势是君亦邪求着宁承,而不是宁承求着君亦邪呀!
程叔站了好一会儿,见宁主子没动,他深吸了一口气,走了过去。
他都站在宁承面前了,宁承却还是垂着头,不声不响,不知道的人还以为他昏迷了。
“宁主子…”
程叔低声开了口,正打算先和宁承分析如今虎牢的形势,狄族和君亦邪两方的处境,然后再自首,逼宁承做选择。
可谁知道,他都还未开口,宁承冷不丁一脚狠狠踹过来!天知道宁承使了多大的劲,有多大的怒气,这一脚而已,便将程叔踹飞了出去!
程叔狠狠地撞在背后的石壁上,摔落在地上之后立马喷出一口鲜血。
他不可思议地抬起头来,“宁主子…”
“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干了什么?”宁承怒吼!
隐在暗地里的君亦邪颇为震惊,没想到宁承竟猜得到是程叔背叛了他。
不得不说,君亦邪十分失望。但是,他还是耐心地等下去。
程叔艰难地爬起来,毕竟上了年纪,短短的半个时辰里被接连踹了好几下,他都有些站不稳脚跟。
他比君亦邪更震惊,他什么都没说,宁主子竟就怀疑他了。
“程衔民,你背叛的不是我,是狄族!是你当初效忠我父亲的誓言!”宁承原以为自己忍得住,可是,此时此刻,他怒不可遏!
“宁主子,你同君亦邪合作吧!只有同君亦邪合作,你才能抱住天宁这弹丸之地!否则,狄族最终必沦为东秦的奴!”程叔大声说。
君亦邪眼底掠过一抹复杂,没出声。他一直不喜欢程叔,如今看来,程叔倒是他的贵人了。
如果程叔能说服宁承,他不介意再给宁承一次机会的。
宁承恶狠狠地等着程叔看,一字一字说,“程衔民,你,是我狄族第一个也是唯一的一个背叛者!你没有资格跟本家主说话!你滚出去!”
“宁主子!你为何还执迷不悟?”程叔也怒了,质问道,“韩芸汐有什么好,到底有什么好?宁主子,你如今的所作所为,到底是效忠西秦,还是效忠韩芸汐一个人?”
“韩芸汐就是西秦,西秦就是韩芸汐!”宁承怒吼。
程叔冷笑起来,“宁主子,待龙非夜踏平了北历,待龙非夜光复了东秦,就不再有西秦了,也不再有韩芸汐了!只有东秦皇后!”
“够了!”宁承怒声。
“宁主子,你好好想一想吧。君亦邪如今进退两难,并没有跟你谈条件的余地,只要你诚心同他合作,你大可利用他的兵力为狄族在云空争得一席之地!”程叔又道。
隐在是暗处的君亦邪听了这句话,先是一愣,随即整个人就不好了!他明明是来看好戏的,可至今没看到好戏,竟反被程叔将了一军!
这个该死的程衔民,城府竟这么深,原来他的背叛并非真背叛,而是用心良苦呀!
君亦邪眯起了双眸,脸上的怒意渐浓。他差一点就冲出去,可是,他不得不说服自己忍住。
程叔纵使可恶,刚刚分析得却一点儿都没错。他的处境远远比狄族要差很多,他除了跟宁承合作,没有退路。而且,和宁承的合作,他也讨不到好。
如果他关押在这里的是沐灵儿,他还有跟韩芸汐讨教还价的筹码;如果关押在这里的是宁静,他还能要求唐门的支援。
偏偏,关押在这里的是宁承,韩芸汐和龙非夜怎么可能会为了狄族之首,受制于他?
这两个家伙,巴不得借机牺牲了宁承,好让狄族瓦解吧!
龙非夜失去狄族的兵力,一样可以北征;但是,他要是失去狄族的支援,无论是财力上还是兵力上的支援,他就都无法抵抗龙非夜的大军了。
思及此,君亦邪整颗心都堵了。
而此事,宁承已经低下头,不看程叔,也不多废话。
“宁主子…”
“宁主子,属下背叛的是静小姐,属下从来没有背叛你的心。”

见宁承不理睬,程叔只能等了,他捂着发疼的心口,叹息地说,“宁主子,你好好考虑考虑吧,你若执意…只有死路一条。龙非夜和韩芸汐可不会惜你这条命。”
程叔说完了,正要退到一旁去,谁知道,宁承又一次冷不丁抬脚,一脚就将程叔狠狠地踹开。
这一回,程叔撞在墙上摔落下来便没再站起来,昏迷了。
宁承的身体因为用力过猛的原因,在刑架上大幅度地晃荡起来。他看都没有看程叔一眼,始终垂着脑袋,也不知道在想什么。
君亦邪原本想靠近,却忽然止步,他留心到了宁承的双脚,他没想到宁承被这么吊着,双脚的爆发力竟还这么强。
若非今日这发现,他若近宁承之身,怕是会有危险了。
君亦邪无声无息地转身离开,到了牢门口便低声吩咐了一句,“把宁承的双脚锁上!”
君亦邪独自一人往密林里走去,他琢磨着若宁承不同他合作,他该如何应对龙非夜和韩芸汐?
眼看狄族和东秦大军就要北征了,他可是岌岌可危。
劫走沐灵儿她们的人到底是何人?又有何目的?是冲着沐灵儿他们一帮人的,还是冲着他的呢?
君亦邪烦躁不已,无计可施只能按兵不定。而龙非夜和韩芸汐已经抵达了天山脚下。
这夜凌晨时候,他们在天山脚下一个隐蔽的山洞里歇脚。
这个山洞是龙非夜以往上天山的歇脚之地,也是曾经为避开端木瑶的练功,藏身之地。
知道这地儿的除了徐东临,就只有楚西风了。
就在他们刚刚吃完干粮,准备商议登山之事时,洞外忽然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声。
“谁!”龙非夜立马追出去。
第1055章 密函落入谁手(修正)
听到山洞外有动静,龙非夜立马追出去,却不见外头有人。韩芸汐他们几个也随后赶出来,龙非夜抬手示意大家别动。
他往前方的草丛看去,谨慎的一步一步走过去。他知道那里有人,也做好了动手的准备,可谁知道,他走靠得很近很近了,埋伏在草丛里的人却还没有动。很快,他就闻到了血腥味,这让他更加谨慎。
他止步,握剑。
谁知道,那人却忽然大喊,“主子!主子!是我…主子,是我!”
龙非夜大惊,韩芸汐他们也全都怔住了。
这个声音他们全都认得,这是楚西风的声音呀!
“老大!”
徐东临第一个冲过来,激动得摔在草丛里,连滚带爬而去,很快就扑到了楚西风身旁。
龙非夜也走近,一见着楚西风他立马蹙眉。韩芸汐他们赶过来,韩芸汐见了楚西风更是目瞪口呆,“怎么…怎么回事?”
只见楚西风非常狼狈,蓬头垢面,衣衫蓝缕,而且,浑身都是淤青,红肿的伤。
韩芸汐扫了他的双腿一眼,便知道他这双腿的骨头应该都碎了,而且伤势依旧。
楚西风见到龙非夜,非常激动,再见到韩芸汐,却不敢看她的眼睛,慌张地避开了。
“老大…老大你…你到底怎么了?”徐东临声音哽咽,泪水在眼力打转儿,差点就流下来。
楚西风见状,怒声,“多大了还哭!害不害臊?”
徐东临别过头去,抹掉了眼里的泪,像是赌气又像是伤心,迟迟没有再回头。
楚西风才不管他,连忙对龙非夜道,“主子,属下总算把你等来了。天上顶出大事了!”
龙非夜这才蹲下,“怎么回事?”
“锁心院,藏经院和藏剑院三院叛变,他们勾结邪剑宗的人,里应外合,几个月前就攻陷了天山顶。他们把端木瑶,把剑心师父关到地牢里去。”楚西风急急回答。
虽然大家没有收到回信,都有所怀疑,但是听到楚西风说出真相,大家还是十分震惊。
“三位尊者呢?”龙非夜又问。
“邪剑宗的宗主亲自上天山顶,三位尊者都不是他的敌手,邪剑宗主要三位尊者帮他降服干将宝剑,三位尊者不肯,至今还被吊在天山顶。”楚西风如实回答。
邪剑宗的宗主一直都很神秘,从未露面过。但是,剑术也绝不可能比天山剑宗的三位尊者厉害呀!
怎么可能以一敌三,还赢了?
大家面面相觑,都想起了一个人来,那个人无疑就是剑术十分精湛,曾经伪装成龙非夜杀顾北月的白彦青。
如果是那个不死不灭的老狐狸,要对付三位尊者就不再话下了。
“白彦青原来就是邪剑宗的宗主!”韩芸汐冷冷说。
之前赫亦涟临死之前告诉龙非夜,白彦青在天山有埋伏。赫亦涟是苍邱子的大弟子,一直帮苍邱子和邪剑宗秘密往来,而赫亦涟又知道龙非夜有噬情之力。
所以,龙非夜和韩芸汐就怀疑白彦青和邪剑宗有勾结。他们还的没想到,白彦青竟早就已经掌控了整个邪剑宗。
“白山青卸任之后,他就继承了邪剑宗宗主一位?”龙非夜狐疑不已,如此说来,白彦青掌控邪剑宗很久了,换句话说,白彦青埋伏在天山山脉已有多时!
他要干将宝剑做什么?
“他们是何时攻陷天山顶的?”顾七少忽然惊声。
“去年十月。”楚西风答道。
“具体是什么时候?具体到哪一天,你记得吗?”韩芸汐也急了。
楚西风想了一下,实在不得己具体的时间,但是他可以肯定的是,“十月上旬,还未到十月十五。”
这话一出,龙非夜都有些僵了,韩芸汐和顾七少都目瞪口呆,有些缓不过神来。
他们在求药洞的时候,写信上天山询问凤之力的事情,正是十月下旬到十一月上旬这段时间。而剑宗老人已在十月上旬就被囚禁在地牢里了。
如此说来,他们的信函根本没有送到剑宗老人手上,而是落入了白彦青手里!给他们回信的也不是剑宗老人,而是白彦青仿了剑宗老人的笔迹!
“坏了…”顾七少怔怔地朝龙非夜看去,“毒丫头暴露了…”
不仅仅是凤之力的事情,双修之事也被白彦青知道得一清二楚了。
龙非夜看着韩芸汐,韩芸汐也怔怔地看着龙非夜,都有些后怕。
“最坏的是…我们那些密函都暴露了。”韩芸汐喃喃说。
到了现在,韩芸汐暴露之事已经不那么重要了。
重要的是,凤之力到底怎么回事?韩芸汐得了凤之力,是否还可以同龙非夜继续双修?是否因为凤之力的原因,他们的双修才没有成功?
当初在求药洞的时候,回到的那封伪造信函中说双修可以继续,可他们继续之后却失败了。
白彦青分明是骗了他们,白彦青安了什么好心?
如今,龙非夜体内有两股内功,都是顶级的满阶内功;而韩芸汐体内有神秘的凤之力,不管是那一股力量一旦出了差错,后果都足以毁掉一个人的呀!
若不是他们决定延后北征的时间,他们或许至今还被白彦青蒙在鼓里,或者还会往天山送更多的密函。
龙非夜的送往天山的密函虽有专门的人手负责,可防守再严密,也抵不上整个天山沦陷呀!
听到韩芸汐提到密函,楚西风连忙从怀中掏出了一份密函来,只见那信函早就被血水浸湿了。
“主子,信…信属下拦下了。”
龙非夜将密函从血染红的信封里抽出来,立马就认出这是他往天山送的最后一封信,信中只告诉剑心师父一件事,他们要上天山。
这封信被楚西风拦截下来,那就意味着白彦青和邪剑宗的人并不知道他们要上天山?
楚西风趴在地上,一直撑着上半身回答龙非夜的问题,忽然,他双手一软,整个人便趴到了地上。韩芸汐这才注意到,楚西风的手似乎也伤得很重很重。
龙非夜亲自将人搀起来坐着,冷声,“徐东临,愣着作甚?”
徐东临这才急急转过身来,坐在楚西风生怕,撑住他。
龙非夜冷冷打量起楚西风来,俊朗的眉头一蹙再蹙,“你怎么下山的?”
楚西风当初被他废了武功,杀鸡儆猴送回天山来,虽然被废掉了影卫之首的头衔,但是,在天山并没有再吃苦头。
龙非夜的影卫大多是从天山弟子里先拨过去的,有些不是从天山弟子里选拔者,也要送到天山来训练。
在天山顶有一个秘密的影卫训练基地,直接隶属于影卫之首,龙非夜并没有多余的心思亲自管理。楚西风本是这个影卫训练极地的首领,他平素对下面的人,他落难的时候,下面的人自是不会落井下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