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执事这才反应过来,“你,你…你竟然…原来你就是烟云涧的顾大夫呀!没想到,,没想到啊!你竟如此年轻。呵呵,青出于蓝而胜于蓝,烟云涧顾家后继有望了!老夫岂能劳你亲自来拜访,该是老夫上门拜访才是。”
顾云远连连摆手,十分谦虚,“不不,岂有长辈拜访晚辈之礼,该是晚辈拜访长辈才是。只是,顾家家规森严,晚辈不敢随意走动结交,还望老执事见谅。晚辈资历尚浅,才疏学浅,老执事谬赞晚辈了。”
老执事也连忙摆手,“不不不,老夫这是实话实说!隐世医师的名头可不是任何人都能担得起的。你看着也就二十五六吧,如此年轻有为,不必过于谦虚。”
顾云远立马又摆手了,“不不不…”
终于,孤飞燕看不下去。她和君九辰可不是来看他们二人互谦礼让的。她大声打断:“老执事,请坐吧!顾大夫也别站着了,且坐下,慢慢聊!”
老执事并非迂腐拘礼之人,被孤飞燕这么一打断,他才缓过神来,笑道,“坐坐坐,大家都坐。”
老执事专门令人奉上好茶来。他认真问说,“西陲都快打仗了吧?你们二人怎么跑这儿来了?还带上顾大夫了?”
君九辰回答道:“有一件比打仗更重要的事情,想来同前辈请教。”
老执事好奇了,笑道:“靖王不必客气,有何事尽管说来。”
君九辰特别直接,一开口就要神农谷的谷志。神农谷方圆百里都属于神农谷辖区,并没有任何郡县。所以,无论是修武时期,还是皇权时期,神农谷都是独立存在的。神农谷这一片区域的地理、历史、乃至风土人情,就只有神农谷本身的谷志上有所记载了。君九辰和孤飞燕对于神农谷的疑问可不少,要弄明白这些问题,看谷志是最直接的。
老执事认真起来,问道,“靖王殿下,你要谷志作甚?可是发生什么事情,牵扯到我神农谷了?”
君九辰和孤飞燕既敢来询问老执事,就不怕让老执事知晓赤灵石的存在。在他们看来,与其瞒着老执事,不妨透露一二,引起老执事的猜忌,反倒有利于他们了解更多秘密。
君九辰答道:“事关神农谷的传说,本王和王妃在谷外寻到了些证据,故而想了解一二。”
老执事连忙问道:“什么传说?”
孤飞燕笑了,“老执事,神农谷除了神农鼎的传说,还能有什么传说呀?那个传说到底是真是假?谷志上可有相关记载?”
老执事看了他们好一会儿,才回答,“二位莫非…是来寻神农鼎的?”
孤飞燕和君九辰没想到老执事会这么问。孤飞燕急急问道,“难不成,这神农鼎真的存在?”
老执事道:“那不过是子虚乌有的传说罢了,你们二人都是聪明人,怎么就相信了呢?”
不得不说,这话让孤飞燕和君九辰都十分失望。孤飞燕也不多言,只求老执事将谷志借给他们瞧瞧。然而,老执事的回答,再一次让他们失望。
老执事道:“神农谷的谷志一直由谷主大人亲自撰写,保管。老夫已经一年多没能见着谷主大人了。要老夫同谷主大人求来谷志,怕是…没个五年也得三年吧。”
孤飞燕急了,“谷主大人住在北山?怎么要三年五年?我们自己去找他!”
老执事急了,连忙起身来,“王妃娘娘,你这不是为难老夫吗?谷主大人常年隐居北山不见客,老夫不仅仅要代为掌管神农谷,更要负责北山防守,一旦有人闯入,谷主大人头一个拿老夫是问!
孤飞燕非但不紧张,反倒惊喜了。她连忙走过去,亲自搀扶老执事坐下,道:“老执事,你别急。你先瞧瞧这东西。”
她一边说,一边取出了一块赤灵石来,递给老执事。
老执事看了一番,不解地问,“这是何物?”
孤飞燕颇为意外,“这是赤灵石,你不认得?”
老执事摇了摇头,“头一回听闻,可是矿石?”
孤飞燕真真是又失望了一回,但是,她没有放弃,继续道:“传说千年前天降大火于神农谷,有位药师以身殉鼎,炼出神农宝鼎,这赤灵石便是当年炼鼎的余料。我同靖王昨日在神农谷后头的山谷里寻道赤灵石坑。所以,我们猜测传说是真的!千年前,神农谷并非在此地,而是在后方那个小山谷中,且,当年这山谷并不叫神农谷,而叫做药王谷!故而,当年的神农谷,也名药王鼎!”
老执事露出了狐疑的目光,又拿起赤灵石来认真观察,喃喃自语:“后头那片山林有迷雾,人迹罕至,可危险得很呀!老夫也就年轻的时候去采过药。后来再也没去了。”
老执事这反应似乎对那片山林一点儿都不熟悉。孤飞燕思索了下,紧接着又道:“老执事,神农鼎当真存在,只是不知落入何人之手。难不成谷主大人就不想追回本该属于神农谷的宝物吗?传说那药王鼎中有空间,可辟药田千百亩,鼎中还有神火,可炼制药方千百帖。一鼎便可顶替整个神农谷。这宝鼎万一落入居心不良的人手中,后果可不堪设想!老执事,如此重要的事情,你身为执事,可不能隐瞒谷主大人呀!”
孤飞燕使劲地劝说老执事,君九辰和顾云远却都旁听没做声。君九辰的视线时不时朝顾云远那飘去,也不知道顾云远是否有察觉,他始终保持这一张认真、正经的脸,看着孤飞燕。
孤飞燕可谓是软硬兼施。劝说不了老执事,她索性直接威胁了。
“老执事,你要么让我们见着谷主大人,要么三日之内帮我们将谷志借来。否则,我们从神农谷寻不到真相,就只能将消息放出去。到时候,我保证神农谷会比昨日药王祭还热闹!”
老执事急得都不顾身份,“你,你这丫头怎么这般不讲理!”
孤飞燕都把赤灵匙拿出来了,不达目的岂能罢休?她道:“前者还是后者,你自己选吧!”
老执事终是无奈,道:“见谷主大人是绝不可能的。这三日,老者且试试!燕丫头,你别忘了自己的身份,可千万不许胡来!”
“那我们就静候佳音!”
孤飞燕大喜,她朝君九辰看去,此时君九辰也恰好朝她看来。两人心有灵犀,都抓住了关键。老执事既说要见谷主大人绝不可能,那么,他们更要设法闯到北山去见一见了!孤飞燕说的三日时间,不过是想知道谷主大人在不在北山罢了。老执事既答应了她,那就说明谷主大人在北山!
孤飞燕和君九辰相视而笑,此时,顾云远却看着他们,轻轻摸着鼻子,似所有思索…
第740章 有能耐让你粘着
老执事好不容易见着孤飞燕,原本还打算拉着孤飞燕探讨一些药学上的问题。可是,被孤飞燕那么一威胁,他连一盏茶的时间都不耽搁,寻了竞拍场的东场主来作陪,立马赶去北山。
这竞拍场的东场主正是唐静的顶头上司,跟孤飞燕他们有过一面之缘。他原本就对孤飞燕印象极好,加之老执事的交代,他自是不敢怠慢,热情得很。至于对顾云远这个隐世医师,那就更热情了。孤飞燕他们都才吃过早饭没多久,他便又令人送来了神农谷最新配出来的药膳,请孤飞燕他们品尝。
君九辰拒绝人很干脆,“不必准备本王的份了。”
孤飞燕还附带了理由,“我还撑着呢,也不必备我的份了。”
顾云远则是先同东场主作了个揖,而后才认真解释起来:“在下也刚刚用过早膳,不宜再进食。再者,立秋已过,冬至未到,此时并非进补之时。东场主美意,在下心领了。”
东场主一听这话,连忙解释起药膳的方子,说是方子特别适合秋季服用,是几位老药师特意配制出来的。顾云远听了这话,竟谦虚地同东场主讨论了秋补,还谈到了竞拍场这两三日有药膳秘方竞拍。
孤飞燕和君九辰没时间看顾云远跟老执事做戏,更没时间看顾云远跟东场主做戏。但是,如果能利用东场主牵制住顾云远,他们还是很乐意的。
“燕儿,把秦墨叫进来,让他盯着顾云远。”君九辰琢磨了下,又低声道:“最好时刻都盯着,咱们现在就去北山,探个究竟!”
孤飞燕想了下,连忙道:“不成,面瘫绝对应对不了戏精!”
面瘫?戏精?
见君九辰诧异,孤飞燕连忙解释,“钱多多给他们取的外号,秦墨是面瘫,我师…”
“师父”二字刚要出口,孤飞燕就突然改口了,“顾云远是戏精!怎样,够贴切吧?”
君九辰想了下,道:“寻个人来协助秦墨便可。”
孤飞燕纳闷了,认真问道:“你一定要我陪你去吗?”
北山险峻,只有一条路可以上去,而且防守非常森严。以君九辰的能耐,要潜入还是十拿九稳的。但是,君九辰要带上她的话,那多少还是有风险的。她如今虽然也有些剑术和拳脚功夫了,但是该认怂的时候还是要认怂的。她本就没打算跟君九辰一道去北山。
看着孤飞燕那较真的表情,君九辰嘴角忍不住勾了起来。他问道:“你,不是一定要陪我去吗?”
“我,我…”孤飞燕一开始还没反应过来,但是看到君九辰嘴角的弧度,她就明白君九辰在说她粘人。她朝一旁顾云远和东场主看去,见他们二人聊得起劲,她立马用力推了君九辰一把,低声,“好呀,能耐了,损我还不带脏字!”
君九辰嘴角的弧度更好看了。
孤飞燕细想来,自己恢复记忆以来,似乎还真的很粘人,从未跟君九辰分开过。至于小时候,那就不必多言了。虽然细想来有些心虚,但是孤飞燕还是瞪了君九辰,“还笑!”
君九辰认真起来,眸光多了三分温柔,“能耐还不算大,但是,让你粘着的能耐还是有。你还是随我一道上北山。我寻个人协助秦墨。”
孤飞燕心动了,还是不放心,“可是,秦墨他…”
君九辰靠近,将声音压得更低,道:“他太了解你了,你未必盯得住他。但是,秦墨一定可以。心无杂念,唯命是从之人,最难防。”
君九辰这话点醒了孤飞燕。不了解秦墨的人,看不透他,而了解他的人便都知道,他的心思其实特别简单。自幼独居古墓,与这花花世界隔绝,连七情六欲都几乎没有,还能有什么花花肠子?这样的人,最简单却最难猜。
孤飞燕笑了,故意说道:“靖王殿下,那我就继续粘着你了!”
君九辰亦笑,“本王的荣幸。”
顾云远一边和东场主讨论,一边朝君九辰和孤飞燕瞥来。他听不到孤飞燕和君九辰在说什么,只见他们说说笑笑,孤飞燕还动了手,像极了打情骂俏。
东场主虽和顾云远聊得很投缘,但是,他可不敢冷落孤飞燕和君九辰太久。他一边令人婢女给大家换上新茶,一边说,“下午有一场百人大竞拍,尤其热闹。三位若有兴致,在下立马令人安排。”
孤飞燕和君九辰早就打了竞拍场的主意。孤飞燕连忙回答,“自是有的。顾大夫。咱们一道去凑凑热闹吧。”
顾云远一脸迟疑,特地朝孤飞燕走来,认真问道:“王妃娘娘,你要在下救的是什么病人。不着急呀?”
孤飞燕看着顾云远的眼睛,特别认真地说:“很急,我同病人约好了,我们三日后,咱们马上就出发!”
顾云远楞了下,但是很快就露出比孤飞燕还认真的眼神,道:“无论什么病症,都需及早治疗为好。”
孤飞燕一边点头表示认可,道:“东场主,你瞧瞧,这是病人不急大夫急。顾大夫真是医者父母心!现在像顾大夫这样有医德的大夫真是不多了。”
东场主连连点头,奉承了一句,“可不是,尤其是顾大夫这等医术精绝的大夫,就更难得了!”
孤飞燕轻轻拍了拍顾云远的肩膀,笑道:“顾大夫,病人不着急,你就放心吧。走,去竞拍场凑凑热闹,别辜负了东场主一片好意。”
东场主十分高兴,亲自带路。顾云远和东场主走在前面,孤飞燕和君九辰走在后头。孤飞燕趁这个时候把背后的秦墨叫来。她低声交代道:“秦墨,我和殿下去趟北山。你盯着顾云远,别让他使坏,等我们回来。”
秦墨点了点头。孤飞燕怕他不理解她的意思,又补充道:“时时刻刻盯着。”
秦墨那张似木讷似冷淡的脸,有时候看起来还听乖顺的。他又点了点头,低声:“是,我听你的。”
孤飞燕这才放心。
一行人到了山脚下,孤飞燕就装起头晕来。君九辰连忙搀住她,东场主和顾云远见状,立马折回来。
东场主关切地问,“王妃娘娘这是怎么了?要不要寻个大夫?”
君九辰正要回答,孤飞燕抢了先,有气无力地说,“大夫,眼前…眼前不就有一位了。”
东场主连忙朝顾云远看去,急急道:“顾大夫,快,快给王妃娘娘瞧瞧!”
话说完了,他才想起来顾云远是隐世医师,不轻易行医,见死也不救。这下,东场主尴尬了…毕竟,他刚刚才夸过顾云远!
第741章 安静的美男子
孤飞燕分明是故意的。
然而,由着东场主尴尬,顾云远却一点儿都不尴尬,甚至连一丝丝的不自在都没有。他还一本正经地说,“东场主,快令人传医师过来吧。”
东场主缓过神来,连忙令人去传医师。然而,孤飞燕拦下了,“不必了,我这是老毛病了,服点药,歇息一会儿便好。”
君九辰这才开口,他特别直接:“二位,失陪了。秦墨,你代本王和王妃陪顾大夫过去吧。”
秦墨立马站出来,“遵命!”
他们两人的对话快得顾云远和东场主都没有拒绝的时间。东场主并没有瞧出不对劲,目送了孤飞燕和君九辰离开后,就笑着对顾云远说,“这二人上一回来,还是主仆呢,没想到如今都成夫妻了!瞧瞧靖王殿下那呵护的样子,夫妻二人必是恩恩爱爱的。”
顾云远低声,“这大抵便是命了。”
东场主并没有听清楚,问道:“顾大夫,你说什么?”
顾云远这才大声道:“这便是缘分了。”
东场主笑了起来,“正是!正是!”
顾云远眸中却浮出了惆怅,他没再多言,低着头往前走。过了一会儿,顾云远就回头了,只见孤飞燕和君九辰的身影已经消失在远方,而秦墨跟在他背后,距离不超出三步。
顾云远冲秦墨微微而笑,谦虚文雅,特别友善。然而,秦墨盯着他看,面无表情。顾云远又笑了笑,秦墨依旧没有反应。
顾云远似乎猜到了什么,却也没当回事,他转过头去,一笑置之。
就这样,孤飞燕和君九辰偷偷往北山方向走,而顾云远和东场主往竞拍场方向去,秦墨将“唯命是从”四个字贯彻到底,一路上视线就没离开过顾云远。抵达竞拍场后,君九辰安排的一个护卫就过来协助秦墨了。
顾云远看了那护卫一眼,似乎心中有数,他转过身去,仍旧一笑置之。东场主见了那护卫,只当是秦墨的手下,也没放心上。
东场主将顾云远和秦墨安排在贵宾座上。顾云远居中,秦墨居右,东场主自己居坐,随行那护卫就站在秦墨身旁。哪怕衣着简单,身份卑微,秦墨同东场主和顾云远坐在一块,气场上也都不逊色。再加上他俊美于常人的面容,不少人都当他是个主子。当然,在场的人只认出东场主来,并无人知秦墨和顾云远的身份。
竞拍一开始便你争我夺,非常精彩。东场主可兴奋了,笑着对顾云远说,“顾大夫,你猜这帖药方最终会以什么价格被竞得?”
顾云远谦虚地说,“在下虽听闻过竞拍,今日却是第一次见识。着实猜不出来。”
东场主并不冷落秦墨,问道:“秦护卫,你觉得呢?”
秦墨转头看来,面无表情,语气平淡,“不知道。”
东场主哪知道秦墨的性子,他有些尴尬,笑了笑也没再追问。
竞拍持续了一会儿,原本竞价的人都都纷纷歇了,最后剩下一男一女还在继续出价。东场主又道:“顾大夫,你可看出点门道了?你猜他们二人最后何人会竞得药方?”
顾云远认真思索了好一会儿,依旧态度谦虚,“这真是拦住在下了。不好说,不好说呀!”
东场主犹豫了下,还是朝秦墨看去,问道:“秦护卫,有何高见?”
这一回,秦墨连回头都没有,还是一样平淡地语气,答说,“不知道。”
东场主终于发现秦墨的不对劲了,他也没表现出来,只笑呵呵说,“老夫也没瞧出来,那咱们就继续往下瞧吧!”
又过了一会儿,顾云远起身来,低声:“东场主,在下如厕去,失陪。”
东场主点了点头,这时候,秦墨却起身了。他什么都没说,就跟在顾云远背后走。东场主连忙问道:“秦护卫,你这是…”
秦墨回头看来,平静冷漠,答说,“如厕。”
听到这话,顾云远的脚步微僵,但是,他又一次一笑置之,很快就继续往前走。就这样,秦墨跟着顾云远一起进了茅厕,又一起出来,回到贵宾席上。
一整个下午,他们观看了三场竞拍。顾云远上了三次厕所,秦墨每次都跟,次次同进同出。东场主是聪明人,很快就猜测到秦墨是君九辰他们安排来监视顾云远的。虽然东场主崇拜隐世医师,心里头是向着顾云远的。但是,情况不明,他不仅仅不敢瞎掺和,更不想被牵连。顾云远和秦墨要是在他的竞拍场里出了个什么事情,他跟老执事不好交代,跟君九辰和孤飞燕更不好交代。当然,他也是有私心的。他让顾云远和秦墨提前回来,顾云远便有机会摆脱秦墨的监视了。
他原本还想派人去请孤飞燕和君九辰,安排晚宴招待大家,如今想都不想就作罢了。竞拍结束后,他便声称有紧急公务要办,令人先送顾云远和秦墨回住处。
回到南山顶,顾云远朝秦墨作了个揖,道:“秦护卫,时候也不早了,在下回去休息了。今日,你作陪,也辛苦了。”
秦墨没说话。
顾云远笑了笑,转身就走。哪知道,秦墨和护卫立马跟上。
顾云远很快就止步,问道:“秦护卫,你还有事吗?”
秦墨一点儿表情都没有,也没回答。
顾云远好声好气道:“秦护卫,你若有什么事情,尽管开口便是。不必客气。”
秦墨看着他,不做声,像个安静地美男子。
顾云远蹙起眉头来,将秦墨打量了一番,担忧地说,“秦护卫,你没事吧?”
秦墨毫无反应。
顾云远也不再闻了,他朝北山看了一眼,便转身往自己的房间走去。至此,他仍没把秦墨的监视当一回事。哪知道,秦墨回屋要关门的时候,秦墨突然伸手拦下。
顾云远终于露出了气愤的表情,质问道:“秦护卫,你这是什么意思?你家主子可知道你如此无礼?”
秦墨面无表情,使劲将门推开。顾云远连忙堵在门口,怒目看着他,“你到底想做什么?你再不走,我可喊人来了!”
顾云远还真有喊人来的打算,可是,他慢了一步。他还未开口,秦墨冷不丁一手捂住他的嘴,另一手擒住他,将他拖入屋里,同时对随行护卫说,“关门。”
他的语气平静地好似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过一样。
不得不说,顾云远千算万算都没算到秦墨会使这一招。他露出了错愕的表情。但是,接下来秦墨做的事情就更让他错愕了…
第742章 还真来对了
房门关上。
秦墨直接将顾云远推到床榻上,而后对护卫道,“布团。绳子,长的。”
他的语气平静,表情更加平静。而顾云远听了这话,可谓是目瞪口呆。他开始挣扎,然而,他如何能挣脱开一个高手的束缚呢?除非他不再“文弱”。
顾云远终究还是“文弱”的,没有挣脱开。护卫很快就按照秦墨的吩咐寻来布团和长绳子。秦墨没让护卫帮忙,将布团塞到顾云远嘴里,三下五除二就将顾云远五花大绑了,让他仰躺在榻上。
“唔!唔…”
顾云远一边挣扎,一边瞪秦墨。秦墨熟视无睹,表情依旧。他将顾云远从脚到头扫了一眼,确定绑结实了,才替顾云远盖上被子。
顾云远可以说是拼了命在瞪秦墨,可惜他始终无动于衷。他慢条斯理喝了一杯水,而后对护卫道:“到门口守着,有人来了自己应对。”
护卫领命退出去后,秦墨便搬了椅子在塌边坐下,盯着顾云远看。顾云远还在瞪他,秦墨同他对视了片刻,便起身拉起被子盖住了他的脸。
顾云远此时的眼神是难以想象的,秦墨还是老样子。他坐回去,挺直腰板,双手环抱,谨遵孤飞燕的命令,视线片刻不离顾云远,做好了守夜的准备。
就这样,一切都安静了下来。
然而,才过了一会儿,顾云远就左右摇晃起身体,一开始动静还算小,后来动作越来越大,把床都给摇得咯吱响。秦墨这才掀起被子来,只见顾云远的眼睛瞪得大大的,眼里写满的不再是怒火,而是哀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