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清研不解。
“哥曾经拿过一份材料给我们,那材料上的内容有些只能在乔治身边才拿得到,说明他进过主幢楼。”时小念道。
闻言,李清研脸色变了变,推推鼻梁上的眼镜,“这就糟了,能进主幢楼里的人手都是经过最严苛的挑选,没有自由,经常会被查背景,大少爷如果在那里,藏得了一时藏不了一世。”
“有那么严重?”时小念愕然。
“是,尤其是这次周年祭办得如此盛大,我相信兰开斯特家族会上上下下地再进行一片人员审查。”李清研严肃地说道,“如果要找人就得快了,可我们现在也很难接近主幢楼。”
那里是铁板一块。
“我们慢慢想办法。”时小念道,“你不是说这里离主幢楼也就500米的距离吗?而且周年祭期间,我们都会呆在这里,总有解决办法。”
“二少爷智慧,他一定有办法。”
李清研还是崇拜宫欧的。
“我相信我能想到的他也能想到,他这次去见乔治说不定能有些收获。”时小念转眸望了一眼周围,“你再带我走走吧,说一下庄园的布局。”
李清研领着时小念在东区里转来转去,拿着地图给她讲述整个庄园的格局,包括每个地方是做什么的,哪个地方保安最多,还有家族内部的一些混乱关系,有哪些人是想分化乔治的权利,有哪些人是对乔治死忠。
进入奢华的别墅,时小念坐在大厅的沙发上消化着李清研带来的消息,用笔在画纸上画了一张图表。
她用自己的理解方式画出地图,在上面标记了危险和安全区域。
她看着主幢楼周围500米之内的建筑,有书楼有办公大楼,还有乔治死忠亲戚的住所,而周年祭的场所离这里很远,能有什么借口接近那里呢?
知道他们来了,宫彧会不会主动现身?
还有洛医生,他去找宫彧了,他又要用什么办法才能混进这里?
想不到啊想不到。
时小念叹了口气,握着笔在自己头上来回一遍遍摩擦着,忽然身边的沙发一沉,她整个人落进一个温暖的怀中。
“画什么这么专注?”
宫欧低沉磁性的嗓音落入她的耳朵。
时小念一抬头就撞进他深邃的眼睛里,下一秒,她又看到他脸上的血痕,连忙抽了纸巾给他抹去,“怎么样?乔治答应开放记者时间了?”
第1074章 靠在她的怀里睡着
宫欧自信地道,“他敢不答应么?”
好吧,如今的乔治不管在哪方面都处于劣势。
时小念转了转眸,问道,“对了,你是去主幢楼见的乔治吧?有没有看到哥?”
闻言,宫欧往后仰了仰,唇角微勾,似笑非笑地看着她,“你怎么知道在主幢楼那边能见到他?”
“我也会分析好不好。”时小念郁闷地道,随即眼睛一亮,“这么说你见到哥了?”
宫欧的脸色慢慢沉下去,“没有。”
“会不会是哥又乔装改扮了?”
“就算如此,我也能一眼就认出来。”宫欧冷冷地道,语气间隐隐有着愠怒。
这怒火显然不是冲着她来的,而是冲着宫彧。
“好了,主幢楼应该上上下下很大,你只是过个门没见到也不奇怪。”时小念安慰他道。
“是不奇怪,可他明知道我们来了,还避而不见,他到底想干什么?”宫欧冷漠地道,“他把这里当什么,避世天堂?”
居然藏得那么深,连他见一面都难。
原来是在责怪宫彧不肯现身。
“哥肯定有自己的理由,反正我们也要在这里呆上几天,他会出现的。”时小念安慰他道,从旁边拿过一本金色的册子,“对了,刚刚有人送来这几天的行程,晚上有宴会,人应该会很多,到时我们再观察下。”
宫欧接过来,冷冷地瞥了一眼,“嗯。”
“累不累啊?这几天你又没休息好,我给你捏捏肩。”时小念说着替他脱下西装,半跪在沙发上给他捏起肩来。
捏了两下后,宫欧的脸色越来越缓,闭上眼享受着。
“舒服吗?”时小念问道。
“嗯。”宫欧按住肩膀上她的手,牢牢地握住。
时小念笑了起来,“你这样抓着我怎么给你捏肩?”
话落,宫欧往她的怀里靠了靠,整张脸都贴到她的身上,像个孩子寻找依靠一样,呼吸有些绵长,“时小念。”
时小念愣了愣,心疼地伸手环住他的肩膀,“我在,你说。”
“你不要离开我,不要让我找。”宫欧靠在她的怀里闭着眼睛说道,低沉的嗓音里夹杂着一抹无奈和疲惫。
时小念低眸凝视着他,伸手抚上他的脸,“我不会离开你的,我一直在你身边,我陪着你做每一件事,好不好?”
宫欧用力地说道,更加往她怀里靠去。
这一靠,宫欧就靠了好久,直到在她的怀里睡着,时小念看着他眼下泛的青,不忍叫醒他,于是一直跪坐着抱住他。
本以为两大家族关系和解,宫欧头疼的事就没有了,没想到现在找人找到兰开斯特家族来。
宫彧那边到底是怎么回事呢?
就算他有自己的理由为什么不现身一见,他不知道宫欧有多在乎他这个哥哥吗?说着要为宫欧分忧,可凭白又让宫欧担心。
这么一想,时小念忍不住有些责怪宫彧,他真是随心所欲太久,忘了被他留下的人有多痛苦。
宫欧在时小念的怀里一直睡到晚上才醒,朦朦胧胧地睁开眼睛,周围已经站了一堆的人。
封德、孩子、罗琪还有一堆保镖和拎着衣服的佣人。
大厅里的灯光很是刺眼。
宫欧从时小念怀里坐起来,人仍紧紧靠着她,伸手按了按眉心,不悦地低吼出声,“都站在这里干什么?要造反?”
时小念揉着发麻的双腿,连忙道,“他们都在等你,宴会的时间到了,我们赶紧换衣服过去吧。”
闻言,宫欧这才发现罗琪和两个孩子已经换上礼服。
他睡了这么久?
罗琪是像月光一样的女人,稍加装饰便美得惊心动魄,这会见宫欧臭着一张脸有些无奈,“你别再靠着小念了,躺她腿上睡这么久,也让她活动活动,血液都不循环了。”
宫欧的目光一震,立刻转头看向时小念,目光落在她正在揉腿的手上。
时小念连忙停下动作,讪讪一笑,“没有,我挺好的,也没感觉有多久。”
宫欧的眉头拧得紧紧的,伸手狠狠地捏了一把她的脸,“傻成这样,谁教你的!”
居然任由他睡了这么久,她不要腿了。
时小念小声地道,捂住脸颊。
“不要捏mom嘛。”宫葵从一脸淡漠的宫曜身旁走上前来,提着裙摆冲到宫欧身旁,拉着宫欧大大的手一脸正义地道,“mom好爱你的,你不要打她。”
宫葵还以为自己经历家暴现场了吗?
宫欧低眸瞪她,“你怎么知道她爱我?”
宫葵学着他的样子瞪圆了一双大大的眼睛,郑重其事地道,“因为mom都抱你睡,不抱我睡啊,她爱我又不抱我睡,就是更爱你啊!”
罗琪站在那里忍俊不禁,见夫人都笑了,一屋子的人都憋不住地偷笑起来,又不敢笑得太厉害,偷笑全变成了咳嗽声。
时小念尴尬极了,脸有些通红,拉过自己的宝贝女儿,“别胡说了,帮我去拿衣服,我来换。”
当这么多人面说什么抱着睡不睡的,真是童言无忌。
宫葵眨巴着大眼睛,一副不知道我说错了什么的呆萌样。
时小念站起来要走,手被宫欧按住,她看向他,“怎么了?”
宫欧似笑非笑地看着她,眼睛里透着光,好半晌才慢条斯理地道,“没什么,只是觉得女儿的逻辑思维很好,原来如此。”
原来你更爱我多一些,比对孩子们都多。
他很满意。
“…”时小念窘得不行,连忙甩开他的手推着宫葵离开。
宫欧看着她的背影,唇角的弧度放不下来。
“好了,总算知道笑了。”罗琪款款走到宫欧的身旁坐下来,声音柔和,“还是小念能让你开心。”
宫欧转眸看向她,没有说话,薄唇抿着。
“我知道你为找你哥的事烦,但你不要太着急。”罗琪说道,“我现在看开了很多,只要他还平安着,我心里就是定的。”
根据他们的分析,宫彧暂时肯定是安全的,只是不知道为什么不回家。
“你也要这么想才是,大家都很关心你,小葵一下午都跑你身边好几趟,还给你拿毯子盖,holy也是,他故意在大厅里冥思,知道他这个时候没人会上前打扰,也就不会打扰到你睡觉。”罗琪笑着说道,“你是大家的精神支柱,如果你太过烦心紧张,会让他们也不安的。”
听到这些,宫欧抬了抬眼,眸中有着触动,好久,他颌首,“嗯。”
“你知道就好。”罗琪拍拍他的肩膀,“去换衣服吧,我去到个场就回来,小南瓜还在睡觉,我得守着他。”
宫欧应道,从沙发上站起来。
一直守在那里的封德立刻朝身旁的人道,“毛巾。”
新一轮的伺候就这么开始了。
夜晚的兰开斯特庄园份外幽静,游泳池的水在灯光下泛着光。
宴会厅是独立的一幢楼,周围布满保镖,宾客们笑容满面地穿着华服走进去,在周年祭正式开始之前,谁都没必要哭丧着个脸,哪怕是莫娜的亲人们,都是热烈地畅谈着时事。
宴会厅的大门缓缓打开。
人声便刺破了安静的黑夜,时小念搂着宫欧的臂弯缓缓走进去,身上穿着一袭复古的裸粉色礼服,像花朵一样盛开的及地大裙摆让她有种穿越回14世纪的错觉,每走一步都能感觉到裙摆的沉重。
他们一走进去,很多宾客便围上来应酬,与其说是应酬,不如说是逢迎。
宫欧端着酒杯淡漠地迎着所有的虚礼,风头一时盖过乔治。
在一通应酬后,乔治携着自己的妻子走向他们,一头金色的短发打理得发亮,连些许白发都看不到了,他的妻子站在他的身旁稳重大气,一派优雅的姿态,只是比较起罗琪,还是少了很多的韵味。
时小念站在宫欧的身旁打量着这两个人,忽然想到伊妮德。
伊妮德被带回来也只能做个见不得光的,这种宴会她自然是不能出席的,看着这边灯红酒绿、熠熠生辉,不知道伊妮德现在在某个角落做何感想。
她为了这个男人连儿子受苦都可以不管不顾。
乔治和宫欧虚伪地寒喧着,时小念听了一会觉得没意思,便欠了欠身转身离开,走到一旁给宫曜、宫葵拿吃的。
长长的桌上摆放着各种各样的美酒美食,时小念给孩子们选着,不时有女眷过来和她攀谈。
她不认识太多,幸好李清研在她耳边小声地提点,时小念便也一一应付过去。
参加这种宴会还真是累啊。
“清研,你也吃一点吧。”时小念端起一块蛋糕递给李清研,然后又端起一杯水喝,长长地松了口气。
李清研站在她面前笑出声来,“很累吧?这种宴会大多就是为了攀人情而存在,你现在就像是块猎物,谁都盯着你呢。”
时小念无奈地笑笑,一转头就看到有个男人正推着自己的女伴,不时往这边看来,应该是要女伴来结交自己。
“宫欧现在的风头在贵族中很盛。”时小念说道。
第1075章 时小念发现线索
两大家族表面和解,占上风的却是宫家,宫欧的风头自然是一时无二。
李清研陪在时小念的身边,镜片后的美眸到处观察着,以便可以随时提醒时小念。
忽然,一个身影朝她们这边走来。
李清研端着酒杯立刻在时小念的耳边说道,“少夫人,现在10点钟方向朝你走来的是乔治的秘书之一,关德琳,台湾人,35岁,未婚,是秘书中比较得乔治欣赏的一位,她专门处理家族内部成员的关系。”
时小念没有抬头,假装关注着桌上的食物,低声说道,“那她性格一定非常圆滑。”
“你怎么知道?”李清研有些意外地问道。
“能让乔治把内部成员关系的重任交给她,说明她很会拉拢人心,周旋各方,这样的人很难不圆滑。”时小念低笑着说道。
“不错,我见识过她的手腕,的确让人佩服,她可以说是兰开斯特家族内部的百事通,没有她不知道的事。”李清研说道,“不过现在内部斗得太厉害,她也帮不上什么忙。她来了。”
李清研飞快地收声,收声的一刹那,时小念耳边响起一个软绵绵的声音,“宫二少夫人,久仰大名。”
一直低着头的时小念抬起头来,微微一笑,看向面前的人。
关德琳是以秘书的身份参加宴会,没有穿礼服,仍是一身的工作装,衬衫白得亮眼,骨架子小小的,黑色的齐耳短发,戴着闪耀的钻石耳环,柳眉细眼,五官很有江南水乡女子的味道,特别而精致,淡淡的,让人觉得无害舒服。
在她的脸上倒是完全看不出圆滑两个字,这可能就是她厉害的地方。
“早就听说关小姐能力出色,今日一见,倒觉得关小姐的美貌应该和能力不相上下吧?”时小念淡淡一笑,客套地说着,端起一杯香槟酒同她轻轻碰杯。
“二少夫人听说过我?”关德琳有些意外地看向她,“真是让我受宠若惊。”
“关小姐言重了。”
时小念遵守着宴会场上的那套虚礼,努力地客套着。
“我是真心诚意的,一个故乡出来的人总是格外亲切,这次的请柬名单是我准备的,我一直等待着您的到来。”关德琳优雅地晃着手中的酒杯,“所以刚刚忍不住就冒昧上前来打扰了。”
请柬名单。
时小念低头假装去看杯中的香槟,这个关德琳是想和她套关系啊,果然圆滑,上来就提及请柬名单。
是想说这次周年祭两家能有交往也有她促成的一部分么?
“没什么冒不冒昧的,能在这里听到乡音可是件非常愉快的事情。”时小念微笑着说道,“在周年祭的这段时间里,还要请关小姐多多照应。”
闻言,关德琳将酒杯搁到一旁,双手递上一张名片,道,“二少夫人才言重了,这是我的私人号码,有需要请随时吩咐我,一定随叫随到。”
时小念忙放下酒杯,接了过来,交给李清研保管起来。
关德琳看向李清研,愣了一下,随后笑起来,“原来是李小姐,李小姐如今是飞黄腾达了,能在二少夫人身边做事。”
她们曾经有过几面之缘。
“多亏少夫人关照,我才能有今天。”李清研收起名片,客气地说道。
两个算不上多旧的旧识你一言、我一语地说起来,关德琳也没有离开的意思,不时拉着时小念进入话题。
这画面看起来颇有些交谈甚欢的意思。
宫欧正被人围着,转眸望了一眼,见时小念一直转着手中的杯子便知道她无聊了,抬起腿要走又被人拦住。
“二少夫人平时喜欢些什么样的摆饰,我送去您那里?”关德琳突然说道。
这马屁拍的…
“只是暂住,就不需要了。”时小念微笑着拒绝,眼睛再一次被关德琳耳朵上的耳钻刺到,不由得多看了两眼。
这一看,她的目光便被锁住。
关德琳戴的钻石没什么特别的,只是切割出来的形状让时小念非常在意,因为那是一个“y”字。
见时小念盯着看,李清研在旁边搭话道,“关小姐的耳钻真是漂亮,一定价值不菲吧?”
听到这话,关德琳去摸耳朵上的耳钻,低低一笑,柔声细语地道,“我也不知道价值,知道我要参加宴会,一个朋友送的。”
她的笑容像是渗进回忆里一般。
“朋友?”时小念重复着她的话,不露痕迹地问道,“是男朋友吗?”
“不是。”关德琳说道,末了又笑着添上一句,“暂时还不是。”
“这个y有什么特别的意义吗?”
时小念问道,她曾经也遇上过这么一个人,他喜欢用一个代号y。
关德琳站在那里微微一怔,没有想到时小念会对一个耳钻追问这么多,顿了顿才道,“其实也没什么特别,就是和这朋友第一次认识的时候,我问他叫什么,他说他叫y,很奇怪的一个人,让我记忆很深刻。”
时小念站在那里,璀璨的灯光跃进她的眼底,迸射出无数的碎光。
像是被人点了穴一般,时小念忘了动。
他说他叫y,代号y。
“少夫人。”李清研轻轻地推了推时小念,时小念才醒过来,有些歉意地笑了笑,“不好意思,我走神了,听你这么说,那真是很有意思的一个人,耳钻也设计得特别有意思。”
走神?
关德琳是何等玲珑剔透的一个人,闻言,她不假思索地将一对闪耀的耳钻摘下来,放在手心里递向时小念,“既然二少夫人喜欢,这副耳钻就送给您了。”
时小念失笑,“关小姐,我没有让你割爱的意思,这太贵重了,我不能收。”
“您是嫌弃我戴过了吗?其实我才戴了不到一个小时。”关德琳说道。
“我不是这个意思。”时小念说道,“我不能夺人所爱,再说了,这是你朋友所赠,我更没有理由接受这份心意。”
话落,全场渐渐安静下来,连音乐都停了。
灯光逐渐暗下来,只留下中心的一处。
时小念转身,只见乔治携妻子正往前面走去,然后面朝众人开始讲话,无非是欢迎诸位的一些词汇。
关德琳被人叫走去做事。
她一走,李清研就走到时小念的身旁,低声道,“这个关德琳在为自己铺路,有点想跳到宫家的意思,为了讨好你,连朋友送的耳钻都二话不说取下来送,我是她朋友心里可不舒服。”
“这种人年纪轻轻就能有今天的成绩,靠的就是观人悦色,逢迎讨好,不奇怪。”时小念说道。
只不过关德琳今天是观错色了,她在意的不是那对耀眼的耳钻,而是送耳钻的人。
你终于肯浮出水面了吗?
“我不喜欢这种人。”李清研也是个清高自傲的人,很不屑地说道,“我永远不想和这种人做朋友,她会随时把我卖了去攀更高的交情。”
“可我倒是希望你多和她走动走动。”时小念说道。
李清研愣住,不明白时小念的意思。
时小念正要说下去,腰间忽然多了一只手,确切地说是魔爪,在她的腰间揉了两把,肆意胡来。
她感受到再熟悉不过的气息。
宫欧搂着她,低下头薄唇擦过她的头发,嗓音低沉地道,“是不是很无聊?”
“不是啊,我觉得很有意思。”
有了意外收获的时小念隐隐地兴奋着。
“胡说。”昏暗的光线下,宫欧驳斥着她,张嘴作势咬她一口,道,“我说了,你不用在这种场合虚情假意,不想和人交谈就让李清研全给你挡了。”
挡了她还怎么发现y字的耳钻呢?
时小念站在宫欧的怀里,望了一眼光圈中心的乔治夫妻,小声地说道,“宫欧,你要怎么奖励我?”
宫欧贴她贴得更紧,一个劲地将她往怀里带,薄唇一直贴着她的头发。
“我找到哥的线索了,你说你是不是该奖励我?”时小念开心地道。
宫欧的身形顿时一僵,嗓音都沉了几分,“他在哪里?”
“他没现身,但我想他是用这种方式在提醒我们,他还好好的,很安全,不用担心。”时小念小声说道。
这种方式?
宫欧知道在这里不便说太多,只道,“你确定是他的线索?”
“不敢百分百保证,但也有百分之八十。”
她就不信有那么多人没事介绍自己是什么y,而那个关德琳也说了,是知道要参加宴会才送的耳钻。
很故意的手段不是么?
“我女人就是聪明。”宫欧低下头用力地在她的脸上亲了一口,“你想我怎么奖励你?”
“你想啊,我这回可是立大功了。”
是她第一个发现的。
“那我晚上不睡了。”宫欧低沉地道,完全不听乔治在上面说了什么。
“你不睡觉怎么算我的奖励?”时小念不解地问道。
宫欧低笑一声,那笑声性感而暧昧,薄唇微微一张在昏暗中含住她的耳朵,低哑地道,“我不睡觉当然是你的奖励,好好想想。”
第1076章 宫家人的早上
什么东西…
时小念莫名,但结合着他古怪的语气,她很快反应过来,不禁伸手捶他,“你能不能不想那方面?”
“我想哪方面了?”宫欧无辜地反问。
时小念被哽住,恨恨地瞪了他一眼,索性转过头去不再理他,偏偏宫欧又不断地黏上来,一只魔爪不断胡来,薄唇往她的头发、脸上蹭着,蹭得她头发都乱了。
时小念拉开他的手,再被他缠上来,她再拉开,他再缠上来。
最后时小念都气笑了,任由他为所欲。
算了,他心情难得好起来。
翌日,时小念起了个早在厨房忙碌,香味从窗口一路飘远,阳光落在窗边的厨具上,盘子被照得带光。
宫欧一走进去就饿了,黑眸直勾勾地盯着厨台前忙碌的女人,迈开长腿走过去从后面将她抱入怀中,用力地闻着她的长发,嗓音还带着一股刚起床的慵懒,“我昨晚上放过你可不是让你一大早就起来做早餐的。”
对于时小念,宫欧是忍了再忍。
她是早产,身子虽然养得不错,但他还是下不去手,豆腐吃得再多也没有真正碰她一次。
再等等,再熬一段时间。
“我怕这里做的菜不合你的胃口,所以给你做点。”时小念关掉火柔声说道,任由他抱着。
她喜欢这样被抱着。
“除了你做的,谁做都不合我的胃口。”宫欧闷闷地道,薄唇印在她乌黑的头发上。
“那你以前是怎么熬过来的?”
“所以你才要对我更好一点,时小念,我可是为了你吃了二十几年不合胃口的菜,知道我等你等得多辛苦么?”宫欧将她搂得更紧,“你就是给我做上一辈子的菜都不冤。”
是要有多厚颜无耻才能说出这样的话。
还等她,他那二十几年知道会遇上她么?
宫欧瞥一眼旁边搁着的中式早餐,连包子都有,一屉一屉地搁着,他唇角一勾,“这些都是给我准备的?”
“还有母亲和孩子们的。”时小念道,将汤从倒出来。
“让他们吃厨师做的就行了,这些还不够我一个人吃的。”
他还真是不怕吃撑啊。
“不准。”时小念拨开他的手,转过身认真地看向他,“你不可以暴饮暴食,听到没有?不然以后我不做菜了。”
“那我就饿着。”
宫欧完全不受她威胁,拿起一个叉子就要去弄菜,被时小念拉回,“端到餐厅再吃行不行,急什么。”
废话,端出去就被分了,能不急么?
宫欧还想要去吃,被时小念硬生生地拉走。
他只能坐在餐桌上,目光郁结地盯着时小念将早餐一份一份分出去,宫葵口水早就流了,拿着筷子就吃上包子。
吃了一会,小小年纪的宫葵发现不对劲。
餐厅的气氛有些低压。
宫葵看看不动的罗琪,看看不动的时小念再看看不动的宫曜,最后看向宫欧满是郁色的脸,懵懂地问道,“你为什么不吃呀?你吃饱了,那我可以喝你那碗玉米粥吗?”
说着,宫葵伸出小手就抓向宫欧面前。
“不准动!”宫欧立刻低喝一声,把一桌人吓了一跳。
宫葵吓得立刻缩回来,缩到宫曜的身边,弱弱地看着宫欧。
时小念和罗琪无奈地相视一眼,正要开口说话,宫欧冷着脸看向一旁的佣人,“去给小葵做一份玉米粥,立刻。”
佣人低头,转身离开。
宫欧又看向宫葵,宫葵缩了缩小肩膀,见状,宫欧脸色不自在地清咳一声,“怎么,吓到你了?”
他刚刚纯属是条件反射。
“没有。”宫葵把小脑袋摇得拨浪鼓似的,想想觉得撒谎不好,又把脑袋点得跟小鸡啄米似的,“有。”
时小念朝宫欧看去,看他怎么解决。
只见宫欧瞥了一眼自己面前的食物,玉米粥只有一碗,于是拿起筷子夹了两个包子到宫葵的盘子里。
宫欧略一沉思,又夹回一个包子,低沉地道,“吃吧。”
罗琪坐在那里抚额,已经不忍去看自己聪明无比的儿子为吃的斤斤计较。
太丢人了。
她怎么生出这样的儿子。
宫葵懵懂地眨巴着眼睛,糯软地道,“谢谢dad。”
“好了,吃早餐吧,开动。”
时小念拍拍手,微笑着和两个孩子说道。
宫葵是个开朗的性格,很快便将这小小的不愉快甩到身后,开心地夹着包子吃起来。
“小念,以后家里人多的时候你还是不要亲自做饭了。”
罗琪叮嘱时小念,这太容易引起家庭矛盾了,要是有宾客更不行,她那儿子可是一点都不介意丢人丢到外人面前。
时小念笑得十分尴尬,拿起勺子开始喝粥。
封德从外面踩着晨光进来,精神奕奕的,手上拿着一个扁扁的盒子,“夫人、少爷。”
“嗯。”罗琪淡淡地点头。
宫欧专注地吃着早餐,理都没有理。
时小念和两个孩子同封德打招呼,封德走到时小念的身旁站定,道,“小念,关德琳关秘书让我送一份礼物给你。”
时小念愣了一下,转眸看向宫欧,宫欧的眼中目光一冷,薄唇抿紧,没有说什么。
“是,我本来拒绝了,但她说你一定会收下。”封德说道,“所以我也拿不定主意,拿过来给你过目。”
“是吗?”时小念低笑一声。
一定会收下?关德琳这个女人还真是深谙攀交情之道。
封德当着时小念的面打开盒子,只见一对耀眼的耳钻被嵌在其中,钻面仿佛可以折射出千百种角度的光泽,钻石被切割着y字形,十分别致。
“血钻。”罗琪看了一眼便道,“这人手笔不小。”
极佳的血钻到哪里都是份厚礼。
宫欧冷眼看着。
盒子里还放着一张小卡片,时小念拿起来一看,不禁笑了,上面的内容很诚恳,诚恳地让她收下这份礼物,还特地说明是重新打造的耳钻,绝非是戴过的那一副。
“本来还在想怎么通过她找到哥,现在人就把机会送上来了。”时小念笑着说道,“这位关秘书特别想结交我。”
闻言,罗琪也紧张起来,“能找到宫彧?”
“我觉得更像是哥给我们的讯息。”时小念捏着卡片说道,“又是血钻,又是y字提示,关秘书又黏上来,我看我是应该去结交一下。”
不知道关德琳是不是知道宫彧,刻意来找她的呢?
“你又不喜欢结交。”宫欧蹙起眉,冷冷地道,“这事交给我,你不用管。”
她做的已经够多了,陪他出来就是受累。
“整个周年祭期间你还有的事情忙呢,而且你的一举一动都被人盯着注意,不如我行事方便。”时小念摇了摇手中的卡片,“我收了人家的厚礼,同别人聊一聊天不是很正常的事吗?”
时小念伸手搭上他的手背,“好啦,关德琳这条线我去跟,你还是按你的步骤找人,我有什么进展都会向你汇报的好不好?”
宫欧的眉头始终不舒展。
“他是怕你太累,也怕你会陷进什么不知名的危险。”罗琪一眼看穿宫欧的想法,自己也有些隐隐的担忧。
“能有什么危险?我们不过是来找人的而已。”时小念微笑着说道,摇了摇宫欧的手,“你就让我去吧。”
面对时小念的坚持,宫欧最终做了妥协,“你见她只能在东区范围内,或是保镖们的视线里。”
说得好像真有危险一样。
“好,我知道了。”时小念点了点头,“快吃早餐吧,一会凉了。”
宫欧这才动起筷子。
用过早餐后,宫欧又被邀请去打高尔夫,说是打球谈的却都是大事,没有女伴参加,时小念便留在别墅里看着那对y字耳钻。
“少夫人,水。”
穿着一身职业装的李清研走到时小念的身旁坐下来,递出一杯水。
“谢谢。”时小念放下手中的盒子,端起水杯喝了两口水,道,“清研,你替我打电话给关秘书,约她出来见一面,我谢谢她的礼物。”
“这个电话不如晚点打吧?”李清研说道。
“这个关秘书太是个人精,我不认为她会知道她这个朋友就是大少爷,大少爷潜伏在这里可是会影响两家关系的大事,宫家现在都是小心处理,她这个人太圆滑世故,不会招惹麻烦上身的。”李清研分析道,“你一拿到礼物就去见她,她反而会觉得这里边有问题,不如晾她一下,这也能彰显你的身份地位。”
时小念将所有的事情都告诉了李清研,李清研清楚她在想什么。
闻言,时小念不禁佩服地看向她,“你说的对,我都没有注意到这些,宫欧让你来帮我真是个明智的决定。”
要是让关德琳察觉出什么那就麻烦了。
李清研谦逊一笑,“少夫人是漫画家,没怎么经历过职场的那些规则规矩,不在意这些很正常。”
第1077章 周年祭的意外
“那好,晾一下她。”时小念说道,“晚上不是有女眷的晚宴么,我想到时她会找上我的。”
到时再旁敲侧击地打听一下。
李清研点头。
时小念转了转手中的水杯,眉头微微蹙起,李清研忍不住问道,“少夫人是还有什么心事吗?”
到的第一天就发现大少爷的线索应该开心才是。
“我总觉得这趟行程…太风平浪静了。”时小念低声说道,“静得我有些莫名的不安。”
风平浪静的周年祭下面暗藏了多少汹涌她不知道,但她不能行差踏错一步,否则后果无法预估。
就比如结交关德琳这件事,她一个不注意就差点犯了错,幸好是李清研提醒她。
“像兰开斯特家族这种环境,肯定会让人生出紧张感,不要想多了。”李清研朝她坐得近一些,“放心,我会一直在你身边,拼死保护你的。”
时小念感动地看向她,玩笑道,“那我可不敢,我得好好保护着你,不然你家那位会来找我麻烦的。”
一提起自己的老公,李清研又笑得特别娇羞,看不出一点干练的样子。
陷入热恋的女人都像个小女孩。
时小念想起宫欧早上吃包子的那样子,唇角的弧度不由自主地也跟着上扬。
入夜,又是没完没了的宴会,这一次只是针对女眷的。
灯光璀璨的湖边别墅前衣香鬓影,湖面倒映着灯光,像金灿灿的碎光洒了一池,淡淡的雾气萦绕在每个人的身旁。
时小念陪着罗琪坐在湖边的一张桌子前。
佣人将上等的红茶添了一杯又一杯,时小念抱着杯子看罗琪和几个贵妇人寒喧着,谈论的无非就是自家人如何如何好,亦或是向罗琪表现羡慕仰慕。
时小念插不上话,从头到尾都只是陪着笑容。
这贵妇人的宴会和普通女人的聚会也没什么不同,就差倒上一把葵花子,边剥边侃了。
“从明天开始就是莫娜的周年祭了,一办就办整整三天。”一个涂着红唇的贵妇人叹了口气说道,“乔治先生也是疼爱这个女儿,真是可惜了。”
话一出口,时小念和罗琪还没表现出什么,旁边贵妇们的脸色都不好看了,有人用手肘轻轻地撞向乱说话的。
气氛顿时有些尴尬。
见状,罗琪无谓地笑了一声,“儿女姻缘是天注定的,虽然做不了联姻之盟,但我们两家也一向交好。”
“说的是啊。”众人纷纷跟着应和,心中纷纷想着:当我白痴么,鬼才相信你们两家一直交好。
“而且就宫欧那个个性,连我都降伏不了,也就我们家小念能让他好好听话。”罗琪忽然把话题转到时小念的身上,目光格外慈爱而欣赏地看向她。
时小念受宠若惊。
贵妇们都左右看了看,有些佩服罗琪的无所谓,其实大家都知道宫欧有些问题,但罗琪能这么坦然地说出来倒让大家不好说什么了。
“听说二少夫人是个漫画家,也曾画过一些画,我女儿还收藏着一副呢。”有贵妇逢迎着说道,气氛顿时被提了起来。
再然后,大家都开始聊起兰开斯特家族的一些事,时小念跟着听了一会,又跟罗琪学了些交际的手腕。
她转了转手中的杯子,一转头就看到身形娇小的关德琳站在不远处的湖边冲她微笑。
今天这个女眷的晚宴名义上是乔治太太在主理,但满场公关的都是关德琳。
想了想,时小念将茶杯放到桌上,凑到罗琪耳边小声地道,“母亲,我去见一下关德琳。”
罗琪点头,“好。”
“各位夫人、小姐,失陪了。”
时小念站起来,礼貌地低了低头,然后转身离开,一直贴身陪着的李清研立刻跟随上去。
湖边,时小念还没走近,关德琳就热情地朝她迎过来,目光往她的耳朵上瞥了一眼,没见到y字型的耳钻,眼中失落一闪而逝。
“宫二少夫人,你今晚真是光彩照人、惊艳四座。”关德琳捡着好听话说,一脸崇拜地注视着她。
时小念站在那里,淡淡一笑,表现出疏离、高傲的态度,“关小姐真是太会说话了。”
“我是真心诚意的,怎么样,晚宴招待得还算周到吗?二少夫人随时可以吩咐我。”关德琳拼命地降低着姿态。
“晚宴是关小姐一手操持的吗?怪不得面面俱到。”时小念客套地说道。
闻言,关德琳有些骄傲地笑了笑,侧过身,指向湖边的一个小桌子,“二少夫人,这边请。”
时小念淡淡地点头,朝桌子走去。
她一过去,关德琳就忍不住贴着李清研走,小声地问道,“二少夫人不喜欢我送的耳钻?是不是嫌弃有人戴了一模一样的?”
还真够急的,就这么想攀上时小念这根高枝。
李清研忍住想笑的***,道,“关姐是怕表错情了吗?”
这边话音刚落,时小念那边便一副似是刚想起来的模样,她眸光淡淡地扫向关德琳,“对了,关小姐,谢谢你的礼物,我很喜欢。你喜欢什么,我让清研去准备一份礼物。”
一听这话,关德琳激动地迎过去,“二少夫人喜欢就好,二少夫人肯收下就是给我莫大的面子,这是最好的礼物。”
时小念笑了笑,“坐吧。”
关德琳在她身旁坐下来,殷勤地为时小念倒上红茶,时小念接过杯子,指尖轻轻摸过上面的边缘,随意地问道,“那耳钻很特别,设计的人别出心裁。”
难得时小念主动提及话题,关德琳自然费尽心思去迎合,“是啊,我这位朋友确实很特别,能力才华兼备,谈的一手好钢琴,只是一直怀才不遇,我把他拉到身边做事,帮了我很多忙。”
谈的一手好钢琴。
不是宫彧还有谁。
“要不是他为人太过沉默寡言,不擅交际,怕冲撞了二少夫人,我一定让他来见见您这位知音。”关德琳说道。
听起来关德琳确实不知道宫彧的真实真份,宫彧这个人一旦隐藏起身份来功力强得可怕,想当初以“y先生”的名义在她身边多时,她硬是猜不透他的身份。
“沉默寡言,这样的性格能和关小姐成为朋友?”时小念淡淡地问道。
“我很欣赏他的才华。”关德琳笑着说道,眼里掠过一抹爱慕的光,但被她控制得很好,“像我这样的人,平时话说得多了,私下反而喜欢安静一些。”
时小念抿唇,哥这不会是祸害了一颗女人心吧。
“那听起来确实是很契合。”时小念说道。
关德琳又和她聊了很多,话里没有任何的中心思想,话外却只有一个意思,将来想得到时小念的提拔。
甚至关德琳隐隐提到兰开斯特大不如前,自己已经没有施展空间了。
时小念听她聊了一个小时,硬是忍着,摆出一副高姿态,关德琳使着浑身解数,连招待其她女宾都顾不上了。
算算吊胃口吊得差不多了,时小念才清了清嗓子,目光淡漠地看向关德琳,“关小姐,不瞒您说,我很喜欢那对耳钻的设计,我身边正好又缺了一位专用的首饰设计师。”
关德琳在交际场混了多年,一听这话便明白时小念给了自己一个机会,但条件是买一送一。
“能被二少夫人看中是我朋友的荣幸,只是他这个人脾气颇有些古怪,能否让我回去问一下?”关德琳没有立刻答应。
李清研适时地站出来道,“少夫人找首饰设计师是为了孝顺夫人,老实说已经找了很久,如果关姐不方便割爱,我再为少夫人另找就好。”
关德琳哪会放跑这样的机会,急忙道,“二少夫人误会了,我哪是不肯割爱,这样吧,明天我一定让他到二少夫人身边报到。”
“我要先见见,看看是不是确有才华。”李清研又把话拦了下来,一脸高傲。
“是,当然。”
关德琳点头,笑得有些勉强,琢磨着怎么让这个朋友去时小念身边做事。
时小念默默地听着,手指转杯子的速度快了起来。
她倒要看看宫彧还怎么不现身,只要把宫彧找到,宫欧就放心了。
时小念抬起眸看向李清研,相视一笑,她站起来正要离开,忽然听到一声惊恐的尖叫声传来,“啊——救命啊救命!”
是女人的惊叫声。
正在聊天的贵妇们纷纷闻声望去,时小念也站了起来,关德琳快速往声音的来源处走去,就见一个穿着露肩晚礼装的女孩从外面尖叫着跑进来,双脚一只踩着高跟鞋,一只光着,妆容精致的脸上全是恐惧。
忽然,女孩脚下一崴,重重地扑倒在湖边的草地上。
所有人都围了上去,关德琳认出是某贵族的小姐,连忙上前扶起,“赛琳娜小姐,怎么了?你没事吧?”
“鬼魂,僵尸,鬼魂,僵尸…”那女孩坐在草地上,形象全无,满脸恐惧地念叨着。
“我看到莫娜了!那是她的魂魄!”
第1078章 莫娜的追思会
女孩惊恐地叫起来,双手去抓自己的头发。
全场皆惊。
时小念转过头和李清研互相看了一眼,皆愣在那里,莫娜的魂魄?有这么邪门么?
蓦地,时小念整个人被往后拉去,拉进一个厚实温暖的怀里,一只手臂将她勒得紧紧的,略带些气喘紧张的声音从她头顶上方响起,“你没事吧?”
“宫欧?”时小念有些错愕地抬起头,就撞进宫欧慌张的目光中,连忙道,“我没事,只是有个宾客惊了而已,你怎么来了?”
他不是离这不远的地方在谈事吗?
“我听到尖叫声就跑来了,不放心你。”宫欧平稳住自己的气息,一只手搂着她,一只手抚上她的脸,“真的没事?有没有被吓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