兰小琪又是一愣,小嘴包住,不知道在想什么。
兰亭看了女儿一眼,然后看向时小念,“你不是浪花屿的住户,是被雇来的采花女吧,到兰家来做事吧。”
采花女。
她哪里像采花女了。
时小念低头看向自己身上的围裙,好吧,她无话可说。
“我女儿很喜欢你,从明天开始,每天早餐摘一篮花到兰家门口,我会给你丰厚的报酬。”兰亭说道,身上带着富豪之气。
“你女儿喜欢我?”
就差冲上来打她了好么,哪里是喜欢。
呵,她想起来,估计这小女孩缠着要和宫曜玩,也是用的这种方式吧?会受人喜欢才奇怪。
兰亭一本正经地应着。
时小念懒得理他们,转身离去,走了几步,她又停下来,贝齿轻轻咬着唇。
要是能接近这个小女孩,能让女孩认识到错误,真心诚意地给holy道个歉,holy的郁结会不会就解开了?
不管行不行,做妈妈的总要为儿子做点什么不是吗?
时小念回过身,看向兰亭,直接地说道,“我可以给你们送花,但你得确保你的女儿不会打我。”
“这我不会管,我女儿做什么我都不会管。”
兰亭说道。
好溺爱的爸爸,完全是无底限。
这么看来,估计之前也只有兰亭自己在宫欧的威压之下道了歉,根本没有这个小女孩的事,他不会让自己女儿道歉的,除非她自己愿意。
第811章 Holy的噩梦
时小念没再和他们说什么,转身离开。
她出门只出了一会,宫欧还在卧室里办公,倒没有发现她离开过。
本来两个人的蜜月变成四个人的,宫欧无法完全占有她,也就只能把之前落下的公事补一下,等到晚上,她就是完全属于他的。
时小念走进门,mr宫正在陪着两个孩子,宫曜依然盘腿坐着冥思,宫葵受心灵感应的影响,也莫名地不开朗了,一个人在沙发上滚来滚去,也不贪玩。
时小念突然怀念起刚到浪花屿时他们一家四口的生活,那天虽然鸡飞狗跳的,但却无比的温馨。
可现在,家里好像总少了点什么。
她知道,这一点出在宫曜的身上。
“holy,小葵。”时小念站在mr宫的身旁,拍了拍手,微笑着问道,“我带你们两个去外面写生好不好?”
宫曜站了起来,转眸看向她,一张漂亮的小脸上没有什么表情,他没有说话。
宫葵在沙发上滚着,小脸上挂满了兴致缺缺,耷着小脑袋道,“不想玩,我一点都不想玩。”
这样子的宫葵,时小念也是第一次见。
闻言,宫曜也没说什么,重新坐下来准备继续冥思,见状,时小念连忙走过去,在他身边蹲下来,温柔地看着他,“holy,有什么想和我说的吗?”
宫曜看向她,一双眼睛里似是暗含了许多,他摇摇头。
“holy,我希望你能心情好起来,这样,你妹妹也能开心起来,对么?”时小念柔声说道。
闻言,宫曜的眼睫毛狠狠地颤了颤,小手猛地握紧。
“我知道你不喜欢说太多的话,这样,你只要和妈妈点头或者摇头好不好。”时小念努力地想和宫曜沟通,“你是不是不喜欢爸爸的方式,不喜欢他用那种方式让那个小姐姐的爸爸道歉,你希望他们是真的认识到误会你了,和你道歉,是吗?”
宫曜坐在那里,小手握得更紧了。
“如果是这样,妈妈去解决好吗?”时小念轻声地说道,她的声音像一点小小的溪流,凉凉的,令人听了很舒服。
“为了小葵开心?”
宫曜忽然问道。
时小念被问一怔,看着他问道,“你是在吃醋吗?”
为什么会突然冒出这么一句呢。
可再想想,holy太懂事太早熟,从来没有和宫葵闹过别墅吃过醋,莫娜大闹婚礼的时候,还是他在一直保护宫葵。
他是不可能和宫葵吃醋的。
时小念笑着道,“我想也是,你这么乖这么好,怎么可能吃妹妹的醋呢?”
宫曜坐在那里,小手再次握了握,指甲刮过自己的掌心。
时小念蹲在他的身旁,一双眼睛似水一般柔和地看着他,“holy,你太懂事了,懂事得有时候我很少能为你做什么,这次的事我来解决,我希望你能开心起来。”
闻言,宫曜黑色的眼睛一抹担心一闪而逝,“你要怎么做?”
“这你就别管了,我会让那个小女孩真心诚意地给你道歉,但你也记住,做人不能太记仇,当对方真心道歉,一定会学会原谅,好么?”
时小念微笑着说道,揉了揉他的小脑袋,看着他冷酷的一张小脸,觉得自己的举动不好,又抽了回来。
宫曜坐在那里,看着时小念的背影,小小的嘴唇抿得紧紧的,抿出一抹泛白。
时小念回到房间,正想和宫欧说清楚这件事,却见宫欧把笔记本的键盘正敲得飞起。
她拉过一张椅子在他身旁坐下来。
宫欧没有看她一眼。
呃,这么投入么?
时小念看着宫欧英俊的脸庞,犹豫着要不要和宫欧说一下要去送花的事情,估计宫欧不会同意吧。
他认为他那样做已经把事情解决了,不会需要她再多此一举。
时小念很是踌躇,手忽然被宫欧抓了过去,宫欧一手在键盘上敲得飞起,一手抓住她的放到唇边,张嘴就咬下去。
带些惩罚性质的咬。
有些疼,有点电流。
时小念不由得缩了缩身子,脸上燥热起来,“别这样。”
“去哪了?”
时小念错愕地看向他,“你知道我出门了?”
她出去的时候就见他坐在这里办公,回来还是这个坐姿,他怎么知道她过门了。
宫欧抬起手看了一眼表上的时间,道,“你从我这个房间出去一共39分钟46秒。”
都精确到秒了。
要不要这么夸张。
时小念有些汗,还没说上什么,宫欧又一派慵懒地看向她,“如果我没猜错的话,你去了花海遂道。”
时小念脱口而出,很快反应过来是手机上的定位。
“我能掐会算。”
宫欧挑了下眉。
“是是是,那你算到我去做什么了?”时小念问道,宫欧伸手捏住她的下巴,左转一下,右转一下,“还能去干什么,采花了。”
她还真是去采花了,不过也遇上兰亭父女,还被误认为是采花女。
时小念咬了咬唇,有些难以置信地看着他,“那你居然能不打电话给我叫我回来?”
他这么黏人的一个人居然肯就这么罢手。
“废话!你现在怀孕了,是祖宗!得顺着你的心意!”
天知道他把手机拿起来看过多少遍,光调出一个通话页面他就调了不下三十次!
自从小唐人街回来后,宫欧真的变得了很多,再怎么霸道也不会过度,一个偏执型人格障碍的人能把握好这个度还真不容易。
时小念凑过去,在他的脸上亲了下,说道,“真乖,值得奖励。”
宫欧黑了脸,黑眸瞪向她,“你现在是不是带孩子带疯了,对我都这样!”
还真乖。
要不要再摸摸他的头说真听话。
“是啊,我是带孩子带上瘾了,你能怎么样?”时小念有恃无恐,她怀孕了怕什么。
“我能做的事可多了!”
“比如?”
“再亲一下!”宫欧指指自己的脸。
“噗…”
时小念忍俊不禁,伸出手抱住他的脖子,下巴靠到他的肩上,深深地凝视着她,笑着说道,“宫欧,和你商量个事情呗。”
宫欧很享受被她拥抱的感觉,午后、阳光、安静、只有两个人的亲密,舒坦。
“我知道你现在也累积了不少公事要处理,这样,你这几天好好地工作,再陪陪孩子,然后我呢帮holy解开心结,我们再一起开开心心地去玩好不好?”
目前的情况他们就是计划出去游玩也不会玩得多开心。
时小念说道,声音近距离地传进他的耳朵上,让他受用得好。
简直像是迷药一样,她说什么都行。
“你又要去和holy谈心?”宫欧道,在他的想法中,时小念也就这点套路,不管对他还是对孩子,永远是那一套温言软语。
“我想为holy做点事。”
“你为他做得已经很多了!你怎么对他老是带着一种小心讨好,你才是长辈!”宫欧不满意时小念这样的姿态。
“我为他做的很少啊,哪有多了,你就答应我嘛。”时小念拢着他的脖子使劲地摇,呼吸就在他的脸庞,摇得宫欧整副骨架都酥了。
“行行行,都答应你!”
宫欧说道,正好他这边也有几大系统需要一次大更新,他不盯着也不放心。
时小念又在他脸上用力地亲了一口。
这一回,宫欧能头发都被亲酥了,这女人怎么越来越会撒娇。
入夜,月光披上白色的别墅,栅栏旁的风车在呼呼地转着,风绕过风车,爬上樱花树,最后停在一个窗口。
月光从没拉紧的窗帘露进去,在地板和床上投下一道光束。
偌大的床上有两个小小的隆起,宫葵披散着乌黑的长头裹着一条被子睡得几乎要掉到地上,另一边,宫曜笔直地躺在被子下面。
月光斜过床上,落在他一张干干净净的小脸上,他闭着眼睛在睡觉,人忽然抖了下,眼睫毛颤动着。
他鼻子有汗珠一颗又一颗地冒出来。
他睡得极不安稳,睫毛不停地在颤动着,月光晃过他的小脸,仿佛映进他的脑海深处…
那是庞大的宫家,落地满地,车一驶过,叶子被压得沙沙作响。
佣人、农妇们都喜欢三三两两地聚在一起说着话。
“诶,你们觉不觉得holy少爷和小葵小姐差好多啊,holy少爷看着都不像个小孩子,那叫一个老成,看你那眼神都跟大人似的。”
“holy少爷是有点早熟啊,那大少爷和二少爷小时候都没这样呢,二少爷小时候更是野,什么都能扔一屋子。”
“怎么双胞胎差这么多呢?”
“差得多也很正常啊,你们想,当年少夫人还没嫁进来,holy少爷养在这里,二少爷和少夫人就在外面养着小葵小姐。”
“也是,两个孩子不养在一起当然是有差别的,话说回来,你们不觉得二少爷和少夫人更偏爱小葵小姐吗?”
第812章 Holy的眼泪
“有有有,少夫人还特别喜欢抱着小葵小姐,真的是很亲密呢。”
“二少爷还不是一样,除了少夫人,也就看着小葵小姐才笑得那么开心吧。”
“这很正常啊,毕竟是从出生就带起的,感情肯定不一样,有亲疏很正常啦。”
感情肯定不一样。
才没有一样。
一定不是,他也是宫家的孩子,怎么会不一样。
宫曜躺在床上睡得极不安稳,呼吸急促,小手紧紧抓着被子,脸上的汗水越来越多,陷进更深的梦境中。
幽幽的月光下,查尔斯站在罗琪的身后,陪着她打理花丛。
“让你办的事都办完了吗?”罗琪一边剪着花枝一边问道。
“都办完了,当初您留下的那些证据都已经销毁了。”
查尔斯恭恭敬敬地回答道。
“你再去查查看,我不希望再留下任何的隐患。”罗琪从地上站了起来,接过查尔斯手中的毛巾擦手,“宫家虽然不如我丈夫在的时候那么显赫了,但现在的宫家很平静,儿子儿孙都在身旁,没什么比这个重要了。”
查尔斯低头。
“所以啊,我不希望这种平静被破坏,以前留着那些是还没和小念和解,防着一招,现在不必了。”罗琪淡淡地叹了一声,月光下的脸美丽,姿态雍容,“我昨天忽然想到得把这些给毁了,万一有一天,holy跑过来质问,为什么当初他会被我强抢在宫家养,为什么小念会主动放弃他,为什么我们会拿他来做交易,我都不知道从何解释了。”
“放心,已经都销毁了,holy少爷永远都不会知道的。”
他真的是少爷么,一个被主动放弃的少爷,一个被交易的少爷。
他不是。
她们拿他交易什么了,为什么放弃他?他和小葵不是双胞胎么,为什么他们是不一样的,为什么他们会不一样。
为什么?到底是为什么?
视线再度一晃,这一回是进了美丽的花海遂道,宫欧陪着宫葵站得远远的。
他一个人站在古董车旁,古董车上,抱着洋娃娃的女孩子站在座椅上,指着他大声地骂道,“你以为我很想和你玩吗?我才不想呢,你这个小偷!小偷要被扔进大海里喂鲨鱼!”
“你一定没有妈妈教,坏死了,还偷我洋娃娃!”
“有妈妈?那你妈妈一定是个坏妈妈,最丑最坏的妈妈,她肯定不喜欢你,想把你扔进海里淹死!爸爸你说是不是?”
坐在驾驶座上的大人闻言看向他,顺着女儿说道,“你还真是没有妈妈教的样子,居然偷东西,你这样你妈妈一定后悔生你了吧?”
听到大人顺她,女孩子笑得更加开心了,“哈哈哈!就是!一定后悔生你,恨不得打死你呢,你妈妈肯定不喜欢你,讨厌死你这个小偷了!坏孩子!坏孩子!”
时小念很喜欢他,她一直都很喜欢他,一直都是,她还保存他给的糖。
没有,没有那样,才不是那样的!
月光照在黑暗的房间,宫曜猛地睁开眼睛,从床上坐了起来。
月光下,他一张精致漂亮的小脸上汗水有很多,突然从噩梦中惊醒,宫曜的眼中没了平时的镇定,而是难过。
清晰的难过。
半晌,宫曜从床上下来,穿着拖鞋往外走去,走到一半,他又退回来把几乎要掉到地上的宫葵推回去。
宫葵睡得很熟,完全没有醒过来,翻个身继续睡,发出轻微的呼声。
宫曜摸着黑走出房间,小手摸摸自己的嘴巴,好干。
他一个人走在安静的走廊里,抬眸望向远处,那里是时小念和宫欧的房间,他望着,眼睛闪了好几下。
那一天,他想去告诉时小念他没事,他可能只是有点伤心难过,他相信他没事。
他还要学习,还要照顾妹妹,他是宫家的少爷,奶奶经常说他将来是要承担整个宫家的,他的担子很重,所以他要迅速成长,他不应该伤心。
可当他走到房门口的时候,却听到了时小念的声音。
“你知道么,宫欧,这么多年,我对holy印象最深的一个画面不是他被莫娜劫持,也不是他偶尔会笑的时候。而是他站得离我远远的,然后朝我鞠一下躬,带着该有的礼仪,却也带着疏离。”
“可每次看到他向我鞠躬,我都觉得他离我好远好远。”
原来是真的。
原来连时小念都认为他们确实不亲近,原来他们是真的不亲近,不如她和宫葵,远远不如。
夜晚空空荡荡的走廊上,宫曜小小的身影走在地板上,小手从墙上一点点滑过。
几秒后,宫曜站在那里不动了,慢慢低下头,眼睛眨了好几下,睫长一直在颤动,眼泪就这么滚了出来。
他蹲了下来,低着头,任由眼泪一颗一颗无声地落到地上。
走廊上只有他一个人,小小的一团黑影陷没在黑夜里,只有眼泪的温度是滚烫的。
忘记过了有多久,一个轻轻的声音忽然从远处传来。
宫曜立刻躲到盆栽的后面,抬眸往前望去,只见时小念从房间里走出来,轻手轻脚地离开,一直往外走去。
宫曜揉了揉眼睛,站起来悄悄地跟上去。
她怎么会这么晚起来?
时小念很谨慎,一边走还一边回头看,慢慢走进大厅,这才打开了灯,大厅里一片灯光明亮。
宫曜聪明地选择一个柜子作为掩护,他蹲在柜子后面,探出头,一双眼睛在灯光下红通通的。
只见时小念打开大门,从外面搬了几个花盆进来,然后坐在沙发上开始剪花枝,装饰进花篮里。
宫曜不解地看着她,时小念脸上还挂着困意,一边打呵欠一边处理着花,然后又站起来往外走去,把一盆一盆的花搬进来。
她就这么重复地做着这些。
宫曜蹲在那里看着看着就困了,靠着柜子睡过去,等他再醒来的时候,天已经开始亮了。
时小念起身将灯关掉。
茶几上的花篮装饰得特别漂亮,颜色敏多不冲突,两条长长的樱花枝搭在蓝子两边。
时小念戴上围裙和袖套,将一头乌黑的长发用头巾扎了起来,然后往旁边望一眼。
宫曜立刻缩回身子。
“来得及回来做早餐的。”
时小念收回视线,看一眼表上的时间自言自语地说道,然后提起花篮外往走去。
出门?
宫曜愣住,站起来就要跟上去,但两条腿却麻了,他只好皱着眉头站在原地,双手按在膝盖上忍受着麻痹的痛楚。
等这一阵麻痹过去,他追出门时已经不见时小念的踪影。
妈妈是去哪里了?
天迹乍破一丝光亮,这个时间还早,外面有些凉,时小念骑着脚踏车从湖边的马路上驶过。
浪花屿的人好像都习惯晚起早睡,这个点还没有人起床。
时小念骑着车来到兰家前面,是一栋浪花屿上难见的豪宅,不过让人看着有些不舒服,围墙盖得高高的,好像把里边的人围困一般。
而大门口的路面被凿得一塌糊涂,几部施工的大车子就这么安安静静地停在那里。
这应该是宫欧的杰作吧。
这男人向来不愿意轻易放过得罪他的人,也算是兰亭倒霉。
时小念骑着车靠过去,从车上走下来,手上提着花蓝走过去,小心翼翼地跨过那些毁坏的泥路,伸手按了几下门铃。
她昨晚又仔仔细细地想了一遍,看起来兰亭只是听过宫欧的名字,并未见过,所以连她也没见过,才会误会她是采花女。
门铃响了几遍。
大门从里边被打开,一个仆人站在那里看着她,时小念还没来得及开口,兰小琪从里边一路蹦蹦跳跳地跑出来,身上还穿着睡衣,一张小脸上满是写着急切地朝这边望过来,见到她的一刹那,兰小琪的眼里明显有着喜悦。
时小念愣了下,这个兰小琪怎么好像真的在期盼她过来。
“你好,我是来送花篮的。”
时小念将手中的花篮递了出去。
兰小琪很快将喜悦压了下来,站在那里恨恨地看着她,“你这个丑女人还真来了啊,果然是为了钱就乖乖地跑来了,哼。”
这说话方式真的是…让人无法平心静气地面对。
但她还是要面对的,为了儿子加油吧。
时小念俯下身微笑着看向兰小琪,把花篮捧到她前面,“喜欢吗?特别为你装饰的,我看你身上衣服的元素都是小公主的那些,所以这些花的主要颜色也是粉的。”
兰小琪站在她面前,闻言呆了呆,傻傻地看着她。
“喜欢吗?”
时小念又问了一遍。
兰小琪这才反应过来,把头直接扭到一旁,“哼,我才不喜欢呢,我最讨厌粉色了,我最不喜欢粉色了!”
可偏偏她现在身上的睡衣都是粉色的。
这个孩子好像特别喜欢口是心非,明明喜欢又非说讨厌。
时小念没有拆穿她,把花篮递给一旁的仆人,“给你,麻烦拿进去吧。”
仆人点了点头,转身往里走去。
第813章 你很像我的妻子
时小念观察着兰小琪,只见她一脸焦急地看着仆人手中的花篮,恨不得立刻追上去,片刻后,兰小琪冲着时小念道,“你这个爱钱的女人给我在这里等着!我让我爸爸拿几个硬币出来赏你!”
她是要饭的么?
要不是为了holy,她还真不想这样的小女孩有什么交际。
不过,这个样子的兰小琪让她想起了刚认识时的宫欧,也是这么傲娇的一个人,各种口不择言,各种口是心非。
时小念有些恍惚,回想起来,那都是好几年前的事了。
兰小琪说完便匆匆地往里跑去了,生怕花篮被仆人给弄坏。
见状,时小念估摸着今天也不可能再见到兰小琪,于是转身准备离开,身后传来一个沉稳成熟的男声,“请等一下。”
时小念回过头。
穿着一身家居服的兰亭从家里走出来,站到时小念面前,手里拿着一个钱包,打开,取了几张钞票给她,“给你,我女儿很喜欢。”
时小念想着自己采花女的身份,也就没有拒绝,将钱接了过来。
“你叫什么名字?”
兰亭看着她问道,一双眼睛目光极深,可和宫欧的那种深邃不同,他这种眼神会让人浑身莫名地不自在。
“对你们来说,我叫采花女就够了。”
时小念冷淡地道,将钞票收进围裙口袋里。
“我叫兰亭,我女儿叫兰小琪,你能走到这里说明你也打听我们是谁了。”兰亭说道,对她冷漠的语气并不在意。
这倒和他的女儿完全是一个反差,他看着好说话的很。
“是啊,兰先生的大名浪花屿上都知道。”
时小念冷淡地说道,语气颇带着几分讽刺的意味。
闻言,兰亭还是一副好好先生的模样,没有生气,正要开口,仆人又从里边出来了,推着一辆脚踏车,车上放着一个布袋子。
“兰先生,我现在给各家各户去送花种。”
仆人朝兰亭说道。
时小念有些愕然,原来浪花屿被布置成一座花之城,是因为兰亭在送花种?他这么喜欢花?
“好。”兰亭点了点头,然后从钱包中取出剩下所有的钱交给仆人,“小姗生病了,他家经济一般,把这钱交给她的父母,让小姗好好看病。”
仆人接过钱,叹了口气,“兰先生,你人真是太好了,浪花屿上谁家磕着碰着你都要管,少块瓦片你都要给钱。”
“能帮上一点是一点,你去吧。”
时小念有些意外地看着兰亭,他还是个大善人,听起来他平时没少补助浪花屿上的人家,怪不得都说浪花屿经济来源于他。
兰亭回眸看向时小念,见时小念正探究地看着自己,他态度谦逊地一笑。
仆人推着车走出去,一看到门前坑坑洼洼的路面,不禁叹了口气,说道,“那个宫欧仗着权大势大,撒野都撒到我们家里来了,兰先生,你真的不处理一下么?”
听到宫欧的时候,时小念的心脏一缩。
只听兰亭并不在意地道,“宫欧不是我能惹得起的人,不好得罪,他挡着我的大门就是报复,等过一阵他忘了这事也就好了。”
“那这路怎么办?我这车子还能扛着过去,兰先生你的车都要从后门开出去。”仆人忧心忡忡地看向他。
“无所谓,麻烦一点就麻烦一点,你去吧,小心点。”
时小念看着兰亭,这个人的性格还真是不错,就凭宫欧将他的大门都堵了,他也没有任何处理措施,不去求饶也不闹事,就足以证明他不是个捧高踩低的人,还是个救济旁人的大善人。
可不知道为什么,把女儿溺爱成那个样子。
难不成这小女孩和宫欧一样,也患有偏执型人格障碍不成?
时小念想着,见兰亭又看向她,她低了低头,“那没事的话我先走了。”
要接近那个小女孩还是要循序渐近。
兰亭再次叫住她,微笑着说道,“小姐,我真的很感激你,我女儿她特别喜欢你,早上四点就醒了,一直在等你过来。”
“恕我直言,令千金的喜欢我还真是无福消受。”
时小念冷冷地说道,害她儿子到现在还郁闷着。
兰亭依然微笑,性格好得离谱,没有一丝生气的意思,“你很像我的妻子。”
时小念愣住,妻子,就是他那个离异了的妻子?
“我妻子以前也很喜欢花儿,也会穿成你这个样子剪花采花,然后拿回来装饰我们的家。”兰亭说道,眼中还带着一丝憧憬。
“以前?那她现在人呢?”
其实时小念更想问既然这么想念为什么还要离婚。
听到这个问题,兰亭的眼中掠过一丝黯然,他这时笑得有些勉强,跳过了这个话题,“小琪很喜欢你,我希望你接下来继续送花,如果碰上小琪的话就哄哄她,让她开心。”
时小念站在那里没有回话。
“做不到吗?”
兰亭问道,眉头微微蹙了起来。
还真是个担心女儿的好爸爸。
“兰先生,您女儿正是在被教导的年纪,您应该好好教育她,让她往正确的方向成长,您说呢?”时小念淡淡地道,“父爱不等于溺爱。”
兰亭看着她,没有说话。
这时太阳已经升了起来,温度渐暖。
“我是不是说得太多了?”时小念问道。
兰亭摇了摇头,目光深深地注视着她,“你对孩子教育的观念也和我妻子一样。”
所以是离婚以后,男主带着孩子,导致孩子被教成这样么?
这个兰亭看着好好先生一个,最大的问题大概就是教育了。
“如果你有时间,希望你多来陪陪我女儿,我会付你丰厚的报酬。”兰亭说道。
闻言,时小念不禁笑了。
“你这个拿钱解决一切的态度让我想起了一个人。”时小念说道。
兰亭有些好奇,“是谁?”
“我最爱的男人。”时小念微笑着道,“那我走了,兰先生。”
时小念退了出去,走出坑坑洼洼的道路,推起脚踏车离开,头巾下的长发随着风飘起来。
兰亭在门口,望着她骑车离去的身影好久好久。
时小念回到家,栅栏边的风车还在转,樱花树上的花朵在飘,她把脚踏车推进去,停到跑车的旁边。
得快点去做早餐了。
不然宫欧就会发现她不在。
时小念将头巾拿下来正要走,忽然发觉花圃旁的地上有着一道划过去的车轮印,怎么有这个?
她记得她出门的时候也没见到啊。
想了想,时小念有些头大地拍拍自己的头,好吧,自以为天衣无缝,结果早被看穿了。
反而是她什么时候被盯上的都没有察觉。
时小念回到别墅,轻手轻脚地上楼,走向房间的方向,远处的盆栽旁,宫曜站在那里,探出小脑袋望向他,眼中有着疑惑。
妈妈又回来了。
那她之前是去哪了?
时小念慢慢走进房间,小心翼翼地关上房门,往里走去,只见宫欧还在床上躺着,双眼紧闭,五官深邃分明,薄唇抿着,被子盖住他的胸膛。
时小念一步一步小心地走过去,还没走到床边,一个慵懒冷漠的声音就在床上响起,“还满意你看到的么?”
宫欧忽然就睁开了眼睛。
时小念伫足,汗颜地看着他。
宫欧在床上缓缓转了个身面向她,支起手臂,用拳头抵着脸,冷冷地看着她,“回来后看到我还睡着是不是特庆幸?”
他的语气幽幽的,听不出是喜是怒。
时小念心里有些慌,她慢慢走过去,半趴到床上靠近他,弱弱地道,“我没庆幸。”
“怎么,还嫌我演技不够?我都装睡四五小时了。”
宫欧幽幽地道。
时小念下意识地舔了舔嘴唇,“我本来是庆幸的,但我一看跑车有动过的痕迹就知道你肯定跟踪我了。”
“呵,我女人还真是聪明,都被你发现了。”
宫欧冷笑一声,伸手捏住她的下巴,黑眸直勾勾地盯着她的嘴唇,那唇瓣被她舔过而添上一抹诱人的光泽,他的喉结不自觉地滚动了两下。
控制住。
现在不是被引诱的时候。
他得好好地跟她算算账。
“你生气啦?”时小念问道,故意摆出一副无辜的表情,眼睛睁得大大的。
要多可爱就有多可爱,要多萌就有多萌。
又引诱他。
“你以为你这样我就不跟你算账了?”宫欧冷冷地问道,时小念吐舌,“既然你跟踪我了,怎么没上来闹呢?”
这不符合他的性格啊,居然跟踪完又乖乖地回来了。
“是啊,我怎么没闹呢?”宫欧顺着她的话,捏着她的下巴迫使她靠近自己,“自己的女人偷偷起床给另一男人送花,我怎么没撕了这对狗男女呢?”
他的声音慵懒到性感。
他的眼中隐隐透着危险的意味,光泽浮动。
听他这么说,时小念松了一口气,他应该是已经知晓她的意图了,不然才不会这个样子。
“你知道我想做什么,对不对?”
第814章 Holy再受伤一次
“你笑成这样好像有点有恃无恐啊。”
宫欧的目光瞬间更阴沉了,捏住她下巴的手越来越紧。
时小念有些吃痛地皱起眉,轻吟出声,“宫欧,疼。”
闻言,宫欧立刻心疼地松开来,随即冷哼一声,转过头去,“你以为你从兰亭那对父女下手,就能给你儿子解开心结了?你怎么总喜欢做这种天真的事情!”
他果然猜到她想做什么了。
时小念脱下鞋子爬到床上,坐在他身旁,微笑着道,“我之所以天真,因为我身后有人宠着我啊。”
宫欧立刻瞪向她,目光深得像要吞了她似的,“时小念!你该不会以为你说两句好话我就不骂你了吧!”
后半夜一个人偷偷地爬起来,天还没有大亮就跑出去,还是去一个离异的男人家里,她理由就是满到天上去,有没有考虑过他的感受?
“如果你真生气的话,今天跟踪我的时候就已经把那个兰先生的腿给打折了吧。”
时小念笑着说道,还比了个打折的手势。
“我要不是看在你怀孕,你以为我能忍?”
宫欧的嗓音冷到极点。
听到这话,时小念脸上的笑容慢慢凝滞下来,原来是因为这样啊,他还是在吃醋,她还以为他现在那种极端的性格已经好了很多呢。
那她这么做,他不是很难受。
见时小念的脸上多了几分苍白,宫欧的眉头拧了起来,“你干什么突然这么表情,我还没开始骂呢!”
没骂就这样了。
骂了她还不是分分钟哭给他看。
时小念放下自己的手,坐在床上认真地注视着他,说道,“我今天去见了兰亭父女,发现兰亭是个极度溺爱女儿的大善人,而兰小琪是个口是心非的小女孩,她喜欢我,我想接近她让她真心诚意地和holy道个歉。这就是我的计划。”
她全部说了出来。
“你说出来无非就是让我同意你和另一个男人天天私会。”
不是私会好不好。
要不是为了儿子,她哪会做这样的事呢。
时小念咬了咬唇,看向眼中的着嫉意的宫欧,声音轻轻地问道,“我和那个兰先生这样的距离你不能接受是吗?”
他的嫉妒心理比普通人大太多了,这点她一贯了解,看所有同性都是情敌,看所有异性都认为是同性恋。
就是和他大哥宫彧的相处中,宫欧也一直有意无意地让他们保持一定的距离。
宫欧直接承认了,大清早看到她去和另一个男人见面,他没当场冲过去把兰家给炸了,真算他脾气好!
听到这话,时小念淡淡一笑,“那好吧,明天开始我不去了。”
她现在已经不让他治他的偏执型人格障碍了,既然如此,他的醋意她也要全面接受才行。
holy那边,是不是可以再想点别的办法。
“你就这样答应了?”宫欧有些意外地看向她,“你不老是双胞胎前双胞胎后的么?”
居然就这么放弃了。
他怎么这么不相信她。
时小念往后缕了缕自己的一头长发,认真地凝视着他有些诧异的眼,道,“如果你今天真的去闹了,我可能会不开心,可你跟踪了我,却始终什么都没有做,就因为洛医生说的那些话,你在强逼自己给我一些空间,让我做我想做的事。”
宫欧抿紧了唇。
时小念抬起手碰了碰他的耳朵,那上面一条细细的伤痕依然明显,她说道,“你吃醋又发泄不出来,我知道你一定不好受。我想一家人开开心心,不想为了儿子忽略你的感受。”
“宫欧,我爱你,你知道的,对么?”时小念突兀地告白了。
其实她可以想象,宫欧跟在她后边看到她站在兰家大门前时,心里一定特别煎熬。
他有偏执症,那种煎熬更是远超于常人。
宫欧靠在床头,她的声音柔软似水,但每个字都像用锥子狠狠地敲在他的心脏上。
下一秒,时小念就被宫欧强势地捞进怀里,宫欧低下头就吻上她的嘴唇,不管不顾地压住她柔软的唇瓣深深地吻了下去,吻得疯狂,牙齿在她的唇上厮磨,撬开她的唇,霸道地探入,翻搅吮弄。
时小念被吻得找不到呼吸的节奏,只能臣服在他的吻下。
好久,在时小念被吻得几乎窒息的时候,宫欧终于放开了她,他搂着她,低下头,把脸埋进她的脖间,嗓音喑哑,“我还以为你现在有了孩子早把我忘了!”
没想到,她还知道考虑他的感受。
他的声音闷闷的,听上去颇有几分孩子式的委屈。
时小念的手攀上他的背,柔声地安抚他,“宫欧,你对我有多好,没人比我更知道了,我从来没想过为任何人去忽略你。”
“嗯,唔。”
宫欧闷闷地应了一声,张开唇在她的脖子上轻轻地咬了咬。
“好了,该起床了,我去做早餐给你吃,多做三分之一如何?”其她老婆哄老公是说我去做你爱吃的,时小念哄宫欧是我给你加饭量。
宫欧闻言两只眼睛瞬间亮了。
其实这样的宫欧说好哄也挺好哄的,不是么?
时小念笑笑松开了他,从床上下来,打开衣柜翻找今天穿的衣服。
房门外,一个小小的身影站在那里,一双眼睛泛着红,还有呆滞。
是宫曜。
他越来越不学好了,一次一次地偷听呢。
还来不及开心时小念为他奔波,就听到她要为了宫欧放弃。
又被放弃了吗?
那这只是第几次放弃呢?奶奶说过他们曾经也放弃过他,现在又放弃了一次,那中间呢,还没有放弃过而他不知道呢?
宫曜站在门口掰着手指算着,算来算去都算不出来,好奇怪呀,这么简单的算术他怎么都算不出来呢。
无法克制的,他的眼睛再一次红了。
他真的…很不喜欢这种感觉呢。
天气转暖。
阳光普照,落在浪花屿的每一个角落,浪花屿上繁花盛开,樱花飘落满地。
宫家的一天从早餐开始忙碌。
宫欧学了几天对给孩子穿衣服总算有了些心得,不会再把宫曜的衣服给宫葵穿。
时小念在厨房里忙碌着,外面很安静。
宫欧则是打开餐厅与厨房的那层玻璃,倚在流理台前盯着时小念忙碌的画面,英俊的脸上满是享受。
宫葵则受宫曜的心情影响,这两天也是心情低落,连嚷嚷和哼歌都没了,一个人在大厅里无聊地转悠。
宫曜冥思完毕,从地上站起来走向茶几,从笔盒中拿出一支毛笔,小小的手指还不能太完美地握笔。
他蘸了墨汁,在本子上慢悠悠地写下一个汉字。
“早餐准备好啦,都洗手过来吃。”
时小念端着盘子走出来,扬声喊道。
宫大总裁走过去,将时小念手中的盘子取走,搁到餐桌上,时小念看向他,两人相视而笑。
“坐下吃早餐吧。”
时小念推着他坐下来,转头见宫葵和宫曜还没有过来,于是走了过去说道,“你们两个,过来吃早餐。”
宫葵正无聊地一个人转圈圈,转得有些头晕,朝时小念张开双臂,“mom,抱抱。”
撒娇了。
正在写毛笔字的宫曜闻言抬起头看过去,只见时小念从餐厅出来,笑眯眯地看着宫葵,眼里全是疼爱,蹲下身来就将宫葵抱住,笑着嗔怪道,“你别老是转,会晕的。”
“晕了抱抱。”
宫葵黏着她道。
“好,妈妈抱抱,妈妈一直抱着你,到你不晕为止好不好?”时小念笑着说道,宫葵用力地点了点头,“我最喜欢mom的抱抱了。”
时小念便笑着把宫葵抱得更紧了。
宫曜静静地望着这一幕,黑瞳中一片落寞,慢慢垂下了小脑袋。
真的好喜欢抱小葵。
很少抱他。
宫曜想把没写完的字继续写掉,握着笔的小手抖了两下,却怎么都写不下去,“家”字怎么写呢,下面有几个撇呢。
他忘了,真的忘了。
一个颀长的身影站在餐厅前,抬眸往宫曜这边望了一眼,眸色陷入深思。
时小念蹲在那里抱着宫葵,转眸望向宫曜的方向,“holy,吃早饭啦。”
宫曜像是才听到一样,搁下手中的笔,慢悠悠地站起来,朝她弯了弯腰,礼貌地鞠躬,“是。”
时小念看着他这样笑容有些勉强。
本来有孩子的早餐应该是欢声笑语的,可这两天,家里格外的沉默。
早餐,沉默地开始,然后,沉默地结束。
用过早餐,时小念站起来帮mr宫收拾餐餐,手环上感应到她的情绪传递给mr宫。
“主人,你最近心情都很低落,不如我给你跳段霹雳舞吧?”
mr宫朝时小念说道,一手端着餐具,一手还做了个舞蹈的姿势,帅气极了。
“小心摔了盘子,我没事。”
时小念淡淡一笑,回答得有些心不在焉。
“这些交给我就好。”
mr宫把餐具全部收过去。
时小念收拾着厨房,擦洗着流理台,一道阴影突然在她面前笼罩下来,吓了她一跳,她抬起头,就见宫欧站在那里,一双黑眸灼灼地盯着她。
第815章 他是我大表哥
时小念也看着他,“怎样,我们今天去哪里玩?”
“按你的计划走!”
宫欧盯着她突然说道,咬牙切齿的,很明显是不情愿的。
时小念愣了下,什么叫按她的计划走?
“去接近兰亭父女,解开儿子的心结!”宫欧咬着牙道,眼里迸射出嫉妒的火来。
他居然能说出这样的话来。
时小念吃惊不小,“你不喜欢我这样做,不是么?”
他喜欢才出鬼了!
时小念不解地看着他,“那你…”
宫欧冷冷地说道,“那个白痴女儿既然喜欢你,也就只有你能接近,我给你一周的时间,办不到也不去了!”
他最多能忍一个星期!
时小念怔怔地看着他,为什么突然又改变了主意。
“holy的心结不解,我们这蜜月没法度了!”
宫欧直指要害,他们家的气氛已经诡异到一个极点,破不了这蜜月也没法过。
“可是你不希望我过去。”时小念说道,之前她是想着能瞒住宫欧的话,宫欧就不会难受,他现在知道了,她不想让他嫉妒吃醋。
“要听真话还是假话?”
“真话是什么?假话又是什么?”
时小念看着他问。
“假话就是,holy也是我儿子,他的心结我们都有责任去解决!”宫欧的嗓音低沉,一双黑眸灼灼地盯着她,再看不到其它,“真话就是,holy心结不解,你也不会开心,你不开心我就想杀人!”
说到最后,宫欧的语气陡然跟着了火似的。
时小念看着他,这话翻译过来,假话是为儿子,真话是为她。
“两个都是真话吧?”
时小念拆穿了他,他总是说要她在乎他多过两个孩子,表现得也不和两个孩子多亲近,但事实上,他在意孩子不比她少。
她感觉得出来。
“因为他是我们的儿子!”宫欧知道她在想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