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又忍过一次,林颜夕再坚持不住,整个人跌倒在地。
“如果你坚持就说吧,很简单,只需要一句话就可以从痛苦中把你解救出来!”那个声音似柔和了些,像个魔鬼一样在诱惑着她。
已经快失去意识的林颜夕迷糊中说着,“你做梦…”
第398章 怎么会是你
林颜夕不知道在黑暗中坚持了多久,更不知道挺过了多少次噪音的折磨,甚至已经分不清自己是清醒着的,还是已经处于无意识的状态。
终于,门被打开,黑暗中透入一点点的光亮。
林颜夕吃力的抬头看去,却只来得急看到一个模糊的身影,整个人就被提了起来直接向外拖了出去。
如果说她在磨断绳子的时候,还有些许的反抗的心思的话,那么现在却是真的有心无力。
即便双手已经得到解放,却没有一丝力气,只能任人拖着。
而被精神折磨了不知多久的她,竟一点疼痛的感觉都没有感受到,反而有种终于逃出那个牢笼松了口气的感觉。
突然明亮的光线,让她有些不适,下意识的闭上了眼,但就在这时,已经狠狠的被丢到了地上。
林颜夕这才注意到,刚刚那有些刺眼的光线并不是之前的感受到室内光线,而是自窗外照进来的阳光。
她依稀记得,上次醒来的时候虽然也能看得到外面的光,但却暗了许多,被打的时间虽然不短,却应该没有几个小时,否则以那样的击打强度,被打上几个小时,她一定不会是现在这个样子。
那这也就意味着她竟在那黑暗的房间中,就算没有一夜,也有六七个小时了。
一想到这些,林颜夕不禁打了一个冷战,想到她竟被折磨这么久,自己都不知道是怎么挺过来的。
而在她心里默默算着时间的时候,眼前一人慢慢的走到了她的面前,伸脚轻轻的踢了她一下,而林颜夕却像只死鱼一样,一动不动。
看她这样,雪狼蹲下身来,摇了摇头一付同情的表情看向她,“真是可怜,你说你被折磨成这样人不人鬼不鬼的样子,你说你这是何苦呢?”
林颜夕没有动,也没有理会他,这次却真的不是装的,而是真的没有力气去回应。
此时的她除身体上的疼痛,精神上的折磨更让她崩溃,此时趴在这里,甚至连抬起一根手指的力量似乎都没有。
雪狼没有得到回答,却并没有生气,这次竟多了几分耐心,伸手拉起她的头,迫使林颜夕向外面看去,“你看看外面,阳光、景色、大自然是不是都很美好?”
“可这些,你都享受不到,你只能躲在那个发霉的黑屋子里,倍受折磨,你说这样的人生会有多么的失败?”
听着他的话,林颜夕无意识的向外看去,从最初的刺眼,到慢慢的适应了这样的光线。
而看着外面的阳光,林颜夕忍不住深吸了口气,却似乎闻到了青草和泥土的味道,突然间竟觉得他说的是对的,这样的阳光,对于现在的她来说,竟是奢侈的…
也许是感受到林颜夕情绪上的软化,雪狼露出几分狰狞的笑容,随后又轻声说道,“你说你在这里受这样的折磨,吃这样的苦,你的部队你的上级知道吗?”
“没有人知道你是死是活,也不会有人关心你受过多少折磨,他们只知道你被俘过,以我对你们军队的了解,当你被抓的那一刻起,你的军人生涯就已经毁了。”
林颜夕恍惚中听到他的话,意识开始渐渐的飘忽,她想到林建文,那个从没有见过的亲生父亲,还有养她照顾她这么多年的林万年。
甚至竟想到了那些她以为已经遗忘了儿时的记忆,被一群陌生的孩子围着,骂她是叛徒的孩子,边骂着一个石头砸了过来,鲜血流了下来,眼前血红一片。
她不止头上的伤疼,心里也疼,她不知道自己做错了什么,她明明什么也没有做,却要受到那样的待遇,才刚刚明白这个世界,就要面对来自于他的恶意!
而想到这些,林颜夕心中开始愤愤不平,开始愤怒,但这些愤怒却憋在心中发泄不出来,憋得心中难受,甚至想大喊出来,却偏偏张了张嘴,什么声音也发不出来。
“你其实没必要为这样一个连自己的人都保护不了的部队去保守秘密,更没有必要为了这么一个不值得的理由去牺牲。”雪狼的声音带着几分诱惑再度响起。
而看到她表情慢慢变化,不禁笑了下,继续说道,“而且我不需要你泄漏什么军事机密,你只要告诉我,你是怎么知道我会出现在这里的。”
“还是说…你的那个战友才是更清楚的人,你只要一句话,就可以解脱了。”
眼前的阳光慢慢的模糊,大脑似要不受控制一般就要开口说话。
而在那一瞬间,原本那些让她愤怒的画面却突然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林万年带着期盼的目光,还有那沙哑嗓音中吼出的命令,“林颜夕,你是我林万年的女儿,你就是不穿上军人这身皮,也要有军人的骨头!”
“我不管你面对别人的欺负、谩骂,还是你心里的委屈,在你受不了的时候,都要给我坚强的、昂头挺胸的给我走过去。”
声音落下,眼前似乎浮现起那个年少时的自己,在训练场上,流着汗水、咬着牙坚持着一圈一圈的跑下去。
看到这些,林颜夕突然笑了,嘴唇动了动似在说着什么。
“你在说什么,大点声音。”雪狼见她似在说话,低头贴了过去,想听清她在说什么。
“我说…”林颜夕撑着身体慢慢的抬起头来,带着笑意看向他,在雪狼靠近之时,突的整个人一个窜了出去,额头狠狠的撞到对方的鼻梁上。
边大声喊道,“去你玛的!”
“啊!”雪狼闷哼一声,但反应也不慢,人向后仰去的同时,竟是一脚踢起,正踢在林颜夕的小腹上。
用尽全身力气做出那一击的林颜夕根本没有多余的力气,甚至也根本没有想躲,直接被踢了个正着。
还不待雪狼倒地,她就已经倒飞出去,又狠狠的砸在地上。
全身似散架了一般,小腹也像被碾过一样疼,但落地后的林颜夕第一个动作却是向雪狼看去。
当看到他已经满脸的血迹,现在鼻子那里还在不停的向外流着备时,林颜夕再不理会身上的疼痛,笑了出来。
而笑声越来越大,最后竟有些疯狂了起来。
“雪狼…”一直站在一旁的两人到是被这个意外惊住了,待人被踢出去才反应过来。
原本打算上前制住林颜夕的,可看到她这样的疯狂,一时竟都停下了脚步,下意识的看和雪狼。
伸手擦去脸上的血,雪狼也掩饰不住的意外看向林颜夕。
林颜夕的笑声终于停了下,带着股狠劲的看向他,“怎么样,滋味不错吧?”
“我告诉你,我就是死了也什么都不会让你知道。”边说着冷笑了下,“你说的没错,我被俘过,就算是能活着回去军人的生涯也毁了,可我不后悔,我所做的一切对得起我这身军装,对得起我自己,就够了。”
“至于别人怎么想,未来又要面对什么,我不在乎,更何况,你又怎么会让我活着回去,死都死了还有在乎那么多做什么?”
看到雪狼愣了下,林颜夕又笑了出来,“不要再浪费你的口水吧,你就是说再多话也不过是浪费时间,有本事你就杀了我,看看我会不会怕你。”
林颜夕其实也是怕死的,她还这么年轻,未来还有着无限的可能,还有着美好的人生可以享受,她又怎么想死。
可落到了他们的手里,还有什么活路,又被折磨了一夜,真的是生不如死,如果真的能逼得雪狼杀了她,到也算是个解脱了。
雪狼不知在想些什么,竟没再有什么动作,只是上下打量着她。
却没想到,房间门突然被推开,一个蒙满的高大男子走了进来,看着林颜夕冷笑了声,一步步的走向她,“你是想死是吧?”
“可我们又怎么能如你的意?”说到这里,他又走到了林颜夕的面前。
“别…”雪狼似要说什么,想叫住来人。
可他的动作终究是慢了半拍,待话音落下,来人突的伸手过手来,林颜夕却只看到了他的动作,根本连反应的机会都没有,就已经感觉自己被腾空拎了起来。
被勒住的脖子瞬间一阵窒息,求生的本能让她想去掰开雪狼的手,可却根本就是在做无用功,而蒙面男子却根本不给她反抗甚至是偷袭的机会。
拖着她一直到房间的另一边,直接将她扔到房间内唯一算得上是家具的简陋沙发上,冷笑着说道,“既然你不想听我再说,那我们就来做的。”
林颜夕还没反应过来他什么意思的时候,却看到他竟开始脱掉自己身上的衣服,露出满是伤疤的上半身。
而看到他这样的动作,林颜夕就算是再傻也明白他要做什么,顿时惊恐坐了起来,翻身就要逃跑。
对方哪里会给她机会,扔掉自己的衣服,一把拉住她,将她拉回却顺势一用力撕裂她的外衣,迷彩外衣随着撕裂的声音变成碎布。
林颜夕的身上也仅剩下一件迷彩体恤,被拉回的她,却死死的按在那里,如砧板上的肉。
想到接下来也许会发生的事,刚刚还故做冷静的林颜夕却再控制不住,崩溃的大哭出来,拼了命的挣扎着却没有一点用处。
蒙面男子伸手掰过她的脸,声音阴冷的说道,“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说不说?”
林颜夕哭也哭过了,挣扎也挣扎过了,可没一个是有用的,在听到他的问话时,反而平静了下来。
虽然泪水还是不停的落下来,脸色也异常的难看,但眼中却再没丝毫的惧怕,死死的盯着眼前的蒙面人,咬着牙说道,“我既然落到你们这些禽兽手里,我就没打算活着回去,既然连死都不怕了,我还有什么可怕的?”
“不过你们最好祈祷不要给我机会,否则我一定要你们比我今天还要惨上十倍、百倍!”
说着突然对着蒙面男子大喊一声,“来啊!我不怕你!”
蒙面男子一愣,可面对几尽崩溃的林颜夕却没有再做下一步动作,怔怔的看着她,沉默了一会竟松了手,慢慢的退后几位,就那么站在不远处依旧带着不明意味的目光盯着她。
林颜夕才不管他为什么会是这个反应,其实她又怎么能真的不怕,刚刚的那声喊不过是虚张声势,一经挣脱了他的控制,再顾不得多想,连滚带爬狼狈的向一旁躲去。
下意识捡起一旁已经被撕碎的衣服档在身前,明知这根本没有什么用处,可暂时的安全感觉却依旧让她做这样的无用功。
似乎这破碎的衣服可以阻档蒙面男子一般,可这短暂的安全却让刚刚强撑着的力量松懈下来,全身不受控制的发着抖。
看着眼前也许随时会冲过来的人,紧紧的贴在墙角处,恨不得能退到外面去逃得远远的。
林颜夕从来没想过,自己会有这么狼狈、这么无助的一天,如果现在有一把枪或是一把刀她一定会毫不迟疑的自杀,就算是死,也要比面对这样的恐惧来得容易。
可现在的她,竟连死的权力都没有…
就在林颜夕已经濒临崩溃边缘的时候,就在她以为蒙面男子下一秒就会再度冲过来的时候,他们却都没有任何的攻击性动作。
不管是蒙面男子还是雪狼都没有再阻止她后退,反而是雪狼突然拍起手来。
“啪、啪!”的掌声突然变成一片,原来另外两个拖她出来的人也跟着鼓起掌来,还摘下脸上蒙着的黑布,一脸佩服的看着她。
林颜夕不明白他们这葫芦里卖的什么药,依旧谨慎的盯着他们。
可就在这时,刚刚那个撕碎了她衣服的蒙面男子也摘下了面罩。
看到对方的真面目,林颜夕似见了鬼般的瞪大了双眼,张大了嘴指着他好一会说不出话来。
“对不起…”看到她的反应,不禁愧疚的看着她。
“牧…牧霖…”林颜夕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泪水再度不受控制的落了下来,却依旧有些不敢相信的问道,“这是怎么回事,你怎么会在这里,还有…鹰眼呢,他在哪里?”
第399章 不过是血刃而已
看到林颜夕慌乱的表情,牧霖的目光却更是愧疚,张了张嘴才说了出来,“对不起,让你受苦了,鹰眼他没事…”
而看着林颜夕狼狈的表情,一句话后就再说不下去了,只能满是歉疚的看着她,眼中掩饰不住的心疼。
虽然他并没有解释什么,可看到他人在这里,又听到这话,瞬间也明白了这到底是什么情况。
有些茫然的抬头看了看他们,依旧回不过神来。
而一直站在一旁的雪狼看了看牧霖,见他竟开不了口,于是终于打破了这里的沉默,“自我介绍一下,张路,代号雪狼,雪刃特种部队烈火小队队长,此次选拔的刑讯教官。”
“现在可以恭喜你,你不但顺利的通过了第一关,而且成绩满分,我可以告诉你,这次选拔到目前为止,你是第一个满分。”
虽然刚刚已经猜到了,可现在听到他给出的解释,才敢确定。
确定这次的事不是真的,也确定她现在是安全的,也更确定刚刚的一切都是假的。
一时紧张得快提起来的心终于放松下来,却也一时心里竟不知要以什么样的情绪面对这一切。
见她还在发愣,雪狼也有些不忍,但他的身份不太适合去安慰,只能下意识的看向牧霖,拿过一条毯子送到了牧霖的面前。
牧霖接过毯子也终于动了,走向前去要为她披上,可他才接近,林颜夕就一阵瑟缩,惊恐的目光看向他。
见她这样牧霖不敢再向前,手里举着毯子尴尬的站在那里,整个人也僵住了。
而林颜夕这个时候终于回过神来,抬头看了看他,咬了咬牙,才问道,“那这么说…今天的事都是假的,都是为了考核我而演出来的戏?”
牧霖勉强的点了点头,“没错,这些都是考核的一部分?”
林颜夕听了顿时冷笑了下,“那刚刚你的所做也是考核的一部分,所有人都要有的吗?”
牧霖脸色顿时一变,好一会才深吸了口气回答道,“我不想骗你,这个的确只有你有。”
“在此之前,血刃特战大队的确从没有接收过女兵,而因为你在独狼小队的良好表现,并且…最近几年特战情况越来越严格也越来越特别的情况,这次考核特批允许女兵参加。”
“可身为女兵,你自己也应该清楚,如果被俘所面对的一切一定是比男兵还要残酷的情况,所以从考核起,对于你和其他的女兵,就比男兵多了这么一个考核缓解。”
听着他的解释,林颜夕脸色却越来越难看,撑着地勉强的站了起来,眼睛都快冒了火的盯着他。
牧霖却似没看到一般,依旧面无表情的盯着他,继续说道,“鉴于这次选拔的特殊情况,而所以这样的特殊考核也请你理解,我们也是为了你好…”
“啪!”的一声,不等他的话说完,林颜夕一巴掌打了过去。
牧霖不躲不闪的被她打个正着,不但话被打断,头也侧到一旁。
苦笑了下揉了揉自己的脸,“我说的是实话,你如果连这一关都过不了,那么就不用想着进血刃。”
“牧霖,你个混蛋!”林颜夕突然大声骂道,边一把推开他,向外走去。
牧霖一个踉跄,想伸手拉住她,可手才抬到一半,就停在那里,硬生生的收了回来,眼着着林颜夕跑了出去。
“独狼,你这是何苦呢!”雪狼见林颜夕跑出去,也终于找回了理智,看了看他忍不住叹了口气感叹着说道。
牧霖抬头看了他一眼,“我怎么了,这是正常考核,谁来了都要经历,就算她是我独狼小队的成员,也不能例外。”
“我不是说这个。”雪狼无奈的摇了摇头,“你这个没情商的笨蛋,其实刚刚的事的确是为了考核,如果解释得清楚,换了任何人她都能接受,可偏偏是你…”
牧霖其实有怎么不知道刚刚她有多难受,但想了下还是叹了口气,“其实这样也好,如果她选择参加考核,要面对的可不仅仅是这些,这不过是第一关而已,接下来她会更恨我的。”
“现在这样到也还不错,至少不会让她对我还抱什么幻想…”
雪狼无奈的摇了摇头,想了下才说道,“如果你觉得不太适合的话,这次选拔我可以换一个人的。”
“不需要。”牧霖直接打断了他的话,“我觉得这样挺好的。”
说着不再理会他们,快步走了出去。
而跑出房间的林颜夕才发现,这里已经不是他们速降下来的那片丛林,外面似一个训练基地一样,一眼看去规模竟然不小。
林颜夕本以为行刑的地点只有房间内,可走出房间才看到,房子外竟都是各种刑具,许多她连看都没看过。
除了刑具,却还看到正在被倒吊着被侵入水中的军人,显然还有其他人正在经受考核,而这里不用问也能猜得到,根本就是血刃专为刑讯训练所准备的训练基地。
看到这些,林颜夕彻底傻在那里,眼前的这些真的有些颠覆她以往的三观。
林颜夕本以为进特种部队,不过是各种体能训练、技能训练,最多是比独狼小队苦一些、累一些。
她一直觉得,经历了利巴的那一切,再苦再累她也一定能坚持得下来,可怎么也没想到,她真的是太天真了。
原来血刃真的不像她所想象的那么简单,所要面对的,根本是她想都没敢想的事。
“大小姐…”却在这时,身后一个熟悉的声音响起。
林颜夕不用回头也听得出来这声音是谁的,冷笑了声,“你没有受伤、没有被伏,是吧?”
身后的人羞愧的低下头,“对不起…”
林颜夕摇了摇头,“你不用说对不起,这也是你的任务,你应该做的。”
虽然林颜夕没有怪他的意思,但听这样的语气,脸色却话音未落的难看。
但对不起三个字再说不出口,看着她狼狈的背影,只能苦笑着问道,“我听说你通过考核了。”
“是啊,我不但通过了考核,而且第一关就得了满分。”林颜夕边说着,边自嘲的笑了下,“可你觉得这是件多光荣的事吗?”
窦鹏鹏一窒,他虽只是配合牧霖完成考核没有参与之后的严刑拷打,但看她现在满身的伤痕、淤青,也能想象得到她这一天一夜都经历了什么。
忍不住低下了头,“我当初不应该劝你来的,是我考虑不周,我没想到选拔的第一关就是这样,让你受苦了。”
林颜夕听了却摇了摇头,“我没有怪你,这是考核的一部分,也没有怪他们,毕竟想进血刃不是那么容易的。”
“那你…”窦鹏鹏听了她的话有些意外,毕竟看她现在的情况,怎么也不像不怪谁了。
可林颜夕却无法解释,有些事只有自己心里明白,却是怎么也说不出口的。
在两人说话的时候,雪狼和牧霖都走了出来,看了看她雪狼率先解释道,“你现在已经通过了被俘选拔,这里对你来说已经不再是秘密。”
“这里是我们血刃特战大队的特殊训练基地,每一个进入特种部队的人,都要经过这一关,只不过每次选拔这样的考核都是放在选拔最后的。”
“但这次因为选拔的标准重新制定,所以这一项也就放到了第一项。”
“对于你们这些没有经过专业训练的人侦察兵来说,我们是没想过有人会得到满分的,但你的表现真的是出乎我们所有人的意料。”
林颜夕听了他的不屑的笑了下,“那你们的意料又是什么呢,只是打两下我就会跪地求饶,坚持不住吗?”
“你误会我的意思了。”雪狼听得出她的反感,不过却也理解,任谁经历了这样一天一夜的煎熬,也不会心平气和。
更何况还有那项特殊考核,雪狼到是觉得她现在的表现真的已经算是平静的了。
于是也不在意的轻笑了下,“你应该还记得在最后考核时我对你说的那些话吧?”
“你有没有感觉那个时候自己的思想有些不受控制,不管是思维还是想法都会受到我的话的诱惑,心里委屈、愤怒,想不顾一切的把一切说出来?”
林颜夕听了心中一惊,突的转头看向他,“你在催眠我?”
雪狼笑了下,“没错,那是在催眠,虽然是最简单不过的催眠,但对于你们这种没有经过这方面训练的菜鸟来说已经足够了。”
“不要说是你,就是许多我看好的男兵也都栽到了这上面。”
不等他说完,一旁一她第一次看到真面目的人却已经接话说道,“雪狼他是血刃的刑讯专家,不要说你们,就是真正的特种兵到了他的手里,也能被他撬开嘴巴。”
“你应该庆幸你不是他的敌人,所以许多手段根本不可能对你们用得上,所以你才侥幸熬了过来。”
雪狼摆了下手,笑着说道,“没有他说的那么夸张,不过你能撑得过那段催眠,我到是真的很意外,我很好奇,你当时明明已经中招了,马上要招出来,又是什么让你瞬间清醒的?”
林颜夕怔了怔,好一会才说道,“是你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