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都哈哈大笑,他家舅妈大概是大长辈了,附合道:“小宇也不小了,是该结婚了,我们都操心好几年了,这个不好,那个不好,直是缘份天注定,现在好了,大家都给见面礼吧!”
我不解地看向了华明宇,华明宇在我耳际亲声道:“给了就收着,没关系,妈妈也是这样给其他人的。”
二十几个人,都一起塞了个红包给我,我涨红着脸,都不知说什么好。只好一个劲地谢谢。最后王红伟抱歉地道:“对不住了,还以为是普通的聚餐,没准备,叔叔的欠着,下回结婚一起给。”
林素月除开始淡淡地扫了我一眼,始终低头淡笑着。华永星推辞道:“红伟,你客气什么,从小给小宇的红包还少吗?你的这份让小宇自己出。”
林红伟摇手道:“这怎么行,一定要给,是喜事我们也沾喜气了不是?”
周月娥笑道:“你还别说,楚言跟红伟还有几分相似,天南地北的人这样的缘份不多。楚楚,你林叔叔给你的,你要收着,以后楠楠结婚,伯母也会给的。”
华明宇估意大声道:“妈,你现在是娶媳妇,不是嫁女儿,别弄错了。”
周月娥笑道:“去,一边去,我家的媳妇我是要当女儿的,你一年到头在外面,生你有什么用啊?”
一桌的人都和乐融融,连华永星也轻笑出声,我感动地看着这一大家子人。抿了抿唇,微笑着立起来,鞠躬道:“谢谢各位长辈,来的时候我好担心,现在觉着自己掉福窝里了,谢谢大家!”
“长的漂亮,还有礼貌,嗯,小宇我们大家一致要求,娶回家,做我华家的长媳。”
华明宇揉着我肩简直是眉飞色舞,笑得眼睛都眯起来了。随即挺直了背脊,毕恭毕敬地道:“谢从小疼我的长辈们,这是一定的,要楚言不嫁我,你们只有光棍小宇了。”
据然有人起哄道:“要不现在就拜堂成亲,让服务员拿两红烛来。”
我被他们一家的乐呵劲给闪到了,傻笑着拉拉他的袖子,华明宇也搞笑的作揖,坐了下来,服务员一上菜,吃管住了嘴,我也吁了口气。
因为王立楠的关系,我似乎十分在意林素月的表情,多次似无意的快速瞄过,她面容淡然,她笑却更让我觉着担心,要是今天是我的父母坐在这里就好了,爸妈一定会很高兴。
华明宇将我喜欢吃的菜,不断往我碗里夹,我又羞得满点通红,轻声道:“你别这样,别人会笑话的。”
''
他夸张地昂起头看了看,耸耸肩,我一脸黑线。华永星与王红伟互相敬着酒,周月娥笑嚷道:“楚楚,多吃点,我帮你们定婚的时间都选好了,八月初八,千挑万选的好日子。对了先得跟你爸妈通口气,这是规矩,女人养这么大,谁都不会舍得嫁远地,等结了婚,让你爸妈都来南方,一起热闹热闹。”
我只能呵呵笑着,想起上次似无意跟妈妈说起,她好像很失落,但没有表态。华永星终于代表家长发话:“既然你们两个自己喜欢,我们作家长也不是老封建,你们两个今后要相互扶持,听到了吗?”
我微笑着点头,华明宇则高声应答。王红伟诚心诚意地祝福声,让我感激莫名。一顿饭就在尴尬、慌乱中熬过去了。
分手道别已是二点钟了,个个上来拉着我的手,让我去他们家玩,热情的让我不知如何以对。总算上了车,华明宇感激地道:“辛苦你了。”
我耸耸肩,拿出包里的红包道:“这些怎么办啊?哇,一包就有三千多,放你哪儿吧,什么时候结婚,你什么时候给我,现在我不要。”
第五十一章爱情游戏
他面露不快地道:“你不收我不放心,不要扔窗外去。
难得如此认真,还真把我吓住了,只好点头答应,他才笑逐颜开,跟着车里的音乐,轻松地哼着曲。总是这几首曲,我都能背下来,跟着一起唱道:“我和你缠缠绵绵翩翩飞,飞越那红尘永相随,等到秋风起…”
两人相视一笑,我不解地道:“宇,你怎么这么喜欢这个曲啊?”
他轻笑道:“傻丫头,我是唱给你听的,你到今天还不明白,心碎了,听咔一声呢?”
我伸出舌头,白了他一眼,他却又得寸进尺地道:“搬到我哪儿好不好?”
我嘟着嘴晃头道:“不要,结婚了再住一起,上回是被你拐骗了,已经违背我做人的原则了,不行,我不要被别人说三道四。”
他大声地叹了口气,夸张地像是打了败仗垂头丧气。
没过几天,林娟秀一脸灿烂地推门而进,侧着头笑睨着我道:“听说好事近了,恭喜你哟!”
我不知她那来的消息,怪不得有小道消息这一说词,看来穿小道的比大道快,大概是因为大道常堵车。我淡笑道:“八字还没成撇,早着呢!”
林娟秀挽着我的肩,亲热地道:“快了,我早看出来了,华总找你来是醉翁之意不在酒,第一次面试后,我们的华总就将你的资料单独抽出来,拿回办公室,还真是缘份。别忘了请我喝喜酒,我可是第一见证人。”
我觉着这个女人真能见风使舵,怪不得能稳坐办公室主任的位置,深得上面几个老总的信任。虽然心里极不喜欢这样的人,还是佯装跟她很亲热的样子,等她出了门,吐了吐舌头,也连带佩服起自己来。
正理着刚新招的几个新员工的资料,手机响了,将手机用夹在肩头,轻声道:“喂,哪位?”
那头沉默了片刻,才听到:“楚楚,你能帮我个忙吗?陪我去趟医院吗?”
方晓如颤颤的声音传来,几天她都没回住处了,还以为她放假回家了呢?我探问道:“晓如,你没回家吗?这几天住哪儿了?”
“楚楚,我完了,我怀孕了,可他却不理我了,我住在他们家,他的父母也开始对我冷言冷语,连吃饭也不叫我,可是我不甘心。这几天他都没有回家,他母亲说他住女朋友家里了。楚楚,我是不是很可悲?”
方晓如开始淡淡地像是以述叙别人的事,口吻越来越绝望。我被她的话愣得不知所措,听到她的抽泣声才回过神来,不由得光火地道:“晓如,你还赖在他们家干什么?这样的男人等到又如何?你不能一错再错了,你告诉我,你在哪儿,我来接你!”
“呜呜,楚楚,我真的快疯了…”
电话那头方晓如终于痛哭失声,记下地址后,我拎着包出了门。心里沉重的似下面坠了一块铁石。这个蒋文林妈的,真是披着羊皮的狼,要是再碰到,我非泼他一身的泔水,没想到会碰到这种恶心的男人。
我在心里咒骂着,黑着脸,出了电梯,感觉这世上谁都不是好东西。紧握着拳头朝大门走去,华明宇好像刚从外面回来,按了按喇叭,探头问道:“气呼呼的,去哪儿啊?”
想到自己的处境,跟方晓如何其相似,不同的只是现在的结果,谁能保证他就一定是好人?瞪了他一眼,冲口而出道:“你们男人都不是好东西,哼…”
他被我骂得一头雾水,立刻追了上来,攥着我道:“你这是说什么呢?我怎么着你了?”
我甩开他的手,眼眶一红,吸吸鼻子道:“放开,我没空跟你扯,我要去接个人。”
他却紧随不放,一脸担心地道:“你告诉我,我哪儿不好了?你要急死我呀?”
又觉着自己这火发在他身上,有点过,边上出租车边道:“回头再跟你说,我现在要去接个人,我是被别人气糊涂了,我走了!”
“水水…去哪啊?”
车开出了几米远,回头见他还立在那里,心里又喜又悔,叹了口气,回头一定要向他道歉。
方晓如的这段感情至始至终我都没看好过,而且都没有经过磨合,就被蒋文林骗上了床。一时冲动促成的爱情,就像是用冰雕刻的美丽花瓣,温度一高,立刻融化成水。
联想到自己,也懊悔的要命,自己真的是退五十步笑百步,虽然跟他相识了半年多,还是冲动下,偷尝了禁果。
车子停在小区门口,我给方晓如拨了电话,片刻她就到了门口,面容苍白憔悴,眼睛浮肿,原来美丽的大眼睛变得黯淡无光。
立在我面前眼睛立刻转红,眼泪却倔强地睫毛间滚动着,不肯落下。她还是坚强的,换成是我,大概连死的心都有了。我接中的行李,拍拍她的肩,劝道:“走,我们先回住处。”
一路上她始终没有说话,大概这几天精神上受了极度的折磨,心冷地不想开口了。到了住处,低着头叹了口气道:“楚楚,我自作孽不可活,当初就该听你一句劝,我不知道干什么办?”
她无助地趴在我的肩头,哽咽哭泣。我惭愧万分,我劝了别人,自己还不是犯了同样的错,正所谓当局着迷旁观着清。只能安慰道:“晓如,我陪你去医院吧!听说现在做人流很快的,一点也不痛,你还是学生,我们现在只有把损失降到最低,你觉得好吗?”
她紧紧地抱着我道:“好,我听你的,对别人我都不敢说,我太失败了。”
“没关系,谁没有个伤心落泪的时候,你先休息一下,下午咱们就去医院,你还是学生,无论如何这关都是要过的。我去买菜,烧饭给你吃,别哭了,一切都会好的,太阳还会出来的,人生就是如此,不是说成长要付出代价的吗?”
她感激地点点头,躺了下来。大概是这几日都没有睡过安稳觉,片刻就睡着了。看着方晓如的娃娃脸,忍不住眼泪滴落下来,这样的代价是可以避免的,也太大了,说不定一生都会流下阴影。
到市场转了一圈,买了点高营养的小菜,刚上楼梯,华明宇的电话来了:“你在哪儿啊?你这样没头没脑的朝我发火,我坐立难安,你知道吗?”
我鼻子一酸,抱歉地道:“对不起,宇,事出突然,我实在太生气了,就…”
“倒底什么事啊?不能跟我说吗?”
“是…不行,以后能说的时候我会告诉你的!”他还是不放心地追问着,想着这是别人的隐私,搪塞了他一下,就把电话挂了。
第五十二章车祸之灾
下午陪着方晓如去了医院,方晓如似把我当成救命稻草,两人的手心里都是汗水,终于听到喊她的名字,她的脸瞬间惨白,但是硬着头皮,迈进了门。
我等在门外,也是心惊胆颤地,虽然医生说是小手术,但一旦出了风险,是不是我也有责任?坐在凳上,闭着眼睛,双手合十,祈求着平安。
“你怎么样?自己能走吗?”
“哟,这有什么呀,又不是第一次,能走,没什么感觉。”
我错愕地抬头,见两个打扮时髦的女人,相扶着从面前走过。我惊讶地说不出话来,感觉她上这儿似家常便饭,真是晕,这都什么人啊?
半个多小时候后,方晓如泪痕斑斑地缓缓地挪出了门。我忙上前扶住她,轻问道:“要不要先躺会儿再回去。”
她的脸上没有一丝血色,嘴唇也干燥泛白,只有那汪秋泓般的眼睛,还有一丝光泽。她微微摇摇头,轻声道:“我们回去吧,不想在这里丢人,万一碰到认识的人,我真的完蛋了。”
从电梯里下来,却碰到了林素月与王立楠,真是冤家路窄。王立楠立刻脸色暗沉,目露凶光,恨不得咬我一口的神情。
想着王家与华家的关系,我忍着不快,朝林素月微笑着点了点头,林素月冷斜了一眼,别开了头,紧攥着王立楠往前走。
“妈,你放开我,你拉我干什么…”
隐约还听到王立楠愤怒地挣扎声,方晓如担心地道:“楚楚,你要当心王立楠,她不会有疯病吧?她看你的眼神,凶狠的吓人。”
我扶着她缓缓地走着,叹了口气道:“还是小女孩,大概是听到我们要订婚的消息,才这样的吧,慢慢会好的。”
方晓如惨白的脸淡淡一笑,唇瓣微颤道:“祝贺你…”
我淡淡一笑,后悔自己不该说出口,增添她的伤感。一时不知说什么好,两人坐上出租车,都沉默不语。
回到住处没多久,手机不安份地狂响,猜想是华明宇打来的,回到自己房里,关上门,按了键那头沉默无声,还以为华明宇生着气,柔声道:“宇吗?你在哪啊,这个电话好陌生,你说话啊?对不起还不行吗?”
“哼,你真是骚货,怪不得明宇哥被你迷得团团转。”
我怔怔地看了看号码,一想肯定是王立楠,光火地道:“你是不是神经有毛病啊,纠缠不休,你到底想怎么样?”
“哈哈,如果你不离开华明宇,我不会放过你的,他是我的,他是我的,他只能对我好,你快滚开!”
王立楠狂笑,又竭斯里底的声音,让我毛骨悚然。心里气极,大嚷道:“王立楠,你应该去看经神病科,我不想跟你废话,也不可能把华明宇让给一个疯子,华明宇根本不爱你,不爱你,你听明白了吗?”
“
臭女人,我要杀了你,我要杀了你…”
“楠楠,你别这样,你再这样,妈心都要碎了…”
电话那头传来了嘟嘟声,我冷笑道:“神经病,还杀了我,你自己去死吧!气死我了!”
想着改天找王红伟谈谈,我看他们家也只他正常。林素月至从上次拒绝了她,也恨不得我能早点消失。我无力的倒在床上,真不明白,怎么会碰到疯子母女呢?
想着她又不知我住哪儿,边折菜边思索着,明天还是跟华明宇说说,让他跟王红伟谈谈,能不能劝劝王立楠,这样闹下去也不是事啊?
烧好饭后,端到方晓如的床前,她又热泪盈眶,不知是伤心还是感激,但面容已有了血色。我笑道:“嗯,好多了,多吃点,这些菜都是补血的,马上咱们如花似玉的小如就回来了。”
她擦去眼角的泪痕,凝视着我道:“楚楚,你的情谊,我一辈子都不会忘的。”
我佯装不快地道:“你这话我不爱听,太见外了。”
她扯了扯嘴角,随即又愤恨地道:“我不会就这样放过他的。”
我劝道:“晓如,别这样,这种人你就是杀了他,也放不出几滴血,何必又气自己,权当被疯狗咬了。”
方晓如鼓着腮膀,眼光因恨而极到一处,狠狠地吃着饭道:“不,如果他好好跟我说分手,我也不是死皮烂脸的人,自然会放过他,可他太没有人性,我不会就此罢休的。”
我停下了筷,担忧地道:“那有什么办法?又打不过他,既使骂他一顿又有什么用呢?反而自己气个半死,你可千万别傻,为了这种人,毁了自己一辈子。”
方晓如嚯地抬头,坚决地道:“我不会放过他,不过你放心,我不会做傻事的,只是想出这口恶气,不然我会怄死的。”
晚饭后,方晓如给他爸爸打了电话,让司机明天来接她回家。虽然年青恢复的快,但这样的事总是伤身,而且这里热的要命,也不适合休养。
她是我到杭州第一个朋友,想着给她买点补血的补品。我轻轻关上了门,拎着包出了门。
外面的天色已暗,热气却丝毫未减,整个人好像立在烤箱中。立在小区门口等了许久,也没见空车,额头渗满了小水珠。想着还是让华明宇来接我,拨打电话,一直没人接。
一边拨了三个电话,气得我快吐血,平日里天天在眼前晃悠,真用到他的时候,不见踪影。边掏公车卡,边沿着林荫道往公车站走。突然前扫来刺眼的灯光,我抬手遮挡的瞬间,直觉着自己被撞出几米远,还来不及惊叫,重重地摔在地上,隐约中听到:“不要…撞死你…快上车,别让人看见了…”
我晕眩着,觉着自己要死了,脑中快速地闪过小时候的画面,妈妈的脸,爸爸的脸,齐晖的脸,往事闪过…
第五十三章思绪回播
“哥哥,你快出来,模特来了!”我被齐宣拉进了一个北方小巧的四合院,墙壁都是原始的青砖,没有任何的修饰,砖平整而光滑,让人为工匠的手艺而惊叹。我摸着青砖似乎是触摸到历史。
门窗有好几处被修缮的痕迹,呈现出不同的色泽。我回头环顾院中的,院子并不是很大,院中种着两颗枣树,大概这也是北方的一种像征吧。枣树上竟然还结着微红的果实,在初秋的阳光下,吸收着光的能量。
两旁的小花坛中,两丛秋菊开的正艳,虽然是极为普通的品种,花也不太,但是却以量取胜了,簇拥而开。
齐宣风风火火地攥着一个瘦高个的男生向我走来,只觉着他的腿好长,白色的衬衫,黑色的裤子,清爽而简洁。他的脸棱角分明,眉骨处两道深黑的眉毛微皱,目光炯炯有神,我不由在心里感叹,苍天真是不公平,大概父母的优点全集到他的身上,而齐宣得到的却微乎其微。他似不情不愿,脸上没有一丝笑容。
齐宣自豪的笑着使她细小的眼睛眯成一条缝,笑嚷道:“楚言,没骗你吧,我哥真的很帅的。正式介绍一下,这是我哥齐晖,我哥是大学生哟。哥,这是我的同桌,楚言,看,也没骗你吧,漂亮吧,做你的模特绰绰有余了吧!”
我觉着齐宣像是在做媒一样,脸上扉红,紧握着小手,来掩饰心中的羞涩。微笑着点头道:“齐哥哥好!”
他打量的目光,使我刚刚恢复的面容,又泛起了红晕,拉着齐宣的手,佯装看着枣树。齐宣顺着我的眼光,嚷道:“你眼睛真毒啊,一来就盯上我家的枣了。哥,你快去帮我们打点下来。”
我慌忙摇头道:“不是了,我没有想吃枣了,齐宣…”
齐宣总是这样,不等人把话说完,就已冲出去。齐晖却只是淡笑着,双手插在口袋中,耸耸肩道:“她从小这个性格,在学校里没少闹笑话吧!”
听到他淡淡地柔和的声音,感觉就像舒缓的轻音乐。我不知为何跟他站在一起这么窘迫,仿佛连呼吸也多了一份拘束。羞红着脸道:“还好了,她打扫卫生也是最积极的,常得到老师表扬呢?”
齐晖的脸上绽出笑容,随即又淡淡地默不作声。齐宣举着长长的竹杆,跑到我们面前,递给了齐晖,催促道:“酷哥哥,你快点。“
齐晖接过竹杆,伸展了他的长臂,三两下就打下许多枣子,我跟齐宣乐此不疲的抢着,比着数量,银铃般的笑声充彻着庭院。
我一抬头,感觉有异物掉进了我的眼睛,难受地眼泪都出来了。齐宣扶住我,凑上来询问道:“什么?眼里有灰尘了吗?”
我边答边用手重揉,齐晖抓住我的手,关切地道:“别用手揉,我来看看。”
他轻轻地翻开我的眼睑,轻声道:“是有细小的东西,来,把眼睛睁大点,让泪水将它冲走。”
我用力的瞪大眼睛,眼睛一酸涨,泪水不断的流了出来,片刻眼睛就舒服多了。我好奇地道:“真的没事了,谢谢齐哥哥。”
齐晖扶着齐宣的肩,淡笑道:“以后眼睛里掉进东西,千万不要用手去揉,如果是金属等硬物,就会伤着眼睛,手又脏,弄不好眼睛会发炎,你们两个明白了吗?”
我和齐宣都佩服地点头,齐宣争脱齐晖的手,跟我并肩站在一起,拉住我的手玩笑道:“楚言,以后我哥哥也是你哥哥,不懂来我家问我哥哥,我们高一的课程对我哥来说小菜一碟。哥行不行?”
我从小独来独往,父母又是双职工,放学回家常常冷冷清清,特别是小学的时候,爸妈怕我丢了钥匙,就用绳子窜好,挂在我的脖子上,一直到初二,我觉着丢人,一出门就将它收起,放在书包里。
至从开学,齐宣的嘴里总是三句话不离他的哥哥,每次说起哥哥时,眼睛闪闪发光,我开玩笑说,她的眼睛能让纸张着火。
我抬头看向了齐晖,他却宠溺地看着齐宣,摸摸齐宣的短发道:“你就是把哥卖了,哥也同意,哥还要帮你数钱呢。楚言,你可不要被这个疯丫头带坏了。”
齐宣撒骄地跺了跺脚,但我可以看出她心里却高兴万分。我感激地道:“谢齐哥哥,那我以后可要经常来烦你了!”
齐宣拉起我道:“你这么客气干什么?我哥还有事求你呢?给我哥当模特吧!”
我不好意思地惊声道:“啊,真当啊,齐哥哥是学美术的吗?”
齐晖凝视着我淡笑道:“不是,我学建筑设计的,学校里举办绘画比赛,我想画幅古代的仕女图,齐宣就向我推荐你了,你的气质挺符合要求,一种荷花的脱俗之美。”
我被他夸的飘飘然,又羞红了脸。我不明白今天为什么总是脸红,真是丢死人了。齐晖又追问了声,我抬头笑道:“好啊,是不是还要穿古代的衣服啊?”
齐晖边往里走边道:“当然有,我从同学那里借的,不知道合不合适。”
我随着齐宣,好奇地进了右边一间房,房间里已是现代装修,下面铺着米黄色的地砖,最引人注目的,却是满满一架子的书,书架几乎占了小半间房,有些书籍的外层乏白,大概这也算是读书收藏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