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真的很想很想知道,到底是怎样的女子,让他爱的如此之深。
以往从不提及故人的秦洛,今晚不知为何,竟然开了口。
“她很凶,脾气也不好,欺负到她身上的人,都没有好果子吃。”
秦洛眯着眼睛,深瞳中透着无限的思念,那思念,带着满满的欢喜。
他想起第一次和她交锋时,被她一句“按着辈分,你该称我一句师姐”堵得说不出话来,虽然知道她是为了帮于芷烟,但他没有理由反驳她。
“她对朋友很好,只要是她认定了的朋友,便会拼着命去保护她,哪怕,朋友作出伤害她的事。”
就算于芷烟反过来陷害她,一句话让她背上杀害同门的大罪,她依旧毫无埋怨的保护她,处处维护她,就算在他看来,于芷烟真的没什么值得她拼命保护的地方。
“她仿佛对什么事都漫不经心,但一旦较量上,却要拼死拼活。”
她说,如果你输了,便替我死一次吧。
将生死挂在嘴边的人,都是不畏生死的人。
可惜,他没来得及替她死一次,她已经死了。
第一次看见她差点死掉的时候,是她听见流玉被妖魔围攻,她的慌乱,她的紧张,他全看在眼里。
当她满身是血的躺在流玉怀里时,他懂得了什么叫早点珍惜。
都是流玉,每次都是因为流玉,一次次的被他伤害,却又一次次的不顾一切的飞蛾扑火,锦时,难道流玉就那么值得你去爱,值得你去付出吗!
锦时听着秦洛慢慢的诉说,慢慢的回忆,心里却蔓延出一种莫名的感觉。
好像他说的那些,自己都亲身经历过,他不能用言语表达的痛和欣喜,她却能感受的到。
秦洛突然停下来,双手紧抓着床沿,满脸的愤怒与悲哀。
他突然箍紧锦时的肩膀,像是下命令一般。
“离流玉远点,离他远一点,不要让他看见你,不要和他扯上关联!”
锦时吃痛轻呼,秦洛却全然不在意一般。
“答应我,快说,不要和流玉扯上关联!”
她不知道秦洛为何会那样恨流玉,毕竟都是玉阳之人,且流玉还是他的师尊。
终于,秦洛最后一句话,打消了她的疑虑,他说,是流玉害死了她。

作者有话要说:大家想不想看秦洛和锦时的JQ咩,哈哈哈
想的话撒花咩。

更新了一次,发现没显示更新的这一章,o(╯□╰)o,JJ太抽了,,不知道这次能不能显示出来。

 


52

52、第 52 章 ...


她没有追问下去故人和流玉是什么关系,也没有追问流玉为何会害死她。
因为她不忍,不忍看见秦洛眼中的悲痛欲绝,不忍让他再次亲诉她死去的原因和过程。
不自觉的,她的手环住秦洛的腰,将自己的脑袋靠在了他的胸膛上。
她说,我答应你,以后见着流玉都绕道走,绝不和他扯上关联。
心里对流玉的怨恨,越发重了。
她想,她要为槐央报仇,也要为死去的那名故人报仇。
翌日,锦时起身后秦洛已经不在房间内,大抵是昨晚便离开了。
虽然不知道为何流玉和仙界众人会来蓬莱岛,但锦时也不在意,她现在目的只有两个,一是弄清故人的事情,一是夺回神器。
锦时既不是蓬莱岛人,也不属于仙界弟子,行动便自由的多,仙界似乎有什么大事要在蓬莱岛讨论,人人都是一副来去匆匆的模样,锦时一个闲人整日都是在岛上转悠,几日下来,将蓬莱岛的地形摸了个清。
虽然不喜陆渐对她的行为,但那个山顶锦时之后却是常去的,那里能看见日出日落,繁星漫天,是以没事的时候,锦时一般都在山顶上看着海面发呆。
这日,如往常一样去了山顶,却发现早有人在。
清冷的眸子比星光还耀眼,一眼便能将人吸进去,但那浓烈的悲哀,却让看的人都忍不住心酸。
锦时脚下止步,想起秦洛告诫她离他远一点的话,不由转身要走,没想前面的人却淡淡开口。
“来都来了,为何急着要走?”
锦时不知为何,听他这不轻不重的语气,不由得的一阵心烦,怒道:“因为不想和讨厌的人呆在同一个地方。”
话音刚落,锦时便觉前方的人已经站到了自己面前,冰冷的手捏住了自己的下巴。
“你讨厌我?你为什么讨厌我?”
锦时笑,答,讨厌一个人还需要理由吗?
见他眯着眼看着自己的模样,又道,你这是在调戏我?
锦时只觉捏住自己下巴的手瞬间僵硬,流玉蓦地后退几步,眸子里有些慌乱。
半晌,恢复镇定的他缓缓开口。
“你和她很像。”
只是一瞬间,锦时便知他口中的她是谁,但她却佯装不知道,满眼的兴趣的仰头。
“她是谁?”
她怕秦洛伤心,所以不向他打听,但他不一样,就算猜出来他和故人之间也定有何种牵连,猜到说到故人他也会难受,但她无所谓,仿佛知道他越难受,她就越开心。
流玉没有像她意料的那样满眼悲伤,只是淡淡一笑,然后转身,沉默的看着海面。
“你说的她,和秦仙长口中的故人,是同一个人吧。”
锦时上前,站到他身边,语气微微有些火气。
“应该是吧。”
良久,流玉终于开口,语气依旧听不出悲喜。
“秦仙长说起她的时候,很难过。但你却看不出来悲伤。”
略带了丝嘲讽,锦时肯定,流玉定然和故人的感情不深,但深究下去,既然秦洛说故人是他害死的,那他和故人的感情,又如何会深呢。
“她死了,你很开心吧。”
他一定很开心,不然,他为什么要害死她。
流玉身形颤了颤,但看上去,只以为是海风掠动了他的衣角。
“你难道不知道,害死别人的心爱之人,是会遭天谴,下地狱的吗?”
锦时语气恶毒,袖下的拳头不自觉的已经握紧。
她很悲愤,很想质问流玉你为什么要害死她,为什么!
连她自己都不知道,她为何会这般愤怒激动。
流玉依旧不说话,绝美的面容上看不出一丝表情,仿佛所谓的故人,锦时的话,对他来说毫无关系。
“你怎么可以这么绝情!”
蓦然,锦时猛的扯住流玉的衣领,印在清冷眸子里的面容有些悲愤的狰狞。
因为身高的原因,锦时踮着脚,整个身体似乎是挂在流玉身上一样。
这一举动终于引起了流玉的反应。
只见他皱了皱眉,面上闪过一丝不耐,随即将锦时大力推开。
“我的事,轮不到你来管。”
锦时大怒,瞬间便想施法朝他攻去,但脑子里最后一丝理智阻止了她的动作。
“你害死了她,你害死了秦洛喜欢的人,你是罪魁祸首,杀人凶手竟然如此冷血吗!”
这是质问,是怒骂,是指责,如一把剑,狠狠刺进流玉心中。
“是我害死了她…”
“秦洛告诉你,是我害死了她吗?”
“是,就是我害死了她,呵呵,我是杀死她的凶手。”
流玉突然失去理智一般大笑起来,笑的身子猛烈颤抖,笑的弯下腰倒在了地上,笑的眼泪决堤而出,倾盆而下。
这夹着哭声的笑声终于唤回了锦时愤怒不已的理智,看着倒在地上又哭又笑的流玉,锦时愣住。
她都做了些什么!
为什么会这么冲动,如此不顾一切的愤怒指责,好像被他伤害的人是自己一般。
流玉仿佛发了疯,竭斯底里的苦笑,她突然心很痛,就像万蚁啃噬,要将跳动的心脏一点点撕裂嚼烂一般。
为什么会这么难过,为什么看着失去理智的流玉,会那么的心疼。
“别笑了!不准哭,别又哭又笑,你这个混蛋,你住嘴啊,清醒一下啊流玉!”
锦时蹲□子猛的摇晃起流玉,撕扯着嗓子大喊,想要唤回他的理智。
可是没用,流玉彷如失了心智,颤抖着身子哭泣,那个高高在上高贵的上仙啊,此刻却脆弱的如同新生婴儿一般。
锦时不知道,从来没有谁,这般当面指责过他,没有人敢在他面前提起她,所有人自从那日之后,都小心翼翼的避免提起那两个字,他知道他们的顾虑,但他没有戳破,,因为提起她,他会很疼,那种疼痛比曾经中了噬心术还要痛苦。
世人都说,时间是治疗一切伤痛的最好良药。
她在他身边两年,他用两年的时间来忘记她。
可是,当有人不顾一切的捅破那层纸,直击他掩藏起来的事实时,他才发现,时间,是嗜人心血的毒药,将那份痛,刻得更深更入骨。
两年,她的嬉笑怒骂,她的调皮认真,已经成为了他身体的一部分。
在夜深时,一遍遍不厌其烦的出现在他梦中,让他体味片刻的美满,然后又血淋淋的提醒他,那个倩影,已经彻底从世间消失。
再没有人会叫他师傅。
那个人死了,而他,是罪魁祸首。
似乎哭累了,笑累了,流玉终于没了声音,如同死人一般躺在地上,湿润的睫毛扑在眼睑上,疲倦的面容映着漫天的繁星,好似要立即消失,烟消云散一样。
锦时跪在他身边,沉默了良久,然后开口。
“对不起。”
流玉似乎没有听见,毫无动静。
锦时抿了抿唇,终是转身离开。
远走的他她没有听见,那一声仿若呓语的轻叹。
“锦时,对不起。”

 

作者有话要说:刚考了商务英语回来,只来得及码这么多字,抱歉更晚了。
唔,,不过却写的我很难过,
哎,心疼流玉。。。。

JJ又大抽啊,我郁闷。。。。章节竟然是“审”

 


53

53、第 53 章 ...


失魂落魄的回到庭院,黑色身影孑然而立,若不是那房檐上的微弱灯光,便真要让人以为他与黑夜融为一体了。
“阿锦,你回来了。”
“恩。”
锦时低头走近他,有点不敢去看他在夜色中明亮的眸子。
不知为何,她不想他知道自己今天见过流玉,还对他说了那样一番话,以至于自己的心难受的刺疼。
秦洛似乎是低叹了一声,蓦然牵起她的手将她拉进了屋内。
房内昏黄的烛光映在两人脸上有些莫名的情绪,锦时眼神突地慌张起来,东张西望,最后落在面上桌面上的茶杯,掩饰似的倒茶喝。
“晚上喝了茶会睡不着的。”
秦洛出生止住她的动作,锦时干笑两声,将手收回袖中。
“阿锦,你是真的想拜入蓬莱岛门下吗?”
秦洛话锋一转,锦时愣着不知该如何作答,秦洛仿佛猜到她会是这番反应,手指扣了扣桌面,开口道:“我不知道你有什么目的,才一路跟着我来到蓬莱,但是阿锦,现在你该离开了。”
他怀疑她是怀着某种目的才一直一路相随吗?
如果她告诉他,她只是为了打听故人之事,他大概也是不相信吧。
思及此,锦时蓦然叹了口气,神色尴尬的看着秦洛。
“我没想过伤害你们。”
“我知道。”
秦洛自然答道,冷清的眸子里看不出感情。
“明早就离开蓬莱吧,我会送你上岸。”
锦时咬唇不语,如今,她已经大抵知道那故人的身上发生了何事,确实也该离开,可是,为什么心里如此不愿?
“我不会做伤害仙界的事,让我留在你身边吧。”
半晌,锦时低声开口,语气里带了丝哀求,连她自己都不明白为何会这般低声下气,她想留下,又有谁能阻止她?
可是,她却情愿让秦洛看见她软弱屈服的一面。
没想秦洛毫无犹豫的便出声拒绝。
“明早收拾好了我会送你离开,早点休息吧。”
说完,不等她央求的话再次出口,秦洛已经起身掩门离开。
哀叹一声,锦时心情沉重的倒在床上,脑子里满是今晚流玉泪流满面的模样。
因为秦洛一句是他害死了她,她便对流玉有了莫名的怨意。
可是今晚他的表现,却不是无情之人。
她能感受到流玉的悲哀,比任何人都甚。
虽然他总是清冷无比,仿佛对什么都不在意,可是她提起故人的时候,特别是在说是他害死了故人的时候,一界上仙的他却哭得撕心裂肺。
他其实,比任何人都痛,比任何人都都爱怜她吧。
带着莫名的悲戚,锦时缓缓入睡,等天大亮时,秦洛已经在门外敲门。
“阿锦,收拾好了吗?该出发了。”
锦时飞快的起身打开门,抿着唇不满的看着秦洛。
“你就那么不想看见我,想赶我走吗?”
秦洛不答话,视线在屋内转了几圈,随后道:“你没什么细软吗?那走吧。”
说完,抓住锦时的胳膊便将她往外拉。
“秦洛,你放手,你这个混蛋,我从没有做对不起你的事,没有伤害过你,你凭什么赶我走,凭什么!”
秦洛对她的叫喊完全无视,抓住她的双手御剑而上,飞快的离开蓬莱。
就在他们里蓬莱越来越远的时候,锦时终于知道为何秦洛会突然赶她走了。
蓬莱周围,充斥强烈的妖气,极目而视,似乎可以看见滚滚而来的乌黑一片的妖魔。
原来他赶她走,是不想她受妖魔的伤害。
挣扎的身体缓缓停下来,她仰在秦洛怀里不言不语,看他将她带上岸,毫无感情的说了句“有多远走多远”,然后转身离开。
锦时看着她他渐渐消失的背影,随后长袖一挥,周围瞬间红光大盛,绝世之颜美得刺了眼。
迟桑和逆率领一干妖魔缓缓飞向蓬莱岛,半路上却赫然发现前面竟然站着自己的主上。
迟桑吸了口气,低下头沉声对逆道:“你说,主上莫不是又来阻止我们攻打蓬莱的?”
逆皱眉看着前方窈窕身姿,摇了摇头。
“不知道,鬼王说上次主上也为了救仙界之人惩罚了百面鬼姬,就算失忆了还是护着仙界的人。”
“那怎么办?干脆现在就打道回府好了,有主上在,还打什么打!”
迟桑满脸郁闷,咬牙切齿,虽然心里对锦时一堵护着仙界十分不满,却不敢明目张胆的说出来。
“先去看看吧,说不定主上是来帮我们的。”
逆说完,瞧见迟桑闭眼长叹的表情,一副怎么可能,做白日梦呢的表情。
只得学她叹了口气。
“主上。”
“主上,你为何在此?”
两人飞声上前,听见唤声,锦时终于将眼神从远方收回来,将迟桑和逆打量半晌,随后笑道:“很久不见啦,逆,迟桑。”
见锦时笑脸相待,两人轻微松了口气。
“属下一直惦记着主上呢。”
“不知主上身体可好些了?”
锦时点点头,随即开门见山的指了指前方隐约可见的蓬莱。
“你们今天来,是要攻打蓬莱吗?”
迟桑背后的手扯了扯逆的衣角,似在说,看吧,终于进入正题了。
逆轻咳一声,上前一步。
“主上应该知道,这些日子,我们一直在和仙界争夺神器乾坤镜和轩辕剑。”
“恩,我知道,槐央告诉我了。”
“那主上也比知道仙界上仙流玉仙术高深,一直将两件神器携带于身,槐央大人与他交手几番都未能将神器夺回来,还受了伤。”
听见槐央受伤一事,迟桑和逆明显发现锦时袖下的手指握成了拳,不由一阵暗喜,再接再厉。
“槐央大人近来在槐宫修养,吩咐我和迟桑务必将神器夺回,如今流玉携神器来到蓬莱,我俩才率一众妖魔前来。”
逆正说着话,锦时突然伸手止住他,有些惊奇道:“我怎么听你说话感觉你在为自己辩解呢?你怕我怪你吗?”
逆一听忙低了头,恭敬道:“属下没有辩解,只是回答主上的问题。”
锦时摆了摆手,眼光投向一旁的迟桑。
“你们在怕我责怪你们?”
迟桑低头,恭敬道:“不敢。”
锦时见两人神色奇怪,还想追问,但见他们恭敬顺从的样子,也只必问不出什么,只得摆了摆手。
“走吧,拿了神器便走,不可伤害岛中之人。”
说完,驾云而去,留下两人面面相觑,目瞪口呆。
主上竟然帮他们争夺神器!
果然,睡了两年醒来后的主上,要比之前的更好些。
两人欣喜跟上,很快便立于蓬莱岛上。
果不其然,蓬莱岛上已经结了严密的结界,一干上仙严正以待,秦洛,流玉等赫然在内。
锦时红衣飞扬,神情倨傲,居高临下的看着下面一干人。
“将轩辕剑和乾坤镜交给我,我便不杀生。”
清冷的话语一出,锦时便完完全全暴露在前面那干人的视线下,但令她奇怪的是,流玉并没像她想象的那样反唇相讥,而是带着强烈的欣喜与哀伤,飞身而来,与他同时上前的,还有秦洛。
“姑娘,两年未见,可安好?”
“你可以找到她的魂魄是不是,你可以救回她是不是,你法术那么高深,一定可以的,求求你,求求你。”
锦时讶然站在原地,看着面前神色紧张哀求的两人,动了动嘴唇,半晌未吐出一言。
她似乎,并没有用这面容,在他们面前出现过。
直到迟桑和逆在身后小声唤她,锦时才回过神来。
“我认识你吗?”
“你见过我?”
这下轮到流玉和秦洛讶然了。
两年前,这个神秘而法术高深的妖界女子总是在紧急时刻出现,救他们于危急。
锦时自杀后,流玉用尽方法也寻不到她的魂魄,只能将期望寄托在她的身上。
期望她会再次出现,用他们所不能及的法术救回锦时,两年来唯一的一丝期望。便是寄托在她的身上。
可是如今,她竟然不认识他们?
流玉抿了抿唇,蓦然皱紧眉头,上前一步竟是朝她跪下。
这一举动,不禁惊到了锦时,更是惊了身后一众仙界之人。
“姑娘若是救回徒儿,流玉愿以命报答。”
锦时尚未答话,便见秦洛也学样跪下来,求她相救。
这一刻锦时真心有些慌了,后退两步,慌不择言道:“我要你们的命干什么啊?我只是来夺神器的。”
锦时话一出,便见流玉蓦然抬起头,眼神灼灼的看着她,而秦洛也是面色骤紧的看着流玉。
“姑娘的意思是,流玉将神器交给你,你变可以救回徒儿吗?”
“我…”
话未出口,便见流玉袖下一阵白光泛动,随后轩辕剑和乾坤镜便浮在了锦时眼前。
这一变故让在场所有的人都未回过神,身后仙界更是炸开了锅,怒叫着流玉你要干什么。
锦时看着眼前触手可及的神器,竟是半晌都抬不起手。
原来神器,如此轻易便能得到?
逆和吃桑却是大喜,瞬间上前一人抓住一件神器,收入囊中。
锦时看着两人的动作回过神,蓦然皱眉,冷冷道:“拿出来!”
吃桑和逆对视一眼,默默哀叹一声,不甘不愿的将神器拿了出来。
“神器交给姑娘,姑娘帮我救回徒儿,如此交换,姑娘不答应么?”
流玉身子微颤,清冷的眸子里布满了锦时不忍再看的悲戚。
看了看同样面容的秦洛,锦时蓦然想到,他们口中所说的希望她救的人,便是她一直感兴趣的故人吧。
此时的她没有去想为何他们会认识她,为何会情愿用神器换回故人的性命,她只听到自己毫无感情的开口。
“她是谁?”
流玉站起身,看着她一字一顿。
“她是我的徒儿,锦时。”

 

作者有话要说:JJ抽死我了真是!
话说,这一个月是期末月,扇子要开始预习准备考试,注意,是预习!
悲催的大学生们,你们懂得!
所以无法保证日更了,同志们见谅~o(╯□╰)o
大约两日一更或者三日一更,过了这段时间就好了!
不过,过了这段时间估计就要结文了。。。囧
好吧,依旧是谢谢大家的支持,我现在要去背书了,挥泪作别~~~

 


54

54、第 54 章 ...


天地一片诡异的静谧。
那个名字曾在梦里千转百绕,两年了,没有人敢在他面前提起那个名字,自己也不敢动动嘴唇,让“锦时“两个字在舌尖旋绕。
今日,在这个如神一般的神秘女子面前,他终于,说了出来。
可是,为什么,她的面容,是如此的诧异与震惊。
锦时愣了半晌,确定自己没有听错,心里如同一块石子投在平静的湖面上惊起圈圈涟漪。
回过身,锦时愣愣看着迟桑和逆,艰难开口。
“我没听错吧?他说他那个徒儿,叫锦时?”
“没错,是叫锦时。”
“主上,有什么问题吗?”
他们是不知道她的名字的,一直以来,他们都只称她为主上。
锦时仿佛觉得自己卷进了一个巨大的漩涡,充满了自己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与过去。
这具身体,在自己沉睡的五年来,绝对发生过什么事情,可是她不记得了。
到底是什么事,为什么流玉口中的徒儿,和自己的名字一样。
那个秦洛喜欢的人,被流玉害死又让他惦记痛苦的人,是流玉当然徒儿,她的名字,叫锦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