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绵绵抓着沈逾胳膊的手,越来越紧,嫂子,她简直没脸见人,崩溃啊。
大家哄堂一笑。
沈逾不接他们的话茬儿,直接开口:“晚上吃什么,餐厅你们订,但是要找到电话,我们订餐送过来。”
“出去吃吧,在家多麻烦,还要收拾。”叶凡的家,样样齐全,就是没开过火。他受不了这种生活气息,自个一个人过大少爷的生活,潇洒惯了。
“绵绵不想出去。”
阮绵绵侧着小脑袋,看向沈逾,小声说:“哥,如果要出去你们去吧,不用管我。”
他转头,声音极其温柔,“没事。”
众:“卧槽,虐狗。”
“卧槽,狗眼瞎了。”
“卧槽,暴击啊!”
大家你一嘴我一嘴的时候,阮绵绵是羞得真想转身上楼,可又觉得不礼貌,正在这时,门铃响了,站在最边上的过去开门,门打开,就见周微走了进来。
周微看不出什么情绪,只是脸色有些泛白,目光看向里间,一扫而过,停在沈逾脸上。
大家一时都屏息住了,周微大家都熟,也当个小妹妹似的看待,周微喜欢沈逾,大家也清楚,虽然没表白,但有眼的人都不瞎。
过了片刻,周微牵动嘴角,“逾哥,听说你今天领证了,也不通知我一声,来给你道贺啊。”她说着,看向叶凡,“你也是的,就跟我说了句逾哥领证了,也不说清楚,来了也不叫我,害得我自己打车过来。”
叶凡大少爷的驾着腿,吊儿郎当相:“通知你就不错了,多少人我都没通知一声,证明哥还是想着你的。”
沈逾径直下楼,站在客厅中间,“这事儿没打算通知,要不是叶凡撞上,可能一时半会没想告诉大家。”
阮绵绵跟在他身侧,想了下,跑到厨房,接了一壶热水出来。
周微尴尬的笑笑,目光在客厅里搜寻,除了阮绵绵,没有任何女人。
阮绵绵接了水出来,“大家喝水吗,除了这个,家里没别的。”
林响半开玩笑,“小绵绵你不用招待我们,沈逾都舍不得你干活,我们可更没那架子。”
她把玻璃水壶放下,转身去拿了几个杯子出来,“你们谁喝自己倒吧。”
她看向周微,急忙倒了杯热水,尴尬的笑了下,“外面冷,喝点热水吧。”
周微接了过来,道谢。
沈逾跟林凡找酒店电话,在订餐,周微捧着杯子暖手,小声问她:“绵绵,那位,在楼上吗?”
“哪位?你说谁啊?”家里也没别人,她这脑子一时没反映过来。
周微有些难说出口,心下咂舌,不过还是要问:“你哥不是领证了吗?”
阮绵绵万分尴尬的点点头。
“人呢?我不能白来啊,我得看看是谁啊,到底哪比我好,我喜欢他这么多年,他一声不响就领证了,得让我死个明白吧。”
阮绵绵听闻这话,脸上尴尬得已经没法形容,她想笑,可是笑容牵动不起面部表情,脸上就跟打了石膏似的,僵得特别难看。
叶凡开口叫她们:“周微,小绵绵,你们想吃什么,快点报上来,我们点餐呢。”
“你们爱点什么点什么,我跟绵绵有话要说。”
沈逾抬头时,看到阮绵绵脸上的不自然,大致了解便起身过来,他还没等开口,叶凡已经把电话扔给李阳让他继续点菜。
“欸欸欸,那个周微,哥有话跟你说。”
周微这边在问正经事,他又来捣乱,“一会再说,我跟绵绵说完的。”
沈逾抬手,扣住绵绵的肩膀拉到身边,他没开口去解释,但这样的动作,如果周微能意会是最好,他不想伤人。
周微知道他们兄妹感情好,但又有种什么,好像突然明白了似的,因为沈逾的表现,与以往不同,目光那样坚定,他好像用一个动作,在诉说着什么。
她看向阮绵绵,又看向沈逾,目光在两人脸上徘徊,她觉得手有些凉,越来越凉。
叶凡急忙上前去解围,抓着她的胳膊把人拉到一边,小声说:“沈逾和绵绵领证了。”
周微感觉双腿一软,好在叶凡在旁边扶着她,没让她过于难看。
她脸色白得如纸,轻轻转头,看向阮绵绵。
后者尴尬的要死,但她就躲在沈逾身边,她不擅长解决任何事,她有沈逾替她去遮风挡雨,这么些年过去了,她习惯了。
沈逾冲周微笑笑:“要吃什么,点完餐,晚上我们在家聚,绵绵不想出去。”
周微是个自尊心极强的女孩子,她自诩长得漂亮,高才生,高智商,此时,她只能硬着头皮,“我随意,你们点什么都行。”
她说完冲阮绵绵勾起嘴角,有礼却也保持了一定的生疏,“恭喜你们。”
沈逾说:“谢谢。”
大家闲聊其它的,周微和阮绵绵站在那,也不知道该说什么,该干什么,阮绵绵傻傻的,又去倒水给周微,“你再喝一点,外面冷。”
周微接过来,她都进来好一会儿,不冷,但是心还是有点寒。
两人一时无话,过了会儿,周微说:“你把我以前的话忘了吧。”
阮绵绵知道她指的是什么,周微跟她说过喜欢沈逾,还不让她告诉她未来嫂子,转眼没几天,她跟沈逾领证了,她咬了下唇瓣,有些愧疚,“对不起。”
“你有什么对不起的,沈逾心里的人是你吧。”
阮绵绵没说话。
“我跟他在一起时间比较长,他身边基本没什么女人,除了同事和工作伙伴,他都是态度很梳理,当朋友一样。”
“现在想想,他的温柔,都给的你。”
周微苦笑了下,“输给你也不算伤自尊,毕竟你们青梅竹马,那么多年的感情,我比不了。”
阮绵绵还是没说话,她不知道说什么。
晚上大家就在家里吃的,一屋子人闹哄哄的,大家喝了几瓶洋酒,他们带来的,又开了沈逾酒柜里珍藏的酒。
直到夜彻底深了,大家非常有良心的帮忙收拾残局后才散去。
美其名曰,给两人留空间,春宵一刻,洞房花烛…
送走一众的人,沈逾虽然看起来挺拔如松,可她就是觉得他也有些醉了。
她问他:“哥,你喝多了吗?”
沈逾摇了摇头。
“你喝了那么多,我给你煮点醒酒茶吧。”
沈逾拉住她的胳膊把人带回来,她站在他身前,很近的距离,鼻息间有些酒气,不浓烈,也不难闻。
她以前不喜欢酒味儿的,但她真的觉得不难闻。
沈逾低头看着她,目光很平静,却深得像漩涡。
阮绵绵下意识往后退了一步,沈逾的手抓得更紧,他抓着她的手,径直往楼上走去。
她心里打着鼓,呯呯呯的乱击,她挣了几下,却没挣开,他的手劲太大,她已经感觉到手腕处要被他的大掌捏碎。
沈逾推开她房间的门,直接把她按到床边坐下。
阮绵绵挣着被他紧捏着的手腕,挣不开,只好抬眼,软软地怯生生叫了句,“哥。”
沈逾目光直视着她,突然毫无表情的面容上,突然噗哧一声乐了出来,目光变得那样柔和,有着不一样的温情。
他抬手,揉了揉她的小脑袋,柔声说:“早点睡吧。”
沈逾转身走出房间,关上门的刹那,深吸一口气。


第40章
从沈家出来, 周微准备往出走去打车, 叶凡已经叫来司机给他开车,便让周微一起坐他车回去。
先送了一同的其它两个人,周微的住处便离得远了些。
车上只剩他们俩,周微望着窗外, 一直不说话,叶凡也不知道该怎么劝,毕竟失恋这种事, 他一个大老爷们, 很难去劝一个小姑娘。
但他又觉得不说话憋得难受,憋了半晌,说出一句:“要不,哥陪你喝点去。”
周微心下微顿,看吧, 连一向吊儿郎当的叶凡都看出她心情不好, 她转头,冲他笑笑:“喝什么喝,刚才都没少喝了,回家睡觉。”
叶凡点头:“哥告诉你,天下的好男人多了去了, 沈逾是优秀,但优秀的男人也很多啊,别死心眼。”
周微嘴角微抽,“我眼前就一个二八不靠的青年。”
叶凡:“…”
怼吧, 反正他觉得他这一小半辈子大好时光,要是扔女人堆里忒浪费生命,像沈逾那种的情种,这么多年心里装着一个对他没爱的女人,活得多憋屈。
车内又安静下来,周微看着窗外,叶凡手机吃鸡。
快到周微家楼下时,她突然说:“要不,去喝点吧。”
叶凡没抬头,对司机说:“去会所。”
“昨夜”是叶凡的私人会所,他业余搞搞小爱好,就当玩玩,也是给兄弟们聚会弄个地儿。
昨夜位于南城金融CBD,商圈都是精英,会所这地方,有钱才能来。
两人上楼后,经理忙着出来迎接大老板,要给他找包间,周微说不要包间,就在大厅找个位置。
周微靠着沙发,目光压得很低,慢悠悠喝着酒,看不出喜忧。
叶凡见她一直不说话,也没什么表情,即是慢慢喝,也是一杯杯见了底。
“不就失恋吗,多大点事儿,喝完这顿酒,明个还是哥俩好。”
周微前倾着身子,单手支着桌边,“失什么恋,我这算哪门子失恋,我又没谈恋爱。”
叶凡点头,行,嘴硬,女人想什么,他真懒得去琢磨,想不通,还累人。
周微扬头,一杯酒又见了底。
从会所出来,周微已经脚步凌乱,但她还是坚持着自己走,叶凡只好扶着她。
周微上车,就靠在后座上睡着了,车子开到她家小区门口,叶凡推了推她:“你家住哪栋楼。”
周微像是没听到似的,睡得很沉。
叶凡拍了拍她的脸,“欸,醒醒,到家了。”
周微还是没反映。
叶凡不耐烦地砸了下舌,给林响打电话,林响并不知道周微家住几号楼,跟他一样,只知道住金水花园。
叶凡知道周老师的人,但没有联络方式。
他手上去拨沈逾的电话,刚点出去又急忙挂断。
沈逾这新婚,洞房什么的,他可不能打扰。
想了想,让司机开车回家。
车子停下,她晃了晃周微,咂舌道:“睡得够沉的。”
他把人抱了下来,周微身材高挑纤细,抱起来也不重,司机给他开了门,他抱上楼,周微被这样大幅度的晃动,烦躁的嘟囔了句,说的什么他没听清。
“能自己走不?”他说。
周微伸手抓住他的衣服,头往他肩上一靠,没再有下步动作。
他上楼后踢开客房的门,把人往床上放,周微手上抓着他衣服的手倒是够紧,他放下她,她没松手,直接把他往前一带,他身子不稳,直接扑了上去。
瞬间,血腥味儿从嘴里溢出,他嘶的一声大抽气,舔了舔下唇,出血了。
“卧槽。”他咒骂了句。
“松手。”
周微依旧没有反映,叶凡咬牙,“再不松手小心我不客气了。”
周微还是没动,叶凡只好强行把她的手掰开,一屁股坐在床上,嘴里一股咸腥味,他舔了舔下唇,吮出一点血,想要吐出去,低头一看是地毯,没吐,吞进肚子里。
真特么自找的,他转身给她把鞋脱了下来,又盖上被,“死丫头,除了我妈还没伺候过别人。”
他说完,转身走出客房。
林响打电话问他把周微送哪了,他说在客户睡成猪。
林响骂了他一句嘴贱货,这辈子就该沦为单身狗。
***
阮绵绵这一晚睡的还挺好,早上沈逾做了早饭,她要帮忙,他还是没让。
吃早餐的时候,她一直低着头,不知怎么地,在心里来讲,对于昨天的“叛逆”做法,很难让她直面沈逾。
“三天后,我们去美国。”
“啊?”她猛的抬头。
“你的参赛结果要过段时间才能出,我这边图纸做完了。”
“哦。”
沈逾夹菜给她放到碗里,“之前不是说好跟我一起去的吗,现在反悔了?”
她眨了下眸子,摇头:“没有。”
“那就好,我今天订票,晚上回家吃饭吧,再跟爸妈说一下。”
“哦。”她又哦了一声,她的签证半个月前就已经办好了,订个票就成。她对于跟他出国没什么别的想法,只是,对于昨天突然领证,一时消化不来。
不过这件事,倒是把她对于沈逾突然从哥哥告白的感情,冲淡,她突然对那个表白没什么芥蒂,也没有抗拒,现在只剩下,突如其来的领证让她无法相信。
沈逾吃完饭,上楼换衣服,阮绵绵知道他要去上班,“哥,你戴个围巾啊,外面冷。”
“开车不冷。”他手臂上搭着外套,向门口走,“碗如果不愿意洗,回来我洗。”
有洗碗机,她再不洗,简直懒到家,阮绵绵说,“我没那么懒。”
沈逾笑了下,“这两天还有什么事尽快处理,如果想出去,叫个车过来,别自己走到大门口。”
她突然想到:“哥,是不是要带初六去洗澡了。”
沈逾换上鞋,正在穿外套,“我今天早点回来。”
“好。”
沈逾出门,阮绵绵把桌子收拾好,便上楼进书房日常画图纸。
***
周微配来时已经快十点了,她只觉脑袋嗡嗡作响,连耳膜都响,宿醉的感觉着实难受。她也是第一次喝这么多,第一次知道宿醉什么感觉。
窗外的光线从窗帘缝隙照了进来,她猛的一惊,这是哪?
她看着房间里的家居摆设,不是自己家,很明显也不是酒店。
她昨晚只记得跟叶凡从会所出来,上了车,然后,完了,断片了。
猛的坐了起来,动作幅度过激,导致脑袋嗡的一下,眼前霎时一黑,直接倒回床上。
缓了半晌,伸手揉了揉突突跳的太阳穴,忍着宿醉的头痛,从床上爬了起来。
地上铺的是米色地毯,她的高根鞋平整的放在一边,既然是地毯,她就没有穿鞋,光着脚走出去。
她所在的位置看过去,这处房子很大,目测四个房间门,往外走,是旋转楼梯,她大概猜到,这里应该是叶凡家。
周微下楼便是一厅客厅,她下楼的声音,楼下人便听到,她就看到一个女人过来,穿着简仆干净的服装,身上还系着围裙,那人开口:“周小姐你醒了。”
她有礼的笑了下,“你好,那个,叶凡在吗?”
“小少爷在三楼。”
“那我上去找他。”她说着,转身往楼上走。
“周小姐,你洗漱一下就下来吧,早饭已经做好了。”
“谢谢你啊。”她道谢后,上楼。
周微上到三楼,这三层楼,走得她有一点头晕,感觉身子也死沉死沉的,双腿没力气。
她到三楼,小厅里没人,几个房间门都关着,她喊了句:“叶凡。”
没人回应,她往里走,叫了几声,“叶凡,凡哥,你在吗?”
最里间的门打开,叶凡穿着黑色运动装,脖子上搭了一条白色毛巾,额头上一层汗,他拽过一边毛巾,擦了擦脸,“醒了。”
“昨晚,麻烦你了。”
“小事儿,你怎么样?”他说着,把毛巾从脖子上拽下来,往脑门上抹了一把。
她尴尬一笑,揉了下太阳穴,“跳的厉害。”
叶凡一侧嘴角轻挑,“我让李嫂给你煮了醒酒汤,你去洗洗,到楼下吃饭。”
周微回到二楼客房,洗手间里摆着新的洗漱用具,她洗漱过后,拎着鞋下楼。
李嫂见她下来,把早餐端上来,又把醒酒汤放到她手边。
“谢谢你啊李嫂,麻烦你了。”
“不客气,有事你叫我。”她指了指一楼的房间。
周微冲她礼貌的笑笑,点点头。
她喝了醒酒汤,叶凡换了身白色运动装下来,在她对面坐下。
拿过装碗的粥喝了一口,这都十一点了,她刚起吃早餐还说和过去,可他,“你没吃早餐?”
“吃了啊。”叶凡拿筷子夹子一块鸡丁肉吃。
“那你还吃。”
“饿了不行啊。”
“…”周微发现叶凡怎么一副没好气的样,虽然大家认识这么多年,了解他那脾气,人皮嘴损说话很冲,不过对她一直还很友好,时不时逗上几句,平时关系都不错。
一想自己昨晚喝到断片,她就一阵汗颜,“昨天谢谢你啊。”
叶凡冲她扬了扬下巴,“别整那套虚的,快吃饭。”
叶凡吃得极快,狼吞虎咽几下就解决一碗粥,他放下筷子,擦了擦嘴,周微吃了一半,突然目光一顿,“凡哥,你嘴怎么肿了。”
一提这茬儿,叶凡心中一口气提了上来,突然脑子一转,使坏道:“你忘了?”
周微叹了口气,“喝断片了,从会所出来什么也不记得。”
“一句断片就推卸责任。”
周微舀了一小勺粥,秀眉微拧,“我,我怎么了?”
叶凡伸手指着自己的嘴,“你咬的,贼热情。”
周微刚放嘴里的粥,差一点喷了出来…
周微连饭都没吃完,第一次没了形象,狼狈的从叶凡家跑出来。
叶凡叫司机送她,站在门口,抱怀冲她挤眉弄眼。
周微看都没敢看他,直接钻进车里。叶凡看着车子驶出去,吹了个口哨,敢毁他绝世美颜,吓死你。


第41章
沈逾下午早些处理完工作回家, 阮绵绵已经穿好衣服, 把初六装进太空包,跟他上了车。
两人还是去的上次那家宠物店,此时宠物店旁没有停车位,沈逾让她先下车进去, 自己把车开到有停车位的地方。
店里小姑娘见她过来,对她一直有很深印象,特别是那个帅气的小哥哥, 从上次走后, 店里人没少谈起这对兄妹。
阮绵绵把太空包放下,从里面抱出初六,交给店员。
今天客户不多,店员直接把初六送到操作间洗澡,出来后, 见她自己在接待室坐着, 就走过了过去。
“你自己来的?”
阮绵绵拿着手机正在开微信,之前跟周茴聊天聊到一半,她抬头,“不是。”
“和你哥一起来的?”
她点点头,恩了一声。
阮绵绵低头打开微信, 回周茴:我到宠物店了,不知道参赛作品结果如何,一点信心也没有。
小姑娘见她发微信,就没再打扰她, 走到门口望着外面,目光有意无意搜索,旁边过来个同事,悄声问她:“帅哥没来?”
“来了。”
另一位眼光放亮,“哪呢哪呢。”
“没进来。”一阵失望。
周茴回阮绵绵信息:你有沈教授把关,肯定没问题。
阮绵绵:他没有帮我,只是在我画图之前给了一些意见,找出我的缺点,指点一下罢了,没有教我怎么绘图。
周茴:别想了,还有十天就能出结果。
阮绵绵:我过几天要去美国。
周茴:跟你哥。
阮绵绵:是啊。
周茴:沈教授还能回来上课吗,我听说校方有意跟他续合同,下学期上公开课。
阮绵绵:这个我不知道,我哥没说。
周茴发了一个白眼的表情:真不知道你们兄妹什么相处模式,感觉什么也不聊似的。
阮绵绵:不怎么聊,我哥话不多。
她和沈逾的相处模式一直也不是聊天,大多是他在工作,她在画图纸,他看书,她复习,偶尔他会端一杯热水给她,就这样简单的相处模式。
她真的不知道,她哪里让他喜欢。
这时,李然突然发来微信,她一怔,还没等打开,就听到开门声,然后是她熟悉的声音响起。
她抬眼看过去,见沈逾从外面走了进来,旁边的店员跟他说话,沈逾的目光望向她这边,她笑了下,沈逾微微一笑。
店员热情的倒了两杯热水过来,沈逾在她旁边坐下,她低下头,信息还没打开,手机被沈逾拿了过去。
她转头看过去,沈逾冲她挑眉,“你同学对你是不是过分关注。”
阮绵绵努了努嘴,“不知道。”
沈逾:“是不是所有不开口说出的话,你都当做不知道。”
这话的意思,她表示抗议:“什么叫当做不知道,本来就不知道嘛。”
沈逾并未点开李然的信息内容,只是目光平静中带着异常的温柔,就这样直视着她。
以前吧,她觉得她哥对她真好,现在,她可不是单单这样想了,因为他们的关系已经转变得天翻地覆。
初六洗完澡,吹干之后,软趴趴的趴在架子上,清理耳朵,又消毒,她才抱回初六。
沈逾开车往家方向走,阮绵绵坐在副驾驶上,两人一时无话,过了好一会儿,她问他:“以后,你的工作重心还是美国工作室吗?”
“我走哪,带你到哪。”这个问题他早想过,他这次回国,就没打算再扔下她。他之前让她失望,以后,不会让她再孤寂。
“我早晚要工作的。”
“工作,给我当助理吧。”
阮绵绵一怔,“给你当助理?”
“怎么,给我当助理你觉得不够?”
她急忙摇头:“我怎么行啊,我知道自己还不够资格。”
沈逾笑笑:“有没有这个资格我说了算。”
“我还要考研,如果考上了,肯定留在南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