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晖让他请自己吃顿饭,他当然是没有什么意见,去学校食堂,若晖从来不吃食堂饭,就是没来吃过,这次食堂闹出来很大动静,叫他去打饭,然后笑嘻嘻故意拿着一碗汤扣了他一头。
滴滴答答汤水顺着他头发流了下来,若晖谈谈自己指甲,这就是给你个教训,别以为你这样就能追到女人,你还嫩很呢。
“还要继续吃吗?”
简承宇眸子里闪过一抹别有深意情绪,从来就没有人这样对过他,从来没有过。
捏着拳头,松开,周围人都看傻眼了,毕竟姚若晖给人印象都是笑嘻嘻,从来脸上就都夹带着笑容,这样刻薄还是第一次,不想跟对方吃饭就说清楚,何必这样做呢?
一些女生有些看不惯。
他继续坐着,若晖笑着拿着碗将米饭扣他头顶,自己用手给他做了一个造型,满意收回手。
“我没有心情跟你吃饭,你不是我款,拜托以后别玩这种巧遇,你跟我两个学校人,怎么可能天天巧遇?”姚若晖弯下头贴他耳边,吐出气喷他耳边:“我讨厌就是黏糊男人,小弟弟找个跟自己差不多女朋友吧。”
伸出手怕拍他脸,转身就离开了。
若晖不乎他怎么想,她就是看他不顺眼,之前拽很,怎么睡过一夜就变成这样了?要是一直拽,她还能觉得特别一点,都是这个德行,男人啊,你名字就叫做犯贱,太贱了,她当初怎么下嘴。
速离开了食堂,倒是简承宇虽然不是这个学校,出名了,被女神给扣了一头汤然后又是一头米饭,女生呢说姚若晖做过分,男生呢,则是认为这就是癞蛤蟆想吃天鹅肉被,结果吃了一嘴灰,想追女神不是不可以,先看看自己条件再说。
姚若晖酒吧又喝高了,今天遇上了一个对心,人风趣又会说话,嘴甜很,两个人坐角落里,男人搂着若晖,他是觉得这个女也是一盘好菜,出来玩就是要玩得起,他知道姚若晖是谁,她回来一阵子了,挺出名,大家都是一个圈子,原本是觉得对一个圈子人下手,将来她逼婚什么,好像这样不好,谁知道今天就遇上了,不得不说这女有一张很漂亮脸孔,加分绝对加分。
两个人角落里舌吻,这边简承宇跟朋友进场,老远看着就像是她,可能是因为发生了身体上接触,他视线范围自然就会进行搜索,脸上表情有些铁青。
“承宇?”
朋友喊了他一声。
若晖坐车里,男转身要上车,前面出现一个戴眼睛小弟弟,他倒是笑了,看着车内女人:“你亲弟弟?”
这句话调侃成分比较多,姚若晖是什么样女人他心里清楚,他是什么样人呢,估计姚若晖也会懂。
若晖固定好自己视线,看着站外面人。
“不认识。”
男人准备上车,简承宇却不让路,一开始男还能有好心情陪着他逗逗乐子,现被他弄只剩下了厌烦,两个人谁先动手,若晖不知道,她看着打起来自己推开车门就离开了,这样场景,她非但不喜欢,甚至觉得厌恶,为了争女人打架这样男人都是废物。
“你好不要跟着我,这样话别让我说第二次。”
后面人却不肯停,若晖今天心情有点不爽,站住脚。
“你喜欢我什么?或者说你喜欢我身上哪一块儿?觉得我很爽,让你觉得爽了?你随便找个女人都能带给你这种感觉,我想你找个女人应该不难吧。”
简承宇不说话,他自己都纳闷他为什么要跟这样女人纠缠不清,她生活简直就是烂到了极点。
若晖转过身突然吻了上来,手慢慢向下,她不介意就马路上表演,手下滑下滑摸他某一处,果然如自己所想那样胀大了,自己推推他。
“少年,找个女人泄泻火吧,我们俩不合适,别逼着我说出来加不着调话。”
若晖话还没有说完,被人直接就给扛了起来,她只觉得好笑,这少年看着可没有什么力气样子,能把她给扛起来?因为头部朝下,血液有些倒流,若晖裙子本来就短。
“喂,我露底了…”
简承宇车也附近,把她扔进去,若晖倒是没跑,她觉得他身上还有那么一点血气,她今天应该适合扮演一个崇拜英雄少女。
自己单手撑着下巴,前一秒还叫他滚,下一秒却改变了主意。
简承宇把若晖带回了自己公寓,从进门开始,两个人就热吻,进步很嘛,若晖挑着眉头,男人会接吻就是女人福利,扒了裤子那一下谁都会,不过就是床上进行进攻撤退来回举动有多难?多看两盘光盘就什么都学会了,若晖唇黏他唇上,当你遇上一个很好情人,这好像是一件会叫人觉得幸福事情,如果他不这样当真话,会好。
“有套子吗?”
一样错误她不会犯第二次。
简承宇家里就真出现了套子影踪,他什么时候买没人知道,他又为什么买,或者认为迟早自己会跟这个女人有什么,或者别女人有什么,别人也无从得知。
他吻认真,做加认真,若晖想,现就这样吧,短时间之内,估计她是换不成男伴了。
不过有些话要说前面。
“别跟我说你有多喜欢我,你只是喜欢我皮囊,我这身肉,喜欢就拿去呀,你有多大本事你就使出来多大本事,我们是炮友,不是情侣k?”
是什么关系先提前说好,省得以后麻烦。
她不是什么善男信女,简承宇回答只是狠狠钉着她身体,若晖咬着他下唇,自己撕扯着翻身骑他身上,吻着他下巴,用自己唇去描绘他唇形,来来回回用舌尖扫着。
他被电话吵醒时候她还睡,裸着后背,下半身盖着被子有些看不清,他坐起身拿过来一旁电话,上面显示了一个字,创。
是叫醒她还是不叫?
简承宇是直接就把她通话记录给删除了,将她手机重放了回去,搂着若晖又躺了下去,姚若晖瞪了他一脚,这人睡觉有毛病,非要搂着她,弄她一夜都没有睡好,胳膊腿就没有不疼地方,昨天弄动静过大了一点,腿掰了,这个王八蛋当她是练芭蕾,腿很有柔韧性是吧?若晖心里想着,等自己醒了之后一定要送他两个耳光,等她醒。
简承宇手不太老实,一旦开荤了,这种事情怎么能控制得住?一大早这么香艳一幕,她还不如什么都不盖了,那样他性趣会减少一些,用手掌摩挲着她后背。
她感觉到他自己身体里撞击着她,若晖真是要疯了,她是个人啊。
王八蛋。
不配合,可惜身体似乎有些不够听话,还是给了他反应。
若晖想,以后一定不能跟他睡一起,很糟糕经历,身体跟被碾压了一场似。
简承宇似乎很喜欢她团儿,不是揉着就是捏着要不然就是含着,或许所有男人就都是一个样,姚若晖都有点不好意思想说,就真有那么好吗?她一直都觉得自己胸部不够大,不够壮观,看一眼自己都觉得嫌弃,到了他手里似乎就成了他爱不释手玩具,突然间觉得母爱泛滥,自己搂着他头,目光柔和看着他头,如果把他们紧紧相连下半身抹去话,这个场面就和谐多。
似乎达成了一种莫名协议,大家彼此不过问,她去哪里,他也不知道,她不想叫别人找到,他就一定是找不到,有时候会他这里过夜,简承宇也有给若晖买过一些东西,她都没有带走,就随意扔他家里,这些东西对姚若晖来说就像是孩子玩具一样,多一件不多,少一件不少。
没有什么好觉得稀奇。
严创脸上挂彩了,若晖一直都觉得严创挺笨,看着好像挺精挺灵样子,总是被激,就跟野兽似完全没有人智商,自己点了一根烟轻轻吐着烟圈。
“你哥打?”
严创也不说话,自己将啤酒罐照着外面一扔,他不说,谁知道他是不是走马路上摔,也许他就那么倒霉呢,若晖喝了一口酒,这东西难喝要命,简承宇背着琴这是才回来,慢悠悠迈着步子,若晖有看见,也没有躲避,大家就是玩伴,别说严创不是她情人,就算是,简承宇没有资格开口来要求她,合则来不合则去,谁少了谁都能活,能给她高潮男人绝对不是只有他一枚。
他就站车外面,看着车内两个人,他永远就都不会理解她狂。
里面人不下车,外面人不肯离开,倒是严创笑了。
坐正自己身体,这一晚上也就眼前这个人带给他乐子了。
“哪儿弄了这么一个傻小子?你要是踹他,你猜他会不会闹自杀?”
若晖撇嘴,嘴里说着:“谁知道呢,死不死跟我有什么关系。”
“真真是薄情呢,好歹也是枕边人。”
若晖嗤笑:“我枕边人多了去,多他一个不多,少他一个不少。”
“真是倒霉呢,谁叫他遇上姚若晖了。”
严创打开车门,从车上下来对着简承宇喊了一句:“小子,给你一句忠告,这女人会把你吃骨头渣子都不剩,她不信爱情,千万别跟她讲爱。”
若晖抱着胸,看着把自己踹下车人,比着中指,严创将装着啤酒袋子照着若晖身上一砸,若晖幸好是反应,她跳开同时,简承宇走过来了,啤酒喷了他一身,严创用力道很大,他们三个就像是搅进了一个漩涡里,严创翘着唇角,别有深意看了一眼简承宇,若晖则是全然没有反应,像是没有看见他动作一样,打着哈气。
“回家睡觉,不走吗?”她善于发号施令,转身就走,也不去看他是否有跟上,简承宇眯着眼睛看着离开车,手又冷又硬,倒是进了电梯,她好像变了一个人一样,对着他粲然笑着,贴他胳膊上,整个跟泥鳅似,滑不溜丢,叫人看不清她心思。
“晚上我想一个人睡。”
距离这样近,贴着你身体,嘴里说出来却是不动听话。
简承宇似乎没有什么反应,也不太往心里去,随口应着:“好啊。”
若晖忍不住笑了起来,眼儿弯弯单手掐着他脸,两个人接吻,她习惯自己出手,主动出击,她想跟他接吻,他也只能把嘴送过来给她亲,她不想亲了,一个巴掌一个推搡,直接叫人滚蛋。
“好孩子。”
若晖要转身却被他拽住了手腕,她不解看着他脸,他才答应自己,这是什么情况?“晚安。”
若晖不领情,不用你说我也会安,多你一句不多,少你一句就完全不少。
回到家里,冲了澡,自己浴室里细细往皮肤上拍着乳液,用手擦掉镜子上哈气,清清楚楚看见了属于自己脸孔,若晖对着镜子笑笑,又觉得笑难看,扯过来一旁浴袍随意系了那么一下,直接上了床,盘腿坐床上拿着电脑。
凌晨一点半,她像是个妖精一样,那一身看着就不像是往好地儿去,简承宇习惯晚睡,站窗子前,看着她笑嘻嘻上了车,来接她人不知道是不是严创,他看不真切,她笑声似乎远远就能听到,很开心那种,姚若晖上车前一秒,突然转头对准楼上某个角度,弯身坐进了车里。
吹着风,倒是身边人笑了:“我说,你这是心热吗?”
若晖翘唇。
他们这群神经病,或者说人渣混子,至少若晖就是这样认为,仗着家里有钱有势,活着已经似乎寻找不到了什么刺激目标,她现有些后悔下来了,有这个时间不如去泡吧喝两杯或者回家睡大头觉,已经过了叛逆期,对于闯路障对于她来说,吸引力实有些不是很大。
几辆车前后飞奔出去,当然是有彩头,车子还没有开过去,前面已经就有出现调头,开车男人锤了一下方向盘,暗暗骂了一句孬种,踩下油门,若晖不耐烦看着四周,几乎就是同时看着属于严创车飞了出去,若晖那一秒看见创脸上只有笑容,那辆车她坐过太多次了。
“停车…”
若晖推开车门往前跑,现场很是乱套,据说是几辆车连环相撞,自然严创肯定是要占大部分责任,跟同伴撞到一起了,他车上还有人,整辆车翻了几翻,若晖见过现场撞车,没有太大感触,人活着死了其实就是一线之间,说声上帝保佑她就算是了自己心思,可是现不,现飞出去人是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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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三十了,祝愿大家福旺财旺运道旺,马上成功马上有钱,能顺便许个愿不,如果还没与找到理想人选,请专注泡我一个,哈哈~假如不行话,就顺道连我一起泡吧,对手指,再不行话,那就泡别人去吧,亲,你胡言乱语神马,多谢那些包容思思又走过一年亲们,拍拍胸不解释,
328 踢到铁板
“严创,你他妈的找死…”若晖气急败坏的看着他被抬上担架,据说他的女伴当时就死了,是个女大学生,若晖不想去关心严创身边的人,死活跟她没有关系,怒目看着严创,他可以发泄,犯得上用自己的生命去冒险吗?
严创一脸的血,倒是有些耍帅的感觉,救护车上下来的护士都无语了,你害死一条生命啊,那个女孩子她刚才问才不过二十一岁,就因为你的任性命丧掉了,是不是有钱就可以这样践踏生命?
他笑着,呵呵的笑着,原本以为自己死定了,他听说过人面临死亡的那么一瞬间就都会产生一种类似与恐惧的感觉,可惜他没有,只有深深的遗憾,竟然又没有死了,他如果死了,估计家里的那三个人一定会拍手叫好的,毕竟少了一个祸害。
“我没死成,若晖…”严创的手对着若晖伸着,若晖靠前,不知道他从哪里来的力气,将若晖的头拉了下来,自己的唇贴在她的唇上,严创的唇冰凉冰凉的。
病房里的气氛不是很愉快,一个品学兼优的女孩子,为什么会出现在严创的车上?女孩子的父母要求做了尸检,证明几个小时之前女孩儿是有跟人发生过性行为的,这个人能是谁?几个小时之后她就出现在严创的车上,对方将矛头对准了严创。
女孩儿的妈妈情绪很是激动。
“你害死我女儿…”
严创觉得听得烦,这就是买卖,你情我愿,我出钱她出身体的交易,她自己愿意的,死了他觉得很遗憾,如果可能的话他宁愿死掉的人是自己。
严创的律师跟女孩儿的父母在进行商谈,人已经死了,你们现在闹也是没用,并不是严创逼迫女孩儿去发生关系的,而是她自愿的,真的就是要打官司,人都死了,你还不给她留点脸面吗?这样的事情律师也处理过多少次了,对方不就是为了钱,给他们钱就是了。
女孩儿的妈妈不想要,眼看着就要冲口脏话,倒是孩子的爸爸拽了拽自己的老婆,丢人丢的还不够吗?孩子也没了,还说这些干什么。
“那尸体你们打算怎么办?”
交易达成,严创现在需要受到的惩罚也不是很大,他还可以继续游戏人间可以继续玩乐,若晖过来看他,有听见刚才的那一幕,等人走干净了,才顶着一副黑色的墨镜推开病房的大门,严创伤的很重,全身现在都不能动,估计利索的也就剩下嘴皮子了。
“我还以为看见了木乃伊呢。”若晖打趣的说了一句。
两个人都没有尴尬,就好像那一吻从来没有存在过一样,严创突然之间就好像在这个圈子里消失了一样,若晖给他打电话,他也是懒洋洋的三心二意,心思不知道集中在哪里,他没有意思对答,若晖自然打电话的次数也减少了起来,一整个月两个人再也没有见上一面,甚至熟知姚若晖的人都觉得,是不是两个人闹了别扭?
研究生的生活也就是那样吧,每天时间多到用不过来,倒是私下各种各样的晚宴聚会多了起来,姚若晖就喜欢这样的节目,很开心的玩着,顶着姚静业女儿的名头,她想不受人瞩目估计都不可能,更多的就是关于她放荡的话题仙壶农庄TXT下载。
提起来姚若晖,脑海里第一个出现的词就是放荡不羁,她的朋友没有所谓的定数,看对眼了什么都有可能,豪放女。
姚静业想当年在圈子里名声就不太好,毕竟这个女人的荒唐事闹的人尽皆知的,只要涉及这个圈子多多少少就都知道这个人的,姚若晖现在完全就是青出于蓝,名声外扬的厉害,圈子里的公子哥就打赌谁先泡到姚若晖,谁先拍到跟她的床照,谁就是胜利了。
从车上下来,也许会有人纳闷,为什么有些人大冬天的选择去穿凉鞋呢?
若晖的回答是,是什么鞋重要吗?她又不会觉得冷,季节对于她来说没差的,身上披着大衣走进去,一群女人疯狂的玩乐,若晖中场从里面退了出来,烟瘾犯了,自己退开想要下去呼吸一下空气,她的这身就挺另类的,至少吸引了不少的目光,自己点了一根烟,对着弯月吐着烟圈。
放荡过了,就觉得没意思了,现在找到叫她血液沸腾的游戏,心里叹口气,看起来自己应该换换思路了。
简承宇去隔壁找她,她没有在,打电话她也没有接,他只能按时上下课,大部分还是依旧逃课,一个人行走,逃课的时候自己就坐在家里,对着钢琴一整天,就这么弹来弹去的,也不会觉得闷。
公司内部现在的情况很是怪异,简鹏鹏的事情就是一定在简禛和简耀东的心中分离了一道,简鹏鹏就是在不着调他到底还是简禛的亲生儿子。
若晖参加了一个拉力赛,玩命的那种,因为实在找不到更加刺激的事情来做了,遇上雪崩了,被人发现的时候全身冻伤的地方很多,医生当时就说,情况并不是很好,如果恶化的话,恐怕是要截肢。
姚若晖听见医生的话,自己也只是扯了扯唇,仿佛要被截肢的人不是她,倒是梁抗抗在外面发了很大的脾气,他就没闹明白,什么不好玩,她要拿着命去博?说她吧,她根本就不听,进了病房,梁抗抗也是脾气冲,对着若晖说了两句不太好听的,姚若晖脾气更加的冲,指着大门叫梁抗抗滚蛋,走人。
“你也不是我亲爸爸没有义务来管我的这些乱套事儿,我是死是活不劳你费心,你该泡妞就泡妞去,该生孩子就生孩子去,请便不送。”
梁抗抗就觉得手痒,特别想抽她,她还有道理了是不是?截肢之后你要当瘸子吗?你以为当瘸子很好玩是不是?
你就是长得在好看,变成了瘸子,谁要你?
到底是被姚若晖给气走了,梁抗抗的秘书倒霉,说是下午有会议,就这么一句,梁抗抗阴森森的看着她,秘书就想撒腿就跑,不带这样的,你有火气你应该在病房里面就撒完的,用这样的眼神看着我有什么用?又不是我给你气受的。
梁抗抗就觉得自己犯贱,那个死丫头片子,不就是仗着他心疼她,偏偏她就抓住他的软肋了。
蒋娟肯定是会来医院的,她说这样挺好的,没腿就彻底老实了,能安静了。
蒋娟说的自然就是气话,好好的一个孩子,到了她的手里最后变成残废了?
倒是蒋娟的妈妈有些难过,若晖对着老人家一点脾气都没有,乖的跟猫似的,握着蒋娟母亲的手:“奶奶,医生就都是吓唬人的,他只是说可能,即便就是真的瘸了,我有钱还怕找不到要我的男人吗?”
她就是个鬼,是个丑鬼,只要她有钱,她想让自己的床上躺几个男人就会有几个男人。
蒋娟妈妈作势要打若晖,看着孩子弄成这样到底是舍不得下手。
“你说说你一个女孩子,你…”雪崩啊,你这胆子多大?下次呢?下次你还打算去哪里?下次去火焰山下面是吗?这样有刺激感是不是?
若晖笑眯眯的,等人都走干净了,自己闭着眼睛睡着了,睡的很是安稳,一脸的脆弱,也许美人的脸蛋就是这样的,当她不张牙舞爪的时候就显得可爱了许多,会不由自主的去怜惜她,喜欢她。
若望推门进来,自己站在门口。
若望越是长大心里越是清楚,她抢走了属于若晖的什么,明面看着呢,是,父母对姐姐不薄,该给的就都给了,可是人生不是这样来算账的,只是给钱在情感上还是亏欠她的,如果现在躺在这里的是自己,爸妈一定会特别伤心,她妈应该会哭晕过去吧?
若望想,到底不是亲妈,她现在有些怨恨蒋娟,毕竟她不懂蒋娟跟若晖之间的感情,站在哪里恍惚出神。
“你来了。”若晖觉得有人在看自己,睁开眼睛,果然就看见了隋若旺。
若望去问了医生,回家的时候已经很晚了,隋涛才回来,他知道若晖进医院了,不过到底是什么病他不清楚,这些年她进进出出医院貌似大家也都习惯了,她在国外的光辉事迹他知道的一清二楚的,要么就是冲路障受伤了,要么就是打架斗殴,或者可能是别人为了争她,反正隋涛是没有上心,他做亲生父亲的都没有上心,难道指望着裘灵去关心吗?
若望看着桌子上的菜,心里发赌,眼下还能吃得进去吗?
她姐躺在医院里,说不定明天后天就变成瘸子了,她家还吃的这样的丰富。
“洗洗手,准备吃饭了。”
若望不想跟母亲发生冲突,尽量的控制自己的情绪,坐下身,全家人围在一起吃饭,小儿子很多话讲,裘灵被小儿子逗的笑了出来,捏捏小儿子的脸,隋涛虽然没有笑出来,但是脸上的表情很是柔和,如果不去想待在医院里的那一个,若望会觉得自己现在能好受一些。
若望拿着筷子,自己告诉自己,算了,说出来只会惹她妈不高兴,其实自己跟姐怎么回事儿自己心里清楚就得了,她也没有道理去要求自己妈妈,毕竟不是若晖姐的亲妈。
勉强吃了两口,放下筷子。
“你在外面吃过了?”裘灵看着女儿问了一句。
隋涛起身看样子是准备回房间,若望说了一句:“爸你不去医院看看我姐吗?”
裘灵抢话:“还是别去了,去了也只会发生争吵,不如不去,也不是多重。”本来就是嘛,两个人遇上了就吵,不如不见面来的好,裘灵看了一眼隋涛,隋涛没有开口,若望笑了,真的笑了。
“嗯,也不是多重,医生说可能要截肢,她马上变成残废了,是不严重…”
隋涛拧着眉头,裘灵冷着脸:“你怎么说话的?好好的说,别故意往严重了说,医生怎么说的?”
“她遇上的是雪崩,被埋了一天才被找回来的,你说能怎么样,我上去休息了,你们也洗洗睡了吧,不要去医院,我想她看见你们也容易会激动…”
裘灵动动嘴,她觉得养女儿人家都是贴心的,自己家的这个就跟她对着干,死活的找她的不痛快。
隋涛到底还是去医院了,自己的亲生女儿发生这样的事情不会不着急,好在有很多人关心这个孩子,姚若晖就是个祸害,也有人舍不得她受苦,她躺在床上多少人就替她难受,替她想着未来。
若晖看着进门的人,这是谁通知的?
“来了。”
隋涛看着女儿,又想起来若望的话,你说若晖这不是自找的吗?明知道危险还故意的去涉险,隋涛对着这个孩子就是没话说,父女之间好像能说的话已经说尽了。
“有人?”
严创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的,手里提着一个花篮一个水果篮,推门进来看见里面有人自己也没有走,倒是打趣的问了一句。
“爸你先走吧,我挺好的。”若晖的注意力明摆着就是放在才进门的人,挥挥手好像隋涛是什么不干净的东西一样,隋涛看了一眼严创,感觉很不好,他是孩子的亲生父亲,却比不得一个外人,到底是念着她还在生病,叫她好好养着,转身就出去了,裘灵等在外面,裘灵真是挺郁闷的,她要是知道姚若晖病的这么重,她缺心眼吗?她说那样的话。
就是觉得她肯定伤的不重,谁知道自己撞枪口上了。
隋涛一路上没有说话,裘灵也没有开口,她人都到了医院却没有进去,进去也不知道能说什么。
严创把花篮送到若晖的眼前,若晖闻闻。
“你爸对你还算是不错。”
若晖挑眉,这样就不错了?想想也对,挺好的,没什么不好的。
严创晚上就在医院睡的,护士进来还吓了一跳,严创玩着手里的游戏机,翘着腿也不知道他的水果是买给谁的,自己吃了一多半了。
若晖这病虽然没想是医生说的那么严重,可也没好到哪里去,确实需要保养,需要好好的保养保养,一两年之内就不能在到处这样疯去,她自己倒是觉得有些遗憾,腿没了就没了,刺激不是常常有。
蒋娟没好气的看着她,腿没了就没了?你以为腿自己还能长出来?断了就还能有的?说的话怎么就这么轻巧呢。
这是安安静静的从医院出院就回家休养去了,被蒋娟压着回家了,简承宇从学校回来,看着姚若晖身后跟着两人,她一脸的不耐烦。
两个人就好像不认识一样,各回各家。
晚上他穿着便服直接过去敲门了,若晖站在门口看着门口的那张脸,她现在不想应酬,也没有心情应酬,愿意响那就响吧,自己踩着拖鞋回到房间里,一口气在家里窝了七天,住院就住了三个月,她浑身都要长毛了。
简承宇是看出来今天不会有人出来给他开门了,又返回家中。
若晖觉得好好的休息休息,叫她能下这样决心的原因是,蒋娟她妈哭了。
若晖这孩子吧,要说混蛋起来她就不是一般的混蛋,她从来在乎的东西太少,谁对她好她分得出来,一个从来不哭的人突然就哭了,叫她的心情非常不好,很是沮丧,自己也会想,如果姚静业活着,看着她现在这幅鬼样子会不会特伤心呢?
应该会吧,自己到底是她生出来的。
选择安安静静的去念书,暂时不泡吧不出去游戏,装也能装一段时间。
早上进了电梯,外面跟着又进来了一个人,若晖伸着手指按着电梯的毽子。
“早总裁贪欢,先做后爱TXT下载。”
姚若晖漠视他,只当没有看见,送上门的她向来都觉得是垃圾产品,好东西不会轻易的跑到别人的盘子里,只有推销不出去的才会这样,电梯门打开,自己迈着步子出去。
“我送你。”
简承宇推开车门,姚若晖用脚尖踢上车门,自己抱着胸看着他:“你知道你这副样子挺贱的。”嘴巴控制不住的刻薄。
没办法,她不能出去玩,心里憋了很多的火,不巧最近想的事情比较多浪费脑子了,你知道的,她脑子一向不怎么好使的,想一件事儿在想一件脑容量就不够了,负荷了,所以现在心情爆坏,有人送上门给她整,她干嘛客气?
简承宇看着她:“你这副样子丑毙了。”
若晖点头,这样不是挺好的,一个贱人一个丑人,她抱着胸笑:“丑?你还这样的找上门被我骂,你到底有多贱啊?”
“上车。”
若晖打开车门到底还是上去了,叫他把自己送到附近的地铁站就好,最近习惯这样的生活节奏了,勉强还能坚持几天,新鲜感维持不了几天的,她已经有些觉得腻烦了。
坐在车子里,手机抛着抛着突然就飞出去了,这回好了,若晖伸伸手,肯定就是捡不回来了,摊手,这下谁都不用联系了。
上学的时候有人会固定的时间出现在她的眼前,放学的时候也会有人来接,她是秉承着能用就用的道理,或者是废物在利用的原理,手机掉了也没有去补卡,就这样谁都联系不上她。
“喂…”
若晖勾着他的脖子,两个人横在街上,突然莫名其妙的就想起来一个啥问题,你说他们现在像是什么?情人?朋友?
“嗯。”
“没什么。”若晖笑笑,谈恋爱就谈恋爱嘛,那天觉得没感觉在踹了就是了。
现在的感觉还不坏。
两个人大部分时间都是分开居住的,有时候她会捧着电脑过来他的家里,他在床上她在地上,盘着腿坐着,就像是若晖说的,她没什么大追求,混混日子罢了,玩玩游戏,玩玩那些无聊叫人蛋都要碎的游戏,不高兴的时候就让他买东西,叫他陪着自己出去玩,反正就都是他心甘情愿的。
简承宇越是对着她好,她就越觉得这个人犯贱,给他的定义标签就是这样的,不是贱是什么?
倒是严创难得上门,看见两个人提着袋子从外面回来,难得开口调侃。
“我以为你挂了呢。”
“你都没死,我怎么敢走在你的前面,小创创…”
对着简承宇摆摆手,这意思就是现在不需要他了,他愿意哪里去就哪里去,打开门严创跟着她的身后往里进,他只感觉到自己的后背上似乎有些刺痛,好像能烧出来几个洞,严创笑了,伸出手去搂着若晖的肩膀,果然后背的刺痛感更加强烈了,年纪不大,倒是挺阴沉的,她是去哪里发现的这极品?
“跟对面邻居偷情的感觉如何啊?”严创进了门就放开掉了自己的手。
“他?”若晖撇撇唇,不过就是个玩意。
男人把女人当成玩意,同理女人一样把男人当成玩意,还真没有到如何上心的地步,多优秀她没有看出来,目前来看,至少有一项功能她觉得还好。
“我跟他就连偷情都算不上,他值得我去偷吗?”
严创坐正身体:“小弟弟要是听见了恐怕就会难过了,玩弄人家的感情,坏女人。”
“送上门来叫人玩的,活该。”
若晖拿着饮料扔给严创,两个人在家里闲聊着,晚上严创没有走,半夜一点多,有人敲门,若晖都已经睡了,严创在洗澡,光着上半身,觉得有好戏看了,自己裹着浴巾,打开门看着外面的人。
他确定自己从当事人的眼睛里清清楚楚的看见了一丝的扭曲,这样的扭曲他也不陌生,每当他想使坏,想看着别人去倒霉的时候就是这样的眼神,自己靠在门板上,上半身还有水煮,顺着胸往下滑慢慢蔓延进了浴巾里,然后消失在某些地方。
“找哪位?”
“…”
严创看着对面的人似乎没有话准备讲,难道他就打算跟自己这样对视一整夜?
“你情人来了。”严创用另一条毛巾擦着自己的头发,就光明正大的坐在客厅里擦,腿横在沙发上,叫简承宇能看见他里面其实没穿多少东西,等着得到了自己想要的结果,看着那个人眼睛跳跃着想杀人的光芒,严创笑了。
兔子急了也是能咬人的。
若晖在里面喊了一句:“有病,叫他滚。”
早上若晖背着包等着他过来接自己,谁知道这人今天这是睡晕了还是什么情况?她站在外面等了十五分钟,已经是她的极限了,人还没有到?
下午从学校回来也没有看见他,倒是在外面吃过东西回来遇上了,简承宇也似乎没有打算开口的意思。
这就有点意思了,跟她耍脾气?
真是不好意思,她大小姐就不吃这套,走错路线了,两个人前后进了电梯,若晖出了电梯门直接回家,两个人同时带上门,就这样保持见面不说话的姿态,若晖就当现在大家是玩完了,过去呢,是觉得不好意思,毕竟住在对面这样有些尴尬,现在则是放开了,陌生人会在乎邻居怎么样吗?
大半夜的是被一个男人给搀扶回来的,两个人在外面拥吻,似乎所有男人就都是一个调调的,我爱你,然后手渐渐向下,他X的这算是哪门子的爱,今天这位有点不对胃口,反正叫她心情有点不爽。
若晖不喜欢有肌肉的男人,很是讨厌,看见肌肉就想吐,谁知道手摸进去才知道,别看这小子瘦,可那肌肉块,姚大小姐顿时觉得上当受骗了,对面的门打开,他手里提着袋子,似乎是要出门,这个时间出门吗?
若晖跟眼前的男人吻着眼睛却看着前方,用腿别着男人转了方向,推推他,示意他有人,男人也似乎发现了有情况,看了一眼简承宇,若晖开着门,两个人几乎同时迈的步子,他的脚都还没有动呢,被人给砸了。
只觉得后脑一疼。
姚若晖看着躺在地上的男人,用皮鞋的鞋尖去碰碰他的脸。
“死了没有?”
冷眼瞧着使用暴力的人,翘唇:“你把我的男伴给打躺下了。”
简承宇阴沉着一张脸,他就从来没有见过这样不要脸的女人,从来没有过,他奶奶他妈接触过的所有女人都算在一起,从来没有这样的,怎么就这样的不要脸呢?她身边来来去去的有多少男人了?她想干什么啊?
伸着手摸着若晖的脖子,若晖也不怕,手指在他的胸膛上画圈圈,这里是有监控的,我怕你什么?你弄死我,你也跑不了就是了。
对着他吹着气:“生气呀?”
他脸上写着,嫉妒,生气的字眼,若晖就笑,男人嫉妒的脸庞看起来也是够叫人害怕的,很是狰狞。
简承宇的手卡在她的脖子上,她的脖子很细,他就很想伸出手用点力,或者直接把她扔到浴缸里,满是水的浴缸里,把她按在里面,血液里流淌着一种名叫冲动的分子,很想这么干。
事实上他也确实就是这样做了,拽着姚若晖进了门,把外面的男人拉了进来,不然保安看见了一会儿就得找上门。
“你松开…”
若晖的脚别了一下,他用的力气挺大,她仙子挣脱不开,可见过去她的想法有些错误,并不是说个子相同差不多的两个人就是势均力敌的,现在明摆着她不是眼前人的对手。
“你…”
若晖的接下来的话还没有说完,简承宇拽着她的头发用力压向她的洗手台,里面满满的都是水,她也没有准备,被呛了一口,好不容易挣扎起来,缓口气,满头满脸的水顺着脸淌,他脸上的阴霾越来越盛,若晖呛了一口,咳着。
“你…”
头又再一次的被按了进去,她的眼睛觉得很涩,若晖现在怕了,明摆着他是要弄死自己,他疯了吧?
这一次是彻底的后悔了,谁知道能惹上这么一个人,完全就是疯子,手胡乱的抓着他的脸,简承宇的脑子有一瞬间的冲动就是想叫她这样死了就好,死了就都安静了,她的手在他的脸上抓了一把,倒是把理智给抓了回来,自己松开她,若晖扶着台子,半趴在台子上,她呛了很多的水,鼻子里口腔里,有一秒真的觉得自己会死的。
她的眼睛血红,这不是简单开玩笑的意思了,她得报警。
手还没有碰到电话,整个人被他直接给扛进了卧室里,简承宇的单腿压在她的腿上,居高临下的看着她。
“我嫉妒。”
若晖抖着,谨慎的看着眼前的人,她是不怕死,可也得分怎么样的去死吧?眼前的情况明摆着就是不对劲儿,太不对劲了,有点吓人。
他解着她衣服的扣子。
“那天他睡在你家里,你们俩睡在一张床上的?”
哪天?谁?
若晖的脑子有点迷糊,看着他的手向下,她夹着自己的腿。
“你赶紧给我滚…”
这次真的玩大了,竟然热火自焚,烧到自己身上来了,从来就都是她姚若晖玩别人,今天倒是被人玩到自己身上来了。
四点钟,附近的派出所接到报案,警车开进了小区里,保安都觉得莫名其妙的,这是出了什么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