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末下午起床,昨天晚上弹琴弹太晚了,后半夜三点才睡下,其实他生活很是无聊,逃课时候没有出去玩,只是坐家里面对着墙壁不停弹钢琴,别人会觉得絮叨,他自己也感觉得到自己神经兮兮,为什么不喜欢父母他家里逗留过久,他不喜欢别人说他有病,他就是适合这样生活而已。
去了附近一家饼店,这家有好吃肉饼,里面放很多肉,老板娘也认识他了,看见他进来,就笑了。
“要肉多是吧。”
吃完东西从店里出来,开着车准备回家,他家里就非常简单,一片白,东西很少,有多估计就是矿泉水跟方便面,因为他不会做饭,有时候又懒得出去,只能这样解决了。
转弯时候,有个女生不知道怎么走路,差一点就给撞上了。
“你没事儿吧?”
女生也是吓够呛,好半天才回过来魂儿,看着下车人,摆摆手,幸好幸好,要不然…
肖可静是拿着奖学金进音乐学院,家庭条件非常不好,很独立,也是酒吧表演赚取自己生活费,靠着自己不偷不抢生活,她一点都不觉得有什么丢人,关于简承宇她当然就是听说过,不过她没有亲眼见过,虽然有同学说过那车是什么样什么牌子,可她又不认识。
简承宇车才到小区门口,就看着前面一个疯婆子冲了出来。
若晖问到了他车牌子,绝对就是这辆没有错,她找了他好几天,一直就是联系不上。
“小姐,你这样做很危险…”保安喊了一声,要是真出事儿了,谁负责?
若晖瞪着眼睛,是辆车到小区门口都要减速好吧?你当她傻吗?
瞧瞧车玻璃,里面人降下了车窗,露出来自己头:“你是简承宇?”
看着不像,按照若晖所想,那个人一定眼睛是长头顶,里面坐着这位,估计是他弟弟吧,看着年纪太小,就那么一团儿,不能怪若晖觉得他小,闹闹长相原本就是偏显小,他是小骨架他胖时候你也不会觉得他很胖,虽然圆但只会叫人觉得可爱,穿衣服有品位,没有一个人说过他胖。
若晖净高一米七三,还要比他高出来一厘米,女生原本也是显高,虽然她外面坐着,他里面,她就用眼睛那么一扫,直接下了结论,完全就是初中生啊,可能有些初中生都比他高。
“我不是。”闹闹皮笑肉不笑回答着。
没想到又不是。
“他人呢?能不能给我一个他联系方式?”
简承宇只是说:“我不知道你说那个人,我也不认识。”
“这辆车是你吗?”若晖狐疑。
“是我,有问题吗?”
若晖摇头,估计又是问差了,闹闹是脸不红气不喘撒着谎,有谁规定了他就必须要承认自己是自己吗?他又不认识这个人,开着车刷卡进了小区,将若晖遥遥扔了后面。
可怜姚若晖跑了两趟,就愣是没有看见这位传说中富二代。
朋友把自己手机扔了过去:“你自己看吧,这是据说拍到高清一张。”
“我x…”若晖脏口。
这个小王八蛋,她问他是不是简承宇,他特平静告诉自己,他不认识这个人,同学很是有耐心听完若晖前言不搭后语絮叨,帮着她来分析:“人家也不认识你,知道你是谁?你也知道他这样身份,估计应该有很多女前仆后继往他身上扑,能承认才怪呢。”
“我像是色迷心窍人?”
朋友认真点点头,你不像谁像,如果不是有严创存,她都要怀疑了,若晖是真要找一个弹钢琴弹好,还是要找借口接近人家?你都能请到那么牛逼人,再请一个钢琴师,简承宇再好也不见得有人家专业强吧。
若晖觉得无语,懒得跟她说,说不清楚。
大半夜去跳小区门,结果被保安抓了一个正着,保安满头黑线,她这样跳,难道以为他们就全部都是瞎子看不见吗?
保安有些哭笑不得,这行为已经构成报警了,他们没有其他办法只能联系派出所,她三番两次来,他们有权力怀疑她是不法分子。
若晖把简承宇电话给了警察,说自己就是要找这个人,警察例行打电话过去。
“不认识啊,我不认识她。”简承宇电话里否认自己认识姚若晖,警察看着姚若晖脸色有些发黑,这发疯了吧?追男人追到这个地步?还跑到人家家里去骚扰人家?
“小姑娘,看着你年纪轻轻,又长得这么漂亮,别一天总做梦做什么豪门少奶奶…”民警也是好心劝诫若晖两句,人家都说不认识你,你还总是这样送上门,多丢人啊。
若晖脸上表情不甚美好,她耐心已经要被耗了,已经给出来他很大面子,这小子看着有点眼熟,好像哪里见过,但是自己又想不起来,现被人这样出言讽刺,姚若晖脾气原本就很火爆,现下是一分耐性也没有了,伶牙俐齿反口攻击,看她这个样子,警察就不会觉得她是什么好玩意,你看看她这个态度,现也不看看她自己哪里。
“你坐好了,坐好了。”片警抬起来眼睛,当警察久了,身上就有一股子严肃味道。
若晖横椅子上:“我就是不懂法,我也知道我现并没有犯法,你没有权力对我这样说话,我现不想跟你说任何话,我有权找我律师来。”
片警觉得这样就说不下去了,小小年纪,你倒是张狂很,你还有律师?你大半夜不睡觉跑到一个封闭小区要跳门进去,你这样还不犯法?你是法盲吧。
“身份证。”
若晖摊手,就是不肯合作,不仅不合作,她说话都是带着刺,今天那个小子叫她觉得很是不爽,这口气,她没有地方可以撒,正好眼前人撞了上来,算是他倒霉。
“没带。”
“总记得吧,念给我听…”
“怎么办?警察叔叔,我不记得哎,有本事你把我关起来啊,你拘留我啊…”她跋扈撇着唇,将那种不屑讥讽全部都写脸上,现就是明明白白瞧不起对方,她态度就是这样。
“行啊,你要是不配合你就这里待着吧,坐好坐好。”
“我劝您呢,千万不要碰我,不然你小心后悔…”
那片警也是来脾气了,小丫头片子,还治不了,才要上手叫她坐好,姚若晖律师来了,就真来了一位所谓什么律师不律师,这位片警儿上岗这些年,就从来没有撞上过这样情形,律师来时候以为若晖不是酒驾就是闯路障,这是她经常干,前者次数还少那么一些,后者就是经常发生,你问她为什么要这么干,她回答说为了找刺激,他这次过来已经做好准备了。
等问明白了,自己都有些发愣。
“不是闯了路障?”
片警有些激动,这都是什么人?思维怎么好像就都不原地似?能不能来一个能说话人?他已经要疯了,这人从进门开始,就木着一张脸,完全当他不存似,罗嗦了半天,然后才闹明白,这个女孩儿是干了什么?还一副颇觉得罪名很小样子。
“你现总可以说了吧,大半夜不回家,小区门口转来转去,还试图跳门想要干什么?”
“我想看里面房子不行吗?我要里面买房子,现先探探路。”
驴唇不对马嘴,不过民警也算是了解了,这牙尖嘴利死丫头家里应该是有钱,自己今天明显就是落于下势了,没有办法,抓不了人,人家又弄了这么一个所谓专业人士身边。
第二天姚若晖是正大光明走进去小区,门口两个保安脸色就跟酱菜似,这里小区啊,说买就买,怎么跟地瓜土豆似?
姚若晖按着门铃,她住简承宇对门,现方便了吧?她就不信了。
按了能有半个小时,总算是有人出来了。
“找谁?”
“简承宇、”
“不认识。”他转身就要带上门,若晖一大巴掌照着门板就拍了过去,按照自己想象当中,她应该是把门给震了几番,现实就是她手有点疼,疼有点抽抽,自己想抖抖手,因为实太疼了,可又不能,毕竟有人看着,这样太丢人,只能攥着手放后面来回松张。
“你不是简承宇你是谁?”
简承宇看着眼前女人,木然看着她脸:“我不认识你。”
“我认识你就够了。”
推开他,自己径直走了进去,这里是破烂仓库吗?怎么会这么乱套呢?清清喉咙,对着他眨眨眼睛,够美了吧。
“我能不能请你帮个忙。”
简承宇就好像她是病毒携带体一样,站距离她远地方,两个人自然就是谈不拢,闹闹个性说起来十分复杂,一个陌生人莫名其妙求到他眼前,他为什么就要帮?他心里倒是有点明白她意思,她觉得自己长得很漂亮这就是本钱是不是?
不至于有其他想法,单纯就是不想帮,没有道理去帮。
这人无论你说什么,他就跟木头似,一点反应不给你,说了半天说自己口干舌燥,他依旧不肯吐口,若晖也没有其他办法,行,她换人还不行吗?
这完全就是一头死驴,能看上他人脑子肯定有问题。
临走时候看着他桌子上牛奶,若晖恶意笑着:“你是应该多喝一点牛奶,这样有利于长高点。”
极其蔑视一眼,自己转身就回家了。
她以为闹闹会给她什么反应?是跳脚还是跑过来跟她争执?他反应就是没反应,跟没听见一样,带上大门,自己回到床上拉过来被子继续睡觉。
若晖给严创打电话,他不知道跑哪里去了,好几天都联系不上,自己开着车出去,又是泡吧,她已经习惯这样生活了,不泡吧会觉得身上痒痒,想追求她男人有一大票那么多,可以让她随便挑选,若晖开车到了路边,突然就想吃烧烤了,自己坐车头前,烧烤店附近就有很多流浪猫狗,若晖手里铁盘子上面套着一个袋子,这样方便她吃过了只要将袋子丢弃了,店主套上袋子可以继续利用,自己吃吃,蹲便蹲地上喂喂猫狗。
她个性很霸道,可有时候也挺善良,气人时候能把人气死,张扬跋扈时候又那么让人恨得牙根痒痒,好一面毕竟是隐藏,泡吧喝酒私生活乱套,乱花钱,喜欢名牌,就光是这一身标签就足够被人讲究死了。
“tina,没想到会这里看见你。”
若晖遇上老朋友了,两个人明显就是认识,难得她脸上那些戾气就全部都化解了,愿意心平气和跟别人说说话,男明摆着就是对着她还有意思,试着聊起来过去生活。
“严创没有回来?”
几乎姚若晖身边每个男人都有些叫不准,严创对于她来说到底算是什么,说实话很是令人费解,她跟严创关系叫人觉得暧昧,朋友不是这样做,谁身边都有朋友,男女普通朋友关系,可以睡一张床?是不是有点夸张?即便外面生活作风很开,她这样也会叫人觉得她跟严创有点什么。
“创啊,忙呢。”若晖拍拍手,这就是准备要离开了。
她跟眼前关系,还没有好到可以一起聊创事儿。
后半夜回到家,喝有点高,若晖觉得身上热还没散下去,自己摇摇晃晃拍着对面门板。
“开门。”
杀气腾腾靠门上,她就不信了。
里面人开门了,这次速度很,打开门就站门口看着她,若晖原本有很多话想对他说,现只剩下词穷了,自己也觉得自己挺l,大半夜过来敲门,她想干点什么?问题就连她自己都不清楚啊。
摇摇头,自己又摇摇晃晃回了家,算了吧,这样没意思,进了门自己脱裙子,脱到半截,迈着大长腿身上就穿着一件衬裙,又跑了回去,就光着脚,简承宇还没有关上门,若晖推门捧着他脸直接就吻了下去。
身体觉得空虚,心灵觉得空虚。
她要不是一场恋爱,而是一场一夜情。
邻居这种生物呢,就是世界上尴尬存,事后要怎么拍怕屁股就离开?可现管不了那么许多了,也许是酒喝多了,真喝高了,就是想找个人来陪陪自己。
这绝对就不是姚若晖第一次放纵,人说龙生龙凤生凤,隋涛到底是不是个长情男人,没人知道,就从表面上来看,他只娶过两任老婆,前任老婆给他戴了绿帽子然后娶了裘灵,似乎外面就没有闹过太大阵势,或许有,或许没有,这没有人知道,姚静业呢,就是典型享受型女人,她爱情维持很短,爱情保质期一过,她是不管道德,没有任何东西能束缚住她,若晖多多少少是随了她妈,小时候告诫自己一定不要做一个姚静业一样女人,因为这不是荣幸,这是侮辱,长大了之后才明白,心灵是会空虚,爱情?
她从来就不信。
这个世界上是否存爱情,姚若晖不清楚,相比较去寻找那种不切实际东西,她加喜欢自己现下生活。
丰润小嘴贴合他唇上,简承宇紧紧抿着自己唇,似乎有些抵抗,因为陌生,因为不认识,送上门女人,穿成这个样子,现又是这样举动,他还需要多想吗?他想推开她,若晖眼神清澈明亮,也许是因为她求欢,眼神很勾搭人,小小那么一张脸,堵着他唇不让他开口,她不是不给他机会,如果三秒之内没有推开他,那么抱歉了,她眼下能找到就是他了。
那就这样吧,明天事情,明天想。
送上门礼物到底应不应该拆开?
简承宇承认她长相很出众,女人有着一张出众脸是可以为自己加分,若晖觉得什么男女身高差接吻言论未免有些不靠谱,她现觉得身高相同也是一种乐趣,手伸进他衣服里摸着他后背,后脚一脚蹬上房门,她家大门还那样开着,她衣服包就全部都扔地上,她晚上喝了酒,舌尖上还残留着一丝味道,属于她味道肆虐他口腔里。
推着他身体往室内走。
“你成年了吧。”喘息时间问了一句,她得确定一下他是否有成年,其实现说这个就晚了,成不成年也就只能这样了。

徐瑶进家门,没有发现儿子,看着桌子上纸条,王博把孩子领出去玩了,看了一眼手表,都十点了,领着孩子去哪里了?
王博领着王令尘开车去附近肯德基玩去了,这个时间压根就没有什么小朋友,王令尘说一定要等徐瑶回来自己睡,他很精神,看样子并不是强壮,或许过去多少个日日夜夜他就都是这样渡过,王博有点心酸,这么大孩子突然出现他面前,弄他很是手足无措,他也有想过,这个孩子到底是不是他,验就是为了给自己吃颗定心丸,确定了之后,却不愿意让儿子知道那一幕,王博跟家里人说过,永远不要提这件事儿,徐瑶那边他相信,徐瑶不会主动提,一个孩子如果知道自己爸爸怀疑过他身世,恐怕会受到伤害,这不是王博愿意看见,既然选择了,自己就得去面对,拿出来自己态度,那时候那样做,他也是没选,她自己去日本了,几年之后回来了身边多了一个孩子,她妈说是他,他自然去是去验证一下这话真假性,王博不是没有怨恨过徐瑶,到现这么久了,光是怨恨也没用,该生活依旧要生活下去。领着儿子开车回家,停好车领着儿子从小楼梯上去时候,家里是有灯,说明女主人已经回来了,这种感觉不坏,如果里面人…
王博告诉自己,别想了,事情都过去了,他现是跟徐瑶一起生活。
徐瑶对着儿子脾气很好,有用不完耐性,她也有自己工作,今天是因为王博家里,所以她才把孩子仍家里,想量留给他们两个人相处时间,或者说,徐瑶不知道应该怎么面对王博,过去谈恋爱时候感觉肯定是走了,人感情不是想有就有,那种感觉很是怪异。
“妈…”
徐瑶回过神亲亲儿子脸:“你应该要睡了。”
“妈,晚安。”
徐瑶带上门,自己从里面出来,王博还没有睡,估计今天就陪着他儿子玩了,工作没有做,他是个很合格父亲,能陪着儿子疯能陪着儿子胡闹,徐瑶回了自己房间里,忙完工作简单梳洗了一下换了睡衣盖上被子就睡觉了,忙了一天,自己也会累,特别是跟王博生活一起之后,会经常觉得累,因为要多考虑一个人心情,孩子跟大人是不同。
王博也绷着要顾虑她心情,两个人日子估计就都只是累吧,徐瑶后如此想着,就进入了梦乡里。
王博等她睡着了自己才关上电脑,推开她房间门,她似乎睡很熟,没有感觉到他到来,王博手扶着门扶手,就那样定定站着,他看不真切那个女人脸,因为房间里没有灯,只能靠着客厅里角灯发出来微微亮光,看不够真切。
她跟孩子出现就像是一颗炸弹,炸毁了他平静生活,给他带来了很多麻烦,叫他觉得头大,王博不会认为徐瑶就是故意跟自己保持距离,而是她真是打从心眼里对自己有排斥,自己也是相同。
两个人住一个屋檐下,明明就是应该亲密关系,却弄成今天这样,王博问自己,是谁错了?
是他错了吗?
是年轻错,是大家错。
总这么僵着也不是办法,孩子一天一天长大,难道他们就永远这样过了?带上门,想着明天早上应该谈谈。
王博早上要上班,五点就起床了,徐瑶已经准备早饭了,这段时间她每天都起很早为他做早餐,王博不会认为她心里是有自己,而是她进行她所谓告罪,她觉得毁了自己生活,她弥补。
王博跟以往一样,没有吃,他可以去单位吃,自己也不想动她准备那些东西,就单纯不想碰,也许是过不去心里坎吧,觉得自己接下来要说话,很是狼狈可笑。
徐瑶似乎对王博没有吃早餐行为很是接纳,默默收了桌子上东西,王博到底还是没有说出口,到了单位自己就特别郁闷,他是怎么搞?自己娶老婆是为了当摆设用?
她毁了自己生活,她总得拿出来一点态度把?
王博也是生气,你自己一点态度不肯拿出来,你跟我分居,难道是等着我去求你?
给徐瑶发了一条短信,以短信形式告知,她晚上回到房间去睡,其他王博没详细说,她看得明白就看明白了,看不明白那就这样过吧,只不过这样过下去结果就是,大家一拍两散,也好,也算是曾经给过孩子一个家。
徐瑶棱角磨平了许多,也许是因为当了母亲,自己当了妈妈之后,面对一个孩子,你不得不沉稳起来,不得不忍受一些所谓委屈,跟孩子讲得失,未免就有些搞笑了。
接了儿子回到家,把自己衣服被子都挪到了主卧室,她觉得很忐忑,心中无比希望他晚上加班,或者出差吧,给她两天缓冲机会,王博也是想晚上加班,他也不愿意回到家里,她要是没搬,自己好像有些丢人,就好像他怎么奢求她搬过来一样,他只是为了以后生活能进行下去才提出来了这样要求,要是搬了自己也觉得别扭,感情断开了,然后就跟焊接一样,说接上就能接上?
不能够吧。
偏偏就是准点下班,王博不愿意走,磨磨唧唧,跟同事说出去一起吃个饭,他请客。
“今天不行,我老婆生日,我跟你出去吃饭,回家她非灭了我。”
王博只能回家,开车进了小区,自己车停位置上就不肯下车,调整了一下椅背,自己躺着听歌,他也是有够无聊了,对回家心里就是有一种抵抗,抵抗什么,自己也不清楚。
------题外话------
今天应该该返家就都返家了吧,要多注意安全哦,看好自己行李,

 


327 不过就是情人

一对小情侣从车边经过,两个人拉着手,王博车里坐了起来还把人家女孩子给吓了一大跳,捂着胸口,跟受了惊小兔子似。
“我妈呀…”
王博有些不好意思,一个大男人猫车里,他还真不是为了吓唬人,纯粹是怎么样都要回家,现打算回家了,镇定镇定拿着自己包锁上车就上去了,徐瑶家里领着儿子玩呢。
sar一看王博回来了,自己跑了过去,王博抱着儿子,一家三口吃饭。
晚上徐瑶回王博房间睡觉了,她自己真是觉得别扭,王博加觉得别扭,可王博知道女人都爱面子,这个面子无论如何指着徐瑶来给自己不现实,他一个大男人没点面子就没点吧,都这样了,只能他先跨出来这一步。
“你先坐,我有话要跟你说。”
徐瑶坐一边,他们俩很少有对话,几乎都是故意漠视对方,徐瑶心里也是委屈,五婶意思太过于明了,一直到现还认为她就是故意给王博下套子,徐瑶认了,她也反驳不出来,可她是真没有啊,打落了牙齿漠视,就当自己听不见看不见别人对她意见。
“我知道这些天我态度有点问题,徐瑶咱们绑一起过日子,不,不应该说绑,是我提出来结婚,我一个男人就不应该这样对你,当时呢因为我情况比较特殊,我希望你能理解我,因为真太突然了,我不为自己解释什么,我有错,我们忘记过去,重开始,就当是为了儿子,好好努力一次行不行?”王博起身蹲徐瑶腿前,不知道为什么会做出来这样动作,只是单纯想做,想要看着她。
王博从来都不认为这件事儿是自己一个人错,可他现承认了,丝毫没有提及徐瑶,完全保留了徐瑶面子,她需要一个台阶,那么他就给。
徐瑶眼泪掉手背上,她说不清道不明心里感受,但还是点点头。
徐瑶跟娘家是彻底断了,这一次她爸妈似乎也不想来找她了,也许是因为那笔钱吧,就像是徐瑶她爸说,只要她给了以后绝对不来烦她,她也没有力气去管,过好与不好她都操不起那个心了,实是因为自己被伤透了。
周六王博休息,连休两天,或者说是王博把周末加班给推了,有了孩子就不同了,他现想努力跟儿子恢复一下关系,钱这个东西多挣少挣就真不是太重要了。
五叔看见徐瑶不说什么话,看见了问两句话,接下来就没有,五婶呢,是徐瑶做什么,她就是各种不顺眼,嘴上不说,可脸上表情绝对表现得一清二楚,王博先低气了,现五婶怎么对自己,徐瑶倒是不往心里去了,她可以做到不乎。
“不用你。”五婶用腰横了一下徐瑶,觉得她干活慢,还干不好,她可用不了她这样大人物。
王博娶老婆了,顺带孩子都出来了,别人说什么都有,有些说这孩子都这么大了,这是哪一年生啊?之前王博还领着别人回家呢,讲王博人品不咋地,你知道五婶多委屈?就恨不得喷那些人一脸花露水,一天闲着没事儿干,就知道出来嘚嘚嘚,你们知道几个问题?你们看见了?她又不能说,不能解释,说是徐瑶自己主意大,未婚生子,憋五婶难受,只能忍了。
五叔对着孙子话比较多,家里现就是这气氛,五叔看见徐瑶也挺客气,像是对客人,不像是对家人。
三婶家吃饭呢,三叔看着儿媳妇一眼:“你一会儿要是有功夫,你们俩去你五叔家吧,转一圈回来。”
谁都不容易,也别怪那孩子了,事儿已经成为今天这样,那就好好过吧。
三叔儿媳妇笑着点头,说那自己现就去五叔家蹭饭算了,夫妻俩起身,一路上说说笑笑就过去了,三叔儿媳妇特别开朗,家里长辈就都喜欢她,王奶奶是人老了都稀罕这个孙媳妇儿,太懂事了,那小事情给你做,方方面面全部俱到,进了院儿里喊了一声。
“五婶,我来蹭饭了…”
五婶觉得挺高兴,吃饭时候人多就热闹,桌子上气氛可比刚才好多了,王奶奶近嗜睡,其实大家心里就都明白,老太太恐怕是撑不过去了,哀伤倒是没有多少,王奶奶已经一百零五岁了,老人家活到这个年纪这就算是喜事儿了,当儿子能已经全部都到了,老娘就是现走,没有人心里有遗憾。
晚上才说着这事儿,第二天清早,王奶奶去了,睡个觉,就跟睡过去了似,一点罪都没有遭到,倒是昨天晚上老太太就跟知道今天自己要走一样,二婶给洗头发洗脚,王奶奶就一定要给王冉打电话,她原本就糊涂,二婶合计王冉工作忙,就没想让她打,可她坚持,后到底还是打过去了,老太太从来就没晚上十点多打过电话啊,电话里跟王冉说可好了,叫王冉近两天来看看她,早上人就没了,走特别安详。
二叔早上推门叫了一次,结果王奶奶没醒,二叔以为老娘是累了那就多睡一会儿吧,出去做了个饭,等进来,叫老娘,已经没有呼吸了。
“打电话…”
王奶奶这一辈子,活算是很是顺心,小时候遭难了吧,生活一下子从天掉到地,可结婚之后王爷爷对她很好,生几个儿子个个都是孝顺,除了四儿子走她前面去了,吃喝玩乐都算是经历过了。
说到底老太太挂着,后心里想念依旧是个大孙女,从小就偏疼,家里就这么一个女孩子,手拿着把掐着,就是对着她好,这不自己昨天就好像感受到了,后一通电话就是打给她大孙女。
别人情绪还好,就是王冉有点糟糕,别人是都没有遗憾了,她工作忙,她心里有遗憾,毕竟没有陪奶奶身边太久,人长大了似乎就脱离了过去生活那个圈子,不再是围着奶奶团团转了,有了属于自己生活,外面忙碌。
王超是长孙要负责事情多,到处跑,倒是徐秋华看见王冉,依旧没有吭声,这姑嫂俩怨恨就算是落下了,谁都化解不了,徐秋华是干脆就不想开口,看见王冉自己就退,或者干脆就掉头走人,她这里,她离开就是了,王冉呢,现根本就没心思想徐秋华这事儿。
大家商量要怎么办这个丧事,王爸爸家里有事儿一贯就是坐一边当一面墙,他很少会说点什么,今天倒是难得开口了,不想弄那些,说就这样叫老太太简简单单走,也别办,然后把老太太跟老爷子合葬一起。
“行,就听老大吧。”
王妈妈看着徐秋华叫住她:“秋华啊,你去把这件衣服给王冉送过去。”
徐秋华看着婆婆手里递过来衣服,开始没接,后合计半天到底还是伸手了,不过她没有亲手交给王冉,转身给了王超,王超也没给送,他现哪里有心情管王冉穿多不多。
王焱回来了,徐秋华围着儿子转,看不够看,不知道还以为今天主角是王焱呢,徐秋华做派就让王焱觉得不舒服,浑身刺痛,他祖奶奶过世了,能不能别表现得他好像怎么样了是?
“王焱都这么高了…”
三婶夸了一句,这孩子可出息多了,度过叛逆期就好像一夜之间长大了,没作了,当时你说那闹腾。
徐秋华笑笑:“嗯,这不听说老太太没了,特意回来,这孩子挺孝顺。”
徐秋华心里自己儿子就是万般好,这老亲家过世,徐秋华妈肯定就是要来,徐秋华妈跟徐秋华就站一边说话,徐秋华叫王焱过来,孩子过来说了两句就走了,长大了倒是害羞了,跟自己姥姥也没有什么话说。
“王焱现不作了吧?”徐秋华偷偷问了徐秋华一句,怕孩子听见了,这都是背着说。
那时候要送王焱出国,她就是不同意,孩子那时候都什么样了,还送出去,到外面没人管就容易出事儿,一个她对孩子这姑姑有点想法,孩子才好那么一点,就给买电脑,那年纪孩子都没有定性,要是真变坏了,孩子姑姑能负责吗?现孩子好了,他姑姑是有成就感了,可当时真她选择…
“改好了,哎想想那时候就跟做梦似…”
王焱过来找他妈,还没靠近呢就听见徐秋华跟他姥姥说,说那时候自己无论怎么样,孩子就是不听话,王焱脚顿了顿又回去了,王妈妈问王焱:“你妈呢?”
“没找到。”
这种隔阂一旦产生了,就很难收回了,就像是简宁跟王焱说,有些父爱母爱你就真要等到你长大之后才能懂,王焱能明白,他现想什么想已经很全面了,可是他当时多难啊,就需要父母站他身后对他说一句,儿子我们相信你,只要他们愿意相信他就能改好,但是他爸妈态度就好像说,你去死吧,你既然想死,你就去死吧。
王焱挨着王冉坐,闹闹还没有到呢。
徐秋华就是看不惯自己儿子跟他姑亲,过来叫儿子送他姥姥回家,王焱不耐烦,到底还是站起身了。
“我自己回去就得了,不用王焱送。”
“叫他送吧,小时候你也没少带他,应该。”
等王焱把自己姥姥送上车,返身回来,徐秋华还门口等着呢,拍拍儿子手臂,儿子现就都比她高了。
“你小时候你姥姥没少带你。”
王焱认知里,从懂事他就是他奶奶身边长大,他奶奶接送他给他零花钱这就是毋庸置疑,虽然姥姥可能也是对他好,但是现是讲这个时候吗?怕自己跟姥姥变得生疏吗?
简承宇醒过来时候床上就剩他自己了,抓了一把头发,被电话给催醒,什么事情重要他还分得清,马上就去了机场。
姚若晖搬家了,也不算是搬家,那房子就扔那里了,原本是想请人帮忙,谁知道后竟然请人请到床上去了,昨天后半夜,这个神经病,她就说处男不能惹,原本身上东西还有残留,倒是方便他进入了,若晖恨不得一脚蹬死他,真是有心想要弄死他了,他当自己是板子一定订是吗?
“我是人…”她嗓子有些发哑,可身上人压根就是控制不住。
床上一片狼藉,场面比较壮观,若晖裹着自己那衬裙光着大腿,内裤留给他做纪念了就这样回去,简单冲洗了一下开车就走了,倒是等简承宇回来,过去隔壁敲门,没有人开门。
出去吃饭时候问了保安,保安说已经好几天没有回来过了,保安心里也是纳闷,之前闹那么大动静,女都进派出所了,男就说不认识她,不认识现怎么找上了?
若晖没有给简承宇打过电话,她意思就是到这里为止,大家以后别再有接触了,朋友问,她也不怎么上心敷衍过去,简承宇有若晖电话,她给自己打过四次呢。
拨打了出去,若晖台上根本就听不到,他打了几次她都没有接到,中午吃饭,自己蹲台上,严创下面大脚横椅背上,身上盖着大衣好像睡觉,若晖一个水瓶子砸了过去。
“给点意见。”
“挺好。”严创不怎么真心给了一句,自己翻身接着睡,昨天睡太晚了,打着哈气。
他们俩这关系怎么看就怎么有暧昧,姚若晖所位置,只要你细心去找,你就能找到严创,并且两个人肢体…怎么说呢,看着很协调,看着就特别般配。
若晖搂着严创脖子,两个人说话,严创脸上虽然是不耐烦,到底是没有推开她手。
“你电话响。”
若晖放下手接了起来:“谁?”
简承宇:…
他倒是开口说愿意帮忙了,可惜这位小祖宗人家不用了,若晖都能想到他愿意帮忙初衷是什么,以为跟她上床了就想继续下去?你谁呀你。
“谢谢,我已经找到人了,再见。”根本不给对方说话机会,直接挂电话,倒是严创脸上表情终于丰富了起来,挑挑丰润唇:“又是哪个倒霉?”
“瞎说,就是一个小朋友,我跟他清白很。”
严创不予置否,是不是清白只有你心里知道。
简承宇旷课了八天,第九天到底还是去学校了,依旧是这副样子,距离人远远,他没给若晖打过电话了,不是他不想打,而是对方换号了,找不到人,那就这样吧。
姚若晖晚上答应了一个学姐帮忙,有好玩事儿她向来热与参加,老早就给严创打了电话。
“来看我演出。”
严创来没来若晖也没有注意,倒是今天很有缘分,下一场是简承宇,他们是提早进来,也是有听说,大家比较好奇,到底是个什么样女,朋友前辈好一通夸,夸他们都觉得有些夸张,来就是为了看看。
姚若晖穿衣打扮就是这种风格,肯定就是难以改变了,今天唯一不同就是弄了一头红色长发,跟个小魔女似,头发一定就是假,她什么时候有过这么长长发,怕自己没有场子,提前就告诉了严创,她要花,还要多那种,999那种,叫他来就是为了照顾自己气场,别男人送她还不想接呢。
来酒吧玩都是熟手,嘴上开着荤话也没有什么,台上站着那位一位美人儿开两句黄腔算是什么,你穿成这样不就是给别人看。
“这女身材不错…”
“这样放床上感觉不行,两下就不行了,女人啊还是得有点肉,玩起来才够味儿,太瘦了一折腾就不行…”就好像板子跟板子之间摩擦似,有什么好玩。
简承宇是站后面,他们几个都欣赏。
严创到底还是来了,很拉风出场,结果被人抢了风头,他还没上去呢,中间杀出来一个熊孩子,买花束给送了上去,他戴着眼镜,就现这幅形象,像是成年了吗?
下面人就沸腾了,这是谁家小孩儿来酒吧混了?念高中还是念高中啊?
简承宇捧着花送到姚若晖手边,她倒是没推,没看见严创这混球,出来玩这个面子她得给,笑嘻嘻捧怀里,简承宇脸上一亲,这就算是她额外赠送回礼。
严创看见有人上去了,自己就可以歇歇了,横着二郎腿自己喝着小酒。
若晖从台子上跳下来,有人拽着她手,好像要邀请她喝一杯,若晖摇头,笑嘻嘻跟对方说着什么,她今天心情不错,竟然没有开骂,那人似乎就觉得很不爽还继续纠缠,若晖到底是老套,不知道怎么安慰住对方了,自己坐下身。
“出风头紧。”
姚若晖笑笑,今天这样夜晚,是不是应该出去疯狂一把呢?
跟严创两个人往外走,严创看着她这一身,一吹风肯定就容易感冒,自己把自己大衣披她肩上,谁看见这样一幕不会认为这两个人就是一对?
严创今天没开车,骑摩托车来,倒是够拉风了,若晖也很兴奋,回家就感冒了,这就是拉风代价。
头痛鼻噻,难受紧,有人敲门,她拉开门,严创靠墙上。
“有空就吃了吧。”
自己把袋子递给她转身就离开了,他倒是帮着买药了,可没说这药要怎么吃,一次吃几颗,若晖捏着药袋子,她得懒得什么程度,自己都懒得去看那上面字,捏着袋子口拿着杯子灌水,吃完药自己上床那么一横,就等着明天退烧呢。
简承宇晚上提前走,姚若晖挎着严创胳膊出去他也跟着离场了,有幸目睹到了那两位游夜景壮举,他就开着车后面跟着,一路看着严创送若晖回家,严创出来他自然也有看见,脸上表情忽明忽灭,奇怪很。
本来就没有太多接触两个人突然偶遇次数好像多了起来,姚若晖是真要忘记这人了,不过就是一夜情缘,谁把谁当真啊,出来玩就不能太认真,她出来玩这么久,你说简承宇留给她大印象是什么?
第一他是个处男,第二他很l第三他是唯一一个没有带套子,这点叫她特别耿耿于怀,当时箭弦上就没有办法了,那天也是喝酒喝多了,要不然他别想。
所以当他频繁出现自己面前,若晖觉得有意思了,小纯情男想干点什么?觉得一夜情不够,想来夜夜情吗?
台上叫休息,自己看着台下人,从台子上跳了下去,有台阶她就是不愿意走,走向后面一个方向,站他面前,歪着脸,眼睛亮晶晶:“你喜欢我?”
简承宇没有回答,不过他表情已经说明了他心意。
所以才说嘛,这个世界上有什么狗屁爱情存,睡了一夜就把自己当成她枕边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