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婆到底还是知道了,侯林就把乔芸给领来夏侯令家了,那被打的已经不成样子了,侯林现在就是不想过了,怎么过?
他一个人就跟老牛似的,摊上这么一个女人,除了会花钱会败家就不会别的。
“你自己说吧,你干什么了。”侯林往地上一推乔芸,乔芸没站稳,这被侯林给拍的,都给打傻了,过去跟吴国太那段婚姻不幸福,可吴国太就真的没太动过手,就那么一次直接闹离婚了,乔芸被打的,自己姓什么都快要忘记了,自己缩在一边不说话,外婆只觉得一股子气冲到头顶。
“你有话就说,你动什么手?”
外婆去拦着,不让侯林上手,侯林冷着脸,别说他不给外婆面子,现在谁来说情就都没用,他就想活劈了乔芸。
“你自己问她吧…”
信用卡还债这就像是最后的一根稻草,压垮了乔芸,什么都需要钱,钱钱钱,钱从哪里来?
她很想哭,大声的哭,为什么她就这么倒霉?别人走路就都能发财,自己无论怎么样去做就是没有用,她也努力过啊,为什么就要这样对待她呢?不能对着她公平一点嘛?
曾经搞对象的时候,或者在推前一些,从小改正一下自己的品性,她不至于就今天这样,走到今天到底是她错了还是谁错了?
乔芸不服气,她想努力活出来一个人样,可最后生活压垮了她。
如果人生能重来一次多好?乔芸喜欢那种重生的金手指,什么都先别人知道,她的一路可以走的很好的,为什么就没有人愿意给她一点相信呢?
nbsp;人生重头来,她可以成为百万千万富翁,可以嫁的很好,可以养着儿女,可以叫外婆享福,但是现在…
侯林就说今天发生的事情:“我在家里接到银行的电话,银行说…”从头到尾强忍着怒气说给外婆听,典韦听了一直冷笑,你看吧,她说什么来的,有些就是狗屎,你怎么搭就都是没用的,扶不起来的。
就是阿斗。
外婆看着侯林,她想喊,离婚,乔芸她来养,谁叫侯林上手打乔芸了,外婆突然头觉得有点晕,轰轰的直接躺在了地上,来的太突然别人根本就没有准备,手摔在地上狠狠降落下来。
“妈…”
“外婆…”
外婆死了,死因说起来,这还得归功于乔芸,活活气死的,脑溢血当时就过去了,送到医院,医生说已经断气了,救都没有救的必要。
乔芸抱着外婆哭,哭的撕心裂肺的,这个世界上能对她包容的也就是外婆这么一个。
侯林也红了眼眶,他没合计能闹成这个地步,真的,他只是太恨乔芸了,想要给乔芸一些教训。
家里乱套了,夏侯兰得到信来医院,对着乔芸就开打,现场一片混乱,老太太的身后事总是要办的,大家坐在一起,没有一个人吭声。
夏侯令恨不恨乔芸?当然恨了,不是你,你外婆能死吗?
临了到头不得善终,老太太死之前是憋着一口气没的,现在老太太没了,当舅舅的也不能看着乔芸去死。
这钱夏侯令就跟夏侯兰商量。
“要不咱们就一人给出一点,妈都没了,她就记挂着乔芸…”
夏侯兰当时就翻脸了,钱她能拿得出来,就是没有,出去借也能借到,但是她宁愿扔河里也不愿意便宜乔芸了,想都不想要。
她妈活这一辈子,你说从小拉扯乔芸长大,什么不是给乔芸最好的?临了临了这样就没了。
“你有钱你给,我一毛钱就都没有。”夏侯兰起身。
夏侯兰以后就是不打算跟乔芸走动了,她当乔芸是死了,乔芸好几天没有睡,就一直哭,夏侯令就想问乔芸,你现在哭,当初干什么去了?现在开心了?
满意了吗?
乔芸坐在床上抱着外婆的照片,她小时候外婆外公都对她好,她条件可以说算得上很好的,吃穿不愁,尽管没有父母没有缺过爱,家里这些孩子当中,她是最被关照的一个,从什么时候就开始不同了呢?
乔芸想,就是从上了高中开始,成绩越来越不好,王冉姐越来越好,两个人的差距越来越大,然后念大学毕业结婚,那时候如果自己愿意慢下来,认认真真的去想想,不结第一次婚,也许就没有后来的这些,她抱着自己的头,为什么会这样呢?
就是从王冉姐毕业开始,有了好单位,她家里的条件越来越好,乔芸捂着自己的脸呜呜的哭泣,大姨为什么就不能对她公平一点呢?她都没有爸妈了,大姨要是愿意伸手帮她一把,她不会变成今天这样的。
乔芸不是恨王妈妈,她就是心里难受,绕不过那个劲儿,时间就被她定格在自己当中念高中的阶段,外婆的意思是想叫她去王妈妈住,毕竟王超王冉学习成绩都不错,对她也能照顾一点,最后没有去成。
应该怨恨谁?
典韦觉得做女人而言,其实摊上这种破烂的家庭,你就指着老天爷骂也没用,好在现在外婆是死了,典韦知道自己做儿媳妇的不应该这样,可她也忍不住抱怨,公公活着的时候至少大家表面上还说得过去,现在呢?就婆婆现在死了,以后谁能管乔芸?别说乔芸要死要活,就是真死了,管你的人已经没有了,把自己的退路都给作没了。
要说环境不好,芳芳那时候也是苦过来的,人这一辈子哪里就有一帆风顺的,也许有,那样的人可能上辈子就是干过什么太大的好事儿,这辈子老天爷来补偿了,没有那个造化就只能过好自己的每一天,典韦感激王冉,可感激归感激,她说句不要脸的话,她家姑爷确实人很稳当,就生意上的事儿从来不会对着外面的人瞎说,虽然说简宁那朋友人家有钱不差钱找个什么样的人合作都行,找她姑爷这样的也难,一是一二是二的,典韦有时候自己也闹心,你说张梁大小也算是个老板,跟简宁那朋友也算是平起平坐了,那人完全不参与这些
事情啊,里面外面就都张梁一个人跑,每当这种的时候,典韦就劝自己,劝自己不能这样想问题,要是这样想的话,她就太不是人了,人家把人脉资源全部都放在位置上,人家也可以认为张梁就是一个高级打工的是吧,这样也说得过去的,做人呢开心最主要,有钱拿有钱花,要学会满足了。
芳芳这样的不是典韦夸自己女儿,芳芳不管过年过节就往她大姑家跑,就夏侯兰家跑的都没有这样的勤快,不是因为芳芳是她生的她就夸,孩子确实有良心,心里对姐姐姐夫都抱着感激的心态,乔芸呢?王冉以前也不是没有管过乔芸,总之一句话,乔芸走到今天谁都不怪,就怪她自己。
这个钱,典韦可以跟夏侯令闹腾不让夏侯令给,这样的结果呢,夏侯令也许老了,某一天回忆起来,或者哪天外婆在梦里去找她老儿子了,你说夏侯令会不会有心结?赌气也是最后一次了,典韦在心里念叨着,妈,你也别觉得她当儿媳妇的不孝顺,这次她给乔芸还这个钱,以后乔芸要是有记性呢,就把钱还回来,这样大家以后还能走动,要是她没有动静呢,这钱就当打狗了,她不要了就是了。
夏侯令不愿意掏这个钱,谁不知道钱好花,可自己妈死的时候,死不瞑目啊,夏侯令记得特别清楚,外婆最后摔在地上的那一下,手臂狠狠的摔在地上,他很难过,心里难受,那是生了自己养了自己的母亲啊。
“这个钱我出。”典韦开口了,就她跟夏侯令两个人,用三万块钱买了丈夫的舒心,行,值得了。
夏侯令没吭声,他自己都没想好,这钱到底是出还是不出,他这两天没怎么吃饭,心里不舒服,自己爹妈就没有一个是寿终正寝的,外公死之前遭了多少的罪啊,外婆这更是,直接被乔芸给气死了。
典韦劝夏侯令:“花点钱就当消灾了,怎么说妈活着的时候挂着乔芸,咱们当舅舅舅妈的,就给这么一回,以后她要是还不学好呢,那就没办法了,就这样吧。”
外婆的丧事办完,夏侯兰开始要房子了,她不可能不要的。
全家人围在一起,王妈妈根本就不参与,她就是差钱也不会要的,不属于她的。
夏侯令还是不吭声,典韦心里有点活动,说实在话,现在房子是什么价格?这么一想,自己前几天开口说给乔芸钱,乔芸有后手啊,这房子自己是听大姐的,还是应该念着外婆的遗愿?
外婆活着的时候就经常说,这房子给乔芸,这是谁都知道的,就是没有办过任何的证明,现在夏侯兰开口要,人家当女儿的,就有权力要。
夏侯兰还真不在乎这么一个房子,她从来就没打算从娘家身上能占到多少便宜,她现在就是赌气,宁愿房子拿出去给路边走路的也不给乔芸,想都不要想。
乔芸心里着急,在伤心家产还是要争的,可乔芸也明白,自己能说什么?要是舅舅也站在大姨的一边,自己那就彻底完了,哪里房子不给儿女留给外孙女的?
侯林是真需要这笔钱,可自己不敢开口,他一个外孙女婿没有吭声的资格啊。
“妈活着的时候就说房子留给乔芸…”夏侯令开口。
夏侯兰没吭声,姜维推了夏侯兰一把,你兄弟都开口了,房子女儿肯定就没份儿,夏侯令要是不要愿意给乔芸,你还挣什么啊?
姜维一贯就是做人挺明白的。
姜雯吭声了:“这房子是姥爷姥姥生前的财产,我妈跟老舅也没少照顾姥姥,为什么给乔芸啊?”
姜雯从椅子上起身,小皱就扯姜雯,谁爱要谁要,跟你没关系啊,你一个外姓人你出声管什么啊?在小皱来看,不管谁的,谁卖了也好,怎么样都好,跟他们家肯定就是一点关系不沾的,姜雯不干,甩小皱的手:“我也是这家的外孙女,怎么就没有我说话的份儿?乔芸如果赡养过姥姥,我屁话就都没有一句,她自己活成什么样?给她钱,转身也都花没了,乔芸会透支啊…”
姜雯打从心眼里的看不起乔芸可真本事啊,你还知道用信用卡透支呢?你透完了你用什么还?敢情刷的时候你一点也不着急。

 


318 女流氓

“我都跟你说了,这些事儿轮不到你来管,雯儿…”小皱觉得自己要疯了,她怎么就不明白呢?
在小皱的心里最讨厌看见的就是那种,凡是有钱拿就会伸出手的人,他和姜雯现在的位置超级尴尬,一个是外孙女一个是外孙女婿有什么资格说话?可姜雯就跟不懂似的。
姜雯极其平静的说着:“我姥姥被人气死了,然后死了之后房子留给气死她的人?”
“就是留给谁跟你也没有关系。”
“怎么没有关系?我也是我姥姥的外孙女。”姜雯说着,小皱讲不过她,也不愿意跟老婆吵架,他现在就想回家,可别在丢人了,给不给自然有你妈有你老舅去说,怎么样也轮不到你来说。
“我回家,你回吗?”
姜雯不走,小皱甩手就走人了,他劝不了,干脆自己就不管了,他也不明白姜雯到底心里怎么合计的。
坐在屋子里的人现在都保持安静,到底这房子给不给乔芸,夏侯兰已经开口了,说不给,夏侯令也说了老太太的遗愿是愿意把房子给乔芸的,王妈妈有些坐不住,她家里还挺忙的,该尽责的她已经尽责了,剩下这是家内的事情,她一个外姓人也不方便多说话。
“那我就回去了。”王妈妈起身。
夏侯兰有些不待见的看了王妈妈一眼,有事儿她就想走,走吧走吧反正这个家也轮不到她来说,典韦送着王妈妈下楼。
“姐不管也好,回家好好休息休息,这两天也没怎么睡。”典韦跟王妈妈还是挺客气的,欠的人情债在这里呢。
王妈妈叹气:“是啊,这回可真是没有念头了。”
家里的两个老的这回都没了,王妈妈觉得唏嘘,对外婆说不上是爱是恨,不管怎么样老人送走了,她的任务就算是完成了。
“乔芸那孩子也不容易…”王妈妈到底还是心肠好。
老太太活着的时候就说了那房子留给乔芸,不管怎么样吧,人都没了,谁家也不缺这点东西,就给她吧,当可怜她的,从今以后就不走动了就是了。
典韦点头:“我也是这意思…”芳芳现在过的好了,典韦就更加不会算计这房子,但是如果夏侯兰说不给乔芸,那就应该儿女平分,分到她手里的钱,她可以给乔芸还卡债,亲情就是这么回事儿,谁有钱谁不要啊。
“王焱现在不是挺好的?”
“之前好像说是出了一本什么画册,现在就没动静了…”
就因为出了那么一个东西,徐秋华自己可高兴了,不管里面的内容是什么,做妈妈的就没有不觉得骄傲的,按照徐秋华的想法,以后王焱就走上这条路了,弄不好会变成一个画家,徐秋华跟王妈妈说了多少次了,王妈妈没当真,那以后果然王焱那边就没有动静了,据说那画册卖的也不是很好,那次就很走运嘛,也没赚到多少钱,权当娱乐了,王妈妈得失心不会看的太重,倒是徐秋华唉声叹气了好几天。
典韦听徐秋华念叨过,那时候给典韦打电话,询问典韦,说王焱以后在出是不是就能赚到钱了,典韦当时没说什么,只觉得徐秋华这个当妈的眼皮子很浅,你儿子还没有成功呢,你就吹嘘出去了?还没成大画家呢,你这样说,以后王焱要是不走这条路,你怎么办?
可当着徐秋华的面,典韦不能这样说,哼哈的敷衍着。
送走王妈妈回到楼上,楼上还在继续,姜雯那意思就是不能给乔芸,不仅不给,一毛钱里面都没有乔芸的,姜雯的气焰很嚣张,典韦承认这房子给不给乔芸,这都是看大人的想法,可姜雯一个孩子,你来搀和什么?跟你有半毛钱的关系?
姜雯说话惯来就是这样,她喜欢压着别人说。
“我的意思就是房子卖了,我妈跟老舅一人一半。”
夏侯兰没吭声,心里也反感女儿这样说话,她是为了要钱吗?她就是气不顺。
姜雯这孩子一点眼力见就都没有,夏侯令听着姜雯的话,自己则是抬起眼睛看看姜雯,从开始到现在就听见她哇啦哇啦说个没完没了的,怎么这个家现在轮到她来做主了?
“这个家还没轮到你来说教呢。”夏侯令到底还是吭声了。
姜雯被呛了一句,脸上有些发红,老舅到底是怎么回事儿啊?站在哪边的?
“我也是为了大家好…”
夏侯令讥讽的笑:“为了你好才是真的吧,姜雯这话我现在就扔在这里,这房子有乔芸的份儿也没有你的,轮不到你来张嘴…”
“你这怎么说话的?”夏侯兰不干了,姜雯说话是没有分寸,你当老舅的对着孩子喷?
“乔芸自己没有房子,妈生前也说了要留给乔芸的,那就按照妈说的给乔芸…”
夏侯令想明白了,就是一个破房子,别看的太重,夏侯令一开口,典韦就有权力接着说了:“大姐,我们家是不会跟孩子争这套房子的,你看乔芸的生活过的也是不行…”
“你们现在的意思,好人都给你们当了,我就是恶人是吧?”
夏侯兰瞪着眼睛,原本她是没打算要这房子,既然现在都把她推到恶人的位置上了,那行,那就卖,卖完大家分。
“没人是那个意思…”
“我听着可就是这意思,侯林今天你也在,我当着你也没有什么好说的,你外婆是说留给乔芸可是她没有公证,乔芸怎么对她外婆的你不知道?你们两口子把老人给气死了,现在还有脸来挣房子?我今天话就放在这里,你们动一个这房子试试看,我说不行就不行…”
姜雯不讲理的那面完全就是遗传夏侯兰。
夏侯兰的意思,房子卖了,三个儿女平分,然后下面孙女肯定就是要多得的,剩下外孙女外孙子平分,这样一路走下来,估计到时候到了乔芸手里也没有两个钱了。
“你们也别在我面前装,说什么不要,不要可以啊,不要就都给我,我要。”
夏侯兰破釜沉舟,谁说什么都没用,大手一挥,卖房子,她就是没打算给乔芸。
外婆这房子价格说便宜不便宜,说贵似乎又不贵,这位置肯定就还是不错的,可到底是老房子,以后会不会动迁这没人知道,动迁的话卖房子的人就赚到了,不动迁的话,用这个价格买这样一套几十年的老房子那就很亏。
按照市场价格现在估算,能卖八十万左右,可房子里面糟践的实在够呛,人家也觉得这八十万是不会有人出手买的,你看现在叫价挺高的,但是想以这个价格卖出去,有点难。
“能卖多少?”
房屋中心的员工估算了一下,想要尽快出手那当然价格要合理,五十万左右,就这样都不敢保证会不会有人买,当然买了怎么说也算是合适吧,毕竟位置挺好的,入住之后自己重新装修装修就是了,夏侯兰一听这个数字,她不是不知道现在房价什么样,拧着眉头。
“五十万?”
这人真拿她当傻子看了,这个位置的房子才五十万?你开什么国际玩笑?逗人玩呢?
中介的员工笑笑:“大姐,你如果不着急的话,咱们可以挂八十万,但是你也看见了,这房子都几十年了,屋内这个情况也不用我来描述,人家买了就得重新全部弄,现在这样比清水房装修还要多花钱。”
他说的也是事实,你们不着急那就挂八十万,不过没人保证几年能卖得出去。
夏侯兰折中了一下价格,要六十五万,这边挂牌出去,那边夏侯令跟典韦回到家,现在不是他们两口子不讲仁义,老大开口了,说就不给乔芸,那你能怎么办?在一个几十万摆在眼前,谁不迷糊?
夏侯令之前没有看见钱,说给乔芸也就给了,现在说可能一半也有几十万,这几十万拿着干点什么不好?
房子挂上去倒是有过两个人过来看房子,人家看完之后直接扭头就走了,后来又来了一对上了年纪的老人,老人想的就是这个位置能花六十多万买个房子那就太便宜了,但是这房子房龄又实在太大,在进里面一看,就更加不愿意买,觉得有点贵,要是五十万左右还能值得考虑考虑。
中介把电话打到夏侯兰手里,夏侯兰实在不愿意在这件事儿上在墨迹,干脆就同意了,当然卖房子夏侯令也得到场,夏侯芳那怎么说也是跟夏侯兰一个姓的,夏侯兰就说叫夏侯令拿三十万,她拿二十万,交的那些钱就都由她来出,剩下其他人就不给了。
夏侯令不知道钱好花吗?钱到账,自己看着卡,心情挺激动的,晚上两口子闲说话,又说到
乔芸。
“她没闹?”
典韦心里想着,现在闹有什么用?就是打官司,乔芸有那两下吗?侯林直接就被大姐给压住了,屁都不敢放一句,在照顾老人的问题上,乔芸就是不合格,一直都是外婆搭她钱,夏侯令说叫典韦把乔芸的信用卡债给还了。
典韦去了一趟侯林租的房子,候文惠看见典韦就扑了过来,要典韦伸手抱。
“舅姥姥。”
典韦看着孩子蹲下身给抱了起来,不管孩子妈妈什么样,孩子挺讨人喜欢的,这小嘴太会说了。
“一会儿乔芸跟我去一趟银行吧,钱我帮你还,但是我跟你说好了,就这么一次。”
乔芸不动,也没有说感谢,她感谢什么?原本房子就应该属于她的,最后被大姨舅舅给瓜分了,她一毛钱都没分到,就给她还信用卡的钱就算是完了?但是乔芸不敢呛声,她心里就想着,你们等着外婆去梦里找你们把,我看看你们到时候怕不怕,那个钱看你们怎么好花。
典韦去过那么一次,之后就再也没有联系过乔芸,全家现在就都是这样,只当乔芸死了,没人跟乔芸走动,可能乔芸自己也知道她现在就是一个讨人厌的存在。
夏侯兰这点钱拿到手里,转手就给齐娜了,就因为这事儿姜雯又闹腾了一顿,无非就是没把钱给她。
“给你?凭什么给你?”夏侯兰挺冷静的坐在沙发上看着女儿问。
她搭女儿已经不少钱了,之前夏侯兰就跟姜维说家里的这些事儿,姜维就说现在姜饶已经彻底跑到他岳母那边去了,说实话当父母的对着小的比较好,要是换做自己,自己也寒心,你将来是指望儿子还是女儿啊?你指望儿子的话,一直往女儿身上搭钱,叫儿子怎么去想?叫儿媳妇怎么去想?姜维一说,夏侯兰自己一想,也就想通了,这钱无论姜雯怎么闹,就都不会给她半毛。
“怎么就没有我的啊,我也是这家的一份子。”姜雯调高了声音。
夏侯兰看着女儿这样子,你说谁看见了能不生气吧?简直就是一个白眼狼。
“你结婚来来去去我跟你爸花你身上多少钱?你什么都不用说,姜雯啊,我跟你爸将来要让你哥给养老,你愿意呢就愿意,不愿意呢,我也不怕你生气,随便你,你爱怎么样就怎么样,你去抱怨,你去跟所有人抱怨,我就不信会有人觉得你做的就是对的。”
姜雯一听就炸了,跟自己妈对着喊,觉得夏侯兰就是不公平,夏侯兰现在也没什么觉得伤心的,你认为不公平那就不公平吧,给姜饶打电话,叫他们两口子带着孩子回来。
姜饶进门,就看着姜雯坐在沙发上哭呢,眼睛哭得通红。
“这钱你们俩收着。”
齐娜没伸手接,她现在要是接了,姜雯还不得恨死自己?齐娜也不是怕姜雯,她现在就怕自己这老婆婆糊涂,到时候在反咬一口,齐娜就觉得这钱自己应该拿的,她是儿媳妇啊,拿了怎么了?不过一想自己妈说的那话,齐娜家是真的不差钱,娘家爸妈都说,就你一个孩子,你就放心,将来钱都是你的,别人挣不去的。
姜饶接了,他自己心里也不是不明白,姜雯从家里划拉的还不够多?
他岳父岳母是讲道理,要是遇上不讲道理的,人家会不会开口说你父母偏心?
“你好意思拿吗?”
齐娜起身了,她忍姜雯已经够久的了,齐娜顶着姜雯的视线:“没什么不好意思拿,应该的,爸妈说给我们了,我们就拿。”齐娜平静的说着。
“行,你们是一家人,我是外姓人,我走。”
“你也不用激我。”姜饶一看齐娜激动了,自己上手去拽齐娜,毕竟这些破事儿闹腾起来也没有必要,齐娜脱开姜饶的手:“我过去忍你,我是当嫂子的,你要是这样说,我们就掰扯掰扯,我嫁给你哥,我挺满足的,你哥对我也好对孩子也好,爸妈对我都挺好的,我感恩,不说别的,你说你是外姓人,这话说的没错啊,你不是外姓人难道我齐娜是外姓人?我女儿是姓姜的,将来公婆也是我跟你哥给养老送终,我妈总跟我说,齐娜啊你不能挣,我们家也不差这点,妈今天坐在这里呢,我不想挣也没打算挣,我也不愿意说伤害妈的话,因为妈是我丈夫的母亲,我应该给我婆婆面子的,我就说姜雯你。”
我这个做嫂子的亏待过你吗?你总是这么理直气壮的,谁给你的自信?今天这钱你跟我说到说到,凭什么给你?”
姜雯讲不过齐娜,讲歪理她行,她现在就是觉得姜饶带着齐娜来欺负自己,都要气死她了。
“你们行,我讲不过你们…”
“你还没走?”若晖抓了一把头发,看着穿着内裤出现在自己家里随意走动的这位觉得无语,能不能多穿一点?这样影响不好。
严创喝高了,昨天回来吐了好几次,他原本是想回家的,谁知道就回这里来了。
若晖倒了一杯水,秘书有通知她,她的机票订在的是今天,回去参加草莓音乐节,她之前是有听说过,觉得应该会蛮有意思的,自己说过之后都给忘记了,扔脑后面了。
严创全身就穿了一条内裤,从厨房走出去直接摊在沙发上,就那样横在上面腿跨在沙发上,样子挺别扭的。
若晖跟严创的关系,外面认为是男女朋友,毕竟能搂到一起去,一起住,有时候看见两个人从一个地方出来,不是男女朋友是什么?实际上并不是的,朋友肯定就是,严创是若晖的最佳损友,有共同的爱好,严创背黑锅是一把好手,他们俩熟悉已经到了什么程度,哪怕就是若晖在里面刷牙,严创是可以进去方便的,他压根就没把若晖当成女的看,他喜欢的是清纯类型的,姚若晖这是一朵狠毒花,食人花,会叫人流血的。
若晖将杯子扔在洗手台上,反正一会儿会有人来收拾,自己光着脚踩在地面上,走出去看在横在沙发上的人,前面某块地面好像是呕吐物,若晖伸出大脚片子照着严创的后面就是一脚。
“你去把地给我弄干净。”
“姚若晖你他妈的神经病吧?我昨天三点才睡。”严创跟炸了毛的猫一样,一下子从沙发上蹦起来就对着若晖开始喊。
“大门在那边,好走不送,还有麻烦你下次不要随随便便来一个女生的家里,传出去会影响我的声誉。”
严创扭着头呵呵笑着:“你有声誉这种东西?”他上下扫着若晖的身上:“我还真没有发现。”
“快滚。”她推着严创,就这样把严创给扫地出门了,严创觉得哪里好像有点不对,等等,他的衣服呢?
拍着门板:“姚若晖,你这个该死的,我的衣服…”
一大早就就开始表演似乎有些不厚道,严创倒是没觉得不好意思,自己身材也不错,别人愿意看就看嘛,若晖站在二楼看着楼下的那个神经病自己比了一个中指拉上窗帘自己返回到床上,等她醒了之后下去,明显客厅已经被收拾过了,她的行李都摆在门口,她就闹不明白为什么要带行李,没有东西买就是了。
依旧是一头短发,不过这回的颜色好看了一些,是黑色的,不说话就很淑女,若晖不开口她绝绝对对的淑女,一开口…
她很喜欢穿短裙,各种各样的短裙,年轻不现难道等到五六十岁在去现?
开着车自己一路上很嗨,摇晃着自己的身体,学业还算是不错,私生活方面就乱套的很,交友情况不明,反正她身边来来去去的男生太多,电话响,自己接起,是蒋娟母亲的电话,蒋娟母亲这辈子也没有孙子孙女,你说好不容易若晖这刮点边,孩子嘴甜她就喜欢,这就真的当成亲孙女来疼了。
“这是什么声音?你又听那些闹腾人的音乐。”
若晖关掉音乐,自己的脸吹着风:“奶奶,你看你这就是不懂潮流了,现在就流行这样的,怎么想我了?”贼贼的笑着,哄一个老太太那不就是跟玩似的,顺着她的心就是了被。
人家对她好,她也不至于不知道好歹。
蒋娟妈妈叹口气,这孩子本性不坏,就是在外面自己过的有点太过于随心所欲:“你之前不是说那个什么草莓节还是什么节的,不是说回来吗?我叫司机去机场接你,你没忘记吧?”
“奶奶,你是不是认为草莓节就是摘草莓的呀?”
蒋娟妈瞪了电话一眼,她就是再傻也知道那肯定就不是什么摘草莓的节目,这个臭丫头还调侃自己。
“你就当你奶奶我是傻子吧…”
“怎么会呢,奶奶您是仙福永享,寿与天齐。这两句话,我时
刻在心,早晨起身时念一遍,洗脸时念一遍,吃早饭时念一遍…从来不曾漏了一遍。有时想起奶奶的恩德,常常加料,多念几遍。”
蒋娟母亲觉得这孩子,已经成精了,就像是这样的话,她随口就来的,自己可说不过她。
“我叫司机过去接你,你听见没有?不能在自己开车了,上次你爷爷都生气了…”
能不生气吗,那都进交通队了,这丫头就是脾气不好,什么时候吃点亏就应该长大了。
“我自己开车可以的,我那车不是扔在停车场了嘛。”
蒋娟她妈最后到底还是同意了,孩子性子爱玩,就让她自己张罗去吧,她心里有主意的,她觉得孩子的本性只要不坏就是可以的,有什么事儿家里尽量都给兜着,你说也是奇怪的事儿,蒋娟跟她哥哥,就从来没有得到他们父母这样的关照过。
若晖听着音乐,自己一路走一路摇,上了飞机就开始睡觉,下飞机自己才觉得活了回来。
她自己只是有这个爱好,不是抱着要参加的姿态去的,凑热闹被,反正闲着也是闲着。
若晖落地并没有马上去见蒋娟的父母,自己在外面游荡了三天,最后还是蒋娟的父亲发飙了,她这才姗姗来迟出现了,蒋娟她爸每次看见这孩子就是又爱又恨,爱她的聪明伶俐,就很她这个爱玩的性子。
“三天你都跑哪里去了?”
“总之不会被人卖了就是了,爷爷你要相信我的本事。”若晖把自己新做的指甲给蒋娟的父亲看:“颜色好看吧?”
“我没看出来哪里好,洗掉,这像是什么样子。”
“爷爷你这就不懂了…”得,直接说教上了。
人一老就怕寂寞,姚若晖一回来家里就等于养了五百只鸭子,她自己就能马上叫家里的气氛热闹起来,蒋娟已经够严肃的了,所以她爸妈也没指望若晖多严肃,这样挺好的,女孩子就应该是活泼一点的。
简承宇的生活,大体就是那样被,逃课的次数很多,不太喜欢上课,各种旷课,不跟人交流,自己永远坐在最后面,独来独往,不过家里有钱就是一定的,简承宇的成年礼是来自简耀东送的一辆车,车子的改装费就高达八十多万,可能像是所有的男生一样,他很喜欢车,也比较关注,虽然自己低调没什么朋友,可倒追他的女孩子不少。
有钱没钱,体现在细节上,留学生这块就都知道简承宇就是富二代,家底有的很,要不然能出这些的钱给改装车子?
闹闹跟别的同学组建了一只乐队,大家是为了混日子,挣点零花钱,他也跟着跑场自己却从来不是为了赚钱,他只是有这个兴趣,这个爱好而已,王焱认识的人就要比闹闹来的多,各种联谊会,各种老乡会,王焱就相当于是闹闹的贴身保姆了,会介绍他,告诉他这个能参加,去试试被,反正又没有什么压力,简承宇的四个朋友就是这样交到的。
这次回来,大家就都是为了参加草莓音乐节的,凑个热闹,他们不仅仅是凑热闹,还要真枪实弹的上。
若晖今天梳了两条小辫子,戴着帽子,不用说头发就一定不是属于她的,自己晃晃荡荡的来回撺掇,自己到处都看看,时而自己又嫌弃的撇撇嘴,觉得这样的层次都能来参加?不是吧?疯了吧。
打着哈气,昨天又是玩到半夜,不好意思的很,夜生活实在太美丽了,每每就是控制不住嘛。
咦…
简承宇唱歌是不会看别人的,他跟所谓的观众是没有交流的,若晖寻着声音看到了台上的一点点,自己跟着音乐在摇摆,这些小弟弟们…
晚上严创回国给她来电话,叫她去酒吧见面,若晖等了两个多小时,放她鸽子?
不是吧?
拿着电话,自己打过去,对方就给挂断。
严创在家里干架呢,先是被自己亲爱的老爹给一顿喷,顺带着送了他一记耳光,随后就是来自他大哥的训斥。
“送你出去,你除了会吃喝玩乐你还会什么?”
严创就不明白了,我吃喝玩乐才能显得出来你的好,这个世界上他就希望眼前的三个人抱着团一起去死一死,他们都死了,他得了钱,自己逍遥自在的过,多好。
;“你少教训我。”
兄弟俩起来冲突,严创这脾气,在外人的眼里其实能控制得住,对着谁都是笑眯眯的,笑面虎,可只要一对上他哥,他的情绪就很容易失控,他哥骂人是不讲脏字的,各种往你心里捅刀,若晖就恰恰是这种时候打过来的电话,严创给按掉了。
拿着车钥匙直接就冲出去了,不停的踩着油门,他现在就想报复社会。
若晖等的有点无聊,他还能不能行了?这都几点了?自己看看手腕上的表,起身就准备离开,才起身对面走过来一起…癞蛤蟆,若晖姑且认为这也算是一个人,长成这样你就够对不起地球的了,你还出现在我面前?
“一个人?”
人家自发的就坐下了身,若晖觉得有意思,眼里的笑意越来越浓。
“一起玩?”
若晖没有马上走,反倒是又坐下了身体,要了两杯酒,杯子拿在手心里,用手指一下一下的摩挲着杯壁:“丑男…”
对面的男人一愣,这是叫自己呢?脸马上就绿了。
若晖偏偏挑着眼梢:“就是叫你呢,长成这样你不这样喊你都对不起你,光喝酒就没意思多了,这样我们猜拳吧,谁输了打谁耳光好不好?”
若晖就像是一朵花,就如严创所说的,她花开一半,你所看见的就绝对是她的美貌,一朵一朵的花瓣你会闻见芳香,你会伸手想将这朵花采下来,可是花的另一半就是…是核导弹啊。
若晖的眼睛晃荡着,她常年出来玩,该有的分寸不至于没有,该防备的意识自己比谁都足,眼睛亮亮的,里面不掺杂一点的杂志,瞳仁晃晃的,对面的人觉得今天真是…
算了,就当没有听见她之前说的话。
“行啊,美女想怎么玩?”
若晖慢慢解释着游戏的规则,对方一定认为自己是2b吧?若晖翘翘唇角,姐今天就让你见识一把什么叫人外有人,天外有天,长成这样不是你的错,出现在我面前,还觉得自己挺帅的就是你的错啦。
对方果然就心动了,若晖直接干掉一杯,这就是开胃菜,小意思。
上面的灯光照在若晖的唇上,映衬得她的脸色更加的白,没有一丝的脂粉。
严创飙车,车就被人给扣了,他丝毫不在意。
“你要那就送给你。”
跟对方纠缠半天,到底最后还是找了家里人来解决掉的,是他哥的秘书,严创的态度很是嚣张,脚横在桌子上,看着刚才还敢跟自己呛声的人,那是极其蔑视的一眼,大环境就是这样的,告诉你,我不是你能惹的,你却不相信,现在撞枪口上了吧?横着自己的手:“我说,完了没有?”
严创进门就看见姚若晖坐的位置,若晖是他的最佳损友啊,光是闻味儿他就能闻出来若晖在哪里,看着对面那男人脸上的笑容,严创活动活动脖子,今天有的玩了,他十分不开心,很需要一个玩具来添点气氛,自己随手从一个桌子上抽出来一个酒瓶,对方站起来一个人好像在跟严创说什么,严创抬着手,酒吧里的人立马就跑了过来:“哥们,借我用一下,一会儿请你们看戏,他们点什么算是我的。”
严创拎着红酒的瓶子直接就往前走,姚若晖依旧在笑,她赢了呢。
对方的丑男觉得就是被女人打一下能怎么样啊,她还能有多大的力气?偏偏他今天就遇上三只眼的了。
“输了呢,真可惜。”若晖的声音极轻,到最后似乎隐隐就含在喉咙当中,她一双眼睛清澈温和,她的外表永远就都能糊弄人的,来这里玩的,女的在怎么熟门熟路,除非是有人保你,不然的话,比体力,她也不是自己的对手啊,男的心里暗暗的想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