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借钱还是直接抄家啊?
夏之澜看着武爷的脸,没有说话,似乎在等武爷问她话。
武爷抬起头对阿二挑了一下,阿二苦着脸,按着计算器走出门外,他手里的计算器马上就要被他给按爆了。
算算算…
他要疯了。
武爷不能借啊。
“你这是借钱?”武爷跳着唇看向夏之澜。
她凭什么会认为自己会借呢?自己为什么有要借?
夏之澜站起身,拢陇自己的外套,然后看着武爷。
“我准备跟武红旗结婚…”
…
武爷的唇角勾了勾,算计人的事情他最喜欢做了。
“阿二…”武爷叫了一声。
阿二从外面走进来,看着武爷。
“去跟二爷说,我要借七亿。”
武爷故意的对夏之澜笑笑。
夏之澜身体一僵。
千万不要告诉是她所想的那样,千万不要。
夏之澜开着车,想来想去觉得这事情不可能,武红旗?
开玩笑,武红旗有钱她信,可是比自己还有钱?这个就有点悬了,因为怎么看怎么不像。
本来打算回公司的,可是还是将方向盘一挑回了夏家。
进了家门,看着光着脚踩着草坪上拿着水管在浇水的那个人,夏之澜觉得可笑。
武红旗有七亿?
估计是武爷是为了给他弟弟拉个脸面,那些钱说是武爷的她信,武红旗的她没有办法信。
夏之澜觉得自己真的很奇怪,人家说说她就信,回到了车上,院子里的武红旗显然是给草坪浇过水了,从裤兜里拿出一个面包爬到树上坐在树杈上吃着面包。
这样的人像是能拿出七亿?
夏之澜摇摇头踩下油门,直接离开了。
武红旗在树上晒着太阳,脚有一下没一下的踢着,今天阳光真是好啊,一口一口吃着面包。
他是喜欢吃,可是也不是太喜欢做,自己的时候绝大部分都是啃面包,他对生活就是活一天晒一天太阳,简单吧。
阿二自然也不信,上次武爷虽然说跟二爷借钱,可最多也只是几千万吧,二爷手里有几千万他信,就是有一个亿他也信,可是七亿?
那是多么庞大的一个数目,不可能的。
“武爷你在开玩笑吧,二爷手里哪有那么多的钱?”
在来武爷也不是拿不出七亿钱的人,武爷光是身家已经过了几百亿了,小小的七亿需要跟自己弟弟借?
武爷敲着桌面,不做解释。
他做的事情比不上武红旗,武红旗的钱都是他自己挣来的,没有靠任何人没有靠任何关系,干干净净来的。
夏之澜说着电话,助理从外面抱着文件走进来,之澜将电话夹在脖子上,助理将文件放在之澜的面前。
“嗯嗯,你说…”
助理从自己随身携带的便利贴上撤下来一张纸,拿着夏之澜的笔在上面快速写了几个字。
之澜拿过来看了一眼,对助理点点头。
助理快速离开了夏之澜的房间。
席晴的妈妈很信任她从外面雇来的这个律师,因为是她娘家的表弟弟,所以她很多事情都交给了对方去办。
这样做一方面是为了解放自己,另一方面也是为了防备刘之牧。
丈夫的话她多多少少还是听进去了,可是她只是一个普通的女人,没有经过商,所以有些事她真的不懂,整天待在公司里她会崩溃,所以刘之牧的出现,她是带着感激多过怀疑的。
她只要坐在家里,等年终的时候收钱就好了。
接到表弟的电话,两个人约在外面见面,表弟将公司的一些账目交给她看。
席晴的妈妈平时也就是逛逛街,到处走走,从来也没有管过事,就算是让她看,她也不懂,也没有心情看。
她最近很是心烦,失眠想着丈夫和女儿,除了哭她也不知道要做什么。
“姐,你看看账目。”
席晴的妈妈将推过来的账目又推了回去。
“我现在就只有你了,你千万不能背叛我啊…”席晴的妈妈抓着弟弟的手。
虽然不是亲生的姐弟,可是到底是一家的,舅舅家的,席晴的妈妈现在也没有可靠的,丈夫那面的亲戚都在等着机会,一口吞了自己,她是万万不会找那边的人,只能从自己的娘家里找人帮助自己。
表弟点点头。
“很奇怪,你说刘之牧有吞了公司的意思,可是现在我看好像并没有这个意思。”
因为姐姐之前就说刘之牧是有野心的,要防着点,所以他所有的注意力都放在了刘之牧的身上,可是奇怪的是刘之牧一点动作也没有,这和姐姐说的不符啊?
席晴的妈妈觉得头有点疼,她现在很难受,要马上回家去躺着。
“行了,你就看着他点吧,注意点。”
改防着的,还是需要防着点,虽然她觉得刘之牧没有恶意,可是人心隔肚皮,防着点对自己也有好处,这样刘之牧给自己做白工,她也算是赚了,毕竟刘之牧有管理公司的本事。
律师站起身:“姐,最后有两个新公司在跟我们接洽,就是建厂的案子,我去里面问了姐夫,他的意思是说,两家都是新公司,新注册的,一个是注册了两年,一个是才注册的,姐夫说怕不稳妥。”
一般大公司挑选合作的公司都要看那家公司背后的力量,新公司是显然不放在自己选择之内的。
席晴的妈妈撑着自己的头,懒得去听那些。
“他说了就听他的。”
这件案子是丈夫进去之前决定的,已经上马了,只是还没有选到合适的合作人,下半年的支出主要就是在这个上面。
席晴的妈妈回到家中,躺在沙发上,嘿呀呀的叫着。
她觉得自己好累,怎么会这么疲惫呢?
想起女儿,她可爱的女儿才多大?别的孩子都在外面逍遥,可是她的女儿呢?
想到这里又是一通哭。
外面佣人踩着拖鞋走进门,看着沙发上的太太说着:“太太,你的朋友们来了…”
席晴的妈妈这才收住了哭声,如果在没有朋友陪她,她一定会抑郁死,她需要找两个人说说话。
外面走进来两个样子比较年轻的妇女,席晴的妈妈还躺在沙发上没有动。
“怎么又哭了?可别在哭了,在哭眼睛就要完了…”
席晴的妈妈苦笑着:“瞎了就瞎了吧,我还要眼睛做什么?丈夫和孩子都在里面,我可怜的女儿,我的晴晴…”
另一个朋友叹口气,两个人一左一右的劝着。
席晴的妈妈被朋友劝了一会儿,勉强情绪算是控制住了。
“给我们端点茶点…”
佣人将冲泡好的茶端到桌子前,席晴的妈妈在朋友的搀扶下起身,坐在桌子边。
席晴的妈妈就像是温室里的花朵,需要被浇灌被呵护这样才能活下去。
“对了听我家的那个说你们公司还没有找到合作的人?”一个朋友突然问道。
这个问的话题就显得有些突兀了,因为是公司机密,除了公司里的高级主管是没有几个人会知道的事情,可是席晴的妈妈脑子转的不快,加上是朋友,理所应当的认为外人都是应该知道的,根本不熟知这个行业内的操作。
“是啊…”
“那你得快点选个合伙人,我们家的说了,拖一天钱就要你们公司自己拿…”
“是啊是啊,我们女儿活着为了什么,没钱我们还怎么活?”
席晴的妈妈有点担心,想起弟弟上午说的话,心有点焦。
怎么说呢,她突然产生一种危机感,要是公司真的要出事了,自己怎么办?
朋友看着她着急,给她支着招。
“你也不用怕,不过女人手里有点钱还是好的,说说看你有多少的私房钱,没少攒把?”
她老公对她不是一般的好,虽然只有一个女儿,可是也没有亏待过她,哪里像他们,她们生不出儿子,丈夫就去外面生,男人有钱有几个不变坏的?
席晴的妈妈有些懵懂的摇摇头。
丈夫对她好,她也从来没有藏过私房钱,因为钱都是丈夫每个月给她,她也没有什么花钱的地方,要买东西都是丈夫付账。
“没有?”
“不会吧,你没有私房钱?那如果公司要是倒了你怎么办?”
席晴妈妈的手顿住,目光有些闪烁。
刘之牧看着办公室里的人。
“事情办的怎么样?”
在他办公室里坐着的那两个,不是陪伴席晴妈妈的人还是谁?
“我看她的样子是动摇了,可是让她选择你们公司合作,这个我没有把握。”
刘之牧点点头,让助理送她们两个下去。
他不需要她们去劝说席母选择自己的子公司,只要动摇她的心这样就够了。
席国庆那个老狐狸以为他在里面还可以操作着外面的一切?
不是不可能,只不过他的妻子什么都没有经历过,天真的很。
刘之牧的手敲在桌子上,有意思,他真的想看见当自己吞掉席家的公司,席国庆的脸色会是怎么样的。
想将他刘之牧给圈住?
天真。
“刘总,可是现在跟席家合作的不只是我们一家公司,而且我们公司注册的时间很少,就算是席夫人同意,董事会也不会通过的。”
刘之牧淡淡的看着外面,将椅子转了一个方向。
“董事会那里只要能带给他们利益,这些就都不是问题。”
只不过刘之牧显然没有料到,席国庆毕竟是在商场上混过的,他就是吃的盐都比刘之牧吃的米多,他自然会在外面布下自己的心腹,妻子是什么样的人他能不知道吗?
只是没有办法,公司必须交给他最信任的人。
所以他没有的选择。
“老板,你猜的没有错,竞标的公司中有一家是刘之牧两年前注册的,注册人的姓名是他的助理。”
席国庆眸子一闪,他就知道刘之牧这个家伙不会放手的,将自己弄进来,图的就无非是这个吧。
“其他公司呢?”
席国庆眯着眼睛问着。
对方男人叹口气。
“其他的都是大公司,如果要合作我们必须降低三个百分点,因为…”男人没有在继续说下去。
可是席国庆怎么会不了解呢。
自己进了监狱外面的公司等于空位,各家公司虎视眈眈的,就等着他的公司一破落全部上来分羹一口。席国庆想着:“最后一家呢?”
男人觉得这个更令他头疼。
“老板,我们第一个剔出去的就是这家公司,第一她是新注册的,还有一点,这个公司幕后的老板和你有莫大的关系…”
席国庆一愣,和自己有关系吗?
“老板这个公司的老板是…”
…
“未来姐夫,公主怎么像是被鬼撵一样啊?”小乔一进大门就看见夏公主一溜烟的就没有影子了。
夏之乔看着夏公主的方向,觉得有点怪,可是她也没看清,一进来,夏公主后面就像是有鬼在撵一样的逃窜了。
武红旗耸耸肩,谁知道了呢,也许是因为害羞了吧?
晚上正当大家准备吃晚饭的时候,夏公主从外面泡进来,夏之澜正在喝汤,一看见自己的爱犬,一口汤呛在嗓子间中。
“公…公主?”
夏公主跳进夏之澜的怀里,夏之澜看着自己的爱犬,身上光秃秃的,眼皮子跳着。
夏公主狗仗人势的看着武红旗,那样子好像在说,就是那个二百五给我剪的。
夏之澜指着夏公主:“你给剪的?”
武红旗点点头。
“不错把,我剪完之后将照片放到了网上,他们都说公主很帅…”
噗…
噗…
咣当!
夏天从椅子上掉了下去,小乔和夏母都将口里的汤喷了出去。
现在的夏公主就好像是被人从垃圾箱里拣出来的一样,甚至可以看见薄薄狗皮,也难怪夏公主看见小乔就跑了,丢人啊。
夏母用手撑住自己的头,她觉得自从武红旗来了之后,她脸上的皱纹肯定增加了。
这孩子就是一个开心果啊。
夏之澜将夏公主放在床上,叹口气,狗的毛能接上吗?
武红旗约了夏母出去看电影。
“妈穿得漂亮点吧。”
夏母心里一激动,她都多少年没有去看电影了?
不想和丈夫一起去,他也没有邀请过自己,自己一个人去吧,觉得丢人,想着可能武红旗是要走丈母娘路线,换好了衣服,一出门就看见站在门口的三个孩子。
“你们…”
“姐夫说要请我们去看电影…”
夏母心里想着,白高兴了。
一行人将夏父扔在家里,夏天挂在小乔的身上一直睡。
武红旗进入电影院的时候点了三杯烧仙草,给夏母点了一杯绿茶。
进入电影院里,夏之澜无奈的看着上面的屏幕,她想着武爷的话,想着夏天说的话。
“你上次说武红旗给你钱了?”
夏天点点头,有些无奈的看着屏幕上方。
喜洋洋和灰太狼?
夏母是看的啼笑皆非的,她知道最近这个火,家里有孩子的老朋友们都跟着孩子一起看,她家也没有孩子,所以也没人看。
夏天点点头。
“大姐,这个未来的姐夫好像很了不起哦,卡里面的是英镑,而且还不少。”
夏之澜收回视线看着正在吃爆米花的人,她实在没有办法将武红旗和一个成功的商人联系到一块儿,钱哪里来的?
“问你个问题。”
武红旗点点头,有些分心的看着上方。
“你有很多钱?”
武红旗本来就分心,加上问他的话很怪,他有钱?
反正钱是没断过,不过到底有多少钱他也不知道,不过应该没有多少吧。
“没有吧,都是我哥的钱。”
夏之澜想想果然是,只是不明白武爷为什么要那么说,看武爷的样子根本不像是需要给弟弟找面子的人。
“我和你哥已经说好了,他借我钱,我们结婚。”
夏之澜以为武红旗会说点什么,至少也会说你是为了钱嫁给我就不用了,可是等了半天什么都没有。
武红旗当然听见了夏之澜的话,只不过他不觉得自己好需要说什么。
她说嫁了,自己娶就行了。
夏之澜的算盘是彻底打偏了,她以为以武红旗的个性会说no,结果…
武红旗要的不就是结婚,他为什么要反对呢?
他觉得结婚与否对他的生活没有改变,如果夏之澜会所不结,那他就不结,可她现在说结婚,那他就结。
事情就是这样,往往有的时候,你多算了一把,也许会把自己给算计进去。
夏母乐呵呵的从电影院里走出来,小乔和夏天跟在后面,一行人去酒庄吃饭。
好死不死的就跟刘母撞上了。
刘母怀里的孩子看见夏之澜,突然眼睛瞪大了起来,指着夏之澜骂着。
“狐狸精,贱女人…”
夏之澜敛下眼睑,夏天和夏母武红旗进了位置,倒是小乔有些激动,想上前说什么,被武红旗一把给扯到后面。
“他骂大姐…”
做儿子的怎么能骂妈妈呢?
刘母夸着怀里的孩子。
“真是奶奶的好孙子,看见贱人就得骂她,不只要骂还要打,狠狠的打…”
说着刘母怀里的孩子跳下了地面,照着夏之澜走过去,跑过来的太急,谁也没有看见,他撞在之澜的后面,伸出小拳头狠狠打在夏之澜的背后,吐着吐沫。
“坏女人,欺负我奶奶…”
武红旗伸出手拎起那个小家伙。
“放开他。”
这是夏之澜进来之后的第一句话。
一次不忠,百次不容 13
看得见的伤痕,知道我曾经受伤,也曾经痊愈。
“放开他。”夏之澜淡淡的说着。
刘母看着那个孩子,眼神柔软了下来,可是那种柔软仿佛是一把刀,直直捅像之澜。
夏之澜纤细的手指拉住武红旗的大掌,手上没有丝毫的血色,死死抠着武红旗的手,蜷曲着,不肯放开。
武红旗无奈的放开那孩子的手,之澜笑笑的为武红旗整理整理衣角。
“算了,就当自己孩子了,要是你的孩子,你也不会这么容易生气吧。”
刘母眼睛掠起了几分错综之意,脸像是冰块一样。
“狠毒的女人,亲生孩子都不认。”
夏之澜拉着武红旗走到母亲一侧的位置,小乔想要说话,可是夏天按住小乔的手。
夏天知道小乔没什么恶意,可是小乔说出来的话会让大姐更难过。
夏母的性格,放在以前和刘母也早就干起来了,可是现在她将这些事看的很淡。
也许是因为武红旗的淡薄影响到了她,争与不争有用嘛?
别人说两句自己也不会掉肉,也不会死,那说就说吧。
小乔憋着一肚子的气,心里觉得大姐应该告诉那个孩子,她才是他的妈妈,他不能这样对**妈说话的。
小乔也不明白夏之澜的做法,在她看来,大姐的做法欠妥,而且很不妥。
这顿饭,几个人吃的有些食不下咽。
刘母坐在一边,抱起孙子离开了饭店。
她听着夏之澜的意思是说要结婚了?还是有孩子了?
既然和儿子已经彻底没有重归于好的希望,那就让她亲儿子恨她一生,这才是对她最大的报应。
刘母抱着孙子上了车,告诉着怀里的孩子。
“你妈就是大灰狼,你自己看见了,她是怎么对你的,根本不认你,还有你看你妈身边的人,就是那个男人将你妈给抢走的,是你妈对不起你爸爸…”
一个孩子在成长发育的阶段,他的奶奶每天对他重复着这样的话是,试问他心里真的不恨吗?
夏之澜决定和武红旗结婚了,原因没有其它,而是那七个亿。
说好听点,就是武红旗打动她了,说不好听的就是武红旗的钱打动她了。
不管这个钱是武红旗的还是他大哥的,她现在唯一能想出来的办法就是用这种方法去还。
“之澜?”夏父有些纳闷,女儿怎么会突然在中午约自己吃午饭?
之澜坐下身,先跟着侍者点餐,然后合上目录交还给侍者看向父亲。
“刘之牧有去找过你?”
夏父一愣,她是怎么知道的?
点点头。
“刘之牧说如果他和我复婚后,夏氏和刘氏吞掉席家之后,将席家的股份都给我,是这么说的吧。”
之澜淡淡的说着。
夏父见女儿已经知道了,也索性不隐瞒了,她觉得这个生意有赚头,而且之澜不是喜欢之牧吗?
夏之澜叹口气,将手里的东西推到父亲的一侧。
夏父打开文件看了一眼,然后诧异的看着夏之澜。
“怎么会?”
夏之澜笑笑:“就是你看见的那样。”
夏父觉得有点头疼,女儿精明是好事,可是这事刘之牧会不知道吗?
一旦知道了,以他的手腕不可能就这么看着,如果他出手,之澜会很麻烦的,加上之澜和之牧之间还有一个孩子,如果发生变故,这个孩子就真的别打算要回来了。
“之澜…”
夏父觉得还是稳步经营是最稳健的,他认为还是武红旗在某种程度上影响到了夏之澜的冷静。
“爸爸,我长大了,夏氏这么多年也是我一个人在打理,如果我没有本事看住公司,那么我宁愿公司倒闭,而不是永远一步一步小心翼翼的跟在爸爸的身后。”
夏父有点愣,这孩子到底是怎么了?
“我和武红旗会结婚。”
夏父别的不想管,可是现在跟武红旗结婚?
她有想清楚吗?
武红旗是什么人?一个只有初中文化的人,之澜要怎么和他一起生活?
这样的两个人会有共同语言吗?就是世界观都是不一样的。
夏父知道兜了一圈问题又回来了,可是问题的起源就是这个。
“之澜啊,爸爸呢总是希望你是幸福的,为什么不选一个没结过婚的而是选择一个背叛你的,武红旗你妈妈说好,可是你有没有想过,他今年才二十五岁,他比你年轻那么多,他的世界还没有完全的呈现在眼前,哪个男人不喜欢年轻的?爸爸是过来人不希望你在受伤,之牧伤害过你,就是因为伤害过他才会更加的珍惜。”
夏之澜抿了抿唇。
“爸爸,刘之牧我比你了解他,他心里想复婚是真的,这个我相信,但是这份真能维持几天?留职他做每一件事之前都会全面去考虑以后的后果,如果今天夏之澜还是以前的那个夏之澜,你以为他会回头吗?”
之澜认为父亲就是站在他自身的角度来看,所以才会被刘之牧迷惑。
不是哪个男人都是有真心的,也不是那个男人的真心都会用来爱的。
刘之牧是一个合格的商人,一个合格的鄙卑小人。
夏父知道夏之澜的性格,她既然决定了,自己在说什么也是没用了,现在也只能这样了。
“我希望你不会有后悔的一天。”
作为父亲他能给予的,就是祝福,也只能是祝福。
夏父回到自己的办公室想了半天,还是给刘之牧打了一个电话。
刘之牧的助理接起电话,敲开会议室的门,屋子里的人全部停下动作看向助理的一侧。
助理快步走到刘之牧的身边,刘之牧的眉头微微蹙着。
“刘总,夏小姐的父亲。”
刘之牧起身对自己的助手点点头,跟着助理出了会议室的大门。
接起电话。
“喂…”
夏父在电话里说着自己的无奈,他也管不了那么多,毕竟孩子的路要孩子自己走,自己多做干预只会让之澜觉得自己干预过多,在心里会更加的讨厌他这个父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