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红旗一副痞痞的样子,穿着一条背带牛仔裤,看的夏之澜是啼笑皆非,他以为自己是孩子吗?
武红旗上身是白色的纯色t恤。
“我们出去走走吧。”
夏之澜摇摇头,她没心情出去。
武红旗走到她面前,推开她的椅子,将她拉起来。
“我不想出去…”
“一小时就好,我带你去个可以发泄的地方…”
武红旗牵着自己的小红从车库里推出来,将安全帽交给夏之澜,夏之澜身上还穿着睡裤,看着他递过来的东西,没有去接。
武红旗已经跨上车了,可是看她不动又跨了下来,将安全带戴在之澜的头上,然后给她扣上下面的带子。
自己重新骑上去,拍拍后面。
“上来啊…”
夏之澜觉得武红旗就是一个小孩儿,不然哪个男人喜欢骑摩托车?
无奈的坐上去,因为摩托车是后翘的款,之澜只能抱着武红旗的腰。
武红旗载着夏之澜去了附近的人工河,这条河做出来就是为了给附近的富人们看的,因为这里的人绝大部分的人都相信,有山有水的地方才是宝地。
武红旗沿着河岸线,将摩托车停下,单脚支撑在地上,熄灭火,钥匙继续扔在上面,从车上离开,夏之澜要拿下安全帽,武红旗按住她的手。
“我往前面走,你可以大声的喊喊,这个世界估计没什么闲人。”
武红旗经常出来带公主遛弯,听这里的保安说,出来遛弯的人很少,都忙。
夏之澜在心里笑笑,看着脚下的河水,他以为自己会难过吗?
夏之澜觉得自己也不是一个好母亲,如果是好母亲是不会这样做的,即便刘之牧要她的全家,她都会双手碰上,由此可见她不是好母亲。
武红旗没有听到喊声,叹口气,本来打算让她发泄发泄的,看来计划失败了。
两个人骑着摩托车沿着外面的路慢慢的开着,武红旗看着前面的公交车,突然脑中来了主意。
他的车和公车就保持一胳膊的距离。
“要不实在不行你就把我当你儿子吧…”
反正孙子都能装,装儿子辈分还小点。
夏之澜听见儿子两个字还是心被撞击了一下,眼泪慢慢的顺着安全帽内流下,不过不会有人看见…
武红旗突然加速。
之澜看着被摔在后面的公车,她闭着眼睛。
“我就是个粗人,没什么文化,也没有你们那么多的心思,如果自己想要就去抢回来呗…”夜晚的风有些凉意,两个人沿着翻着银星点点的和面夏之澜从摩托车上下来,取下安全帽交给武红旗。
“你觉得我是一个什么样的母亲?”夏之澜看着武红旗。
武红旗耸着肩:“伟大的母亲吧。”
武红旗觉得伟大一点的可能就不喜欢外露吧,这种爱也许才是爱的深的。
这是第一次夏之澜听别人说自己是个伟大的母亲,就连她自己听到这个词都觉得可笑,自己和伟大哪里有一点挨边的?
她如果是伟大的母亲,那天下就没有狠心的母亲了。
夏母站在窗子里看着外面。
“喂…”
刘之牧从公事大楼里走出来,才准备上车,听见路边有人叫了一声。
他缓缓看过去一眼,这张脸…
刘之牧记起来了,弯下身准备坐进去。
武红旗歪着脖子活动了两下,又叫了一声。
“喂,我叫你呢,就是你。”
刘之牧唇角挂着笑容,慢慢坐了进去,助理挡在武红旗的前面。
“先生你有预约吗?”
武红旗差点就爆了粗口,预约个屁,不就说两句话吗?
预约来预约去的有意思吗?
“喂…”
助理试着去阻拦武红旗,可是武红旗别的不会,打架那是高手,搏击高手。
助理走过来,他可不管你是谁,反正你现在挡着我的路了,所谓好狗不挡道呢,只能算你倒霉。
右手一劈,胳膊肘往里一拐将助理直接撂倒了在地上,甩着手,用脚踢住刘之牧准备关上的车门。
“说你你,跟你说话呢,你耳朵是聋的啊?”
武红旗不喜欢刘之牧,觉得这人的眼睛不好,很有一种想让他扣下来的感觉。
大概就是那种见到贱人就想抠人家眼睛的感觉。
“我认识你吗?”刘之牧不急不慢的轻轻掠开唇。
助理歪着脖子从地上爬起来,这个该死的也不知道怎么弄的,他的脖子好像转不过来了。
歪着头看着武红旗:“先生你这样我要报警了。”
武红旗怕警察?
那就是笑话了。
后面跑出来好几个保安,武红旗冷笑着,他们是要跟自己交手是吧?
活动活动筋骨,将自己的脚从刘之牧的车门上收回。
“你们确定?”他挑起唇淡淡的笑着。
那些保安看着武红旗嚣张的样子冲了过来,这还了得,要是老板出了事情,他们的工作好干不干了?
对面冲过来一个人抡着拳头,武红旗侧头躲过,握紧拳头对准对方的腋下,抓紧拳头狠狠连续三拳,然后手一松,单腿在半空中一横夹住从左面冲过来人的脖子两条大长腿狠狠一别,前面的手抓着一个人的头,对准鼻子狠狠敲下去。
跟他打架?
他是野战出身的,要是打架会输那才是给组织丢脸呢。
刘之牧的助理拿起电话,马上就要叫警察了,他有点怕,看武红旗的样子是来者不善,正准备打出去的时候,刘之牧伸出手按住了助理的手。
“不用。”
一个莽夫而已,用得着兴师动众的吗?
“刘总…”助理有些发愣的看着刘之牧。
那些保安看着武红旗的样子,这人完全就是野人啊,专门找别人脆弱的地方下手,看着地上那个鼻子被打得蹿血的人,个个都不太敢上前。
一看就是练家子,上去也是吃亏。
武红旗对前面的人勾勾手,可是没人上来。
他叹口气抱着自己的头,独孤求败就是这种心里吧,人生啊,真是无奈。
刘之牧的助理歪着脖子看着武红旗,咬着牙说着:“先生,我老板请你上车…”
武红旗挑挑眉,早这样不就完了?
闪身上了车子。
助理看着前面的那几个保安。
“老板请你们来不是看热闹的,明天准备卷铺盖走人吧。”
一次不忠,百次不容 12
刘之牧看了一眼武红旗的穿着,从上到下,将视线微微的移开。
连身的背带牛仔裤,白色纯色T恤,脚下踩着的布鞋,怎么看怎么就是一个匹夫。
淡淡的移开视线,是笑非笑的对这助理说着:“去前面买两杯咖啡回来。”
助理打开车门准备下车,他的脖子到现在还是歪的,看着武红旗狠狠的咬着牙,这个野人也不知道弄到他哪里了,脖子就是转不过来。
“喂喂,我不需要咖啡,喝什么咖啡啊苦死人了,给我牛奶…”
武红旗调整了一下自己的姿势,也不管是在别人的车子,整个人半倚在椅背上。
喝咖啡?
装什么啊?
“你来找我有事儿?”刘之牧调高眉角。
武红旗大掌拖着下巴,怎么会有人张的这么欠揍?
“喂,你是男人吗?”
是男人就应该光明正大的,难为一个女人有什么意思?
刘之牧的目光亮了亮,不过片刻又压了下去。
“有话就直说。”
语气淡淡的,声音里带了一丝不屑。
武红旗看着刘之牧,微微淡笑着:“你要钱是吧?开个数。”
他是没钱,不过他大哥有,大不了就倾家荡产呗,反正挣钱就是花的。
武爷捂着鼻子打了一个喷嚏,接过阿二递过来的手帕,心里淡淡的想着,是谁叨咕他了?
估计如果武爷知道武红旗说了什么会哭的。
刘之牧听了武红旗的话笑了,笑的眼睛中有刺眼的光芒折射出。
“你给我钱?你能给我多少??”
这个人是养马养疯了吧,自己说了什么他知道吗?
武红旗知道刘之牧是在质疑他的话,耸肩他也不愿意去解释没有必要。
“你要多少?”
刘之牧眸子一闪,里面的笑意全无。
“这位先生,你今天的行为已经构成了袭击他人,还有我和你并不认识,孩子是夏之澜自己宣布放弃的,我和她之间的事,如果她要谈就让她自己来,你来算什么?”
坐在前面的司机听着刘之牧的声音变了变,马上下车跑到武红旗的一侧,给他打开车门。
“先生请下车吧。”
武红旗一只腿横在车门上,看着刘之牧。
“怎么着觉得和我没话可说?”
刘之牧以眼底的颜色淡扫过武红旗的脸。
“我不明白你为什么要过来?你现在有什么立场?和我说话你配吗?”
总体而言刘之牧是压根就没有瞧得起武红旗,觉得他无非就是一个粗人。
就算他哥砸本事,可是本事不是他的是武爷的,他心里想着武爷也不会这么公私不分的帮助家人吧?
退一万步讲,就是武爷对自己怎么了,他需要怕吗?
他是堂堂正正的商人,武爷不过是地下的大王,如果逼急了他,那大家就抱在一起跳着井死。
他有什么好怕的?
武红旗从车子里下来,助理手里拿着一杯咖啡和武红旗要的牛奶走了过来,武红旗接过自己的牛奶,耸耸肩。
“谢谢了。”
助理上了车,车子缓缓的开走,武红旗喝着牛奶,唇角蓄着笑容。
“怎么了?”
半夜刘家突然外面响起了一阵一阵的玻璃声,刘之牧听见声音披着睡衣从房间里走了出来。
刘母的心脏一阵一阵的收缩着,这是怎么了?
孩子在房间里吓的嗷嗷哭,保姆哄着孩子。
刘之牧从楼上走下去,看着外面落了一地的玻璃,眸子瞬间变得冰冷。
武红旗!
武红旗扔掉自己手中的棒球棍,冷冷一笑,这次只是警告,下次说不上他就会干什么了。
他骑着摩托车回到夏家,才两下三下的爬上大门,里面夏之澜抱着胳膊穿着白色的睡袍站在大门下面。
“你去哪里了?”
武红旗单手支撑在身后,利落的跳了下来,耸肩。
“你去刘家了?”夏之澜皱紧眉头。
武红旗脸上没有一丝被戳破尴尬的痕迹,对于他来说这没什么不正常的。
“去了,怎么了?”
夏之澜显得有些不耐烦,自己不做任何的反应就是不想刘之牧误会自己对那个孩子还有什么,可是他偏偏找上门了,刘之牧会怎么想?会认为她想要孩子,她做的一切都白费了。
啪!
“我不需要你多事。”
武红旗觉得自己喜欢她,和挨她耳光是两码子的事,反手一个耳光打了回去。
夏之澜没有想到他会还手,这到底是什么男人竟然打女人?
简直不敢置信。
武红旗揉着自己的脸。
“我就觉得你们娘们太磨磨唧唧的,要就去抢不就得了,自己在底下算计来算计去的,你算计孩子就会算计回来吗?你要是想要就去抢回来,不想要就不要哭,不要伤心,当那个孩子不是你的。”
武红旗冷哼了一声离开了原地。
他打夏之澜和他爱不爱她,喜欢不喜欢她没有关系。
他的想法就是这么简单,看不得太过于乱套的事情。
武红旗进了自己的房间,将自己的身体抛在床上,翻来翻去的来回折腾,抓着被子折腾。
“啊…”
他用牙咬着被子,跟夏公主一样的动作。
夏之澜返身上了楼梯,她明白武红旗的意思,可是事情不是只有两面的,他所接触的社会和自己所接触的是不一样的,这里的人心险恶,甚至每一步别人都有可能在算计你,每一张笑脸下面隐藏的是没人能知道的人性。
之澜一夜无眠,想起母亲的话,想起武红旗的脸,还有刘之牧和叶心。
一大早夏母踩着拖鞋穿着家居服准备出大门透透气就看见武红旗站在外面,穿了一条紫红色的裤子,因为个子高,看着赏心悦目的。
夏母的心情一下子就好了,她终于明白了,为什么有那么多寂寞的女人喜欢养小白脸,确实能提神啊。
“早。”
武红旗像是一只哈巴狗一样的跟在夏母身后。
“妈,早。”
夏母倒是一愣,因为武红旗的叫法,他来家里的时候也这样叫过,不过因为自己不喜欢都改了,今天这是怎么了?
夏母对他笑笑:“给我倒杯咖啡把。”
武红旗屁颠屁颠的将咖啡煮好,然后放在桌子上。
小乔从楼上走下来,带着黑眼圈,倒了一杯咖啡,指指楼上。
“还没有醒?”武红旗问着。
夏之乔无奈的点点头,对于夏天她真是没辙了,根本叫不醒,夏天每天除了睡觉就是睡觉,小乔很是纳闷,他到底哪里来的那么多的觉?
武红旗踩着拖鞋上了楼,因为脚大,上楼的时候穿着拖鞋的脚有一半是在楼梯的外面。
径直进了夏天的房间,推开门走进去。
夏天睡的是神乎所以,已经不知道游历到哪国去了,武红旗站在他身前,神奇的是夏天一点反应都没有。
武红旗笑了,没有知觉是好事啊。
进了卫生间提着一桶水,走回来站在夏天的前面,一桶水从上面直接倒了下去。
夏天正在做梦呢,做梦自己掉进了瀑布里,从天而降的瀑布憋的他喘不过气来,就要死了。
不过二十秒后,这种感觉消失了,他在梦里轻轻叹口气,还好,还好。
武红旗没辙了,带上门又走了下来,小乔一看他的表情就知道他也没弄醒夏天。
夏父看了一眼武红旗,现在家里的人都被这个武红旗给迷住了,他倒要看看他到底要做什么?
楼上睡在床上的夏天,觉得似乎自己从瀑布里逃离了,睁开小黄豆卡巴了两下,然后小嘴轻轻吐口气,拧拧自己衣服上的水,孩子很是很大呢,然后往后一躺继续睡。
夏之澜从楼上走下来,看着武红旗在下面忙着,想起昨天的那一耳光,咬着牙。
她先出手的,所以没有谁对谁错。
武红旗跟什么事儿都没有似的,不停的晃悠在夏之澜的眼前。
夏之澜恨得牙痒痒。
夏父说自己晚上有饭局就不回来吃了,夏母点点头,小乔也说晚上要加班,夏母看着楼上的房间,给儿子留了一个字条,让夏天晚上晚点回来。
夏母对于夏天的教育很是放松,儿子前几年在国外读书,该念的也差不多都念了,所以现在他愿意怎么样就这么样吧。
她对夏天和夏之乔采取的都是放养的,夏天是因为那孩子不笨,该明白的事情自己就算是不告诉他,他也懂。
至于夏之乔,因为不是她自己的孩子,管的多人家心里说不定怎么想的,在说她也管过,可是看见夏之乔的脸和她的性子就烦。
不明白同一个屋檐下养出的孩子,怎么分别会有这么大?
自己是苛待她了,还是虐待她了?
夏母告诉自己别想了,省得越是想,越是生气,跟那样的人生气不值得。
夏母约好了朋友,在朋友家打牌,三个都是她的闺中密友,什么都能说的那种。
“碰…我说你们家之澜到底怎么回事儿啊?听说那男孩儿初中毕业?”
朋友让佣人下去,这些个贵妇人平时聚在一起打打麻将,喝喝茶看看戏剧。
反正花的也不是她们的钱,说男人风流 花心没有人会感觉到这是种讽刺 有些人会笑一笑过去 有些人甚至会说这个男人牛逼,而当一个女人被传出D妇,那这个女人真的就臭了,没人要!
男人始终是比女人高一个点,中国是个男士为尊,女士为婢的社会,在中国,男人只要有实力地位他可以拥有无数女人,最多只会被说风流,而女人如果多找一个男人,会被人说成D妇,一个女人就该在家踏踏实实等丈夫归来,做饭,洗衣服。
凭什么啊?
夏母端起旁边的燕窝送进口中,淡淡的挑着眉。
“我们是什么情况就不用说了,好听点外人叫我们贵妇,不好听的就是一群寂寞的女人,还好我们是比外面的那些人有点钱,日子怎么过的都清楚,就是因为清楚我才想让之澜嫁给武红旗,美琪取过我家,武红旗是那种我们梦想中的男人,有着帅气的脸蛋,体贴的性格,人虽然有点不靠谱,可是过日子又不是跟哲学者在一起探讨人生,要文凭都是狗屁。”
真正的幸福就是这个男人心里有你,大点或者小点这些都不算什么。
夏母喜欢武红旗还是从武红旗身上看到的那些优点,就是因为木因为有点疯有点傻的。
“哎,就你本事,反正要是我,我是不能把女儿嫁给一个初中毕业的…”
话说的再好听,都是安慰自己的,这要是别人问你家姑爷是什么地方毕业的,多尴尬?
“行了行了,打麻将…”
叫美琪的妇人扔出一张红中:“你们还别说,去澳门新葡京的时候吃过那个叉烧皮蛋粥的吧,味道一摸一样的,样子也好看,个子高高的,年龄也好…”
如果在本事强,那所有的好事都落到他头上了。
夏之澜从办公室回来,已经快接近六点了,家中一个人也没有,武红旗自己趴在沙发上看电影呢,看着她进门,坐了起来。
“你回来了啊,我马上去做饭…”
夏之澜不想跟他说话,可是看了屋子里半天也没有勘见其他人。
“他们都没回来,都有事情。”武红旗淡淡的解释着。
夏之澜的视线落在武红旗的脚上,然后移开,谁跟他说话了?
“昨天不怪我,是你先动手的,而且你没理。”武红旗耸肩。
夏之澜踩着拖鞋重重的踏在楼梯上,上了楼。
武红旗进了厨房,找了一圈,家里也没有什么,叹口气看着早上买回来的新鲜牛排,打了一个响指,将牛排弄成两块心形,然后做了一个浓汤。
夏之澜冲洗过后,披散着头发,头发的前面用黑色的小夹子夹住,穿着黑色的背心和白色的七分裤走下来。
“你近视眼?”
这是武红旗第一次看夏之澜带眼镜,有点意外。
夏之澜没有说话,看着桌子上的心形牛排拿起叉子直接毁掉。
“喂,那是我做给你吃的…”
武红旗有些不愿意了,嘟着嘴坐下身。
夏之澜白了他一眼:“打女人是不是很爽啊?”
武红旗冷哼,小气的女人。
“那你打男人是不是觉得爽啊?”
夏之澜懒得在去跟他争辩,争辩也没有意思,自己吃着饭,一如既往的好吃。
武红旗挥动着叉子,看着夏之澜。
“你不是想那个孩子嘛,那就抢回来呗。”
在他心里觉得很简单的事情,可是到了她的手里似乎就变得很难做,武红旗不懂,也不想懂。
夏之澜叹口气,她也觉得武红旗更像是她儿子多点,放下手里的叉子。
“没有你想象中的那么简单。”
“那到底有多难?”
之澜笑笑,这些话说起来很麻烦,也没必要和他说。
“你真的要和我结婚?”夏之澜看着武红旗。
其实她真的不觉得自己有什么好的地方值得他这样做,她缺少作为一个女人的因素,她现在需要武家的支持,所以最好的方法就是将自己嫁了,之前不愿意嫁一方面是觉得不合适,另一方面是真的觉得自己配不上武红旗。
她的心已经被磨练的老了,有些沧桑,可是武红旗不同,他年轻青春,现在的心还是干净的,和自己这样的人一起,如果不是她被改变,那就是武红旗被她改变。
武红旗盘着自己的腿,明明看着一幅富贵的样子,偏偏他就是坐没有坐姿。
“你要嫁吗?”
他觉得结婚与否都没有太大的关系i,自己喜欢就算是没名分也可以住在夏家,就当老妈子当保姆当一辈子呗,不是什么难事。
武红旗这种就算是想得开的,他想要的东西不多,讨厌的东西也没有多少,总是活的是简单舒心。
别人的行为和动作丝毫不会影响到他一毛。
夏之澜站起身,看着桌子上的拉住,捡起一旁的酒杯,将红酒一口喝掉,然后用食指和中指夹着被子倒扣了过来,将蜡烛熄灭。
“我需要你大哥帮我一个忙。”
原因很简单的被她说了出来,因为需要帮忙,所以她决定嫁。
武红旗隐身在黑暗中,一个继续拿起叉子进食。
武爷接到电话,将电话挂掉交给阿二,觉得头有些疼。
夏之澜需要钱他当然知道,只是她自己身边有一个银行,她不去借反倒回来跟自己借?
想起自己当初知道武红旗有钱的那个样子,武爷很是汗颜。
他觉得那小子是不是头脑子缺根弦呢?
自己有多少钱,有没有钱他都不知道的吗?
阿二看着武爷的眼神,有些发懵,这武爷只有眼睛一闭,心里准没想好事儿。
“你跟我打算借多少?”武爷的手指敲在桌板上。
有些奇怪,夏之澜不缺钱的,至少不应该会缺钱,可是她现在跟自己借钱?
有点奇怪。
“七亿。”
夏之澜不开口则罢,一开口一鸣惊人,七亿?
阿二差点都晕倒了,手里拿着计算机开始不断的算着,开玩笑,就是借也不能借这么多,这些钱如果是用来周转,可能赚多少?借她有什么好处?
武爷挑挑眉,虽然知道她要借钱,可是没想到她会一张嘴就要借七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