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笑笑打算去旅行,可是因为父亲病了,就取消了原来的计划。
“爸,吃药。”
黄父坐起身,叹口气,结果女儿手中的药丸,拿过杯子。
“我没事,你想出去就出去吧,在家里也没什么事儿,实在不行和你老师一起去旅游吧......”
黄父心里知道女儿不痛快,这么憋着早晚也是一回事,还不如让她现在出去散散心。
他觉得何芳对黄笑笑来说,就像是母亲一样的存在,虽然何芳的名声不好,可是她对笑笑却是真心的。
笑笑退到一边没有在说话。
看着父亲吃完药,黄父起身,黄笑笑拉住他。
“你感冒还没有好,不能出去。”
黄父叹口气:“不行,我得回学校去,下课我保证准时回来行不行,小管家......”
黄笑笑知道父亲的脾气只能让他去。
父亲离开了,家里只剩下她一个人,将屋子里收拾干净,不知道该做些什么,给何芳打了一个电话。
何芳约她出去。
何芳和黄笑笑走在商场里,何芳的手中挂满了各种袋子。
“就这么离了?”
笑笑点点头。
何芳看着黄笑笑进了一家店试鞋,服务员跪在地上给何芳穿着,何芳抬起脚,看着自己脚上的鞋子,意味深长的说了一句。
“鞋子好不好看,不是摆着就能看出来的,只有上脚上穿一下才知道合适与否,人也一样,卢海洋现在进退两难,我觉得他没错,如果我是他妈我也会生气,也会叫你们离婚,可是幸福是自己争取的......”
女人的青春很短的,不会像是小说写的那样,离开了这个就会遇见更好的。
笑笑没有说话。
何芳对服务员摇摇头,她和黄笑笑两个人从里面出来。
“那双鞋子不是很好看?”
何芳淡淡的笑着,拢了拢自己的长卷发。
“别人看着好的,穿在我的脚上,我的脚告诉我,那双鞋不适合,所以我不要......”
两个人在外面吃饭,才坐下身就看见了易素跟老太太,何芳站起身,带上墨镜。
她不喜欢和这些人的夫人们坐在一起吃东西,也许是心里有多抵抗,她不喜欢和这些正室们坐在一起。
“我先走了......”
笑笑点点头。
“笑笑?”易素试探的喊了一句。
黄笑笑起身,看向易素:“来吃饭啊......”
易素拉过老太太,在老太太耳边说了两句,老太太对黄笑笑的神情立马就变了。
老太太是知道何芳的,毕竟在一个圈子里,她虽然不经常出去,可是也听说过,那个人怎么样,她说不好,可是她不喜欢那样的人,所以连带着对黄笑笑也有了不好的印象,可是易素一说,老太太心里那种感觉立马就跑掉了。
“那件事谢谢你......”
黄笑笑一愣,想了半天才明白易素说的是哪件事。
易素要去买饮料,老太太让她们两个先聊她过去买。
黄笑笑看着老太太离开的背影,耸耸肩。
“如果是现在,我不一定会那么做,以前我觉得我做的是正确的,可是现在不确定了......”
易素也明白黄笑笑受到的压力,毕竟如果她现在站在黄笑笑的位置上,她也会迷惑。
“你的身体好了吗?听说你病了......”
易素点点头:“看我走路还正常吧,因为躺的时间太长......”
易素俏皮的吐吐舌头,她现在最关心的就是自己走路会不会让别人觉得不舒服。
黄笑笑喝着自己的西瓜汁。
“你和卢海洋就这样了?”
黄笑笑无奈的看向易素:“不然还能怎么样?隔在我们中间的是一条命,虽然他爸爸不是因为我而死的,可是多多少少里面有我的原因,如果我是他,我也会这么做......”
她能理解卢海洋的做法,很正常,自古忠孝就是不能两全的。
易素叹口气。
“我是觉得可惜,其实也并不是一定不能在一起,我以前就认为我爸爸是茅家害死的,可能我看问题有些偏激,弄出了很多事,他痛苦我也痛苦,你们其实只要有一个低头的话......”
黄笑笑摇头,她将脸别向窗外。
“不一样的,我们跟你情况不一样,横在中间的,如果不是因为这个他爸不会死,虽然身体不好,可是一直都没有问题,可是知道了我大伯进了监狱,当天就不行了,在我婆婆的眼里,我公公是被我气死的。”
易素也没有办法说的太多。
“那你和小美......”
其实易素还是有点私心的,她虽然心里对茅小美的态度抱不准看法,可是毕竟他是自己的家人,茅小美为什么改变,她难道不知道?
黄笑笑笑了,很是轻松的笑了。
“茅小美他最爱的人,只有一个......”
易素在等待着下文。
黄笑笑缓缓的说着:“只有他自己,他现在追求这种要不到的乐趣,一旦是他的,到了他手上,他就会觉得这个东西越看越烦,越看越无聊。他就是那样的人,他生后的乐趣在于和形形色色的女人打交道......”
易素听着黄笑笑说的,一句话都没有了。
这个女人比自己对茅小美还了解,甚至可能比茅小美都了解他自己。
可是易素心底也有一些不赞同的声音,至少小美这段时间表现得很好。可是她又不能去夸自己家人怎么好,怎么好。
老太太端着果汁走进来,笑笑挑挑眉峰。
“你婆婆对你很好......”
易素点点头,这点她不否认,如果遇见一个婆婆将儿媳妇当成闺女似的疼,那就是一件超幸福的事情。
老太太看着黄笑笑,也许就是因为心里感激吧,怎么看怎么顺眼。
分手的时候就变成了,黄笑笑成了老太太的徒弟。
易素揉着头,觉得很无奈,有几个年轻人会喜欢黄梅戏啊?
可是老太太正在兴头儿上,易素也不想说不好的话去伤感情。
老太太弄了一个特正式的收徒仪式,正式到让易素觉得这比选儿媳妇都重视。
黄笑笑跪着给老太太敬了茶。
“你绝不觉得你妈喜欢黄笑笑现在多过喜欢我了?”易素问着茅侃侃。
两个人从酒店走出来,孩子被周阿姨带回了家。
易素给茅侃侃整理着领带,两个人上了车,茅侃侃叹口气。
“哎,这下好饿了,突然多一个妹妹......”
易素失笑。
老太太特正式的让mini管黄笑笑叫老姨,就连茅易楠都没有放过。
回到家,儿子站在门口,吓了易素一跳。
抱起小家伙:“怎么在门口待着呢?没有看动画片呢?”
周阿姨从厨房探出头:“等着你回来呢,到时间念书了......”
易素看了一眼墙上的挂钟可不是吗?都过八点了。
“mini呢?”
周阿姨指指屋内:“今天疯了一天,早就睡了,衣服都还没脱......”
易素换了拖鞋,抱着儿子进了屋子。
小家伙最近对文字特有兴趣,易素让茅侃侃先去洗澡,抱着儿子上了床,母子两人坐在床中央。
“来,宝贝儿,这个念什么?”
茅易楠眼珠子乱转着,字认识他,他不认识字啊。
“妈......”
易素扶着额头,怎么什么字都念妈啊?
茅侃侃洗过之后,将睡衣给她找出来,放在浴室的外面,上了床,抱住儿子,两个人闹了一会儿,易素看儿子的样子,估计是不能闹了,就起身去了浴室冲洗。
“儿子,来叫声爹听听......”
茅易楠笑的不见眼睛。
“妈......”
哎哟,茅侃侃这个郁闷啊,能不能别总是叫妈啊?
将儿子放下,才洗过澡身上有淡淡的香味,茅易楠拱拱小鼻子,贴在爸爸的身上,不肯下去。
没一会儿小家伙,用屁股蹿啊蹿的,就一屁股坐在茅侃侃脸上了。
茅侃侃差点没被憋死,这孩子就是这样,特稀罕用屁股去坐人。
“好儿子,来,给爸爸走两步......”
茅易楠被扶起来,他一屁股又坐在床上,茅侃侃不信邪就想让他走两步,奈何他就是不走,跟你玩邪的,最后两个人都气呼呼的。
易素推开卧室的门,就看见那爷俩一人占据床的一边,各不相让,都瞪着眼睛,看样子是在比谁的眼睛大。
茅易楠看见妈妈回来了,立马转晴为阴,扑到妈妈的怀里开始耍赖。
易素将他放在中间给他讲着故事,都没有讲到一半,就睡了。
“我来吧......”茅侃侃要接。
易素下了床,抱起儿子,茅侃侃打开房间的门,易素抱着茅易楠回了老太太的房间。
老太太还没有回来,周阿姨在看电视。
“睡了?”周阿姨小声的问着。
易素点头,将孩子放下去给他拉上小被子,看了一眼外面的窗户有没有拉严,省得风吹到孩子。
易素看了女儿一眼,坐下身,给小丫头拢拢头发,小丫头有点不耐烦的蹙着眉。
老太太回来的很晚,今天很高兴,拉着黄笑笑去唱了一圈的戏,她发现这孩子有天分。
易素回了房间,茅侃侃在看影片,她上了床,茅侃侃坐起来。
“不看了?”易素问。
茅侃侃叹口气:“来,伸出脚,我给你揉揉......”
易素将他来了回来。
“你上次说,要带我去哪里来着?我现在就有时间,现在去吧......”
茅侃侃冷哼了一声:“现在我没时间......”
易素抢过杯子,返回身,不乐意了。
茅侃侃关掉电视机,屋子里一片黑。
“你干嘛......”
“你睡你的......”
“废话,这样我能睡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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易素和茅侃侃是早上四点被吵醒的,老太太在厨房吊嗓子。
“啊啊啊......”
茅侃侃醒的时候出了一身的汗,吓死他了,他还以为家里进人了。
踩着拖鞋,顶着一头鸟窝出了卧室的门,眼睛都睁不开。
“妈......”
老太太这家伙,衣服也换好了,还涂了口红,头发显然也弄过了,可真正式。
“醒了?醒了就听听妈唱这段......”
茅侃侃捂着头,摆手。
“妈......妈,你唱的太好了,可是现在是不是有点早啊?”
老太太看了一眼时间,有些汗颜,还真是有点早。
“我跟你说,笑笑这孩子还真有天赋......”
笑笑怎么样,怎么样的听得耳朵都要出茧子了。
最让他郁闷的是,老太太那魔音简直让他生不如死啊。
茅侃侃抱着头回了房间,易素打着哈气坐在床上。
“怎么了?”
“唱大戏呢......”
mini穿着自己兔子的拖鞋从屋子里走出来,耸拉着头,蹲在地上。
茅易楠也醒了,呈虫子状的挺尸在床上。
过着小被子不停用屁股往前挪动着。
老太太这一捡起副业,茅侃侃和两个孩子受不住了。
老太太天天四点就起来吊嗓子,吊的他们想哭。
茅侃侃没辙了,只能想撤啊。
头一天晚上带着儿子和女儿睡,第二天早上早老太太一步,将女儿弄醒。
易素坐在床上,一脸的尴尬。
“这样不好吧?”
茅侃侃一副苦大仇深的样子。
“不好也没办法,不然以后谁也别想睡安稳觉了......”
茅侃侃领着女儿走出了卧室,mini从厨房找出菜盘,一个一个的扣在地上,手里拿着擀面杖。
“哎!太阳出来我想唱歌来——哎!敲敲锣......唱起山歌忘了老婆——来!敲敲锣。”
“唱起山歌忘了老婆来——敲敲锣。”
mini拿着擀面杖在盆里匡匡地敲着,给自己老爸伴奏。
易素捂住耳朵。
茅易楠不知道什么时候出去的,看着老爸和姐姐玩的很高兴,一乐,倒腾着小手将妈妈买给自己的小喇叭乱吹着。
哎哟我的天啊,这哪里是家啊?简直就是马戏团。
老太太睡得正香呢,一个激灵被吓了起来,这是谁家的精神病给放出来了?
周阿姨披着衣服走出来,一看外面这架势,没忍住抱着门忍着忍着笑声。
老太太拉开卧室的门。
“你们给我闭嘴,还让不让人睡了......”
茅侃侃跟mini停下了手,可是茅易楠不懂啊,就以为奶奶是在跟他玩呢,咧着小嘴。
“呜呜......”
老太太的耳膜都要被震破了。
老太太终于结束了在家里吊嗓子的课程。
吃饭的时候,易素只要想起茅侃侃手里拿着两茶壶盖就想笑。
易素偷偷的问茅侃侃:“哪里弄的茶壶盖?”
茅侃侃叹口气:“跟别人借的,今天还得带回公司去,还给人家。”
易素此时正在吃粥,一听他这么说,咳了一下,没忍住,一口喷了茅侃侃满脸是花。
“咳咳咳......”
茅侃侃看着易素,然后起身去卫生间整理一下自己的脸。
茅易楠坐在客厅里看见了,当老太太把奶瓶塞给孙女让孙女去喂孙子喝奶,mini才把奶瓶子放到弟弟的嘴巴里,下面。
“噗......”
小丫头脸黑了。
茅侃侃赶紧将女儿抱起身,抱到卫生间。
黄笑笑只是觉得很无聊,觉得学点什么也是好的,加上她听爸爸说,以前妈妈就是唱黄梅戏的,所以对这个有点兴趣。
上午到了易素家里,和老太太两个人在客厅了,练着。
周阿姨扣扣自己的耳朵。
“素素啊,我们去超市吧......”
每天这个时间对于周阿姨和易素来说就是磨难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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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i1.......”茅小美每天经过光宇大厅的时候都不会吝啬地放放电。
下面两个接货员,已经被茅侃侃训练了出来,将电梯按开。
茅小美出了电梯,进了秘书室。
“茅总......”
茅小美摆摆手:“别这么叫,你要是这么叫,我还以为是在叫我三哥呢,叫我小美就行了......”
张秘书叹口气,小美的谐音和小妹很像,她是想这么叫,没法叫啊。
茅小美推开茅侃侃的办公室大门。
将自己扔进椅子中,椅子转了一下。
“哥,出去吃饭吧。”
茅侃侃将手上的东西快速整理了一下,关了电脑,站起身,整理了一个衣服。
“没人约?”
茅小美嘻嘻笑着:“本来是想约嫂子来着,可是嫂子好像说要出去,就没工夫搭理我......”
两兄弟从办公室走出来,茅侃侃交代着张秘书,自己下车晚点回来。
“老太太收黄笑笑做干女儿的事情你知道吗?”
茅小美耸肩。
怎么不知道,家里的太后都恼了。
“去哪里吃?我看你现在是对黄笑笑没意思了?”
这事茅侃侃也摸不准,茅小美现在心里想的是什么,他真看不清,也不知道这小子是真没有那心思,还是心思藏的深。
茅小美耸肩。
“去密云酒庄。”
到了地方两个大男人面对面坐着,茅侃侃点好餐看着茅小美。
“没打算去恋个爱?”
这不像茅小美,他是那种疯起来就连兄弟都不认的人,上次和小羽因为一个女的闹的很僵。
茅小美叹口气。
“难道我永远只能做一个败家子?那天看到我妈守在我床边,其实你们都觉得我妈年轻,她已经有白头发了,只不过她自己没看见,我想让她省心点,做点有意义的事情。”
茅侃侃对着茅小美真是刮目相看,算是长大了。
其实茅小美是觉得那样的生活已经过的烦了,没有什么追求,每天一帮朋友聚一起,除了吃就是喝,开始会觉得这样的生活很精彩,可是连续几年,就真的够了。
不过小美的妈妈因为老太太收黄笑笑做干女儿的事情,很不愉快。
“怎么没出去打牌?”小美的爸爸下楼的时候,有些意外的看见妻子竟然坐在饭桌上,真是太阳打西边出来了。
小美的妈妈一脸的犯愁。
“没兴趣跟你开玩笑,我都快烦死了......”
茅小美的爸爸坐下身,对着佣人说着。
“给我薏米粥......”
佣人将薏米粥端上来,然后将油条放在碟子里两根。
“说说看,怎么了?”
“还能怎么了?大嫂收了那丫头做干女儿,现在小美去侃侃的公司,你说儿子这么努力是为了什么?”
茅小美的爸爸一听是这件事情,叹口气。
“你儿子你还不了解?你把话跟他说明白了就算了,那个丫头不行,他就是怎么蹦跶也没用。”
老太太准备和黄笑笑去院里,先接到了弟妹的电话。
“大嫂,我先说好,不是我不给你面子,那个黄笑笑要进我们家门,绝对不行......我们家小美他爸可发话了,别的事情都行,这个不行.....”
老太太一愣,这人是不是有病啊?
笑笑压根姐没有想过这件事好不好?
“你把心放在肚子里,那个孩子根本就不是那样的人......”
茅小美的妈妈在心里冷哼着,是不是要到最后才知道,现在哪里看得出来?
黄笑笑找了一份电台的工作,晚上8点到十二点这个时间,白天他就是休息的,可以去学学黄梅戏。
就当是陶冶自己的情操了,也许是因为血液里有母亲的因子在运作,学起来很容易就上手了。
“哟,这是你家的孩子啊?”
老太太一挥手:“来,叫方姨,这是我干女儿......”
老太太给黄笑笑介绍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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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弄的?”卢海洋匆忙赶回了家,一边扯着领带。
卢竟司叹口气。
“我说让她原谅黄笑笑,结果就成这样了......”
没一会儿医生从卧室里走出来。
“我妈怎么样了?”卢竟司和卢海洋问着。
医生走出很远。
“没事就是心结,怒火攻心,只要不想就没事了......”
卢海洋叹口气进了卧室里。
“妈”
鲁姆市最知道自己身体的人,她当然清楚知道为什么会虚弱。
她胃口不好,吃不下东西,现在自然这样了。
以前她别不过海洋,可是现在不同了。
她要利用这次机会,让卢海洋彻底跟黄笑笑断了。
“海洋,妈上次说的问题......”
卢海洋叹口气。
“妈,咱们不说那个了,好好休息......”
卢母叹口气,因为生病,脸色很白。
“行啊,你也不听我的话,你好像也从开没有听过我的话,你想怎么做就怎么做吧,你爸爸死了也是活该啊......”
卢母冷笑一声,卢海洋站起身,走到外面,卢竟司拍拍他的肩膀。
“妈现在生病,你别和她一样的......”
卢海洋和母亲陷入到了一个怪圈了,卢母和卢海洋之间几乎根本就不说话,卢母只要一看到卢海洋就立马转头离开。
所有的压力都落到了卢竟司的身上,卢母的情况时好时坏,只要有一点风吹草动,卢竟司就得从公司赶回来。
竟司短短不到一个月掉了20斤,公司之前因为光宇损失的就很多,加上夏之乔离婚事件,整个卢氏困在一种逆境之中,卢竟司顾得了那头顾不了这头,左右为难。
“二少爷你赶紧回来吧......”
卢竟司正在开会,一接到电话疲惫的撑着头。
父亲突然的离开,卢子昂留下的烂摊子。
“总裁......”
卢竟司站起身,合上手里的文件。
“下午随时等通知开会......”
他快速出了会议室的大门。
留在会议室的人议论纷纷。
“这总裁就要被折腾死了......”
“是啊,只要一有事电话马上就打过来......”
卢海洋下班回到家中,佣人将他叫到一边。
“怎么了,我妈身体不舒服?”
佣人摇摇头。
“二少爷已经两天没合眼了,公司那边今天打了七个电话来催他,可是老太太离不开人......”
卢海洋推开母亲卧室的门,卢竟司坐在床尾,打着瞌睡。
“二哥......”卢海洋推推竟司。
竟司睁开眼睛,愣了一下。
“我怎么睡了,妈怎么样了?”
“你去睡吧,我看着妈......”
竟司叹口气。
“还是算了吧,你也知道妈的脾气,她是在等你妥协,如果你不愿意,就千万不要,我还能撑下去......”
卢海洋看着卢竟司的眼睛,离开卧室。
“海洋回来了?”卢母坐起身。
卢竟司在母亲的身后给她塞了一个抱枕:“妈,你也别难为海洋了,他愿意怎么做就让他去做吧,不然他会后悔的......”
“你爸......”
“妈......”竟司无奈的说着:“妈,如果要怪,这件事应该怪大哥的......”
卢母没有说话,可是不代表她就妥协了。
卢海洋给黄笑笑打电话,两个人约在外面见面。
黄笑笑挂了电话,很久然后对着镜子开始上粉底,上到一半,她又将粉底洗掉了。
她这是干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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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黄笑笑出现在剧团的时候,老太太眼尖的发现黄笑笑手指上多了一枚戒指。
是在无名指上的。
她虽然觉得怪,不过那是黄笑笑自己的事情,她也就没有多加干预。
不过显然这一天黄笑笑的心情很好,一直在微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