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是一个人不吃饭,一个月之后你再让她突然吃很多,她会受不了的。
“真巧啊......”
后面有人落座,茅小美坐在长椅上,长臂横在椅子的后面,眼睛半挂在鼻梁上,眯着眼睛,将头往后一仰。
“是啊,真巧。”笑笑重复着。
茅小美不说话,他也不说话,小美半巴掌倚着自己的脸。
“伤心啊?难过啊?那就去找他啊,你问心无愧就行了......”
茅小美做人的宗旨就是这样,什么我对不起别人,那些屁话在他这里行不通。
黄笑笑淡淡的笑着,站起身。
“我走了......”
茅小美没有说什么,只是依然依靠在长椅上,他吊儿郎当的将腿横在另一只腿上,一只脚不断的抖着。
一阵风吹过,挂起一阵属于自然的清香。
小美用鼻子努力嗅嗅,他有多长时间没有闻见这种味道了?
每天泡在香水和脂粉里。
他慵懒的闭着眼睛,吸取着太阳的精华。
下午回到家,一进门就发现,他那个漂亮美丽的妈妈显然是在等他。
“老妈子,没出去?”
茅小美穿着鞋子走到沙发边,坐在沙发椅背上半拥着母亲。
小美的妈妈皮笑肉不笑地看着自己的儿子,挑起细眉。
“是啊,我怎么敢出去啊?我告诉你茅小美别因为人家离婚你就那点小心思就给我活了,你在外面怎么玩,我没管过你,男孩子嘛年轻气威的做什么都不算过分,但是你要是跟一个离了婚的女人拉拉扯扯的那就难看了。”
她是感激黄笑笑,也对黄笑笑的印象改观了,可是一码归一码。
茅家的人什么都没有,有的只是一条心,不管在家里怎么斗,大哥大嫂那就是最正确最有资格说话的人,现在大哥不在了,剩下大嫂,侃侃除了那样的事儿,黄笑笑能做出这样的事儿,就是让她去跪着感谢都成,可是她如果打的是,和她儿子因为这件事破镜重圆的注意,门也没有。
不行就是不行。
茅小美接过佣人送过来的果汁,啜吸了一口将杯子放下,转过头吩咐着。
“你给我弄杯咖啡,这个不好喝......”
小美的妈妈拧了儿子一下。
茅小美叫了一声,胳膊跨在母亲的脖子上。
“美女,别生气了,生气长皱纹啊......”
小美的妈妈笑笑,又拧着儿子的脸说着:“你给记住了......”
她站起身,拎过自己放在一旁的包。
茅小美挑眉,顺着空的位置躺了下去,两条腿横在椅背上。
“出去啊?”
小美的妈妈走到儿子身边的时候叹口气,将儿子给扶了起来,双手把在儿子的脸上。
“坐也没坐的样子,小心被你爸看见了又说你......”
茅小美冷哼了一声。
站起身顺着楼梯看样子是要上楼,他对着去泡咖啡的佣人喊着。
“陈妈,咖啡送到楼上来。”然后来了兴致趴在扶手上。看着自己的母亲:“妈,你是不是吃了仙丹了啊?怎么越活越年轻呢?我把什么时候觉得我顺眼过?他除了看我三哥顺眼点,别人我是没发现......”
小美顺着楼梯回了房间。小美的妈妈叹口气。
也难怪儿子挑理,茅侃侃小时候啊就跟个鬼精灵似的,他爷爷活着就喜欢他,到哪里都喜欢带着他,别的孙子别说带了,就是想坐他的车都没门,除了茅侃侃有谁有那个福分?
可是她做人家儿媳妇儿,大嫂照顾老爷子老太太一辈子,老太太瘫痪在床上的时候,大嫂把屎把尿的,要她?他可不行,所以这些东西她不挑,就算挑了也争不过,人家的功劳在哪里放着呢。
小美妈妈拎着皮包走了出去,今天两个姐妹们约她去逛街。
茅小美回了自己的房间,百般无聊的躺在床上抱着头。
快烦死了,他为什么要有内疚感啊?
又不是他让他们离婚的。
*
黄笑笑打算出去旅行,将行李和护照都收拾好,晚上给父亲打了一个电话。
“那你过来吧,我们在家里吃。”
黄父挂了电话去了市场买了很多的菜,在这附近买菜的也都是老邻居。
卢家的事情闹的那么大,现在谁不知道黄笑笑和卢海洋已经离婚了?
“笑笑......还好吧?”卖蔬菜的大嫂将菜装进袋子里。
要说这黄教授,那教学生是一把手,可是做人和教书是两码事啊,一个做媳妇儿的去指正大伯,这话说出去也不好听啊。
黄父笑笑:“还好......”
关于这样的话,一路上每个人都在不停地问着。
进了楼内,一楼的张教授老婆开着门乘凉,看着他提着菜走了进来。
“老黄......”
黄父站住脚。
“笑笑真的离了?”这卢家是怎么回事啊?这么好的媳妇也不要,笑笑着孩子可叫他们给毁了。
黄父叹口气。
“笑笑一会儿回来,可别问她这些事,她已经够烦的了,儿孙自有儿孙福......:”
对方也跟着重重叹口气,这叫什么事儿啊?
晚上黄家两父女坐在一起吃着饭,还是跟以前一样,饭桌上父女俩很少说话。
黄父夹了一筷子的菜放进黄笑笑的碗中。
“想好了?”
黄笑笑点点头。
“不觉得遗憾吗?”
卢海洋那样的男人,黄父想,应该有很多女人都喜欢的,他也摸不清女儿心里到底是怎么想的。
笑笑想,他和卢海洋之间隔的不仅仅是他的母亲还有她的父亲,父亲的那一跪在心里给她留下了莫大的伤痕。
她从小奉为天神一般的父亲因为她的事情去给别人下跪,甚至在这件事情上,她还没有错。
她在心里已经产生了极大的混乱,她不明白,这个世界一边叫道我们要做诚实的人,可是一面又说太过于诚实不好。
“我尊重你的想法。”
吃过饭,黄父送黄笑笑回去。
“爸,你回去吧,我自己能走回去......”
黄父笑笑,他的笑笑啊长大了。
黄笑笑挽着父亲的胳膊,两个人走在树荫下,朦胧的灯光打在地面上,父女俩一步一步走着。
小的时候黄笑笑会骑在爸爸的背上,现在爸爸老了,只能牵她的手了。
“爸,对不起......”
做女儿的她感觉很抱歉,让老父为她去承担过错。
黄父自然明白黄笑笑的心结,他当时是冲动了,忘记了自己的孩子是怎么样的孩子,这件事怕是在女儿心里留下了很大的伤痕。
*
“妈,你是不是对我有什么想法啊?”
易素抓住老太太的手问着。
她就是再迟钝,可是老太太这些天会时不时的脱口就是一句嘲讽,这情况很不对。
老太太勉强笑笑。
“没有,我就是说你们俩个啊把日子过好就行了,别总是弄出这么多事,这复建啊我知道你很难,可是......”她想了想,算了,不说了,自己说了有屁用?儿子在儿媳妇面前就跟孙子似的,她何必去得罪别人呢?
“妈,我是不是哪里做错了?”易素有点愣。
老太太一甩手,说了一句没有,就出去了。
她现在真想狠狠抽易素一顿,可是这事吧,不能怪素素,她又想抽儿子一顿,可是把,舍不得,所以只能抽自己了。
易母看着老太太的走掉的背影,叹口气。
“前些天侃侃才被放出来......”
她觉得吧,这事要是不说出来,这婆媳俩之间就没法处了。
做人就都得小心翼翼的,老太太是觉得委屈,素素更委屈,因为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易母将前几天的报纸翻出来给易素看。
“你自己看吧,不过不要动气都过去了,不然对病情不好......”
易素捡起床上的报纸。
*
“这是怎么了?怎么要跟人拼命的鸳鸯......”,茅侃侃指着在里面复建的人说着。
易母尴尬的笑笑:“没事,和我生气了......”
茅侃侃不愿意了,虽然知道这话不能说,不过憋不住。
“妈,你就让着她点吧,她现在有病......”
谁的老婆谁知道心疼,这句话说的太没错了。
易母看着茅侃侃有点不愿意的样子,她的手都痒痒想抽他了,何况是他妈呢?
你说这孩子平时挺机灵的,他不知道他越是这样,他妈心里越不舒服?
这缺心眼的孩子啊。
“妈,你生气了?”茅侃侃小心翼翼的问着。
易母伸出巴掌落在茅侃侃的身上。
“笨蛋......”
茅侃侃被骂的是抓不到头绪,他又哪里做错了?
易素复建完毕,出了一身的汗,茅侃侃扶着她要要抱她,她一巴掌将他的手打掉,自己坐在轮椅上,滑动着轮子就走了。
茅侃侃很是无奈的站在原地,这和他也有关系?
易素今天整天的情绪就是不对头,茅侃侃想破了头,也没明白,自己到底是哪里做错了。
他小心翼翼的陪着脸:“老婆,我怎么了?就是治罪也得给我个罪名吧......”
易素到口的话又咽了下去。
这点好赖她还是分得出来的,他为什么不想让自己知道,她也理解,算了,还是装不知道吧。
易素对着茅侃侃抬抬手,茅侃侃上前。
“你这衣服怎么挑的啊?这么难看,害我看了脾气就不好......”
茅侃侃无奈的拍着额头。
“我老婆这暴脾气啊......”
易素是不是掐他一下,老太太进病房的时候看着儿子躺在病床上,易素站在地上,愣了一下,这是弄得哪出?
“对对,你再走走,那腿就是得一直走一直走才能好......”
老太太真是恨不得一巴掌出手将儿子给拍飞,就是心里着急也不能这么折腾素素啊,她腿还没好利索呢。
一口气能吃死一个胖子吗?
“你给我滚下来......”
茅侃侃发现,最近不仅天气怪,就连家里这几个女人脾气也怪异的很。
比如他老娘,他在心里狐疑的想着,这是更年期还是怎么了?
茅侃侃从床上跳下来,老太太揪着儿子的耳朵。
“你怎么越大越不懂事呢?素素的腿才好点,你不知道她在床上躺了很久?”
茅侃侃翻着白眼:“妈诶,妈,松手好疼,我就是知道才让她多运动的啊......”
更何况这个提示是素素自己提出的,她说想多锻炼一下。
易素忍住笑,去搀扶过老太太:“妈,你别怨他,我想锻炼一下.....”
老太太怒了。
“还锻炼什么,才刚复建完,还要命不了?你给我滚......”老太太指着茅侃侃吼着:“看见你我眼睛疼......”
茅侃侃摸摸鼻子,天下有没有这样的?做儿子做到他这种,估计也可以去死了。
易素跟老太太一起坐下身。
“妈,你别生气,他也不是故意的.....”
老太太眯着眼睛用手指点点易素的头。
“你啊,就傻吧,他怎么说怎么是,有些事不能太听他的......”
易素出院的那一天,风和日丽的,茅侃侃抱着儿子,老太太带着孙女,茅小美跟在后面,给提着行李。
“嫂子,我看你现在已经完全好了,走路比我走的还标准呢......”小美打趣的喊着。
他不说还好,他这么一说,易素已经完全找不到走路的感觉了,越是走越是奇怪,后来干脆走着走着就走成了双方,动胳膊动哪条腿。
茅小美擦着眼泪,没忍住。
老太太一群人跟着笑着。
回到家里,一家人围在一起吃饭。
老太太看了小美的妈妈一眼,看着样子怎么不高兴了啊?
“怎么了?输钱了还是又谁眼你了?”
老太太觉得小妹的妈妈活得最累,一天跟这么比较跟那个比较的。
小美的妈妈叹口气,看了一眼外面。
“你说这孩子会不会因为那个女孩儿帮了侃侃。他感激着感激着…”
这事她还是不能放心,别的都可以,只有这个不行。
老太太拍拍弟妹的肩。
“孩子的事儿你不能管太多,不能,他都那么大了,知道什么要报答,报答也不是这样报的…”
吃过饭,长辈们都走了,只留下小的,别的人都有事,就茅小美闲来无事,躺在沙发上。
“嫂子,给我洗点水果…”
茅侃侃瞪了茅小美一眼,茅小美眼睛一闭只当看不见。
易素在厨房洗好之后端起果盘走出来,一边走,以便能很是在意的问着。
“你看我这腿好点没?”
茅小美想起从疗养院易素走路的情形,笑着摆手。
“好了好了…”
易素坐下身,用脚蹴了茅侃侃一下,茅侃侃坐在沙发里看电视,愣了一下。
“干嘛?”
“‘去给我弄杯果汁,就是上次你弄的那种山楂汁…”
茅侃侃一听,跳了起来,满屋子乱转着。
“家里也不知道有没有山楂了,好像没有了,我出去买…”说着拿着钱包就要往外冲。
“要不就算了吧,有什么弄什么吧…”易素说着。
茅侃侃速度那叫一个快,已经穿好了鞋子,关上门,人就没影子了。
茅小美一边啃着西瓜,一边哈哈大笑。
“嫂子,我能问一句,你怎么练出来的?怎么比小狗的动作还迅速呢?”
易素翻了他一眼。
“你到时候遇上了也这样…”
茅小美看着自己手中的西瓜,看着上面的一个西瓜子指着说着。
“这不是无籽的嘛?我能告它嘛?”
“说正经的,黄笑笑电话有吗?”
茅小美一愣,看着易素的脸从上到下,从下到上:“嫂子,不对啊,你突然怎么想起来找她了,你知道了?”
小美多鬼,就一句话谁就知道易素知道了。
易素也懒得跟他打哑谜。
“有没有?我得谢谢她…”
茅小美耸肩。
“我上
哪里有,我和她可是不熟…”小美举起手:“‘人家是良家妇女,我可不敢沾边…”
易素别有深意的看了茅小美一眼。
“你是不想招惹,还是人家不让你去招惹?”
茅小美彻底投降。
“嫂子我说不过你,我投降…”
茅侃侃回来的时候,易素和茅小美坐在地上打扑克呢。
易素点子这个背啊,两个人玩贴纸条的,易素一脸已经全是纸条了,茅侃侃差点没认出来。
“哥,你这媳妇…”小美小的都要喘不上气儿了,指指自己的头,那意思就是易素笨。
茅侃侃叹口气,踩着拖鞋走到厨房,打好果汁端出来给易素,将她拉起来,扶到沙发上,然后坐在地上跟茅小美俩人掐了起来。
茅小美就没见过这么赖皮的夫妻。
“老公,你太棒了加油…”
茅小美手一顿,将牌扔在地上。
“不带这样的啊,你们这样我怎么办?我孤家寡人的…”
茅侃侃对着自己老婆飞吻。
“没事啊,你手机上不全都是女人嘛,随便拉出来一个溜溜…”
茅小美拾起牌,他发现了,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这对夫妻说话都那么呛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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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茅易楠从沙发的位置摇摇晃晃的走向易素。
易素接过儿子好个亲。
母子俩在那里表演什么叫口水战。
茅易楠弄了易素一脸,易素弄了茅易楠一脸。
Mini有些嫌弃的翻着大大的白眼,她最近发现弟弟有点像某种生物,就喜欢用口水去袭击别人的脸。
“妈妈…”小家伙死赖在易素的身上就不打算离开了。
老太太看见这样的不待见了,将孙子从易素身上拉开,抱在自己怀里。
“来奶奶带你进去睡觉…”
茅易楠苦着脸,又睡觉啊?
Mini叹口气,站起身走动的跟着老太太尽力屋子里。
茅侃侃看了易素一眼:“还不睡?你妈明天的飞机…”
“我觉得做我妈妈真是太辛苦了…”易素说着。
她一有事情,老妈就跟保姆似的来回的非,心里觉得有些过意不去。
茅侃侃抱着她进了卧室,将被子掀开,把她放进去。
“你妈啊,就是装着无情,早上我听你妈打电话说和你大姨俩去你看你三姨了…”
易素叹口气。
她也是知道,三姨死的时候谁都没有去,可毕竟会是亲姐妹,大姨和妈妈怎么可能不去看呢,上午和妈妈通电话,妈妈很是凄凉的说着,三姨的坟上什么都没有,除了野草就是野草。
别的人家过节了,坟上什么水果鲜花的都有,老太太看见这样的场面觉得心里凄凉的。
毕竟三姨的儿子就住在下面不远的地方,只能说,种什么因得什么果。
因为三姨对姥姥不好,所以她也得不到她自己儿女的爱。
因果循环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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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青峰接到表弟的电话,两个人约在一家饭店见了面。
“最近忙什么呢?”张青峰坐下身,和表弟说着话。
表弟看着张青峰,想着自己看见的,他是说还是不说?
之前那个表嫂他一直觉得不错,人大气,漂亮脾气还好,这个怎么说呢?年轻不定性啊。
“最近和那个女的处的还行?”
张青峰作势打表弟的样子,无可奈何的笑着说。
“什么叫那个女的,叫表嫂…”
表弟叹口气:“她比我都小,女孩儿啊小的心思就野…”
张青峰迟到半途的时候筷子搁下,他怎么听表弟的话里有话。
“你有什么话,直接说…”
妙妙这个倒霉啊,她洗完澡从浴室走到客厅准备进卧室,谁知道抬头就看见对面六楼站着一个男人,拿着望远镜,明显是在看她,她心里这个气,冲回房间换好衣服,然后站在阳台上看着对面。
可是哪里还有人了?这个人影子都没了。
“神经病…”妙妙抓着头发乱喊乱叫着。
张青峰回来的时候已经快十二点了,打开门就看见妙妙坐在沙发上,明显是在等他。
“怎么还不睡?”
妙妙憋着一肚子的火气。
“对面有人偷看我…”
张青峰喝了点酒,这么一听,转身就往外走,妙妙套上鞋子跟了出去。
两个人道儿对面楼敲了好半天的门,里面菜缓缓传出来声音。
“谁?”
“开门…”
对方刚才一开门,张青峰就轮着拳头挥了上去。
妙妙不解恨的喊着:“老公打死他,打死他个不要脸的,敢偷看我…”
妙妙就属于是那种不怕把事情闹大的人,可是对方也不是白给的,一身的肥肉,没一会儿形式就逆转了,变成他抓着张青峰的头丝丝往地上磕着。
他坐在张青峰的后背上,抓着他的头发,就这他的头狠狠往地上碰着。
“不想让人看久看好自己老婆,别老是出去卖骚,她自己什么都不穿的,免费给看,谁不看…”
张青峰气的脑子一团乱,他的鼻子上被打的都是血。
妙妙站在一边也不敢吱声了。
男人回身从自己的箱子里,掏出一大沓的照片,摔在张青峰的脸上。
张青峰一看,额头上的青筋全部跳了出来。
上面全是妙妙洗澡的照片,有的朦胧一些,有的很清楚。
这个贱人,洗澡不关门。
张青峰激动的将男人打到在地,冲进厨房,拿着刀子就要扎过去,结果男人狠狠的将张青峰的手一斜,直接刀子进了他的腰部。
妙妙吓的大吼:“救命啊…”
张青峰的舅舅得到了消息,带着人就去了那家,他以为那个人会跑掉。
结果那个人无比淡定的坐在家里,旁边还坐着一个人。
张青峰的舅舅就连屁都没敢放一个,对方是谁?
他上司。
张青峰进了医院,醒了之后抓着舅舅的手,让舅舅一定要给他报仇。
“我前阵子听说你局子里很乱,暂时你先休息一下,上面呢要查清楚会给你一个说法的…”
结果就是,遇上比他家更有本事的,不但人家一点事情没有,而且张青峰连累他大舅暂时丢了乌纱帽。
“你个扫把星…”
张母指着妙妙的鼻子骂着。
“你还好意思哭?你有什么好哭得?我就没有见过你这么不要脸的女人,洗澡不关门?你想干什么?等着人家进去看?”张母揪着妙妙打开巴掌落了下去。
张青峰只觉得烦。
那些照片在他心里上给他造成了冲击,他甚至怀疑,妙妙是不是趁他平时不在家的时候,就是这个样,想起聂凌珊之前偷人,张青峰只觉得浑身的血都烧了起来。
他给她吃,给她穿,她竟然敢…
她捏紧自己的手头。
妙妙回到家,低着头,到了自己家的楼层,看着出现在自己家门前的男人,吓了一跳。
她捂着胸口,往后退着。
“你想干嘛?”
男人挑着眉头,样子有些猥琐。
“跟他还不如跟我,你想要干什么?多少钱你出个价…”
妙妙骂了一句:“神经病…”
正好楼上有人下来了,那个男人就走了,可是半夜的时候妙妙却睡不着了。
钱…
她现在什么都不缺,她就缺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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