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祭梵点头,自动忽视她眼里的讨好和小心翼翼,走近她,微微侧身看向魏峥说:“你过去吧,让他们也都做自己的事去,不用守着。”
“爷,您今晚…”魏峥意识到自己多嘴了,当即住口不提,微微点头,“是。”
魏峥离开后沈祭梵才按着安以然坐下,筷子递给她,道:“有没有想去的地方?我们出去散散心,国内国外都行,出去玩一段时间。”
安以然抬眼,茫然的望着他,摇头:“我要上班呀。”丽江那次是赌气,压根儿没想到这些,但后来就后悔了,不应该把公司丢给小赵儿一个人,太不负责了。
沈祭梵目光沉了沉,点头,揉着她头顶。安以然伸手抓他袖口问:“沈祭梵,你不忙了吗?前一段时间一直在各个地方飞,是把工作都做好了?”
沈祭梵低笑出声,捏捏她的手道:“哪里有做得完的工作?吃吧。”
安以然拿着筷子,挑了下菜,又放下,她一点都没饿,胃里大概刚有一点位置出来。沈祭梵目光看着她,低声问:“不合口?让魏峥重新再送一份过来,嗯?”
安以然摇头,顿了下,又拿起筷子往嘴里小口小口塞着东西。为什么总要麻烦别人呢?魏峥他们不是没事可做,他们有时候比沈祭梵还忙,却还要顾着她。
沈祭梵拿着筷子,把她喜欢吃的东西都往她碗里夹,很快她碗里堆成了小山,安以然欲哭无泪,抬眼看着沈祭梵,沈祭梵笑笑,夹着里脊肉顺势往她嘴里塞,低声道:“还想给我绝食,嗯?是逼我去看你?蠢丫头!”
安以然咬着唇,溜圆的眸子看着他,顿了下,筷子把碗里的肉一筷子夹住往他嘴里塞,另一空置的手下面接着,避免掉桌上地上:“你吃。”
沈祭梵愣了下,安以然筷子再往他嘴边送,眼里目光亮晶晶的。沈祭梵无奈的笑笑,这时候是不能拒绝她的,他要是拒绝,怕又得在她心底再添一伤。
安以然见他竟然接了,大着胆子连着往他嘴里喂了几次。沈祭梵挡住她再一次递过来的东西问:“你不吃了?”
“我根本就没饿。”安以然小声咕哝,沈祭梵无语,没饿刚才问她她还说好?
饭后沈祭梵提了衣服准备回别墅,安以然立马慌了,快步冲上去挡在门口,不让走。沈祭梵抬手揉了下她头顶,低声道:“乖宝,听话,今天有点事要处理。”
“都晚上了,还有什么事要处理呀?明天做不行吗?沈祭梵,你别走好不好?”安以然伸手抱住他,脸往他怀里贴,紧紧抓住他的衣服不肯松手。
“乖宝…”沈祭梵刚出声,安以然松开他,后退一步,直接把自己身上衣服扒了。这姑娘真是,里面竟然什么都没穿,白花花的身子跟牛奶一般俏生生的站在沈祭梵面前,幼嫩的肌肤就跟煮熟的蛋清一般幼白泛着亮光。
安以然脸色爆红,咬着唇,眼眶里一片水雾缭绕。乌黑圆溜的眼眸子直勾勾的望着沈祭梵,欲拒还迎的小模样直把沈祭梵那魂儿都给勾走了。沈祭梵心惊涛骇浪般悸动着,他眼里小东西身子白的像血,红的像梅,黑的直达诱惑深处。
沈祭梵深吸了口气,往前一步。这是他的女人,本来就拒绝不了的诱惑,难道这时候他还能伸手推开?就算有那意思,可动作却早已经跟思维背道而驰,抬手将她玲珑诱惑的身子拉进了怀里,埋头吻上她的唇,轻轻含着吸吮,握着她腰臀,垂眼看她,眼底一片火急火燎的赤红色。
色欲熏心了,却还不能释怀她刚就在外面罩了件宽大的衣服就那么出现在魏峥面前,里面空荡荡一片,这小东西!沈祭梵心底翻腾着醋意,一手重重捏了下她身前峰上的一点,一手扣住她的头,在她吃痛时狠狠吻了下去。
“该死的小妖精!”
沈祭梵彻底让她弄疯了,这举动对她来说用惊世骇俗来形容也毫不为过,她竟然主动勾-引他?小妖精不勾人时乖巧得很,一旦想勾人了,那简直就是来要人命的。配合得很,还主动往他身上爬,就跟只天生狐狸精似地妖媚疯狂扭-动着她的腰肢,不断的碾磨着结合处。弄得沈祭梵几度发疯,失控。
两人就跟在打持久战似地,一次接着一次来,难得小妖精配合,沈祭梵是往死里弄她。竟然小东西也不喊累也不喊疼了,配合度高得很。
筋疲力尽的倒下去,安以然脑子里白光一次又一次的闪过,全身紧缩着,颤栗不断,这眼下是好久才找到呼吸,张着小口咬着稀薄的空气,大口大口的吸着。
沈祭梵食髓知味,小东西爆发了一次,往后怕是不会那么轻易就能把他打发了。今晚的小东西,令沈祭梵欣喜不已,这让他发现小东西原来这上面待开发的程度还深着呢。她要是真来,一准令他发疯,沈祭梵一度在想,死在她身上都成。
沈祭梵压着安以然,拍着她透红娇艳的脸,低声道:“小东西,勾引我?嗯?”
安以然急促的吸着气,眼眶就跟被清水过滤过一般,水漾漾一片,直勾勾的望着他,手边柔软如蛇一般圈着他的脖子低声问:“沈祭梵,你喜欢吗?”
沈祭梵埋头啃着她的唇,用力的碾磨着她的唇瓣,良久才沉着粗气撑起身道:“你说呢?”话落又埋头啃她的唇,一下一下的吻着。
翻了个身,将她托在身上,团成一团抱着。这小东西,真是在要他的命啊。
“乖宝,给我生个孩子吧。”沈祭梵伸手一下一下亲亲顺抚着她光滑的后背,良久,低声出口。语气很低,依然带着试探。
预料之中她听了他这话时身体僵了,装作已经睡沉了,良久没出声。
就连结婚她都还要好好考虑,还要找千条万条理由说服自己,婚都还没有结,怎么一下子就跳到生孩子了?她自己都没办法好好生活,怎么能成为一个母亲?她几乎都能预见,要是这时候有小孩子,她一定会是最不合格的母亲。
安以然装不下去了,就算把头脸埋进了他怀里依然能感觉到他灼灼逼人的目光。推了下他,僵着身子往床下翻,抓着衣服往身上裹:“我要洗澡,沈祭梵。”
沈祭梵坐了起来,大掌拽住她的手腕,目光灼灼的盯着她看,不让她回避,依旧低声问,“你怎么想的,乖宝,告诉我,嗯?”
“我…”安以然咬着唇,水润润的眸子不敢看他的眼睛,慌乱的左右乱转,磕磕巴巴,支支吾吾了好久终于才出声说:“沈祭梵,我要洗澡了,你先放开。”
沈祭梵握紧了她手腕,安以然吃痛,却依然咬着牙没出声。沈祭梵到底是不忍心,松开手,挥手让她赶紧出去,胸口堵了口气,挺压人的,他就是想快点稳定下来。小东西一拖再拖,她倒是还年轻,可他能有几个三年跟她耗?现在她就对他嫌这嫌那,再过个几年,她还能答应?怕是到时候他自己都不好再勉强她。
安以然用冷水把自己浇了个透,下面有热热的液体流了出来,安以然一惊,这才想起沈祭梵今晚没带套,安以然有些慌。这方面的措施一直都是他在做,他从来没让她吃过药,她自己也不记得吃那些。都是听沈祭梵的,因为她相信他不会让她吃苦。他极少有不带套的时候,除非在她安全期。以往他不带,都会说一句,她在安全期,可今天,他没说,她自己也不知道。
刚做了那么久,里面全是他喷的精-液,安以然洗了好久才从洗手间出来。很想问他,她今天是不是安全期,可又不敢出口。显然他刚才已经不高兴了,她要是这时候再问这话,她真不敢确定他会不会撒手走人。
安以然战战兢兢的回去,在他身边坐着,头埋得低低的,沈祭梵也坐着,两人都没出声。安以然探出舌头润了下发干的唇,明明,刚才有把他哄得那么开心,这么快就变脸了,有些懊恼,她真不知道该怎么做了。她想做好一点,让他多喜欢她一点,可似乎总是,弄巧成拙,她好像,就没做对过一件事。
安以然咬着唇,往床上爬,往他身边靠去,食指轻轻戳了戳他健壮的胳膊,垂着眉眼低声道:“沈祭梵,你别生气,你看我还这么小…”
“然然,你自己也清楚,这不是理由。”沈祭梵沉声而出,带着天生的强势,足足压她一头,这一次不再退让,大概是因为伯爵夫人的出现令他有些惊了。
可不能小看了他这位母亲,伯爵夫人想知道的事,没有人能瞒得住。而他把她藏起来的想法根本就是天方夜谭,就没有他母亲找不到的地方,除非往月球上扔。无疑她迟早会见到,他可不相信母亲不知道他有个女人的事。
并不是护不了小东西,如果有了他的孩子,至少她能得母亲庇佑,能让母亲接受她,这只有好处。伯爵夫人在京城出现,无疑消息很快会传到西班牙,他就是有心想金屋藏娇,也不可能了。小东西在亚赫族人面前曝光,将不可避免。
“我,可是…”安以然心抖了下,她就是不想嘛,她不想生小孩,她不想结婚,她的人生才开始,她不想这么快这么早就进入固定模式的生活去生活。
就是不想!不愿意!
安以然跪坐在他身前,手抓着自己衣服带子拉扯着。他自己年轻时候不是同样不想考虑这些事,他自己都不愿意,为什么还要这么逼她呢?他明明知道她不愿意,她很反感这个,为什么还要说?明明知道一逼她,她就会反弹,就不愿意听,到时候他又说她不听话,又闹脾气。安以然扯着衣服带子,不吭声了。
沈祭梵知道不能把她逼得太紧,可他母亲在这时候出现,就让他没的选择。依他的计划,证儿都已经领了他也安心了,可以耐着心陪她耗上一年半载再要孩子。可现在情况有变,这是不得已的选择。迟早都要经历的,早点晚点有多少差?
“乖宝,来,我们好好谈谈,先听我说好吗?”
沈祭梵侧了侧身躯,面对她坐着,手握着她的手,他掌心的温度有些高,有些烫人,安以然下意识的往回缩了下。沈祭梵脸上刚经营而起的情绪瞬间消散,安以然咬了下唇,自己又把手往他掌心送,苦哀哀的嘟嚷声道:
“我没别的意思,是你手太烫了。”雪白的小手摊开,贴合着他的大掌。
沈祭梵将她的手反握住,紧包在掌心。顿了下,道:
“然然,你看我们现在,已经具备了组建一个家的条件,对吗?结婚是迟早的,对吧?孩子也是迟早要来的,对吗?”
看着她点头,沈祭梵再道:“那既然这样,我们把这两件事稍微往前提一点,也是无可厚非的,对吗?最终结果是一样的,也可以接受,是不是?”
安以然好久才缓缓的摇头,沈祭梵胸膛大大起伏了一次,握住她手的大掌紧了几分。吐了口浊气垂眼看她黑漆漆的头顶,又叹气,伸手将她拽进怀里,轻轻顺着她的发,抬起她下巴问,转而问:“爱我吗?”
他问的是爱,这话让还沉浸在刚才话题里的安以然愣了下,望着他,“啊?”
“爱我吗,乖宝?”沈祭梵耐着心再问。
安以然缓下眼睑,大概是爱的吧,点头,撑开眼睑望着他,认真的再点了次头。她不想没有他,她想一直跟他在一起,就算他会凶她,她还是愿意跟着他。
“既然爱我,为什么连为我生个孩子都不肯?乖宝,这不是爱。”沈祭梵有些强势的出声,这话说得,实在太没谱了,可他没法子,只能这样来。
安以然忽然泄气,苦着一张脸喊他:“沈祭梵碍,你不要在为难了我好不好?”
低声怨念着往他怀里拱,伸手紧紧抱住他虎躯,脸贴着他厚实的胸膛。
“乖宝…”
“我不要,我不要听,沈祭梵你别说了我不要听。”安以然脸全埋进他怀里,声音闷闷的吼着,不敢直视他的眼睛,怕他发火,怕看到他失望的表情。
沈祭梵深吸了口气,好,慢慢来。她才受了那么大的委屈,是不应该把她逼得太紧了,慢慢来,不能急。沈祭梵一遍一遍的劝着自己,不断的吸气吐气,压制着躁怒的心。
拍着她的背,还是妥协了,低声道:“乖,睡觉吧。”
安以然先还忐忑着,紧紧抓着沈祭梵的手怕他忽然离她而去,不过很快就睡着了。大半个月战战兢兢的过着,这忽然放松下来,当然就容易睡沉过去。

早上安以然一大早就进了洗手间,一直在里面磨蹭着不出来。沈祭梵等着上班呢,他也得用洗手间不是?
敲了几次门,不开。沈祭梵外面全都收拾好了,早餐冒着香气放在茶几上。再度去敲洗手间的门:“然然,你在里面睡着了?”
安以然总算闷闷的出声了,回应道:“没有,沈祭梵,你急不急呀?我再一下就出来。”
外面没声音了,安以然垂头看着裤子上的红,确定没有来那个,下面火辣辣的发疼,想埋头去看,可又看不到。涨红着一张脸,觉得很害臊,毕竟这不是好女孩会做的事。可实在太痛了,小裤子上还有红。昨晚上她是过头了,肯定伤得不轻,又看不到。伤到那种地方,怎么好意思说?
安以然在想今天怎么去上班,要是再出血还能用卫生棉垫着,可痛啊。她想让沈祭梵给她之前用的那种冰冰凉凉的药膏,想来想去又羞于出口,就在里面磨蹭呢,死不出去。
沈祭梵实在被她那劲儿给打败了,本来爷就没什么好耐心,不再敲门,直接推门进去。沈祭梵一进去就看见她裤子退在了腿弯处,头埋着往下面看。
沈祭梵挑了下眉峰,眸底瞬间闪过戏谑之光,哟,小东西这是闹哪样儿啊?
安以然听见推门声猛地抬眼,原本涨红的脸瞬间爆红一片,脖子根儿都红了。当下手忙脚乱的去提裤子边埋怨出声:“你…你怎么可以不敲门就进来?我都说了再等一下…碍哟沈祭梵,你出去啦,出去!”
沈祭梵朝她走过去,垂眼看着她被扯上腿的小裤子,戏谑出声:
“看什么呢?”
安以然咬着牙,水波流转的眼珠子往上一转,快速的扫了他一眼又往别处瞟去,咬着唇,顿了下,脸色红得跟要滴血似地,伸手推他出去:
“你别说话了,沈祭梵太坏了,不准那样笑…”
156,同意结婚,住进浅水湾
“在看什么?是不是痛?”沈祭梵低笑出声,他当然不会乱想。
安以然推沈祭梵的手松了下,抬眼望他,脸色依旧血红一片。沈祭梵起手捏了下她的脸,等她的回应。安以然咬着唇,良久,还是小小声说了:
“嗯,那个,很痛,出血了。”
沈祭梵揉了下她的头发道:“你先出去,等我给你拿药。”
安以然站着不动,他说要拿药他又不出去,手抓着他衣服望着他。沈祭梵抬手拍拍她红通通的脸,无奈的笑道,“我用洗手间,想观礼?”
“哦,”安以然脸上滚烫,缓下眼睑,丢脸死了,双手捂着脸,“我马上出去。”
沈祭梵低沉的笑声从后面传来,安以然跑出去把自己摔进沙发,脸通红通红的。早餐在茶几上,安以然碰着碗喝粥,沈祭梵很快从里面出来,进了房间,药她这边都是准备好的,书桌上整整齐齐堆的都是。安以然知道有些常备的药,但因为都没有中文文字注解,所以她并不知道具体都是些什么药。
沈祭梵拿了药出来,安以然抬眼望他,红着脸说:“你先放下吧,我自己来。”
男人立在她跟前,居高临下的俯下她,泼墨眉峰一挑,自有一股得天独厚的凌厉气势,压得人心里慌张。安以然有几分茫然的望着他,不知道哪里说错话了,等着他说话。沈祭梵唇际勾起丝耐人寻味的笑意,久久才道:“你自己看得到吗?药你会用吗?是涂在外面的还是抹进里面的,用法用量你知道?”
安以然脸色瞬间涨得通红,放下了碗,坐得规规矩矩的,一脸的窘迫,心里怨念个不停,想着这人真是太过分了,怎么能把这种话说得那么明白?
“你告诉我不就知道了嘛。”安以然小小声说,沈祭梵笑笑,半蹲在她跟前,药膏拿在手上晃着,说:“那地方你还能比我更了解?伸进去多少,抹在什么部位只是我说你就知道的?你知道哪里被插伤了吗?难道你想用你的手伸进去…”
安以然脸色早已经涨成了紫红色,双手捂脸:“你别说了沈祭梵,丢死人了!”
俏脸滚烫,血红血红的一片,懊恼的抱怨出声,听见他低沉的笑声后当即伸出双手去捂他的脸,捂住他的嘴,气鼓鼓道:“你怎么能这样?你知道我…你还一直说,你什么意思碍?不准笑了沈祭梵,不准笑不笑!”
沈祭梵伸手拉开她的手,笑道:“好了,不闹你了,上了药你上午好好休息,中午想吃什么就给魏峥打电话,这两天别急着去公司,发生那样的事,你同事也会理解,好好休息两天,调养好了身体,有个好精神才去公司会更好,嗯?”
安以然咬着唇,缓缓点头,沈祭梵净了手,挖着透明的膏体给她伤口抹去,一手握着她的一只脚踝拉开,沈祭梵看着粉嫩漂亮的XXX目光有些赤红,抬眼看了她一眼。
安以然咬着手指侧向了另一边,他一抬眼就正好看到了她柔美的侧脸,咬着手指的娇憨表情令他瞬间心底悸动连连,难以控制的低哑嗓音出声,底唤了句:
“乖宝?”
“嗯?”安以然转头看他,正好对上他眸子里的火焰,姑娘有些被他的目光灼伤,心里慌突突的跳动着,顿了下,问:“好了吗?”她怎么一点感觉也没有?
沈祭梵笑笑,撑起身在她唇上啜了几下,这才开始。冰冰凉凉的感觉快速袭来,安以然舒服的哼了声儿,沈祭梵抬眼看她,安以然眼睛水蒙蒙的跟他对视,顿了下又觉得臊得慌,当即扭头侧向一边,咬着唇,小声催促:“你快点碍。”
沈祭梵低笑出声,修长灵活的指节活动着,安以然下意识的僵了下,。沈祭梵那就跟故意似的,就一层薄薄的药膏能抹多久?不就是一两下的事情,可这位爷愣是来来回回进进出出弄了十来分钟…和谐中…
“沈祭梵…”安以然哭声渐起,当下抓住沈祭梵的手,脑中瞬间一记白光闪现,张着小口叫嚷嚷的嘶哑出声,竟然高-潮了。
沈祭梵死死盯着她此时绚丽夺目的表情看…hexie…沈祭梵吐气声渐渐大,浑身肌肉贲发,实在控制不了,拉了裤头就往上压,捧着她的脸吻着她紧闭的双眼,低声道:“然然,我轻轻的。”
这时候要是无动于衷,还是男人?
沈祭梵抱着浑身无力的安以然放床上放,盖好被子后不忘叮嘱几句才出门。
好大会儿安以然才渐渐拉回游离的魂,咬着手指,想起沈祭梵的脸,又抱着被子在床上翻滚,她那床吧,一翻,一准滚地上。安以然就做好了滚地上去的准备,被子都裹好了,“咚”地一声砸在了地上,瞬间摔得她头晕眼花,原来裹着被子滚下来也痛啊。躺了好大会儿,才推开被子就躺在地上,望着天花板,冥想。
迷迷糊糊睡到了中午,没给魏峥打电话,自己换了衣服出去吃粉去了。坐车去了老远的附中,坐在小餐馆里,看着人来人往穿着制服的学生,感觉自己上高中时候就跟是昨天似的,昨天还急急忙忙的在复习功课,今天就已经长大成熟了。
时间真是个很奇妙的东西,真正能跟时间抗衡的才能算永恒吧,什么是永恒的?挂在天上的星星月亮么?安以然忽然摇头好笑,原来她是文艺青年。
安以然吃了粉付钱的时候竟然看到张书桐了,大概是他交的女朋友,从前面走过去,安以然把钱直接放在了桌上,拿着包包追出去。然而走出去却没再看到人,左右找着,没人。安以然抓着头发,难道是看错了?
安以然吐着气,这天儿可真热,在学生一条街随便逛了逛就打车去了安家。
张书桐两兄弟如今是安家在负责,等于是寄养在安家,这是法院判的。因为张老太年纪大了,而且张老太跟大儿子住在一起,老大儿子还有自己孩子呢,能愿意给别人养儿子?一养还是两个?要是张秘书还健在,这话当然不能说,可人都死了,他们就算把两孩子养大又能怎么样?还能指望两儿子给他们养老送终?
他们自己有儿子,不牢别人来惦记。张家几兄弟几姊妹,没有一家收留张书桐兄弟,原因都是一样的,这年头养个孩子可不是给碗饭养活那么简单的,上学念书那些钱谁出?既然这是安家弄出来的事,那就由安家负责,找他们干什么?
张书桐两兄弟就跟球一样被姑姑和几位老叔踢来踢去,张书桐倒还好,他转校进了京大建筑学院,可以住宿舍,寒暑假打工也有去处,可张可桐就不一样了。医院那边说,手术后要到完全恢复至少也要花两年时间,两年时间的复建还不能间断,得有人守着。家里下人七姐还在,可七姐自己也有一家人,还能无条件照顾孩子两年?所以张书桐为了弟弟着想,住进了最不愿见的仇人家里。
不过,好在是张可桐醒了,要不然张书桐很可能被报复压疯掉。
安以然觉得张书桐得了心理疾病,得去咨询心理医生,这孩子心里太黑暗了。他当初说什么来着?要是弟弟不醒,他就杀了安家全家然后再自杀。这话能是个正常人说的吗?安以然就怕张书桐哪天心魔忽然爆发,就想安以欣一样,做出什么不该做的事,那就晚了。张书桐在设计上很有天赋,是个人才,可不能因为这些因素就误入歧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