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实在是令人发指呀!
女儿便不重要了。
主要目的,还是为了要儿子。
皇上在一旁听着,早已是怒不可遏!
想不到,他的后宫,竟然还藏有如此心脉歹毒之人。
“清流,麻烦你了。此事,你到抚远伯府调查一番吧。那些人,就不必进宫了。朕看着心烦。”
“是,皇上。”
皇上说他们不必进宫了,也就等于是说,你自己看着处置便罢。
而周家的人,也等于是没有资格进宫面圣了。
至于那位静嫔,敢做出如此胆大包天之事,皇上会饶了她,那才奇怪了!
若是她安安分分地怀足了月份,正常生产。
说不定,这个孩子就会比较健康了。
皇上心里,当真是说不出的烦燥!
而此时,抚安伯府,正是朋客盈门,好不热闹!
第五十四章 承担(一更)
摄政王带着人气势汹汹地赶过来的时候,所有人都以为是摄政王弄错了。
毕竟静嫔刚刚才为皇上诞下了一位皇子,只等着加封进位便是了,怎么会来了这么一大帮的侍卫?
“王爷,您这是?”
“本王是来找周夫人问几句话的。”
这般气势汹汹的模样,任谁听了会信只是来问几句话的?
“王爷,您里面请。”
抚安伯不傻,十有**,是因为那天晚宴的事情来的,这个时候,来找他们的麻烦,无非就是因为皇上的赏赐还没有下来罢了。
“不必了,将人叫出来,我要带到大理寺去。”
摄政王面无表情的一句话,立马就让抚安伯懵了。
“王爷,您这可是在说笑?”
摄政王一脸冰寒地看着他,“你觉得我是在说笑?”
抚安伯顿时就被噎住了。
“王爷?”
“这是皇上亲自下的旨意,抚安伯,你最好还是不要让本王难做。”
抚安伯这回明白,十有**是真出事了。
立马使了个眼色,管家即便去了后院儿叫人。
这边前来恭贺的宾朋们,虽然已有一部分出了抚安伯府,可是却并不曾走远,有的甚至就直接守在了门外。
总要弄明白到底是出了什么事吧?
那可是摄政王,他们是绝对吃罪不起的。
“王爷,可否请王爷透露一二,贱内做了什么事惹怒了您?”
澈公子哪里有心较理会他?
倒是身边的侍卫得了他的眼色,一脸冷漠道,“静嫔早产,与周夫人有着莫大的关系。”
抚安伯愣了一下,随后便觉得有些冤枉了。
“这怎么可能呢?贱内纵然是蠢笨一些,可那是静嫔,是老臣和贱内的亲生女儿,怎么可能会害她早产?”
“不是害,而是故意!”
侍卫的解释,让抚安伯愈发地听不清楚了。
“宫中除了静嫔之外,还有一位小主也有了身孕,静嫔不仅隐瞒不报,还将人给打发到了冷宫,并且意欲堕胎。更为了能比那位早一步生下皇子,才会用了催产药。”
这几句话里的信息量太大。
抚安伯一时也有些消化不过来。
这是什么意思?
什么叫还有一位小主也有了身孕?
这么大的事情,他怎么会不知道?
抚安伯正一脑门浆糊的时候,周夫人来了。
“来人,将人带走。”
“是,王爷。”
周夫人完全就不明白发生了什么事,怎么一过来就要被人给拿下?
“你们干什么?我可是静嫔的母亲!你们不想活了吗?”
“呵呵,周夫人好大的架子呀。”
此时,周夫人才意识到,客厅里还坐着一位摄政王呢。
周夫人顿时就吓得腿一软,“王,王爷!”
“抚安伯,本王不仅要将周夫人带走,还有她身边的所有的近婢。另外,抚安伯府所有人,自即日起,不得出府一步!”
既然是全权交给他来处理了,那自然就要给自己找一些比较省事的法子了。
“什么?你们这是做什么?”
“周夫人,到了大理寺,你自己慢慢交待吧。”
澈公子一抬手,便有人上前立马将人绑了,然后直接押了出去。
突如其来的变故,自然是令抚安伯大为惊骇,府内的其它人知道之后,更是个个胆战心惊。
宋梓娇得知之后,先是吓得不轻,之后,便又再三地思量,毕竟静嫔也是为皇上生下了皇子的,这种事情,纵然是被查到了,却也罪不至死。
就算是看在了小皇子的面子上,皇上也不可能会真的大动干戈的。
如此一想,宋梓娇反倒是冷静了下来。
至于此时的贤妃,则是想到了诸多的可能性。
比如说,这个小绿腹中的孩子,到底是不是皇上的血脉呢?
而且当初皇上还是在醉酒的时候宠幸了她,也未必就真的是皇上的龙种呀。
可是,这种话,她是万万不敢说出口的。
她也相信,纵然是她不说,皇上心里也会想到这一点的。
虽然从时间上吻合了,可是仍然还有其它的疑点。
若是生下一个女儿还则罢了,横坚对于国运都不会有什么影响。
可若是生下一个儿子,只怕将来就要麻烦了。
贤妃知道,这个时候将这个小绿找到了,其实是有些麻烦的。
只怕皇上的心里,更多的,也是烦燥。
静嫔醒来之后,才觉得哪里有些不对劲。
她现在还没有出月子呢,按说自己的宫里是有不少的人宫人侍候的,可是怎么这会儿醒了,只觉得这寝殿里安安静静地,反倒是让她生出了几分的不真实感。
“来人哪。”
连唤了几声,也不曾看到有人进来服侍,静嫔自然是有些怒了。
“这些个该死的奴才,都去哪儿了?没听到本宫叫人吗?”
静嫔这么喊着,人也已经下了床。
只不过,或许是因为刚刚生产没几天的缘故,所以,这肚子和腿都仍然是有几分不舒服的。
纵然是再不舒服,静嫔也没想着再躺回到床上去。
她有一种预感,不对劲!
果然,等她到了门外的廊下,仍然不见半个奴才服侍,便更觉得出了大事。
静嫔呆了有半盏茶的功夫,才突然想起来,她的儿子呢?
当下一急,直接就开始四处地找儿子了。
那模样,就跟疯了一样。
到处寻找未果,静嫔自然而然地便想着出宫去找,可是刚到了宫门口,就被外面的侍卫给拦住了。
“你们干什么?我是静嫔,我是刚刚给皇上生下皇子的静嫔!”
侍卫们都冷着一张脸,不予理会。
而静嫔就像是疯了一样,“你们放我出去!我要去找我儿子,找我儿子!”
虽然侍卫们不理会这样一个疯婆子,可还是有人尽职地将静嫔的反应禀报到了皇上和贤妃那里。
“她要闹,便由着她闹吧。若是太不像话了,可以适当地敲打几句。”
总管的眼珠子转了转,自然也就明白了皇上的意思。
“是,奴才知道了。”
果然,总管去了一趟之后,静嫔就安分多了。
其实,总管说地无非就是现在小皇子很好,可你若是再不安分的话,那抚安伯府,未必就好了。
任何时候,对于宫里头的女人来说,外面的家人,都是软肋。
或许也正是因为贤妃在宫外早已没了亲人,所以,这几年在宫里,才一直顺风顺水。
毕竟,别人就算是想找她的麻烦,也没地儿可找。
此事,自然是在京城引起了轩然大波。
那些贵族世家,有的得到了消息,得知静嫔竟然敢将一个怀有龙嗣的宫女赶去了冷宫,甚至还想要强行为其打胎,这简直就是自寻死路呀!
一时间,人人都远离了抚安伯府。
当然,这个时候,抚安伯府门外的那些侍卫们也都不是吃素的。
想进,也是进不去的。
周夫人及她的一些仆从被带走之后,就再也没有了消息。
抚安伯倒是想着能多想些办法,可问题是,他人出不去,那找谁去拖关系?
好在,抚安伯也不蠢,这几年,官位越来越高,手上也有了银子,自然而然地,也便招揽了几个身手好的。
当天晚上,便命人送了信出去。
几天后,皇上册封小绿为安贵人,赐了一个住处,离淑妃的宫宇倒是不远。
至于静嫔所生的那个小皇子,则是被抱到了贤妃宫中。
皇上原本也不想让贤妃太辛苦了,毕竟她自己也有身孕。
可是放眼宫中,有过带孩子经验的,也就只是一个贤妃。
如今这孩子又是体弱早产,若是交到别人的手上,他又不放心。
安潇潇之后又进过两次宫,可是小皇子年纪太小,根本就不能用药。
就算是将药用在了乳母的身上,只怕也没有多少的药效。
所以,目前唯一的办法,就是等。
等着小皇子再长大一些,然后再看看有没有什么好办法。
当然,安潇潇列了一个单子,都是可以帮着孩子强身健体的。
“皇上,这上面所写的,都是可以后天调理小皇子身体的灵药。先收集着吧,看看能收多少是多少。”
皇上接过单子,一脸的烦燥,紧拧的眉毛,将他的五官衬得更为严肃了起来。
如果静嫔肯安分一些,待到孩子足月,那自己的儿子又怎么会是一个体弱之人?
皇上有些无奈地闭了闭眼,“辛苦你了,丫头。”
安潇潇愣了一下,皇上有多久没有这么叫过她了。
看着皇上明显有些疲惫的神色,安潇潇的眼神也暗了下来。
“皇上,已经去为您寻找三叶兰了。所以,这段时间,您还是要多休息。若是无聊了,不妨就去贤妃宫中逗逗小皇子。”
皇上的唇角微勾,看起来却是一抹苦笑。
“潇潇,朕的身体如何,自己清楚,你无需再三地提醒朕了。朕能活到现在,还有了儿子和女儿,已经很知足了。”
安潇潇察觉到皇上又开始有些悲观的情绪了,自然是不乐意。
“皇上,您的身体好着呢。等到三叶兰一送到,我和鬼老便可以再帮您制出灵药来。到时候,您便是再纳三千佳丽也无妨的。”
皇上扑哧一声,“你这丫头,胆子真是越发地大了起来。连朕的玩笑也敢开了。”
看到皇上笑了,安潇潇倒是松了一口气。
“皇上,您还年轻呢。子嗣方面,有的是机会,千万不要多想。”
“朕知道你和清流为朕做了不少事。朕心里都清楚着呢。行了,你也回去吧。再晚了,一会儿清流就该上这儿来找人了。”
“是,皇上。”
安潇潇还没到宫门口呢,就看到澈公子步伐急快地寻了过来。
一看到她,第一时间便是先握住了她的手。
“怎么了?”安潇潇知道他又是犯了疑心病,却故意逗他。
澈公子抿了抿唇,“我才从大理寺出来,一回府就听说你被皇上叫进宫了。怎么了?”
“没什么。还不是为了那位小皇子。”
安潇潇说着,有些无奈地揉了揉眉心,“说实话,对于那位小皇子,我也是真的觉得心有余而力不足了。孩子太小,药也不能用,只能干等着。”
安潇潇心里的确是犯愁了。
若是在现代,至少还能将孩子放进保温箱里,八个月大的孩子,成活的机率是很高的。
可是这里是古代,哪里有这等条件?
“孩子的心肺发育不成熟,我就是担心万一孩子生活的环境不好,或者是再不小心,这孩子就极容易被感染的。”
澈公子皱了皱眉,虽然她说的话里头,有些词不是很明白,可大体的意思还是知道的。
总之就是说,这孩子现在不好养活。
“周夫人那边如何了?可有什么进展?”
安潇潇总觉得静嫔和周夫人会有这样的心思,应该不是偶然。
而且,一般人也不会想到这样的法子。
毕竟那是皇宫,太冒险了。
“周夫人只说那药是自己差人买的,主意也是她出的,静嫔并不知情。”
安潇潇冷笑一声,这是摆明了想要自己全担下来,以保全静嫔,也保全抚安伯府了!
一想到了那个可怜的孩子,安潇潇真恨不得将她们母女都给凌迟了!
“她想独自承担下这一切来,也得看本王答不答应?”
第五十五章 来消息了!(二更)
无论是对于静嫔还是周夫人,安潇潇都没有半分的同情。
孩子早产,她们不知道会有什么后果吗?
明知道这孩子的身分不一般,与其它的孩子不同,竟然还敢用那种药!
这亏了是当时自己也去了,若是自己没有在场,只怕这孩子根本就可能活不下来!
即便是现在活着,在那吃人不吐骨头的皇宫里,谁又能保证,将来这孩子能活到成人?
说到底,还是这对母女太自私了。
只是为了眼前的利益,竟然只是为了先占住一个皇长子的地位,就服用催产药!
简直就是不可原谅!
在这种时代,孩子早产,无异于失了一半的性命。
她们怎么敢?!
如此想着,安潇潇心底竟然生出了几分浓浓的恨意。
他们几个是知道皇上有多期待这个孩子的。
可是没想到,竟然还是静嫔自己给自己用药,导致现在孩子的身体虚弱,甚至随时都有早夭的可能。
“瑾哥哥那么希望能有一个儿子,可是没想到,静嫔竟然这么大胆。”
安潇潇说着,眸色已经是极暗,“瑾哥哥心里一定很难受吧。”
澈公子将她往怀里带了带,“放心吧,他是皇上,没那么轻易就崩溃的。”
安潇潇倚在他的胸前,然后赶紧到马车走的并不是很快。
“安乐怎么办?身为皇室公主,如果一直住在咱们王府,会不会引人诟病?”
“不会。”
安潇潇撇了撇嘴,好吧,你是王爷,你说不会就不会。
“若是皇子一直养在了王府,那才是会被人诟病。好在,安乐年纪小,对于规矩之类的,还不急呢。”
安潇潇嗯了一声,然后只觉得心累。
就这么靠着靠着,竟然就睡着了。
安潇潇被他抱下马车的时候,倒是睁了一下眼,“我不想回王府。”
迷迷糊糊地说了一句。
澈公子挑眉,也知道她或许是闷坏了。
“那你想去哪儿?”
“我想去碧园。”
澈公子微怔,这是想念岳父岳母了?
好在,王府离靖安侯府也不远,倒也不是太为难。
只不过,刚转了个身,安潇潇似乎是有些不满道,“不坐马车,不舒服。”
说完,还有些使小性子一样,在他的身上蹭了蹭。
澈公子挑了挑眉,没说话,唇角倒似乎是勾起了一抹好看的弧度。
小童一看,就知道自家主子一定是无底限地宠着那位主母了。
只是堂堂摄政王就这么抱着王妃在大街上走,是不是也不太好?
正待小童想着是不是安排人先清道的时候,就见王爷足尖一点,抱着王妃就消失在眼前了。
小童怔了怔,对呀,怎么忘记自家主子是会武的。
而且还不低?
只要主子不想让人看到,自然就不会让人看到了。
小童连忙吩咐所有人调头去了靖安侯府,总不能一直杵在这里吧?
靖安侯虽然知道女儿女婿回来了,可是碍于摄政王的身分,他们只是窝在了寝楼里不出来,他们也无可奈何。
安夫人得知女儿回来了,原本是高兴地想要过去说说话,可是一到院门外看到了那么多王府的侍卫,脸上的笑顿时就僵住了。
这算是怎么回事?
“给安夫人请安。王妃在路上睡着了,迷迷糊糊中说是要来静园。我们王爷对王妃的话,向来是唯命是从的。所以,呵呵。”
小童的话说地很直白,安夫人也便明白了。
说到底,还是王爷疼爱自己家的潇潇,才会如此的。
“那王爷可是会在这里用晚膳?”
“可能吧。这要看王妃的意思了。”
安夫人点点头,“好,那我让人去多准备一些。”
安潇潇其实睡地时间并不长,回到侯府后,也不过是小半个时辰便醒了。
一睁眼,便看到了澈公子就在桌边坐着,静静地喝着茶。
坐起来四下看了一眼,便知道自己这是在哪儿了。
“你真的带我来碧园了?”
“嗯。”
安潇潇眨了眨眼,随后笑了笑,“我以为你一定不会理会我的无理取闹的。”
澈公子抬眸看她,“只要是你想的,我都一定做到。”
没有说地多么斩钉截铁,也不是很坚决的态度。
可就是这么随口一说,却让安潇潇能感觉到他极重的执着感。
安潇潇笑了笑,只是笑意却似乎并不曾达眼底,“我想吃你做的菜了。”
澈公子眼睛一瞬不瞬地看着她,自然也没有错过,她刚才的笑,其实是有几分不自在的。
“你想吃什么?”
“无所谓呀,只要是你做的就好。”
澈公子抬手摸了摸她的头发,“好,等着我。”
安潇潇看着他出去,脸上的笑意渐渐淡了。
这么久了,也不知道师兄到底有没有想到法子。
抬手在自己的胸口处摸了摸,眸底略有些忧色。
澈公子到了膳房之后,稍一思索,便开始做菜。
先把烫煲上了,然后才开始准备其它的菜品。
安夫人闻讯赶过来,“王爷,您怎么进了膳房了?可是潇潇那丫头又任性了?”
“无妨。潇潇久未曾吃过我亲手做的菜了,有些想念也是正常的。”
安夫人仍然觉得不妥,毕竟这可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摄政王,潇潇是不是也太不懂事了?
“岳母想吃什么?”
安夫人愣了一下,反应过来他的意思,笑道,“不劳王爷费心了。既然是潇潇想吃,那晚膳你们就在她的院子里用吧。”
澈公子点点头,此话,倒是正合他意。
原本就不想着跟别人一起分享和潇潇在一起的时间的。
而且,夫妻俩一起用晚膳,自然是别有一番情调的。
正好今天那两个小家伙不在,说不定,自己今天晚上努努力,可以让潇潇再给他生个女儿的。
如果怀了孩子,她是不是就不会再有离开自己的心思了?
潇潇有心事!
这一点,澈公子很早就注意到了。
只是觉得没有必要一定去追究,她若是不说,自己便不问。
她什么时候想说了,自己就什么时候再听。
她不愿意说,或许是因为另有隐情,或许是因为她还有些顾虑。
无论是哪一种,对他而言,现在都不是最重要的。
眨了眨眼,看到锅里的水开了,立马就开始做菜了。
晚膳是在二楼用的。
安潇潇酒足饭饱,又喝了几口茶之后,突然笑道,“许久不曾过招了。清流,再教我几招吧。”
“好。”
澈公子与她一前一后进入竹林,之后便以竹代剑过招了。
起初只是觉得太无聊了,所以才想着过过招,打发一下时间,免得一到了晚上,就被某狼压在床上起不来。
可是打着打着,安潇潇就觉得有些不服气了。
同时,还有一些惊骇!
这个男人,根本就是人!
这才多久没见,这个男人的武功竟然又精进了不少。
自己好不容易才觉得自己的内力又提上一层,可是这个男人竟然轻而易举地就能将自己压制住。
简直就是没天理!
这简直就是不给别人留活路呀。
两人打了约莫有小半个时辰,安潇潇落地之后,面色微红,略有些气喘,“不打了不打了!没意思!”
说着,将手中的竹剑随手一丢,转身往外走。
澈公子的唇角含笑,大概也知道她是为什么生气了。
“你的内力提升地很快。”
若是别人这样说,安潇潇或许会高兴。
可是偏偏是刚刚一直在压制着自己的他说的,安潇潇的脸色如何能好?
“哼!在你这个天才面前,我的提升也叫快?”
澈公子走过去,拉住她的手。
安潇潇正在气头上呢,甩了几下,都没能甩开他的手。
“好了,不是说还想着让我教你几招?还想不想学?”
“你肯教我?”安潇潇扭头看他,显然有些不太相信。
“你是我的妻子,我有什么是不能教给你的呢?”
安潇潇的脸色一下子就好了起来。
“那好,这一次,我们空手过招。”
站在了门口的安夫人有些紧张地张望了几眼,“我说,他们两个这到底是在切蹉武功呢,还是因为吵架了所以才动手了?”
“应该是切蹉,王爷的功夫一直都在压制着潇潇,可是又不肯出手伤她,说到底,只是表现得险险胜她而已。”
安夫人只觉得两人刚刚简直就是令人眼花缭乱,哪里能看出来是谁压制谁?
“好了,他们没事,我们也回去吧。”
安夫人还有些不太放心,可是又觉得夫君说地没错。
就摄政王对安潇潇的那个态度,怎么也不像是会对她动手的人。
“潇潇,今天太晚了,我们明天再继续,好吗?”
安潇潇的眼神闪了一下,“那你今天晚上不许再折腾我了。”
声音有些低,听起来似乎是还有些不好意思,又有那么一点点的气恼。
澈公子好脾气地看着她,“潇潇,之前你有月事在身上的时候,我可是忍了好几天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