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倒不是说皇上那方面不行。
只是皇上体内的余毒太多太杂，只怕，也不利于传宗接代。
“潇潇，静嫔那里，能救就救，实在不行，也不必勉强。”
“嗯。我知道了。”
安潇潇明白，澈公子这是担心她又为了救人，不计自己的身体状况了。
感觉到了他的不放心，安潇潇也只是无言。
看来，一时半会儿，他的防备之心，还是很重的。
安潇潇进去的时候，便看到皇上和贤妃都坐在了外殿的软榻上。
淑妃坐在一张椅子上，其它的几位宫嫔则是在不远处站着。
看这情形，怕是不太乐观了。
安潇潇和澈公子对了一下眼神，便带着九月进入内殿了。
其实，刚一进屋的时候，安潇潇就闻到了一阵血腥味儿。
静嫔现在也差不多是八个月的身孕了，若是早产，孩子成活的机率，也还是很大的。
只是，可能会较为瘦弱一些。
静嫔的脸色很白，满脸的汗水，头发都被打湿了。
一脸痛苦的表情，让人不忍直视。
“啊！”
又是一道极为痛苦的闷哼声。
“娘娘，您用力呀，一定要用力。奴婢已经看到孩子的头了，您再用力。”
“啊，不用，我没力气了。”
安潇潇皱眉，只听稳婆道，“快，去给娘娘拿上参片来含着。”
九月过去先请了脉，之后退过来。
“小姐，静嫔是被人用了催产药。”
安潇潇挑眉，竟然是催产药？
“确定没错？”
“回小姐，错不了的。而且，从目前娘娘的状况来看，就是被人刻意地用药催着早产了。”
安潇潇有些不解。
到底是何故，竟然会有人做出这样的举动？
她一直以为，静嫔现在不好了，应该是有人给她用了打胎药的。
可怎么会是催产药？
“小姐，咱们先出去吧。静嫔现在的样子，应该问题不大。”
“嗯。走吧。”
虽然殿内有血腥味儿，可并非是难产。
充其量，也就是头一胎，生地比较困难。
“皇上，静嫔应该没事。这头一胎，的确是生起来比较困难。”
贤妃听安潇潇如此说，总算是松了一口气。
“那就好。皇上，太医说的话您不信，如今王妃的话，您总信了吧？”
安潇潇不着痕迹地看了贤妃一眼。
明白刚刚定然也是皇上起了疑心。
好在，看样子，皇上并不曾刻意地为难贤妃，所以，倒也不至于是太委屈了。
“潇潇，你确定没事？”
“这个，也不太好说。总之目前来看，就是正常地生产。”
皇上紧皱着的眉头，总算是松了一些。
皇上对静嫔并没有多少感情。
说到底，也是因为初上位，混乱的朝局需要平衡，所以才会纳了几个女人进宫。
不过，静嫔能怀孕，也是在他意料之外的。
毕竟，他自己的身体自己知道，用鬼老的话说，皇上能留下子嗣的机会不多。
也正是因此，所以最近两年，皇上才越发觉得自己应该将皇位传给弟弟。
没有子嗣，再加上他的身体也是越来越糟，朝堂大事，总不能无人决断。
可惜了，这个弟弟倒是固执地很。
只因为当年他答应过母妃，此生一定全力劫持哥哥，所以，死活不肯上位。
“皇上，依目前的情况来看，还且有的等呢。要不，皇上您先歇一会儿？”
安潇潇说话了，皇上看她一眼，只是微微摇了摇头。
“不必了。如今这情形，朕也睡不着。就在这儿等着吧。”
“皇上，臣妾命人熬了些八宝粥，您先用一碗吧。”
皇上已经在这儿等了快一个时辰了，贤妃得知皇上晚膳用地不多，自然也就多了个心眼儿。
“也好。也辛苦清流和潇潇来，一起吃些吧。”
澈公子没有拒绝。
用过八宝粥后，安潇潇又进了一趟产房。
按说，既然已经看见头了，应该也就快了。
怎么这么半天，却没有动静呢？
“静嫔，现在我要为你施针，再拖下去，对你和孩子都有危险，所以你现在要做的，就是配合我。懂吗？”
静嫔一看到站在床前的是安潇潇，顿时就吓得瞪大了眼睛。
“你走开！我知道你要害我！你走开！”
这声音倒是喊地挺大的。
安潇潇皱眉，这人不是说没力气了吗？
哪儿来地这么大嗓门儿？
安潇潇未做停留，转身就往外走。
静嫔糊涂了，可是她身边的嬷嬷并不糊涂，立马就跪在了安潇潇的面前。
“王妃，您可不能走呀。请您帮帮我家主子吧。”
静嫔此时似乎才有些清醒了，眸底闪过一抹懊恼，这个安潇潇，怎么竟然真的转身就走了？
“王妃娘娘，奴婢知道是我家小主不对。可她现在是急昏了头了，您就发发善心，救救我家主子吧。”
安潇潇原本也是无意真走。
被这位嬷嬷这么一留，自然而然地，便又转过了身。
然后冷冰冰地看着床上的人，“我刚刚说的话，记住了？”
静嫔一听她这口气，顿时就有些生气。
可是没办法，肚子又开始一阵阵地疼了，怎么也忍不住。
“啊！”
叫了一声之后，似乎是真的疼得难以忍受，“救我！”
安潇潇挑眉，总算是说了一句正常的话。
拿出针来，安潇潇快速地在她的几个穴位上扎上，之后便慢慢地引导着她。
“现在跟着我做，吸气，呼气。对，保持住，我不叫停，一直就这样。”
稳婆则是眼睛一亮，“娘娘用力，孩子的头出来了。”
坐在正殿的众人刚刚也听到了里面的一些争执，特别是静嫔的那一句要害她的话。
贤妃小心地瞥了皇上一眼，见他的脸色都黑了。
果然，安潇潇，是皇上不可触碰的逆鳞呢。
有些事，她早就心知肚明，只是选择了不说而已。
跟在皇上身边这么久，岂会不明白皇上的心思？
“哇！”
一声并不算是很响亮的啼哭声响起，众人总算是放了一颗心。
“皇上，恭喜皇上，是位小皇子。”
贤妃的眸光微紧了一下，不过是转瞬又恢复如初。
“恭喜皇上，喜得龙子。”
皇上的心情看起来也极为不错，走到嬷嬷面前，看了看那个孩子，微微一笑，“都平身吧。”
“谢皇上。”
“来人，赏！”
“是，皇上。”
只是，稍后出来的安潇潇，脸色却并没有表现得那么好。
给澈公子和皇上各自使了个眼色，皇上便命人将小皇子抱下去。
“好了，朕还有事要处理，清流，潇潇，你们两个跟朕来。”
“是，皇上。”
静嫔如此辛苦地为皇上产下龙子，可是皇上却连看也不曾进去看一眼，足见皇上对这位静嫔的态度。
如此一来，淑妃等人，反倒是松了一口气。
只怕，静嫔想要借着生下皇子来上位的心思，不是那么好达成的。
进了御书房，皇上的脸色稍有不悦，“可是出了什么事？”
安潇潇面色凝重，“皇上，虽然静嫔为您生下了皇子，可是这个孩子的发育似乎是有些不太好。”
皇上的眸光一紧，“你是说？”
不由自主地，便想到了之前方后为他生的那个儿子。
“倒也没有那么严重。只是这个孩子的身子较弱，应该是从娘胎里面就带着的。只是具体是因为静嫔怀胎时便如此，还是后来被人做过手脚，暂时还不清楚。”
“只是身子较弱？”
“孩子的哭声明显与其它的孩子不太一样，皇上应该听得出来。”
皇上一怔，是了，想到当初贤妃生下安乐的时候，那孩子的哭声，可是极亮的。
可是今天晚上，这个孩子的哭声很小，虽然也能听到，可是的确不及安乐。
“那可有什么法子？”
安潇潇摇头，“暂时还不知道，这要再看看。至少要等到孩子两个月之后才能看出来。您知道，这个孩子是早产，到底是因为早产才导致的孩子不好，还是其它原因，目前还不能确定。”
皇上拧眉，半晌之后，才有些失望地坐在了龙椅上。
“皇上，您也别着急。既然孩子生下来了，总会有法子调养的。另外，有人给静嫔下了催产药，这一点，是我怎么也想不明白的。”
“催产药？”
“若是想要对静嫔不利，既然有机会下药，那大可以直接下成堕胎药，如此一来，不仅孩子保不住，只怕母体也会受到极大的损伤，甚至是失血过多而亡。可是目前来看，却是被下了催产药，这的确是令人想不通。”
皇上亦是有些不明白，到底是什么人，竟然给静嫔用这种药？
这是怕孩子出生地晚了？
总觉得哪里有些怪怪的。
“皇上，如今已是深夜，您还是早些休息吧。至于这后宫之事，您还是让贤妃好好地查一查。另外，您的暗卫，或许可以查到一些端倪。”
皇上明白安潇潇的暗示。
这种事情，是贤妃做的可能性不大。
如果真是她下药，直接下堕胎药，或者是砒霜就好了，完全没有必要这么折腾。
“行了，朕知道了。你们也累了，回去歇着吧。”
“是，皇上。”
“潇潇，回头记得多进宫来看看那个孩子。”
“是，皇上。”
皇上又在御书房独坐了一刻钟，却是怎么也想不起来，到底哪里不对劲了。
将暗卫叫来仔细地吩咐了几句之后，便去了贤妃那里。
贤妃也是刚刚回宫不久，直到所有人都走了，她又看了看那个孩子之后，才叮嘱人好好照顾静嫔，回宫了。
“皇上，今日之事，真是凶险，臣妾听说，多亏了有摄政王妃，如果不是她及时行针，只怕静嫔妹妹母子就保不住了。”
皇上点头，“朕也听说了。好在母子平安。”
贤妃注意到皇上的语气里，并没有太大的波澜，心里多少是有些没底的。
“皇上，这小皇子出生了，您是不是也得想着给他取个名字？”
皇上一愣，他倒是真把这茬给忘了。
“明日再说吧。”
这是皇上的第一个儿子，可是很明显，皇上的态度，并非是多么雀跃兴奋的。
想想当初安乐出生时的那个状况，皇上可是激动得半夜睡不着呢。
或许，是因为皇上对静嫔不喜的缘故吧。
贤妃小心地抚上了自己的肚子，又或许，其实皇上还是很期待他们自己的孩子的？
这个想法一冒出来，贤妃就觉得自己真的是太天真了。
皇上是一国之尊，他的子嗣，自然都是犹为重要。
特别是皇子。
刚刚躺下，皇上便侧躺了过来，然后将大手放到了贤妃的腹部，“有没有不舒服？”
贤妃有些受宠若惊，“没有。”
“嗯，你也给朕生个儿子吧。”
第五十三章 皇长子（二更）
皇上这话，分明就是让贤妃生出了几分别样的心思。
只是生男生女这种事情，貌似她自己是做不了主的。
出了宫，上了马车之后，澈公子才问道，“那个孩子的身子很差？”
安潇潇犹豫了一下，“之前在皇上面前，我没敢说实话。那个孩子的身子骨的确是有些差。而且，就现在的这种条件，能养活大就不错了，至于是不是能长成，我也说不准。”
听这意思，好像是很严重。
“你说这个孩子有可能活不了？”
“对。原本孩子发育地就有些小，再加上又是早产，稍有不注意，只怕这个孩子就能养废了。”
“长成药罐子？”
安潇潇叹了一口气，“长成药罐子还是好的。我只担心，那孩子能不能真的活下来。”
原本安潇潇是想着说实话的，可是今天晚上好不容易有人生下了皇子，皇上纵然是面上不显，可是心里定然也是无比欢喜的。
若是说地太严重了，只怕皇上今天晚上就睡不着觉了。
“什么人会给她下催产药呢？”
安潇潇也想不明白，“一般来说，这等事情，我以前在民间也听说过。有的是家里妻妾同孕，妻子为了保证自己生下的是嫡长子，或者是小妾为了保证自己先下生庶长子，都会用一些这样的手段。可是静嫔，完全没有必要呀？”
就算是她知道了贤妃有孕，这两人的月份儿也差了那么多，完全不受影响呀。
澈公子皱眉，“或许，应该提醒一下皇上。”
安潇潇一怔，没明白他到底是什么意思。
“没事，别想太多。”
澈公子伸手在她的头上轻摸了一下，顺便安慰了一句。
安潇潇呵了一声，也没多想。
反正，这宫里头的事情，她是插不上手的。
更重要的是，她没想过要插手。
有这么一位摄政王，就已经让不少人看着眼红了，若是她再不能安守本分，只怕那些御史们就要闲不住了。
回到王府，澈公子看着安潇潇睡熟之后，才悄悄地去了书房。
“马上让人去查。看看宫里头，是不是还有人怀了孩子？”
“是，王爷。”
黑衣人微顿了一下，“此事，可要先禀明皇上？”
“嗯。你直接去找暗卫统领，他自会禀明皇上。”
“是，王爷。”
吩咐完之后，澈公子隐隐觉得还有哪里是自己疏漏的。
比如说，这催产药是怎么来的？
若是给静嫔用了，又是通过什么途径下的呢？
这些事情，都是后宫之事，自己若是插手太多，自然也不合适。
看来，还得让潇潇明日再进宫一趟，提醒一下贤妃了。
无论是谁做的，这都属于是谋害皇嗣，这可是重罪！
虽然目前这位小皇子还算是好好的，可是因为早产，谁知道会不会再留下什么后遗症？
皇上好不容易才得一儿子，若是再出了事，只怕对皇上的打击也是巨大的。
目前三叶兰还没有寻到，皇上的身体状况堪忧，这个时候的喜讯，其实是可以让皇上的心情好起来，从而也能让他对未来再多些希望的。
想到这阵子，皇上在自己面前的种种悲观言论，无非就是觉得他自己命不久矣。
无论如何，自己都不能让皇上留有遗憾。
既然能有一个安乐公主，就一定可以再有一位皇子的。
次日傍晚，澈公子接到了一封密函，之后便匆匆地进了宫。
皇上看过了那道密函之后，亦是万分震惊。
“怎么会这样？”
“皇上，要不要移驾冷宫？”
皇上抬头看了他一眼，想到自己之前竟然还曾宠幸过一个宫女，不禁有些尴尬了。
他后宫的美人儿不少，可是真正让他动心的，几乎是没有。
便是贤妃，也是因为她多年的陪伴和付出，皇上才会生出几分怜悯和感谢来。
如今听说还有一位怀了皇子的宫人被困在冷宫，自然是无比惊讶。
等到见到人的时候，皇上和澈公子的脸色，都已经是没有办法用言语来形容了。
只见一个身穿宫装的女子，挺着一个大肚子，还坐在了一张木凳上辛苦地洗着衣服，不仅如此，还看到了有几个宫人正在故意对着她讥笑戏弄。
这些人，都是被静嫔特意嘱咐过的吧。
“哟，这位小主，您怎么自己洗衣裳呢？这等粗活儿，哪里能是你干的？”
“就是嘛！这不是都怀上龙子了吗？那绝对是要做人上人的呀。”
几位内侍你一言我一语，无非就是为了讥笑这个挺着肚子做苦工的女人。
皇上看到这一幕，自然是无比气愤，哪怕这个女人不是自己的，如今也是一个孕妇，哪里由得这些人来胡乱地嘲笑！
“简直就是岂有此理！”
皇上和澈公子都是一切从简，事先并无人通报，所以，自然也就没有人知道皇上竟然到了冷宫。
那几名内传一转身，看到了身着龙袍的皇上，自然是吓得面色灰白，抖如筛糠。
“皇，皇上！”
皇上恨恨地哼了一声，“说，何人指使你们在此为难她的？”
几人面面相觑，静嫔刚刚产下龙子的事情，他们还是知道的。
这个时候，皇上对静嫔必然是十分宠信的，所以，他们也不知道，到底是要说实话，还是先假装不知。
“皇，奴婢参见皇上。”
皇上扭头看过来，“你叫什么名字？”
“回皇上，奴婢叫小绿。”
“小绿？”澈公子也愣了一下，当初说是自宫中走失的那个女子，不就是小绿吗？
原来不是走失了，而是被人带到了这里？
也不对！
这个女人来冷宫的时间可不短了，差不多有半年的时间了。所以，静嫔宫中走失的那个小绿，断然不是现在的这一个。
“来人，将她先接到贤妃宫中，好好安置，再请太医来把脉。”
“是，皇上。”
总管一招手，便有宫人过来，扶了小绿，然后缓缓地走出冷宫，上了一顶软轿。
皇上冷眼看着仍然跪伏在那里的几个人，“你们是现在自己说，还是让朕将你们丢进宫正司？”
几人顿时打了一个激灵，“回皇上，奴才说，奴才说！”
“是静嫔娘娘让我们这么做的。原本是想着将她腹中的孩子打下来的，可是没成想，这丫头在暗中一直有人护着，所以才没有将孩子打下来。后来，静嫔娘娘又让小的们下手，可是小的们觉得那是龙子，不敢动手，所以，每日也就只是吩咐她做一些粗活儿而已。”
他倒是聪明，知道这么说，自己还有可能再得到一线生机。
“好，好的很！”
皇上怒极反笑，扭头看了澈公子一眼，大步离开。
澈公子挑了挑眉，他真没想到，这个女人竟然叫小绿。
“说，她原先在何处当差？”
“回王爷，她原先就在静嫔娘娘的宫里当差。因着一次皇上醉酒，恰好静嫔身体不适，所以便临幸了她。事后，静嫔娘娘发现便让人给她喂了一碗避子汤。”
“只是没想到，事后小绿仍然怀孕了。静嫔娘娘大怒，便想着将孩子给打下来，可是又怕动静闹地太大，所以便随意地寻了个由头，又请示了淑妃，如此，才将人给发落到了冷宫。”
淑妃？
也就是说，这件事情，其实淑妃也是知道的？
或者，她只是知道打发了一名宫人，却不知道是因为她怀孕了？
“事后淑妃可曾派人来过？”
“回王爷，并不曾。”
“来人，将他们几个暂时关起来，听候皇上发落！”
后宫之事，原本就是应当由贤妃来管的。
可是如今她也怀有身孕，其它的女人，皇上又并不信任，所以，才不得不让他多问了几句。
澈公子问完话之后，便带人直接去了静嫔的宫中。
当然，他身为王爷，自然不会真的进去，只是让侍卫将里面所有服侍的奴才都叫了出来，然后直接带走。
静嫔身边再无一人侍候，而小皇子的身边倒是有两位乳母照顾着。
为了怕静嫔闹出动静来，澈公子直接就让人点了她的睡穴。
至少，让她先睡上两个时辰吧。
皇上在贤妃的宫中坐了一会儿，之后便看到澈公子将人都带过来了。
“皇上，既然是您宫里头的事情，微臣还是不便插手，人已经带过来了，就请贤妃娘娘审问吧。”
“嗯。”
贤妃听了则是抽了抽嘴角，若是真的不方便，那你带着侍卫在后宫里头干嘛呢？
“贤妃，你来审吧。”
贤妃应了声，便有条不紊地开始审问了。
事情的大概，她基本上也算是知道了。
如今，也不过就是将一些细节都一一地问出来罢了。
先前太医给那个小绿请过脉了，就是较为虚弱罢了。
“娘娘饶命，奴婢们也是为了活命呀。静嫔娘娘将小绿弄走，便又提了一个宫女上来，取名仍然是小绿。奴婢们原来不解，后来才得知，皇上事后也曾问过静嫔，静嫔娘娘也只说小绿本分，并没有要帮着小绿要个名分的意思。”
皇上眯眼，仔细想想，他好像是的确问过，只不过，那个时候，他并不知道那个宫女叫什么。
想来，静嫔应该是怕有人说走了嘴，所以便将新来的宫人，赐名为了小绿。
想的倒是真周到。
“至于催产药，也是静嫔娘娘命人去找了周夫人要的。她得知小绿竟然没有滑胎，而且还有人在暗中照顾她，自然是十分气愤。但是更多的，还是害怕小绿会早于她生下皇长子，所以，才会不惜自己服用了催产药，从而令小皇子早产的。”
“静嫔娘娘让人查了几次，也没有发现到底是谁的人在暗中关照小绿，她担心是贤妃娘娘，可是因为自己被禁足了，所以，就只能想办法让自己早点儿产下皇子了。”
说白了，就是担心这个长子的位置被人抢走，所以，才会如此地不计手段！
那可是自己怀胎数月的亲生孩子，她倒也真是舍得！
“她就不怕费尽心思之后，生下来的是一名公主呢？”
“静嫔娘娘说了，若是公主，生下来也没有什么用。早些晚些，都是一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