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里还会再去惦记着其它?
“本宫有些乏了,你们都散了吧。”
“是,娘娘。臣妾告退。”
静嫔也不例外,只是象征性地屈了一下膝,便被人扶着出去了。
静嫔上了软轿,没急着走。
“静嫔姐姐,您刚刚的话,是不是也太过了?万一贤妃娘娘怪罪下来?”
静嫔不悦地瞄了那名绿衫女子一眼,“有什么可怕的?本宫如今怀着皇嗣呢,还怕她的刁难?”
绿衫女子欲言又止,看到又有人过来了,便悄无声息地退后了几步。
这名绿衫女子,正是之前在殿内,表现得分外紧张的那一位。
“娘娘,那静嫔是不是也太过猖狂了?也不想想,如今这孩子还没生下来呢。”
再说了,这孩子便是生下来了,在后宫,也不一定能养活大。
当然,这后面的话,宫嬷可没敢说出来。
“罢了,她乐意如何,便如何吧。本宫现在自顾不暇,如何还有心情理会她?”
宫嬷的眸光一闪,将众人都遣了下去。
“娘娘放心,您如今胎气未稳,宫里头的嘴都闭着严实着呢。”
“本宫跟在皇上身边这么多年,没有别的期望,只盼着能给皇上留个后,也便此生无憾了。”
“娘娘,皇上的身子,不是说已经调理地差不多了吗?您看,这次静嫔,是否能为皇上生下一个健康的孩子?”
这话,也就是她们主仆两个的时候,才敢说。
贤妃摇摇头,“我也不知。之前本宫能为皇上顺利地生下小公主,想来,静嫔也是可以的。”
皇后那次,毕竟还是因为当初方家的人出手了。
不然,或许是可以生下一个健康的孩子的。
“去,差人到摄政王府一趟,给小公主送一些她最爱吃的红豆糕,还有,给小世子也做些他最爱吃的栗子糕。”
“是,娘娘。”
宫嬷出去安排,不多时,御膳房那边,也便做好了。
只是小太监拎着食盒往外走了几步之后,又觉得有些不舒服,便先将东西搁下,去了一趟净房。
待小太监洗完手再回来的时候,伸手一拎,又一皱眉,“怎么这上面儿还沾了些面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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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的两更完毕,明天见。

第三十章 疯狂和沉默
小太监将食盒安安稳稳地送进了摄政王府之后,自然是要按照上面的吩咐,见一见小公主和小世子了。
两个小孩子年纪接近,这会儿一闻到了香味儿,自然也就奔着食盒来了。
九月一皱眉,立马让人将两个孩子抱了起来。
“这是贤妃娘娘让人送来的?”
“正是。”
小太监脸上还挂着笑,一双眼睛,亦是清淡干净。
“我先看看。”
小太监一看九月拿了一根银针出来,还愣了一下,“也对,验仔细些,总会万无一失的。”
九月看了他一眼,没吭声。
九月将银针随意地刺入了一块儿点心里,再拔出来,便看到无碍。
如此这般,一一地试过之后,才让人将两位小主子放下来,再让人去备了热水过来。
“东西既然送到了,两位小主子奴才也都看到了。那小的就先告退了。”
“有劳小公公了。”
九月抬手去拿点心,准备放到盘子里。
“砰!”
小太监拎着食盒没走几步远呢,便听得一声巨响,再回过身来,便看到了一片狼藉。
原本的小桌几碎成了几片,而那些点心,也都无一例外地滚落到了地上。
“什么人如此大胆!”
小太监的脸都气绿了。
好歹也是御膳房里做出来的,这是什么人,竟然就这么给毁了?
“小,小姐?”
七月和九月则是傻呆呆地看着站在了不远处矮墙上的女子。
那白衣女子虽然是面覆白纱,可是从身形和气势上来看,就是她们的小姐。
“点心有毒!”
只是四个字,那小太监吓得腿都软了。
“不,不可能的!这是我亲眼看着膳房的师傅做的。”
九月则是反应过来地最快,“可是刚刚奴婢以银针试过,无碍呀。”
“点心上只是被人用了药,并非是剧毒,可若是与混上了另一种药,便是剧毒了。”
另一种药?
刚刚端了白水过来的婢女则是身子一软,直接就昏倒在地了。
九月的视线,则是落在了那两盏热水上。
因为是小孩子,所以是不宜饮茶的,而无论是红豆糕还是栗子糕,显然都是需要配合着水或者是粥来一起用的。
不然的话,岂非是太噎了?
九月的眼神微暗,一步一步地走到了另外一名婢女跟前。
婢女上手,还端着托盘,上面摆着两只杯盏。正是晕过去的那名婢女端过来,再转呈于这位宫婢的。
九月自地上捡起了些粒点的碎屑,置于茶盏之中,随后,再以银针试之,果然,眨眼间,便已是乌黑色。
七月吓了一跳。
若非是小姐来得及时,只怕…
“天哪!冤枉呀,奴才真的不知情呀。”
安潇潇提气跃下,看了一眼那个年纪不过十四五的小太监。
“你回去吧,此事干系重大,你即刻进宫回禀于皇上。”
“是,是王妃娘娘。”
小太监走了两步,又觉得不对,遂又折了回来,“回王妃,奴才不过就是一杂役,如何能见得到皇上呀?”
“你只管去御书房找,只说是本妃让你去的。事关小世子和公主的生命安危。”
“是,王妃娘娘。”
看到小太监走远了,安潇潇这才转过身来,眸光有些贪恋地看着自己的儿子。
此时,七月和九月才相信自己的眼睛,没看错了。
“小,小姐,您可算是回来了!”
安潇潇转头看着她二人,见她们二人都是梳着妇人头,便知都已成亲生子了。
瞄了一眼稍远些的两个小娃娃,“你们的?”
七月和九月怔了怔,随后齐齐点了头。
“王爷呢?”
刚刚抵达了院内的澈公子在听到这一句的时候,身子竟然是一个趔趄,先前在魔凉山,她竟是真的没有看到自己?
澈公子的心底,顿时就满是委屈了。
自己的存在感就这么低?
还是说,她心里,只有自己的宝贝儿子,压根儿就没有自己的容身之处了?
这么想着的同时,澈公子的脸上已经是表现出了一种极大的哀怨。
小童和青越都赶了过来,看到这样的主子,同时抽了抽嘴角,之后,再同时捂眼睛了。
这样的主子,实在是不忍直视。
太辣眼睛了。
而安潇潇只觉得身后的气息好像有些不太对,眼睛看着前面的众人都个个瞪大了眼睛,跟看怪物一样的看着自己的身后。
难不成,自己身后有妖怪出没了?
顺着大家的视线,安潇潇终于转过了身。
然后,总算是见到了刚刚她口中的王爷。
只不过,这表情,怎么会这么奇怪呢?
安潇潇想着,自己是不是应该先主动打声招呼?
毕竟,自己都这么久不曾出现了。
出于礼貌,也应该是自己先表个态的。
出于这样的想法,所以,安潇潇的双唇动了。
只是,还没有来得及发出声音,眼前就一大片的暗影袭来。
再然后,自己的双脚离地,身子被人抱起,然后快速地被转移到了另一个地方——床上!
安潇潇不得不承认,澈公子的力气,还是比她大的。
只是,这青天白日的,就将她给困到床上,是不是不太好?
传出去,也会于他的英名有损吧?
所以,自己还是得先劝劝他。
“那个。”
“闭嘴!”
澈公子冷冷地喝了一声,之后,床外的帷幄便落了下来,床上的光线,更暗了。
“我说。”
“闭嘴!”
安潇潇觉得自己这次回来之后,似乎是真的没有地位了。
连句话也不让说了?
“你能不能…”
“闭嘴!”
一连听到他说了三个闭嘴,饶是安潇潇的性子再好也受不了了。
“清流!”
这次刚说了两个字,倒是没有被他喝停,只是,却被一团温软的唇瓣给堵上了。
而且,堵地那叫一个严实。
到后来,澈公子的吻,根本都不能称之为吻了。
而是啃,是咬,是吸吮!
等到安潇潇终于得到了特赦的时候,天色早已经黑了下来。
被他温柔地放进了浴桶里,却是丝毫不敢懈怠。
生怕一个眼神不对,自己就被某人在这里给就地正法了。
太残忍了!
连解释的机会也不给她,直接就将她给翻来覆去地折腾得半死,还让不让人活了?
安潇潇觉得世上再没有比她更悲催的人了。
才刚刚恢复,就被人这样折腾。
等到安潇潇终于觉得自己可以说话的时候,却早已累得不行。
“有人要害睿儿。”
“我知道。”
澈公子不轻不重地回了一句,“看到你从禁地出来,我就知道,能让你如此急切地,一定就是睿儿了。”
不知道是不是安潇潇的错觉,总觉得他在说这话的时候,语气是有几分的不满的。
“你在魔凉山?”
一听她提起空上,澈公子心底的怨气就又上来了。
“我在禁地外面守了你好些日子了。原本还被乌昊辰给摆了一道,后来得知你伤地极重,我便守在了禁地门口。话说,你到底伤到何处了?”
安潇潇抿了抿唇,没出声。
澈公子没有听到她的声音,也只以为她是太累了。
三年了,澈公子第一次觉得睡得满足,可是又觉得不踏实。
一晚上,也不知道醒了多少次,每次都是睁开眼看看她,确定她是真的就躺在自己身边,然后才会阖上眼。
安潇潇原本就是刚刚恢复,连着赶路到了京城。
其实本身就累极,后来又被澈公子一番折腾,自然是累得起不来了。
次日一直睡到了将近晌行,安潇潇才悠悠转醒。
“醒了?”
眼前的景象还没有完全地适应,就听到了一道有些低沉的声音。
好听得简直就快要酥到骨头里了。
“什么时辰了?”
“快午时了。饿了么?”
被他这么一提醒,安潇潇才想起来,从昨天上午到现在,自己都还没有吃过一口东西呢。
“饿了。”
安潇潇懒洋洋地嘟囔了一句,却没有起身的意思。
澈公子勾唇一笑,许久不曾见到她这副慵懒的样子了,简直就是让人欲罢不能。
“嗯,我也饿了。”
安潇潇,“…”
一刻钟后,安潇潇才被累得气喘吁吁道,“浑蛋,我说的是肚子饿!”
澈公子心满意足地挑了挑眉,“我饿着,能让你先吃?”
这是什么歪理?
安潇潇觉得三年不见,她家男人,似乎是变得不一样了。
好像是撩妹技巧提升了。
不过,总觉得这不是什么好事!
总算是捱到吃了东西,安潇潇才觉得有了些力气。
“人呢?”
没头没脑的一句,可是澈公子却知道她在说什么。
“放心,早就让人关起来了。死不了。”
见他总算是还没有失去理智,安潇潇也就放心了。
其实,如果不是因为预见到了孩子出事,她真的没打算出现的。
不过,这话现在是绝对不能说的。
一旦说了,她就真的别想再从床上下来了。
不过,既然回来了就回来了。
当时脑子太乱,只是一心想着不能让儿子出来事。
好在她回来地及时,没有让悲剧发生,否则,她真是恨不能就此死掉算了。
明明预见到了那一幕,却不能阻止,这才是最最悲哀的。
算了,反正也回来了,其它的事,回头再说吧。
澈公子担心安潇潇会再次不见,将人绑了之后,便让青越先送进宫去了。
之后,也不顾安潇潇愿不愿意,直接就将人抱起来,钻进了马车里。
安潇潇被他强行抱在怀里,多少有些不自在。
三年未见,昨天刚见面,就来了一下激情碰撞,总觉得两人间的气氛还是有些怪怪的。
她现在并不确定澈公子对她到底是一个什么样的心态了。
“清流,七月说,我离开了三年。”
澈公子的眸光暗了一下,听得出来,她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禁地待了多久。
“怎么回事?这三年,你到底是怎么过的?”
安潇潇的心头一暖,原以为他会先拿自己问罪,毕竟,她从七月的口中得知,这三年他过地并不好。
当初她在禁地里醒来的时候,不是没有想过他的身边是不是已经有了另一个她。
可能正是因为害怕,因为不舍,所以她从来不愿意让自己去预见澈公子的事情。
她宁愿通过其它渠道来知晓他的近况,也不愿意让自己去面对他。
感觉到了安潇潇的沉默,还有她身上明显的忧郁气息。
澈公子只觉得心头又是一阵搅痛。
这三年,他的潇潇,到底经历了些什么?
“别怕。没事了。回来了就好,以后我们再也不分开了。好不好?”
安潇潇只觉得喉头被什么东西**地卡在了那里,什么声音也发不出来。
她想说,她不可能永远陪在他身边。
可是这句话,却是怎么也吐不出来。
她知道,这个男人现在看起来很正常,可是实际上,心里头却是一团乱麻。
如果她真说了,这个男人,只怕真能疯了!
仅凭着昨天他对自己的疯狂,安潇潇就能感觉到,他对自己的爱,真的是执拗到了骨子里的。
她不想骗他,可是也不愿意看到他为自己疯魔掉。
所以,最好的选择,就是沉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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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的一更,二更尽量在中午十二点。么么哒。
第三十一章 不消停(二更)
澈公子不笨,他也能清晰地感觉到安潇潇身上渐渐沉闷下去的气息。
只是,他以为,这三年来,自己过得孤寂苦闷,忧心忡忡,而安潇潇又何尝不是?
若非是因为太过惦念家人,她也不至于才刚刚恢复了,便直接从禁地里冲了出来。
到现在,也不知于她的身子,是否会有损伤。
澈公子将她紧紧地圈在了自己的怀里,虽然经过了昨天那般激烈的恩爱,可是他仍然不能放心。
三年的时间,两人之间纵然没有第三个人的介入,可是感情,还是会发生一些微妙的变化的。
这一点,澈公子昨天便已经意识到了。
他能清楚地感觉到,他现在对于安潇潇的占有欲,攀升得厉害!
也不知是怎么了,他总是有一种患得患失的感觉。
就好像现在潇潇在他怀里,下一刻,就会消失掉一般。
澈公子不喜欢这种感觉,用潇潇以前的话说,这叫没有安全感。
虽然他不太能理解这个词的意思,不过现在,他觉得自己就是那种感觉。
到了宫门口,安潇潇被澈公子扶了下来。
此时的安潇潇脸上再次覆上了面纱。
因为昨天被他折腾地厉害,现在两条腿还在打着颤呢。
安潇潇左右看了一眼,刚迈出一步,又收了回去。
“我还是不进宫了。我就在马车里等着你。”
“不行!”
澈公子拧眉,一脸的不乐意。
安潇潇愣了一下后,遂明白他为何不高兴了。
“你放心,我哪儿也不去。我是想着如今不是还有一位安潇潇在长沙刘家庄么?我此时若是出现了,反倒是不好。”
澈公子这么一想,好像也对。
好在此时天色晚了,并没有人注意到摄政王府的马车这边还有一人的存在。
“我让他们留下,你若是有什么需要的,只管吩咐他们。”
“嗯,你快去吧。皇上此刻只怕也正急着要见你呢。”
澈公子想到了那几个胆大的奴才,眸光一暗,握了握安潇潇的手之后,才进宫了。
安潇潇再次回到了马车里,寻了一个较为舒服的姿势,不知不觉间,困意便再次袭来了。
正迷迷糊糊时,似乎是听到了有人说话。
“那不是摄政王的马车?这么晚了,王爷怎么在这个时候进宫了?”
听得出来,是一名妙龄女子的声音。
“奴婢听说王爷不在京中呀,莫不是外出办事回来了,所以才急着进宫复命了?”
顿了顿,那女子的声音似乎是又近了些,“或许吧。正好三哥说来接我们回去,不如,我们就先等一等吧。”
安潇潇的眼角一抽,这一次,便断定外面的女子应该是对澈公子有意了。
不然,也不会寻出这么一个牵强的理由来。
“小姐,起风了,您还是坐到马车里等吧。”
“你去问问,看看王爷是何时进的宫?还有,是他独自一人,还是另外带了旁人。”
“是,小姐。”
对摄政王如此上心,说对他无意,只怕那位小姐自己都不信!
安潇潇此时倒也睡意全无了,只是想着,这到底是哪家的姑娘?
声音倒是蛮好听的,柔柔软软的,只是不知道人长得如何。
约莫过了有一刻钟,便听到了有马蹄声传来。
“小姐,三少爷来接您了,咱们先上马车吧。”
女子似乎是有些依依不舍,纵然是马车里面没人,目光也是往那里不停地扫去。
安潇潇坐在马车里,隔着木板,似乎都能感觉到那女子炙热的眼神。
这个澈公子,还真是会惹桃花呀。
“如今京中流言传得沸沸扬扬,只说摄政王妃三年前便已离开了王府,目前人竟然在一个小村落里。也不知,王爷现在是否知晓了。”
听起来,这位小姐似乎是很为摄政王抱不平呢。
安潇潇微微挑了一下眉梢。
“小姐,这等事情,就算是假的,只怕传得久了,也成了真的。王爷应该是今日才刚刚回京的,只怕这些消息还不曾知晓呢。”
片刻后,闻得女子一声轻叹,之后似乎是上了马车。没一会儿,便听到了车辙声。
安潇潇确定对方走地远了,才微微一笑,“这个清流,也不知道寒了多少闺秀的心。”
随后,打了个哈欠,继续在马车里头打着盹儿。
也不知过了多久,安潇潇已经睡熟了,然后感觉到有人在抱她,勉强将眼睛撑开了一条缝,看到是澈公子之后,便又将眼皮合上了。
那样子,似乎是困倦得很。
澈公子将人抱好,又由着她挪动了几下身子之后,才吩咐了回府。
一路上,安潇潇似乎都睡得特别沉。
到了王府,马车停下,安潇潇也没有醒过来的迹象,澈公子的唇角一翘,便将人抱回府了。
王妃回府的消息,自然是被瞒得死死的。
对外,只说王妃仍然在别苑里调养身体。
为了避免有人来王府时撞见,次日,澈公子便带着人去了别苑小住。
同时带走的,还有小世子和小公主。
对方都将手伸到了摄政王府里,安潇潇再住下去,只怕也会引来麻烦。
虽然,澈公子已经动作迅速地将那几只苍蝇给处理了,可是难保不会再有人给传出什么话去。
住到了别苑,自然就不一样了。
原本,对外也是说王妃在别苑调理身体呢。
如今王爷也住到了别苑,在外人看来,这是王爷在辟谣呢。
只不过,大多数人,都不信王妃就住在别苑里。
毕竟,以往王爷可是没怎么在别苑里住过。
如今这流言一起,王爷便住到了别苑,这不是明摆着呢吗?
关于下毒一事,皇上命冯知寒彻查,同时,也让鬼医跟在他身边,协助他。
只是,想要一查到底,谈何容易?
这种事情,要么就是牵连一大片,从而才能做到不放过一个。
要么,就是讲究个真凭实据。
可是在宫里头,这第二种的可能性,可是微乎其微呀。
但凡是后宫里的主子,哪一个是没有些手段的?
便是争宠斗艳,谄害使绊子,个个都是玩儿地相当纯熟。
所以,一开始查的时候,皇上对此事,便没有抱太大的希望。
最多,也不过就是查到了一些宫人的身上,草草了事。
想要真的查到某个主子身上,不太容易。
澈公子忍了两日,没敢再碰安潇潇。
这天亲手喂着她吃了碗莲子粥,然后再不经意间扫到了她脖子上的红痕后,还有些不自在呢。
“潇潇,用不用我给你抹些药?”
安潇潇愣了一下,一脸茫然,“抹什么药?”
澈公子有些尴尬地清了一下喉咙,“就是那个,我那天太过粗爆了些,我是担心伤到了你。”
安潇潇这回听明白了,俏脸一红,嗔怪道,“现在才想起来自己粗爆了?早干嘛去了?”
澈公子被怼地有些无地自容。
这不是自己找骂吗?
“行了,我没事。只是这两天腿软的厉害。现在好多了。”
一听说她好多了,澈公子的眼睛又亮了。
“睿儿今天怎么还没过来?”
“昨晚上和那几个熊孩子玩儿地太晚了些,估计没起呢。”
“小孩子,正是长身体的时候,还是得多睡觉。只有睡地多了,这脑子才能聪明。”
澈公子挑眉,“还有这么一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