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她什么都没做,谁信?
学校里传流言蜚语都是轻的,很可能要被学校劝退。
她拼命的赚钱,想把父母的东西要回来,想要在那之后,过上正常的生活。
都走到了现在,绝不想要退学。
南景衡突然伸手过来,手指弹了下她手中的杯子。
指甲盖碰到瓷杯,发出“铛”的一声脆响。
“发什么呆?赶紧吃早餐,吃完我送你去学校。夏敬北不在最好,如果他真的去了,一旦嚷嚷开,有我在,能把事情控制住。”南景衡解释。
因为夏敬北的缘故,程苡安就是再不想麻烦南景衡都不行了。
她一个人,还真是骂不过夏敬北。
不是口才不行,而是夏敬北嗓门大,嚷嚷起来,她再多的道理都被夏敬北的声音盖住。
而夏敬北来来回回就那么几句话,也没什么新词儿,可就是能让别人都听不到她的话,这简直是太无力了。
原本是不想再欠南景衡什么,承了他的许多帮助,已经很难还。
可是越是不想再与他有更多牵扯,似乎就越是拉扯不开。
程苡安无力的耷拉下双肩。
“怎么没精打采的?”南景衡奇怪的问。
程苡安摇摇头,“没什么。”
顿了顿,又说:“为了我,又耽误你工作了。”
南景衡看看她,便知道了她心中所想,说:“没什么,那么大个公司,少我一两个小时也不会怎样。再说,我也不是每天都在,也有要出差的时候。有时候一走一个多星期,难道公司就不行了?”
程苡安不是指这个,但南景衡这么说,她也莫名好受了点儿。
赶紧吃完了早餐,程苡安再次坐上了南景衡的车,由他送她去学校。
别看平时她坐地铁,看似特别快,不用受路面拥堵之苦。
可是住处离学校特别远。
不是不想找个近的地方,只是B市这么大,而她的经济条件有限,哪能找到这么合适,哪哪儿都方便,合她心意的住处。
倒是南景衡这儿,距离她学校比较近,比她的住处省了一半的路程。
所以即使路面有些堵,但是路上花费的时间,也比原来快了许多。
坐在南景衡的车里,不用去挤拥挤的地铁,哪怕是遇到堵车时,也不会难受。
至少能一直坐着,车内宽敞又温暖。
她真是好久没有这样舒适过了。
以前父母在的时候,或许不像南景衡,又或者其他有钱人那样,家里十分的富奢。
可他们家那时也是很富足的。
父母都是考古学家,一肚子的知识比什么都值钱,在业界也有一定的名气。
除了考古,还会出国做研究,学术讨论,在国内也会去各个学校做讲学,参加节目为人辨别真伪。
再加上本身职业所带来的福利等等,家里条件很不错。
算得上是中上阶层。
不然,她父母也不会有钱去买字画玉器。
那时候,她也是家里的小公主。
打从出生,她就没坐过公交车,都是父母开车带她出去玩,送她上学。
因为他们在业界的名气与地位,就是在单位,也是有专门配给的司机和车。
他们在家时,工作时间用不着家里自己的车,都有司机来接。
只是在放假时,会开着自家车出去玩。
碰上两人在外考古时,就有司机开车送她去上学,家里也有保姆阿姨照顾她。
1293 以后别叫我南先生,或者南少
父母在的时候,她也是被浸在蜜罐里的小公主。
父母死后,一切就都不一样了,她竟连像这样坐个车,都很难得。
快到学校时,程苡安想到南景衡的车着实有些扎眼。
学校门口不是没停过好车,有的是学生家里条件好,有的是男友家里条件好,还有些,就不言而喻了。
每每出现些贵点儿的车,都要被人暗地里打听一番。
如果是自家或者男友家的车,那还好,最多被人酸几句。
如果被人打听出来,是有什么不正当的关系,那可就糟了,走到哪儿都得承受异样的目光和指指点点。
但这起码是被坐实了名头的。
有些,只是别人的猜测。
因为打听不出到底是什么关系,于是就开始揣测起来。
自然是越恶意,越不堪。
明明什么事情都没有,却被人捕风捉影,愣是生出了许多流言,这就更冤枉了。
都是学生,还未毕业,接受的是高等教育。
可是一些不堪,却早早的就已经显露了出来,让校园都浓缩成了一个小社会模样。
以前出现在校门口的车,说得上是好车,可豪车却未必算得上。
但南景衡开的却一定是。
男人喜欢车,哪怕是仍在校的学生也不例外,或许没有足够的经济能力,却不妨碍先研究一下。
从经济型到可能这辈子都没机会买的豪车型,一样都不放过。
尤其是对于豪车,哪怕不会买,也有自己所梦想憧憬的品牌与型号。
这就好像女孩子哪怕知道大概是不可能拥有了,仍旧会有自己心目中的理想家园一样。
他们经常会讨论,在教室里,上课之前没事聊天也会说起。
程苡安哪怕不懂,听得多了,也能记住一些。
她便也知道,南景衡这辆车真要往校门口一停,实在是太扎眼。
被人看到她从这辆车下去,回头就得传出许多不堪的流言。
今天南景衡送她过来,是怕夏敬北在这儿堵她,可不是来给她制造流言的。
等她回过神来,南景衡已经把车停在了校门口。
夏敬北并没有在门口。
程苡安松了一口气,又厚着脸皮对南景衡说:“那个…南先生,能不能稍稍往前再开开?”
南景衡看她一眼,“为什么?”
“你这辆车实在是太扎眼了。”程苡安只好解释,“让人看见,酒吧的流言没传起来,倒是传开我被人包.养什么的,就不好了。”
南景衡嗤了一声,“你们大学生现在都闲的吗?这么爱传人闲话?”
“也不是所有人都这样,但总有些喜欢恶意揣测别人的,跟是不是大学生没关系,性格如此。一个传一个,口口相传的,假的都能给传成真的。”程苡安不好意思的求他,“再往前开开,好不好?”
“在前面些位置停下,不是什么问题。”南景衡说道。
可程苡安还来不及高兴,就听南景衡说:“不过你得答应我一个条件。”
反正他车就在这儿了,程苡安是万万不可能在这儿下车的。
他不往前开,程苡安就没办法下车,主动权完全握在了南景衡的手上。
程苡安没想到,就让他往前开开,他竟然还要提条件!
可是她现在一点儿选择权都没有,除了答应,没有别的办法。
“什么条件,你说。”程苡安忐忑,不知道南景衡又想起个什么了。
要说南景衡在程苡安看来,是成熟那一类的,虽然有时候也像印象中那些公子哥儿一样,有些不羁和嚣张,但从来不做幼稚的事情。
但这一回,南景衡却像个不学无术的公子哥儿似的,连这点儿小事都要提一提条件。
南景衡将程苡安的表情都收在眼里,这丫头的脸一点儿都藏不住事儿,想的什么,让人一看就明白。
得亏酒吧里面的光暗的很,本就让人很难捕捉对方的表情,再加上她一贯浓妆,这才能在酒吧里继续做下去。
不然以她这藏不住事儿的脸,哪能骗得了人?
“以后别叫我南先生,或者南少。”南景衡说。
程苡安没想到,南景衡的条件竟是这个。
更没想到,他会这么要求。
便听到南景衡说:“或许在你看来,我们俩的关系还不够熟,但在我看来,也没有生疏到称呼南少或者南先生的地步。”
可不这么叫,要怎么叫?
程苡安很疑惑。
就算没有生疏到如此,可也没熟悉到能够直呼其名吧。
两人现在的关系,不够熟却也不是陌生,正是挺尴尬的时候。
叫的生疏了显得疏离,叫的亲热了又没到那份儿上。
南景衡可真是给她出了一个难题。
程苡安没办法,索性将问题丢给南景衡,“那你说,除了这些,我怎么称呼你合适?”
南景衡滞了一下,他只是不喜欢听程苡安这么生疏的叫他,仿佛两人指尖有一道难以逾越的鸿沟。
他早就不喜欢了,恰巧刚才就听到程苡安这么叫,冲动之下,就这么提了出来。
结果听程苡安一说,南景衡的表情也诡异了起来。
他确实没想过,让程苡安怎么叫他合适。
他18岁在M国留学,并进入南音在M国的分公司,从底层开始实习。
之后辗转每个部门,熟悉每个部门的工作。
待到毕业后,每个部门的工作他也都熟悉了一遍,回国后又进入南音总公司。
父亲有意历练他,并未给他要职,让他像在M国时一样,重新开始。
觉得他可以担得起南音时,他父亲又果断卸下职位,直接将整个集团都交给了南景衡。
不得不说,他父亲也是个很任性的人。
早早的退休之后,便带着他母亲,时不时的出去玩。
一年里12个月,大概有10个月都是不着家的。
南景衡自小就总听父亲与母亲说,等南景衡长大了,他就把工作丢丢给南景衡,带着她到处玩儿去。
南景衡一直觉得,那都是父亲忽悠母亲的。
偏母亲还傻乎乎的信了,真当他能早早的就退休带她去玩儿。
结果等他父亲将公司都丢给他的那天,南景衡才深觉,原来一直傻乎乎的是自己。
1294 南哥,或者景衡哥,你选一个
但从接掌公司开始,他知道,他肩负着一整个南家,肩负着一整个传媒帝国。
哪怕有时候看着吊儿郎当,不如楚昭阳他们那样沉稳,比他们终究还是多了点儿鲜活的年轻气。
可再是这样,也没有这么冲动的时候。
他冲动的时期,在正式接掌南音集团,便戛然而止。
遇事从来都要几番思量,就连说话,都没有冲口而出的时候。
看似回得快,可实际上却已经在心里转了三遍。
可这一次,在程苡安身上,他却连想都没想,只凭着心情冲口而出。
南景衡自己也很惊讶。
是觉得对程苡安不需要有任何防备和负担,不需要在她面前多思考,多遮掩什么吗?
哪怕是对待与自己相差极大的人,他也不会有丝毫的轻视,说话做事,依然要先想一想,不留把柄。
往往那些不起眼儿的小人物,指不定在什么时候,就能给你出其不意的一击。
所以,他并没有轻视程苡安,觉得程苡安不会给他造成任何威胁,因此才不设防。
他知道不是这样。
程苡安还在等他的回答,南景衡想了想,说:“我比你大,南哥,或者景衡哥,你选一个。当然,你要是直接叫我景衡,我也不介意。”
只要不是听起来特别生疏的叫法就行。
这三个她都不想选,还是觉得南少或者南先生叫起来舒服。
可让她一定要选的话——
“南…南哥…吧。”程苡安只好用着头皮说。
说出来的时候,舌尖都在发烫,脸颊像是正在被热火烘烤着。
即使已经说出口了,仍旧觉得舌头仿佛打了结,实在是不自在。
这称呼一换,以后再想告诉自己,跟南景衡不熟,什么关系都没有,都没有用了。
南景衡挑挑眉,“南哥就南哥,怎么还非得加个吧?”
见南景衡还不动,程苡安真想直接跟南景衡换个位置,她把车往前开开得了。
虽说她没有驾照,但是开个直线距离而已,总没有问题的吧。
瞄了眼车载屏幕上的时间,距离她上课还早。
所以她倒是不急躁,就是总跟南景衡呆在这么有限而密闭的空间里,十分的不自在。
无奈,在南景衡那一脸悠哉闲适的表情下,程苡安硬着头皮,又叫了一声:“南哥。”
听她这么叫,南景衡忽然有些后悔,应该直接要求她叫自己景衡哥的。
这声南哥,听起来也不大让人满意。
不过这时候,南景衡也没多要求了。
依言将车又往前开了一段。
程苡安松了一口气,这才又跟南景衡道谢加再见。
临下车之前,还又小心的前后张望了好几遍,确定没人注意到这边,才赶紧下车。
一溜烟儿的速度,动作快极了。
这是多怕被人看见。
程苡安见这边没人,这才隔着车窗朝南景衡摆摆手,“真是太谢谢你了,你路上小心,我先走了,再见。”
她这么一串,南景衡给不出任何的反应。
程苡安转身便赶紧走了,生怕南景衡在后头追似的。
他好心来送她,担心她被夏敬北缠上,她至于这样避他如蛇蝎的吗?
南景衡郁闷的不行,可看着程苡安越来越远的背影,心里又放心不下。
心说自己这真是魔怔了,人家摆明了不想让他管,他还偏偏又挂念着,不管都过不去心里的坎儿。
“就是贱!”南景衡低骂了自己一声,又在程苡安快要走到校门口时,悄悄开车追了过去。
程苡安已经进了校门口,并不知道南景衡又回来了。
出入门口的学生见到南景衡将车停在校门口的路边,看到他的那辆车,就已经不淡定了,纷纷将目光看过去。
他们学校,来往的好车不少,却没见这样价值千万的豪车。
这是来做什么的?
男生们倒还好,注意力全都放在了车上。
女生便有些不忿的想,可千万别是来接他们学校的女生的。
放眼全校,真没觉得有人能配得上。
当看到南景衡从车里下来,这样的想法更加坚定了。
只是现在,不是没人配得上车,而是没人配得上人了。
这活脱脱就是偶像剧的男主角!
不,偶像剧的男主角,那还是明星扮演的真人。
但她们觉得,现在也没哪个明星能比得上南景衡。
从相貌到气质,都不如。
女生们平时爱幻想,平时看言情小说,从文字描述中想象出的形象,此时发现,竟能与南景衡吻合。
南景衡的出现,一时间激荡起了无数的少女心。
已经有女生激动地拿出手机,手指发抖的点开微信,呼朋唤友,让大家赶紧出来看。
豪车美男,这画面太养眼!
酒虫这样的条件,想要什么样的女人没有,肯定不能包.养女学生啊!
说实话,学校里真论的上漂亮的,就那么几个。
女人的美貌,天生的美貌和打扮缺一不可。
五分的美貌靠装扮能上升到7分,这就与经济能力挂钩了。
只是大家都是学生,又哪里来的足够的经济能力,昂贵的打扮自己?
有钱的长的差一点儿,长得好的又偏偏没有足够的经济条件。
结果两厢平衡,出色的就更少了。
而外头花花世界,靠整容,靠金钱堆砌起来的美貌,不要太多。
不放真感情的交往,当然是可着漂亮的挑。
这么一看,学校里这些清汤寡水儿的女生,着实没什么竞争力。
那么,南景衡是来做什么的?
南景衡无视掉那些目光,镇定自若的往校内走。
原本校门口还是一片安静,并没有什么异样,程苡安就以为夏敬北并没有过来,心里还松了一口气。
心知一直这样提心吊胆下去,也不是个事儿。
不能天天都这样担心夏敬北来找她麻烦吧。
唯有尽快将父母的东西要回来,摆脱夏家才行。
正想着,见前面广场为了一堆人。
校园的道路两旁,宿舍与教学楼下,以及广场上,都有布告栏。
平时张贴广告,招聘信息,以及一些公告。
1295 1更
有时候,也能遇到男生或女生给异性送情书,结果被贴上来。
这样没品的事情,也是有的。
此时围了这么多人,也不知道是什么情况。
不过遇到有公司招聘,将时间地点等详细事宜贴在布告栏,也会吸引这么多人的注意。
因此,程苡安便没放在心上。
因广场设在最中间,从广场穿过去是最近最直的一条路。
程苡安走过去的时候,原本围着布告栏的人,突然都看向了她。
“哎,就是她!”
“不会吧,她可是校花啊!”
“校花怎么了?校花不能去卖?”
“也不是,从全校票选出她是咱们B大校花后,别说校内喜欢她的有不少,也不缺富二代,外校的,还有别的那些,打听她的就有不少。她真是想要钱,大把人等着给她,她很没有必要去…去干那事儿啊。”
“谁知道呢,没准儿她就是喜欢呢。跟固定的一个人,嫌钱少呢?再说了,有人就有那种怪癖。我朋友在X国留学,他们留学生圈儿里,可乱着呢。有个留学生,家里条件特好,开公司的,根本不缺钱,可她就是有那癖好,非在X国做***,你能怎么办?指不定咱们大校花,就是有这种癖好呢。”
“呵,真看不出来啊,平时在学校里,跟谁都不搭理,跟谁都不交往,一副高冷的样子,让人觉得她多清高呢,谁知道私生活竟然这么乱。这让以前追求她结果没追上的人,多恶心?”
“还没证据呢,最好不要乱说吧。”
“怎么没证据?都贴到公告栏了,没证据?”
“公告栏贴的也都是文字,没照片没真相,随便怎么说都行了,说不定是诬蔑她呢。”
“哟,你怎么这么向着她说话啊?看上她啦?那你走好运啦,人家现在明码标价的卖,你要是觉得价格合适,就可以去啊,都不用追的。”
“你说话放干净点儿!都是女生,你拿这么恶毒的揣测说别人,怎么能这么坏?我看你是嫉妒她吧,出点儿捕风捉影的事情,你就幸灾乐祸,恨不能事情闹得越大越好!”
“是啊,都是女孩子,这种事没证据不好乱说的。”另有人也说,“要是假的,程苡安是被冤枉的,这样就等于是毁了她。都是同学,彼此平时就算有小摩擦,也不至于到深仇大恨的程度。在事情没有弄清楚之前,还是不要乱说得好。”
“能考进B大来的,都是高材生。有精力不如多放在学业和研究上,少关注些是非八卦,有点儿B大学子的样子,别传出去让人觉得B大的学生名不副实。”
“呵!”先前那出言恶毒的女生不服气的冷笑,“做都做了还不让人说?你们说没证据?那你们能保证她没做过?就因为我们不知道,所以才猜测,想办法去证实。你们少给我扣帽子,真要是这么一心向学,这时候别来关注八卦啊!还不是看她漂亮,觉得维护她了,她能感谢你们,是不是?想打免费炮啊?”
“你…你简直…”替程苡安说话的男生气的发抖,眼睛都气红了。
顿时,争论便变成了两个阵营。
一边是认为程苡安私生活不检点的,另一部分,虽然与程苡安没多大的交情,但也觉得不该在人背后说这些。
“你们都别吵了!”突然一个男声出现。
程苡安看过去,竟然是夏敬北。
原来,他一直在人群中,便被忽略了过去。
这会儿从人群中间挤了出来。
“你们都不要吵了,我是程苡安的舅舅。”夏敬北站出来说道。
所有人都愣住了,看向他。
这程苡安的舅舅,跑来做什么?
“这公告栏上贴的东西,我能够作证,确实属实。”夏敬北说道。
所有人都惊呆了,不论是先前坚信程苡安私生活不检点的,还是替程苡安说话的,都惊呆了。
万万没想到,程苡安的舅舅,跑出来坑程苡安。
是亲舅舅吗?
一般这种情况下,亲人知道了虽然会很愤怒,但私下里怎么教育自家晚辈都好,万万不会拿到这样的公开场合来说。
生怕会坏了孩子的前程,赶紧捂严实了还来不及,哪里会直接站出来,证明程苡安确实私生活很有问题。
他知不知道,这事儿闹大了,校方插手的话,程苡安的前途就完了。
尤其是B大这样的名校,很在乎自己的名声,出了事,程苡安被劝退都是轻的,很有可能直接开除处理了。
这事儿在公开场合闹开,万一有看程苡安不顺眼的,就比如刚才一直在嫌弃程苡安的那个女生,做的再绝一点儿,直接捅到媒体上。
逼得校方就算是想把这事儿压下来都不得不处理程苡安。
真要为了程苡安好,早就把这事儿捂得严严实实了,哪会直接闹到这里来?
众人都懵了,完全不明白,夏敬北到底是要闹哪样。
别人不知道,可是程苡安太知道了。
夏敬北就是看不得她好,就是要把她逼回去,把赚来的钱都交出来。
夏敬北会以此为条件,只要她把钱拿出来,他就能来学校澄清,说一切都是误会。
程苡安愤怒的想笑,浑身无力。
这是她的舅舅。
这就是她的舅舅啊!
为什么就看不得她好,为什么要一直逼她!
就要压榨她,压榨的她一辈子都抬不起头来。
他们贪婪的只想着自己,就没有一丁点儿的愧疚,看她不好过也没有关系。
如果不是被逼的没有办法,她何必去酒吧那样复杂的地方?
夏敬北一家觊觎着不属于他们的东西,却还要反过来逼迫她。
他们到底要把她逼到什么程度,才甘心?
她真的…真的濒临在崩溃的边缘,就快要撑不住了!
“那不是程苡安吗?”人群中,不知道谁说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