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89 你最近不是很缺钱?
不是他有偏见,而是程苡安和南景衡之间的差距实在是太大。
从程苡安的态度来看,程苡安自己也明白。
别说南景衡现在对程苡安到底是个什么意思,看样子也没到用情多深的地步,充其量大概就是觉得程苡安挺有趣,对她比较感兴趣。
再深的感情也不一定有了。
就算将来南景衡真到了对程苡安很喜欢的地步,南家能不能接受,还要另说。
毕竟程苡安在酒吧的这段经历算不上光彩,说出去也不好听。
要是遇上要面子的人家,那真是一点儿机会都没有了。
至于时候让南景衡用情至深,这一点,姚总就觉得挺玄幻的。
但不论将来怎么样,现在南景衡显然正对程苡安上心,就连她家里的破事儿也都管上了。
所以姚总对程苡安也很是客气。
夏敬北被姚总带来的保镖拦下了,姚总对南景衡说:“南少,这里交给我就好。”
又看向程苡安,“程小姐,那位——”
“你们看着办吧,我无所谓的。”程苡安说道。
就冲夏敬北做的那些事情,程苡安都不可能以德报怨。
夏敬北就从来没对她好过,就没有点儿能让程苡安念着的旧情。
这会儿问她,程苡安都想不出原谅夏敬北的理由。
再说,姚总这些人大概也就是把夏敬北拦一拦,并不会伤害他,她又有什么可阻止的?
夏敬北听到程苡安这么说,当即火冒三丈,“程苡安,你这个没良心的白眼儿狼,我白养你这么多年,你竟然不管我的死活。你是不是恨不得我去死?你这个不知感恩的东西。”
夏敬北骂骂咧咧,骂的越来越难听,越来越不堪。
最后竟是直接将南景衡也给骂了进去。
夏敬北显然是骂的起劲儿,完全忘了,围着他们的就是南景衡的人,哪能让他这么骂南景衡?
在夏敬北刚刚出口,就被一名保镖揍了。
“啊!”夏敬北一声哀嚎,可程苡安连顿都没有顿一下,随着南景衡离开。
夏敬北知道对方打自己是为了什么,刚才骂出口他就知道不对。
因此现在只敢骂程苡安,完全不把程苡安当成自己的外甥女儿,真的是骂的不堪入耳。
南景衡突然停下,回头看了姚总一眼。
姚总立即会意,直接让保镖继续对夏敬北动手。
不单是不能对南景衡不敬,也不能出言侮辱程苡安。
程苡安被南景衡拉着坐进了他的车里,她被夏敬北气坏了,所以也没顾得上跟南景衡说什么,等坐进车里了,她才反应过来。
“抱歉,因为我的事情,连累你了。”程苡安说道。
南景衡不在意的说:“一点儿小事,不算什么。”
程苡安面对南景衡时,就觉得很无力。
她很想感谢他,发自内心。
虽然在酒吧内羞辱了她,可后来又跟她道歉。
且,一码归一码。
他救过她,又帮她摆脱了夏敬北的纠缠。
可是她却不知道该怎么感谢他。
没有一个合适的方式。
语言上的感谢,好像又太苍白。
不等程苡安说,南景衡好像就看出了她的意思,说:“你真的不用太放在心上。感谢的话你已经对我说过,这就够了。”
“我并不只是嘴上谢谢。”
“我知道。”南景衡笑笑,便拿出车钥匙来,发动车子准备开走。
程苡安赶紧说:“在前面一点,就让我下车吧。”
南景衡转头看她,“附近就只有刚才那个地铁站了。”
那条路,程苡安短时间内应该是不想再走一遍。
“我自己打车也好。”程苡安说道。
南景衡问:“你最近不是很缺钱?”
程苡安错愕了一下,不明白南景衡这话的意思。
要说侮辱她吧,不像。
至于拿这点儿侮辱她吗?
而且经过几次接触,程苡安也大致了解,有时候南景衡的话,就是字面上的意思,不需要去引申。
想多了反而不好,就误会了。
南景衡只是表达的方式不太委婉。
这大概跟他的环境有关。
本就是做新闻工作的,言辞犀利。
再说大约南景衡的生活环境里,就不怎么需要去迁就别人的感觉,不需要在乎自己说的话是不是有些太过直白。
看南景衡的样子,他说这话,确实没有别的意思,只单纯觉得她现在既然缺钱,那么有他送她,省下了一笔车费不是很好?
车费虽然不算多,但对现在的她来说,就连苍蝇腿都是肉,能省点儿是点儿。
程苡安觉得,跟他再多说,大概自己就算是知道他的性格也要被气着。
干脆就报了地址,“那谢谢南少。”
今晚,她好像一直在谢他,却又拿不出什么来谢他。
大概是虱子多了不痒的缘故,程苡安也不多推辞了。
想着也不需要等到自己的事情彻底解决,只要自己的状况稍稍好一些,能够喘口气儿了,她就去看看,给南景衡买个什么礼物。
哪怕他并不需要,也是自己的一个心意。
程苡安一直在想着自己的事情,也就没注意他们行进的方向根本不对,压根儿就不是往她住处去。
等她想完了,又开始犯困。
她已经好久没有好好休息过了。
在酒吧里上的是夜班,等结束后,她回家匆匆卸妆,再换了正常的衣服,又马上往学校赶。
因为从酒吧到住处,再到学校的距离实在是很远,光是地铁她都要倒好几趟。
基本没什么时间休息,白天又要上课,完成这样那样的报告。
其实算下来,一天的睡眠时间只有三四个小时,这还是她抽空就眯一会儿,断断续续的时间加起来的总和,并不是一气儿睡三四个小时。
这样一直持续下来,程苡安不累才怪。
今晚又经历了许多事情,现在她坐在车里,车内温暖又安静,还有淡淡的让人舒服的香气。
虽然今晚经历了很多,可是这一刻,程苡安却又前所未有的舒适,安心。
不知不觉的,就闭上眼睛睡了。
南景衡注意到,便在路边停下,从储物格中拿出了薄薄的羊绒毯,放轻了动作轻轻地铺在她身上。
1290 只是睡着了
而后,又拿出一只U型枕。
但没有立即给她枕上,而是先试探了一下。
发现程苡安真的是累坏了,睡的特别熟,就连他叫她甚至轻轻地推了几下,她都没醒。
于是,南景衡便放心的将U型枕给她套脖子上,让她睡的更舒服些。
脖子有U型枕撑着,她的脸也不是东倒西歪,脖子也不会扭的难受。
南景衡看着也觉得舒服多了。
南景衡并没有开车到程苡安说的那个地址,而是直接把车开回了家。
直到车都停进了车库,程苡安都没有醒。
借着车库内有车进来时,会自动亮起的灯光,南景衡注意到程苡安眼下的青黑。
即使铺着浓重的妆,也依旧盖不住眼底下的青色。
可见她是有多累。
因此,南景衡并没有叫醒她,而是悄悄地下车,绕到另一边,小心的将程苡安抱下车,全程偶读小心的避免吵醒她。
一直到家门口,南景衡抱着程苡安也开不了门,是家里的杨婶一早就在门口等着,给他们开了门。
见南景衡将程苡安抱着回来,杨婶还有些惊讶。
别说南景衡从来没有带女人回来过,前阵子好不容易带回来一次,就是程苡安。
这之后,就再没见过别人。
原本还高兴南景衡大概是终于开窍了,结果杨婶左等右等,都没再等到其他人。
都过了这么长时间了,南景衡突然又抱着姑娘家回来了,杨婶真的是惊讶极了。
心想程小姐到底是怎么回事,也不知道。
但看南景衡的样子,对程苡安是真上心。
“先生。”见南景衡这架势,杨婶担心是程苡安出了什么问题。“程小姐怎么了?”
“没事,只是睡着了。”南景衡淡淡的说道,“去把客房收拾出来。”
收拾的也简单,因为前阵子程苡安才刚刚住过,所以几乎不用怎么收拾。
南景衡把程苡安抱到床.上躺好,却没想到程苡安才刚刚沾到床铺,人就醒了。
一睁眼,看到的最先就是南景衡。
她睡的有点儿懵,反应不是那么快。
人有点儿迷迷糊糊的过了好一会儿,才发觉不对。
自己怎么躺到床.上去了?
这屋子里的布置,也不像是她家。
她那间小小的地下室,可没这么宽敞。
灯没有这样明亮又温暖,床也没有这么大,没有这么软。
“这是哪儿?”她睡的有点儿迷糊,一时也没有认出来。
“这是我家。”南景衡解释。
程苡安猛的坐起来,“我不是跟你说了我家的地址?”
“你睡熟了,我就把你带回来了。”南景衡简短的解释。
其实这都是借口,就连程苡安都能想得到。
她睡着了,把她叫醒就是。
“今晚你一个人,我不放心。姚总他们最多就是把夏敬北拦一拦,也不能把他怎么样。看今晚这架势,他根本就不会放弃,我担心他会直接去你住处等你,你一个人要怎么办?”
“他不知道我的住处。”程苡安回答。
并没有怀疑南景衡的目的。
她身上又能有什么值得南景衡去算计的?
没有。
她也不过就是长得好看点儿,但好看的女人多了去了,南景衡什么样儿的没见过?
程苡安可不觉得就凭自己的脸,就能让南景衡对自己特殊。
大概就如南景衡所说,是想要帮她。
所以,程苡安很感激。
但即使如此,她也米有理由麻烦人家。
结果听到她这么说,南景衡眼皮稍动,说:“你有跟他说过你在酒吧工作吗?”
程苡安愣了下,遂又摇头,“没有。”
“那他一样还是找到了那家酒吧。你怎么知道他没有查到你住在哪儿?”
程苡安不说话了,确实是有这个可能。
之前是觉得夏敬北肯定不知道,所以并不害怕。
现在突然有了这样的担心,程苡安的脸色也差了起来。
就没有哪个地方能够摆脱夏敬北了吗?
那间小小的地下室,虽然不起眼儿,还很窄旧。
一张硬邦邦的单人床,再加上一个简易的组合衣架,就再也放不下别的,就连在里面想要走几步都腾不开位置。
可,那也是她目前能够给自己的家。
虽然简陋,却是属于她自己的地方。
远离夏家,能让她喘口气。
这会儿经南景衡提醒,程苡安顿时有种难以呼吸的感觉。
夏敬北为什么就不能放过她!
“而且现在已经这么晚了,你再回家里去,还用不用休息了?”南景衡说道,“不如今晚就在这儿,你也能好好休息休息。你看看你都累成什么样子了?不如趁今晚,好好睡个觉,也不知道你有几天没睡觉了。”
“这太麻烦了。”程苡安不好意思地说。
在这儿她怎么可能踏实呢。
“你麻烦我的也不是这一件两件了。”南景衡轻轻地扯了一下唇,“也就不在乎这一件了。”
程苡安窘的抬不起头。
确实如此。
她总麻烦他。
“我这么说,又不是让你不自在的,就是想让你安心在这儿休息。”南景衡见她的反应,便说。
“你既然已经在这儿了,就在这儿睡一晚,别想些有的没的,好好趁机给自己补个觉。”南景衡说道。
程苡安一想到夏敬北,也有点儿不敢走了。
而且现在确实是困得不行。
好久没有睡个好觉了,在车上一睡起来,就不乐意醒。
别看现在她说话条理清晰,可实际上脑子还是混沌一片。
双脚就像是灌了铅,懒得再挪动一步。
“那我就在这儿打扰一晚了。”程苡安不好意思地说,“南少,真是谢谢你,今晚救了我,还又收留我一晚。”
“谢谢的话就不用说了,说多了还生分,我听着也怪别扭的。”南景衡看她,“我们现在,至少也是个朋友了吧。”
说陌生人,实在是说不过去。
可要说是朋友,程苡安觉得,也挺勉强的。
再说,跟南景衡做朋友,她是多大的心啊!
人家跟他客气,她可不能脸皮这么厚。
只是南景衡都这么说出来了,她要是大大咧咧的说不是,也未免太不识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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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此,程苡安只好什么都不说。
要她承认,她没脸说出口。
这样就当是默认了吧,也免得驳了南景衡的面子。
“你已经很久没有好好休息过了,就趁这个机会好好休息一下,不然再这么下去,没多久你就撑不住了。”南景衡说。
程苡安确实累得够呛,说话的功夫,眼皮就发沉。
她点点头,便不再拒绝。
“你好好休息,别想那么多。”南景衡说道,“有事你就叫我。”
说完,顿了一顿,想到程苡安的性子,大概就算真有事,也不好意思叫他,便说:“或者叫杨婶也可以。”
“嗯。”程苡安答应下来。
可实际上,她连杨婶也不好意思麻烦。
“那…”南景衡看她坐在床.上,虽然穿着她的衣服,都还完好,可在上面一坐,就有种让他无法自控的感觉。
南景衡心里燥热的很,别开眼不敢再看,怕泄露了自己的情绪。
“那你好好休息。”南景衡清了清喉咙,“我先走了。”
“嗯。”程苡安点点头,对他说,“那…晚安。”
南景衡也没什么好说的了,便离开了客房。
等他去了客厅,迎面而来的就是杨婶好奇又有点儿八卦的目光。
南景衡不自在的漂移了下目光,“她可能有事也不太好意思麻烦我们,麻烦杨婶你多注意着点儿了。”
“没问题。”杨婶毫不犹豫的答应下来。
程苡安好歹是南景衡唯一带回来的女人,她看他们之间有戏。
南景衡实在是有点儿受不住杨婶这目光,闷头就回卧室了。
杨婶去拿出了一套女式睡衣,还有一身衣服。
上次程苡安来过之后,杨婶就立即去备上了。
杨婶是从南家跟着出来照顾南景衡的,在南景衡刚生下来,她就是南京恒的月嫂,照看南景衡。
因为做事妥帖,将南景衡照看的十分好,便被南家给留下了,专门负责照顾南景衡。
等到南景衡搬出来,她也就跟着南景衡一起出来了。
所以,杨婶对南景衡的了解,可一点儿不比南夫人少。
从南景衡吧程苡安带回来,杨婶便知道这姑娘大概跟南景衡还是会有牵扯的。
搞不好,南景衡就看上人家姑娘了。
指不定什么时候,这姑娘还得过来。
杨婶便悄悄地去备了一套睡衣,又挑了几件合适程苡安尺寸的衣服在家放着。
现在杨婶去房间拿这些的时候,就很佩服自己的先见之明了。
一路哼着小曲拿着睡衣和一套连标签都还没剪的新衣服去了客房。
程苡安正想着自己这一脸的妆,还有这身尴尬的衣服要怎么办,听见敲门声,去开了门,就见杨婶笑眯眯的站在门口。
她忙将杨婶迎了进来,杨婶便说:“我看你今天什么都没带,正好上次你来过之后,我就觉得你大概还会来的。”
为什么会这么觉得?
“我就去给你买了睡衣还有换得衣服,都是新的。”杨婶说道,“睡衣我给你洗过了,这新的衣服还没拆标签。”
杨婶把衣服放下,当着程苡安的面,给她把衣服上的标签剪了。
“这是洗漱的用具,我平时不化妆,家里也没有卸妆的,只有洗面奶。”杨婶解释。
“有这些就很好了。”程苡安立即说,杨婶真是帮了大忙。
“有事你尽管找我,千万别不好意思。”杨婶说道。
“好了,我也不打扰你休息了。”杨婶笑着说。
不过程苡安一觉睡到天亮,也没有事情要找杨婶帮忙。
好在今天的课比较晚,程苡安醒来一看时间,竟然已经八点半了。
她也没想到,她竟能在南景衡家里睡的这么熟,竟然一觉睡到天亮,醒都没有醒过。
就算是再累,换个地方也改不习惯才对,至少她一直是这样的。
就连刚刚上大学,搬进宿舍那会儿,连续一个星期晚上做梦,还说梦话,把舍友都给惊着了。
就是因为睡的不踏实的缘故。
她原以为在这儿,她也睡不踏实。
却没想到竟然睡的这么实。
她什么时候心这么大了。
程苡安赶紧起来,客房里也有洗手间,虽然不大,但已经很方便。
程苡安快速的洗漱好。
自己也是临时决定在这儿睡一晚的,自然没有带自己的护肤品。
虽然她也没什么护肤品,每天最多涂个水.乳,不是仗着自己皮肤好不保养,实在是没有多余的钱,能涂个水.乳已经算是不错。
无非就是仗着自己年轻,觉得还能省一省在这上面的开支。
这会儿洗完了脸,洗手台上有一瓶杨婶留的乳液,便随便用了一下。
都收拾好,便换了杨婶给她准备的衣服。
程苡安真心感激杨婶想的这么周到。
就算南景衡要带她回来,大概也是一时兴起,并没有想的这么多。
等她都收拾好,已经8:45。
也不知道这个时间,南景衡走了没有。
她真心希望南景衡已经出发去公司了。
她现在想想,也不知道自己昨晚怎么就厚着脸皮答应留下来睡了。
昨晚真是累糊涂了,现在醒了才知道后悔。
希望一会儿出去不要遇见他,这样才不会尴尬。
不然,她真不知道该怎么面对他。
也不能一直躲在这儿不出门,程苡安还是硬着头皮出去了。
刚到客厅,就被杨婶看见了。
“程小姐,你起啦。”杨婶亲切的声音响起来。
程苡安不好意思地说:“抱歉,现在才起。”
“哎哟,没事,现在又不晚。”杨婶笑着说道,“正好早餐还是热乎的呢,你快来吃啊。”
程苡安原本想问南景衡走了没,等跟杨婶来了餐厅,也不用问了。
因为南景衡此时就坐在餐桌旁,正慢条斯理地吃烤吐司。
吐司上还抹了一层厚厚的花生酱,看上去就很香。
杨婶从锅里夹出一根刚刚煎好没多久,正放在锅里保温的香肠,放在盘子里。
香肠不知道是用什么肉做的,是白色的,中间夹着一些绿色的细碎调味料碎,被煎的两面金黄,很是诱.人。
1292 你总看我干什么?有什么问题想问?
杨婶又问程苡安,“程小姐,你是喜欢吃单面的太阳蛋,还是双面煎蛋?吃流黄的还是全熟的?”
“杨婶,您别忙了。”程苡安说道。
“没事儿,先生也要吃呢。”杨婶说,“你可别再跟我这么客气了,快说说,你喜欢吃哪种的?”
程苡安觉得自己又不是什么大小姐,跑这儿来当那个被人伺候的,着实有些可笑。
可杨婶摆明了不会让她自己动手,一心等着她回答。
她只好说:“单面的,流黄的。”
“哎,好。”杨婶这才高高兴兴地点头,利落的给程苡安煎了一颗太阳蛋。
餐桌中间的盘子里已经摆好了烤好的吐司,程苡安给自己拿了一片,抹上花生酱。
她一直偷看南景衡,心说都这个时间了,他怎么还在家里吃饭,不用去公司啊?
却没想到,南景衡明明在一边吃一边看报纸,看都没看她,却冷不丁的开口,“你总看我干什么?有什么问题想问?”
程苡安差点儿被自己的口水给呛住。
偷看人还被抓了个正着,实在是太尴尬了。
程苡安窘的面包都咽不下去了,脸涨得通红。
偏偏这时候,南景衡又看了过来,而且不是只看一眼,把报纸叠好往手边一放,“问吧。”
程苡安确实好奇,可也不是非问不可的事情。
现在被南景衡问出来,她反而是不说都不行了。
刚才因为紧张,嘴巴里嚼着面包,干的不行,这会儿强行咽下,噎的难受。
程苡安赶紧喝了一口咖啡,才说:“你怎么这个时间还在,没有去公司啊?”
原来就是这么个问题,南景衡笑了笑,说:“偶尔晚点儿去没什么,尽早送你去学校。”
幸亏程苡安咖啡已经吞下去了,不然非得呛到。
“不用送我,我自己去就好。”程苡安说完,又觉得自己的语气好像不大好,又说,“已经很麻烦你了,不用再去送我的。”
“不麻烦。”南景衡看看她,解释,“昨晚夏敬北带着人来抓你,没有成功。他肯定不甘心,不会就这么算了的。我担心他又去你学校堵你。”
程苡安愣了下,她没有想到这些,现在听南景衡说出来,突然很是头大。
如果夏敬北真的找去学校,该怎么办?
她不怕他,但是很怕他胡说八道。
像在酒吧门口那样,胡说八道冤枉她。
在酒吧门口,她不怕,那边本就是灯红酒绿,更过分的事儿都有,去那儿的人,没几个会把夏敬北的话放在心上。
再说,路过的人,谁也不认识谁。
第二天她又是一条好汉。
但是学校不同,夏敬北那么胡说八道,学校肯定要找她的。
校方只要查一查,就能知道她确实是每天去酒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