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另类小说上一章:韩先生情谋已久
- 另类小说下一章:七公子1腹黑老公严肃点
见明语桐看过去,钟翠芝便介绍道:“这是我孙女儿,小名我叫她福宝。我儿子和儿媳都在城里打工,趁着她还没到上学的年龄,就把她留在这儿给我们照看。等到了上学的时候,就把她接到城里念小学。”
说着,钟翠芝从福宝怀里接过衣服,“你那衣服脏了,我看都是好料子,也不知道怎么给你洗,就放在床尾了。”
明语桐这才看见,床尾整齐的叠着她的外套。
“你先凑合着穿我的衣服吧。”钟翠芝说道,“别嫌弃,咱们这儿又干又冷,风沙大,你原先的衣服就算是没脏,也扛不住的。”
明语桐昨天只穿了一件羊毛大衣,里面是真丝的衬衣和长裤。
在B市来说够用,且她在室外走动的时间不多。
但是在这儿,真的不行。“
明语桐笑着接过,并未嫌弃。
钟翠芝带着福宝先出去,留下明语桐在这儿换衣服。
钟翠芝给的衣服就是毛衣和厚厚的棉衣。
毛衣的线很粗,里面掺了些什么,明语桐不太懂,但是手摸起来十分的刺皮肤,疼疼痒痒的。
掌心的皮肤要比身上稍稍粗糙一些。
手都受不了,就更不用说身上了。
明语桐就干脆套在了衬衣外面,有衬衣隔着,会舒服一些。
而后又穿上钟翠芝给的棉衣。
棉质的布料里面塞着厚厚的棉花。
很厚重,穿上将身体的线条都给遮住,但明语桐却觉得很有安全感。
布料上的碎花,她也不介意。
穿好后,钟翠芝又端着粥进来。
明语桐跟她道谢。
“不用客气。”钟翠芝笑着说,“咱这儿其他的可能缺,但是这些不缺。”
明语桐从昨天中午到现在,一口东西都没吃过。
端起粥,心里还有些忐忑。
她觉得对方应是好人,却又怕这是个圈套。
可热乎乎的粥,着实诱.人。
当着钟翠芝的面,她也怕人家是一番好意,自己却诸多戒备。
咬牙干脆喝了。
喝完后,也没觉得有什么不妥,这才放心。
虽然不知道何若怡为什么把她扔在这里,但如果能够平安无事的熬过10天,而后离开,那就再好不过。
此时,甲一激动地冲到了傅引修面前,“主子,找到了!找到傅先生的下落了。”
傅引修嚯的起身,明语前和小璟时也冲了过来。
“刚刚来报,他出现在J市的机场,仍然是要乘坐私人飞机。从他预备的航线看,是要去X市。”
1165 我能说话,也活的像个哑巴
“立即通知X市的人,让他们看好了机场,看他准备要去哪。”傅引修说道。
“X市?”边道人沉吟了一声。
“有线索?”傅引修立即问。
他现在对这些,当真敏.感的很。
边道人没说话,去了一台电脑前。
就见他输入了一串指令,电脑庞大的图库中,出现了一辆不起眼的面包车。
放大照片,面包车的司机是个男人。
边道人将车牌号记下来。
又输入车牌号,跟着一串指令,电脑立即给出了这辆车的行程反馈。
一串又一串的车辆行程路线,化作绿色的字体,在黑色的电脑屏上出现。
直到最终,落在了X市。
傅引修心脏都提到了嗓子眼儿。
这辆车…
边道人将车辆最后出现的画面调了出来。
是在X市的一条省道上。
而后,便没有了。
电脑也没有给出更多的路线信息。
边道人想了想,说:“很有可能,这辆车的最终目的地,就是在X市附近。所以才没有出现更多的路线。”
边道人让开位置,让属下来做,指挥他将X市及周边的地图调出来。
“这儿,这儿,还有这儿。”边道人手指了三点,“这三处,是X市附近出名落后的村落。他们与外界的联系不紧密,不能说完全闭塞。但因为地势,交通等原因,这里还是比较落后。”
“这一圈,都属于黄土高原区,盘山路难,一直在修,但因为地势地貌的缘故,速度一直快不了。因此,沿途也没有监控。如果这辆车是朝着这个方向去,自然拍不到它。”
“而且,如果去这个方向,无法从这里通向X市旁边的阳城,必须绕过这处走省道。那么它的目的地,就只能在这里。”边道人一手虚虚的在高原处画了个圈。
“分头找!”傅引修说道,“备上飞机,立刻出发。”
如果真是在那里,桐桐,等我!
“我也过去。”明语前立即说道。
傅引修点头,并未阻止。
小璟时抱住了傅引修的腿,仰头,没说别的,只可怜巴巴的叫道:“爸爸。”
“你听话,这次不一定会面对什么。”傅引修沉声道,“顾不上你。”
“我要去找桐桐,我乖乖的,不乱跑。”小璟时可怜巴巴地说道,眼泪“怕啊啪嗒”的落下来,“爸爸,你让我去吧。”
“我照看他。”明语前说,“反正如果真要动手,我帮不上忙,我与他在一起。”
“爸爸?”小璟时巴巴的问。
傅引修重重的呼出一口气,道:“好吧。”
“主子,飞机备好了。”甲二来说。
“走。”傅引修一声令下,所有人便立即去集合。
明语桐在钟翠芝的家中休养,钟翠芝带着福宝去干活了。
这个时节,庄家里没什么收成。
她们去作坊那儿剥核桃,毕竟核桃仁能比带壳的核桃卖的稍贵一些。
钟翠芝剥核桃的时候,福宝跟在一旁,边玩边剥,虽然剥的不多,但也能增加少许数量。
明语桐独自在房间中,外面寒风呼啸,钟翠芝给她在屋里生起了炉子。
不多时,外面响起脚步声。
明语桐以为是钟翠芝回来了。
紧接着,门就开了。
明语桐笑容温暖的看过去,却僵在了脸上。
来的人竟然是何若怡,正堵在门口。
她将门口的光堵住了大半,在地上投下阴影。
逆着光,明语桐看不太清楚她的表情。
直到她走进来,明语桐才看清楚她满脸的恨意,仿佛能化作实质。
“我一直在好奇,既然你抓了我,又怎么会把我丢在这个地方。这儿的主人家是个好人,不会加害我。我还在想,或许是你在路上遇到了什么事情,所以不得不把我丢下。”明语桐冷冷的说,“现在看来不是。”
她很冷静,见到何若怡,没有惊讶,也没有心慌,更没有歇斯底里的让何若怡放她走。
何若怡睨着她,见明语桐身上穿着可笑的花棉袄。
偏偏她好像一点儿都不在意的样子,冷静自持,哪怕双脚全是血泡,正在养伤,却仍旧能端庄的坐在床.上。
明明是丑陋的土炕,她淡定矜贵的样子,却好像是坐在精致昂贵的床榻上。
“把你带到这里,自然是因为这里不好找。以‘棘刺’的能力,只要有网络,他们就都可以找得到。而这儿,恰恰好是一个好地方,没有公路,没有监控,没有网络,距离B市不远不近。去的太远,也会给傅引修足够的时间拦下我们,找到你。”
“你看现在,傅引修不就像个没头苍蝇似的,毫无头绪吗?”
何若怡一出口,把明语桐吓了一跳。
“你的声音…”明语桐惊异的看着她。
何若怡的嗓音如同破锣,不,比破锣还不如。
虽然同样是沙哑难听。
破锣嗓子至少声音还算洪亮。
可何若怡的嗓音,仿佛是卡在了嗓子眼儿里,硬生生的挤出来,又沙哑难听的厉害。
仿佛她每多说一个字,都承受着极大地痛苦一般。
听着,明语桐觉得自己的嗓子痛,想要干咳。
却没想到,明语桐问出来,何若怡却突然面部狰狞的大步上前,伸手便抓住了明语桐的衣服,把她往上提。
明语桐的脚不敢使力,双手根本就没有能抓着的地方,就这么被何若怡给提了起来,狼狈极了。
见她终于有了狼狈的样子,看着不再那么恬静美好,何若怡冷冷的扯唇。
她面部紧绷,因为愤怒,开口时,双唇和下巴都扭曲变形。
“你说我的声音怎么了?拜你所赐,傅引修他让人给我灌了哑药,又把我关进了罪营。好在我催吐出来一些,又被傅先生给救了。但即使找了医生医治我,也因为错过了最佳治疗时间,我的声音永远都这个样子了。”
何若怡上唇不住的抽.搐,就像是得了某种病,狰狞又吓人。
“你听着我的声音很难听,是吗?听着觉得不舒服,是吗?可我呢?我比你难受千百倍!”何若怡愤怒又怨毒的看着明语桐。
“你只不过是听这一会儿罢了。可一开口就是这种声音的我呢?我原来的声音明明那么好听,可现在却像个怪物!别人觉得我说话声音难听,不许我开口。我能说话,也活的像个哑巴。”
1166 明语桐认得他,他是傅引修的父亲,傅人杰
“你这个贱.人!都是因为你这个贱.人,我才成了现在这样子。都是因为你,我被逼着离开了甲卫,被开除出‘棘刺’。如果不是因为你,傅引修不会这么对我的,我这时候还在他身边呢!”
“何若怡,你不要忘了,是你陷害我,傅引修才惩罚你的。如果你不对傅引修抱着不该有的心思,如果不是你自己心术不正,要伤害我,就根本不会有现在的事情。你的嗓子不会坏,你还留在甲卫当中。这些,你都忘了?”明语桐冷声说道。
她自己做的破事不说,只一味的把怨恨投注到别人的身上,仿佛她自己一点儿错都没有,真让人恶心!
“什么叫不该有的心思?我喜欢他怎么了?我喜欢他,难道错了吗?”何若怡状若疯癫的问。
“喜欢一个人是并没有错,可是因为喜欢一个人而去害人,就是你的错了。你喜欢傅引修,可傅引修眼里没你,他就是把你当成一名再普通不过的下属。你跟甲六,甲七,甲八,没有任何区别。你是觉得除掉我,就能让傅引修眼里有你?何其可笑,何其天真!”
“闭嘴!你闭嘴!”何若怡想要大吼,奈何她现在受伤的嗓子,根本不允许。
何若怡气疯了,扬手就给了明语桐一巴掌。
“都是因为你。在你没出现之前,一直以来,都是我在他身边的。他去哪儿都带着我。对外我就是他的女友。那么多年的相处,对他的事情,我再清楚不过。他的喜好,他的习惯,他的想法,我都清楚。”
“既然早先你已经滚了,又何必再出现跟他纠缠?如果不是你的话,傅引修一定能够看到我。偏偏你一边说着不喜欢他了,一边又吊着他,贱.人!”
明语桐皱眉,这何若怡已经完全疯了,一点儿理智都没有。
跟这样失去理智的人讲道理,根本就是对牛弹琴,对方一个字都不会听进去。
“你有什么资格与他在一起?你根本配不上他!”何若怡面容扭曲的说道。
明语桐冷笑,她配不上,难道何若怡就配得上?
可笑!
不过,明语桐懒得再废口舌跟她多说。
偏偏何若怡这个疯子,又说:“你怎么不说话了?怎么,你也觉得我说得对,所以你说不出话来了?”
“我跟一个疯子,没有什么话可说。”明语桐厌烦地说道。
何若怡突然将明语桐提的更加高。
明语桐皱了皱眉,衣领勒着她的脖子,呼吸有些微的不畅。
“你说你能给傅引修什么?你连孩子都生不出,给不了他孩子,又没什么本事。现在被我抓来,如果拿你来威胁傅引修,你说他会答应多少条件?你看,你对他来说,又成了拖累和负担。”
“你一无是处,除了给他添麻烦,没别的本事。你还有什么脸留在他身边?”
“这些日子,你在哪里?”明语桐突然问。
何若怡皱眉,不悦道:“你问我这些做什么。”
“我是好奇,你是在哪个没通网的地方,竟然不知道,璟时是我生的。”明语桐说道。
“我们结婚领证当天,傅引修就发了通告,告知我们结婚的事情,也说了我与璟时的关系。你连这都不知道?是,我现在是难以生育,可是我已经为他生了一个孩子了。我没什么遗憾,他也没有。”
何若怡僵住。
她确实有段时间没能上网了。
被傅人杰救下,在他手底下工作,可远没有跟着傅引修那样自由。
虽然傅引修对于做错事的属下,惩罚起来也不手软。
但也都是根据做错事的程度来惩罚,让人心服口服。
且自己的私人时间,傅引修并不约束。
甲卫的工作虽然特殊,却也能尽可能的保留自己正常的生活。
可是傅人杰不同。
不知是不是因为曾被傅引修夺权,且“棘刺”大部分人都心服于傅引修的关系。
傅人杰现在特别害怕被人背叛,已经到了神经质的程度。
恨不能每分每秒,都将权力牢牢地攥在手中。
对于属下行踪的掌控近乎.态。
要是没有任务,何若怡就要待在基地中,互相看守,共同约束。
任何通讯设备都不准有,更遑论上网看一些消息了。
不出任务的话,就过着与世隔绝的日子。
也不知道是傅人杰自己意识到的,还是有人提醒,说这样子逼得紧了,可能会让手下的人出现反心。
于是才改成每天有固定的时间可以娱乐,上上网。
但所谓的娱乐,上网,也是在有人监督的情况下。
不论玩什么,看什么,都要经过人的审核。
并不是什么都能看的。
那基地里有自己的一套限制,不想让你看的,你根本就看不见。
所以,明语桐说的这些,她确实不知道。
她不知道,小璟时竟然是明语桐的儿子。
明语桐竟早早的,就跟傅引修在一起过了!
“你来到底是想要做什么?总不会是想要我一辈子都在这里吧。”明语桐冷声问。
“行了,该说的,你们都说的差不多了。”一个男声突然在门口响起来。
只是明语桐的视线都被何若怡给遮挡住,所以看不见来人。
只听到他进门的脚步声。
何若怡寒着脸,松手,将明语桐仍回到土炕上。
土炕很硬,即使铺着一层棉褥,明语桐身上的骨头还是摔得生疼。
何若怡让开后,明语桐才看见刚才说话的男人。
那男人逆着光走来,在门口时,看不清他的面容。
直到他走进。
明语桐戒备非常,顾不上脚上的伤,双足点着床,坐着随时往旁边冲的准备。
对方看起来也有五十多岁的年纪,但极其注意自己的外表。
头发染成黑色,却特意在两鬓的地方留下白色,走中年儒雅大叔的形象。
然而他的脸,实在是破坏了这一气质。
长的不错,尤其是以这个岁数的男人来说,不论是身材还是相貌,可以说都是十分好的。
只是他从骨子里偷出来的阴鸷,实在是让他的相貌大打了折扣。
明语桐认得他,他是傅引修的父亲,傅人杰。
1167 你心理变.态,你知道吗?
当年将她从医院里扔出去,傅人杰和董秋实就站在医院门诊大门的台阶上,居高临下的看着她。
瓢泼的雨夜,让他俩的面容隐于黑暗之中,只有在闪电在天空中闪烁,乍起的青色光亮照在两人身上一瞬间的时候,才能看清楚他们的脸。
光影在两人的脸上交织,映出的面庞五官都变得狰狞可怕,如同厉鬼。
那天晚上,是明语桐第一次见到傅人杰和董秋实。
在之后的很长一段时间,她的梦中也总能遇见这两个人。
虽然只是一面之缘,可她仍旧牢牢记住了他们的样子。
在雨夜里是看不清楚,可是在医院,被往外拖的时候,她可是看清楚了的。
时隔七年,她依然一眼就能认出来。
只是七年前的情况,她也没能仔细的去观察他。
现在傅人杰就站在眼前,明语桐仔仔细细的看清楚他的五官。
发现他与傅引修虽然有些相像,但相似处却并不那么多。
十分里,大概也只有三分像。
还需要仔细看,才能看得出。
诚然,两人长得都不错,却并不那么像父子。
见到他,明语桐紧紧地抿起唇,深吸一口气,才问:“傅先生把我绑来这里,是什么意思?”
“傅引修他抓了我儿子的母亲,我就只好将他儿子的母亲抓来了。”傅人杰说道。
他的声音挺好听,男中音的醇厚。
可明语桐停在耳朵里,莫名的想要打颤,觉得刺耳。
就好像有毒蛇在自己耳边吐蛇信子。
“你出去。”傅人杰微微转头,对何若怡说道。
似乎是知道傅人杰想要做什么,何若怡看了明语桐一眼,不怀好意,甚至还十分畅快。
而后,便一言不发的出去,甚至还给关上了门。
明语桐皱眉,说道:“这家主人一会儿就会回来了。”
“呵。”傅人杰冷笑一声,“你是我丢过来的,这家主人什么时候回来,我会不知道?你放心,她们一时半会儿,回不来。”
“你把她们怎么样了?”明语桐质问。
钟翠芝的丈夫几年前就去世了,家里只有钟翠芝和福宝。
能把她接到家里来养伤,也是因为这个原因。
在这落后的村落,还是容易生起许多闲言碎语。
家里有男人的,养着一个年轻漂亮的姑娘,会被人说闲话。
在钟翠芝这里就没事。
她们老的老,小的小,毫无抵抗能力,傅人杰又是个心狠手辣的。
明语桐很怕她们被自己连累。
“没想到,傅引修那么个心狠手辣的人,女人竟然善良的可笑。”傅人杰讽道,“放心,只不过是绊住她们,让她们没那么早回来。”
见明语桐松了一口气,傅人杰却嗤笑一声,“你还有心思去想她们的安慰,不考虑考虑你现在的处境?”
明语桐自己紧张的都没意识到,她一直在用力的咬着后槽牙。
这会儿忽然感觉到两腮酸疼,这才意识到。
“你到底想干什么?”明语桐冷声问。
傅人杰突然伸手,便要擒住她的下巴。
明语桐立即便往旁边躲。
傅人杰冷哼一声,直接捏住了她的下巴,让她躲不掉。
“你跟傅引修结婚了。”傅人杰冷声说道。
“看来你看过报道了。”明语桐讽道。
“不用给我摆出这么副讽刺的样子。”傅人杰突然加大了力道。
“那个孽畜,竟敢随意决定自己的婚事。竟敢不经过我们的同意,就随意结婚。不做点儿什么,他还真以为自己能够说的算了。”傅人杰冷声说,“他如今的一切,都是我给的。我能给他,也能收回去。”
“他这辈子想要脱离我的掌控,做梦!我让他娶谁,他就得娶谁,我不让他结婚,让他这一辈子孑然一身,那他也得忍着!当初一念之仁,给他留下了那个儿子,他就该感恩戴德了,竟然还敢得寸进尺。”
傅人杰捏着明语桐下巴的手往下,便攥住了她的脖子。
明语桐脖子纤细,在傅人杰的手中,几乎能被他一手握过来。
傅人杰使力,握着脖子将她往上提。
明语桐便被提着离开了床铺。
脖子被掐的无法呼吸,白眼都往上翻了。
何若怡便站在门口,透过蒙着薄薄灰尘的窗户往里看。
见到明语桐这狼狈的样子,她嘴角得意的勾起,浑身都透着阴冷的气息。
她狰狞的脸正好露在窗户中间的木框中,看起来诡异又骇人。
明语桐双手抓住傅人杰的手背,手指甲便挠在了上面。
她用了最大的力气去挠他,傅人杰的手背一下子就被她挠出了三道血痕,另有一道略浅,并没有被挠破。
这对傅人杰来说,不是不能忍受的疼。
但他无法容忍自己竟然被明语桐给伤到了。
傅人杰面部陡然扭曲起来,嘴唇和鼻子都扭曲到狰狞。
突然用力,将明语桐甩了回去。
明语桐被狠狠地砸到床.上,因傅人杰故意将力道转移到她的头上,明语桐脑侧便“砰”的一声,往床.上砸了一下。
先前险些窒息,这会儿空气灌入,明语桐咳得厉害,而后又大口大口的吸气。
以最快的速度让自己稍稍恢复过来,至少不妨碍说话与行动。
“他是你儿子,不是你手上的物事,凭什么要被你掌控?他有权自己做决定,他有自己的思想,有自由,有选择!”
“他没有!他不配有!”傅人杰面目狰狞的大声说,“只有我肯给的,他才配有,我不给的,他不配有!不论什么事情,都需要我的同意。没有我的同意,他就要当废人一个!”
“你变.态!”明语桐不可思议的看着他,“你心理变.态,你知道吗?他是你儿子,不是你的仇人!身为父亲,竟然不想着要他好,反而处处加害,你是什么心理?”
“呵呵呵呵呵呵!”傅人杰突然尖笑起来,扬手便给了明语桐一巴掌,“就是这样,折磨人的心理,把一切都掌控在我手中,让你们受我的摆布。这样的感觉很好。”
明语桐毫不掩饰的露出自己嫌恶的目光。
傅人杰扯起她的头发,便将她的头扯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