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便见边道人的表情有些微妙。
听到边道人说:“是何若怡。”
傅引修突然将手边的一杯水狠狠地砸到地面上。
先前傅人杰把何若怡给带走,原来是在这儿等着他呢!
对于何若怡的惩罚,是他下的命令。
可也是因为何若怡陷害明语桐未遂。
何若怡或许恨他,但一定也恨明语桐,把罪责大部分都归到明语桐身上。
如果是何若怡抓走了明语桐,明语桐现在——
傅引修想都不敢想她受折磨的画面。
“主子,从商场离开的那架直升机在津市停下,此时那架直升机在津市的机场内。”甲六过来说道。
所以,线索又断了。
直升机是停在那儿了,可是坐的哪辆车走的?
哪怕是能找到机场的监控,但总有些路,是没有监控的地方。
一旦失去踪影,就大海捞针,谁能知道是往哪个方向去的。
“他们选的是津市的国际机场,客流量太大,如果要查清楚当天离开的车辆,可能要很久。”甲六说道,“不一定他们是什么时间离开。”
“查!”傅引修咬牙切齿的说,“就算是把那地儿翻过来,也给我查清楚了!”
“另外分出人手,去查傅人杰夫妻的下落。”傅引修说道。
既然是何若怡出手,那么,必然是受到了傅人杰的指使。
不然怎么那么恰恰好,傅人杰夫妻俩偏偏在这时候来了B市?
“找到他们,以最快的速度,找到他们!”傅引修猩红着双眼,咬牙切齿道。
他用力的样子,仿佛要将牙齿咬碎。
晚一秒找到明语桐,对他来说都是煎熬。
在他看不到的地方,不知道明语桐正在受什么样的折磨。
傅引修恨死自己了。
明明说过要保护她,可却让她被人抓走了。
明语前知道,傅引修正在尽全力的寻找。
“棘刺”的效率,也足够让人震惊。
就没见过谁能在这么快的速度,调查出这么多的事情。
但这又能怎么样?
明语桐现在都还下落不明,生死不知。
就算再快,依然没有找到她,又有什么用!
刚才他一直没说话,就听傅引修和他手下那些人在说。
也从他们的谈话中拼凑出了事情的大概。
明语桐是被一个叫何若怡的人给抓走的,而何若怡显然是被傅引修的父母派去的。
他的父母是什么样子的人,出手是不是狠毒?
他不敢想,想想就怕。
可这一切,全都是因为傅引修。
见傅引修都吩咐完了,明语前终于压抑不住愤怒,上前揪住傅引修的衣领。
“你不是保证过,会保护她的吗?在我家里的时候,你是怎么口口声声的保证的?说的那么好听,要保护她,不让她受伤害,她要是受伤,比要你的命还要重。”
“傅引修,你就只会说好听的,是不是!”明语前怒道,“现在我姐被抓走了,就因为你,被你父母给抓走了。你父母会放过她吗?你说啊,他们会放过吗?”
傅引修双目猩红,面对明语前的这一质问,他却回答不出来。
没有人能比他更了解傅人杰夫妻俩。
正因为这样,他才更加担心。
此刻的心脏像是在被人剜着,痛不欲生。
他连自己都骗不过去,更加没有脸去跟明语前说,傅人杰夫妻不会对明语桐怎么样。
因为他什么都保证不了。
明语前从傅引修的沉默中明白了一切。
“你混蛋,你废物!”明语前怒道,一拳砸到了傅引修的脸上。
傅引修没有躲,也没有倒下。
他只是在被砸到之后,踉跄的退后了两步。
他活该被明语前揍。
这一下根本就不够。
踉跄着后退了两步之后,他又停下,等着明语前再揍他。
明语前上前抓着他的衣领,“你说你会保护她,你的保护呢!你告诉我,你父母是怎样的人,他们会怎么对我姐?”
“我不知道。”傅引修握紧了拳头。
傅人杰夫妇那些折磨人的手段,他都知道。
可是没有一样是明语桐能承受的住的。
傅引修他想都不敢去想。
“你不知道?你什么都不知道,你还知道什么?”明语前怒道,“你连她都保护不了,你还能做什么!亏我家人相信你能对她好,亏我还帮着你们说好话。可这才多长时间,你就让她受了伤,现在在哪里都还不知道,是生,是…都不知道!”
明语前眼泪从怒红的眼眶里掉了出来。
就连傅引修,眼睛也是湿的。
周围的甲卫见明语前这样拎着傅引修,想要上前把他扯开。
可傅引修却冷冷的看了过去,不许他们动。
他们只好在原地呆着,不敢上前。
“你连自己说的话,都不能保证,连承诺都兑现不了!”明语前气得狠了。
当日在豫园,傅引修说的有多么斩钉截铁,哄的明老太太和朱彩琳信的跟什么似的。
可是结果呢?
他就是这么保护明语桐的!
让他父母把明语桐给抓走了,现在在哪儿都找不到。
当初就是因为傅引修的父母,明语桐现在落下一身的病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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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次再被抓走,又要经历什么?
“傅引修,如果我姐受到丁点伤害,你以死谢罪吧!”明语前说道。
小心翼翼的护在一旁的甲卫,见状要说什么,却被边道人给拦住了。
最终没有人说话。
明语桐皱眉,有些艰难的睁开眼睛。
四周一片漆黑,没有灯光。
但她所处的,又不是一个封闭的空间。
她是在一个房子里。
月光还能透过窗户照进来,只是这样浅淡微弱的光,并不能起到什么作用。
只能隐隐的将室内照出一个轮廓。
能够看得出,房间并不大。
明语桐坐起来,发现自己是光着脚,在地上找了半天,也只找到一只躺着的高跟鞋。
她索性不穿,赤着脚走在地上。
能够清楚地感觉到地上很脏,有颗粒感的灰尘,但也没什么大的能够伤到她脚的碎片。
她走到窗边,窗户是旧年那种木质的窗框,一整个大的窗框中又有几个方形的小框。
从月光照过来的淡淡光亮中,能够看到这些木质窗框都掉了漆。
玻璃也不知道多久没擦了,都蒙上了灰尘与斑驳。
窗户外面,又安了一扇防盗窗。
就算她能将玻璃打碎,把木框弄断,也没办法从窗户跑掉。
明语桐皱眉,透过布着灰尘与斑驳的玻璃窗往外看,发现自己好像是处于一处村中。
外面是不大的小院,没有修葺石板或水泥地面,全是风一吹就扬起风沙的黄土。
一侧连着两间房子,像是土黄的土坯堆起来的,房顶还铺了几层枯草。
明语桐皱眉,虽然知道不可能,但还是试着去开了下门,却没想到,竟然没有上锁。
明语桐不知道是怎么回事。
她想起自己昏迷前的事情,是被何若怡给抓住了。
既然如此,对方怎么可能不关着她,反倒在这里,连门都没有上锁。
明语桐心中狐疑,可还是抵受不住想要走的诱.惑。
她刚要去开门,突然想了起来,又回到床.上,将自己周围都检查了一遍。
她的包不在,手机也不在,想要联络,都联络不到人。
明语桐深吸一口气,终于将门打开。
她小心的等了一会儿,都没有人出来,这才走了出去。
猫着腰,藏在窗户下面,一路往外走出了院子。
黄土地上除了沙土,还有大大小小的石子,以及乱七八糟的垃圾,硌的明语桐的脚底生疼。
她强忍着,希望这村子外不远还能有别的村子,又或者是住宅。
如果这是城中村,那便更好了。
可走了不需要多远,明语桐便知道不对,自己先前的想法实在是太美好了。
这儿不知道是那个旮旯地儿里的,走到哪里都是黄土。
随着时间的推移,天也逐渐放亮,透过越来越亮的天,明语桐也将现在所处的地方看的越来越清晰。
她这竟像是处在黄土高原之上,放眼望去,全是黄褐色的千沟万壑。
隐隐的能看到一些村落群,却都是在远方。
虽是目光所及,可那实际上是很遥远的地方。
明语桐咬着牙,不论多远,她都不可能在这里待着。
就凭心中的一股劲儿,明语桐咬着牙往前走。
她不知道自己能走去哪儿,可她得走,她不能留在那儿。
家里,傅引修和小璟时还在等着她。
显然,她已经错过了小璟时的生日。
想到小璟时,明语桐便心酸的想哭。
那孩子明明那么期待,期待一家人一起过一个生日,期待她给的惊喜。
可好好儿生日,却全毁了。
她没有回去,傅引修和小璟时不知道会多着急。
小璟时会哭吧。
在等着她回去。
她答应过他的,再也不离开。
她不要食言。
哪怕是把腿走废了,爬,她也要爬着回去。
一醒来就呆在那村子里,她不能肯定那村子是不是安全的地方。
何若怡当初被傅人杰救走,这次抓她,肯定是傅人杰夫妻的授意。
他们把她放在这里,那么那村子,又有什么安全可言?
她宁愿走出来,赌上一赌。
她赤着脚走,血肉之躯,哪里能受的住脚下这些黄沙石头。
若只是石头,小心着点儿避过去。
可是这些碎石,大大小小的都有,就算避的开大的,也避不过小的。
碎石子仿佛要嵌入脚心一样,硌的生疼。
没多会儿,脚下就磨出了血泡。
更不用说,夹杂在碎石子之间的垃圾。
像是烟蒂,碎玻璃块,木枝,还有动物的粪便,等等。
再加上现在这时节,这处的风比B市还要大得多。
干裂的狂风带起黄土吹打在她的脸上,没多会儿就把明语桐的脸吹红。
脸颊颧骨被黄沙磨破了皮,隐隐的透着血痕。
双脚没有任何保暖,冻的麻木,没太有多少知觉。
可偏偏脚心的剧痛,却又那么明显。
明语桐低头,便看到脚趾缝竟是透出了血色。
她双唇发干,嘴巴里又干又热的难受。
不只是脸,就连嘴唇都被夹杂着黄土的风给吹得又干又破,裂了口子。
舔唇的时候,满嘴的血腥味儿。
越是干的难受,越是舔唇,可这样,却只会让唇变得更干裂。
脚下疼得明语桐走一步都颤一下,耳边是呼啸的风声,脚下是钻心的剧痛。
脑袋被风吹得发胀,一阵又一阵的昏沉袭来。
明语桐好几次都坚持不住,又拼命忍耐。
感觉自己眼前有些模糊,脑袋昏沉要晕过去。
她便使劲儿的咬一下舌头,又咧嘴,让嘴唇上的伤口裂的更加厉害。
利用这样的痛,来保持自己的清醒。
可终究也只不过是坚持了一段时间,终于连这种痛都没办法让她清醒。
浑身乏力,眼前突然一黑。
她便重重的栽到了地上。
傅引修在基地内熬了整整一宿,可仍旧没有明语桐的下落。
傅人杰夫妻的踪迹还在查,津市机场的出入车辆也在一辆辆的排查,包括津市国内的所有航班信息,私人飞机的信息,都在查。
这样庞大的信息量,不是一晚上就能查的清的。
傅引修双目血红,中途还去了洗手间。
有人经过洗手间的时候,听到了里面砰砰砸东西的声音。
1163 等待,有时候也是一种煎熬
他们知道,这是傅引修在砸东西的声音。
找不到明语桐,傅引修着急上火,却无处发泄。
大概最大的怒气,是冲着他自己。
是他没有保护好明语桐,再次弄丢了她。
明明保证过,绝不会再弄丢她,不会再让他受伤。
可是他却没能做到。
他还怎么配当明语桐的丈夫!
连自己的妻子都保护不好。
傅引修窝火到甚至想要自残。
明语前帮不上什么忙,哪怕是警察,调查起来都不可能有“棘刺”这么快。
他能做的就是在这儿等消息。
可等待,有时候也是一种煎熬。
他赤红着双眼,时不时的来回踱步。
他不给“棘刺”的调查添麻烦,不去凑热闹。
只在每次有新进展的时候,绷紧了神经。
只要有人来跟傅引修汇报点儿什么,他便绷紧了神经过来注意听。
但都不是找到明语桐的下落,他便失望的蹲在角落里抓头。
早晨,傅引修决定回家一趟。
小璟时还在家里担心着,他得回去看看。
即使是有霍婶在,但是没有主心骨,还是不一样。
傅引修匆匆的回了朗园,他一进门的声音,小璟时和霍婶就听见了。
两人齐齐从沙发上起来。
小璟时不肯回房间睡,霍婶便也只能在客厅陪着。
“爸爸!”小璟时起身便冲了过去,“桐桐呢?”
他往傅引修的身后看,可是只有傅引修回来了。
“桐桐在哪里?”小璟时问道。
傅引修压抑着心中的痛,摇头,“还没找到。”
他是家里的主心骨,小璟时还得依靠他。
如果他也崩溃,小璟时肯定要受不了。
“棘刺”那边,也还需要他指挥。
天知道,他多么希望自己也能一个人痛哭一场,发泄一下心中的不安。
“怎么…怎么还没找到呢…”小璟时的声音都颤了。
经过一夜的担惊受怕,他现在再也控制不住自己。
眼泪“啪嗒啪嗒”的掉落下来。
“都这么久了,怎么能还找不到呢?找不到的话,桐桐会吃苦的。桐桐去了哪里,她到底去了哪里?”小璟时哭着说。
“正在沿着线索找了,会很快找到的。我会以最快的速度找到。”傅引修哑声道。
一夜没睡,眼睛里充斥着红血丝,就连声音都沙哑的厉害。
看小璟时哭的伤心,傅引修也烦躁不安,却不忍心苛责他。
压下心中的不安,摸着小璟时的脸,安慰道:“你放心,爸爸一定会把她找回来。”
小璟时点点头。
“我就是回来看看你,还得回基地去继续查,你在家乖乖的,别胡思乱想,桐桐不会有事。”傅引修说道。
小璟时一下子抱住了傅引修的手,“爸爸,你让我跟你一起去吧。”
傅引修皱了皱眉,小璟时赶紧说:“我不会去捣乱的,我就找个地方乖乖坐着不动,只要能第一时间知道桐桐的消息就行。我不想在家呆着,什么都不知道。”
“爸爸,求求你了,不管查到怎样了,我都想立即知道。我想桐桐,我想她快点儿回来。”小璟时说道。
傅引修瞥见沙发上的凌乱,上面还有小璟时睡觉的枕头和被子。
就知道小璟时晚上不安稳。
让他这样在家,他也不放心。
便点头同意,“好吧,不过去了以后,不要妨碍到其他人调查。”
“不会的,我也想要早点儿找到桐桐。”小璟时立即说道。
他现在身上还穿着睡衣,忙要跑去换衣服,又怕傅引修背着他走了。
“爸爸,我这就去换衣服,很快的,十分钟。”小璟时说,“你千万别走了。”
“我不走。”傅引修说道。
小璟时跑到一半,不放心的又回头看他。
“你这样浪费时间,我就真不带你了。”傅引修威胁道。
小璟时一听,干脆又跑了回来,拉住傅引修的手,“不行,我不放心,你还是跟我一起去换衣服。”
而后,就拽着傅引修一起回了房间。
小璟时也不浪费时间,动作麻利的随便从衣橱里拿了衣服就换上,并没有像平时那样搭配,主要是保暖。
换好之后,便跟着傅引修去了基地。
明语前看到小璟时也来了,没有说什么。
作为同样没什么能做的人,他便照看起小璟时。
明语桐再次醒来的时候,闭着眼也能感觉到光亮,知道大抵是天亮了。
她难受的皱起了眉,还没睁眼,回忆慢慢的就涌进了脑海。
她想要逃跑,因为没有鞋,赤着脚在黄土地上走,疼得厉害,也累得厉害。
而后,便好像昏倒了,人事不知。
那么,她现在在哪里?
身子底下躺着的虽然不柔软,甚至很硬,但绝对不是黄土地。
明语桐猛的睁开眼睛,抬眼就是脏灰的天花板,上面吊着一只灯泡,灯泡也蒙着一层薄薄的灰。
“你醒啦!”一个带着西北方言的女声响起,听起来有些粗糙。
明语桐转头看过去,就见一个表面看起来像是五十多岁,可实际年龄究竟是多少,却不好说的女人,正一脸笑意的看着她。
在这偏远又环境恶劣的地方,人们的实际年龄,往往看着比看起来要小很多。
明语桐眨了眨眼,终于看清楚,床边的女人微胖,脸被这里的风沙吹磨的干燥皲裂,尤其是颧骨部分,吹得发红发黑,皮肤带着细小的纹路。
明语桐受惊一般的,立即坐了起来,双脚下意识的踩在床铺上,往床头移动。
只是脚心才接触床铺,碰到脚心的血泡,立即疼得伸直了腿。
脚心的疼痛蔓延到四肢百骸,疼得明语桐都想要锯断那只脚了。
“哎,你小心些,忘了脚上有伤了?”那妇女说道。
明语桐疑惑的看着她,看对方的样子,是真心关心她。
可她不是被抓来这里的吗?
对方会对她这么客气?
“我怎么会在这里?”明语桐一脸戒备,一边问,一边打量这间屋子。
虽说半夜里她醒来时,屋内视线不好,她看不太清楚。
但也是能够辨认的出,这就是她昨晚醒来时的那间房。
“你在路上晕倒了,我们看到,才带你回来的。”那妇女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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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说昨天,昨天晚上,我也是在这里醒来的。”明语桐说道。
“是啊,就是昨天。”那妇女说,“昨天下午,我们外出去干农活,回来的时候遇见你躺在路边,就把你带回来了。”
“我自己吗?”明语桐惊讶的问。
那妇女点头,“我也不知道你怎么在这儿的。我们这儿太偏僻了,前后不着的,你是怎么过来的?”
明语桐垂下眼,目光转了转,说:“我是地质学家,来这儿勘探的。结果跟大部队走散,迷了路。”
她并不了解这里的人,既然是傅人杰把她抓来了,又怎么可能给她选一个好地方?
在没有确定这里是什么地方,又有些什么人之前,她只能多一份戒备。
如果说是自己被绑来的,现在她孤身一人,无依无靠,有人起了歹心怎么办?
防人之心不可无,她不可能见一面,什么都还没弄清楚,就信任对方。
那妇女好像也没有怀疑,说:“也不知道你在路边躺了多久了。”
明语桐说:“你能借我电话用一下吗?我想给我们队去个电话,让他们来接我。”
“这可能没办法。”妇女说道。
“为什么?”明语桐立即问。
妇女不好意思地说:“你昨晚出去,想来也看到我们这儿的环境了。是穷乡僻壤的,电话线都扯不进来。不过最近在弄了,说是年底才能通好。你要是想电话联系外面,可能没有办法。”
“以前也有像你这样的年轻人,跑来我们这儿旅游,说是什么体验自然文化生活。我们这儿的地貌确实是挺特别的,拍照也好看。但是他们来了这儿,连手机都没有信号的。我们这儿发展比较慢,经济条件并不好。能种的东西也就那少数几样。什么都比别的地方发展的慢一些。不过国家也没忘记我们就是了。”
“那你们平时都不去外面的吗?”
“去的,离这儿开一天的车,有一个小县城。平时有班车每半个月来一趟,接着我们这远近几个村子的人。我们平常有什么需要的,就每半个月去一趟县城,将需要的东西都买回来。”
“说是年底通电话后,就要开始修路了,这样以后,我们也不用每半个月才能出去一趟。”妇女说道。
“你在这儿看看就会知道了,我们这儿啊,都是像我这么大岁数儿的人,年轻人都走出去了,不爱在这儿待着。”妇女说道。
“我还没谢谢你,救了我。”明语桐喃喃地说。
“不是什么大事儿,我们这儿虽不富裕,但也不是啥揭不开锅的地方,你放心。你就在这儿住着,再过10天,就有车过来了,到时你到县城里,就能跟你的人汇合了。就是在这儿得先委屈10天。”
明语桐真的看不懂了。
她是被绑架的,可是被绑来这里,是什么意思?
听这妇女的话,似乎真的对绑架一无所知。
而且,听她说话,十分朴实,充满善意。
听这妇女的意思,这儿虽然偏僻,生活环境不是那么好,可也不艰难。
她在这儿也不会吃苦。
那么,何若怡把她绑来这里,究竟想干什么?
“你脚底下都磨了血泡,不方便沾地,这些天就在床.上好好休息,等养好了伤再说。”明语桐道过谢,又与妇女聊了几句。
得知她叫钟翠芝。
这时,又有一个小女孩儿走了进来。
小女孩儿看着五六岁的年纪,手里抱着厚厚的衣服。
明语桐一看见她,就想到了小璟时,也不知道小璟时现在怎么样了。
一想到他难过的样子,明语桐的心就像是被针一下一下的扎,刺疼。